第34章
由於用力過猛,加上慣性使然,我的右手帶著斷裂的半截繩子不自覺地向上猛地一抬!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拉扯著那依舊深深勒在裴姨肥美穴肉中的另外半截繩子與前方的三角布片,「滋滋滋滋——」一聲,從她那濕滑緊窄敏感至極的肥美唇縫和媚嫩穴肉中,硬生生、火辣辣地抽了出來!
那斷裂的帶著毛糙邊緣的繩頭,如同最粗暴的刮刀,在她那極度敏感濕滑的陰唇、陰蒂、甚至穴口內壁上,又狠又快地刮擦而過!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摩擦感的抽出動作,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壓垮了裴姨緊繃的神經!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不行——!!!!」
裴姨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淒厲到了極點又充滿極致愉悅的尖銳雌叫!
那聲音不再有任何壓抑,充滿了最原始的瀕臨崩潰的瘋狂!
她雙眼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眼白,貝齒死死地咬著早已失去血色的朱唇,豐腴成熟的嬌軀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幅度之大,連帶著她胸前那兩團碩大肥美的奶子都從寬大的道袍領口裡甩出來了一個!
她的嬌軀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腦袋和身子猛地向後一仰,胯部卻劇烈地向前一弓,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瘋狂地顫抖痙攣,再次擺出下流的螃蟹蹲,舌頭吐出紅唇,臉上一副阿黑顏的痴女模樣。
「齁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唔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緊接著,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都要猛烈的滾燙熱流,如同開閘洩洪般,從她那被徹底摧殘蹂躪的媚穴子宮深處狂噴而出!
那噴射的力量之大,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洶湧的、曖昧的、帶著腥臊氣味的白色水線,直直噴射得有一米高,噴出兩米開外,噴得滿地都是,她自己也全身濕透。
「齁嗯嗯哦——??~……啊……弟弟……弟弟……齁??~……姐姐……姐姐也不行了……嗯啊……小穴……小穴被你……被你摳得……又要噴水了哦哦哦哦——噴了噴了噴了齁噫噫噫??????~~!!!……」
幾乎是在裴姨潮噴的同時,被我左手手指持續不斷地快速抽插、攪動、摳挖的姬如雪,似乎也被裴姨這失控的反應所刺激,敏感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這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
伴隨著一聲同樣尖銳高亢、充滿了青春放蕩氣息的浪叫,她的小臉漲得通紅,媚眼同樣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無比的收縮、痙攣,如同擁有生命般死死地吮吸、絞纏著我的手指,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液如同泉湧般噴射而出,將我的左手和小臂徹底淋濕,也將她那身水藍色的勁裝下擺和褻褲徹底浸透,腿間一片狼藉黏膩。
不僅如此,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她竟也擺出和裴姨一樣的姿勢,雙腿大開,潮噴淫水激射而出,似要和裴姨的噴泉比個高低一般,形成了一道同樣壯觀淫蕩的水流。
兩位絕色美人,竟然在我的雙重「打擊」之下,幾乎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徹底失控的噴水高潮,成為兩座下流色情的噴泉景觀!
她們嬌喘連連,媚眼翻白,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淌下一絲晶瑩的涎水,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痴傻的、被情慾徹底淹沒的痴女淫態。
我大飽眼福的觀賞這場淫靡盛宴,同時憐惜疼愛的緊緊摟住她們綿軟無力的纖腰,這才沒讓她們因為高潮噴水脫力而癱軟到地上去。
一時間,涼亭內只剩下她們兩人此起彼伏、如同小獸般嗚咽的嬌喘聲,以及身體因為高潮余韻而不住顫抖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陣子,高潮的余韻才漸漸從她們顫抖的身體里退去。
姬如雪和裴姨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漸漸回過神來。
兩位美人嬌羞的捂著臉不敢看我,我甜言蜜語地哄了好一會,她們才慢慢站直了身子,掙脫開我的懷抱,臉上依舊殘留著尚未褪盡的、動人心魄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羞澀、嗔怪、余韻和一絲意猶未盡。
她們似嗔似羞地同時伸出玉手,在我腰間的軟肉上一左一右地掐了一下,然後抬起那依舊帶著迷離水光的媚眼,嗔怪地看著我。
「哼!壞弟弟!你看你乾的好事!把人家的裙子都弄濕成這樣了!羞死人了!」
姬如雪率先開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沙啞,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在撒嬌。
「小冤家!小混蛋!你等著!回頭看姨娘怎麼收拾你!」
裴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咬著銀牙跟著嗔怪道,只是她的聲音更加顫抖,氣息也更不穩,顯然剛才那場被扯斷丁字褲的羞恥高潮,對她的衝擊更大。
「哈哈哈!我的寶貝兒美人們,誰讓你們生得如此國色天香,熟媚誘人呢?」
我看著眼前這兩位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情事、此刻更顯得嬌艷欲滴、風情萬種的絕色尤物,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
我笑嘻嘻地舉起雙手,將沾滿了她們倆腥甜愛液的指尖,分別在她們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輕輕一抹。
那帶著她們各自獨特體溫和腥甜騷媚味道的液體,瞬間在她們的唇齒之間綻開,刺激著她們的味蕾和神經。
「唔??~!」
「呀??~!」
兩女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哼,如同被燙到一般,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嘴唇,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舔了甚麼,俏臉瞬間變得更加紅艷。
她們羞惱地伸出粉拳,如同雨點般輕輕捶打著我的胸膛,只是那力道,與其說是打,倒不如說是在調情。
打鬧了一陣,姬如雪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被淫水打濕得不成樣子的水藍色勁裝,皺了皺眉,尤其是腿間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更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她剛想偷偷運起體內的真元,將濕透的衣物烘乾,就被身旁的裴姨抬手阻止了。
「傻丫頭,烘乾了又如何?」
裴姨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清冷,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慵懶。
她瞥了一眼姬如雪腿間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道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衣物雖然乾了,可上面沾染的騷味兒,難道也能一並烘沒了不成?到時候被旁人聞出來,豈不是更丟人?還是瞧瞧姨娘的手段吧。」
說著,裴姨伸出一隻白皙如玉的纖手,單手掐了一個玄奧的法訣。
隨即,只見一道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無形真元波動,以她為中心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瞬間將她和姬如雪兩人籠罩在內。
剎那間,徬彿有淡淡的七彩華光在兩人身上一閃而逝。
幾乎是在瞬間,兩人身上那原本濕漉漉的衣袍,無論是姬如雪的藍色勁裝,還是裴姨的黑白道袍,都奇跡般地恢復了之前的乾爽潔淨,煥然一新,徬彿從未經歷過剛才那番淫亂的場景一般。
無論是顏色、質感,都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甚至連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水和淫液的騷媚氣味,也徬彿被這道無形的真元徹底淨化,消散得無影無蹤!
「哇!裴姨,您這是甚麼神通?好生厲害!」
姬如雪驚訝地瞪大了美眸,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裙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也看得嘖嘖稱奇,這手段可比單純烘乾高明多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裴姨也許用的就是這一手段,讓我能夠「看透」她那身道袍,欣賞到她那赤裸誘人的肥美肉體,以及先前那籠罩涼亭的領域結界,應該也是用類似的手法。
「不過是一門障眼的小幻術罷了,算不得甚麼高深法門。」
裴姨看似隨意地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徬彿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伎倆。
「在外人眼中,你我此刻衣衫整潔,毫無異狀。但實際上嘛……該濕的地方,還是濕的;該有的味道,也一點沒少。只不過,除了施術者本人,以及被施術者特意允許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無法察覺罷了。」
她說到最後,聲音微微壓低,還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媚意幾乎要溢出來。
「幻術?可是……我甚至一點都感覺不到裙子是濕的啊!反而覺得乾爽無比,就像剛換上的一樣!這幻術也太厲害了吧!竟然連體感氣味都能完美的模仿和遮蔽!」
姬如雪依舊沈浸在震驚之中,伸出小手反復觸摸著自己的衣物,連連稱奇。
我也跟著大呼厲害,別看裴姨自己說得輕描淡寫,徬彿不值一提的樣子,但這種強大到足以欺騙甚至操縱五感的頂級幻術,絕對是世間罕有的強大神通了。
若是這幻術若是用在某些場合,豈不是妙用無窮?
「呵呵,梟兒若是對這幻術感興趣,日後得了空閒,姨娘可以慢慢教你。」
裴姨掩著嘴,咯咯嬌笑起來,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眼似有深意地在我身上流轉,隨即伸出纖纖玉指,看似隨意地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
隨著她指尖的觸碰,我眼前的景象瞬間發生了變化。
在我眼中,她們倆身上的「乾爽」效果消失了,那被淫水打濕的痕跡再次清晰地顯現出來,甚至……裴姨那身黑白道袍,以及姬如雪的藍色勁裝,都變得如同水流般全透明,將她們玲瓏浮凸、曲線畢露的絕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尤其是裴姨那對碩大飽滿、絲毫不見下垂的雪白肥奶,以及姬如雪那挺翹圓潤、青春逼人的蜜桃臀,更是看得我血脈僨張,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好好好!那便多謝裴姨了!咱們‘日’了之後再學不遲!」
我立刻心領神會,連連點頭,故意加重了那個「日」字的發音。
相比起甚麼幻術,顯然還是裴姨這具熟透了的、散髮著無窮誘惑的肥美肉體,更能勾起我的興趣。
「不過嘛……」
我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壞笑,目光落在裴姨那依舊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和因為剛剛高潮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肥美屁股上。
「幻術雖妙,終究是虛幻。裴姨您這幻術能遮蔽視覺,模仿五感,卻似乎……沒法憑空變出點甚麼東西來吧?比如說……這個?」
說著,我突然舉起了我的右手,攤開手掌。
只見在我的掌心之中,赫然躺著半截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濕透、仍保留著些許余溫、甚至還在微微滴著水的白色絲綢布繩——正是裴姨那根被我扯斷的色情丁字褲!
我甚至還惡劣地用手指輕輕一擠,幾滴帶著濃郁騷媚氣息的、乳白色的黏稠液體便從繩子斷口處滴落下來,散髮著一股讓男人瘋狂的、獨屬於裴姨的熟媚雌香。
很明顯,現在的裴姨,除了那身看似莊嚴肅穆、實則薄透露體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白道袍,以及那雙同樣濕漉漉的冰蠶白絲長襪之外,內裡已經是一絲不掛,徹徹底底的赤裸真空狀態了!
裴姨看到我手中的「戰利品」,那張剛剛恢復了些許正經之色的俏臉,「騰」的一下,瞬間變得比剛才高潮時還要紅艷!
「呀!你這小壞蛋!」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夾緊臀縫,徬彿想要遮掩那空蕩蕩的、此刻正涼颼颼地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之處。
「快、快還給姨娘!」
她又羞又急,伸出手就想把我手中的「贓物」搶回去。
「嘿嘿,不還!這可是外甥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寶貝呢!沾滿了姨娘的騷水和體香,聞著都讓人硬邦邦呢~我可得好好收藏起來!」
我笑嘻嘻地向後一躲,避開了她抓來的玉手,然後壞笑著將那截濕漉漉的斷裂布條放到鼻子前,做出一副陶醉無比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殘留的,混合著騷水與體香的獨特味道,最後心滿意足地將其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打算永久珍藏。
姬如雪在一旁看著我們倆打情罵俏,笑得花枝亂顫,一雙美目在我手上的丁字褲和裴姨羞憤交加的臉上來回逡巡,顯然是在看好戲。
不過,她那雙水汪汪的媚眼裡,卻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看她那意動的樣子,估計心裡已經在盤算著,等會兒回去之後,也要弄幾條這種又細又窄、勒得屁股和騷穴都酥麻的丁字褲來穿穿,好讓我也能像玩弄裴姨一樣,用扯斷她內褲的方式,把她也玩弄到失禁高潮了。
裴姨與我嬉鬧推搡了一陣,終究是搶不回那羞人的「證物」,只能氣鼓鼓地放棄。
她先是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警告我適可而止,不要玩得太過火,隨即輕輕掙脫開我依舊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道袍,並撤回籠罩涼亭的幻術,這才清了清嗓子,對著演武場上還在「酣戰」的三人大聲說道:
「好了,都停下吧。」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激蕩的心緒,強行斂去臉上的紅潮和眼底的春情,恢復了幾分平日里那副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的端莊儀態,只是那開口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高潮後的顫抖和沙啞。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被丁字褲細繩反復摩擦蹂躪過的嬌嫩穴肉,依舊火辣辣地發燙,甚至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地向外湧出更多的淫水,正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將道袍的洇濕得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