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而丁字褲後方連接的那根細繩,更是如同最淫蕩的刑具,更加過分地深深陷入她飽滿圓潤的臀縫深處,無情地擠壓摩擦著那從未被異物侵犯過的同樣敏感嬌嫩的粉嫩菊穴,幾乎要被那兩瓣不斷收縮顫抖的肥美臀肉徹底吞沒進去!
「齁哦哦??~……梟、梟兒……小冤家??~……快、快鬆手……別、別這樣……戲弄姨娘……噫噫??~……再這樣……姨娘……姨娘可要……真的罰你了哦??~……」
裴姨故作嗔怒地想要呵斥我,但那原本清冷的聲線此刻變得又媚又軟,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的喘息,如同情人間的撒嬌低語,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春情和哀求。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雙早已蒙上水霧的媚眼也如同最香醇的媚藥,哪裡有半分威懾力,反而讓她看起來既楚楚可憐,又淫蕩誘人。
「裴姨,你想罰我甚麼?」
我壞壞一笑,再次拉扯了一下那濕滑的蕾絲細繩。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電流般酥麻的羞恥感,混合著一股更加洶湧澎湃的強烈快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和矜持徹底衝垮,如同山洪暴發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死死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相貼,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那來自最敏感之處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強烈刺激。
但這樣夾緊,反而讓那根該死的細繩勒得更緊、陷得更深,與她那濕滑敏感的穴肉摩擦得更加劇烈!
她豐腴雪白的大腿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緊繃著,甚至能看到冰蠶白絲下肌肉微微顫抖的輪廓。
雙腿在羞恥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不斷小幅度地夾緊又分開,分開又夾緊,如同瀕死的魚兒般徒勞地掙扎著。
白絲下的肌膚,早已因為氣血上湧和過度興奮,泛起了一層誘人犯罪的粉紅色澤。
她那兩瓣肥碩飽滿的騷臀,更是帶著一種原始的渴求交合的本能,輕輕地左右搖晃,磨蹭著我那只作惡的大手,徬彿想要將那帶來無盡羞恥與極樂的「刑具」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然而,這下意識的動作,卻讓那根被我牢牢攥在手中的丁字褲細繩被拉扯得更深更用力,如同帶著電流般,在那最敏感最私密的肉穴和菊穴之間來回摩擦,帶來一陣又一陣更加猛烈更加難以忍受的滅頂快感!
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她靈魂深處點燃了一把慾火,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刺激得她穴中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瞬間就將那冰蠶白絲長筒襪徹底浸濕,黏糊糊的液體甚至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空氣中散髮出更加濃郁的熟美體香。
「姨娘的騷穴都濕成這樣了,騷水都流滿大腿了,還跟外甥裝甚麼正經呢?」
我挑了挑眉,欣賞著她這副被我玩弄得瀕臨崩潰,卻又強撐著不敢失態的誘人模樣。
「姨娘這小嘴兒流水不止,怕是早就癢得不行了吧?要不要外甥大發慈悲,現在就掏出大肉棒,幫您這飢渴難耐的騷穴好好解解癢?」
再次將嘴唇湊到她滾燙的耳邊,用更加下流無恥的言語低聲調笑,故意加重了語氣,感受著她因為我的話語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裴姨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的春情幾乎要溢出來,滿是被情慾徹底淹沒的迷離與渴求。
但裴昭霽終究是冠絕天下的人宗娘娘。
她扭過頭去,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欲潮和即將衝垮理智的滅頂快感,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甚至還刻意提高了音量,對著場中的姬智厲聲喝道:
「智兒!認真些!莫要被這兩個奴才的假象迷惑了心神!」
那聲音聽似嚴肅端正,卻因為極力壓抑情慾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顫抖。
她表面上是在訓斥場中的姬智,實則是在借著這個機會,拼命地調整自己那早已紊亂不堪的呼吸,試圖掩飾自己身體的異樣和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淫靡呻吟。
但她那具早已被我玩弄得食髓知味的誠實肉體,卻在她開口的同時,再次出賣了她。
那豐腴肥美的騷屁股,竟然下意識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討好意味,主動的輕輕扭動了一下,用那濕熱泥濘的臀縫,更加諂媚的迎合著我那拉扯著她蕾絲丁字褲細繩的手!
這個細微的動作,如同火上澆油,瞬間將她體內的快感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峰。
「齁!齁嗯嗯????~……啊……啊啊……」
騷穴子宮深處徬彿決堤般更加洶湧地奔流而出,將整個道袍下半身乃至她腳下的地面上都積了一小灘溫熱雌香的淫水蜜汁,無情地出賣了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她分明是在渴求著更多、更激烈、更羞恥的刺激!
姬如雪自然也察覺到了裴姨這明顯的異樣。
她先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裴姨那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臉頰與緊繃顫抖的身體,以及那雙明顯失焦迷離的媚眼,又轉頭看了看我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以及我那只依舊藏在裴姨道袍下擺里、似乎還在微微動著的手……
冰雪聰明的她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我在對裴姨做甚麼下流的勾當。
她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似乎沒想到我竟敢如此大膽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用這般下流的方式調戲身份尊貴的裴姨,但隨即就被一種更加濃厚的混合著興奮、好奇和一絲微妙醋意的複雜情緒所取代。
她伸出纖纖玉手,帶著幾分嬌嗔,悄悄地在我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掐了一把,同時紅潤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用口型罵了我一句「大、壞、蛋」。
但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里,卻閃爍著看好戲的期待光芒,甚至還隱晦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徬彿也想體驗一下這種刺激。
裴姨紅著臉別過頭去,或許是察覺到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和姬如雪遲早會徹底失態,甚至可能被場中的姬智或那對寰家兄弟看出端倪。
裴姨貝齒輕咬著下唇,強行壓下體內依舊洶湧翻騰的快感余韻和羞恥感,勉強凝聚起一絲真元。
她飛快地單手掐了一個隱晦的法訣,口中默念了幾句咒語。
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如同水波般透明的能量漣漪,以她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將整個涼亭都籠罩在內。
這像是一個任由裴姨操控的領域。
領域形成之後,涼亭內部的聲音將徹底無法傳遞出去,同時,從外部看,涼亭內的一切景象也會變得模糊不清,如同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
領域形成的瞬間,裴姨和姬如雪徬彿都松了一口氣,最後一絲顧忌也徹底消失。
她們再也無需壓抑內心的慾望和快感,開始肆無忌憚地發出各種或高亢、或壓抑、或嬌媚、或浪蕩的呻吟和喘息。
於是,就在這被領域與外界隔絕的涼亭之內,上演了一幕幕更加荒唐、更加淫靡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