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師姐,你的奶子又大了不少啊……」
我壞笑著在她耳邊嘀咕,聲音沙啞中透著幾分色眯眯的意味,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手指輕輕撥弄著那硬邦邦的奶頭,她身子猛地一顫,小嘴裡憋出一聲壓抑的「齁嗯??~」,嬌嗔著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生氣,分明是羞澀中夾雜著幾分期待。
「臭流氓……就會欺負我……」
姬如雪喘著氣嘀咕,小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聲音細若蚊蠅,可那嬌滴滴的語氣卻像是撒嬌多過責怪。
她試圖撐起身子,可雙腿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半靠在我身上。
那對大奶子被擠得更扁,隔著袍子和肚兜的領口都能看到那白花花的乳肉擠出深邃的乳溝,袍子被汗水浸得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她那肥美臀縫的弧度,像是憋了股濕熱在裡頭。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蹭了蹭我,毛襪被汗水浸得濕乎乎的,勒在大腿上的肉痕更深了,白膩膩的腿肉晃得我眼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腳步聲,踩得雪地吱吱響。
我心頭一跳,姬如雪更是嚇得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猛地從我身上彈起來,慌慌張張地拽著袍子和貂皮大氅,手忙腳亂地遮住那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小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我慢悠悠地坐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雪,嘴角掛著抹得意的笑,目光始終沒離開她那扭捏的嬌態。
她袍子下擺被風吹得晃蕩,露出那裹著毛襪的大腿,肉乎乎的像是能掐出油,臀肉隨著她慌亂的動作一抖一抖,色得我喉嚨發乾。
「誰啊……壞事……」
姬如雪低聲嘀咕,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沒消散的情慾余韻。
她回頭一看,只見樹林間走來個胖乎乎的身影——德財裹著件灰撲撲的棉襖,手裡提著一串剝好的野味,正樂呵呵地朝我們揮手。
「嘿!師弟,師姐,你們倆咋在這兒膩歪上了?兔子烤好了,快來吃吧!」
德財粗聲粗氣地扯著嗓子喊,絲毫沒察覺兩人之間那曖昧的氣氛。
姬如雪狠狠瞪了我一眼,氣鼓鼓地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轉身就往德財那邊走,嘴裡嘀咕著。
「都怪你這臭流氓,害我差點丟人……」
她腳步有點虛,袍子底下那隱秘的濕熱讓她走得小心翼翼,可那裹著厚袍的大屁股還是扭得我眼熱。
我舔了舔嘴唇,慢條斯理地跟在後頭,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扭動的肥臀上,看著那被厚實袍子裹得鼓囊囊的大屁股隨著步伐一晃一晃,臀肉一顫一顫的,勾得我心癢癢。
「師姐這騷勁兒,真是要命啊……得找個機會再好好逗逗她~」
風雪呼嘯,可我們之間的溫度卻像是夏日里的烈焰,燒得讓人心癢難耐。
只可惜,冬日漸逝,春風將至,下山的日子怕是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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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消融,春風拂過軒轅山,松林間的白茫漸漸被新綠取代。
我背起行囊,嘴裡叼著一根草,搖搖晃晃的步伐走到下山的路口。
回頭一看,師娘一身白紗裙站在那兒,春風輕拂,薄裙緊貼著她那豐腴得滴水的熟女身子,胸前兩團爆乳顫巍巍地晃著,乳溝深得像是藏了甚麼秘密,勾得我心頭直跳。
旁邊的師姐一襲青衫,緊身衣裳勒得她腰細奶大,那對被我揉得越發挺翹的巨乳頂著布料撐得鼓鼓囊囊,像是隨時要蹦出來,青衫下擺隨風晃動,隱約露出腿根那片白嫩嫩的肉。
經過這段時間的親密接觸,她們在我面前也穿得越來越隨意,真是饞得我心裡直癢癢。
「梟兒,下了山,切記遇事不要意氣用事,凡事要多加考慮。你這次下山歷練,一定要多多當心,害人之心不可有,但人心險惡,防人之心也不可無,最重要的是注意自己的安全。」
師娘美眸含淚,她走近我,聲音柔得像是春水。
她那白紗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肥碩的大屁股扭得我眼暈,裙擺下隱約透出腿根的嫩肉,濕乎乎的像是剛淌了汗。
我咽了口唾沫,盯著她胸前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腦子里閃過每晚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時的媚態。
五年了,這是我頭一回離開劍閣,離開她那雙溫柔又勾人的眼睛,她這副模樣像天下送兒遠行的母親,可那股熟艷的味道,又讓我下腹燒得慌,滿腦子都是她那熟透的身子。
她一邊叮囑,一邊往我包裹里塞了堆亂七八糟的日常用品,淚眼朦朧地伸出手摸我的臉,手指滑膩得跟綢子似的,順著我臉頰一路摸到胸膛,燙得我心裡直冒火。
「師娘,您這是捨不得我,還是捨不得我這張俊臉啊?放心,我下山也肯定會日日夜夜想著您呢。」
我嘿嘿一笑,抓著她的手在她掌心捏了捏,調戲道。
她被我這話臊得臉一紅,嗔了我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分明是寵我寵得沒邊。
她輕哼一聲,從腰間解下一柄劍遞給我。
「這柄劍,現在贈予你,當做禮物,我相信你一定能駕馭好它。」
我接過師娘手中的劍,劍鞘漆黑如墨,閃耀著幽深的光澤,其上雕刻著一條頭角猙獰面目凶惡的狂龍。
這狂龍形態駭人,龍身扭曲盤繞,鱗片嶙峋,一雙混亂無序的雙眼中竟有數個瞳孔,竟是條亂瞳孽龍!
那亂瞳中似有無盡的狂暴與殺意翻滾,獠牙畢露,利爪猙獰,栩栩如生,徬彿隨時要從劍鞘中掙脫而出,化作亂世之孽,混世之龍,肆虐天地,屠戮蒼生。
我眯了眯眼,一把抓住劍鞘,「唰」的拔出長劍,一股熾烈的氣息撲面而來,宛如熔岩噴湧,似要將我面皮都點燃灼燒般炙熱,使得我不能直視。
這柄長劍三尺有餘,通體呈赤紅色,劍身非銅非鐵亦非鋼,而是由某種未知的異物鍛造而成,隱隱散髮著一股腥烈的血氣。
劍刃邊緣薄如蟬翼,劍身中央卻隆起一道獰厲的血槽,宛如孽龍的脊骨,透著無盡的凶煞之氣。
整把劍透著淡淡的紅光,妖冶艷麗又狂亂凶戾。
劍柄被雕琢成一顆猙獰的龍頭,龍嘴微張,吐露著森冷的殺機。
我用手指輕彈劍身,只聽得到嗡嗡蜂鳴,又好如嘶嘶破風聲,耳邊竟然似有龍鳴獸吼,宛若一條真正的孽龍穿梭在手。
那熾熱的觸感從劍柄傳來,宛如握住了一團翻滾的熔火,整個人徬彿置身於烈焰肆虐的深淵,熱浪滾滾,汗水瞬間浸透衣衫,卻又激蕩起一股莫名的亢奮與戰意。
「好凶的劍!」
我不由得感嘆,抬頭看向師娘,滿臉疑惑。
我入劍閣五年,卻從未見過此劍,根本不知劍閣中竟有如此兇器。
「此劍名為【赤孽】,是你……你師父姬無慮六百年前斬殺的一頭亂世孽龍,也奠定了他道首之威名。此後他抽出龍骨龍脊鍛其形,龍髓龍血淬其鋒,龍皮龍鱗塑其鞘,龍精龍魄煉其靈,於火山熔漿之中熬煉三年,如此才鑄造出了這樣一柄絕世凶劍。」
「以他的話說,永鎮此龍,天下太平。」
師娘定定的看著我,眼中似有化不開的柔情。
「我本想將【夏焱】給你,但我仔細想了想,還是選擇將此凶劍予你。」
【夏焱】我知道,那是師父姬無慮當年鎮妖除魔所用之劍,為三百年前天降軒轅山的隕石製成,與師娘的佩劍【秋驪】是一對,同稱天下無雙。
不過這【赤孽】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再低頭仔細看了看,還真是劍如其名。
這柄赤孽劍,當真宛如一頭被封印在劍中的狂獸,等待著持劍者釋放它的全部威能,掀起一場血腥而熾熱的殺戮盛宴。
「我將此劍送與你,自然是有我的想法,梟兒你定要珍惜,別……辜負了師娘這片心。」
師娘笑得溫柔,眼波流轉間透著股勾人的媚意,像是藏了點小心思。
「還有,少去勾搭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聽見了沒!」
她湊近我,話風一轉,低聲呢喃時吐氣如蘭,鼻息間那股熟透蜜桃的香氣鑽進我腦子,勾得我心猿意馬。
我接過劍,跪下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即有萬般不捨,但也終有分別之日。
我站起身,剛要走,師姐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從後頭炸開了。
「韓梟!你給我記住了,一定要回來!我等著你!敢不回來我揍死你!」
我回頭一看,師姐姬如雪杏眼紅得跟兔子似的,青衫被淚水打濕了一片,胸前那對大奶子隨著她喘氣一顫一顫的,晃得我眼熱。
她站在師娘身旁,小臉凍得紅撲撲的,像個哭腫了眼的小花貓。
我咧嘴一笑,走過去一把摟住她纖細的小腰,手不老實地在她肥嫩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隔著青衫都能感覺到那軟乎乎的彈性。
她身子一抖,羞惱地瞪我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滿是柔情。
「師姐,別哭得跟個小花貓似的,我這不是還沒走遠嗎?再說了,我下山要是餓了,就想想你那甜甜的滋味,保管精神百倍!」
我舔了舔嘴唇,賤兮兮地調戲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曖昧的笑。
腦子里閃過每日她被我弄得高潮噴水時的騷浪模樣,可師娘還在旁邊,我沒敢說得太露骨。
「你這臭流氓,滿腦子下流東西!下山之後不准盯著別的女人看!」
她臉刷地紅了,抬手就朝我胸口拍下來。
可那力道軟綿綿的,跟撒嬌似的,反倒讓我更想逗她。
「放心吧,師姐,你這味兒我忘不了,等我下山歷練回來多弄點好吃的,回來餵飽你,省得你天天饞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嘴邊親了一口。
「韓梟!臭流氓!我才不饞你!」
她羞得跺腳,聲音都顫了,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分明捨不得我走。
我松開她,朝她揮揮手,轉身看向師娘,她掩嘴輕笑,眼底閃著寵溺的光,柔聲細語道。
「梟兒,別老欺負雪兒,她臉皮薄。」
可她那語氣膩得要命,眼波流轉間像是能滴出水來,紗裙下的肥臀不自覺扭了扭,勾得我心癢難耐。
「師娘,您放心,我疼她還來不及呢。不過您這模樣,我下山了肯定得日思夜想,晚上怕是睡不好覺。」
我嘿嘿一笑,衝她眨眨眼。
「油嘴滑舌,下去歷練可別光想著這些。」
師娘被我這話臊得臉頰微紅,嗔了我一眼。
可她那眼神柔得像是化不開,纖手輕撫我的肩膀,指尖涼涼地划過我的頸側,像是捨不得我走。
我一甩白袍,走上崎嶇的山路,雙目通紅,身後師姐的哭喊漸行漸遠。
我揮手道別,故意不回頭,不是怕她們看見我滿面淚水,而是怕自己管不住這顆色心,衝回去把她們倆摟進懷裡再親個夠。
我背著行囊,踏著晨曦的微光,離開了劍閣,離開了軒轅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