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我再次醒來時,還沒睜眼,就感覺到外面已經天光大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昨夜殘留的酒氣,混雜著熟透蜜桃般的淫靡雌香。
我還未睜眼,便感到胸口一陣酥癢,我聽到身旁傳來「咕嚕」一聲,像是有人吞下了甚麼黏膩濃稠的液體。
我心頭一跳,猛地睜開眼,身邊正坐著一襲白裙的師娘,她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動作輕佻得像是在回味甚麼,見我醒來,淡雅的臉蛋上閃過一絲驚慌,但那抹神色悄然而逝,隨即被她掩飾過去。
她優雅地拿起被子蓋住我的身子,又端起一旁餐盤里的熱粥。
我這才發現我被子下竟然甚麼都沒穿,我羞得老臉一紅,連忙拉好被子遮住胯下那根二十五六公分的青筋爆起的大雞巴,可嗅著旁邊師娘身上那股熟女媚香,猙獰大雞巴直接硬得跟鐵杵似的猛地一跳,大龜頭脹得紫紅,將被子頂出一個高聳的大帳篷,根本壓制不住。
「傻孩子,明明不善飲酒還偏要逞強,快喝些粥,養養胃。」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春風拂柳,帶著獨屬於我的寵溺,她像是沒有注意那個碩大的帳篷一樣,滿眼都是柔情的望著我。
見師娘沒有在意帳篷,我也只能擺爛的坐直身子靠在床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嘿嘿一笑。
我伸手想要接過勺子,卻被她輕輕拍開。
她將粥碗遞到我嘴邊,纖細的玉手輕輕一抖,紗裙袖口滑下,露出半截白嫩嫩的手腕,細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肉。
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師娘身上。
那白紗裙被她胸前兩團巨乳撐得緊繃繃的,像是隨時要裂開,深邃的乳溝裡淌著細密的汗珠,順著弧度滑進那對肥碩奶子的縫隙,濕漉漉地透出一股淫熟的味道。
她拿起銀勺,豐潤的紅唇湊近那騰著熱氣的粥面吹了吹,櫻桃小嘴微微撅起,唇瓣濕漉漉的泛著光,吐出一縷熱氣,遞到我嘴邊,那股熱粥的香氣混著她熟女的甜香撲鼻而來。
我想起小時候她也是這般餵我吃飯,看著眼前師娘那嬌艷欲滴的臉蛋,嗅著那若有若無的熟女媚香,我咽了口唾沫,張開嘴咽下一口熱粥。
暖流滑入胃里,舒服得讓我眯起眼,卻掩不住心裡的火熱,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巨屌更加硬得發疼,硬邦邦地頂著被子,撐起一個高聳的帳篷,鼓囊囊地晃悠撐得布料緊繃,像是隨時要掙脫出來。
看著溫柔似水的師娘,我有些恍惚,難道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
「師娘,我昨晚……做了個怪夢。」
我眯著眼,心跳如擂鼓,試探著開口。
她笑了笑,沒接話,只是又舔了舔嘴角,餵了我一勺粥。
那笑容溫柔得像是春水,可我總覺得,她眼裡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狡黠。
……
躺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吃著師娘親手餵的粥,目光放肆的在師娘身上流轉,想要看出甚麼端倪。
昨晚的事,我雖然不確定後面發生的纏綿口交是不是夢,但我能確定昨晚我向師娘表明瞭心意,與她接吻了。
然後抱她上床,手還色膽包天的在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大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感覺,嘖嘖,軟得跟剛出爐的奶團子似的,又彈又滑,輕輕一抓都能感覺到那驚心動魄的份量。
就是可惜沒能吃掉師娘。
現在想想,我這膽子真是肥得能上天,連師娘這麼個高貴清冷的美人仙子都敢下手,果然不愧是我!
她對我百般寵溺,我對她色心不死,這日子,過得可真他娘的帶勁兒!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半靠在床頭,眯著眼睛更加放肆的掃視著眼前這位讓我心神蕩漾的美人兒。
她的穿著比平時隨意,沒有了那副那劍宗仙子的高冷勁兒,一襲皎白長裙裹著那前凸後翹的豐腴玉體,可這紗裙薄得跟沒穿似的,隨著她輕盈的動作微微蕩漾,勾勒出兩條修長肉感的大腿,腿根處白花花的嫩肉泛著瑩潤光澤,隱約還能瞧見那圓滾滾的肥臀在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翹起,臀縫間的曲線若隱若現,隱約透出一抹濕熱的肉感。
長髮如墨瀑般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她白膩如脂的頸子上,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美得讓人心跳加速,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大雞巴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胸前那對爆乳被勒得緊繃繃的,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蹦出來,乳暈的邊緣透著點粉紅,順著汗濕的紗衣淌下一滴晶瑩的汗珠,滑進乳溝深處,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師娘……昨晚……」
吃完粥,我看著師娘終於還是忍不住試探著開口問道。
我天生就是個囂張跋扈的主兒,誰敢惹我,我非得讓他後悔生在這世上。
可唯獨對師娘沐詩珺,我這狂傲的性子總得收斂幾分,倒不是怕她,而是她那溫柔似水的模樣,總能讓我心頭一軟,像被甚麼勾住了魂兒似的。
她對我從來都是溺愛得不行,旁人眼裡那高貴清冷的仙子,到了我跟前,就成了個滿眼柔情的女人。
她在我心裡,既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又是溫柔入骨的依靠。
那種感覺,就像天上的月亮掉進了我懷裡,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透蜜桃香,遠得讓我總覺得摸不著底。
不過該問的還是得問,看著眼前的美艷師娘,嗅著她身上的熟女體香,現在不只是好奇心,我的色心也被勾起來了。
「師娘,昨晚我沒有做甚麼不該做的事吧?」
我眼珠一轉,調整了一下語氣,隨即咧嘴一笑,話語里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
說話時我的眼珠子也忍不住在她身上亂轉,尤其是那對被白裙緊緊包裹的大奶子,像是兩顆熟透了的蜜瓜,沈甸甸地擠在裙子里,鼓囊囊的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蹦出來,乳溝深得能夾死人,瞧得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沐詩珺聞言,那雙溫柔如水的美眸輕輕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轉間盡是寵溺。
她沒急著回話,只是優雅地起身放下手中的碗勺,回到我身邊,裙擺一甩,帶著一股淡淡的熟女媚香撲鼻而來。
她緩緩坐下,豐滿的肉臀壓得床榻微微一沈,那柔軟的臀肉隔著薄裙都能感覺到彈性十足,貼著我的大腿根輕輕摩擦,燙得我心猿意馬。
「傻梟兒,昨晚你醉得跟個小貓似的,能做甚麼呀?」
她聲音軟得像是春風拂過,帶著幾分揶揄,纖細的玉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不經意地划過我的頸側,涼絲絲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
她微微側身,胸前那對肥碩的大奶子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正好對著我的臉,像是故意勾引我往里鑽。
鼻息間滿是她身上那股熟透蜜桃般的香氣,甜膩膩的,直往我腦子里鑽,勾得我胯下那根二十五六公分的大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被子下的帳篷高得嚇人,幾乎要頂破出來。
我的目光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死死盯著那片白膩的乳肉,腦子里全是昨晚捏她奶子的觸感——軟得像是剛出爐的奶團子,又彈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我咽了口唾沫,強壓住想一把抓住那兩團巨碩軟肉狠狠揉捏的衝動。
「嘿,師娘,您可別小瞧我這只小貓。」
我舔了舔嘴唇,色膽包天的湊近她幾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白嫩的頸子,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昨晚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摟著您上了床,還……」
我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打轉,想瞧瞧她會不會露出甚麼破綻。
沐詩珺聞言,輕輕一笑,那笑容溫柔得像是春水,可我總覺得她眼裡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狡黠。
她纖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梟兒,醉酒的人,總是記不清事情的。你呀,昨晚怕是夢里逞了英雄吧?」
她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可那雙美眸卻像是藏著甚麼秘密,勾得我心癢難耐。
「夢里?」
我挑了挑眉,腦海裡忽然閃過昨晚那場香艷無比的夢境——一個豐腴成熟的女人赤裸裸壓在我身上,那對碩大肥膩的奶子在我胸膛上磨蹭,頂端帶著凹陷的乳首,那張櫻桃小嘴含著我的大雞巴,舔弄著我的肉棒,濕漉漉的舌頭繞著龜頭馬眼打轉,吸得我腰眼發酸魂兒都快飛了,最後還用喉嚨深處的軟肉榨得我射了個痛快。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師娘胸前那對被白裙緊緊包裹的大奶子上。
難道……昨晚不是夢?
一想到這兒,我的心裡就跟貓撓似的,盯著師娘看了半天,也瞧不出端倪。
師娘沐詩珺坐在我身旁,皎白的長裙裹著她那前凸後翹的豐腴身段,黑亮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宛如潑墨畫中的仙子。
她低頭幫我理了理被子,動作輕柔得不帶一絲煙火氣,可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眸卻時不時瞥向我,滿是寵溺,徬彿在看一個淘氣的孩子。
我心頭微癢,嘴上卻不老實,面上嬉皮笑臉。
「師娘,昨夜我的衣服是怎麼沒的?我這大寶貝也還硬著,您真沒瞧見?」
她聞言動作一頓,纖細的玉手停下動作,轉過身來注視我。
那張淡雅如蓮的臉蛋浮起一抹淺笑,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說「你這小混蛋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她並未急著應答,而是伸出手,柔軟的掌心輕輕拍了拍我的額頭,假意嗔怪。
「傻孩兒,問這些做甚麼?昨夜你醉得不省人事,衣服自然是我幫你脫下的,不然還能是誰?」
她的聲音柔和得如同春風拂過水面,帶著獨屬於我的那份溺愛,聽得我骨頭都酥了半邊。
我一聽這話,眼中光芒一閃,撐起身子坐直幾分,湊近她一些,一臉賤笑。
「喲,師娘還親手給我脫衣服了?那您可瞧見我這天賦異稟了?二十五六公分的大寶貝,可不是誰都能駕馭的!」
我故意挺了挺腰,被子下的巨屌甩出一道弧線,頂得布料發出輕微的「嘶啦」聲,生怕她看不見。
「你這張嘴啊,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好了,別貧嘴了,粥都喝完了,還不快收拾一下?」
沐詩珺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顯然被我這厚臉皮的話臊到了,可她並未動怒,反而輕哼一聲,抬起玉手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語氣滿是無奈。
我揉著被她彈過的地方,笑得更加放肆。
「師娘,您這是害羞了?我懂,我懂,您對我這徒兒的身材肯定滿意得緊,不然昨夜怎不推開我,還讓我摟著親著捏著……」
我一邊說一邊斜眼觀察她,見她耳根都染上紅暈,心裡得意得不行。
沐詩珺瞪我一眼,假裝不悅地別開頭,可那嘴角卻微微上揚,分明是拿我沒辦法。
她起身,裙擺輕晃,露出白皙的小腿,曲線流暢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轉過身整理床邊物件,低聲嘀咕。
「昨夜的事,你還好意思提?醉成那般模樣也不知道收斂,我怕你摔倒,才沒推開你。」
這話一出,我眼珠一轉,立刻抓住重點,嬉笑道:「哦?這麼說師娘是心疼我才讓我親的?您這心疼徒兒的方式可真特別,我還以為您捨不得我這張俊臉!」
我故意拖長語調,聲音賤得連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兩嘴巴。。
沐詩珺回頭瞪我一眼,可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反而像在撒嬌。
她彎腰替我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擦過我手臂,涼絲絲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跳。
「師娘,您這手可真軟,昨夜摸我時是不是也這麼溫柔?」
我抓住機會又調戲一句,順勢握住她手腕,輕輕捏了捏。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如此大膽,可她並未抽手,只是低頭看著我,眼裡水光瀲灧,徬彿盛滿了整個春天的溫柔。
她輕聲道:「韓梟,你呀,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我不與你計較,你倒越發得寸進尺了。」
這話聽似責備,可語氣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寵我慣我。
我嬉笑一聲,松開她的手,撐著下巴凝視她。
師娘的長裙薄如蟬翼,隱約可見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線,胸前兩團碩大的奶子被衣裳裹得緊繃,似要隨時撐破布料跳出來。
「師娘,您這身段真是人間絕色,昨夜我沒看清,今日可得好好瞧瞧。」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嘴上繼續貧道:「您說我對您這麼好,是不是也饞我這徒兒的身子?」
沐詩珺被我這話逗得撲哧一笑,抬起手又在我額頭拍了一下。
「饞你?就你這油嘴滑舌的模樣,我還怕被你佔了便宜哩!」
她說著,身子微微前傾,離我近了些,鼻息間那股甜膩的熟女體香又鑽入我鼻中,勾得我心猿意馬。
她似乎未察覺自己的動作有多撩人,仍低頭替我整理被子,長髮垂下掃過我的臉,癢癢的,像羽毛撓在心尖上。
我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蛋,那白皙的肌膚似能掐出水來,紅唇嬌艷欲滴,昨晚被我吻得紅腫的痕跡已經淡了,可那股媚意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挑起她一縷頭髮,纏在指尖把玩,賤兮兮地笑著。
「師娘,我昨夜親了您那麼久,您不生氣?還讓我捏了奶子,您這心可真寬,對我可真是好得沒話說。」
我故意把「奶子」兩個字咬得重了些,想試探她會不會惱羞成怒。
她果然臉一紅,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瞪著我,可那眼神軟得宛如棉花,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她輕哼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羞惱。
「你還敢說!昨夜醉成那般,手腳不老實,我若真與你計較,你還能好端端躺在這與我貧嘴?」
她說著,伸手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可那力道輕得跟撓癢癢似的,分明是捨不得真下手。
「要不今晚我再醉一回,您再讓我親一口?」
我挑著眉,滿臉痞笑地看著她。
她被我這話逗得抿唇一笑,嗔了我一眼。
「油嘴滑舌,又開始沒正形了。」
可那語氣里哪有半點責怪,分明是縱容得不行。
「師娘,您對我這麼好,我可得好好報答您。」
我哈哈一笑,順勢抓住她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口。
沐詩珺抽回手,佯裝生氣地拍了我一下,卻沒真用力,我一使勁兒又把她的手攥了回來。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溫柔,像是在看一個長不大的頑童。
「報答我?就你這張嘴,甜言蜜語一套接一套,我可不敢領你的情!」
她嘴上這麼說,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像是被我逗得心裡開了花。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火熱又躥了上來。
師娘沐詩珺平日里對外人清冷高貴,像座不可攀的高峰,可對我卻是溫柔得沒邊,那份獨一無二的寵溺讓我越來越放肆。
我盯著她胸前那兩團軟肉,隔著薄裙都能看出那誇張的弧度,腦子里忍不住回想昨晚捏下去時的手感,心裡暗道:這奶子可真大,真軟,我一定要細細把玩!
「師娘,您說您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對我有想法啊?」
我眯著眼,半真半假地問了一句。
沐詩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聲音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傻孩子,你是我的徒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這話說得輕巧,可我總覺得,那眼神里藏著點別的意味,像是在暗示甚麼,又像是在逗我玩。
我嘿嘿一笑,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目光在她身上流轉,從那纖細的脖頸滑到飽滿的胸脯,再到那圓潤的臀線,最後停在她白皙的小腿上。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一點腿根的嫩肉,白得晃眼,嫩得讓人想咬一口。
我咽了口唾沫,嘴上卻不饒人。
「師娘,您這腿可真白,我昨晚沒摸到,今天能不能讓我摸一把?」
她一聽這話,臉刷地紅了,瞪了我一眼,站起身來佯裝要走。
「韓梟,你再胡說八道,我可不理你了!」
可她剛邁出一步,我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把她拽了回來。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我身邊,裙擺翻起,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肉感十足,晃得我眼都直了。
「哎喲,師娘,您這是投懷送抱啊?」
我賤兮兮地笑著,手已經順勢搭上了她的大腿。
她拍開我的手,嗔道:「你這小混蛋,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
可她沒真生氣,反而靠著我坐了下來,頭輕輕靠在我肩上,似有些疲憊。
她的發香鑽進我鼻子里,我低頭一看,她那張嬌艷的臉蛋近在咫尺,紅唇微張,呼吸間帶著淡淡的甜味。
我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可嘴上還是不老實。
「師娘,您靠著我乾嘛?是不是真饞我這徒兒的身子了?」
她哼了一聲,懶得搭理我,可那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我趁機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肩膀,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甜膩膩的體香。
那味道像是熟透的蜜桃混著淡淡的麝香,勾得我心猿意馬。
我厚著臉皮嘿嘿一笑。
「師娘,你身上這香味兒可真要命,比那酒還醉人。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才敢抱著你啃了一口?」
師娘聞言一愣,隨即臉頰浮起一抹淡淡的桃紅,她低頭理了理裙擺,掩飾似的輕咳一聲。
「你這孩子,醉了就滿嘴胡話,我是你師娘,能讓你隨便啃?」
「嘿嘿,師娘可別這麼說,我記得清清楚楚,你的嘴唇軟得跟蜜糖似的,我一親上去就捨不得松口。」
我嘴上越發沒個把門,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小臉,心裡那點火苗燒得更旺了。
她被我這話臊得俏臉更紅,抬手作勢要打我,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順勢拉進懷裡。
她嬌呼一聲,身子軟軟地靠在我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隔著薄紗擠壓著我的胸膛,軟乎乎的觸感讓我呼吸都粗了幾分。
我低頭一看,那白紗裙領口低得要命,露出深深的乳溝,兩團白膩膩的乳肉擠在一起,像是隨時要從衣襟里蹦出來。
我眼珠子都快瞪直了,喉嚨里乾得像被火燎過。
「韓梟,你這混小子,越來越放肆了!」
師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哪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水汪汪的,像是含著春情。
她掙扎著想起身,我卻摟得更緊,嘿嘿笑道:「師娘別動,我這不是怕你跑了嘛。你瞧瞧,我這二弟都硬得跟鐵棍似的,你可不能不管我。」
她順著我的話低頭一看,見被子下那高聳的帳篷,頓時羞得耳根都紅透了。
她啐了我一口,「沒羞沒臊的東西,滿腦子下流念頭。」
可她沒真推開我,反而身子軟軟地靠著我,像是在默認我的胡鬧。
我見她這模樣,心裡的膽子更大了,手不老實地滑到她腰間,隔著薄紗摸到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那腰肢軟得跟水蛇似的,手感滑膩得讓我愛不釋手。
「師娘,你這腰細得跟柳枝似的,我一隻手都能圈住。可這屁股……嘖,又大又圓,跟熟透的蜜桃似的,我昨晚沒摸夠,今兒得好好補回來」
我壞笑著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沈。
「胡說八道!」
師娘被我這話臊得不行,伸手捂住我的嘴,可那纖細的手指剛碰到我的唇,就被我一口叼住,輕輕舔了舔指尖。
她驚呼一聲,手指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嗔道:「你這混賬,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哈哈一笑,松開她的腰,卻又順勢抓住她的一隻玉手,拉到自己胸前按著。
「師娘別生氣,我這不是跟你鬧著玩嘛。你對我這麼好,我嘴上花花,心裡可尊敬著呢。」
她聞言哼了一聲,臉上卻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尊敬?你這張嘴要是能正經點,我還信你幾分。」
她抽回手,起身理了理散亂的發絲,轉身去床邊拿了件外袍遞給我。
「起來吧,別光著身子賴在床上,像甚麼樣子。」
我接過外袍,卻沒急著穿,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眼珠子在她身上轉悠。
師娘那白紗裙緊貼著身子,勾勒出她那豐腴誘人的曲線,尤其是那對肥碩的奶子和圓滾滾的大屁股,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師娘,你這身裙子可真夠勁兒,薄得跟沒穿似的,我瞧著都眼饞。」
我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再胡說,我可不饒你!」
她轉過身,見我盯著她瞧,羞惱地瞪了我一眼。
可她那語氣軟綿綿的,像是撒嬌多過責怪。
她走到床邊,彎腰替我抖開外袍,那動作讓裙擺微微上移,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腿根處的肉感飽滿得讓人想入非非。
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