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孽海沈沙幾百冬,紫闕崩雲玉璽空。
乾坤倒卷軒轅裂,萬里烽煙蝕玉驄。
已見玄鱗沈劫燼,忽驚丹穴起罡風。
掙破蒼冥三萬丈,誰言雛鳳不如龍!
……
軒轅古山-劍閣。
七月的盛夏之日,耀眼的太陽炙烤著大地。
軒轅山,這座仙氣縹緲的古山為當今大秦最古老且神秘的山脈,雖無五嶽雄渾壯麗之風姿但卻蘊含著無數仙靈之氣,千百年來這裡都是尋仙悟道者樂於奔赴的寶地,因為聞名天下的劍閣就矗立在軒轅古山的山巔。
軒轅古山的晨霧還未散盡,凌厲的劍鋒已挑破第七重雲霞。
少年凌空翻轉,劍刃在朝陽下划出鎏金弧線,寶劍寒芒刺得檐角的鎮妖銅鈴叮噹作響。
「當啷!」
寶劍墜地的脆響驚起檐角銅鈴,沐詩珺彎腰撿起切磋用的長劍,素手撫過劍身缺口。
「這劍意,倒是一點沒變…」
她欲言又止,眸中閃過無人能懂的哀戚。
我尚未察覺異樣,只見師娘廣袖輕揚,一縷清風突然裹挾著軒轅山地脈的低吟,將她的白玉素袍掀起一角,若隱若現的露出白玉肉腿。
站在我面前的美婦溫柔的看著我,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略帶自嘲的搖了搖頭,低頭看著劍刃上那清晰可見的缺口,臉上倒是揚起一抹欣慰與懷念之色。
「想不到梟兒你的劍法竟然進步如此神速,再過幾年可能要超越師娘咯。」
我將手中泛著寒光的寶劍翻了個劍花輕車熟路的收回腰間的劍鞘內,雙手隨意的抱拳行禮,看不出半點謙恭之意,臉上掛著獲勝者驕傲得意的姿態。
「嘿嘿,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這還是多虧師娘的悉心教導嘛。」
我雖表現得放浪狂妄,但言語中還是帶著真心實意的尊重。
「口無遮攔,討打!」
美婦捋了捋稍顯凌亂的發梢,臉上一副無語卻寵溺的神情。
相處這麼多年,美婦也知道眼前少年這玩世不恭的脾性,怪只怪她和姐妹們太過寵溺,養成了這麼個紈絝公子。
不過欣慰的是少年秉性不壞,嘴上花花卻明辨是非,且天賦驚人,再加上背景深厚,自然有狂的資本。
美婦對我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讓我心跳加速。
她是我的師娘,沐詩珺。
師娘是那般的美麗動人,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那蠶絲所制的長裙上沒有任何雕飾,潔白如雪,淡雅端莊。
美婦身姿卓越,舉手投足間如風拂面婀娜多姿,長長的睫毛微微眨動,一雙明媚的鳳目滿是柔情的看著我,一頭三千青絲向腦後高高輓起,扎成一個寶髻,斜插碧玉龍鳳釵,瑤鼻高挺,丹唇外朗,皓齒內鮮,嬌媚的臉蛋面若芙蓉,白裙領口開的很低,露出精緻的鎖骨,那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溝壑更看得人口舌生津,一對峰巒將胸口的衣料高高的撐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半球狀。
一雙玉手白嫩如春荑,脖頸粉白似蝤蠐,若隱若現的白裙在燭光散射下更好似瀰漫著仙氣,淡然自若,清逸脫俗,但在我眼裡又能依稀瞧見隱藏在白裙下那豐滿多汁的玉體,豐盈如雪柱的一雙熟女肉腿在我眼裡是那般的誘人,白花花的腿肉在纖薄如蟬翼的白紗裙下盡顯色慾的光芒,渾圓如雪柱的仙子美腿既不失欣長之美又舔一絲熟女獨有的豐盈騷媚。
纖細筆直的小腿下踩著一雙鑲嵌著水晶的白色高跟鞋,銀絲鞋帶一層一層纏繞在她白皙動人的腳腕處,腳下的鞋跟至少有半尺有餘,更使得本就豐滿多汁的仙子熟婦更加高挑,而鞋面前端則露出那如春芽一般可愛的玉趾,師娘的腳格外好看,溫潤白皙中又帶著些許豐盈之美,比起師姐略顯清瘦的少女玉足,師娘這雙熟女的高跟美腳更讓我心動。
我承認,我很饞師娘的身體,但也僅僅是在想象中,畢竟她是疼我愛我的師娘,我就算再紈絝也做不出衝師逆徒的事……吧?
至於為何是師娘而不是師傅,就要說一個小故事了。
這裡是劍閣,師娘沐詩珺是劍閣之主。
這劍閣修建在軒轅古山的山頂,完全不受外界打擾,傳聞在三百年前,一顆隕石撞擊在軒轅山處,霎時間,天昏地暗,妖氣四溢,附近的村民一夜之間均被山澗內散髮出的黑霧吞噬,數不盡的妖魔鬼怪重現人間,吞噬眾生,秦武帝聽聞大怒,請出當時天下多位大賢去討伐妖族。
其中一人姓姬名無慮,道號逍遙子,是道家六賢之一,精通萬千道術。
他是【碧霞元君-顧玖辭】的關門弟子,也是唯一一位男弟子(看官放心,無綠伏筆)。
不但在研究道法經文上獨領風騷更練的一手出類拔萃的好劍,他還將道家修身養性之術和劍法融合於一爐,獨創出新的劍術【逍遙術】。
而另一人則是同為碧霞元君弟子,道家六賢之一,同時也是姬無慮的二師姐與道侶,天下劍術最高超的【劍宗·沐詩珺】,夫妻二人與妖族大戰了九九八十一天,最終耗費數不盡的人力物力才將妖族首領的肉身打成飛灰,妖魂則封印在這軒轅古山下,而道首姬無慮也身負重傷,久未治癒。
還有儒家、佛門等等的高手也出了不少的力。
秦武帝為了能夠永久鎮壓妖族,不讓其再掀起風浪,於是請求劍宗和道首在山頂處建立劍閣,並派出儒家三聖協助二人,而後又把那顆隕石分解,將其中質地最好的一小塊晶石取出,經過煉製大師獨孤氏之手冶煉出冠絕天下的兩把名劍-秋驪和夏焱,獻與二人。
可惜好景不長,最後姬無慮還是由於傷勢過重難以治癒,氣血枯竭而亡,只留劍宗沐詩珺暗自神傷,獨守此地。
時間飛逝,三百個春夏秋冬,日月更替,劍閣已經在這軒轅古山之巔矗立了如此之久。
而我,我叫韓梟,剛剛年滿16,是【天宗·凝波娘娘】韓凝嫣的親生兒子,不過由於娘親五年前要閉生死關衝擊更高境界,於是將我托付給她的師姐沐詩珺照顧。
沐詩珺見我天賦驚人,且眉眼間三分似有故人之姿,於是便代亡夫收徒,對我極盡溫柔與寵溺。
所以,我的師父其實是早已故去的姬無慮,自然要叫沐詩珺為師娘。
「梟兒,修行之道在於勤,你雖天賦過人卻也不要自傲自滿,這【逍遙術】更是需要穩扎穩打。現在你已突破第七層,離最後一層僅有一步之遙,但這最後一步卻遠比之前你修煉的七層要更難以跨越,只有悟道之人才能真正的掌握核心,你還需多多刻苦練習啊。」
師娘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笑著,美眸之中既有欣慰也有寵溺,還有些許我看不懂的情緒。
這幾年來,師娘視我如己出,悉心傳授我劍術和道法,簡直比我親娘都疼我。
「嗯嗯,師娘放心,徒兒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我點點頭說道,難得正經一回。
師娘滿意的走了,這次實訓讓我成功突破了第七層,逍遙術融合了道家關鍵的理念「道法自然」,再配合上劍閣獨有的【疾風劍法】更是讓本就凌厲的劍術增添了一絲以柔克剛的劍意。
這一剛一柔,相輔相成,宛如道法核心之一的陰陽互補,但稍有差錯,則會影響心神,所以在修煉的時候必須格外小心,盡可能不被外界所乾擾。
不過我天資過人,根骨上佳,修煉起逍遙術來如同吃飯喝水,短短五年就突破到了第七層,這逍遙術與我就好似量身打造的一般契合,因此我倒也是並不擔心,反正突破最後一層也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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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回房間的路上,天空中卻已經布滿陰霾,抬起頭,我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剛才還烈陽高照,此刻竟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還是快些回去吧,莫要濕了衣袍。
我加快腳步,一路埋頭小跑卻一不小心撞到了甚麼軟乎乎香噴噴的東西,抬起頭一看,眼前是一個面帶不悅的花季少女。
「師弟,這院子里又沒有別人,你這般著急作甚?」
她……她是甚麼時候回來的!
眼前的女子我可再熟悉不過了,她身著一身淺青色的長衫,一頭漆黑的秀髮系成一道馬尾扎在腦後,顯得幹練又清秀,少女臉上不著半點粉黛,瑤鼻高挺,娥眉鳳目,纖薄的唇瓣嬌艷欲滴,女孩自帶一種與生俱來的冷艷,身上散髮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她腰間斜挎著一柄寶劍,劍柄上雕刻著精緻的藍玉,玉上刻著一個「雪」字,少女那身緊身長衫將她窈窕多姿的身材勾勒的淋灕盡致,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尤其胸前一對峰巒更是將那本就緊繃的青衫高高的頂起,從我的視角看過去,正好雙眼對應住那一對碩乳,想必我剛才就是撞在了這對蜜瓜上。
「喲?這不是我的好師姐嗎?怎麼……」
少女名叫姬如雪,是師娘的愛女,也算得上是我的青梅竹馬,她比我年長三歲,從小就練的一手好劍,不過我性格一直比較張狂,而她性格要強,因此總是與她不對付。
不過我們越吵鬧就越是歡快,也算得上是一對歡喜冤家了,因此我對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師姐內心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情愫,但自從她下山遊歷至今,我已經兩年之久沒有見過她了。
其實我也有好奇過,師傅姬無慮三百年前重傷不治,那這比我大三歲的姬如雪又是哪裡來的?
不過我也不好直接去問師娘,只能等日後有機會再探明真相了。
「你今天那招是不是我娘親教給你的。」
姬如雪冷面寒霜,聲音略發冷淡,她杏目微眯著,雙臂環胸,將那豐滿的胸脯擠壓的更加突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審視著我。
「你管得著嗎?小爺我天賦異稟,自己悟的!」
我雖然很想問她這兩年都經歷了甚麼,去了哪些好玩的地方,但一張口就又是如同以前一樣,擺著個臭臉斜視著她。
其實師娘說過這套【逍遙術】只傳授給了我,並沒有傳授給師姐,因為姬如雪學習的劍法是劍宗主流劍術【莫洛孤風】,更是【疾風劍法】里殺氣最強的劍術之一,此劍術和【逍遙術】所追求的陰陽調和,道法自然有著極大的相悖性,故而師娘從未將【逍遙術】傳授給她。
姬如雪應該是早上偷看到了我和師娘的切磋,我這個師姐心氣高的很,從小到大甚麼事都要壓我一頭才甘心,兩年前劍閣內比武,我和她打了個平手,已經讓她火冒三丈了,這次見我劍術又大幅度進步,這好勝心又燃了起來。
「胡扯,你休要瞞我,我分明看到娘親她親自教授給你新劍術,快說,到底是甚麼功法!」
姬如雪上前一步,馬尾輕搖,俏麗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激動的緋紅,抬起手竟然握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好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大小姐嬌蠻模樣。
「切,為甚麼要告訴你?想動手啊?來來來,有本事來打我啊!」
我一點也不怕這劍閣的傲嬌千金,我們從小就拌嘴習慣了,再加上畢竟我也是天宗少主,我倆人誰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如今時隔兩年,再次看到她那近在咫尺的俏麗臉蛋,我不由的向前進了一步,我已經感受到了她嘴裡溫熱的呼氣和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不知為何,這一次近距離說話,竟讓我感覺心臟都亂跳個不停,明明以前我們還能毫無顧忌的在一起玩鬧,甚至還在一個池子里泡過澡,但現在……難道我對她……
「哼!你別猖狂!那現在就來比試一番,讓我領教一下師弟你的劍術現在到底如何!」
姬如雪被我懟了兩句,氣得咬牙,於是「唰」的一聲拔出佩劍,鋒利的劍刃在我眼前閃過一道至寒的精光,三尺青峰,一抹嫣紅,少女在我面前亭亭玉立,靈秀天成,她娥眉微蹙,櫻唇緊閉,絲毫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那雙杏目投來的滿是侵略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