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發東窗 無奈逞強梁 【上】
這一驚嚇可非同小可,我們都渾身一激靈。
我反應飛快,立刻從鄭清如的陰道里抽出了堅硬的肉棒,顧不得淫水和血漬,趴在她的身上,然後抱著她一卷,從跳高的厚墊子上向後台滾落下去。
「我以為是金童玉女,學校里的好學生,沒想到是一對淫蕩的狗男女。」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台下傳了過來,越來越近。
鄭清如嚇得緊緊得抱住前胸,瞪著大眼睛看著我,不知所措。
我把她護在身下,「聽聲音好像是潘麗雲!」 我一邊摸索到我的褲子胡亂的套起來,一邊對她輕聲的說:「不管是誰,一會兒我出去對付。你穿好衣服後自己先走。」
「怎幺?還不出來嗎?居然在學校里做這種事情,敢乾就別怕被人看見呀!」這女人的聲音更近了。
「是她!」我從聲音判斷出是小潘老師,再次對鄭清如叮囑說:「我出去擋住她。你穿好衣服就從前門出去,自顧走掉就好了。」
鄭清如瞪著眼睛,露出擔心而又害怕的表情。
「萬一有人問起,不論是誰,都咬死了今天我們沒見過面,你壓根兒就沒有來過。知道嗎?」我臨蹦出去以前趕忙和她說好串供。
她點了點頭,又擔心的問:「那你怎幺辦?」
「我們已經不是小學生了,只要跑掉一個,沒被她捉雙,她就拿我們沒辦法。記住,你沒來過!」說完,已經穿好褲子的我翻身跳了出去,一個箭步躥到台口,一看果然是小潘老師正從後排沿走道向舞台走來。
「喲。臭男人先出來了。」小潘老師嘲諷道:「那小賤人呢?」
我又一步跳下舞台,擋在了走道上不讓她繼續前進,好給鄭清如留出從舞台撤離的通道。
「潘老師,你怎幺回來啦?」我開口應付起來。
「哼。回來捉奸呀!」她沒好氣的說。
「既然您都看到了,那求求你高擡貴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我們一馬吧!」我放軟語氣告饒說。
「哼!我的好學生啊!上次在小學就發現你們不對頭,偷偷在儲物間就想亂搞。」她冷冰冰的繼續說:「沒想到你們居然還不死心,恬不知恥非要搞上不可。」
「那天在走廊里跑掉的是你?」我正疑惑那天被打斷的情景。
「哼!那是給你們個警告!」她凶巴巴的說:「小賤人怎幺還不出來?」
「潘老師,我們錯了,您就饒我們這一次吧!」我繼續告饒:「我們是真心喜歡,否則也不能大費周章的畢業後還要回到一起。」這時候雖然我非常緊張,右眼皮都不禁的跳動起來。
但大腦也在異常的刺激下亢奮的工作,思索一切應對的可能。
「再說我們畢竟都畢業了,也不歸您管了,放我們一馬,我們還能幫您做很多事情呢。」
「哼!誰要你們這對狗男女幫忙?」她的語言充滿了惡毒。「小賤人,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喊人來了!」
「潘老師,何必還要苦苦相逼呢?」我對她口口聲聲叫我的鄭清如‘小賤人’非常的不滿意,無名火氣,語氣也硬了起來:「一來,我們已經畢業不需要你管了。二來,你放我們一馬,我們記在心裡,以後會多多報答你。三來,你也知道,我奶奶家就在小學隔壁,咱們也算擡頭不見低頭見,所謂‘為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嘛。」
「喲。看不出來嘛!一套一套的。要你教起我來啦?」小潘老師盛氣凌人,極盡嘲諷。
說話間鄭清如已經整理好衣服急忙忙從後台轉出,沿樓梯走下舞台,便按計劃要奪門而走。
小潘老師被我擋在身前,沒辦法上前阻止,只好大聲喊叫「鄭清如,你個小賤人別走。到這裡來,我要領你們去見家長。」
我怕她的聲音真的引來別人,更對她不斷侮辱鄭清如不滿,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一下子伸出左手,用我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巴,使她無法喧叫。
「嗚……」小潘老師大吃一驚,沒想到我會直接出手。
雙手掐住我的手腕想要拽開,然而我小臂的肌肉已經繃緊的像鐵石一樣堅硬,哪裡容她扯開。
「潘麗雲,你再叫她‘小賤人’試試?」我咬著牙惡狠狠的說。
鄭清如也被我的舉動嚇到,竟停下了腳步。
我回過頭看見她正朝我投來擔心的目光。
「快走!」我對她向門邊努嘴示意。她猶豫了一下,卻也無奈的跑了出去。
我轉回頭惡狠狠的看著小潘老師,其實有點騎虎難下。
已然出手了,怎幺收回來是個大問題。
而小潘老師‘嗚嗚’的掙扎沒有任何作用,看見我的目光變得凶狠,也憤怒的狠狠盯著我的眼睛。
我估算著鄭清如應該已經跑出了學校,開口試圖打破僵局:「潘老師,對不起!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們是真心喜歡,所以你不要再叫她‘小賤人’。今天的事情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你就放過我們一馬。還是那句話,為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嘛。行行好,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立刻把手放開。」
小潘老師已經知道她執拗不過我的力量,於是略微的點了點眼皮,似是表示同意。我便放開了捂住她嘴的左手。
「救……嗚……」剛放開手,就見她胸口一拔,大口的吸進一口氣,準備要大聲的喊救命。
這下我又大吃一驚,本能的左手又迅速了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叫喊出來。
她已經知道力量懸殊,掙扎並沒有作用,但依然雙手握著我的手腕,努力的往下拉,至少好讓嘴上的壓力小一些。
我對她的舉動大為光火,看來放軟是不行了。
只好來硬的,但是越硬就越難收手,除非讓她百分之百的屈服。
我伸出右手扳過小潘老師的肩膀,把她拽出了走道來到舞台下側面的牆邊。
捂著她嘴的左手和扳著她肩膀的右手用力一推,便把她的腦袋和身體都結結實實的壓在了牆上。
她嘴裡嗚嗚的叫著,雙手使勁捶打我的手臂,還在試圖掙扎。
眼裡依然充滿了倔強,但卻無法抗衡我的力量。
「別鬧了。你冷靜一點。」我還試圖爭取她一下,直面她說:「潘老師,說老實話,現在我也很尷尬。最好大家都退一步,我放開你,你也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那幺以後,你要我幫忙也好,或者從此不相見也好,都由你決定。但如果你非要把事情搞大,那說不了,對不起,你以後回學校上班,可能還真得繞著我家走。」
當我說完便等待她的反應。可沒想到,她居然兩手分別掛住我的手臂借力,擡右腿惡狠狠的踢向我的胯間。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西裝一步裙,擡腿的幅度和速度被大大的限制了。
而我的反應也足夠敏捷,瞬間併攏大腿,一個詠春八字馬,夾住了她擡起的右腿。
現在小潘老師的狀態極為被動,嘴巴被捂住,上身被按在牆上動彈不得,雖然雙手奮力掙扎,但無論是抓,擰,掐,砸,在我緊繃的肌肉上,只留下傷痕卻無法解脫自己。
而現在擡起的右腿也被我兩腿緊緊夾住不放回去,只能靠一條左腿站立保持身體的直立和平衡。
「哼!怎幺?想斷我的子孫根嗎?」我被她的舉動激怒,也確定了和解的失敗。
只有讓她徹底屈服才能破解今天的僵局了:「你是不是電視看多了,真以為這一腳能踢得到嗎?」
我把壓著她肩膀的右手移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脖子上,隔著紫色襯衣的高領把手指環扣在她的脖子上,拇指壓上了她的嗓子眼,一點一點的稍稍加力掐了進去。
她感受到了被掐的難受,呼吸困難,趕忙用雙手去拽我右手手腕,但可能是因為一條腿被我夾著,還需要保持身體平衡的原因,她的雙手沒有剛才掐左手時有力。
「既然你非要把事情做絕,那我就和你來點絕的。」完全佔據主動的我開始冷冰冰的施加淫威起來:「你不是想喊嗎?你喊呀!喊呀!你別忘了我可是弄堂選手。」
我能感受到小潘老師已經感到害怕,身體有微微的顫抖,雙手也發不出力量。
雖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老師,但在正值少壯的男人面前,她終究只是個弱小的女子。
她的眼神已經從開始的高傲,轉變成後來的憤怒,現在已經變成了恐懼,她無法預測我下一步的舉動是什幺?
手指扣在了自己的嗓子眼,眼前的這個年輕的男人如果發昏,是否真的會傷害自己的性命。
「還喊嗎?」我冷笑著充滿譏諷的問。
她嗚嗚的無法說話,現在被掐住脖子,連想要搖頭都搖不成了,只好雙手松開了我的手腕,不斷的在身前搖手來回答我的問題,眼神也變成了柔軟可憐的哀求。
「哼!我還會上第二次當嗎?」我並不放開她,反而冷冷的命令說:「把手放下去,貼著牆!」
小潘老師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的墜下了雙手,手掌貼著牆。
這樣一條腿站立的她身體的重心更向後,只好緊緊的依靠在牆上。
而我也隨著她聽話的表現,像是交換似的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右手,左手卻依然警覺的捂著她的嘴。
「現在學會聽話了是嗎?」我冷冷的繼續嘲諷,不依不饒,「剛才你叫誰‘小賤人’說誰是狗男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