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溫泉性愛—瓦倫西亞晉升為母狗性奴的淫亂儀式
龜頭精准地捅進蜜穴,整根沒入,撞擊的力道比任何一次主動抽插都狠。
雪茵仰頭叫出聲,叫聲被梅倫德斯後續的衝撞節奏碾成一段一段的碎音。
梅倫德斯的體力本就恐怖,端著一個人反復衝撞毫不費力。
她每撞一下,灶離就配合地挺一次腰,三人的節奏像一台精密的打樁機。
雪茵被夾在中間,每一下撞擊都同時碾過花心和宮頸口,快感疊加得密不透風,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
「離兒——齁——德斯夫人——不行——要去了——!」
她在第五次衝撞時渾身痙攣,小穴死死絞住灶離的肉棒洩了出來。
高潮來得又深又長,整個人癱在梅倫德斯臂彎里,雙腿抽筋似的輕顫,連話都說不出來。
梅倫德斯把她輕輕放進淺水區靠著石階,甩了甩手臂,轉身看向灶離。她的呼吸也亂了幾分,但眼睛里全是亮光,嘴角勾著笑。
「小子,丈母娘還沒滿足——別急著軟。」
她轉身走到池邊,彎腰從岸邊積雪中捧起一捧半融的冰雪,回頭看了灶離一眼,然後把冰雪含進嘴裡。
她走回來時腮幫微微鼓起,嘴角冒著白氣,在灶離面前緩緩跪下。
溫泉水漫過她的腰,她的雙手扶住灶離的胯骨,低頭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
冰。
灶離倒吸了一口氣。
那一瞬間的溫差幾乎讓人頭皮炸開——剛從雪茵體內拔出來的肉棒還裹著體溫和愛液的余熱,突然被冰冷的口腔包裹,冰碴在舌頭的攪動下刮過龜頭表面,顆粒狀的刺激和刺骨的寒意混在一起,讓他的大腿肌肉驟然繃緊。
然後梅倫德斯開始吞吐,舌尖裹著一小塊沒化完的冰粒繞著龜頭冠溝打轉,冰水混著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柱身淌進溫泉里被熱水衝散。
冰碴化完的一瞬間,梅倫德斯的舌頭恢復了正常體溫,柔軟滾燙地貼上柱身。
冷熱交替的刺激像一道電流從龜頭直竄到尾椎,灶離的手猛地攥緊她的頭髮。
她含著他的肉棒悶笑了一聲,振動從喉嚨傳到龜頭又加重了一層快感,然後又含進第二口冰雪。
冰。火。冰。火。
她交替著含冰吞吐和溫熱深喉,頻率越來越快,灶離被她口到後腰發麻,撐著她後腦的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發絲里收緊。
梅倫德斯抬眼看他,瞳孔里盛著他的倒影,得意洋洋。
然後她把嘴裡最後一塊冰粒用舌尖推進他的尿道口——灶離悶哼一聲,抓著她頭髮的手猛地收緊,在她嘴裡射了出來。
精液混著冰水從她嘴角溢出,梅倫德斯一滴不漏地咽下去,最後松開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光,仰頭衝他笑。
「冰火兩重天,溫泉絕配。妾身的口活怎麼樣?」
灶離喘著粗氣低頭看她,把她從水里拽起來,按在池壁上又操了一次。
這次梅倫德斯的囂張撐了不到十下就碎了,被他從後面頂得趴在石壁上只剩低吼和半截龍語髒話。
最後兩人雙雙癱進溫泉里時,天色已經開始偏暗了。
第二天上午,小白在縫紉室里忙了一早晨。
縫紉機嗒嗒嗒響個不停,等她拎起成品對著燈光端詳時,滿意地點了點頭——墨綠色皮質犬耳發箍,內側襯了絨布,同色系的皮繩項圈配金色鈴鐺,還有一條在尾椎位置開了洞的短褲,洞沿縫了一圈軟皮邊,專門用來露出尾巴。
她一共做了九套,款式都一樣。每個到場的人一套,不多不少。
瓦倫西亞被推進試衣間時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等她被三雙手同時扒掉衣服、套上那身母狗裝扮、戴上犬耳發箍和帶鈴鐺的項圈之後,狗尾巴從短褲後面的洞里伸出來,茫然地搖了搖,鈴鐺叮鈴鈴響。
儀式場地設在殖民地最大的休息艙。
艙室被小白重新佈置過——地上鋪滿了軟墊和毛毯,燈光調成曖昧的暖橙色,牆上掛著一面橫幅,用金線繡著幾個大字:
【瓦倫西亞·母狗晉升母狗性奴儀式】
「從今天起,瓦倫西亞正式晉升為主人灶離的母狗性奴。」
灶離已經坐在正中央那張改造過的寬大沙發椅上,腿間的肉棒半硬著翹起來。
八個人到齊——雪茵、小白、曦光、蘭玉、依米、菲諾、伊伊、梅倫德斯——每人頭頂一對犬耳發箍,每人脖子上掛一個鈴鐺項圈,九條穿了露尾短褲的尾巴在艙室里搖來晃去,鈴鐺聲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梅倫德斯低頭扯了扯自己那身裝扮,龍尾啪啪甩了兩下:「小灶離,你這場面搞得還挺正式——老身以前可沒戴過狗耳朵。」
「今天你是來操人的,不是來被操的。」灶離指了指她,「把你昨天對雪茵使的本事用在新母狗身上。所有人,上。」
灶離接過小白遞來的皮繩,扣上瓦倫西亞的項圈,繩子在手掌上纏了兩圈。
他左手拽繩讓瓦倫西亞單腳離地,右腿被他抬高露出穴口,右手握住自己半硬的肉棒,龜頭敲了敲她濕透的陰阜。
「今天規矩簡單。在場每個女人都要操她一次,讓她高潮一次。全部輪完,儀式完成。開始吧。」
伊伊和依米最先撲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抱住瓦倫西亞,伊伊用雙頭龍插她的蜜穴,依米趴在下面舔伊伊的小穴和瓦倫西亞被撐開的穴口邊緣。
三人纏成一團,不到兩分鐘瓦倫西亞就弓起腰洩了出來。
伊伊,依米達成。
然後是菲諾。
她面不改色地把雙頭龍推進自己體內,再另一端捅進瓦倫西亞還在抽搐的小穴,一邊操一邊用平板語調陳述觀察結果。
蘭玉繞到後面揉瓦倫西亞的乳房,用小巧的手指碾她的乳頭。
菲諾操到一半自己大腿夾緊了,耳朵通紅地退出來。
菲諾,蘭玉達成。
曦光挺著渾圓的孕肚走上前。
她把雙頭龍先在自己體內插好,動作比平時笨拙了些,但手上奇穩。
小白從旁邊過來幫她扶正瓦倫西亞的腰,然後退到一旁,也托著自己的孕肚輕聲鼓勵:「曦光妹妹,加油。」曦光扶著瓦倫西亞的胯骨一點一點推進去,然後仰頭認真地看著瓦倫西亞充血的眼睛:「我來讓你高潮。」她認認真真操了不到兩分鐘,瓦倫西亞就被這份認真的態度送上去了。
曦光達成。
梅倫德斯沒給別人喘息的機會。
曦光剛退開,她就大步踏進去,單膝跪地的瞬間把早已插好一端的雙頭龍從自己小穴里拔出來一點,又重新沈腰吞回去,帶著示威般的悶哼。
她伸手捏住瓦倫西亞的下巴左右搖了搖:「小母狗,姐姐親自操你了。」她翻過瓦倫西亞讓她臉朝下對著灶離的方向——主人的肉棒就在瓦倫西亞眼前一尺遠的地方翹著。
梅倫德斯把雙頭龍捅進瓦倫西亞的蜜穴時,瓦倫西亞的鈴鐺被撞得叮鈴響。
然後她從上俯身,乳房壓上瓦倫西亞的後背,嘴唇貼近對方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了些甚麼,接著起身深吸一口氣,挺腰猛操。
力道之猛讓瓦倫西亞的尾巴根都在痙攣,叫出來的聲音沙啞變調。
十下不到,瓦倫西亞渾身抽搐著洩了出來,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地毯上,她兩只手還朝灶離的肉棒方向伸了伸。
梅倫德斯把雙頭龍拔出來,濕漉漉的一頭拍了拍瓦倫西亞汗濕的臀尖:「不錯,經操。」她哼了一聲,退到一邊仔細擦拭雙頭龍,顯然還沒滿足。
雪茵最後走進來。
她沒有拿雙頭龍,沒有推倒瓦倫西亞,沒有做任何準備動作。
她只是蹲下去,捧起瓦倫西亞汗濕的臉,用拇指擦掉對方嘴角混著口水和愛液的濕痕,然後低頭溫柔地吻了上去。
瓦倫西亞愣住了。眼眶里大顆的淚珠滾出來,砸在雪茵的手指上。
「從今天起你是我們的家人了,成為我兒子的女人,我們的竿姐妹了。」雪茵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
她取下自己項圈上那枚心形鈴鐺輕輕系在瓦倫西亞的項圈上,和原來的金鈴鐺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響聲。
然後她站起來,把瓦倫西亞扶起,接過旁邊小白遞過來的雙頭龍,一端推進自己體內,一端緩緩沒入瓦倫西亞,兩人面對面,用極緩的節奏互相磨動。
瓦倫西亞趴在雪茵肩窩里泣不成聲,眼淚洇濕了雪茵頸側的皮膚,高潮來得安靜而綿長,身體輕輕顫了十幾秒才軟下來。
八個女人,八次高潮。全部達成。
艙室里安靜了片刻,只有瓦倫西亞輕微的抽泣聲和幾條尾巴偶爾搖晃帶起的鈴鐺聲。
然後所有的犬耳發箍、所有搖尾巴的女人都轉過身,看向正中央那張沙發椅。
灶離站起來,走到瓦倫西亞面前。
她跪在地上,用了八次的蜜穴紅腫外翻,犬耳發箍歪了,項圈上兩枚鈴鐺還在一顫一顫地響。
她抬起頭,眼淚花了整張臉,但她的手已經主動伸過去,顫抖著握住主人的肉棒根部輕輕擼動。
灶離左手一把拽緊她項圈上的皮繩把她拉成單腳離地,另一條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彎里。
他右手握住自己完全硬挺的肉棒,龜頭抵上瓦倫西亞早已被操得濕紅透亮的穴口,挺腰整根沒入。
瓦倫西亞仰頭叫出一聲沙啞的「齁——」。
灶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以衝刺的頻率猛頂幾十下。
瓦倫西亞被撞得鈴鐺瘋狂作響,兩只懸空的腳在空中胡亂踢蹬,穴口被操出一圈白色細沫。
她在第三十七下時又洩了一次,整個人掛在灶離的手臂上不停抽搐,嘴裡已經發不出完整聲音,只有氣聲在漏。
「母狗,你現在正式被我升為母狗性奴了。」灶離拔出肉棒,瓦倫西亞還沒從掛臂的姿勢被放下,一道濃精已經噴在她的犬耳發箍上——白色精液順著墨綠色皮革淌下去,滴進她發燙的耳廓。
然後他又把瓦倫西亞按下去,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對準她仰起的臉射了第二道。
精液從額頭淌過鼻梁,掛在她顫動的睫毛尖上,混著淚水一起滾落。
第三股射在她項圈上,雪茵系上去那枚心形鈴鐺被精液糊住,每一聲鈴響都變得黏稠沈悶。
瓦倫西亞閉上眼睛張開嘴,舌頭上接住最後一滴滾落的精液。
「儀式完成。」灶離松開皮繩,手按在瓦倫西亞濕透的發頂,「我可愛的小母狗」他看向其它女人「現在我的性奴們,大家來幫小母狗清理乾淨,歡迎你們的新姐妹到來,我等會要好好獎勵你們慶祝。」
瓦倫西亞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項圈上那枚心形鈴鐺,和滿身精液混在一塊的痕跡。鈴鐺被精液浸透後聲音有點悶,但還在叮鈴、叮鈴地響。
她突然覺得這個悶悶的鈴鐺聲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
八隻犬耳發箍同時搖了搖尾巴,八枚鈴鐺齊聲輕響,眾女爬向了瓦倫西亞旁邊,又開始了性愛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