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過渡章)塑形倉前的母子纏綿
兩天後。
殖民地的研究室內,一台像休眠倉般的橢圓形設備已組裝完成。正是灶離耗費心力打造的塑形倉。
雪茵端著一盤削好、擺放整齊的水果走進來,衣服隨步伐隱約勾勒出豐腴的曲線。
「離兒,休息一下,吃點水果……」她話音未落,目光便被那台嶄新的設備吸引。
「媽,你來得正好。」灶離站在設備旁,手指在全息面板上快速滑動,進行最後的初始化調試。
他轉過頭,臉上帶著完成傑作後的興奮,「通過復刻帝國那邊的圖紙,我把家用版塑形倉做出來了。你要不要……第一個進去體驗?」他刻意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誘惑,「它能深層修復細胞,刺激膠原蛋白再生……簡單說,能讓你從里到外變得更年輕、更緊致。」
雪茵將果盤放在一旁實驗台上,好奇地走近打量著這個新奇的設備。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摸塑形倉光滑冰涼的表面,觸感細膩如肌膚。
「塑形倉?離兒,這就是你最近一直泡在研究室里搗鼓的東西?」她轉頭看向兒子,眼神溫柔,但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以及或許是年齡增長帶來的隱秘不安。
「媽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她下意識挺了挺胸,讓睡袍下飽滿渾圓的乳峰輪廓更加凸顯,聲音里帶著自我說服的嬌憨意味,「雖然剛過三十五,但身體……應該還不算老吧?」
灶離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毫不掩飾地掃過母親那具成熟豐腴、每一寸都散髮著熟透蜜桃般誘惑的胴體。
他走近兩步,兩人之間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他伸手,掌心帶著灼熱溫度直接貼上她衣下柔軟的腰側,緩緩向上游移,揉捏起那充滿肉感的側乳弧線,指尖有意無意擦過乳根。
「媽,你現在美得剛剛好。熟透了,每一寸都恰到好處。」他的聲音低沈,充滿赤裸的佔有欲,「我愛死你這副身子了……尤其是晚上騎在兒子身上扭動腰肢、淫蕩嬌吟的時候。」
他另一隻手也攬上她的腰際,將她微微拉向自己,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
「媽,這個倉相當於最頂級的美容保養器材,能緊膚嫩膚,修復細微損傷,甚至優化身體曲線。」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灑,「你來邊緣世界之前去的那些所謂高端美容院的保養儀器,跟這個比簡直是玩具。這技術最早是從遙遠系外的閃耀世界傳來的,只不過被帝國那幫傢伙拆解、普質化了。你不是總抱怨這邊連個像樣的美容院都沒有嗎?我就想著,專門給你造一個最好的。」
雪茵被兒子突然而直接的撫摸和話語弄得身體微顫,臉上迅速泛起誘人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
她享受地眯了眯眼,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甜膩輕哼。
「離兒……別鬧……」她輕輕按住兒子在腰間和側乳不安分游走的大手,語氣帶著寵溺的責備,卻沒什幺力道,更像一種默許,「現在還是白天……在研究室里呢。」
轉頭重新看向塑形倉,她的眼神柔和下來。
「既然離兒這幺說,是專門為媽媽造的……」她聲音漸低,帶著撒嬌的意味,「那媽就……好好承受兒子的這份孝順心意吧。」她擡眼看向灶離,眼眸水潤,「媽也想……一直保持這副讓你喜歡、讓你著迷的模樣。不然哪天離兒嫌棄媽媽老了、松了,去找更年輕的小丫頭,媽可要傷心死了。」
「但媽,」灶離的手沒有收回,反而就著被她按住的姿勢,拇指更加曖昧地刮蹭著她敏感的乳肉邊緣,隔著薄薄的睡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粒逐漸硬挺的凸起,「這個倉因為沒有經過技術簡化,躺進去一次完整的塑形修復週期就要整整三天。這三天……」他湊得更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聲音沙啞而直白,「你兒子的肉棒可就沒人好好照顧,要寂寞難耐了。」
如此露骨的話語讓雪茵臉紅到耳根。
「你這孩子……真是……」她嗔怪道,聲音軟糯,帶著無可奈何的縱容,「腦子里整天就裝著這些沒個正形。」
她下意識瞥了一眼研究室緊閉的門,確認無人打擾,然後竟主動伸出手,隔著灶離的褲子精准地撫上那早已硬邦邦、輪廓猙獰的物件,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揉捏著,感受那驚人的熱度、尺寸和有力的脈動。
「你個小壞蛋,不是還有小白、曦光,還有西亞、蘭玉她們輪流服侍你嗎?媽才不在三天,你就受不了了?」她的指尖壞心地按了按龜頭的位置,引來灶離一聲壓抑的悶哼。
「小白和曦光她倆雖然進入安定期了,也可以在床上服侍我,」灶離享受著母親的撫弄,聲音卻帶著抱怨,「但小白現在就跟個小媳婦一樣,自從懷孕之後,以前那股子騷浪的性奴勁就全沒了,在床上也只肯用最溫和的姿勢,還嚴格管著旁邊同樣懷孕的曦光不許她亂來。」他無奈地笑了笑,但眼神是柔和的,「關鍵是,小白她確實沒錯,是為了孩子好。這份愛意和小心我能感受到,也不好真的用懲罰的名義隨意折騰她們。」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撩開睡袍下擺,直接探入腿間,指尖輕易觸碰到那片早已微微濕潤的柔軟。
「原本以為媽你會是我的正妻,替我管理後宮,鎮住這群小妖精。」他的指尖在那敏感的花核上不輕不重地按揉著,感受著蜜穴的收縮,「現在看來,小白倒更像那個角色。而媽你……」他低笑,帶著戲謔和濃烈的情慾,「反而變成那群小妖精了,還經常被小白設計來取悅我。就像前天晚上那場《母狗為乳牛擠奶》,你和西亞的動物cosplay侍奉……我現在想起來,肉棒就硬得發疼。」
「嗯啊……」雪茵被兒子在私密處作亂的手指弄得腰肢一軟,差點站不穩,連忙扶住塑形倉的邊緣。
聽到他提起前晚的淫靡場景,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卻又從心底湧起一股背德的興奮和酥麻。
她拍開灶離在下面作亂的手,但那力道更像欲拒還迎的輕撫。
「小白那孩子……是真心為你著想,也為這個家著想。」她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凌亂的睡袍衣襟,聲音帶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小白管家能力和責任心的認可,也有一絲被比下去、甚至被安排的微妙不甘,「她管得嚴,也是怕你年輕氣盛不知節制,不小心傷了她們肚子里你的骨肉。」說到「你的骨肉」時,她的眼神不自覺地柔軟下來,那是屬於母親的天性,卻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
「現在反而是媽媽不合格了,只知道一味縱容你,把你慣成這副貪得無厭的小色魔模樣,到處禍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