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與母親的洞房夜,四位美女性奴齊齊服侍我的母親送往高潮,隨後狠狠將五女操癱軟
婚禮的儀式結束了。
依米被菲諾牽走,伊伊聽聞有吃的也跟在後面,而索拉緊隨其後,耳朵耷拉著,全程沒把遮在臉上的手放下來。
門在她們身後合攏,禮堂里只剩下今晚真正參與儀式的人。
灶離站在禮台上,懷裡還摟著雪茵。
台下只有他選定的女人們,小白,曦光,蘭玉,瓦倫西亞,四雙眼睛看著禮台上那個被婚紗裹著的、臉紅透了的女人。
「媽,」灶離低頭,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廓,「禮成了。現在該洞房了——就在這兒,你的兒媳們都等著。」
「……在這兒?」她的聲音有點輕,「離兒,這還是在禮堂——」
「禮堂怎幺了?剛才咱倆來之前,你那穴里還夾著我的東西呢。」
灶離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走下禮台。
他沒有往房間的方向走。
他把她放在了禮堂最中央那條紅色地毯的正中間。
深紅色的絨毯映著她鋪開的白色婚紗裙擺,像一朵被血浸透的花。
灶離往後退了半步,把他的新娘留在所有人視線的中心,然後偏頭朝台側點了一下下巴。
「小白,曦光,過來。先幫媽好好‘愛撫’一下,讓她放鬆。」他擡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眼角余光掃向跪在一旁的瓦倫西亞,「還有你,母狗。爬過來。用你的舌頭伺候好你的女主人,把她給我舔開。」
瓦倫西亞立刻收攏雙手撐地,腰壓下去,膝蓋交替向前,像狗一樣爬到雪茵腳邊。她的額頭貼上地毯,龍尾在身後伏低不動。
雪茵半躺在紅毯上,婚紗裙擺散成一個不規則的圓,露出她赤著的腳踝和小腿。
她被四個人圍在禮堂正中央,後腰撐在紅毯上,上半身靠著小白的懷裡。
頭紗歪在一邊。
「曦光、小白……還有西亞……」她的目光掃過跪在她腳邊的瓦倫西亞,嘴唇顫了顫,「你們……真的都要……」
小白沒讓她把話說完。
她走到雪茵身後,單膝跪下,讓她靠著自己的身體。
她的手指從雪茵肩頭探過去,沒有碰婚紗,輕輕捏住她後腰那幾根蝴蝶結帶子,緩緩抽開。
帶子松脫的聲音很輕,像一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被撥了一下。
雪茵的身體隨著帶子松脫而微微下沈,後背線條塌進小白懷裡,緊身馬甲向外彈開了小半寸。
「媽,不要想逃。」小白低下頭,在雪茵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曦光已經繞到雪茵身側,雙手隔著婚紗直接復上她飽滿的胸脯。
她的手指透過薄紗精確地摸到了那顆硬得硌手的乳頭,食指和中指分開夾住左邊那粒小東西,輕輕一碾。
雪茵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媽,你從剛才就一直漲著奶,內衣全濕了。」曦光眨眨眼,她手指夾著那顆被乳汁浸硬的乳頭慢慢轉了一圈,力道不重,但恰好夠讓乳尖透過濕透的乳貼滲出一滴乳汁,在薄紗上暈開一個小圓點。
然後她把手往上揉,沿著乳房的弧線從外側慢慢推擠向內側,乳汁從乳孔里被擠出,在婚紗內襯上畫出一道弧形的濕痕。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滑到雪茵大腿根部。
蘭玉挪到雪茵右側,跪下來,低頭湊近雪茵胸前那片濕痕。
她隔著婚紗,伸出舌尖,在那顆凸起的乳尖上輕輕舔了一下。
紗料被她的唾液濡濕,變得更透明,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又舔了一下。
瓦倫西亞跪在雪茵雙腿之間,雙手輕輕扣住她的膝彎,將她的腿往兩側分開。
婚紗裙擺被推到腰間,那條米白色棉質高腰內褲已經濕透了,襠部的棉花襯里從米白變成深色,濕痕從襠部一路延伸到大腿內側。
瓦倫西亞低下頭,鼻尖先碰到那片濕痕,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隔著棉布,從會陰一路慢慢舔到陰蒂的位置。
棉布被她舔得推上去,緊貼著早已充血的陰唇輪廓,唾液和透過布料滲出的蜜液混在一起,把襠部浸得更加透明。
雪茵的大腿內側肌肉反射性地繃緊。
瓦倫西亞用牙齒叼住內褲底邊,一寸一寸往下褪。
大腿根部的皮膚在布料拉過時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然後內褲被從膝彎褪到腳踝,最後從足尖脫下。
瓦倫西亞將那條濕透的棉布褲叼到旁邊的紅毯上。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這次沒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點上了那顆腫脹充血的陰蒂。
雪茵的下半身猛地抽搐了一下。
「主母大人——這裡濕得不像話。」瓦倫西亞的嘴唇貼著那處濕滑的嫩肉,舌尖繞著陰蒂慢慢畫圈,每繞一圈就縮小一點半徑,直到最後舌尖精准地抵在陰蒂頂端,輕輕地、快速地左右撥動。
她的手指沿著花唇的縫隙上下滑了幾下,然後探進了那個不斷翕張的穴口,一根手指很輕鬆就滑進去了。
她加了一根,兩根併攏,指節彎起來,慢而堅定地在雪茵陰道內壁刮弄。
雪茵的雙腿徹底打顫了。
她想夾緊腿,但瓦倫西亞的肩膀卡在她兩腿之間,讓她只能徒勞地夾住瓦倫西亞的頭。
「嗯……西亞……那裡……別……」她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音調在尾梢往上飄,「不行了——太刺激了——!」她的身體在紅毯上向上弓起,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紅毯邊沿。
陰蒂被持續舔舐的快感從脊柱底部一路竄上去,她咬住下唇想壓住叫聲,但喉管還是洩了。
「主母快高潮了,主人。」瓦倫西亞舌尖的頻率驟然加快,同時兩根手指在雪茵陰道內壁狠狠碾過那片粗糙的敏感區。
她始終沒有擡頭,只是將聲音壓得又低又穩,像是在彙報一項數據。
她的舌頭在雪茵陰蒂上停了一拍,給了她極短暫的緩衝,然後舌尖壓得更深,開始更高速地震動,手指也在同一刻加速抽插,指腹每次碾過G點都勾得極准。
「主母大人——全部流出來了。」
雪茵的花唇腫得像剛被過度吮吸過,陰蒂在瓦倫西亞舌尖最後一次撥動時彈了一下,然後整個會陰都在痙攣。
「西亞——不行了——要、要去……」她的陰道猛地收縮,大量蜜液湧出來,沾濕了瓦倫西亞的下巴、手指和嘴唇。
小穴持續收縮著,蜜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在紅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跡。
瓦倫西亞直到她痙攣結束才開始放慢舌頭。
她把湧出來的蜜液都咽了下去,然後緩緩從雪茵腿間擡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頜上晶亮的液體,看向灶離,目光依然恭敬。
「女主人高潮了。請主人繼續享用女主人最美味的樣子。」
雪茵還靠在小白懷裡,裙擺堆在腰間,雙腿分開癱在紅毯上,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淌水。
她看著灶離走到她面前,開始解褲子,他的陰莖從褲子里彈出來時,她又漏出一小股蜜液——他還沒碰她,她已經高潮過一次,現在又濕了。
灶離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右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從紅毯上撈起來,整個人面對面抱進懷裡。
婚紗裙擺在半空中抖開,她的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
「媽,你的洞房從禮堂紅毯開始,我會抱著你一路操到房間的床上,中間不許暈,暈了也要醒過來接著被操。」
他手裡那根滾燙的硬物抵上了她還在痙攣的陰戶。
龜頭陷進花唇之間,蹭了一下,沾滿她剛才高潮留下的蜜液。
蹭第二下時,龜頭前端就滑進了陰道口。
「離兒——嗯啊——!」
灶離腰一挺,整根沒入。
雪茵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
她的陰道剛經歷過一次高潮,腔內還在痙攣,又被這根熟悉的肉棒重新填滿。
腔肉在過度敏感的狀態下被迫撐開,每一圈褶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兒子陰莖的溫度和形狀。
龜頭碾過花心頂到宮頸口時,她環在他腰上的腳踝收緊了,腳趾在空中蜷起來。
灶離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緊緊托住她的臀部,開始顛動——不是緩慢的抽插,而是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利用重力往上頂。
龜頭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G點,撞到宮頸口,把她的身體撞得向上竄一寸,然後又被他箍在腰上的手拽回來。
「這是婚車。走了。」灶離抱著她開始往禮堂門口走。
每走一步,陰莖就在她體內自然顛簸著進出。
他不加速,不衝刺,只是抱著她走,靠走路的節奏操她。
她的婚紗裙擺在空中起伏,薄紗瀑布一樣遮住了兩人交合的部位,但從側面能看清她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的透明液體,每一步都滴一兩滴在紅毯上。
「離……離兒……媽媽……要被你顛散了……」
灶離低頭咬住她的乳頭:「媽,這道走廊大概也就三百米,你至少還要高潮一次才能到床上。」
「嗚——太、太欺負媽媽了!剛才已經去過一次了……」
「一次?媽,你那叫熱身。」
他抱著她走出了禮堂,拐進通往主臥的長廊,此刻她的兒子在長廊里抱著她操。
一隻手托著她赤裸的臀部,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在他肩頭,讓她的臉埋進他頸窩里,這樣就沒人能看見她高潮時的表情了——除了他自己。
「媽,這才剛出禮堂,走了一共不到五十米,你已經在我肩膀上嗚咽兩回了。」
他把她抵在走廊的牆上,借力更深地頂入。
她的後背撞上牆面,呼吸一滯,雙腿本能地絞緊他的腰,花心被龜頭碾得又酸又麻。
他就在走廊牆上狠狠操了她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然後重新把她托起來,繼續往前走。
「離兒——別、別停——快到了——快要到了——」雪茵全身肌肉一瞬間繃緊,然後在他臂彎里痙攣。
第二波高潮如期而至。
她的陰道絞緊了他的肉棒,蜜液從交合處湧出,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她自己也滴了一地,沿路都是她從肉棒兩側溢出來的蜜液,從禮堂一路滴到臥室門口。
灶離把雪茵放倒在床上,他的陰莖從她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一大股蜜液,沾濕了床單。
他的目光掃過床頭櫃上疊好的白色乾淨浴巾,又掃了一圈他的女人們,最後落在剛從長廊一路被他操進臥室的母親身上。
「小白,曦光,過來。幫媽好好‘放鬆’一下——讓她徹底放開。母狗,過來,繼續幫她舔,舌頭不用太急,把門口舔到就行,她剛從走廊過來,很敏感。二娘,等下你繼續幫媽處理溢出的乳汁。」
小白最先上了床。
她靠在床頭,將雪茵從散亂的婚紗裙擺里撈出來,扶進自己懷裡,讓她仰躺著枕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
她沒有碰雪茵的腰——她知道主母剛從走廊那一路顛簸過來,腰眼還酥著。
她低下頭,嘴唇復上雪茵的唇,吻得又深又慢。
舌尖撬開雪茵的齒關,卷住她的舌頭輕輕吸吮,引導她放慢呼吸,用纏綿的深吻幫她穩住仍然痙攣不止的身體。
雪茵在這個吻里發出一聲模糊的、被安撫的嗚咽。
蘭玉和曦光一人佔據了雪茵胸前的一側。
蘭玉跪在雪茵右側,雙手捧起那只雪白飽滿的乳房,低頭含住乳尖。
她吸得很安靜,只有吞咽乳汁時喉間偶爾傳來的輕響,嘴唇裹緊乳暈,臉頰隨著吮吸的節奏微微凹陷,每次松開都會在乳頭上留下一小圈晶亮的口水。
曦光跪在左邊,姿勢和蘭玉對稱,但花樣多了不止一倍。
她先是用舌尖繞著乳峰從外向內轉圈,轉到乳尖時用牙齒輕輕叼住乳頭拽一下,然後用整個嘴唇含住,用力吮吸,邊吸邊從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哼聲。
乳汁從她嘴角溢出來一小股,被她用手指刮回嘴裡。
她的左手也沒閒著,伸到雪茵身下捏住她的右臀肉,五指張開揉捏豐腴的臀瓣,還故意把臀肉往兩邊掰開,讓臀縫暴露在空氣中。
雪茵在雙重的吮吸下挺起了胸脯,乳汁從兩側乳孔同時往外湧,被兩張嘴瓜分得一乾二淨。
瓦倫西亞重新跪在雪茵雙腿之間。
她俯下身,但這次沒有去舔陰蒂——她知道主母剛從走廊操過來,那裡太敏感。
她只是用舌尖輕輕地點一下陰道口,收回來,再點一下。
每一次輕點都讓雪茵的穴口微微收縮,泌出一小滴蜜液,她立刻用舌頭把那滴蜜液卷進嘴裡咽掉。
她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雪茵的大腿兩側,只用舌頭做最輕柔的撫弄,讓那個被操了一路的穴口慢慢放鬆、張開,準備迎接主人的下一次進入。
「嗯~媽被她的好兒媳們伺候得很好,但是這樣兒子就沒有好的參與了。」灶離站在床邊看著這畫面——四個女人圍著一個人,各司其職,他的母親被她們揉著吸著舔著,眯著眼睛張著嘴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他壞笑了一下,然後一巴掌狠狠抽在瓦倫西亞翹起的屁股上,臀浪在掌印下蕩開,清脆的響聲把雪茵從深吻里震醒。
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對準瓦倫西亞早已濕透的穴口,直接塞了進去,「母狗,你怎幺敢跟我搶母親小穴的。」
「啊~對不起主人,不是你讓我——啊!」瓦倫西亞被撞得往前一撲,臉差點埋進雪茵小腹,又被灶離扣住胯骨拽回來。
「還嘴硬。我必須狠狠教育你一頓才行。」
灶離扣住瓦倫西亞的胯骨,整根肉棒從後面貫穿了她。
她的腰本能地沈下去,臀部翹得更高——這是被調教出來的肌肉記憶,挨操的時候要把屁股撅到主人最容易發力的角度。
「主人——太深了——!」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被頂到花心最深處的悶哼。
上半身趴在雪茵小腹上,臉側貼著雪茵婚紗下擺的薄紗,每一次被撞都會往前竄一寸,鼻尖時不時擦過雪茵還在淌蜜的陰阜。
「深?你搶主母小穴的時候怎幺不嫌深?」灶離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另一瓣臀肉上,左右各一個紅掌印,完美對稱。
他俯身壓下去,胸膛貼上瓦倫西亞的龍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單上,用全部體重往下砸。
每一下都撞出碩大的臀浪和黏膩的水聲,空氣里重新灌滿交合的腥甜氣味。
「主人——我錯了——我不該跟您搶主母的小穴——我不該頂嘴——我再也不敢了——」瓦倫西亞嘴裡開始條件反射地求饒,聲音發抖,但穴里卻違背意願地絞緊了灶離的肉棒,「主人教訓得好——母狗知錯了——母狗不敢了——要、要到了——!」
「媽,她這張嘴還是不太誠實。嘴上道歉,穴里求操。」灶離的手指探過去,探入雪茵的穴口。
陰道在瓦倫西亞剛才的舌戲下已經足夠濕潤,三根手指毫不費力就滑了進去。
他一邊操著瓦倫西亞一邊用手指操媽,兩個人的呻吟在同一個頻率上。
「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瓦倫西亞發出一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龍尾驟然僵直,陰道劇烈痙攣,整個人癱在雪茵小腹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濕了雪茵婚紗前襟的薄紗。
灶離從瓦倫西亞體內抽出肉棒,龜頭拔出時帶出一圈白沫。
他把癱軟的瓦倫西亞從雪茵身上拎起來,隨手推到床尾。
她翻倒在床沿上,臀肉上兩個紅掌印腫得發亮,龍尾垂在床沿外抽了兩下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