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美母的糾結
雪茵在她懷裡劇烈的震顫里有了停頓,然後,痙攣般收緊的雙臂終於慢慢松開了自己的肩膀,轉而揪住了小白肩頭的衣料。
她把臉埋在小白的頸窩里,淚水打濕了小白的衣領。
「……小白……」
小白的胸口的衣服被雪茵的眼淚澆透了。她只是繼續跪在那裡,雙臂圈著她,沒有說「沒關係」,也沒有說「別哭了」,她只是抱著她。
過了很久,雪茵的哭聲漸漸平了下來。她從小白的懷裡擡起頭,眼睛又紅又腫,睫毛上還沾著淚珠。
「小白……你們昨晚對曦光做了什幺?」
小白的臉頰浮現一抹紅暈。
她的眼神里沒有辯解,沒有掩飾,只有輕聲告訴她的些許羞澀。
「媽,曦光她——」她垂下眼睛,嘴角卻不知為何微微翹了翹,「她和我一起,在床上服侍了主人。她也變成主人的女人了。」
預料到的事情終於被確證了。雪茵的心還是猛地沈了一下。
「曦光……她還是個孩子。你們這樣直接強迫她——你們怎幺能這樣——」
小白輕輕握住了雪茵的手,與雪茵對視。那雙眼睛里沒有閃躲,也沒有挑釁,只有一種雪茵從未見過的、純粹到近乎讓人不安的真誠。
「媽,我們都是主人的女人。應該互相幫助、一起服侍主人享受快樂才對。」她的語氣溫柔卻篤定,「曦光妹妹昨晚在我的懷中破處。她的感受我深有體會——痛,慌亂,不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什幺。但是媽——」她收緊了手指,掌心的熱度傳遞到雪茵手背上,「現在她可能會怕,心裡亂,不知道該怎幺面對。但以後,她會和我一樣,愛上主人所給予的一切。」
雪茵怔怔地看著小白那雙虔誠到刺眼的眼睛,那種發光的神情讓她覺得自己徬彿面對著某個教會的高階祭司——信徒把一生都獻給她的神,眼神里全是篤定和安寧。
一個念頭在她心底升起:或許這樣也挺好的,她是真的幸福。
然後這個念頭在下一秒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她猛地抽回手,別過臉去。
但她無法忽視心裡那個微弱的聲音——她在羨慕,她羨慕小白可以如此篤定地、不帶任何羞恥地去愛和接受愛。
而她自己連正視這個願望的勇氣都沒有。
她甩開這些念頭。
「……那曦光呢。你們還把她關在房間里嗎。」她的聲音小了下去,「能讓我去看看她嗎。」
「媽,我們現在沒有關著曦光。經過昨晚——」小白的臉又紅了,她微微側過臉,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發梢,語氣變得生動了些,「曦光妹妹她——也認可加入我們了。現在她應該正在餐廳里吃早餐。我已經吃完了才來這邊的。媽,你可以去看看曦光。」
「……離兒他……」雪茵聽到自己的聲音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幺猶豫。
「媽,你不用怕。雖然我本來不應該多嘴說這個——」她上前一步,「主人他現在不在餐廳。而且主人說過,他不會強迫你。他要讓你自願主動加入。」
沈默了七八秒,雪茵把殘存的淚痕拭去,然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那我去餐廳看看曦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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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曦光一個人坐在長桌前。
面前擺著一碟花糕和一杯已經半涼的牛奶,她吃得很慢。
叉子切下一小塊花糕,送進嘴裡,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然後放下叉子,端起牛奶抿一小口。
完全不像以前坐在同樣的位置、晃著腿、兩口吞掉一整塊糕點的那個女孩。
現在的她像一位正在思考的淑女,眼神落在桌面上某個看不見的點上,腦子里不知道在轉著什幺。
雪茵推門進來時,兩人對視了一瞬,曦光放下花糕。
「媽。」
雪茵在她旁邊坐下。安靜了片刻,雪茵先開口:「昨晚…怎幺樣了,他們怎樣對你。」
「媽…我現在確實該叫你媽了」曦光低下頭羞紅了臉,「昨晚,夫君和小白姐姐,在房間裡面,把…把…」曦光害羞地說不出來話。
「曦光,你沒事吧,他們有傷害你嗎?」
「一開始小白姐姐在那邊束縛住我,我是挺害怕的,但後面…他們不斷撫摸,刺激我的身體,我…身體就變得很奇怪,到後面他們不管我了,我反而還覺得有些失落…」
曦光擡起來頭,看著雪茵。「媽,我現在好像有點理解你了。」
雪茵喉嚨動了一下。「……理解什幺。」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幺。但我現在,能理解媽為什幺會那樣了。」
雪茵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幺表情。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
那雙清澈的眼睛像是把她的心事一層一層剝開了,找到了連她自己都沒找到的原因和答案。
她不敢問——她怕曦光真的說出來。
曦光繼續說著昨晚的遭遇,「後來,小白姐姐注意到了一旁失落的我,把我懷抱在懷中,輕輕撫慰著我的身體,然後夫君他…他…」曦光雖然害羞,但是她覺得她必須要說出來,「他就破了我的處女膜,媽,那真的很痛,男人的……那個……都是那幺大的嗎?」
雪茵想起了兒子那巨大的肉棒,那肉棒昨晚其實還在她身體里抽插,但是她…可能之後再也沒法感受到了。
「但是小白姐姐溫柔地撫摸著我,讓我酥酥麻麻的,那痛覺就慢慢消退了,轉而來的是一種…快感。媽,你也是被這快感給吸引吧。」
「什…什幺。」
「你是夫君的母親,你肯定比我更難受,你沒法光明正大地去跟夫君做。媽,是我,我看著你,讓你感到罪惡——你肯定比我更難受。你對夫君愛得深沈,但又因為身份倫理被迫拒絕他。他還一直在強迫你,還拿我來刺激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不斷驅散什幺東西,「灶離那傢伙乾的壞事,他一直在欺負你,媽。他明明也知道你的想法,還一直在欺負你,還把強暴我的罪惡莫名其妙壓在你身上。」
雪茵呆住了。曦光的話像一陣穿堂風,把她心裡悶了許久的霧一下子吹散了。她張了張嘴,但什幺都沒說出來。
「媽,你沒錯。錯的都是你的兒子,我的混蛋夫君——氣死我了,他竟然這幺欺負你——我、我……」曦光突然低下頭,聲音也跟著軟了下去,「我那混蛋夫君……他也有苦衷的吧。畢竟雪茵媽媽……夫君他……大概是想讓你也能加入進來吧。昨晚……我和小白姐姐,很舒服。」
她說到「很舒服」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耳根紅透了。
雪茵看著面前活躍起來的少女,心裡有根弦忽然松了。
她說得對。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這個十四歲的女孩,用她直愣愣的話,把雪茵一直不敢正視的那團亂麻一針見血地挑開了。
雪茵的心裡忽然通透了些,但隨即,那股通透又被什幺東西墜了回去。
她低下頭,深呼了一口氣。
「那,媽你呢?」曦光把話吞了吞,像是在猶豫該不該問,但最終還是問了,「你以後,打算怎幺辦?」
「我?」雪茵笑了一下,但那個笑底下藏著很重的東西。
「既然這樣,其實也就是個好結局了。離兒已經說過了——他以後不再主動碰我,只要我自己能管好自己,不再犯錯誤就好。現在他有了你們倆,你們能幫我安撫離兒的……慾望嗎?」
她笑著,但那個笑隨時都會碎掉。
「我是離兒的母親。這段錯誤的關係能在此結束,或許是最好的結果了。今後……你和離兒好好過日子。如果離兒欺負你,可以來跟媽說。媽……媽是離兒的媽,當然可以說教他幾句。」
她故作輕鬆的語調,讓曦光的心揪緊了。
媽在用自己的枷鎖,去換取她認為的最好的結局。
她想勸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幺——那些話都堵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雪茵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她在門檻處停了一下,回頭看向一臉擔憂的曦光。
「你們要好好過日子,要幸福啊。」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