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侍寢之夜後續-午間漫談
雪茵還沒反應過來,灶離已經捏住瓦倫西亞的下巴,命令道:「吐出來一點,給媽媽看看。」
瓦倫西亞順從地微微張開嘴,立刻,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她唇縫間湧出,掛在她下巴上,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雄性氣息。
雪茵的臉瞬間紅得滴血,她當然知道那是什幺,昨晚和今早,她體內也被灌入了不少。「離兒!你……你別胡鬧!」
「這怎幺是胡鬧?」灶離挑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戲謔,「這可是最營養的‘補品’。而且,是西亞特意為你留的。」他轉向瓦倫西亞,命令道:「現在,去,餵給媽媽。用你的嘴。就像剛才媽媽餵你草莓一樣。記住,要‘分享’。」
瓦倫西亞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更多的是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她跪行著靠近雪茵,徬彿在說「這是主人的命令」。
雪茵想要後退,卻被兒子牢牢摟住。
「媽,別浪費了西亞的一番‘心意’。她可是忍著沒吞下去,特意給你留的。」灶離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
瓦倫西亞已經湊到了雪茵面前,兩人的臉近在咫尺。雪茵能清晰地看到她口中盈滿的白濁,能聞到那濃烈的氣味。
「母狗,別自私哦,要分享~」
西亞她伸手,輕輕捧住雪茵的臉頰,然後,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雪茵緊閉的牙關被她用舌尖溫柔而堅定地頂開,緊接著,一股溫熱、粘稠、帶著強烈腥氣的液體被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雪茵本能地拒絕,雖然她先前已經被品嘗過很多次了,但這幺羞恥的行為還是第一次,但瓦倫西亞的嘴唇緊緊封堵著她的,舌頭還在她口腔里攪動,逼迫她接受這份「饋贈」。
濃稠的精液充斥著她的口腔,那屬於兒子的、卻又經過另一個女人口腔「中轉」的味道,讓她忽然著迷。
灶離欣賞著兩位美人在哪「分享」他的精液,看著她們喉頭被迫滾動,吞咽下一些,又有些許從兩人緊貼的唇角溢出。
良久,瓦倫西亞才退開,她的口中已經空了大半,大部分都「分享」給了雪茵。
她自己也吞咽下了剩餘的部分,然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痕跡,望向主人,帶著完成任務後的忐忑和一絲邀功的意味。
雪茵則癱軟在兒子懷裡,劇烈地咳嗽著,眼角溢出淚水,口中滿是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臉頰燙得驚人。
「現在,」灶離滿意地看著兩人,指了指托盤上剩下的、已經有些涼了的煎蛋和肉腸,「可以吃真正的早餐了。西亞,餵媽媽吃。媽,你也乖乖吃完。這是命令。」
窗外的陽光,已然明亮刺眼。
等到快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正午了,簡簡單單吃了個午飯,就開始一天的正式工作,灶離去繼續研究科技。
雪茵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揉了揉依舊酸軟的腰肢,本想也去自己的工作室處理些殖民地事務,卻被小白溫柔地輓住了手臂。
「媽,」小白的聲音輕柔帶著關切,「昨晚和今早,主人折騰您夠嗆了。您也需要好好休息。殖民地那些日常事務,交給我來處理就好。」她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湊近雪茵耳邊,壓低聲音道,「而且……媽,您忘了?今晚是曦光的侍寢夜,我兩幾乎同一周懷孕。」
小白繼續道:「曦光她和我現在都不太適合服侍主人,得再過幾周進入安定期才行。所以按慣例,今晚主人大概會……憋著自己。」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擔憂和明顯的暗示,「但我不太希望主人壓抑自己。所以,今晚我會去找小曦光一起聊天、睡覺,讓她‘不參與’侍寢夜。這樣……今晚就是主人的‘自由夜’了……」
「小白……」雪茵看著眼前這個處處為兒子著想、甚至主動為他安排「便利」的溫柔性奴,心中感慨萬千,「離兒有你,真是他的福氣。」她苦笑了一下,臉頰微紅,「但是……你也太高看我了。離兒他……太厲害了。昨晚和今早,我現在都還覺得渾身無力發軟,下面……還有感覺。侍寢夜輪流制,更像是……保護我們的。今晚要是離兒再來一次,我真的要被他……乾得下不了床了。」她說得直白,帶著後怕和一絲羞赧的抱怨。
「媽~別怕嘛。」小白壞心地笑了起來,伸手就揉上了雪茵豐盈柔軟的乳房,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敏感的乳尖,「您是不是忘了,您新收的‘侍寢夜姐妹’了?龍娘的自愈能力可是超凡的哦。」她湊得更近「西亞她也一直渴望著主人的臨幸,想懷上主人的孩子呢。所以~」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媽,您身為‘主母’,你可以好好‘點撥’她呀。身為奶奶,可要對孫輩的數量旺盛……負起責任來哦~」
「小白!」雪茵的臉瞬間紅透,羞惱地輕輕拉開小白作亂的手,「你怎幺跟離兒一樣學壞了,都開始調戲媽了!」話雖如此,她卻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心跳莫名加快。
她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那……我下午,去跟西亞好好談談吧。」
「嗯!媽最好了!」小白開心地抱了抱雪茵,然後才翩然離去處理事務。
下午,雪茵在訓練場附近找到了剛剛結束巡邏、額角還帶著細汗的瓦倫西亞。她將她帶回自己房間。
起初,雪茵就像一個最溫和慈祥的婆婆,拉著瓦倫西亞的手,問她在殖民地生活是否習慣,飲食如何,巡邏累不累……問的都是些再平常不過的瑣事。
但她的臉卻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紅了起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說的內容過於羞恥,實在不知如何開口,只好一直用這些日常話題拖延著。
終於,雪茵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在膝上微微握緊,努力維持著主母的端莊,儘管心跳如鼓,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西亞,」她開口,聲音有些奇特,徬彿在談論一件極其重要又極其私密的事,「我……我是從小看著離兒長大的,後來……也糊裡糊塗地,成了離兒的第一個女人。」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離兒他……喜歡的方式,有些特別。他滿腦子都是……色情的想法,有時候會比較……粗暴地施加在我們身上,說起話來也沒大沒小,有點難聽,但……」她試圖為兒子「辯解」,卻發現詞窮,最終自暴自棄般嘆了口氣,臉頰更紅,「好吧,離兒他就是個色小孩,從小就是,我也……沒法管他。但身為母親……不,身為他的‘性奴’,我會一直包容他,順從他。」
「是,雪茵大人!」瓦倫西亞立刻應道,眸中閃爍著純粹的光芒,「西亞明白您的意思!西亞的一切都屬於主人,主人的一切命令和舉動,無論是什幺,西亞都會承受,並且……並且感到幸福!」她說著,身體不自覺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臉上泛起紅暈,「小白女主人下午也告訴我了,說雪茵大人您會來教導我,怎幺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那孩子……真是的。] 雪茵心中苦笑,小白果然什幺都安排好了。既然話已至此,她也只好硬著頭皮說下去了。
「既然這樣……我也稍微說一下我的……心得吧。」雪茵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難言的羞恥,「離兒他……就是個色小鬼,他很在乎那些增添情趣的小手段。你不能反抗他,要順著他,甚至……有時候要主動去迎合他的一些……過分的要求。」教導另一個女人如何更好地侍奉自己的兒子,這感覺荒謬至極,讓她耳根都燒了起來。
「嗯!西亞明白!」瓦倫西亞用力點頭,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羞澀與自豪的奇怪表情,「但……主人說什幺,我一直都很順從地聽話呀。畢竟,我現在就是主人的‘母狗’嘛。」她甚至學著灶離偶爾的戲稱,小聲地「汪」了一聲,眼神卻無比認真。
「那孩子真是的……這幺糟蹋你。」雪茵無奈地搖頭,心中卻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但……這也確實是。西亞,你在‘順從’這方面,比我更擅長。我總是……扭扭捏捏的。」她苦笑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但說不定……離兒他也很享受我這股扭捏勁呢。每次我害羞掙扎,他反而……更興奮了。」這個認知讓她臉頰發燙,卻又隱隱覺得或許真是如此。
瓦倫西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只是專注地看著雪茵,等待進一步的「教導」。
雪茵看著她眼中那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崇拜和獻身欲,心中五味雜陳。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是在耳語:「還有……當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以……加入進來。但是要找準時機,不要打擾了他的興致。離兒他喜歡……喜歡看我們……互動。」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燙得驚人,幾乎要冒煙。
瓦倫西亞卻聽得無比認真,銀眸亮晶晶的,徬彿在接受最重要的戰鬥指令。
「西亞記住了!西亞一定會仔細觀察,好好配合主母,讓主人獲得……雙倍的快樂!」她的語氣堅定,甚至帶著一種使命感。
雪茵看著眼前這個被兒子徹底馴服、甚至將這種侍奉視為榮耀和幸福的美麗龍娘,心中嘆息,卻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瓦倫西亞,眼中閃爍著的,確實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幸福光芒。
「另外……」雪茵猶豫了一下,視線不自覺地落在自己因哺乳而格外沈甸飽滿的胸脯上,臉上紅暈未退,「離兒他這個壞小孩……很喜歡……吸我的乳汁。」她艱難地說出口,感覺羞恥感快要淹沒自己,「你雖然現在沒有,但……可以用別的方式……取悅他這方面。」她實在說不出更露骨的建議了,只能含糊地提示。
「乳汁……」瓦倫西亞眨了眨眼,臉上也浮起紅暈,小聲道,「之前……主人在囚房裡調教我的時候,也給我注射過催乳素……那時候,主人確實也很愛吸我的乳頭……」她回憶著,身體微微發熱,「那……雪茵大人,我要不要也跟您一樣,使用催乳素來產奶,更好地取悅主人呢?」她問得直接而認真,徬彿在討論一件再正常不過的裝備升級。
雪茵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紅暈更深。
對兒子這種「惡趣味」的無奈,有對瓦倫西亞如此直白詢問的羞窘,但更多的,是一種身為「過來人」的責任感。
她看著瓦倫西亞那雙寫滿渴望與討好的眼眸,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柔和而堅定:「不,西亞,不要用催乳素。」
「為什幺?」瓦倫西亞有些不解,甚至有一絲失落,「是……主人不想喝我的乳汁的」
「不是的,傻孩子。」雪茵伸手,輕輕撫了撫瓦倫西亞柔順的銀發,這個動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長輩的慈愛(儘管她們的關係如此怪異),「恰恰是因為……,為了讓你懷上離兒的孩子,我們才更應該注意。」
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用盡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道:「催乳素……會讓身體進入一種類似哺乳期的狀態。這種狀態下,雖然能產奶,但身體的重心會放在泌乳上,反而不太容易……受孕。」她的臉頰微熱,但還是堅持說了下去,「如果為了暫時的取悅,用了催乳素,那不捨本逐末了嗎?」
瓦倫西亞聽著,眼中的失落漸漸被恍然取代。
「西亞明白了!謝謝雪茵大人指點!西亞……西亞會努力!泌乳play的事情……可以等以後!」
雪茵看著她,心中忽然升起一絲微妙的羨慕。
瓦倫西亞被兒子徹底洗去了過去的枷鎖和記憶,只剩下這份對主人純粹的愛欲、渴望與奉獻精神。
沒有倫常的困擾,沒有羞恥的掙扎,只有「取悅主人」和「為主人生育」這樣簡單直接的目標。
或許……像她這樣,反而能獲得更極致、更安寧的快樂?
但隨即,雪茵又輕輕笑了笑,搖了搖頭。
或許我想錯了。
離兒那個壞小子……說不定就喜歡看我被羞恥和倫常困擾得無地自容的羞態呢。
她想起兒子每次用言語刺激她時,眼中那興奮又惡劣的光芒,以及隨之而來更加凶猛的佔有。
他每次那樣之後……那根壞東西反而更硬、更燙了……
這個認知讓她身體微微發熱,同時也莫名地安下心來。
無論如何,她是他的母親,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他永遠無法割捨的、最特殊的「性奴」。
這份複雜而悖德的關係,或許正是他們之間獨一無二的紐帶。
「好了,」雪茵收斂心神,對瓦倫西亞露出一個溫和而略帶鼓勵的笑容,「今晚……好好準備。離兒他…還有我…可能會需要你。」
傍晚,大伙吃過晚餐後,都在享受閒暇的飯後時光。灶離先行去了書房處理一些未盡的事務。
小白和曦光坐在一起,小白手中拿著一份禮盒,與曦光小聲交談著,曦光有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偶爾看向雪茵方向,又轉過頭來看了看收拾餐具的瓦倫西亞。
「西亞~過來。」小白微笑著招手,聲音溫柔。
瓦倫西亞立刻上前:「女主人,您吩咐。」
小白將那個禮盒輕輕放在瓦倫西亞手中。
「這個,是我為你和雪茵媽媽準備的‘戰衣’,特意委託索拉趕制的。等會兒,你就和媽媽一起去試試,看合不合身。」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湊到瓦倫西亞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了幾句什幺。
就連自認摒棄尊嚴當只順從小母狗的瓦倫西亞都感到臉紅。「就這樣,加油哦!」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里帶著鼓勵和一絲促狹。
接著,小白牽著瓦倫西亞的手,將她領到雪茵面前。
「媽,西亞就交給您啦。我和曦光在這兒看會兒電視,然後就打算早點休息了。」她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對了,媽,你們現在就可以好好‘準備’起來了。休息之前,我會去告訴主人,讓他今晚務必到您房間……去看看‘戲’。」
「戲?」雪茵的臉頰微微泛紅,嗔怪地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你又幫離兒弄什幺羞媽的東西……」話雖如此,她還是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了一下瓦倫西亞的頭髮,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憐愛和同病相憐的無奈,「今晚……如果我‘倒下’了,就看你的了,西亞。」
不久後,雪茵的房間里隱約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
「這……這是什幺啊!小白她……我都怕她把曦光給教壞了現在……」雪茵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羞惱,透過門縫飄出些許。
書房內,灶離落下最後一筆,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門恰好被輕輕推開,小白端著溫熱的安神茶走了進來。
「主人,辛苦啦。」她將茶放在桌邊,走到灶離身後,溫柔地為他按摩著肩膀,「媽和西亞……已經在媽房間里等您了哦。」
灶離握住小白搭在他肩上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
「小白,你這幺溫柔體貼,我都想直接先給你狠狠來上一髮先了。」他半開玩笑地說道,眼中帶著情動的暖意。
這時,曦光從小白背後探出頭來,圓潤的孕肚讓她動作有些笨拙卻更顯可愛。
「夫君~小白姐姐和我現在可不能服侍你呢。」她俏皮地皺了皺鼻子,隨即又忍不住想透露秘密,「但夫君你別急,今晚你肯定能滿意!小白姐姐她給媽弄了——嗚!」
小白輕輕捂住了曦光的嘴:「達咩,曦光,禁止劇透喲~要讓主人自己去看,驚喜才更大。」
「還有特別的驚喜呀,小白你真是……」灶離失笑,心中期待更甚。
他站起身,溫柔地靠近小白,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纏綿而充滿愛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夫君,我也要~」曦光在一旁踮起腳尖,不甘示弱地撒嬌。
灶離松開小白,轉身也將曦光摟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和柔軟的唇上各印下一吻。
「好,都有。那我就……去看看你們給我準備了什幺‘驚喜’了。」他的目光掃過小白含笑的臉和曦光興奮的神情,心中好奇與慾望交織,邁步朝著母親雪茵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