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侍寢之夜-淫母教娃
灶離卻壞笑一聲,沒有立刻滿足她,反而將目光投向懷裡面色潮紅的母親。
「媽媽,」他聲音帶著戲謔和某種惡劣的期待,「兒子突然想……復習一下功課。您來教教我,該怎幺……‘做愛’?」
「什……什幺?!」雪茵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離兒!你……你胡說什幺!這種事……怎幺教!」她羞憤地想要掙脫兒子的懷抱,卻被摟得更緊。
「怎幺不能教?」灶離理直氣壯,手指曖昧地划過母親光滑的脊背,「您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我最‘熟悉’的女人。怎幺進入,怎幺動作會讓女人舒服,怎幺才能讓女人懷孕……這些,不都是媽媽您‘親身’教給我的嗎?」他刻意加重了「親身」二字,惹得雪茵渾身發燙。
「主人說得對呢,雪茵媽媽。」小白在一旁掩嘴輕笑,眼眸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您身為主人的母親,理應教導我們性愛知識。而且,西亞大人這幺期待,您就指導一下主人嘛,也好讓西亞大人……少受些罪,多些快樂。」她輕輕推了推瓦倫西亞的背,示意她配合。
瓦倫西亞立刻會意,儘管下體空虛瘙癢得快要發瘋,還是強忍著,用更加卑微渴求的目光望向雪茵,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主母指導主人……母狗……母狗什幺都聽您的……」
被兒子、兒媳(小白)和「准兒媳」(瓦倫西亞)三方「圍攻」,雪茵羞得無地自容,卻又隱隱感到一種奇異的、被需要被依賴的滿足感,以及內心深處某種禁忌的、渾身赤裸地教導兒子如何與其他女人交合的背德刺激。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別過臉,用細若游絲、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道:
「要……要溫柔一點……先……先讓她適應……別太急……太深……」每說一個字,雪茵的臉就更紅一分,聲音也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她甚至不敢去看兒子和瓦倫西亞,目光游離地落在床單的褶皺上,徬彿那裡有什幺極其吸引人的東西。
「遵命,母親大人。」灶離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眼神卻灼熱得徬彿要將眼前的兩個女人都點燃。
他這才慢條斯理地將注意力轉回早已等待不及、蜜穴口愛液潺潺、幾乎要滴落下來的瓦倫西亞身上。
大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指腹曖昧地摩挲著腰側細膩的肌膚,將她稍稍拉近。
「聽到了嗎,小母狗?」他俯身,在瓦倫西亞耳邊低語「媽媽讓我對你‘溫柔’點,我可最聽媽媽的話了」他刻意加重了「溫柔」二字,語氣里卻滿是戲謔和即將破籠而出的慾望。
瓦倫西亞早已意亂情迷,只能拼命點頭,喉嚨里發出嗚咽般的回應:「聽……聽到了……主人……母狗……母狗會好好感受主人的‘溫柔’……」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微微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擡起,將濕漉漉的穴口更清晰地呈現在那根怒張的巨物面前。
灶離嘴上說著,身下那根粗壯駭人的肉棒卻已經精准地抵上了瓦倫西亞那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
滾燙堅硬的龜頭只是輕輕一觸,就引得瓦倫西亞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帶著哭腔和無限渴望的悠長嘆息。
「啊……主人……請……請給母狗……」她再也忍不住,腰肢主動地、帶著一絲笨拙的急切,向前擡去,試圖將那夢寐以求的巨物盡快納入自己空虛瘙癢的體內。
「別急,」灶離卻壞心地稍稍擡了擡腰,讓龜頭只是淺淺地卡在入口,研磨著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媽媽說了,要‘溫柔’,要‘適應’。」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瞟向旁邊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偷看的母親,徬彿在嚴格執行她的「教導」。
雪茵被他看得心臟狂跳,羞得又想別開臉,卻又被眼前這淫靡而充滿張力的景象牢牢吸引。
她看到兒子那粗大的龜頭,只是抵在那裡,緩緩研磨,就帶出瓦倫西亞更多晶亮的愛液,聽到瓦倫西亞發出既痛苦又愉悅的啜泣聲。
「離……離兒……你別……別太欺負她……」雪茵忍不住小聲嗔怪,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兒子眼中那幾乎要溢出的慾望,語氣卻軟得毫無力道。
「我這不是在按媽媽教的做嗎?」灶離一臉無辜,嘴角卻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又擡了擡腰,讓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從瓦倫西亞濕滑的穴口微微退出,僅留下一個圓潤的頂端淺淺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圈嫩肉邊緣研磨,帶出更多晶亮的愛液,卻就是不肯給予她最渴望的深入。
「嗯啊……主人……別……別這樣……求您……進去……」瓦倫西亞立刻發出難耐的嗚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動追尋,穴口飢渴地收縮吮吸著那一點點的接觸,內部的空虛和瘙癢被這若即若離的折磨放大到了極致。
她眼眸水光盈盈,滿是哀求地望著灶離,又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雪茵,徬彿在祈求「教導者」能給予她解脫。
灶離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瓦倫西亞被慾望煎熬的媚態,然後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看向面紅耳赤、呼吸也有些紊亂的母親,聲音刻意放慢而充滿求知慾:「媽,你看,‘學生’好像有點著急了。我接下來又該怎幺做呢?是繼續這樣‘溫柔’地停留在門口,還是……」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灼灼地盯著雪茵,「狠狠衝擊進去,把這條母狗操求饒?媽,快點來告訴我下一步的‘教學’了,接下來該怎幺‘教導’這條小母狗?」
他的話語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雪茵敏感的心弦上。
讓她親口指導兒子如何進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這比單純性愛更加羞恥,也比一旁看著更加刺激。
雪茵的臉頰燙得驚人,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又硬了幾分,腿心處也傳來熟悉的濕潤感。
在兒子那充滿壓迫感和期待的目光下,在西亞呻吟聲中,她殘存的理智和羞恥心如同陽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你……你……」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別……別一直停在門口……她……她會難受的……稍微……稍微進去一點……慢一點……」說到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把頭埋進了胸口,耳根都紅透了。
「遵命,母親大人。」灶離笑容越發燦爛。他這才像是得到了明確的「教學指令」,不再故意折磨身下早已情動不堪的龍娘。
下身,開始真正行動。
他依言,沒有立刻猛衝直撞,而是展現出驚人的耐心和控制力。
腰腹緩緩用力,繃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將那顆碩大、紫紅髮亮的龜頭,以比剛才更加緩慢、更加磨人的速度,一點點、堅定而不可抗拒地,重新擠開那緊致濕滑、徬彿有自己生命般不斷吸吮輓留著的嬌嫩入口。
「嗚……哈啊……」瓦倫西亞發出一聲如釋重負又混合著巨大快感的嘆息,銀眸半闔,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熱度,正以一種緩慢到極致、卻又無比堅定的方式,重新開拓她的身體。
入口被撐開到極限,傳來清晰的、被充滿的飽脹感,內壁的每一寸褶皺似乎都被熨帖開來,緊緊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離一邊緩慢推進,一邊還不忘「實時彙報」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媽媽,你看,我很聽話吧?‘慢一點’,‘進去一點’……嗯,現在龜頭完全進去了,裡面的肉咬得真緊……」他描述著下身的感受,語氣平靜得像在敘述客觀事實,甚至抽空對雪茵眨了眨眼。
卻讓旁聽的雪茵渾身發軟,徬彿那粗大的肉棒正在進入的是自己的身體。
這淫靡到極致的景象:兒子粗壯猙獰的性器,正以緩慢而極具侵略性的姿態,深深埋入另一個美艷女人濕滑緊致的體內,幾乎完全沒入,只留下根部。
瓦倫西亞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個形狀。
聽著西亞的呻吟,雪茵只覺得臉頰滾燙得快要燒起來,身體深處那剛剛因高潮而平息些許的慾火,如同被澆了油般轟然復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熾烈。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花心深處湧出,浸濕了她本就泥濘不堪的腿心。
她下意識地緊緊夾住了雙腿,卻只是讓那空虛瘙癢的感覺更加清晰。
「你……你哪裡聽話了……」她小聲反駁,聲音卻軟糯得沒有絲毫說服力,目光更是無法從兒子和西亞緊密結合的部位移開。
粗大的柱身撐開緊窄溫熱的甬道,碾壓過內壁上每一處敏感嬌嫩的褶皺,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混合著輕微脹痛和極致舒爽的電流。
他能感覺到西亞內部肌肉從最初的緊張抗拒,到逐漸放鬆接納,再到開始無意識地痙攣吮吸的整個過程。
直到最前端再次抵住那層柔韌的、象徵著子宮入口的薄膜,他才再次停下,龜頭溫柔地頂住那最深處的一點,微微研磨。
「媽,好像一點也進不去了,」灶離轉過頭「雖然這位‘女學生’裡面已經被我的‘教學工具’填滿了,但是似乎還在渴望著什幺,在渴望著被更徹底的‘教導’和‘填滿’……接下來,是不是該進行更‘深入’的課程了?比如……如何找到‘重點’,進行‘針對性輔導’?」
他將選擇權,又一次,曖昧而直接地,拋給了早已心慌意亂、身體發燙的母親。
「你……你別這樣問媽媽……」她羞得像紅果,「剛剛你不都會找媽媽的G點,讓媽媽高潮了嗎!」
「那媽,」灶離壞笑著,腰身作勢緩緩後撤,「我拿你做教學工具咯?」
「主人,別~」瓦倫西亞立刻不捨地挺起腰肢,蜜穴緊緊吮吸,試圖留住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
雪茵見灶離似乎打算轉頭好好懲罰自己一輪,嚇得身子一縮。
方才的性愛若不是小白帶著西亞及時接替,她恐怕早已被兒子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操暈到天明。
此刻腿心仍殘留著酸麻的余韻,哪還經得起新一輪撻伐。
小白適時溫柔靠近,纖手輕輕按住了灶離後撤的腰。
「媽~」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別藏秘訣了,快點教教夫君怎幺掌握女人的G點嘛。」她貼到雪茵耳畔,吐息溫熱,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語:「主人他只是想聽媽親口說些……淫蕩的教導而已。媽就想想自己被夫君疼愛時,哪裡最容易……濕得一塌糊塗,嗯?」
耳垂被氣息拂過,雪茵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嬌吟。
在小白的「提示」下,她眼神躲閃,聲音細若游絲:「那……離兒,你、你動一下……看她哪裡反應最大……」
灶離得寸進尺地追問:「動哪裡?怎幺動?媽說得清楚一點嘛。」他腰身故意沈沈一碾,讓深埋的陰莖在緊窒的甬道里惡劣地旋了半圈。
「啊……!」瓦倫西亞猛地仰起脖頸,腳趾驟然蜷緊,內壁應激般地劇烈收縮。
雪茵被那聲甜膩的媚叫刺得渾身酥麻,羞恥感幾乎衝破頭頂。
她語速飛快地擠出破碎的指導:「就、就是抽出來一點……再慢慢進去……注意看她哪裡縮得最厲害……嗚……別讓媽媽說這種話……離兒你明明……明明都直接做出來了……」
「原來如此。」灶離笑得像只偷腥的貓,「要先做‘課堂觀察’,記錄學生的‘敏感點’……謝謝媽指導。」
就在這時,瓦倫西亞似乎逐漸適應了這駭人的尺寸與磨人的緩速,她無意識地扭動起纖細卻有力的腰肢,試圖追尋更刺激的摩擦,蜜穴內濕熱的軟肉開始自發地、有節奏地收縮、吮吸,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急切地吞咽,又難耐地催促,發出無聲而淫靡的邀請。
灶離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肉棒就那樣深深埋在瓦倫西亞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內壁焦急的蠕動和吸吮。
「媽,」他轉過頭,看向雪茵,嘴角勾起一抹壞到極點的笑,「學生有個問題。如果‘學生’已經‘適應’了老師的‘教導’,甚至開始‘主動求學’了……那老師,是不是該教點更‘深入’的知識了?」
雪茵尚未完全消化他話中那層危險的暗示,只見灶離空著的那只手已如閃電般探出,以她根本無法反應的速度,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離兒?!你乾什——啊——!」
雪茵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慌的質問,下一秒,天旋地轉!
一股巨大的、她根本無法抗衡的力量將她從床邊猛地拽起、拉近!
她柔軟豐腴、因為情動而微微發燙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呼聲中,整個人被兒子結實如鐵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然後——
被他一把推到瓦倫西亞的身上!
兩個女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雪茵豐滿綿軟的乳肉與瓦倫西亞挺翹的胸脯擠壓在一起,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形成一幅香艷到令人窒息的畫面。
而灶離的肉棒,則借著這疊加的重力與角度,更深、更凶猛地鑿進了瓦倫西亞的身體最深處!
「啊——!!!」瓦倫西亞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極致的飽脹與衝撞讓她銀眸渙散,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
雪茵的重量壓著她,主人的巨根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撞擊著她的花心,每一次頂弄都像要搗進子宮里。
「離兒!你……你放開我!」雪茵又羞又急,掙扎著想從瓦倫西亞身上撐起,卻被兒子從身後牢牢按住腰肢,動彈不得。
「別動,媽媽,」灶離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壓抑的興奮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要教我嗎?這就是更‘深入’的實踐課。好好看著,好好感受……你的好學生,是怎幺學以致用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體的每一次痙攣,能聽到那汁水被搗出、皮肉撞擊的淫靡聲響。
更讓她崩潰的是,瓦倫西亞的臉正埋在她雙乳之間,那濕熱靈活的舌頭竟無意識地、貪婪地舔舐起她敏感挺立的乳尖!
「唔……不……別舔……瓦倫西亞……啊……」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與身下傳來的、兒子猛烈衝撞另一個女人身體的震動感交織在一起,雪茵的掙扎越來越軟,身體逐漸癱成春水,喉嚨里溢出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細碎而甜膩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