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侍寢之夜-小白西亞
(與此同時,小白臥室內。)
燭光搖曳,映照著蜷縮在柔軟地毯上的身影。
瓦倫西亞將自己縮成一團,銀色的長髮披散開來,像一隻被遺棄的、尋求一絲溫暖的小獸。
她閉著眼,呼吸輕淺,徬彿睡著了,但微微顫抖的睫毛洩露了她並未安眠。
小白側臥在床上,一隻手輕輕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目光落在床下那抹孤寂的銀色上,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心疼,最終化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她掀開柔軟的被褥,赤足踩上地毯,無聲地走到瓦倫西亞身邊,緩緩蹲下。
「西亞大人,」她的聲音比羽毛更輕,帶著剛睡醒的微啞,「主人不在的時候,你可以……不必這樣拘著自己。上來吧,床上暖和。」
瓦倫西亞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她沒有睜眼,只是擡手,指尖觸碰到脖頸上皮質項圈。
「女主人……地毯就很好。」她的聲音低啞,帶著慣有的順從,「我習慣了。」
「可我想你上來。」小白伸出手,不是命令,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握住了瓦倫西亞微涼的手腕。
「床很大,我一個人……總覺得空,也睡不暖。」她稍稍用力,帶著一種溫和的堅持,將瓦倫西亞從地上拉了起來。
瓦倫西亞幾乎沒有反抗。
或者說,身為主人的小母狗,在主人缺席時聽從女主人的安排,是刻入她骨髓的規則。
她順從地被牽引著,坐上柔軟床沿。
小白拿起自己剛才蓋著的絨毯,仔細地裹住她微涼的身體,然後緊挨著她坐下,肩膀傳來溫暖的體溫。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西亞大人。」小白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殖民地的防衛,還有家裡的瑣事……多虧有你。」
瓦倫西亞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這是身為看門狗的我……應當做的。」
「瓦倫西亞大人,」小白忽然換了更鄭重的稱呼,她側過身,認真地看著瓦倫西亞低垂的側臉,「我很尊敬你。在我心裡,早已把你當成……重要的姐姐。」
她的手緩緩下移,最終輕輕覆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指尖充滿愛意地描繪著弧度。
「你看,我和曦光的孕期,都越來越深了。」她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未來力不從心的憂慮,「很快,我們的行動會越來越不便,有些事……也無法再像從前那樣承擔。將來,這個家、這片殖民地,更需要倚賴你的力量。」
「女主人,我會誓死守護這裡。」瓦倫西亞終於擡起頭,眼眸在昏暗中閃爍,「雖然說出來很羞恥……但我現在,離不開,也不想離開‘母狗’這個身份。我只想陪著女主人你,然後……偶爾能承接主人那些,女主人孕期不便承受的……慾望。」她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聲音更低,「即便只是……被施捨的‘剩飯’,也足以讓我……飽足到無法自拔。」
「西亞大人……」小白輕輕笑了,那笑聲里帶著疼惜與一絲促狹,「你明明是如此美麗高貴。那些‘母狗’的稱謂和要求,不過是主人他……刻意調教的情趣罷了。」她湊近了些,氣息拂過瓦倫西亞的耳廓,「你看最近我的侍寢夜,你跟我一起服侍主人時,主人他不都把你……疼愛到高潮迭起,最後暈過去嗎?哪次不是得我來照顧你?」最後一句帶著親暱的調侃。
瓦倫西亞的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
「女主人……我那只是……承了您的侍寢機會,而且您懷孕期間,本就不太適合過於激烈的……」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只是……等女主人你和曦光夫人生產後,能重新執掌防務,也能……更充分地服侍主人時,我或許就……」
「就怎樣?」
瓦倫西亞別開視線:「就該……回到我該待的角落了。一條母狗,不該總奢望待在床上。」
沈默在房間里蔓延。只有窗外蟲鳴,和兩人輕淺的呼吸。
忽然,小白開口聲音輕柔卻清晰:「西亞大人,你想懷上主人的孩子嗎?」
空氣凝固了。
瓦倫西亞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猛地轉回頭,眼眸瞪大,裡面寫滿了震驚、慌亂,以及一絲被驟然戳破最深渴望的無措。
身體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