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大雞巴與小雞巴
對於這個賭局,唐婷本來很有把握,在她嘗試過的陰莖里,石勇的絕對是最長之一,印象中只有陳松彪的生殖器長度能和石勇打個平手,但陳的要略粗一點。
她覺得郭昊的陰莖超過石勇的概率不大,剛才那些話只不過是吹牛罷了。
可事實卻不是這樣。
一根深棕色的巨大肉棒從郭昊的胯間彈了出來,確實不用把石勇的陰莖掏出來放在一起比較,只用目測,唐婷就知道郭昊獲勝了。
這根大屌長度明顯超過石勇,直徑寬度雖然沒到駭人的地步,但還是跟一顆小雞蛋差不多,尤其是那個突兀的龜頭,像個大蘑菇,肉冠呈傘狀,傘蓋比下面的棒體要粗上一大圈!
更可怕的是,這還不是最終的勃起狀態!
自己生殖器的長度引起全場轟動,這個效果雖然在郭昊意料之中,此時的他還是非常得意,伸手當眾擼了兩下,那根棒子便高高地翹向天空,怒放的狀態足夠讓一個堅貞的女子喪失理智。
「哇……哦……」袁佳琳的這一聲感嘆長達五秒鐘,「天哪,好大啊……郭公子,你真的跟洋鬼子一樣大!」
在極度的興奮中,坐得最近的袁佳琳居然伸出魔手,一把捏住郭昊的陰莖,郭昊沒有拒絕,這讓她高興壞了。
她愛不釋手地撫弄大陽具,恨不得一口吃了它。
「我的天哪……郭公子,你量過沒有?這有20釐米了吧?」
「20.2釐米。」郭昊微笑著說,「最大的時候。」
「哎哎,行了啊,趕緊把你那棒槌收起來,再晚個幾秒鐘,騷琳就要強姦你了。」石勇說。
「石總!」袁佳琳嬌羞地蹬了一下地,「你把我說成甚麼人了!」
「別裝了,你這騷貨,我還不知道你是甚麼人?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出一萬塊錢,我讓郭昊陪你一晚上,你乾不乾?」
袁佳琳「咯咯咯」淫笑起來,巴不得這樣的好事成為現實,真想現在就去銀行取錢。
「大爺的,勇哥你真能掰扯啊,我他媽到你這裡玩兩天,怎麼還成鴨子了?」郭昊笑罵道。
「我這是為安南千千萬萬的無辜女性著想,我怕他們經不住你郭日天的大棒槌禍害啊,必須是最騷、最扛操的才能扛得住你。正好,方圓五百里最騷的姑娘正抓著你雞巴呢,我看也別找青花瓷了,今晚你倆大戰三百回合,看看是哪一個先倒下,怎麼樣?」
石勇賤賤地笑道。
袁佳琳又「咯咯咯」地笑,心裡對石勇那是萬分感激,手裡捏著郭昊的陰莖不放,只等他說一個「好」字。
郭昊眼裡根本就沒有袁佳琳,他看著唐婷,微笑說:「妹妹,你輸了喲。」
唐婷露出一個無奈的笑,願賭服輸地端起一滿杯酒,舉到嘴邊就喝。
郭昊正要鼓掌,卻看到唐婷「噗」的一下,很狼狽地把酒咳了出來,杯子里的酒起碼灑出三分之一。
她重重地把杯子扔到桌上,捂著嘴難受地劇烈咳嗽。
這下郭昊那憐香惜玉的心哪,他立刻站起來,袁佳琳沒有準備,被他的屌帶得往旁邊一歪,還是脫了手。
郭昊扶住唐婷,輕輕拍她的背,「原來妹妹不會喝酒啊,早說嘛,哥哥幫你喝。」
說著拿起剩下半杯酒,一飲而盡。
唐婷原本白裡透紅的臉頰變成徹底的緋紅,十分嬌艷動人。郭昊的褲子還沒拉上去,大屌伸在外面,就在唐婷的大腿旁邊。
唐婷微笑著把郭昊的內褲提上去,再幫他穿好運動褲,一邊穿一邊說:「哥哥,在國內可不要隨便露生殖器,這是犯法的。」
郭昊笑得像吃了蜜一樣甜。
搶盡風頭的唐婷回到自己座位,給剛才曖昧的故事畫上暫停符號,但郭昊的心已經飛了起來,他興致盎然地又喝又說,很快就紅光滿面、七歪八倒。
他聽到石勇邀請他去茶室喝茶,立刻答應,因為唐婷肯定會一起去。
茶室精緻寬敞的雅間里,放著優雅的古典音樂。
郭昊醉醺醺地靠在椅子上,聞到一陣沁人的香氣,一個軟軟的聲音飄進耳朵里:「哥哥,喝點茶吧,醒醒酒。」
郭昊微笑著握住唐婷的手,接過精緻的茶杯,啜了一口茶。
他不怎麼品得出茶的味道,但現在全身都很香,下體很癢,情不自禁地伸手摟唐婷的腰。
唐婷輕輕一扭,閃到一邊。
郭昊以為她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淫笑著正要朝她撲過去,突然看到桌子邊高大的石勇,猛然反應過來,剛才竟忘了在甚麼地方,還以為自己和唐婷單獨在一起呢。
石勇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來,「昊子,這次回來,不急著走吧?」
郭昊換成一個舒服的姿勢,「待上兩三個月吧,在外面折騰久了,歇歇。」
「還是羨慕你啊,在外頭風流瀟灑一身輕,不像我們這些俗人,被一堆爛事纏得煩。」
「勇哥,別胡謅了,你是事業有成,開創了自己的一番成就,我嘛,就是個浪子,混日子,過一天算一天。」
郭昊想抿一口茶,結果人太暈,手對不准嘴,茶灑了一褲襠。
「怎麼這麼不小心?」唐婷迅速坐到郭昊旁邊,拿衛生紙擦拭打濕的褲子。
「哎喲……妹妹!」郭昊立刻硬了,「你這樣,我可要想入非非了!」
「哼!」唐婷把左邊胳膊架到郭昊右肩上,頭移過去,對著郭昊耳朵嬌嗔說:「你不是約了小空姐嗎?怎麼還惦記我?」
郭昊淫蟲發作,不顧石勇還在旁邊,右手環住唐婷的腰,淫笑道:「小空姐可以不約,但是今天新認了妹妹,妹妹可不能不疼……」
唐婷把胳膊縮回來,「我不要,我怕你。」
郭昊笑了,「啊?怕我?怕我甚麼?我又不會欺負你。這樣吧,這兩天咱倆先加深一下感情,我好幾年沒來安南,不知道變化大不大,妹妹你陪我四處看看,怎麼樣?」
他又加上一句:「只要白天陪我就行,晚上哥哥放你回去,嘿嘿。」
唐婷輕輕推了一下他,「你還是找你的小空姐去吧,我這兩天還有事呢。」
「都快過年了,還能有甚麼事?」
「就是年底才有事啊,公司的事多著呢,我作為石總的秘書,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對吧石總?」
石勇正心情複雜地看兩人打情罵俏,突然唐婷踢了一個皮球給他,搞得他一愣,心中迅速權衡一番,作出決定,「唔,既然郭公子開了口,婷婷,公司給你放假,你就……」
話還沒說完,唐婷就瞪了他一眼,嚇得他趕緊住嘴。
「哈哈哈,妹妹聽到沒有,你老闆都發話了,工作上的事就不要管了,好好陪哥哥。」郭昊高興地說。
「你是不是想上我?」唐婷突然直白地問。
郭昊也一愣,隨即淫笑起來,「你說呢?」
唐婷身子輕輕一扭,「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喜歡我,原來也只是饞我的身子。」
這一句話把郭昊給將死了,他一邊心花怒放,一邊心癢難耐,不知道是該趕緊添一把烈火,還是退一步以免逼急了。
「妹妹,怎麼把哥哥說得那麼低下,哥哥是真喜歡你,你相信我。」
唐婷把頭扭過來,鼓起臉頰笑了一下,「我啊,不喜歡跟喝得醉醺醺的人在一起,今天不陪你逛,明天等你酒醒了,再說。」
說罷,她把箍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拿開,站起身,連招呼都沒跟石勇打一個,就徑直出去了。
楊柳青的工作室。
對今天最後一位病人做完診療,已經是晚上7 點半。
這一天可真夠忙的。
楊柳青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準備下班回家。
這時,一陣門鈴聲從大廳方向傳過來,她不由得皺起眉頭,今天預約的病人都已經見完了啊,誰這麼晚過來呢?
來到工作室門口,透過玻璃大門朝外一看,她嚇了一跳!
這是個甚麼屌人啊!
一個高瘦身材的男的,戴著一個V 字仇殺隊主題面具,筆直地站在那,一張可怕的笑臉就那樣懸在玻璃門外,嚇死個人啊!
楊柳青有點生氣,這大晚上的,有病嗎?但轉念一想,以前也有患者特意戴面具或臉罩過來,生怕被人認出來,也許這人也是這樣?
楊柳青隔著玻璃門,看著對面的人,問道:「你是?」
「看病的。」
那人的嗓音極其低沈、沙啞,聽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感,而且他身子站著不動,嘴又被面具擋住,聲音像是憑空發出來的,更加顯得詭異。
「你,預約過嗎?」
「我現在預約。」
「不好意思,今天下班了。」楊柳青盡量和顏悅色。
「那就加個班吧。」那人每一句話都特別平靜、低沈。
這人真的有病,你叫我加班我就加班啊?她和善地笑道:「可是今天很晚了,要不,你明天來?」
那人終於動了,頭搖了兩下,「幫個忙吧,我的問題很嚴重,再拖下去會出事。」
抑鬱症?
楊柳青考慮了兩秒鐘,說道:「如果是很嚴重的問題,那就不是一個晚上能夠解決的,明天上午我有充足的時間,你願意過來和我好好聊聊嗎?」
不知道為甚麼,楊柳青覺得面具後的那張臉在冷笑。
那個低沈的聲音說:「楊醫生,我只需要耽誤你一點點時間,明天一大早,我就要離開這裡,在春節之前,我可能都沒有時間再過來。我真誠地希望,今晚你能先聽一下我的病情,也許,你會很感興趣呢?」
該死的好奇心在楊柳青身上發作,聽起來這人當真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聽聽看?
她按下門禁按鈕,請面具人進來,把她帶到一間色彩溫馨的心理咨詢室里。
兩人隔著一張小圓桌,面對面坐下。
「你好,你……」
面具人直接打斷,「楊醫生,你不必用心理咨詢的理論來走這些套路,我見過很多心理咨詢師,對這一套很熟悉,不如我們簡單點,我直接描述病情,怎麼樣?」
這人真的是來看病的?楊柳青的情緒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那麼,以前你的每一次心理咨詢,結果都失敗了?你找我,是想試試運氣?」
「不是,我是特意來找你的。」面具人平靜地說。
「為甚麼呢?」
「我相信你能治好我。」
「可以告訴我你的理由嗎?」
「因為你長得很漂亮。」
楊柳青露出一絲鄙視的冷笑,但很快轉化為平常的微笑,這個人實在太怪了,渾身散髮著冷酷詭異的氣息,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可以理解為調戲的話,難不成他以為恭維我一句,我就會很高興?
「好了楊醫生,我們不是想節約時間嗎?現在開始吧。」
「行。」楊柳青給了面具人一個和善的笑容。
「我,是一個很嚴重的陽痿患者。」
面具人說完這句,停頓了好一會,似乎是在等待楊醫生作出驚訝或者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楊柳青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從坐下來到現在,面具人雙臂交叉在胸前,身體紋絲未動,直到此時,他的一根手指才輕微抖動了一下。他開始敘述。
「我的問題不是生理上的。我受過很嚴重的心理創傷,我曾經有一個很漂亮的妻子,我們非常恩愛,生活特別幸福。直到有一天,我做生意失敗,不得已借了一筆高利貸,結果到期了還不上。債主帶了幾個人,綁架了我和我妻子。我永遠都不可能忘記那一天,在一個廢棄車間里,債主和他找來的人,5 個禽獸,他們當著我的面,強暴我妻子。他們瘋狂地折磨她,一天一夜,對她做了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令人惡心的事情,不管她怎麼哭泣哀求,那幫畜生都不肯停下來。我就那樣親眼看著她被那群禽獸摧殘、折磨,但是甚麼都做不了。你可以想象得到我受了怎樣的刺激,從那一天起,無論是看見男人的下體,還是女人的下體,我就會控制不住地頭暈、嘔吐,至少有兩年時間,我的器官就像壞了一樣,連勃起都做不到,在那方面成了一個廢人。」
面具人說這一段話的時候,依然像剛才那樣平靜,徬彿敘述的只是小說里的故事。
楊柳青卻被驚到了,微張著嘴,筆懸在半空中,「你妻子……後來呢?」
「她瘋了,一直住在精神病院,現在還在。」
楊柳青半晌說不出話。
面具後面發出一聲笑,聽起來是冷笑,「楊醫生,在我見過的全部十個醫生里,你是素質最高的一個。其他人聽完我的故事,即使極力掩飾,依然掩飾不住他們那種獵奇的眼神。你知道嗎,那種眼神,對我也是一種傷害。」
楊柳青不知該如何理解這個病人,敏感?冷漠?強勢?她兩手交叉,思索了好一會,才說:「你想讓我幫你治好陽痿?」
「是。」
「對不起,我恐怕幫不了你。」
「因為男女有別?作為一個職業的心理醫生,這不應該成為理由。」
楊柳青抬眼看向對面,雖然那只是一個面具,除了兩個陰暗的洞里那兩只不動的眼睛,其他甚麼都看不見,但那裡就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不是這個原因。真實原因是,我不會。」
面具男的脖子抬了一下。
「我不是學性心理學的,你的這個問題,對於你本人,呃,意義非常重大,在這個領域,我又沒甚麼經驗……真的,我幫不了你。」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知道你第一天一定會拒絕我。」
面具人說,「其實你對於這種毛病非常感興趣——別誤會,我沒有暗地調查你,我只是很會看人,看人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非常好奇,好奇到你很想挑戰一下這個『沒甚麼經驗』的領域,只不過你覺得我這個人很詭異,很陰森,你有點害怕,怕我是個變態,出於安全考慮,你決定拒絕我。」
楊柳青緊緊盯著面具人的眼睛,「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是嗎?我的判斷一向非常準確。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你不存在任何危險,我絕對不做未經你同意的任何事情。噢,對了,我現在就可以預付給你5 萬元診療費,不管結果如何,這筆錢我都不要求收回。如果你成功地治癒我的陽痿,我會再給你5 萬,不,1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