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內褲里的秘密
「是嗎?主要還是楊醫生冰雪聰明,很瞭解小皮的愛好習慣呢,怪不得他老愛往你那跑。」
「其實他來得也不多呢,還是害羞了些,其實要是他早點認識我,他現在還會變得更棒呢。」
「哦?那還真是可惜了,他沒有早遇到你。」
「呵呵,我也覺得。」
我艱難地吞下一口唾沫,想要緩和這種恐怖的氣氛,開口說:「你們……」
「你去點菜吧。」小青說。
「你一邊去。」唐婷同時說。
我落荒而逃。
這家餐廳的菜單全部貼在牆上,顧客都是對著牆上的圖片點菜。我磨磨蹭蹭花了十分鐘才點好菜,心驚肉跳地走回座位旁,結果目瞪口呆。
唐婷和楊柳青坐到了同一排,手拉著手相談甚歡,和善親切得不得了。
小青一口一個「姐姐」叫得親熱,唐婷也笑得燦爛,兩人熱烈地說著以後有時間要一起逛街之類的話題。
我又艱難地吞下口水,感到莫名其妙,在她們兩人對面坐下,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她們倆把我當空氣,繼續說著女人間的話題。
過了一會,唐婷說要去衛生間,起身走了。
我看著唐婷離開,馬上驚奇地問小青:「你們倆怎麼……你跟她說了甚麼?」
小青淡定地聳聳肩,「我早跟你說過了,不用擔心唐婷會反對你跟我上床。她剛才已經表態了,以後你可以隨時過來跟我玩,她不會生氣的。」
我呆呆地看著她。
「沒騙你,不信你可以問唐婷。」
我佩服得簡直要跟她下跪,「那你到底跟她說了甚麼?」
小青狡黠地擠擠眼,「這是女人之間的秘密。」
唐婷回來以後坐到了我身邊。席間,她們兩個繼續親密親熱地聊天,不斷衝刷著我的人生觀。
吃著吃著,突然感覺到腿上有異樣,低頭往桌子底下一看,小青不知甚麼時候脫了鞋,穿著肉色絲襪的一隻腳伸過來在我的小腿上摩擦著。
我趕緊看唐婷,好在她渾然不覺,又趕緊瞪向小青,她根本不看我,只顧著用絲襪腳調戲我。
真尼瑪……刺激,很有偷情的變態感。
接下來幾天日子過得十分平靜,平靜到我幾乎淡忘了身邊的暗潮洶湧。
唐婷一直安安靜靜地呆在家裡,偶爾戴口罩出去買點東西。
石勇這幾天不知道在忙些甚麼,很少出現,也沒有找我打聽唐婷是否找到了。
老沙和老婆離婚了,情緒大受打擊,連續多日沒有出去瀟灑。倒是另外兩個「圈子」里的同事有兩次約我晚上出去,我都找理由推掉了。
奶茶店裡,吳開龍很有骨氣,堅決不理杜如煙,走路都繞著走。可是他卻經常偷偷看著杜如煙發呆。
我每天晚上都和唐婷做愛,結果和第一天的情況基本雷同,雖然比以前和唐婷在一起的時候明顯威風得多,我自己也每次都能在舒爽的狀態下射出來,可就是沒法讓唐婷高潮一次。
每次拔出陰莖,看到唐婷微紅的臉頰上淡淡的意猶未盡的表情,我就覺得胸口有點堵。
幾天之後,我終於氣不過,趁著上班中午休息的時間,來到小青的心理咨詢室。
還沒進門,想到即將開始的肉體大戰,我的雞雞就十分硬起來了,感覺連牆都可以插穿。
但是小青很認真地在一堆資料上記錄著甚麼,沒空搭理我的樣子,讓我坐在旁邊等。
好不容易等她把資料收拾好,她又說,現在有顧客來找她做心理咨詢,她要到旁邊的工作室去,然後指著她自己的辦公沙發椅,讓我坐在那裡等。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看了看我拱起來的褲襠,很冷淡地,扭動著翹翹的臀部出去了。
我很無聊地在她的椅子上坐下,感到很無聊,手機也不願意玩,靠在椅子上發呆,不知不覺睡著了。
突然門被推開,小青穿著性感的露乳粉紅色護士情趣裝,巧笑嫣然地走進來,揭開裙擺露出白色開襠絲襪中間粉嫩的陰唇,飢渴地呻叫著,朝我身上撲過來。
我淫笑著把她壓倒在椅子上,憋得不行的陰莖瘋狂地挺立著,狠狠地插入她肥美的蜜穴……
腦袋在椅背上猛地一滑……擦,原來是做夢。
一看離小青出去才不到20分鐘。
我嘆口氣,睜著混沌的雙眼發了一會呆,睡不著了,突然想到要不「偷偷」看看小青的電腦,哈哈,她肯定藏了很多小黃片,沒事的時候就在這自慰。
她的電腦是開的,只是進入睡眠狀態,屏幕是黑的,我搖了下鼠標,屏幕就亮了。
屏幕上直接有活動的畫面,這是——監控?
我很快看出監控畫面里是小青做心理咨詢的工作室,穿著白襯衫、七分牛仔褲和黑色高跟鞋的小青正坐在一個茶几旁,屋子里並沒有別人。
奇怪,不是說在接待病人嗎?
小青時不時掏出手機看一下,貌似在等人。
過了一會,我看到她接了個電話,但是聽不到說話的聲音,這才發現她的電腦靜音了。
我把靜音取消掉,她已經掛了電話,走出了屋子。
很快,她就領著一個穿著快遞工作服的年輕小伙子回到屋裡。
快遞員手裡拿著一個挺大的箱子,進來後把箱子放到茶几上。小青對那個快遞小哥說:「貨到付款,我驗一下貨吧。」
「好的。」
小青拆快遞的時候,瞟了一下快遞小哥,搭訕他:「小弟弟好年輕啊,多大啦?」
「十九。」
「這麼小年紀就來送快遞,不讀書了?」
「讀了高中,考不上大學,沒辦法。」
小青利落地把快遞打開,從裡面拿出若干跳蛋、震動棒,以及情趣內衣、絲襪。
快遞小哥吃驚地看著小青掏出來的東西。
小青裝模作樣地點了數,轉身從旁邊的一把椅子上放著的包里翻找著甚麼,圓圓的性感屁股故意朝快遞小哥的方向翹了起來。
快遞小哥毫不客氣地隔著牛仔褲在小青挺翹的屁股上摸了一圈。
小青並沒生氣,也沒有轉身,手伸到後面輕輕打了一下快遞小哥的咸豬手。
小伙子不是老實人,不依不饒地在小青屁股上又捏了一下。
「小小年紀就這麼色。」小青轉身瞪了他一下,但與其說是指責,倒不如說是調情。
快遞小哥嘿嘿笑,小眼睛毫不遮掩地看向小青挺拔的雙乳。
「喏,錢給你,不用找了。」
快遞小哥接過錢,趁機在小青手上摸了一下。
「小色鬼……」
快遞小哥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一臉惋惜地轉身要離開。
「等一下!」
小青叫住他,「這幾件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還有這幾個東西,我要先試下質量,看好不好用呢,你等一下吧,萬一感覺不舒服,我要退貨的。」
快遞小哥眼睛都直了,兩條腿再也邁不動步子。
「小弟弟,你也幫我看一下,這衣服合不合身呀?」
小青挑出一套灰色的情趣內衣套裝,嫵媚地瞟了快遞小哥一眼,利落地解開白襯衫的扣子,再脫掉七分牛仔褲,全身只著胸罩、內褲和高跟鞋站在快遞小哥面前。
快遞小哥大張著嘴,心跳加速,直勾勾地盯著小青胸罩根本遮擋不住的兩個大白兔。
小青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說一聲「等我一下」,就捧著情趣內衣套裝鑽進了旁邊一個隔間。
出來時,她已經換好那套性感的情趣內衣了,又是兔子主題的,灰色的薄紗吊帶上衣幾乎就是全透明的,肩帶和前胸搭配蕾絲花邊,乳溝最深處點綴了一個淡色的十字結,透明材質遮掩下的雙乳看得一清二楚,灰色薄紗帶來的朦朧感覺又添加了一絲韻味;頭上戴著兩只灰色的兔子耳朵;上衣最下擺連著兩根白色的襪帶,下端連接著花邊灰色長筒絲襪,中間一條深灰色的情趣內褲,兩條細細的帶子綁在腰間,內褲的布料只能勉強遮住陰唇和陰毛……
「怎麼樣,合身嗎?」小青在快遞小哥面前轉了一圈。
「合身……合身……」快遞小哥作痴呆狀,嘴角流下津液。
「好吧,那我就不退貨了。」
「姐姐,可……可以讓我摸一下嗎……」快遞小哥結巴說。
「咯咯咯……你想摸哪裡呀?」
「摸胸……可以嗎……」
小青掩嘴而笑,不說話,卻把胸朝對方挺了一挺。
快遞小哥發著抖上前,把手伸向小青圓鼓鼓的胸部,隔著透明薄紗摸在了她兩個渾圓的乳房上。
「哼……」小青發出銷魂的聲音。
快遞小哥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顫抖著的雙手狠狠抓住小青的奶球,動作很不熟練地揉捏著。
「小弟弟,談沒談過戀愛呀?」
「沒……還沒有……」
「還是處男呀?」小青伸手朝快遞小哥褲襠里撈了一下,沒想到嚇到了他,小哥往後跳了一下。
小青笑得更歡了,「怕甚麼嘛,姐姐又不會吃了你。看沒看過女人的下邊呀?」
「沒……沒有,就在黃片里看過……」
小青臉一紅,腰身扭了一下,「想看嗎?」
對方拼命點頭。
小青從剛到的快遞里拿起一根紫色前端做成彎曲形狀的震動自慰棒,坐到一張雙人沙發上,裹著灰色長筒絲襪的雙腿呈M 型打開,手指勾開聊勝於無的情趣內褲底邊,露出潮濕粉嫩的陰部,震動自慰棒打開開關貼上來,在淫靡的響聲中開始刺激自己的私處。
快遞小哥張嘴艱難地喘著氣,蹲在地上,通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青的陰部,看著龜頭狀的震動棒前端打開小青肥厚的陰唇,在粉嫩的陰道口攪動著。
快遞小哥的眼睛離小青的私處越來越近,我感覺他馬上就要撲上去了。
「哎呀!」小青突然戲劇性地大叫一聲,「我差點忘了,我老公今天中午會過來的!」
快遞小哥嚇得跳了起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口。
「他可能快來了,小弟弟你快走吧,我老公是健身教練,他要是看到你,非把你的腿打斷不可!」
「啊?」
快遞小哥十分驚慌,「哦,好,那那,我走了哈!」
快遞小哥經不住嚇,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了一圈,想起自己並沒有帶甚麼東西進來,隨後不甘心地看了性感的小青最後一眼,慌里慌張地跑了。
小青「咯咯咯」笑得彎下了腰。
我氣哼哼地衝向小青「玩火」的屋子。
我猛推開門的時候,小青正在收拾那一堆淫蕩的快遞物品,看到我衝進來,笑得異常詭異。
我衝過去把小青的左邊耳朵拎起來,喊道:「姑奶奶,我真是怕了你了!」
她忽閃著眼睛,「你都看到了呀?我還怕你不會看我電腦呢。」
「你都不知道我會不會看到,就這麼賣力地勾引那個小弟弟?」
「不啊,要是沒看到直播,我就會放錄像給你看的!」
「天啊,你甚麼心態啊!」
她狡黠一笑,「你大中午的過來,人家就知道你想做愛了,所以才增加一點小情趣嘛……」
半分鐘後,小青就被我狠狠壓在了沙發上,我的陰莖狠狠地插入了她身體里。
「啊啊啊……好大……好舒服……」小青穿著灰色絲襪的雙腿把我的腰用力夾住。
剛才插入的那一下實在太有力度了,小青的陰道原本十足緊窄,但在我鐵棒的侵入下簡直不堪一擊,在水潤濕滑的陰道中間順利地一通到底。
我特麼就知道,只要是跟小青做愛,我的肉棒就是戰鬥級的。
我把小青的雙乳用力一抓,狠狠地抽插起來。
「啊……疼……好粗暴啊……」
「哼……乾死你個小騷貨……」
我粗俗的言語讓小青的眼睛里透出又委屈又刺激的光芒,她一邊顫抖著雙腿一邊嬌喘著說:「壞蛋……乾嘛罵我……」
「就罵你,誰叫你那麼騷!你就是小騷貨!」我一邊抽插,一邊還輕輕地打了她兩個耳光。
結果她在我羞辱式的插入中體會到了極大的快感,嬌喘連連,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啊……你混蛋……你欺負我……啊啊……受不了了……啊……好舒服……啊啊啊……輕點……嗯……不要停……」
我回想著剛才小青色誘快遞小哥的樣子,肉棒絲毫沒有消退跡象,一氣不歇地連續乾了十分鐘,成功地把小青送上了高潮。
灰色絲襪包裹著的豐滿雙腿在空中亂舞。
小青已經被我操癱了,我卻還很有戰鬥力。
我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她用手撫弄著我的陰莖,得意地說:「還是我厲害吧,略施小計,就讓你這麼能幹。」
我氣得又扭住她耳朵,「我看過不了幾天你就要給我戴綠帽子了!」此話一說,我立馬發現不對。
果然,小青身子坐直,說:「你又沒拿我當媳婦兒,我怎麼給你戴綠帽子?」完了又加上一句:「你的綠帽子都是唐婷給你戴的。」
我氣得心塞。小青把我脖子一勾,「那我要是跟別的男人睡了,你會不會吃醋勒?」
「不會。」
她「哦」了一聲,身子往下一滑,頭側著躺在我大腿上,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裡吃了起來,邊吃邊說:「不吃醋也好。萬一哪天你一不小心愛上我的話,肯定會被我玩死的,嘻嘻嘻嘻……」
我的肉棒被她挑逗得一拱一拱的。我休息夠了,命令她跪趴在沙發上,在她的屁屁上狠狠打了幾下。
小青的屁股很翹,很豐滿,此時我看了很有感覺,於是在她屁股蛋上咬了一口。
「哎呀……討厭……」
陰莖又是狠狠插入,肚皮砸在她的翹臀上,彈彈的特別有感覺。
我手扶著小青屁股兩側,老漢推車式的插入非常有衝擊力,肉體相撞的聲音和小青的嬌叫聲此起彼伏地回蕩著。
「啊……你乾死我了……輕點……啊啊啊啊啊……輕點啊老公……」
我「噗嗤」笑場,這是被乾昏頭了?還是又想點子挑逗我呢?
我把她翻過來,龜頭在她穴口廝磨,「剛才叫我甚麼?再叫一聲聽聽?」
「叫甚麼了?我甚麼也沒叫啊!」
我狠狠一下插進去,龜頭砸在她蜜穴最深處,乾得她肚子都挺了起來,口裡哇哇亂叫。
肉棒和小青溫熱的陰道壁的摩擦,每一下都有極強的存在感。
在我的撕扯中,小青左邊的奶頭完全從灰色薄紗的情趣內衣中擠出來,當然右邊的奶頭其實也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大腿隔著灰色的絲襪在我的腿毛上不停地摩擦著,頭上戴的兔子耳朵歪到了一邊。
小青的身材不像唐婷那樣高挑,更為豐滿,圓圓的臉,碩大的奶子,圓潤的大腿,和兔子主題的情趣裝特別搭配,活生生就是一隻性感的玉兔精。
這只灰色的小兔子正在我的大屌下花枝亂顫,我快要射了。
小青從我粗重的喘息中捕捉到信息,一邊嬌喘一邊說:「射裡面嗎?」
老是射裡面也沒意思。我看了看她灰色長筒絲襪凸起的花邊,說:「射絲襪上。」
隨後便是一陣凶狠的衝刺。
最後關頭,我猛地拔出陰莖,對著小青絲襪的根部噴射精液。
花白的精液流到小青的絲襪和大腿上,頗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小青的胯又有些合不攏了,艱難地往上坐了坐,把右腿上的灰色長筒絲襪脫下來,上面掛著一灘濃稠的精液,她舉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隨即露出嫌棄的表情,「真難聞。」
我用她穿著絲襪的左腳擦拭著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回她一句:「你真騷。」
她丟了個媚眼,「下次更騷。」
晚上下班回家見到唐婷前,我控制不住地心慌起來,雖然我找小青做愛是得到唐婷允許的,但她真的可以不在乎嗎?
我順路到菜市場買了菜,準備回家做飯。
由於我現在愛唐婷愛得要命,所以盡量不讓她乾家務,巴不得把她供起來。
結果她卻「不領情」,因為她本就大多數時間憋在家裡,再不讓她乾點事,就真要憋壞了。
果然,下午她又把家裡整個打掃了一遍。
真有過日子的感覺,我幸福地想。
說到這套租來的房子,最近我對它的歸屬感越來越強,雖然60多平兩室一廳的房子略顯擁擠,地處老城區環境也很一般,還沒物業,但這套小屋幾乎承載了我和婷婷所有的回憶。
我突然很想把這套房子永久地據為己有。
我正美美地感受屋子里生活的味道,聽到唐婷問:「去找你的小情人了?」
我咯噔一下,「你咋知道的?」
「你照下鏡子唄,看下你那一圈眼睛,虛成甚麼樣了,跟被妖精吸了血似的。」
我正心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唐婷又幽幽地說:「要不你去辦張健身卡吧,得多鍛鍊鍛鍊身體,不然……怕你扛不住。」
我三觀盡碎。她倆上次都聊了些甚麼啊!
飯後我們去散步,由於是晚上,我們又專走僻靜處,所以唐婷摘下口罩,和我手拉手走著。
這次她詢問了很多我在石勇那「潛伏」的情況,語氣中對我很是擔心。
我只能盡量安慰她,說我的行動還是挺順利的,至少目前不存在任何危險。
不過說完這個話題後,我也不免有些焦躁起來,最近在石勇公司里確實沒遇到甚麼危險,可這不就意味著我並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進展,照這樣下去甚麼時候是個頭,要到哪一天才能帶唐婷去過輕鬆自由的生活呢?
這樣的現狀使我越發覺得要完成潛伏任務是多麼艱巨的一件事,表面上看我好像已經打入了敵人內部圈子,取得了初步信任,可仔細一想,實在還差得遠。
第二天,唐婷真的拿了附近一家健身會所的宣傳畫冊回來給我看,還特別調皮地拿話擠兌我:「你看小皮,這個健身教練好MAN 哪!你看他的腹肌,啊啊好喜歡!」
我氣得鬍子直翹,把上衣掀起來,指著自己松松垮垮的肚子說:「怎麼,這坨肥肉你已經開始嫌棄了?」
「哈哈哈!」唐婷笑彎了腰,「不嫌棄不嫌棄,你的肚子最有美感了,彈性十足……」
我終於被氣笑了。「走,去那看看!」
我拉著唐婷到了那家健身會所,離我們家走路也只要十幾分鐘,是本地一家很有名的健身會所開的分店,前幾天剛開業,辦卡有優惠活動。
我們在裡面轉了轉,發現環境確實不錯,健身器材和項目很齊全,不僅有各種強身健體的項目,女性還可以學瑜伽等修身塑形的項目,有專業的教練進行指導。
面對著唐婷殷切的眼神,再看看自己日漸發福的身材,腦海中竟然還驀地冒出小青化身女妖趴在我胯間狂吸我精元的畫面,不由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掏錢辦了兩張卡,我和唐婷一人一張。
我開始著手操辦一件大事:找到我和唐婷租的小房子的房東,告訴他,我想把那套房子買下來。
事有湊巧,房東的兒子今年要結婚,想買新房,家裡錢不夠,房東正考慮要不要把手頭這套小房子賣掉,我就找上門來問了。
於是我們達成了初步意向,房東說他回去找家人商量一下,過兩天給我報個價。
眼看這件事很有眉目,我挺高興的,如果唐婷知道這套溫馨的小屋很可能變成我們的私有財產,她一定會特別開心。
先不急,等事情定下來再告訴她好了。
下班後,我喜滋滋地準備回家陪婷婷。突然老沙竄到我身邊,在我肩上一拍,帶著淫邪的表情,邀請我晚上去「瀟灑瀟灑」。
我心裡暗暗嘆口氣。
老沙慢慢從離婚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後,逐漸恢復了「夜店老王子」的本色,而這些天為了多陪唐婷,已經兩次拒絕老沙的「熱情」邀請了,今天只好去一趟,以免被這幫淫棍邊緣化。
我給唐婷發微信,告訴她今晚要晚點回家,她回復:好。
我滿以為今晚要去甚麼休閒會所或者酒吧,沒想到老沙只是帶我去足浴中心泡腳,還是正規的足浴中心。
我暗道不好,這說明他有別的心理訴求。
果然,我倆躺下泡腳時,他開始絮絮叨叨他和老婆之間那點屁事,說他老婆的出軌對象其實就是個小白臉,只是比他老沙長得好看而已,以前還是個理髮店的Tony,後來自己開了個理髮店,慢慢賺了點錢。
他老婆常去那家店理髮,一來二去就跟店老闆好上了。
老沙覺得自己除了人長得磕磣點,年紀稍微大點,其他哪方面比不上那個理髮店的啊,但他老婆鬼迷了心竅,一門心思要和那個男人好,讓他感到特別灰心喪氣、憤憤不平。
簡直是個祥林嫂。在老沙的絮叨中,給我們洗腳的妹子好幾次都差點笑出來。
後來腳泡完了,我倆躺在那休息。
由於我剛才一直只回一些簡單的語氣詞,老沙有些沒趣,半天沒說話,氣氛尷尬起來。
我為了溫暖他那顆祥林心,問他:「有理髮店那鳥人的照片沒,我瞅瞅到底長啥樣。」
「有!」老沙激動起來,很快在手機上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居然還是他情敵和他老婆的合影。
Tony長得確實有點帥,不過並不是很有品質的那種帥,白色的緊身上衣,黑色緊身牛仔褲,白襪子黑皮鞋,頭髮弄得很有型。
老沙的妻子——前妻倒頗有些熟婦的味道,皮膚很白,個子不高,略豐滿的身姿有幾分韻味。
「這一點也不帥嘛,土得很。」我說。
老沙聽了這話很高興,跟著說了幾句損話,但是很快又低沈下來,點一支煙幽幽地說:「算了,都過去的事了,我也不想了,隨他們去吧。」
老沙碎碎叨叨說了一晚上的話,情緒得到了宣洩。抽完這支煙,我們就走了。
洗完腳都快十點了。和老沙告別後,我歸心似箭地趕回家中,結果意外地發現,唐婷不在家裡。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家?跑哪裡去了?開門以後面對著黑黢黢的屋子,我一陣心慌,趕緊給唐婷打電話,結果響了半天她沒接。
我頭上直冒冷汗,不會出事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哪有那麼倒霉,好端端的難道還能突然被人綁架了?興許只是出去買東西了,沒聽到手機響吧。
在屋裡坐立不安地等了十幾分鐘,不見唐婷回來,心裡更慌了,正打算出門到樓下去等,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接著一個歡快的聲音傳來:「我回來啦!」
我胸中一塊巨石落了地,趕緊跑到房門口,略帶責備地說:「去哪裡了?打你電話也不接。」
「打我電話了嗎?哦,忘記調了靜音了。你說你晚上不回來,我就一個人出去逛街,逛得忘記了時間,後來一看都快10點,嚇了一跳,趕緊往家裡跑。嗯,想我啦?」
「是啊,一分鐘都離不開你!」我捏著她的耳朵。
唐婷的臉竟然紅了一點,可愛極了。
「我買了兩套衣服。還給你買了幾條內褲,很性感的喲。」唐婷從她提著的袋子里翻出一盒男士內褲,遞給我看。
我打開盒子,一看真挺騷的,一件亮綠色,一件紫紅色。
「你也挺性感的。」
我看著唐婷黃色束腰連衣裙的V 領下露出的一小段乳溝,下體起了點反應,她還穿了肉色絲襪,搭配裸色尖頭高跟鞋,大晚上的穿得這麼嫵媚在外面走,要是真有綁匪,唐婷一定是頭號目標。
「帥哥,這就受不了了?」唐婷一扭腰,往我身上靠過來,挺翹的胸往我身上直蹭。這誰受得了啊,我抱住她就親。
我瞬間找回了剛追到唐婷時和她熱吻的感覺,心跳得很快,恨不得親一個小時都不停。
可是我剛把舌頭伸進唐婷的嘴裡,突然嘗到一股淡淡的煙味。
一瞬間我有些發懵,唐婷嘴巴里怎麼會有煙味?
還是說老沙剛才抽煙時煙味殘留在我鼻孔里了?
可都過了這麼久了,早該散了。
那麼,難道是……
扯淡,怎麼可能呢?我怎麼能那樣想?剛才一定是產生了錯覺……
唐婷換上拖鞋,在房間里坐下,喊腳疼。我坐在她對面,把她腿抬起來,雙腳捧在我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絲襪給她按摩腳。
「走太久了,腳好酸。」她撒嬌說。
我愛不釋手地按摩她一對玉足,心念一動,把她的腿放下,打了一盆熱水回來,然後很猥瑣地把手伸到她裙子里,把她的肉色褲襪慢慢脫下來,再把她的腳放進熱水里,蹲在地上幫她洗腳。
「親愛的。」我正悶頭洗得起勁,唐婷在上面叫我。
「嗯?」
「據說,給媳婦兒洗腳的男人,會一輩子怕老婆的!」
聽到「媳婦兒」、「老婆」這幾個字,我心裡暖得不得了,張口就說:「不光洗腳,我還要給你洗一輩子內褲。」
「你說的哦!不許反悔!」她笑盈盈地說。
我拼命點頭,逗得唐婷咯咯直笑。我心裡想,我真巴不得給婷婷洗一輩子內褲呢,因為那意味著我們真的一輩子不分開。
第二天。
石勇公司的人力資源部前段時間閒得蛋疼,這兩天突然忙了起來,原因是新招了十幾個銷售,要組織集中培訓,現在要做準備工作。
老沙給我們每個人分了任務。
我忙了一整天,中午也都沒休息,下班的時候人都癱了。
我頗有些不忿,我明明是來石勇公司當破壞分子的,結果現在還要被迫為石勇賺更多的錢賣力打工,真是冤大頭。
不行,今天要犒勞一下自己,不做飯了,帶唐婷出去吃。
回到家中,驚訝地發現唐婷正穿著睡衣在床上睡大覺呢,我開門關門的聲音都沒有吵醒她。
天還沒黑呢,怎麼會睡成這個樣子?
我暫時沒吵醒她,到衛生間里打算洗個臉。
進了衛生間,看到洗衣機上的一個大盆里放著好幾件衣服,應該是唐婷換下來準備拿去洗的,看到那堆衣服我就明白唐婷為甚麼那麼累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上衣和一條深灰色的緊身運動褲在最上面,看來下午一個人跑去健身房了。
我眼尖地看到,那件深灰色的運動褲下面,有一條煙灰色的褲襪露了一半出來,不禁有些奇怪,既然穿著緊身褲去的,怎麼還有絲襪?
不過一想就明白了,那家健身會所有更衣室和浴室,唐婷應該是穿著便裝去的,到了那再換上運動服,之後健完身洗了個澡,再換回便裝回家。
但是,健身時會穿運動鞋,那至少應該穿一雙短襪,現在也應該脫了下來準備洗掉,怎麼沒有看見呢?
不會真的直接在運動褲里穿了絲襪吧?
穿著絲襪健身,不會很難受嗎?
不過這種「褲里絲」的搭配,想想也挺有感覺的。
說起來好像還沒見過她穿這種煙灰色的絲襪呢,這種不常見的顏色,不知道上腿之後是甚麼感覺。
我一時興起,想聞聞看唐婷的貼身絲襪在出了一身汗後會是甚麼味道,於是掀開她的衣服,把那條絲襪拿了起來。
奇怪,為甚麼整條褲襪都是濕透的?
盆里並沒有水啊,難道是健身的時候穿著這條絲襪,完全被汗水浸濕了?
可是不應該濕到這個程度吧?
總不至於穿著絲襪洗澡吧!
或者不小心掉水里了?
手裡抓著唐婷的灰色褲襪,我愣了一會神,下意識地把她的褲子翻開,看到一條淡粉色的鏤空花紋內褲,我摸了摸,發現內褲並沒有濕。
突然,我的手指在唐婷內褲的底邊,摸到了一坨黏糊糊、滑膩膩的東西。
我震驚地把那條內褲翻開,湊到眼睛底下看,黃白色的粘稠狀穢物無比地熟悉——我的心一下涼透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