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綠帽守恆定律
我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很大的廣場上,周圍有很多人。
這時我看到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居然穿著特別緊身的空姐制服、身材纖細的女子,我趕緊湊過去看,哇塞,還穿了我最喜歡的肉色絲襪,還有黑色的高跟鞋。
大白天的廣場上怎麼會有人穿成這樣出來,這麼騷,真想摸一摸,不過這裡這麼多人,被人當成流氓抓起來就不好玩了。
這時我發現那女子就是杜如煙,感覺到很興奮,我對她喊:「你怎麼在這裡?」
她說了一句話回答我,可奇怪的是,她說的話我一個子也聽不懂。
不知怎麼回事,我突然就回到了家裡,杜如煙居然也在。
我隱約想起杜如煙現在好像是我的女人,也就是我隨時都可以上她。
哈,那還等個啥啊,我撲到她身上,一邊扯她的衣服一邊摸她的絲襪美腿,感覺到雞巴又硬又癢,迫不及待地想要乾她。
就在此時,我發現面前的人不是杜如煙,變成了唐婷!那一瞬間我興奮異常,簡直樂開了花,大聲喊著:「婷婷!婷婷!你回來了啊!」
可是還沒等到唐婷回答我,眼前的場景又變了,不知道從哪裡來了四五個沒穿衣服的男人,把唐婷圍成一圈,像A 片里經常看到的那種場景,正在調戲她。
我極度憤怒,想要衝過去救婷婷,卻奇怪地發現自己不能動,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前進一步。
正當我慌亂不已的時候,卻發現,婷婷好像在笑,她一點也不難過,反而像個狐狸精一樣,在幾個男人中間放縱地笑著,往男人的身上靠,接受他們的挑逗。
原來婷婷現在這麼騷了,她是主動被這一大堆男人玩的,我感到莫名的變態的興奮和刺激,急切地想湊近看看他們是怎樣玩弄婷婷的身體……
猛一睜眼,發現天亮了。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酒店房間,一個赤條條的女孩和我躺在同一個被窩里。
剛才那個夢的記憶迅速在腦海裡消散,但那沈重的失落感卻牢牢停留在胸口,憋得我發慌。與此同時,我的小和尚正直挺挺地翹著。
好癢啊,癢得馬上就要有東西流出來。
窗簾沒有拉緊,清晨的陽光傾瀉在白色的床單上,營造出一片淡淡的耀眼的光暈。
我感覺到被子里特別地熱,尤其是腿部發燙,杜如煙的腿和我的腿正緊緊貼在一起,她身體的熱度傳導到我身上,那種熱熱的感覺很舒服。
杜如煙是平躺著的,臉蛋和身子都略微朝向我這邊。
我慢慢坐起來,從被子里出來,這樣的動作沒有把她吵醒,說明她睡得挺熟,也說明她和我睡在一起精神上還挺放鬆。
在衛生間噓噓,我看到肉棒整個都鼓了起來,硬得可以推動一輛汽車。
回到床邊,不經意看到挺唯美的一個場景:蓋在杜如煙身上的被子抽了上去,穿著肉色絲襪的兩條白皙小腿從被子邊緣側著伸出來,在陽光的照射下,曲線特別優美。
昨晚杜如煙洗完澡,入睡前,我硬要她把損壞了的那條絲襪穿上去,給出的理由是:如果她光著跟我睡,半夜我醒了,就會想乾她。
如果她穿上絲襪,那我半夜醒過來,只要摸摸腿就滿足了。
杜如煙怕我半夜醒來乾她,只得穿上絲襪陪我睡。但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早上醒來看見絲襪,我會更想乾她。
這時我才發現杜如煙已經醒了,正睜著害怕的眼睛看我,那時我正在看她的絲襪美腿,臉上露出淫邪的表情,褲襠被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這個時候我特別想和杜如煙性交,但是她那害怕的眼神讓我有點猶豫,不過我又有點把不准,因為昨晚一開始她也不樂意,但是後來弄著弄著還挺和諧的,所以她現在會不會只是表面看起來害怕,其實心裡還有點小期待呢?
我決定試探一下,於是鑽進被子里,橫著貼上杜如煙的身體,她沒有動。
我把手伸過去摸她的大腿和肚子,她還是沒有動。
我把陰莖從內褲里掏出來,自己用手輕輕擼。杜如煙看了我一眼,很快又把頭扭回去了。
過了一會,我猛地抓住杜如煙一隻手,往我下體一按,她的手掌一下包住我的肉棒。
她驚慌地叫了一聲。
我的肉棒很燙,她一摸上就趕緊想拿開,我用力按著她的手不讓她動。
半分鐘後,我輕輕鬆開手,欣喜地發現她沒有把手拿開,依然握著我的肉棒。
又過了一會,她的手動了起來。
我鼻子一酸,好舒服啊,閉上眼睛感受杜如煙溫潤的手掌套弄陰莖時的舒適感覺。
她的手上下套弄的動作很機械,節奏很統一,擠弄的快感在我的肉棒里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我一動都不想動,心想就這樣讓她給我擼一天都行。
啊不對,怎麼能光顧著自己享受?
我也把手伸過去,順著她褲襪的破洞摸到她的陰毛,在那裡搓弄了一會,讓她提前有個準備。
然後我的手指探到她的肉縫處,彎著手指一勾,耳邊響起一聲羞恥的哼叫。
繼續揉搓的時候,杜如煙的雙腿一直在動,說明她很有感覺,但是卻沒有再發出聲音。我好奇地睜開眼扭頭看她,卻愣住了。
她正用左手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音。而她眼睛以下的部位被擋住後,很像很像唐婷。
我猛地掀開被子,把杜如煙的雙腿架開,不顧她的痛叫,狠狠地把硬得像鐵棒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
那一刻的我只有一個慾望——乾她!
雖然這並不是真的唐婷。
「啊……」
半分鐘後,杜如煙淒厲的叫聲才把我從癲狂的狀態中喚醒。
她已經哭了,下體縮得很緊,而我又脹又癢的陰莖正被她的陰道緊緊夾著,緊迫的感覺讓我鼻子一陣陣發酸。
再乾下去我會爽翻天,但她會痛翻天。
我莫名其妙想起當初自己有些陽痿的時候,那時深恨自己的陰莖太軟,好生羨慕王金剛陳松彪他們,結果今天卻因為陰莖太脹太硬而感到糾結,要是這根東西此時沒這麼厲害,我就不會因為杜如煙太痛苦而不忍心下屌了。
算了。
我把肉棒拔出來,杜如煙緊繃的臉瞬間鬆弛下來。我往後坐了坐,把她兩只腳都拉過來,放在我大腿上,然後一邊摸她的絲襪玉足一邊打飛機。
這要是楊柳青就好了,我再猛她都一定扛得住。
杜如煙表情複雜地看著我的手在自己的陽具上不停翻飛,不知道是因為逃脫了我那肉棒的摧殘而感到慶幸,還是在想我是個神經病。
但這樣強行擼管我怎麼也射不出來,明明陰莖癢得不行,但不管手用多大的力氣,始終無法找到再添一把火的快感,直到手腕都酸了,也射不出來。
我就把杜如煙的兩只絲襪玉足抓住,往我雞巴上一按,固定住她的腳,陰莖在她雙足中間來回抽插。
興許是位置擺得好,龜頭下面的肉冠每次和杜如煙腳底摩擦的時候,一陣酸麻的快感襲來。
淫火上身的我很想乾杜如煙的小穴,但我克制著衝動,告訴自己用絲襪腳足交也很爽。
杜如煙又一次被在她雙腳中間一上一下的醜陋陰莖嚇到了,手抬上去捂住嘴,沒遮住的眼部再一次讓我想到唐婷,想起夢里那又憤怒又刺激的興奮,終於下體一陣漲熱,一股熱流在小腹深處湧起。
我牢牢按住杜如煙的腳,陰莖用力挺動了幾下,隨即下體抽搐起來,看著一股精液從馬眼處朝上噴出,後面第二股第三股,都噴在了杜如煙的腳背的絲襪上。
射完精之後心情特別空虛,說不上是後悔還是無聊,總之我甚麼都不想做了,躺在床上發呆,連杜如煙擦掉絲襪上的精液,再把絲襪慢慢脫下來這種誘惑的動作都提不起我的興趣。
「剛才也算一次。」杜如煙穿衣服的時候我這樣說。她停了一下,又繼續穿衣服。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快到8 點,剛好碰到從隔壁出來的老沙,意外地發現他只有一個人,那個熟女不在,原來老沙昨晚做了一次之後,就像我剛才那樣陷入極度的空虛,煩躁之下直接把那熟女打發走,一個人睡了一夜。
老沙看到我發洩後那種有些慵懶的樣子,又看到杜如煙明顯因為胯疼走路都不穩,乾巴巴地戲謔了我倆一番。
把杜如煙送上出租車之前,我那身為強姦犯的愧疚感又冒出來了,總想著做點甚麼找補一下,最後努力很認真地跟她說:「要是又碰到甚麼困難,直接來找我。」
說完之後又有點後悔,這話聽起來很像是:要是又碰到甚麼困難,就過來讓我操一頓,我就幫你。
「嗯。」她簡單應了一聲,上車走了。
********************
我和老沙一起去的公司,到了以後他把自己關進辦公室,整整一上午都沒有出來。
我則一直反思著這些天來的荒誕經歷,心情一度很沈重。
好幾次我都想找楊柳青聊聊,可居然有一種覺得做了對不起她的事的感覺,結果每次都最終把手機放下,沒敢找她。
中午剛吃完飯,楊柳青倒主動來找我了,微信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起看今天剛上映的一部電影。
算了,有甚麼對不起她的,她又沒說不讓我玩女人。
一般很少有人選擇中午看電影,但這是一部很受人期待的熱片,所以影院居然有不少人,外面的等候區的位子幾乎坐滿了。
楊柳青正坐在一個圓柱型的軟凳上,穿著天藍色的短袖上衣,半個乳溝肆意傾瀉著胸口的春光,下面是長裙配短靴,不知道有沒有穿絲襪。
不遠處坐著一對情侶,男的長得很對不起觀眾,但是他對象更加對不起觀眾。
我看到他一直帶著垂涎的目光偷瞄楊柳青,為了進一步刺激他,我把楊柳青的屁股擠出去一半,緊挨著她坐在那個圓凳上,親暱地把她身子一摟。
沒想到,楊柳青很誇張地一甩頭,極度質疑的眼神看著我,「甚麼味道?」
我趕緊捂住嘴,以為是中午吃的韭菜味道太重,熏到她了。
她卻直接把我襯衫領口粗暴地拉開,把鼻子塞進去聞了兩下,然後氣勢洶洶地抬起頭問道:「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見了他娘的鬼,這鼻子也太靈了吧?我還在琢磨要不要狡辯一下,可心虛的表情已出賣了一切。
楊柳青一指頭戳到了我鼻子上,「你昨晚不會去嫖娼了吧?」
我支吾著說:「不……那個……是正經女孩……」
她眉毛一揚,「是誰?」
「杜如煙,就是我奶茶店原來招的那個女大學生!」
「我靠!」楊柳青激動地站了起來,「皮小新,你可以啊你!」
「你聽我解釋!」
她一屁股坐了下來,「那好,你解釋。」
我趕忙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小青的表情由激憤變成懷疑,再變成興趣盎然,最後戲劇性地變成淡定平和。
「禽獸!」她聽完後,還是如此控訴了我一句。
我很屌絲地摸摸頭,下意識地把自己擺在了出軌男的位置上,想要說點甚麼來求得楊柳青的原諒,她卻說:「不用那樣看著我,你又不是我丈夫,我才不在乎你跟哪個女人睡覺呢。」
我啞口無言,哭笑不得。
小青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真是想不通,大哥,你上輩子一定做了甚麼事拯救了全世界的婦女,你看你長得不行,又弱不禁風,還又窮又酸,雞雞也不大,怎麼就那麼多桃花運呢?」
我臉都綠了,「你怎麼不說我戴了那麼多綠帽子呢?我明白了,這是不是就是人品守恆?老天爺看到我綠帽子戴得太多,於是現在開始用這種方式補償我。」
小青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笑,「恭喜你,發明瞭綠帽守恆定律。」她眼睛一眨一眨的,感覺在琢磨甚麼不好的事情。
電影快要開場,我們一起進了放映廳。燈光黑了,我正準備專心致志地看電影,突然陰莖被一隻有力的手狠狠抓住,抓得我眼球都差點爆出來。
一個淫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們甚麼時候來電影院乾一次吧。」
她的意思是下次來乾,而不是這一次。我把手伸到她襠部一摸,還是鼓鼓的,「你大姨媽還沒走呢?」
「就算走了,今天你也別想上我。」
「為甚麼?」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離我遠點。」她嫌棄把我往旁邊一推。我只好乖乖縮到一邊,專心看電影。
電影拍得還行,我倆看得挺投入。下午我也不想去石勇的公司,讓楊柳青開車送我去奶茶店。
「好了,是時候說正事了。」車上,楊柳青十分淡定地說。
「甚麼?今天還有正事要說?怎麼現在才說?」
「範水明被人舉報了,有人寫了一封匿名信發送給了紀委,現在在羅書記那裡。」
我並未激動。「範水明啊。他跟我們又沒好大關係。」
「匿名信是孫遠航寫的。」
「我擦,那鱉孫不是範水明的秘書嗎?狗咬主人了這是?」既然扯到了孫遠航,我自然提起了興趣。
「你先聽我說完。事情是這樣的,兩三天前,範水明突然要求把秘書換掉,不要孫遠航跟著他了。一般來說領導和秘書都是越來越親近的,半路換秘書的事情並不多見,要麼秘書辦事能力太差,要麼秘書得罪了領導。然後就在昨天,紀委收到一封匿名信,發送者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但是一查就查出來了,是孫遠航發的。舉報信里倒沒抖出甚麼大問題,說的都是範水明養小三、公款吃喝、濫用職權這些可大可小的事情,要知道類似於這樣的對領導的舉報是一抓一大把,但是羅書記對這件事挺重視,因為這裡有個很關鍵的問題。」
說到這裡,楊柳青神秘一笑。
「甚麼關鍵問題?」
「他舉報的都是真的。」
「啥意思?」我有些被繞暈了。
「意思就是說,孫遠航雖然舉報的都是小問題,但全部是真的,這就說明孫遠航和範水明接觸挺深,所以才能清楚地知道範水明乾過的見不得人的事情。最近也許發生了甚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導致這兩個人領導與秘書間的合作關係破裂,甚至鬧翻,所以範水明要換秘書,同時孫遠航要舉報他。那麼有沒有可能,孫遠航其實掌握了範水明更深的秘密,只是他並沒有一次性抖出來。」
我頻頻點頭。
「這就是羅書記所關注的問題所在。孫遠航的舉報信里反映的問題線索,其實紀委早就掌握了,但是僅以這些問題是沒辦法對範水明進行有效處理的,很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如果孫遠航能揭發出一些更重磅的消息,那就不一樣了。」
我若有所思,「但是,範水明算是我們的敵人嗎?」
「不管是不是敵人,總之是那灘渾水里的其中一條魚,撈出一條就可能帶出另一條,羅書記說的。」
我琢磨著這個消息。
這事牽扯的是老熟人,雖然目前看來和我們正在進行的「偉大事業」關係不大,但是當孫遠航那張又土又猥瑣的臉在我眼前浮現出來的時候,我自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對菲菲做的那些動作。
等著,會找你算賬的。
********************
吳開龍在我的奶茶店裡乾得異常賣力。
此人雖然嘴碎,但心眼不壞,而且有點愣頭青式的單純,每次看到他我還都覺得挺有樂趣。
小青送我到店裡,順了一杯奶茶走,被吳開龍看見了,小眼睛里放出飢渴的光芒,湊過來對我說:「哥,這楊美女現在到底是我嫂子,還是我姐啊?」
「啥?」
「你倆現在甚麼關係啊,你要是跟她好上了,她不就是我嫂子;你倆要是沒好上,她就是我姐,我就還有機會嘛!」
「你小子用情不能專一點嗎?」
「專一?哥,專一有個屁的用啊,那也得別人搭理我才行吧。」
吳開龍看似漫不經心地嘟囔一句,臉上卻流露出掩飾不住的落寞和鬱悶,我知道,他是想起杜如煙了。
想到眼前這位苦逼的男人心愛的女人昨晚被我壓在身下狠狠乾,不由得產生了對他不住的感覺。
********************
萬萬沒想到,我剛發現的「綠帽守恆定律」,很快又一次顯靈了。
傍晚,我正要從奶茶店離開,接到一個電話,是個陌生號碼。接通以後,一個顯得很緊張的女聲說:「是白羽嗎?」
聽聲音有些耳熟,但又沒熟到一下可以想起來是誰,而且對方叫的是我假名,說明是最近接觸的人。
「你是?」
「我是梅語晨。」
梅……語晨?我很快反應過來,一秒鐘之內,調整到吊兒郎當狀態,屌屌地說:「喲,是小梅妹妹啊,怎麼滴,想你親哥哥了?」
梅語晨,也就是小梅,說話有些結巴,似乎在強迫自己,「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見個面,有……有事情要跟你說。」
「甚麼事情哪?除了床上的事情,其他事情哥哥都沒有空哦!」
電話那頭的小梅半天不吭聲了。
我後悔剛才嘴賤,上回在小梅辦公室里扒她內褲那次,算是在她身上埋下了一個小「伏筆」,準備有時間的時候利用一下,沒想到她倒先找我了,雖然一時想不出她找我的目的何在,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可不能把她嚇跑了。
我趕緊很正經地問她在哪裡見面。
在一家經濟型連鎖酒店門口我見到了梅語晨。
在我所熟識的女孩子中,梅語晨的姿色自然排不上號,但由於在政府工作,她自有一種很上台面的職業氣質。
她沒有穿政府人員常見的正式服裝,而是一身休閒裝束,黃色的寬松T 恤一直垂到臀部下邊,下面是光裸著的白皙的兩條腿,看起來就跟沒穿褲子一樣,腳上穿著白色的平板運動鞋。
她的腿很細很白,上次在KTV 里光線不好沒有看出來,今天才發現她的腿是很標緻的,讓人很有感覺。
她比我想象的要淡定一些,並沒有因為我們曾經交配過而顯出尷尬的樣子。
「找我甚麼事啊妹妹?」我微笑著說。
「你能陪我上去坐坐嗎?」小梅直接蹦出這麼一句。
我一愣,抬頭往「上」看,看到酒店名字,頓時迷惑了,她是讓我到酒店的某個房間里去坐坐?難道她在上面埋伏了幾個人要打我?
看到我懷疑的眼神,小梅譏笑一下,說:「怎麼,不敢上去?」
「敢啊,不過你總得告訴我上去幹甚麼吧?」
「我就想找個人陪我上去喝酒,去不去?」
聽到這話我更加驚訝,指向性太明顯了,孤男寡女在一個酒店房間里喝酒,喝了酒之後自然頭腦發昏身體發熱,再然後自然就……
這丫頭莫不是失心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得留個心眼。
不過,這時我想起中午小青告訴我的事情,這段時間孫遠航身上很可能發生了甚麼變故,小梅會不會知道?看來,這個險值得一冒。
「行啊,妹妹邀請,哥哥豈有拒絕之理,走吧!」我抬腿就往酒店裡面走。
小梅已經提前開好了一間房,房間里一個小小的圓形桌子上擺了4 個大易拉罐啤酒。
我確信房間里沒有埋伏甚麼「刀斧手」,就和小梅在桌子旁邊的兩個小凳子上分別坐下。
小梅「啪」地拉開一罐啤酒,「喝吧!」
我十分好奇地看著她不正常的表現,也打開一罐酒,喝了一口。小梅看來能喝一點酒,一大口灌下去除了眉頭皺著,沒有別的不適反應。
小梅白皙細長的兩腿歪斜著從桌子底下伸過來,我很想摸一下。她寬松的黃色T 恤在胸前被鼓起來很明顯的一座山峰,也很誘惑。
「我問你一個問題。」我正看著小梅的大腿意淫,她的問話讓我把眼神收了回來。
「問吧!」
「是不是對你們男人來說,愛情只是一場遊戲?只有金錢和地位才是你們看重的東西,愛情在你們眼裡根本就不重要?」
「喲,這是情感受了傷害啊!是被孫遠航那個渣男給氣的吧?妹妹,我跟你講,不要太在意這個事情,男人偷腥是很正常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曉得不?」
「偷腥?孫遠航就是個人渣!屌絲!變態!禽獸!」小梅憤恨地喊道,猛灌了一大口酒。
我能看出小梅這個狀態絕不是裝的,孫遠航一定對她有了新的更大的刺激,才會讓她變成這樣。
我不說話,笑著喝了口酒,知道她一定會繼續說下去。
「呵呵……呵呵呵呵……」小梅神經質地笑了幾聲,笑得有點詭異,「其實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瞎了眼,居然被那個人渣給騙了!我早就發現了他有點心理變態,那個是叫戀絲癖是吧?一上街就像老鼠一樣到處看別人的腿,可是我還以為他只是看看而已,我還經常自己穿絲襪給他看,以為他會收斂一點。不是你那天給我那幾張照片,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居然下賤到那種地步!」
「那天晚上,我回去偷偷翻他的手機,才知道那還不算甚麼,他居然已經……已經……」她喘了好幾口才說出下面的話,「他居然已經和他領導的女兒搞在了一起!」
「我操!」我自然震驚了,急切地等待小梅繼續說下去。
小梅自嘲地笑了下,「那個女的,又胖又醜,臉上全是油,孫遠航居然願意跟她上床!他也下得去嘴!就因為他想攀上市領導的大樹,他覺得他如果能當上市領導的女婿,以後就前途無量了!人渣!」
那真的是人渣了,那土鱉果然超越了人格的底線,雖然我沒見過那個醜女,但從小梅的表情就可以推斷出,那個女的一定醜得讓人無法接受。
小梅的醉意越來越高,越說越起勁,「你知道嗎,還有更惡心的!孫遠航的領導前兩天終於知道自己的女兒居然和他的秘書有一腿,那個領導還真把她的醜八怪女兒當成寶,他覺得孫遠航出身不好,不想把女兒嫁給他,所以他很生氣,不讓孫遠航給自己再當秘書,還讓他們兩個斷絕來往。這個人渣,看攀不上大樹,居然又來找我要復合!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形容他了!」
小梅生氣的時候,鼓鼓的胸部一起一伏,她坐下來以後才看到,寬松的T 恤下面有一條白色的短褲,兩條白皙的腿朝我的方向伸展,心裡真有些癢,但我並不想日她。
今天小梅的狀態和那晚我強上她時完全不同,那晚的她是恐懼害怕的,今天卻很放鬆,罵孫遠航的時候更是氣勢逼人。
大概是因為那晚有石勇那個淫棍頭子在,而今晚她只需要單獨面對我,而我的模樣不能讓女人產生害怕的感覺。
這倒是有點讓人洩氣,以後是不是留點鬍子要好一點?
我把自己的凳子拉到小梅的側邊,向她敬一口酒,「妹妹,既然那個渣男對不住你,就忘了他吧,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那個鱉孫算個雞巴。」
小梅喝了一口酒,沒有說話。我順勢把一隻手掌按在了小梅雪白的大腿上。她抖了一下,並沒有反抗。
我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會,把臉湊過去說:「妹妹,你特意叫我來,不會就是讓我陪你一直喝酒吧?」
小梅猛地把頭轉過來,「你想乾我嗎?」
「你說呢?就怕……你不肯……」我賤賤地笑著,手伸到小梅的胸前,隔著薄T 恤捏住了她的乳房。
小梅眼睛閉起來,鼻子猛吸一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嘟囔一句:「那個渣男能背叛我,我就不能背叛他一次嗎?」
說完,她把眼睛打開,帶著複雜的眼神看向我,「你來吧!」
艷福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連這種事都能發生。
我淫笑著騎到小梅大腿上,雙手捏住她的奶子,她上身繃直,喘了一口粗氣說:「我可以讓你弄一次……但是有個條件,你必須戴套!」
「沒問題!」我淫笑著把小梅的T 恤掀開,露出一件粉紅色的半杯胸罩。我把她的乳房從胸罩里扯出來,用手指撥弄她深紅色的乳頭。
「嗯哼……」她重新把眼睛閉上,頭偏向一邊,忍受著我的挑逗。
我把小梅從椅子上拉起來,推到床上躺下,脫掉她的運動鞋,她腳上還穿著一雙白色短襪。
要是她穿了絲襪就好了,那我的性慾就能更強一些。
我把她的白色小襪子扒下來,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味道還行。
順手丟到一邊,開始脫她的短褲和T 恤。
全身只剩下內衣褲的小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等著我把她扒光,卻聽到我說:「去洗洗吧。」
「啊?」小梅睜開眼睛,略有些訝異地看著我。
「別多想,我不是嫌你不乾淨,但咱們都是上了一天班過來的,好歹洗一下,也算是互相尊重嘛!我先去洗,妹妹要不要跟我一起洗啊?」
我摸著小梅的大腿,嬉笑著問。
「不用了,你先洗,我等下去。」她把腿往旁邊縮了一下。
我又在她胸部猥褻了一番,才起身去浴室。
洗完了剛出來,小梅就立即從我身邊擦過,往浴室而去。
看到我裸露著的雞雞,她眼裡閃過一絲驚慌。
我在床上躺著,等小梅洗完了出來。
小梅打開浴室的門,剛走出來一步,就看到我衝了過來,然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過去把她扔到了床上。
我盡量調動起性慾,很快除去小梅的胸罩和內褲,讓她赤條條地躺著。
她像條死魚一樣躺著一動也不動,我也懶得跟她囉嗦,反正演戲嘛,把她雙腿分開,手在她陰部挑逗著。
「哼……嗯……」
我知道小梅心不甘情不願,估計她性慾和飢渴度比我還低,不過她的身體還是被我的手挑逗得起了反應,這就是女人可愛好玩的地方。
我把一根手指探進小梅的陰道,她雙手一下抓緊床單,發出更響的嬌哼的聲音。
我饒有興致地欣賞小梅的表情,其實她長得還是有點性感的,略有些鼓鼓的臉論長相也有個七八分,他們單位想日她的人肯定不少。
我有心調戲她一下,看她眼睛閉著,便偷偷脫掉自己的短褲,一下把龜頭頂到她陰唇上。
「啊!」小梅驚叫一聲,眼睛打開,屁股猛地一縮,「別!戴套啊!」
「我沒帶套子,房間里也沒看到。」我嬉笑著說。
「我帶了。」小梅紅著臉,從她之前扔在床上的包里翻出一個避孕套,遞到我手裡。
我淫笑著把避孕套戴好,肉棒在空中轉了兩圈,小梅看見了,喉頭鼓動一下,然後重新變成面無表情,在床上躺好。
媽的,馬上就要被乾了,還裝得這麼厲害。
我把小梅雙腿壓住,龜頭在她陰道口滑了兩下,感覺那裡濕潤度還可以,反正不是自己女朋友,便用很大的力氣往里一插,直接插進去三分之二。
「啊!」小梅痛得叫了一聲,說明我插的那一下很給力。
挺緊的,夾得很舒服。
不管有多假,肉棒的快感是真的。
我呼一下插到底,小梅痛得眉頭都皺了起來,光裸著的一隻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我肩膀上狠狠踢了一下。
我大力抽動了幾下,每一下都乾得小梅忍不住浪叫一聲,雙手用力抓住床單。
我自豪地升起「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快樂,從來都是別人乾我的女朋友,現在終於輪到我欺負別人了。
連續乾了二三十下,明顯聽到小梅浪叫的聲音減弱下來。
陰莖剛插進去的時候幹勁十足,可乾著乾著我就感覺像是在拍A 片,因為沒有任何感情投入,我就是個長了根棍子然後不停機械地一拱一拱的道具,小梅是個叉開腿只求快點了事回家的另一個道具,所以乾了一會我就有些索然無味,肉棒的硬度明顯變弱,和小梅陰道壁摩擦時也不像剛進去那會快感十足,逐漸產生了洩勁的感覺。
那就換個姿勢。
我用很大力氣擺弄了一會,小梅不情不願地翹起屁股在床上跪趴下來,腦袋朝向床的側邊,向著窗戶的方向。
她的頭前是她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剛才我把她的T 恤、短裙還有白色的小襪子都放在了上面。
「啊!」
我一插進去,小梅身子就發抖,上身直往下掉,頭也垂了下去。
我左手從她身下捏住她一個奶子,托住她上身,右手拉住她的頭髮,硬把她的腦袋拉起來,讓她臉朝向窗戶的方向,然後用最大的力氣狠狠抽動了幾下陰莖。
「啊啊啊……」小梅發出受不了的幾聲呻吟,我猜她的表情一定非常淫蕩。
我松開她的頭髮,一邊乾她一邊用手摸她光滑的大腿。
之前摸的時候,她的大腿冰冰涼,現在卻很有熱度,一定是被我乾得有些爽,身體起了火熱的感覺。
我拉住小梅一隻手,每次都把龜頭拔到馬上就要退出去的位置,狠狠往前一插,在小梅一聲短促的浪叫呻吟中,我的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她的上身就會往前一聳,同時我的機槍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