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烈焰紅唇
不過我們都沒有主動提交配的事,於是相安無事,安安靜靜地睡覺。
不知道是天氣轉熱還是因為甚麼,熄燈後我身上一直很熱,明明逛了一天很累,身體感覺也很疲勞,可就是睡不著,而且有一種哪哪都不舒服的憋氣的感覺,在床上總是想翻身,又怕吵到睡在一起的楊柳青,只能很輕很輕地翻,一直很不舒服。
終於在我又一次翻身後,一直背對著睡的楊柳青也把身子翻過來,一隻玉手摸到我小腹,又伸進我內褲,抓住我的肉棒輕輕撫弄。
弄了一會,她直接爬起來,輕輕把我內褲拉掉,在黑暗中我甚麼也看不清楚,就感覺到挺立的肉棒被一個溫暖的小嘴包裹住了。
一股脹脹癢癢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再加上那滑熘熘的小舌頭舔了兩下,我很快就受不了了,忍了一會只好求饒:「行了行了,再弄就要射你嘴裡了。」
楊柳青吐出肉棒,卻沒離開,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見她扯掉自己的內褲,撩起睡裙,騎在我雙腿兩側,手扶著我的陰莖,陰道口慢慢對準了我的龜頭。
一股緊繃的充實感讓我鼻子都酸了,然後就聽到楊柳青聲音不大地「啊」叫喚了兩聲,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好痛!」
知道痛還主動來玩呢,我忍不住把陰莖又繃脹了一點,楊柳青又痛叫一聲,不敢繼續往下坐,只敢在現有位置一上一下,等陰道里水多了,才敢繼續往更深的地方弄。
終於全部進去了,她似乎也不行了,動的時候一直受虐一樣地「哎喲」「哎喲」呻吟,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她也氣笑了,一邊打我一邊趴下來不動了。
「腿又酸又痛,動不了了。」楊柳青嬌柔地說。
「我來動。」我用肚子把她挺起來一點,腿稍微架起來,她趴在我肚子上,陰莖倒插入她身體,開始慢慢抽動。
我知道楊柳青裡面痛,一開始還慢慢地抽插,後來就逐漸加快了速度,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吃痛的楊柳青又開始哼,我於心不忍,只好停下來。
「你可以快點射出來嗎?」
「沒有那麼快。」
「我受不了了,再弄真要被你弄破了。」
我想了下說:「那我自己用手弄,等差不多了再放進去,好不好?」
「好。」楊柳青從我身上下來,躺在枕頭上。
我躺在楊柳青旁邊,用手瘋狂地打飛機,結果用手比真乾感覺來得還要快,不一會就有了想射的感覺。
我趁機騎到楊柳青身上,陰莖插進去,怕楊柳青痛又不乾動得太快,只能盡力插得更深一點,讓龜頭在撞擊的力度下盡快被點火。
很快,陰莖根部越來越酸,我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射了,而楊柳青只是手扶著我的腿,忍著痛發出輕微的呻吟,她知道我馬上要射,卻一句話不說……
其實,我很想內射,但是最後時刻理智戰勝了情慾,在精液射出來的最後一刻,我猛地拔出陰莖,黑暗中也不知道對準甚麼地方,精液哆嗦著一通狂噴……
射完精幾乎要虛脫了,跪在那裡呼哧直喘氣。
楊柳青伸手把床頭燈扭開,我才看到精液全部噴在了她陰毛上,白花花的一大片。
她一聲不吭地把陰毛上的液體擦乾淨,好像甚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問我:「現在沒那麼燥熱了吧?」
我笑了笑躺下,半開玩笑地說:「幸好明天回去,不然要被你榨乾了。」
她的眉頭很奇怪地皺了一下,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想到了甚麼不高興的事情。我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問她。
第二天我們睡到自然醒,接近中午了才出門吃了頓「早飯」,回到酒店,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從舟山開車回去,正常的話要接近十個小時,到家得半夜了。
我雖然會開車,但沒怎麼開過,技術不熟練,前一段都是楊柳青開,直到上了高速,慢慢地路上的車子沒那麼多了,才換成我開。
離家越近,我胸口一股憋悶的感覺就越來越強,我努力抵抗著這不舒服的感覺。不管回去以後有多難受,我都一定要扛過去。
半路上,楊柳青把她的座椅放到最低,脫了鞋,把腳翹到了前車窗下面。
靠,這姿勢太惹火了,短裙下伸出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圓潤的腿,雙腳架著往上翹,陽光從車窗照進來,一層朦朧的光影投射在肉色絲襪腿上,像一幅藝術畫。
「哎,你累不累?」楊柳青問我。
「不累。」
「你都開了好幾個小時了,要不換我開一會?」
「不用,換你開了,我就看不成你這銷魂的姿勢了。」
「你可以左手開車,右手摸我。」
「呵呵,算了,我自己不怕出事,還得為咱倆的孩子考慮呢。」
楊柳青開心地坐起來,「呀,你想通了呀,是不是想當爹了?」
她又躺回去,裝模作樣地摸著自己的肚子,「乖寶寶,你在媽媽肚子里好好長大喲,你放心,爸爸媽媽都會對你很好的!」
我又一次啞口無言,真的是服了她了。
「我發現一個現象。」我說,「我們兩個好像從來不稱呼對方的名字,都是哎哎哎地叫。」
「哈哈,還不是你的名字太奇怪了,我怎麼叫都不順,乾脆不叫名字了。不過你怎麼從來不叫我的名字?」
「因為……以前跟你的關係很奇怪,叫全名吧,顯得太客氣,叫小名呢,似乎關係又沒那麼親密。」
「那我們倆現在是甚麼關係?」她饒有興致地問我。
這個問題可把我難倒了,按理說床都上了,還能是甚麼關係,但是我們又很清楚地知道,我們不是情侶。可不是情侶,又乾了那事,那是甚麼?
「炮友。」我說。
「真惡俗!」楊柳青被這難聽的稱呼搞得很不爽。
我抓抓頭,心想可不是嗎,一個不想娶一個不想嫁,晚上下面癢了,就互相發洩下,可不就是炮友麼?
「你不能換個好聽點的名字?」楊柳青不滿地說。
「想不出來。」
「那我們關係現在親密了,你以後是不是可以不叫我哎了?」
「那我叫你……小青?」
「嗯,可以,跟我親密的人都這樣叫我。」
「那你叫我甚麼?」
「你希望我叫你甚麼?孩子他爹?」
我乾笑一陣,「嗯……我叫你小青,小青……有了,你叫我——姐夫!」
「噗!」聰明伶俐的楊柳青一下就聽懂了這個梗,「那白娘子在哪啊?你真是,一肚子男盜女娼,腦子里都是屎。」她翹著嘴嗔道。
「我腦子里都是你。」我回答。
我感覺到我這句話把楊柳青給擊中了,接下來她的表情就可愛了,眼睛在笑,嘴巴卻在生氣,但是張了幾次嘴卻找不到話說,這回算是被我打敗了。
但是很快,我敏感地發現她有些不對勁,因為她突然之間變得極為安靜,嫵媚的絲襪腿從車窗下面拿了下來,座椅也調回原樣,眉頭緊鎖。
我還想是不是我哪句話惹到她了,但應該不是,因為她一直看手機,而且是發呆式的看,因為她眼睛看著屏幕,手一下都沒動,很顯然是看著同一個內容發呆。
正好肚子餓了,看到有一個服務區,我把車開了過去。
服務區里有一家快餐店,我們要了兩碗牛肉面。
面做好了,我過去端,把楊柳青的面放到她面前的時候,看到了她的手機屏幕,她正在看地圖。
這時她把手機收起來,拿起筷子開始吃面,眼睛卻盯著桌面上一個抽象的點,嘴木木地動著。
「在想啥呢?」我問。
「沒甚麼。」她把眼神從那個抽象的點上收回來。
「讓我來猜一下?」
她笑了,「好啊。」
「你在想你的初戀,我們前面就要經過他現在住的地方,你在猶豫要不要去見他一下。」
楊柳青的大眼睛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變得更大,臉色有一種發燒的潮紅,震驚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得意地解釋道:「你剛剛在看地圖,我看到了我們現在在路上的定位位置,接下來,你放大地圖看前方的一個城市,我就想你為甚麼對半路上這個地方那麼感興趣。再聯想到你之前突然魂不守捨的樣子,像你這種臉皮極厚的人,是甚麼能讓你心神不寧呢?八成就是你的初戀了。你長那麼好看,追求者又多,能追到你的一定是個帥哥,你還說過你那位初戀能勾搭到很多女孩子,那他肯定顏值高又有魅力。你雖然知道他是個渣男,但因為他給你的印象太深,所以你對他始終念念不忘,或者說有一道抹不去的傷疤,明明恨他,卻又總想起他,對吧?」
楊柳青被我拆穿心事,羞澀中倒感覺輕鬆了一些,同時對我不由得生出一絲佩服,噘著嘴點了點頭。
「那麼想見他,就去見吧。」我說。
「我才不會去!渣男……」她恨恨地說。
「傻丫頭,不是讓你去重溫舊情的。我覺得,讓那道疤一直留在心裡,會一直痛。過了這麼久,其實有些情緒只是自我困擾罷了,也許見上一面,反而一下就想開了。」
「哈……怎麼你倒變成心理學家了?」
我若有所思地說:「其實世上的事很多就是這樣,越是不敢面對,越是覺得困擾,反而豁出去了直接上,會發現其實並沒有多麼大不了。」
停頓了一會兒,楊柳青囁嚅說:「真的……去見他嗎?」
「想去就去吧,至少了卻你一個心願唄。我陪你去。」
「好。」她笑了笑。
在我的鼓勵下,楊柳青通過微信聯繫了那位初戀兄,說是路過貴寶地,問他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晚飯。
對方倒是很爽快地答應了,只是特別說明,他會帶老婆參加。
楊柳青說,初戀兄畢業後直接回的老家,也就是我們前方要經過的一個縣城,在那當了公務員。
沒多久他和當地一個局長的女兒結婚,聽說現在是甚麼縣領導的秘書。
天快黑的時候,我們到了那個縣城,按照對方發來的地址,把車開到了一家飯店門口。
那男的已經到了,在飯店裡等我們。
下車的時候,楊柳青明顯很緊張,步伐猶猶豫豫。
我在飯店門口把她拉住,扶著她兩邊肩膀,乾脆利落地說:「現在是7 點鐘,從現在開始的5 個小時,我們當一回真正的情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