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來看我的裸體吧
童健強的傷沒有太大問題,回家休息調養就行。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菲菲兩個人,菲菲心疼地老是問我還痛不痛,我假裝不痛來安慰她,其實被爆踢的下體真的很疼,不是一直疼,而是每隔十幾二十分鐘就會突然劇痛一下,痛得我恨不得把小弟弟摘掉,而且一小便就會更痛,害得我只能盡量憋著。
「丫頭,要是我的小雞雞壞了,你就改嫁好不好?」我開玩笑說。
原以為她肯定不依,沒想到她說:「改嫁給誰呀?你有合適的推薦對象嗎?」
「先在網絡上報名,到時候我組織一場面試,得分最高的當選。」
「到你要作為媒人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這頓玩笑開得我想勃起,不敢再貧嘴下去,換個話題說:「童強姦今天也流了不少血,回頭你幫我買點補品給他,讓他好好補補。」
「今天要不是童大哥正好趕到,我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菲菲抬起頭,心有餘悸地說。
「真的是疏忽了,完全沒想到呂興中倒台的話,呂鋒可能會被逼急的……啊,對了,這孫子現在又不知道躲哪裡去了,他不會去找你麻煩吧?不行,我不能住院太久,我得天天看著你!」
我激動地說。
「你別擔心我了,我只要不像你一樣跑到那麼偏僻的路上不就好了,他總不敢在大馬路上對我下手吧?而且,而且家裡還有童大哥在呢,他也不敢去。」
說到童健強,我就想起了甚麼,提醒道:「還有件事要跟你說下,就是這些天我不在家,你在家裡……就不要穿得太清涼了,尤其不要……露大腿。」
「呀,你是擔心你的好兄弟對我有甚麼想法嘛?哥哥你平時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呀!」菲菲捏著我的鼻子說。
我翻了個白眼,心想,我是不好告訴你,你如今敬愛的那位童大哥,趁我倆不知道,偷偷拿你香香的絲襪自慰呢。
不過我在醫院住不了幾天就能回去了,而童強姦為我拼命的義氣也是讓我很感動的,我也相信他最多只是心理層面起點邪念,不會有出格的舉動。
於是我也就不跟菲菲繼續這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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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破了心理障礙的魯力變得一髮不可收拾,紅著眼隔著厚厚的外衣拼了命地揉唐婷的咪咪,唐婷覺得好笑,略帶戲謔地說:「你就不知道幫我把衣服脫掉啊!」
魯力恍然大悟,笨拙地把唐婷的連衣裙往上掀,唐婷哭笑不得,感覺自己在調教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只好自己把衣服脫掉。
看到魯力盯著自己的乳房快要流鼻血的樣子,唐婷用手托住自己的胸,柔聲說:「你幫我把胸罩脫了吧。」
「好。」
魯力貼著唐婷的胸,頭從唐婷的肩膀上繞過去,手伸到唐婷後面,滿頭大汗地解唐婷胸罩的扣子。
唐婷溫潤的臉蛋傳過來的香氣讓魯力的心怦怦直跳,手發抖得厲害,一分鐘也沒解開扣子。
「笨蛋。」
唐婷的嗔怪讓魯力心跳一滯。
唐婷自己把手伸到後面,「你看,這樣解開的。」
隨手輕輕一撥一弄,胸罩帶子一垮,從自己豐挺的乳房上滑落。
「你的胸真好看。」魯力由衷地說。
「男人果然是視覺動物。」
「不是不是!」魯力急道,「就算你胸不大,我也好喜歡你的。」
「呵呵,你喜歡我甚麼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覺得你跟她們不一樣。」
「嗯,你也跟他們不一樣。」唐婷在心裡說。
「你來吧。我……不會生氣的。」
「好……」魯力哆嗦著答應一聲,手忙腳亂地脫衣服褲子,脫掉內褲的時候,唐婷看了一眼,發現魯力的陰莖也就10釐米到11釐米的樣子,控制不住地小小失望了一下。
「我想你一直穿著絲襪,可以嗎?」魯力問。
「嗯……」
「但是我又不想把絲襪撕破,我挺喜歡這條絲襪的。」魯力猶豫說。
「可是就算撕破了,以後也還會有新的,對不對?」
魯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不再糾結,手伸過去抓住唐婷褲襪的襠部,開始用力撕。
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下體操作的感覺,讓唐婷心裡癢癢的。
但是不知道是魯力力氣太小,還是絲襪質量太好,魯力齜牙咧嘴了半天,絲襪連條縫都沒有破。
「用剪刀吧。」唐婷善解人意地說。
魯力不好意思地找到剪刀,在黑色褲襪的襠部剪開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唐婷陰部還有一條礙事的丁字褲,他想了想,看唐婷沒有反對的意思,也就一刀剪斷了。
唐婷今天異常地放鬆,毫不遮掩地把雙腿打得很開。
她感覺到魯力熾熱的目光在盯著自己的陰部,一種害羞夾雜著興奮的感覺讓她微微有些激動。
魯力一眨不眨地盯著唐婷粉嫩的陰部,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唐婷的陰部確實好看,他覺得美極了,那一片濕潤徬彿瓊漿玉露般吸引他,他幾乎是本能地把頭貼上去,用嘴去親唐婷的下體,嘴唇瘋狂地摩擦唐婷的陰道口。
唐婷嬌縱地呻吟一聲,大腿一下夾緊,熱熱的黑絲貼在魯力的臉頰上,魯力舔得更加投入,舔得唐婷下體一陣一陣收縮。
她其實好喜歡男人舔她下面,可是這樣的經歷卻不多,像陳松彪就算有時會舔,也只是為了哄她開心一下。
而今天魯力的動作,那麼地主動和投入,完全是發自內心地喜愛,這種帶有感情的舔舐,才能真正直擊女人的心靈……
「嗯……啊……好癢……好舒服……」唐婷壓抑不住自己,放縱地呻吟,魯力的舌功不怎麼樣,可那尖尖的舌尖時不時會掃過她的小豆豆,偶爾會鑽進那粉嫩的蜜穴,每一下酥麻的刺激,都讓唐婷的小心臟如同被電流擊中一樣緊縮一次。
魯力猛地直起身子,唐婷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在他腰間糾纏的姿勢更加刺激他的性慾,他哆嗦著扶起陰莖往唐婷下體對,可總是對不准,好幾次以為對準了,用力一插,結果龜頭總是滑到老遠。
「笨蛋!」滿面桃花的唐婷煞是迷人,她主動捉住魯力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小穴口,「這裡啦!」
魯力用力一挺,不長的陰莖連根而入,兩人都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最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魯力「吭哧吭哧」地運動起來。
肉棒不夠長,沒法頂到唐婷小穴最深處,可是年輕的身體有著一份難得的堅挺,好像一根鐵塊,重重地摩擦著自己敏感的陰道壁,唐婷仰躺著,享受著火熱的陰莖在摩擦中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魯力低頭看自己和唐婷下體連接的地方,黑色絲襪的蝴蝶襠破了一個洞,有點可惜,可是那破洞中自己陰莖不斷進出唐婷身體的畫面,更加令他血脈賁張。
他感覺到陰莖充滿無窮的力量,每一次插入的快感都是從來沒有過的,而這種快感讓他產生了一絲揮之不去的哀傷,因為這個正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女孩,只有今晚才屬於自己,過期不侯……
唐婷故意把自己的黑絲腳伸到魯力臉上,一隻腳在他臉上摩擦,另一隻腳送到他嘴裡,引誘他用牙齒咬自己的腳指頭。
而她之所以還有餘力做出這些動作,實在是因為魯力短小的陰莖無法觸發她足以讓自己失去控制的HIGH點。
放縱而不瘋狂,也許是今晚最好的結局。
在唐婷的挑逗下,魯力很快就不行了,「呼哧呼哧」的喘氣聲越來越急促,抽插的頻率也變得凌亂,似乎咬牙在忍著甚麼。
「婷婷……婷婷……」這似乎是魯力今晚第一次親暱地叫出唐婷的名字,「我好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快要失去理智的魯力喊出了內心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奢望。
回應他的是唐婷的沈默和令他心醉的嬌喘聲。
雖然魯力沒有辦法讓她達到高潮,可唐婷今晚做愛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堅挺的陰莖插入拔出時的刺激讓她一直保持在亢奮狀態中,只是偶爾會想起陳松彪或王金剛的大雞巴插入時那讓人無法抗拒的滋味……
「啊……不行了……」魯力突然又變了音調叫起來,「不行不行,忘了沒有套子,不能……」
唐婷打斷他:「沒事……你要是想……就射裡面……」
雖然今天是安全期,可她覺得自己對這個陌生男人也太好了點。
魯力眼睛里放射出驚喜,而且他也來不及控制了,哆嗦著嘴唇開始發抖,他把唐婷的黑絲腳緊緊按在臉上,一邊貪婪地聞唐婷腳上的味道,一邊瘋狂地衝刺,用單身漢積攢許久的力量。
「啊啊……」唐婷都能感覺到那股污濁的液體噴射到自己陰道里的衝擊力,淫蕩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魯力死死抱著唐婷的腳,雙眼緊閉,陰莖一動不動地射精,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噴射完畢,他才趁著陰莖還沒軟,意猶未盡地最後狠狠抽動了一下……
結果就是這一下,在唐婷陰道里的衝擊,帶動粘稠的精液在唐婷小穴里攪動,唐婷忽然覺得小穴里被燙了一下,在魯力彎下腰和他親吻的時候,在與陌生男人玩一夜情以及被人內射的心理刺激的作用下,她突然「嚶嚀」一聲,下體猛地一陣緊縮,那股期待了兩天卻一直沒有機會發洩的慾望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傾瀉了出來……
唐婷差點就因為顫抖得過於劇烈而昏過去。
兩具飢渴的肉體抱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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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力最後還是失望了。
他原本最低限度的期望就是唐婷能在他家裡過夜,但從高潮中回過味來的唐婷眼神中有一絲無法掩飾的空虛和落寞,她脫掉黑絲,扯掉已經被剪斷的丁字褲,光著屁股穿好胸罩和外衣。
「送我回去吧。」
魯力又一次體會到失戀的感覺。
助力車緩慢地行駛在凌晨的街道上。
唐婷還是叉開腿坐著的,光屁股直接貼在助力車的後座上,熱熱的,不過行駛中的風直接往她下體鑽,又涼涼的。
突然,她直接把自己的連衣裙掀起來,不管大街上偶爾開過的車子里的人會不會看到,任由自己的下體暴露在夜晚的空氣中。
真空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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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壞了壞了,徹底壞掉了。」
醫院病房裡,楊柳青揭開我的褲子,誇張地看著裡面說,「這下我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看來以後你只能靠道具來滿足你的小菲菲了。」
「讓你失望了,醫生說我那玩意以後還能用。」我沒好氣地說。
「是嘛?」楊柳青笑眯眯地,「要保養多久啊?」
「一兩個月。」
「哎呀呀,這麼久得不到滿足,太可憐了。要不要我借點道具給你呀?不然,你的小菲菲憋太久了,搞不好要給你戴綠帽子的。」
我正被她氣得雞雞疼,門口傳來一個女聲:「誰的綠帽子也不會有你男朋友多呀!家裡的衣帽間八成都放不下吧?」
是羅晶,戴著口罩,估計是怕在醫院裡碰到菲菲,畢竟她倆之前就認識。
「我根本就沒有男朋友,所以根本不存在綠帽子的問題。」楊柳青滿不在乎地說。
「是男朋友太多了,說不清到底哪一個是正宗的吧?」羅晶繼續揶揄她。
「反正我一個都沒有承認過。」楊柳青兩手一攤。
羅晶善意地瞪她一眼,摘掉口罩,開始說正事。
「恭喜你,你大仇得報了,呂鋒已經被抓起來了。」
「這麼快?」我很驚訝。
「所以說呂興中這次是被一鍋端了,不知道呂鋒跟著他大伯做過多少壞事,不過怎麼也得關上幾年吧。呃,對了,你身體怎麼樣?沒甚麼大事吧?」
「咦,你終於發現我是個躺在床上的病人了?」
「你可別矯情了,我們的大姐大居然能想起來問候你身體,說明她心裡還是有你的。」楊柳青不懷好意地笑,被羅晶狠狠踢了一腳。
「呂興中這次突然倒台,看來對他動手的人下的決心很大,畢竟呂興中這麼多年屹立不倒,甚至帶病提拔,後面一定有更大的支持他的人物,這次,顯然那位大人物也沒能保住他。」
羅晶說。
「你對這位呂興中被抓的事情如此關注,是覺得他和陳松彪之間有關係嗎?」我問。
羅晶眉毛一挑,「你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嗯。我覺得,很有可能,呂興中就是陳松彪他們的後台,或者後台之一。」
「何以見得?」羅晶沒有半分驚訝的樣子。
「唐婷告訴我,昨天下午,陳松彪接到一個電話,突然變得特別慌張,急急忙忙就出去了,似乎發生了甚麼他接受不了的事情。今天唐婷再見到他,發現整個人都蔫了,他雖然沒具體告訴唐婷發生了甚麼事情,但他說遇到了大麻煩,他的KTV 都不得不關門暫汀業。他還一直跟唐婷念叨,說暫時可能沒甚麼錢用了。」
我沒有告訴她們的是,陳松彪今天強打起精神想要跟唐婷做愛,結果只做到一半就軟掉了。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陳松彪昨天接的電話,就是得知了呂興中被抓的消息,他的後台倒了,所以才那麼慌張。因為失去了保護傘,他的KTV 就要暫時關掉。對,肯定是這樣,這樣很說得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