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重溫黑絲舊夢

這幾個月唐婷竟然一直在默默地替我還房貸，不知道她是甚麼意思，這也讓我無從處理這套房子，賣又不能賣，放著又不是個事。

再一個就是之前我和唐婷合租的那套房子了，之前我一直期盼唐婷會回來找我，因此咬著牙一直在續租那套房，但是現在要離開，恐怕就沒有繼續租的必要了，只是想到再也找不回曾經那溫暖的小窩，心裡就忍不住刺痛。

我給原來的房東打了電話，房東卻說，我們之間的合同是一年一簽，現在還有兩個月到期，年底的時候房子特別不好出租，如果我要搬走，2000塊錢的押金他就不退了。

尼瑪，我兩個月的房租加起來還不到2000呢，我還不如把時間耗完算了，正好可以慢慢搬東西，不用急。

這個房東老頭，原來一直客客氣氣的，給我們定的房租也很低，我還一直覺得是個很善良的老頭，但是這次牽扯到錢的問題，態度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也能理解，我也就沒有再跟他扯。

如此一來，按理說這些天應該很閒，沒想到竟然很忙，突然來了兩個大「應酬」。

一是孫菲菲的母親要過來看她，二是再過些日子童健強要來，他是外出辦事路過我這，特意要在這住一晚，和我見個面聊聊天。

孫菲菲是單親家庭，她父親早早和她母親離異，並且玩起了失蹤，離婚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她媽媽老實巴交，也不知道爭搶甚麼，就悶頭一個人帶著孫菲菲過，為了賺錢，時常也顧不上孩子，所以孫菲菲幼年是比較苦的。

第一次見孫菲菲的家長，遠沒有見唐婷父母那麼緊張，但我還是很認真地對待。

從火車站接到她母親，我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因為菲菲的媽媽一眼看過去就是很和善的人，住在小城鎮，沒見過甚麼世面。

雖然我現在還無法徹底忘掉過去，但我已經下定決定要開始新的生活，所以我要作為孫菲菲的男朋友出面見他們，也算是在她母親面前確定我們的關係。

菲菲的母親感情上吃過虧，因此想法特別實在，只要對她女兒好就行，不在乎經濟條件怎麼樣，所以對我這個未來有可能成為女婿的人，她沒有表示出任何反對的意思，雖然她話很少，但很明顯地表示了對我的認同。

這讓我不由得想起了唐婷那對勢利的父母。

有時候想想，過得簡單一點，何嘗不也是一種快樂。

菲菲母親在這呆了三天，菲菲利用一個週末再請了一天假，和我一起陪她母親到處遊玩了三天。

三天後菲菲母親就回去了，菲菲沒有把要跟我回老家的事告訴母親，她打算等事情塵埃落定了再說。

要跟我回老家，以及在她母親面前確定關係，這兩件事讓孫菲菲連吃兩顆定心丸，每天都是幸福得無以復加的樣子。

種種跡象都在告訴我，是時候跟過去說再見了。

我每一天都刻意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即使忘不掉唐婷，也要把從前的感情放在心底，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沈迷下去，要努力對孫菲菲好，努力和她去過開心的日子……

只是我依然控制不住在網上關注唐婷的動態，但是和唐婷有關的跡象再也沒有出現過，我登不上她的QQ，那個情色視頻網站也好多天都沒有再出現唐婷的視頻。

這樣也好，不要管了，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完事算了……

又過了一個禮拜，童健強來了。

這小子真的是不修邊幅，穿著個貧農式的藍色大棉襖就下了火車。

他此行是要到更遠的一個城市去參加一個技校同學的婚禮，路過我這順路看看我。

既然是好哥們來了，我自然要讓他見見孫菲菲。

從車站接到人的時候，孫菲菲還在上下午班，不過我們已經約好了吃飯的地點。

先帶著童健強去了我幫他開好的房間，放下行李，差不多就到了吃飯的時間，正要過去，孫菲菲發微信說，碰到一個很麻煩的採訪，估計要晚一兩個小時，我只好拉著童健強在房間里坐著聊天。

1 個半小時後，才得到孫菲菲採訪結束的通知，肚子已經餓得泛酸了，我們趕緊往吃飯的地方趕。

這時菲菲又微信說，她是和一個女同事一起在採訪，這麼晚了不好意思直接讓別人一個人走，只好邀她一起吃飯，反正我這邊是兩個男的，她俏皮地說正好配對。

我回復說「可以」。

她接著說，就是那個特別喜歡穿絲襪的美女哦，正好合你意吧？

哼！

我一聽還真來勁了，有美女陪吃飯，總歸是件不會吃虧的好事，況且還是個喜歡穿絲襪的美女——只可惜現在大冬天，不可能穿絲襪了，頂多穿個厚厚的打底褲，倒少了一番風情。

我和童健強先到了餐廳，剛點好菜，孫菲菲就和她那位女同事過來了，遠遠地就看到是一個個頭挺高的女孩。

我站起來迎接，一眼看過去，暗自吃了一個小驚，竟然真的穿了絲襪！

超短裙和剛過膝蓋的黑色靴子中間是肉色的絲襪！

走進了再看，確定是薄絲襪，不是光腿神器那種玩意！

真性感啊。

這麼冷的天，雖然厚厚的靴子可以起到保暖作用，但是超短裙下面的大腿位置可是貨真價實地只靠薄薄的肉色絲襪抵御風寒，不愧是個有幾分騷媚的女人。

再仔細看，足有1 米7 的個頭穿著高跟靴子站著快和我齊平了，苗條的身材略微有些瘦削，柔順黑亮的頭髮披散在腦後，翹起一個波浪卷，皮膚白皙，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巴也都小小的，但是眼角和嘴角的表情，分明顯出一絲嫵媚和勾人。

「先介紹一下吧，這是我同事，沈悅希。悅希，這是皮小新，我跟你說過的。」看到我直勾勾地看著絲襪美女，孫菲菲氣得瞪了我一眼。

我回過神來，忙說了一句你好。

沈悅希似乎對我剛才的眼神非但不反感，反而大方地伸出修長的右手，我趕緊握住。

「久聞大名啊皮帥哥，我一直就想看看是甚麼樣的美男子把我們小菲菲給拿下了的，我們報社好幾個男的想追她，她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呢。」

說罷，眯著眼朝我笑了一下，那種若有若無的挑逗讓我心裡一熱。

不過像這種表面上就很騷媚的女人，我是不會感興趣的，最多只是有一些心理反應罷了。我回過神來，將童健強和孫菲菲互相介紹了下。

童強姦這傢伙，平日在咱們那個小縣城威風八面的，今天見了兩個頗有氣質的美女，不知道是自慚形穢，還是覺得穿的衣服太磕磣，跟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那叫一個不自信，局促得不行，席間話都說不利索，生怕兩個美女鄙視他。

而沈悅希不知道為甚麼，一個勁地開我和孫菲菲的玩笑，甚麼孫菲菲是報社的報花，讓我小心被人搶走了之類的，我和孫菲菲也是嘴笨的人，被沈悅希幾句話溜得結結巴巴的。

吃完飯，沈悅希又特別熱情地跟我告別，「帥哥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咯，感覺你這個人很有意思，哈哈。」

看著沈悅希搖擺而去的臀部以及包裹著肉色薄絲襪的性感大腿，我在心裡想，誰要是娶了這個女的，怕是頭上的綠帽子都可以開店了吧。

童強姦難得來一次，我在酒店開的是標間，早就打算今晚跟他一起住酒店，好好聊天。餐廳就在酒店附近，於是我先送孫菲菲回家。

我把孫菲菲冰涼的手揣進上衣口袋，和她貼在一起走路。「你這個同事，真的是，她是不是特別喜歡往男人身上湊啊？」

「怎麼呢？」孫菲菲拋過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去，這麼冷的天，她竟然穿絲襪出門，這要不是腦子進水，就是擺明瞭要勾引男人看啊！」

孫菲菲眉毛一緊，似乎在思考甚麼，好半天才說：「那我跟你說一件事。」

「嗯，說吧。」

「你有沒有發現，沈悅希的絲襪有一個地方勾絲了？」

「呃，發現了，左大腿的前部，還挺明顯的。」

我早就發現了沈悅希絲襪的勾絲，但本來不打算說的，怕孫菲菲說我超級色，連這樣的細節都看見了，不過既然菲菲問了，我也就說出來了。

「今天早上，沈悅希來報社上班的時候，她絲襪的勾絲是在右大腿的後側，後來她去了總編辦公室，過了半小時才出來，然後勾絲的地方就變成了左大腿的前側了。」

「靠！你是說！」

我的腦子僅用一秒鐘就浮現出了沈悅希在總編辦公室里脫掉靴子和絲襪，被總編壓在沙發或辦公桌上狠乾一頓，完事後隨手拿起絲襪穿卻和早上穿的方向正好反過來的畫面。

「難以想象。」孫菲菲的人生觀看起來受到了傷害。

「我靠！果然騷如其人啊！你們那個總編，是個色鬼嗎？」

「我不知道，平時也沒表現出來。長得真是醜，頭髮地中海了，比我還矮，沈悅希不覺得惡心啊！」

「肯定是給了她特別的好處！一定是的！」

「那當然。上個禮拜給沈悅希升了一級。我們很多人不服，論交際沈悅希是很厲害，但是她寫稿子可爛了，而且大家都知道她騷，報社基本上每個女的都不愛和她玩。正常一點的男的也不會把她當朋友的。」

「沒辦法，這個社會，真是甚麼樣的人都有，也不奇怪了。」

我感嘆著，腦海裡不停地想象著沈悅希在總編辦公室里的場景，意淫著剛才那條薄薄的肉色絲襪從沈悅希的長腿上扒下來的樣子，是她自己脫的還是總編幫她脫的呢？

送孫菲菲到家後，我就立即趕到了酒店。

童強姦已經洗了澡，剛才吃飯的時候他鬱悶至極，現在一肚子的話要說，上來就吐槽了一番沈悅希，也是說她騷，嘴巴巨能講，一看就是靠勾搭人過日子的。

「不過還真的挺他媽會勾引人的，這麼涼的天，穿個超短裙，搞得老子都想把她的裙子掀起來看看。」

說到這裡，童強姦的手不自覺地按到了褲襠上。

「這女的除了騷，也就沒別的了，花瓶而已。」

話雖這麼說，但想到沈悅希超短裙下面在大冬天毫無顧忌暴露在外面的絲襪美腿，每個男的都會有跟童強姦一樣的想法的。

童健強突然從被窩里坐起來，「不行，哥雞巴癢，剛才有人從門縫里塞進來幾張小卡片，我要叫個妞來玩。」

「我去！兄弟我今晚在這陪你，你還要叫雞來啊？你當我不存在啊？早知道我就不過來了！」

雖然知道童健強原來就找過小姐，可我沒想到他到了我這裡也要叫雞玩。

「那有甚麼，我叫兩個來，你一個我一個，咱們4P. 」童健強淫笑著說。

「我日！你可真夠淫蕩的！媽的你真叫啊？」

童健強沒理我，直接對著他放在床頭的一張小卡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都是甚麼樣的女孩啊……大學生和少婦啊……大學生不要，太嫩了……少婦吧，來兩個……多少錢……好可以可以……快點來啊……」

「尼瑪，你不怕被人騙錢啊？」

「怕甚麼！讓女的到我們房間來，還能把我們賣了不成？放心，這事我有經驗，我一聽就知道是真是假。」童健強說。

「我可沒說我要玩啊！要玩你一個人玩，兩個女的都歸你。」

「操！還真當自己是正人君子了啊！哈哈哈……小新我還不知道你啊？有色心沒色膽啊！你怕啥，玩一次嘛！」童健強慫恿我。

「不是……我是有女朋友的……」

「我還有老婆呢！別磨磨唧唧的了，男人偷腥不是罪，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這時門鈴響了，居然這麼快就來了。童健強穿著大褲衩跳下床去開門，一邊走一邊對我說：「你別慫包啊，說好了咱哥倆一人一個，你先挑。」

「帥哥剛才是你打的電話嗎？」門口傳來一個普通話很不標準的女人的聲音。

「是我是我，進來吧，兩位大美女。」

童健強領著兩個女的走了過來，先看見的是一個化著很濃的妝的女人，約摸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說實話有幾分姿色，但是沒甚麼氣質，一看就是沒太多文化的類型，身材倒還湊合。

緊跟著又走進來一個女孩，我一看，不禁愣住了，特別眼熟！

那女孩看見我也一怔，然後「啊」地叫了一聲。

「小何？」

這竟然是當初我買房的時候跟我接洽的那位姓何的售樓顧問，當時她那身制服配黑絲的裝扮吸走了我不少電流，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她！

「你倆認識啊？」另外一個女的開口問。普通話說得差勁的正是她。

我頓覺尷尬至極，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想到小何卻大方地一笑，「皮先生好巧啊，真沒想到你買完房子以後，還有機會為你服務呢！」

語氣里滿是戲謔。

我不由得吃驚，心想這女孩倒真不害羞，一點都不覺得難為情。

一旁的童健強似乎比我還興奮，「這玩意有意思啊，那咱哥倆今晚就不挑了，你倆既然老相好，就滾一張床吧，哈哈！」

「行啊，我看大哥你腰圓膀子粗的，我這小妹不一定扛得住你。這位帥哥一看就是讀書人，配我小妹正好。」化妝女出言揶揄我。

兩個女人進來的時候都穿著厚厚的風衣，這時一起把風衣解開，頓時氣氛就不一樣了——化妝女的風衣裡面只有一件低胸的白色吊帶裙，腿上穿著庸俗味十足的黑色網襪，而小何裡面竟然直接是一套情趣空姐裝制服，接近C 罩杯的乳房在天藍色情趣上衣的包裹下顯得性感十足，纖細的腰肢和白嫩的肚皮裸露在外，天藍色的短裙下是穿著黑色絲襪的兩條細腿。

我一下就想起了買房時小何穿著正規制服和黑絲襪的樣子，同樣的人，同樣的黑絲襪，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氛圍。

我今晚本來根本就不想碰童健強叫來的小姐的，但是一看到曾經相識的小美女穿著情趣制服站在我面前，心裡頓時癢癢的。

但是我告訴自己，我已經做過對不起唐婷的事情，這回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對不起孫菲菲。

於是我略顯可笑地說，我不需要服務，你們兩個都去陪旁邊那個猛男就好了。

化妝女投來驚奇的眼神，剛要張口嘲笑我，童健強已經發話了，「別聽他的，裝清高呢，那位美女，你就好好伺候那位帥哥就行了。」

說罷把自己的褲衩一脫，拉住化妝女，化妝女立馬輕車熟路地就替童健強口交起來。

我哭笑不得。小何已經坐到了我床上，眼睛里射出一股騷媚，「皮哥，看不上妹妹我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不想來這個。」

「是怕嫂子知道吧？哎呀你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一開始的時候膽子賊小，碰都不敢碰一下，但是只要玩起來了啊，那就跟色中餓鬼一樣，不知道有多淫蕩，是不是？」

一邊說，一邊把手按到了我褲襠上。

小何故意靠得我很近，她鼻子噴出的氣息直接吹拂在我臉上，在情趣制服包裹下依然有一大半裸露在外的乳房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起伏著，作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沒有生理反應，但是我拼命用理智壓制住衝動，認真地說：「我不是跟你開玩笑，錢我會照付的，你就在這裡坐一下，我們甚麼也不做，可以嗎？」

小何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大概是覺得我是個神經病。

不過像她這樣出來賣的女孩，本來就是逢場作戲，對甚麼也不會認真的，而且既不用勞動又能得到錢，豈不是更好？

「那好吧，那我就坐在這玩手機，等他倆結束，可以吧？」

那邊童健強已經在脫化妝女的衣服，眼看著馬上就要實戰了。

我覺得我和小何要是一個看手機一個發呆，場面未免太滑稽了些，於是我找話題說：「你不是在賣房嗎？怎麼……不賣了呢？」

「賺不到錢咯，賣房多辛苦，連休息日都沒有，現在房子也沒有那麼好賣了。」話外的意思是，出來做小姐，賺錢快多了。

「哦……她是你姐姐？」

「是我老鄉，我就是她帶上路的。」

「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吧，畢竟……」

「怎麼你還要給我上課啊？」小何嘲笑地看了我一眼。

「沒有沒有……我只是……」

這時小何脫掉高跟鞋，把兩條腿都抬到了床上，盤腿面對著我坐著，短得不得了的空姐裙滑下去，甚至可以看到她黑色連褲襪裡面內褲的輪廓。

小何把一隻黑絲腳伸過來，在我褲襠上踩一下，說：「你真的不想來啊？」

那邊童健強已經戴好套子，進入了化妝女的體內。化妝女發出熟練而造作的叫床聲。

如此環境下，我控制不住地身體發熱，陰莖發脹，一瞬間精蟲上腦，脫口而出：「我就摸摸你的腿，可以嗎？」

「喜歡就摸啊，反正你花了錢的。」小何的黑絲腳用力踩了一下我的陰莖。

我忍不住了，兩手捉住小何右腳的腳踝，開始隔著薄絲襪撫摸她的右腳和右邊小腿。

手指頭摩挲著爽滑的絲襪，心裡有淡淡的負罪感，不過摸就摸吧，不突破這個底線就行……

突然房門口傳來「滴滴滴」的聲音，屋裡的四個人都愣了一下，正騎在化妝女身上上下運動的童健強停住不動了。

接著就是響亮的「砰」一聲。「警察！都不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