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窩里的黑絲美腿
第二天早上孫菲菲醒過來，看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嚇了老大一跳，驚慌地問我發生了甚麼事。
我倒真是想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在這種時候，受傷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傾訴了，但是我又不能說，因為孫菲菲現在名義上是我的女朋友，我怎麼好把「前女友」的事情拿出來跟她絮絮叨叨呢？
我支支吾吾地應付過去，甚麼也沒有說，孫菲菲也沒有追問，疑惑地去上班了。
白天在超市裡上班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唐婷的事情。
我猜想，王金剛昨晚上加班，現在天亮了，應該已經結束並且趕到唐婷家裡去了吧。
唐婷經過被彪哥強姦的事故，不知道心情能不能調整過來。
不出意外的話，在我在超市辛辛苦苦地搬東西的時候，唐婷和王金剛正在她家裡的床單上抱在一起瘋狂地滾來滾去，再也沒有甚麼可以阻止王金剛盡情地擁抱親吻並且插入唐婷。
他們一定會瘋狂激烈地做愛，王金剛會把昨天沒有發射出去的精液在今天積攢到一起全部發射出去，用他強壯的身體征服越來越放縱的唐婷……
算了，由他們去吧……
到了晚上，我終於忍不住好奇心，還是打開唐婷的QQ，想看看今天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結果看到她和王金剛的聊天記錄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音，當然，笑中也是帶著苦澀。
原來，王金剛昨天晚上真的開了一晚上的會，通宵達旦，第二天一早好不容易結束，他就火急火燎地開車往唐婷家裡趕，結果疲勞駕駛出了車禍，車子撞上了路中間的綠化帶，可惜沒把這個狗東西撞死，只是撞斷了一條腿，後來給送到了醫院。
他和唐婷在QQ上交流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上午唐婷得到消息以後就去醫院看了他，下午唐婷離開以後和他在QQ上說話，怪他不小心，不過也安慰了他。
王金剛則是大呼倒霉，他說他自己簡直就是中了邪，楞就是沒有辦法開開心心地跟唐婷來一場盡情的性愛。
唐婷說，來日方長，好好養傷。
媽的，想著就解氣！怎麼沒撞死他！
雖然，王金剛在昨天已經得到了唐婷的身體，雖然一場車禍不能阻止唐婷成為他的女人，但是只要在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沒有辦法碰唐婷，對我好歹也是個心理安慰。
只是，我依然不知道我的婷婷現在在哪裡。
這兩天孫菲菲來了例假，一副無精打採沒有力氣的樣子，一到家就巴不得要躺著休息。
也好，我這兩天也沒有心情乾那些事情，即使她穿著絲襪來誘惑我。
但是主要原因並不在於此，而是我的心理狀態又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我發現我染上了「毒癮」。
只要我一個人呆著，我就會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那些唐婷被彪哥或者被王金剛乾的場景，一想起來，身體就會有一種發熱的顫抖，幾乎就要高潮了。
終於有一天晚上，我靈感爆發，主動開始想象唐婷在各種場景中被別的男人乾，而且越變態越暴虐越好。
我想象她夜晚走路的時候被幾個農民工綁架到廢棄工地裡，被十個農民工輪姦三天三夜；想象她和又臭又髒的流浪漢做愛，流浪漢用黑黢黢的臭嘴親她白嫩的臉蛋，把幾個月沒洗的滿是污漬的雞巴插進她的小穴；想象她因為沒錢用，穿著性感的制服短裙絲襪到火車站的廣場上勾引那些等火車的人；甚至想象她被賣到東南亞的淫窟里，沒日沒夜地接客，被黑人用30釐米長的雞巴乾出了血……
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這樣的場景。
每次意淫後射出來，我都會陷入難受和自責，可沒過幾個小時，我又忍不住想要去意淫唐婷各種做愛的場景。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動不動就想想象唐婷被男人乾的場景，一想起就有一種變態的喘不過氣來的興奮與發洩。
然後，我發現，我每次這樣意淫的時候，心理上對於唐婷離我而去這件事的痛楚會大大減輕。
也許這就是一種以毒攻毒的效果吧，你越是害怕而逃避一件事，每次想起來的時候反而痛苦萬分；相反，你如果把這件事掛在腦子里想，反而會因為麻木和適應而變得更容易接受。
我不停地強化「唐婷就是被別人乾了」的意識，那麼下一次再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做愛，就不會有那麼痛苦了。
於是我就自我陶醉在了這種精神上的毒藥中，每天在可笑的自我麻醉中恍惚度日。
這樣過了兩三天。
長期沈迷於打飛機並且頻率很高的男人知道，這種事對身體的傷害還是蠻大的，也許一天一次打飛機都不會有甚麼事，但是如果一天好幾次的話，整個人都會虛掉。
並且我自己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狀態的變化，直到有一天早上，我臨出門去上班的時候，孫菲菲忍不住跟我說：「你照鏡子看一下吧。」
我對著鏡子一照，心裡一驚，自己甚麼時候變成這副尊榮了？
眼睛凹陷，眼睛周圍一圈黑黑的，臉上的皮膚松垮垮的，肌肉僵硬，連發際線感覺都高了一些。
孫菲菲帶著心疼的目光看著我說：「哥，我知道你心裡有事，可是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
鏡子里滄桑的模樣也使我意識到了這一點。我拍了拍自己的臉，擠出一絲笑容說：「我知道，我會努力調整的。」
孫菲菲笑了笑，「今天下班我們去看電影吧？」
「好。」我盡量保持住微笑。
來到超市上班，一上午都在忙著擺放各種貨物。
擺完以後，看著貨架上整整齊齊一個一個排過去的商品，突然有一種憋悶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每天做著重復枯燥的工作，只是為了在精神上麻醉自己，顯然是不能長久的。
這份工作多做一天，就是多浪費一天的生命。
於是，在下班前，我找到主管，提出辭職。
主管很爽快地同意了，並且說：「去吧，我看你也是個有文化的人，在超市裡乾這個算個甚麼事，你應該去找更體面的工作。」
我謝過主管，說好乾完這個星期再走。
雖然還要再乾兩天，但走出超市的大門，心情還是振奮了許多，自己跟自己說，要自我改變了，生活還是要向前看。
在電影院門口見到了孫菲菲，她一身灰白色的風衣，風衣的下擺和黑色的皮靴中間是兩條黑色的細長的小腿，一開始我還以為她穿的是黑色的絲襪，但是這麼冷的天，不可能穿絲襪吧。
後來偷偷看，是比較厚的襪子，或者叫打底褲吧，冬天很多女孩子這麼穿的。
看的電影是一部愛情片，開始沒多久，孫菲菲就靠在了我身上。
這些天我都想著自己的心事，跟孫菲菲都沒多少交流，於是今天也想對她好一點。
我右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身子，左手伸到她的風衣裡面，輕柔地摸她的大腿。
她靠在我耳朵邊小聲說：「就知道摸腿。」
我右手在孫菲菲咪咪上輕輕抓一下，「還會摸這裡。」
她一拳打在我肚子上，身子卻靠得更緊了。
這兩天我忍著沒有打飛機，孫菲菲又還在例假期，所以身體漸漸恢復了元氣。
但是我依然時時刻刻想著唐婷的事情，如果我只是知道她是和王金剛發展到了一起，也許我會在極度痛苦中決定忘掉她，但是這裡面現在多了一個拉皮條的彪哥，這就沒辦法平靜了。
而躺在醫院裡的王金剛在QQ上給唐婷發的一條消息，讓我在震驚中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王金剛給唐婷發了一句：婷婷，我和我那個心理醫生朋友說好了，你隨時可以去找他。他在治療抑鬱症方面很厲害的。
抑鬱症！
這三個出現在我眼前的字讓我猛然醒悟過來，依稀記得唐婷曾經跟王金剛說過她得了抑鬱症，當時我腦子里只是一閃而過，沒有想太多。
再一次看到這幾個字，我才想起來，記得在新聞裡看過，好像有好幾個明星因為抑鬱症而輕生了，這說明這是一種很不好的心理疾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