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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墨加一 · 母上攻略:我的母親是淫蕩神女 · 本章第 2 / 2 頁

「你最正確的做法,是應該盡快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我再無情,也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親生孩子的父親陷入泥潭沼澤之中九死一生,哪怕是賠上我的隱宗。」

「……」葉天逸愕然。

很顯然,他不是專門用下半身思考的人,這種事他估計做不出來,即使深陷險境。

「還是那句話,你娘親沒有做錯…」

虛無飄零感嘆道,她忽然又對這個老陰比有了全新的看法。

「她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了…」

葉天逸點點頭。

即使虛無飄零不說,他也知道,娘親是他這輩子,誓死也要守護的人。

「好了,我不會走的。」虛無飄零又給自己倒上一杯,「其實我來白家也有我自己的目的,就算你不說,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我也不會走的。」

虛無飄零起身,在葉天逸的目光中轉了一圈。

「再說,咱們都是拜過堂,喝過交杯酒的人了…」

虛無飄零忽然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夫君,你說是不是?」

「……」葉天逸還是難免呆滯了一下,她這張臉不能多看,會迷失心智,比玩物喪志還離譜。

「呼…」深吸一口氣,稍稍整頓心神,葉天逸問:「娘子,你來白家的目的是甚麼?」

「如果你把那件東西送到我眼前,我說不定直接就是你的人了…」虛無飄零大但地坐在了葉天逸的大腿上,勾摟著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

「所以到底是甚麼東西?」

葉天逸順勢摟住了虛無飄零的細腰,按在懷裡,聞了一口之後,感嘆了一句:真香真軟。

人家自己送上來的,他不得摸摸?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啊!

虛無飄零湊到葉天逸的耳邊,哈著熱騰騰的氣息,輕聲細語,「夫君…我想要…那件東西……」

說完,虛無飄零的朱唇皓齒,如絢麗多彩的蝶兒一般,驚得飛走了。

「可以…」

葉天逸權衡其中的利弊之後,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雖然這個東西事關重大,但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不是麼。

「如此以來,我們之間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虛無飄零滑下去,站在地上轉過身,對著葉天逸伸手細長的玉臂。

「擊掌為誓!」

葉天逸淡淡一笑,伸手往上一拍。

這樣,他們之間的盟約就正式成立了。

兩人坐在桌子前小息片刻,沈默不語,讓氣氛再度尷尬。

「那個…我們就在這裡乾坐著嗎?」葉天逸確實不知道之後就該乾嘛,他甚至一度忘了,今天其實是他的洞房花燭夜。

「你可以做你應該做的,或者想做的…」虛無飄零一本正經道,「比如和我洞房甚麼的…」

把「洞房」一詞隨口說出來的隱宗宗屬實讓葉天逸刮目相看,看不懂了。

「我看不出來,你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就感覺好像對此漠不關心。」葉天逸疑惑著。

「我如果是你,我會趁著這段時間,去其他房間,能騙一個是一個。」虛無飄零想著說,「界王的女兒,北靈書院的院長之女…」

「正如我剛才所說,我認為你會去沐清雪那裡…畢竟的她雙神體未來不可限量啊,你去投資她是最正確的做法,方法和我說的一樣,讓她懷上你的孩子,哈哈哈哈…」

野瘤子,她絕對是野瘤子。

「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們了。」葉天逸試圖用「借酒消愁」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使其不用想太多。

「夫君~」

虛無飄零玉手撐著下巴,趴在葉天逸的面前,「你覺得我是甚麼樣的人?」

她已經開始對這個眼前小了自己幾千歲的男人,提起一抹興趣了。

「emm…」葉天逸盯著虛無飄零的仙顏看了好一會兒道,「你是隱宗的宗主,隱宗自立宗以來,幾千年穩居十大宗第一,而你的年齡少說也有幾千歲吧,為人處世應該熟練沈穩,做事滴水不漏,在加上你本來就是個仙子,容貌姿色頂中頂,就像高山上的一朵雪蓮,遠不可及,但是經過你剛才說的一番話,我覺得你更像個地疙瘩流氓…」

其實葉天逸還有個比較流行網絡語言解釋:小仙女是這樣的。

「噗呲…」虛無飄零當即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你們男人太把我們當回事了…」虛無飄零哭笑不得,「我們除了長得好看一點,跟普通女人沒甚麼區別的。」

「修煉是修煉,愛情是愛情,理想是理想…」

「你娘親仙氣這麼重,不食人間煙火,不也還是生了你這麼一個兒子嗎…」

「說得也是。」葉天逸點頭,對她的觀點表示贊同。

「你要知道,她當時可是出了名的討厭男人,恨不得將天下的所有男人趕盡殺絕,一口一個都不是好東西。」虛無飄零又笑著說。

「額…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葉天逸也沒聽起娘親講過她以前的事,只知道她艷絕神界,名滿天下。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虛無飄零接著道,「你娘親有沒有在你的懷裡撒過嬌?」

「這個…」葉天逸愣了一下,在腦中搜尋起了有關的記憶,發現還真有過,於是後面便道,「有的。」

「那不就得了,你也是個男人,縱然你是她兒子,可她這個大人在一個孩子懷裡小打小鬧,你不覺得有些違和嗎?」虛無飄零問道。

「……」葉天逸老臉一紅,把頭一轉,避開了這個問題。

「前腳口口聲聲說討厭男人,後腳就在自己兒子懷裡,卿卿我我…害,」虛無飄零唉聲嘆氣地慷慨陳詞,「不過也只有你了,真不知道,你娘是怎麼把你生出來的。」

「???」葉天逸聽著有些不對啊,他怎麼感覺虛無飄零這是在罵他。

「餵,話不能這麼說吧?還有卿卿我我這個詞不應該用在這個地方吧?」

「哼哼哼…」虛無飄零發出如銀鈴般的嬉笑,「好了我開玩笑的,你做好決定了沒,是留下來與我共度良宵,還是雨露均沾,做花叢中的老手?」

正常人肯定選第二個啊,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我全都要,我想給所有的仙子一個溫暖的家。

但是葉天逸卻反問虛無飄零道:「你希望我選哪個?」

「這個…」虛無飄零俏臉一紅,心嘆:為甚麼要問我啊?之後道,「為了我自己,我希望你選第一個,但是你應該選第二個,顧全大局。」

「你說得沒錯,但是我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為了想要更深入瞭解你,所以我選第一個。」說著,色謎心竅的葉天逸上前將虛無飄零橫著抱起,向婚床走去。

後者傳來一陣驚呼:

「哎哎哎!快放開我!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沒準備好呢…」

老實說,這是葉天逸第一次與女人同房,還是與這等絕色仙子,某個頂級宗門宗主,仙家道統,實力不知比他強了多少倍,她隨便一出手就能將自己碎屍萬段,可當他用手去觸摸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她細嫩圓滑的雪腿時,從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告訴他沒有錯,這一切是真實的。

葉天逸將虛無飄零放倒在大紅的婚床上,動身壓了上去,看著嬌滴滴的美人在前,他急切地想要將珍藏了多年的處男之身交出去,結束自己的童貞。

他在地球時有一個暗戀了多年的女神,樣貌醜陋,身無分文的他根本比不上那些京都太子爺,只能在遠遠看著女神坐上他們的跑車副駕座,一邊意淫一邊打著手衝獎勵自己。

但是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屬於他的故事也即將翻篇…

「飄零…可以嗎…」葉天逸目光如炬,眼神火熱地看著身下甩了他前世女神不知道多少個維度的絕色仙子,明知道她不可能違背自己的意願,但他的虛榮心還是讓他問了一聲,但其實更多的是緊張。

他不敢相信,這位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實力強大的一宗之主,會成為自己的胯下玩物,側室雖為妻妾,但地位遠不如正房。

「嗯…」虛無飄零沒有多說,輕嚶一聲,只是默默地閉上美眸,擺出一副任君摘取的模樣,她已經認同了葉天逸對她的佔有,不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上的。

處女體香和男子氣息不斷撩撥著彼此的嗅覺和心弦,他們的身體越來越近…終於,虛無飄零的香唇被葉天逸輕輕的吻住,身體也被他壓在了床上。

她的心裡猶如一隻小鹿到處亂撞,「砰砰砰」的直跳,兩邊粉臉同時被紅暈佔據,她閉著眼睛,芳心怯怯的迎合著他的親吻,任由他吮吸著她的香舌,摩挲著她的貝齒,品嘗著她口中的甘潤芬芳。

「唔…嗯…」

虛無飄零將壓在身上葉天逸摟緊,徬彿在告訴他,她的一切都屬於他,葉天逸似乎也聽到了她的心聲,從櫻粉的雙唇向下吻去,一點點吻著虛無飄零那纖細欲折的香頸,柔順的發絲不斷掠過他的鼻端,散髮著獨屬於虛無飄零的發香。

「唔……唔……哈……」

這是虛無飄零的初吻,也是她幾千年來觸及到的第一個男人,在以往她身居宗主之位,受人敬仰,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輕薄她,但她也不乏追求者,只是沒想到她引以為傲的身子終究還是給了小了她幾千歲的男人,當真是造化弄人。

虛無飄零的身子有多敏感,葉天逸從對她的一次次侵犯中早已得知,更何況她已經做好了將一切都給他的準備,她壓抑著葉天逸送來的陣陣柔情,頃刻間便已是香汗微滲,口中輕聲嬌吟:「……嗯……夫君……望君憐惜……啊……」

雖然只是幾聲輕微的呻吟,卻是勾人心魄,聽得葉天逸氣血為之翻湧,他心神蕩漾,在虛無飄零的雪頸間輕輕啜了一下,虛無飄零身體一顫,「嚶」地輕呼一聲,她已經感覺到了葉天逸的粗大,那龐然巨物縱然隔著一層衣物,也能讓虛無飄零產生心悸,伴隨著她對交合雙修的無限遐想。

「飄零…你真的好美…我好喜歡你…」沈迷於情愛的葉天逸幾乎下意識地從口吐出。

虛無飄零眨著美眸,嬌軀微微發抖,囁嚅半晌,輕咬粉嫩嫩的下唇,將螓首縮在他的懷中,輕輕地「嗯」了一句,然後慢慢閉上了美眸,在緊張、幸福與羞怯中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葉天逸輕輕愛撫著虛無飄零纖細小巧的玉頸,深深地注視著她的月眉,伸手慢慢解開她腰間系著的紅色紋寬錦帶,拿起放在身後,又將她紋著金鳳的大紅禮服從前襟部位一點一點的解開。

當手指不小心碰及她高聳的胸脯時,虛無飄零的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葉天逸愈發的放緩動作,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褪下她的外裳,露出了同樣火紅色的裹胸內衣,慢慢的,中衣也被葉天逸用很小心的動作解開,褪下……雖然還有褻衣的遮掩,但那姣美的體態已由半現的雪膚展露出來,神采掩映,曼妙無比。

「嗯……啊……」

虛無飄零緊閉著美眸,急促地喘息著,怯懼地舉手遮掩胸前,月眉含羞,更顯楚楚動人。

葉天逸伸手輕輕的按在虛無飄零掩在胸前的藕臂上,嬌稚的肌膚嫩如凝蜜,柔似雪絨,明明手上感覺得到滑膩的觸感,卻徬佛入手即融一般,誘人之極,讓人輕摸一下,便捨不得放開,葉天逸輕揉著虛無飄零的白嫩藕臂,心神愈加沈醉,開始輕輕的將她的藕臂拉開。

一陣陣暖和的舒適感覺從手上傳來,讓虛無飄零的心一點一滴地鬆弛下來。

葉天逸一隻手輕輕拿開她的藕臂,另一隻手將她那緊裹酥峰的大紅束胸無聲扯下,剎那間,兩只飽滿挺拔的俏乳彈躍而出,無比迷人地輕輕晃蕩,兩顆鮮艷欲滴的紅寶石在輕擺中划著瀲灧的弧線。

「啊~」

感受到胸前的涼意,虛無飄零驚呼一聲,美眸閉的更緊,嬌嫩的雪膚如羞澀般粉紅了起來。

在窗外照入的明媚月光與金盞台上瀲灧生輝的燭光在流金琉璃簾的映照下,虛無飄零豐潤而柔嫩的玉體徬彿塗上了一層淡淡的珠粉,魅惑之余更顯晶瑩剔透。

葉天逸理智稍亂,呼吸漸漸變得滾燙急促,他的手攀上她滴粉搓酥的俏乳,一陣貪婪捏揉,另一手拂過柔滑的腰間,悄然向下,速度忽然加快,手掌一下子插入了虛無飄零僅剩的褻褲之中,直達深處,覆蓋在了虛無飄零自己都極少碰觸的少女禁地上輕輕撫摸著撩撥著。

「夫君……你快些……啊……」

猝然受到如此侵犯的虛無飄零眉梢輕顫,小口張開,在劇烈的喘息中將兩條修長玉腿用力纏緊,嗚咽一般的呻吟再也無法抑制,從她口中持續溢出。

「嗯…哼~」

葉天逸一邊長久的撫慰、撩撥,直到少女情動,另一邊盡情欣賞、撫摸著這具完美無瑕的玉體,在他的把玩之下,虛無飄零嚶嚶哼哼、嬌軟柔媚的輕吟直聽的人魂酥體麻,呼吸也變得滾燙急促。

當葉天逸將沾滿水液的手抬起,放到虛無飄零面前時,她已經是羞不可抑。

「夫君…快把你那根東西…插進去……」

玉體最後的遮掩被褪去,虛無飄零豐潤嬌美的雪白玉體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他的視線之中,葉天逸輕輕地用腿分開了她的纖長雙腿,讓它們掛在自己的背上,胸膛也覆壓在她柔弱的身體上,虛無飄零在緊張中睜開美眸,痴痴的看著他,小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平坦光滑的小腹也繃得緊緊的,等待著那羞澀的一刻。

「嚶……」

隨著一聲似痛似愉悅的呻吟,兩人的身體終於深深的結合,虛無飄零用力抱緊身上的男子,美眸之中,點點晶瑩悄然滑落。

「飄零…啊…你那裡面好熱…」

葉天逸總算體會到睡女人是甚麼滋味兒了,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妙觸感,被穴肉包裹的緊致,溫暖的花徑陰道,還有抵在前端宮頸蜜縫的吸附障礙,都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肉棒,讓他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短短片刻,葉天逸就忍不住縮臀挺腰,讓肉棒在虛無飄零的花穴里抽插起來。

「啊~夫君……」

虛無飄零芳心輕顫,感受著玉體深處從未被人觸及的禁地傳來的陌生感覺,在一陣陣嬌酥麻癢般的痙攣中,她感覺到自己青澀嬌軟的深處含羞收縮,疼痛中帶著酥麻的感覺讓她羞赧卻又期待。

「啊……好舒服……」

很快,花徑中的粗大肉棒被拔出,虛無飄零頓覺秘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還未緩過來,葉天逸又一個深入漫灌,力道也比之前大了許多,巨龍深深戳擠進去,再一次直抵她之前被探入的地方,然後去往更深的地方。

「啊……夫君……」

葉天逸一次又一次的不斷深入讓虛無飄零嬌喘連連,吐氣如蘭,剛被葉天逸入侵時本已覺得秘處中的東西已夠大夠硬,可現在那頂入幽深之中的炙熱竟然還在慢慢變得更大更硬,更加充實緊脹著她體內的嫩壁,更加深入的探到她幽遽嫩滑之內。

「嗯……啊……夫君…嗯……」

在葉天逸的連連抽送中,虛無飄零的初綻嫩穴含羞帶露,花心輕顫,一聲聲並沒有刻意壓抑的柔媚呻吟回響在葉天逸耳邊。

「飄零……太爽了……啊…」

進入了虛無飄零的體內,享受著虛無飄零初經人事的花徑給予的溫暖和緊致的包覆感,聽著她口中傳來的那柔媚呻吟,葉天逸心中自然是心滿意足之極,意氣風發。

想不到像他這種社會底層廢物,也會睡到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九天仙女,對前世女神的執念瞬間減少許多。

他迅速壓下心中的雜念,雙手在虛無飄零的柔軟雪丘上緩緩揉搓著,探索到花心之後,他一鼓作氣地直插到底,然後開始用力的抽送起來,一邊抽送一邊研磨擠壓著嬌嫩的潤壁,虛無飄零的秘穴在這摩擦的刺激下流出了更多的水液。

「啊……啊……夫君……慢點……」

隨著葉天逸胯下巨龍的擠壓和有節律的抽送,虛無飄零才從最初因刺激而腦海一片空白的狀態恢復過來,俏臉一紅,輕輕擺動著如玉的粉臀,開始生疏地迎合起葉天逸那越來越猛烈的抽送,不過口中那柔媚的呻吟並沒有停下,大量分泌的水液混合著她的處子之血從禁地內流出,慢慢滴到了大紅的床單上,將下面的床單打濕並染上嬌艷的紅梅,而每次葉天逸胯下的巨龍抽送之際都會發出「哧溜」的擊水之聲。

「嗯…嗯…啊……」

葉天逸將虛無飄零的玉體緩緩折疊起來,兩條纖長瑩白的大腿被壓到了她平坦光潔的腹部,粉嫩的玉足就勢勾住葉天逸的雙肩,原本飽挺高聳的雪丘在葉天逸用力的搓揉下蒙上了淡淡的紅暈,晶瑩嫣紅的蓓蕾也早已在強烈的刺激下悄悄挺立。

「夫…夫君…輕點…啊……」

葉天逸調整好自己和虛無飄零的位置後,開始在虛無飄零的體內持續而猛烈的衝擊,胯下的巨龍時輕時重地撞擊著虛無飄零柔軟的花心處。

而虛無飄零則款款地扭動著粉光致致、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本能地收緊平坦的小腹,收縮、蠕動著幽深秘穴中的潤壁,滑嫩的潤壁痴纏著葉天逸那不斷抽送的巨龍,與它難解難分。

「啊……啊……啊……」

虛無飄零嬌羞地回應著葉天逸的抽送,羞赧地迎合著他對花心的頂觸,一股又一股黏滑濃稠的水液自體內緩緩流出,因葉天逸的抽送濺到她瑩白如雪的腿根處,然後順著她雪白如玉的腿根流到圓潤的粉臀之上,再緩緩流到榻上,在下方的床單上積起一灘灘的水漬,已然是浸潤不及。

「啊~受不了……好爽……夫君……」

葉天逸的進攻讓虛無飄零慢慢的適應,於是他開始越來越重地在虛無飄零略顯青澀的秘穴內抽送著,讓她那嫩滑緊窄的秘穴也越來越炙熱,滑膩而溫熱的潤壁在葉天逸巨龍進出的反復摩擦下,不由自主地通過對巨龍的纏綿來微微減緩那越來越急促的攻勢。

葉天逸越來越沈重的抽送,也讓虛無飄零那柔媚撩魂的嬌啼越來越急促,聲音也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拔高。

「嗯……嚶……嗯……夫君……嗯……嚶……夫君……嗯……嗯……嚶……嚶……嗯……夫君……嚶……嗯……」

虛無飄零不由自主地沈淪在下體那如潮的快感中,檀口中的嬌啼聲越來越大,不過攬月宮周圍僅有的宮女也都早已經被遣退,她自然不需要擔心被人聽去,只是美眸微閉,月眉輕皺,櫻唇微張地嬌喘呻吟著,似難耐又似歡暢。

「飄零…啊……」

葉天逸被美人情動的樣子引得血脈僨張,知道時機已然成熟,於是往往花心深深一頂,正迷失於情火中的虛無飄零被葉天逸這一下深入頂得嬌軀微顫,只感覺到秘穴內的異物深深地衝進了體內的極深處。

「嗯……啊……夫君……」

虛無飄零的雪白玉體一陣緊張的律動與輕顫,小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纖纖玉指將本來就已經不平整的床單更是揉的皺皺巴巴。

「啊……不行了……啊……」

潔白如雪的平滑小腹一陣急促地顫動,而她架在葉天逸肩上那一雙珠圓玉潤的纖長美腿更是一陣痙攣似的蜷曲著,玉足更是緊緊勾住葉天逸的後背。

「啊!高潮了……夫君…啊啊!」

沒過多久,虛無飄零如雪玉般的胴體被一層妖艷的桃紅覆蓋,而在那粉嫩的禁地,因葉天逸的抽送而還沒來得及閉合的洞口一陣輕微地顫動,洩出一股白色粘稠的處女陰精,順著他圓潤的粉臀潺潺流下,打濕一片床單。

「啊啊啊——!」

虛無飄零張著檀口劇烈喘息著,從那短暫的腦海空白中恢復過來,只感覺到一股溫熱暖流又從她身體深處潮湧而出,她不禁嬌羞萬分,螓首側過,卻也讓香腮上的紅暈更加清晰可見,那可愛的羞怯模樣讓葉天逸心中更是萬分憐愛。

察覺到葉天逸那灼灼的目光,虛無飄零轉回螓首,對著他那火熱的目光一聲風情萬種的輕喚:

「夫君~」

這聲夫君讓葉天逸聽得那是一個心猿意馬,腰桿抽插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有了她洩身後的濕潤,他的下身順著那滑潤很輕易地重新進入了虛無飄零的體內,同時微微低頭,吻上了虛無飄零那花瓣般的粉唇,雙手兀自握住虛無飄零胸前一隻雪白的飽滿,又開始了不緊不慢的抽送。

葉天逸在虛無飄零粉紅未退的玉體上聳動著,虛無飄零則在葉天逸身下款款擺動著一絲不掛的如玉胴體,嬌羞地與葉天逸合體交媾著。

隨著葉天逸幅度越來越大的抽送,她越來越越情不可抑地扭動著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在葉天逸身下抵死逢迎,俏臉暈紅地婉轉承歡,在急促喘息的同時發出一聲聲柔媚入骨的嬌啼。

「嗯……夫君……啊……嗯……」

葉天逸的巨龍又重又深地插入虛無飄零體內,在那滑膩緊窄中橫衝直撞。

而每次抽出頂入,都會將一股股淡白黏稠的水液從她的禁地中湧出,胯下的巨龍不斷地深入探索著虛無飄零秘穴內的最深處。

這時,葉天逸突然抬高下身,然後猛地縮腰挺臀,徑直探入那幽深之中,虛無飄零嬌軀一震,月眉輕皺,眸若秋水,檀口微張,一聲柔媚婉轉的嬌啼從櫻唇中吐出。

「啊……夫君……」

虛無飄零芳心只覺下身被那葉天逸的巨龍毫無準備地徑直探入最深處,頓時全身被酥麻入骨的快感佔據,對葉天逸下一步的動作既感到慌亂卻又隱隱期待。

當葉天逸抽出的那一刻,她只感覺自己忽然從雲端跌落,而當葉天逸再次這樣將她填得滿滿當當時,她感覺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雲端。

在葉天逸此番攻勢之下,虛無飄零那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葉天逸身下一陣陣無助的輕顫,一雙雪白圓潤的纖長美腿情難自禁地從葉天逸肩上伸直,緩緩高舉起來。

「啊嗯……啊嗯……」

虛無飄零嬌柔地輕吟低呼,張開檀口急促地喘息著,帶著如蘭似麝的芳香,那高舉的如白玉般的柔滑長腿在葉天逸抽出時落下來,羞澀地架回在葉天逸肩上,而在葉天逸再次探入時,那雪潤的雙腿又高高伸直舉起。

「啊……啊……夫君……」

葉天逸也被虛無飄零那嬌怯卻又誘人的反應弄得心旌搖曳,只覺頂進她深處時,那花心處傳來一陣銷魂蝕骨的吸吮感,但葉天逸有著大道浮屠訣,肉體強度非常人能比,自然不會輕易繳械,每次抽出後幾乎沒有停留便又深深地探入虛無飄零的禁地內。

「飄零……好爽……」

葉天逸胯下的巨龍推開收縮緊縛的潤壁,頂住她最深處的花心後再左右攪動,以給予虛無飄零最大的快感。

而在如此不斷往復的過程中,葉天逸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覆在她禁地的上方,時而撫摸著那萋萋芳草,時而搓揉禁地上那敏感的凸起,另一隻手握住虛無飄零右邊雪白的飽滿,手指夾住雪峰上嫣紅玉潤的乳尖緩緩揉搓著,偶爾還在虛無飄零難耐時低下頭含住左邊飽滿上的嫣紅吸吮輕咬著。

「啊……啊……啊……夫君……啊……啊……嗯……夫君……啊……嗯……啊啊……啊……」

虛無飄零的嬌吟時而纏綿,時而尖媚,被葉天逸從多個地方同時愛撫,而下身更是快感如潮,只覺自己如同海浪中的一葉小船,在翻湧的浪潮中無助的搖擺著,時上時下,時起時伏。

「唔……嗯……唔……」

葉天逸俯身吻住虛無飄零那正吐氣如蘭的粉嫩水唇,虛無飄零痴痴地輕分如珍珠般的貝齒,吐出如蘭似麝的芳香,葉天逸舌頭火熱地卷住那欲拒還迎的小香舌,然後陶醉的攫取著她檀口中的芬芳甜美。

葉天逸含住虛無飄零那柔軟小巧的舌尖,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香津。

直到虛無飄零快要窒息的時候,葉天逸才輕輕離開她那柔嫩的水唇。

……

春宵一刻值千金,而時間終究會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葉天逸已經在虛無飄零身上耕耘了半個時辰,下身在虛無飄零秘穴潤壁的強烈摩擦下一陣陣酸麻,再加上頂到深處時花心的吸吮感,葉天逸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飄零…要射了…啊!」

葉天逸迅速從虛無飄零體內退出,然後按住虛無飄零那盈盈一握的光滑纖腰,腰身迅速一挺,巨龍一往無前地徑直闖入至深處,然後一團炙熱在她的深處爆發。

虛無飄零也含羞帶怯地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軟小腹,與葉天逸的下身緊緊結合在一起。

「啊……」

葉天逸那炙熱的爆發讓虛無飄零在一聲高亢的媚吟中再次達到慾望的巔峰,弓起的雪白纖腰懸空顫抖了好久才無力的落下。

虛無飄零臉上紅潮未退,閉著美眸,重重的喘息著,粉光潤致的雪白玉體依舊緊緊痴纏在葉天逸的身上。

「夫君……」

再度洩身的虛無飄零已是香汗淋灕、嬌喘吁吁,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點力氣,而兩人緊緊交合在一起的地方與附近已皺如水波的床單上皆是一片狼藉。

…

次日一早,葉天逸昨晚在虛無飄零房間留宿的消息,立刻就傳到了其他八位仙子的耳朵里。

「你說甚麼?夫君昨晚留在了虛無飄零的房間,而且一晚上不曾出來?」

「是啊聖女大人,姑爺在虛無宗主房裡留宿的事,已經傳開了。」

正在和千姬落說話的是她的陪嫁丫鬟,小蓮。

「哈哈哈!好好好!」千姬落突然發出銀鈴般的嗔笑,高興得就像是葉天逸昨晚在她這留得宿。

「額…」這就讓小蓮看不懂了,這不是應該是很氣憤的事嗎?聖女大人怎麼還高興起來了。

其他仙子的房間,與之類似的情況還很多。

瑤池聖女,夕瑤的閨房。

「知道了…」夕瑤聽到消息後,也覺得沒甚麼,只是感覺有點意外,葉天逸居然會去虛無宗主那裡過夜,完全沒想到。

北靈書院大小姐,雲陌煙的閨房。

「你先下去吧。」雲陌煙聽到陪嫁丫鬟將所有消息告知後,只是淡淡笑了笑,心想著:這下就有意思了啊!

星神公主,秦未央的閨房。

「嗯…」秦未央點頭,氣定神閒,不為所動,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將軍府,西門寧寧的閨房。

「哼!」而西門寧寧這邊就是單純的吃醋,心裡很不高興,後邊還在反問自己:莫非天逸哥哥喜歡虛無宗主那種的?

東離神國小公主,姜厭離的閨房。

「哈…欠…」姜厭離這邊就更離譜,睡在床上伸著懶腰,對此好像不關她的事。

就連一旁的陪嫁丫鬟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公主殿下,您還是上點心吧,那幾個女人都不是甚麼小角色。」

「無所謂,我會出手…」姜厭離翻了個身繼續睡,正應了那句話:一但接受了自己的軟弱,那我就是無敵的。

「……」陪嫁丫鬟。

南蠻巫女,南宮若汐的閨房。

「少主,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一名黑衣人跪在南宮若汐身後恭敬道。

「虛無飄零…隱宗的宗主…」

此時的南宮若汐表情冷漠,嘴裡低喃細語著,心中若有所思。

「少主,要不要我去除掉她?」黑衣人又問道。

「不用。」

南宮若汐轉過身來道。

「區區隱宗不足為懼,而且你這樣做會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黑衣人抱拳道。

散修,沐清雪的閨房。

當然這裡面最憤怒的當屬沐清雪了,本以為勝券在握,可上天就像給她開了個玩笑,把她耍得團團轉。

「哼!」

沐清雪右手甩出的靈氣波動,瞬間就將前面的酒桌飯菜化為齏粉。

精緻的臉龐上,神色陰晴不定,青一陣白一陣。

恥辱,活生生的恥辱,簡直奇恥大辱。

「呼…」

沐清雪閉上美眸深吸一口氣,她現在不能自亂陣腳,現在僅僅是剛開始,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她自信,以她的天賦,穩坐帝後之位不是問題!

隱宗宗主,虛無飄零的閨房。

本來葉天逸睡在溫柔鄉里睡得好好的,卻被桃夭桃酥叫了起來,說娘親找他又有事講。

在桃夭和桃酥的更衣服侍下,他踏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在床上坐著發呆的虛無飄零。

「真是個壞蛋…」

虛無飄零一想到昨晚發生的種種,她的臉蛋紅得就像火燒著了一般,色澤靚麗誘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深感躊躇。

要是真懷上了他的孩子,她該怎麼辦?

虛無飄零知道,像她這種達到神主境界的人,是很難有後代的,但只是概率很低而已,並不代表沒有。

昨天她還在調侃別人呢,自己也不在乎,現在真正發生了,實則上自己還是有點在乎。

「真討厭…」

虛無飄零捂著粉紅的臉蛋,暗罵一聲。

難道這就是他們常說的情情愛愛?

感覺還不錯嘛…

就是感覺心裡,多了一點東西。

白姮的寢殿。

葉天逸坐在白姮的對面,桃酥在他們面前的玉桌上放下一碟碟美味佳餚。

「那幾個小媳婦感覺怎麼樣?」白姮一邊給葉天逸夾著菜一邊問。

「感覺不如娘親。」葉天逸端著碗喝一口仙湯隨口一說。

「啊…?」白姮先是一愣,後面才反應過來,「來寶貝兒,坐到娘身邊來。」她向葉天逸招招手。

「哦…」葉天逸古怪地看了白姮一眼,還是聽話地坐到了白姮的旁邊。

可是下一秒,白姮就用手中的竹筷給葉天逸來了當頭一棒。

「臭小子,死不正經!」白姮大聲地呵斥他,「就這麼想娶你娘親是吧?」

被打之後,葉天逸連忙護住自己的頭頂,「娘親我說是真的,她們真的比不上娘親,不及您絲毫…」

「臭小子,話還是說得蠻好聽的。」白姮一聽兒子這麼說,氣消了一大半,感覺昨天那股醋味也沒了。

「再說,娘親,我怎麼可能對您有想法呢…」葉天逸摟住白姮的腰肢,將她抱在懷裡,「您一直都是我最愛的人,一直都想保護的人。」

「唉…臭小子,看來娘沒白疼你…」白姮輕嘆一聲,接著柔聲道,「寶貝兒,你放心,娘親不會嫁人的,娘親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娘要陪你一輩子,一直在一起…」

「……」葉天逸一時間啞口無言,這話怎麼聽著有些怪怪的,娘親是在向她兒子表白嗎?

看來,娘親似乎理解錯他的意思了。

就這樣,倆母子在桃夭和桃酥的姨母笑容下,溫存了片刻。

之後,白姮才講起正事。

「寶貝兒,你昨晚在哪幾個媳婦房裡過了夜?」白姮猜得到以他兒子喜好女色的心性,肯定去了不止一個房間。

「孩兒就在飄零那裡過了一夜,除此之外,哪兒都沒去。」葉天逸直接回她道。

「哦?」這讓白姮有些意外,這孩子咋突然開竅了?不對吧,這不像他吧?「我給你找了九個媳婦,你一晚上就碰了一個?」

「寶貝兒,難道以前,你真的和桃夭桃酥她們兩個縱慾過度,不行了?」白姮又把話風指向了桃夭和桃酥。

就站在兩邊的桃夭和桃酥兩女一聽,都臉蛋一紅,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

「哎呀娘親,孩兒難道在您眼裡就這麼好色麼…」葉天逸白了她一眼。

「難道不是麼?」白姮示意葉天逸看一眼桃夭桃酥她們。

葉天逸定睛一看,好傢伙,兩個嬌羞地不行,徬彿吃了她們豆腐似的。

「不好色,還天天調戲你娘,你真當我不知道啊?」

「……」葉天逸欲言又止,心裡泛起嘀咕:但凡你長得正常一點,他也不至於這樣啊。

「而且,你昨天還和我說,她們九個當中,你最喜歡那個從南神域來的南宮若汐,這都送到嘴邊來了,你昨天晚上為甚麼沒去找她?」白姮又問。

白姮本意是葉天逸能禍害幾個是幾個,把她們都拉上賊船,這樣在後面的帝位爭奪上,能多幾分勝算,而且她們長得漂亮得很,雖然遠不及她,但是放在東神域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這小子難道開始戒色了?不對,她寧願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男人都是一路貨色,他爹也是。

「娘親,是這樣的,我跟飄零她做了個交易…」

葉天逸也理解白姮的意思,但還是把昨天晚上在虛無飄零那裡的事如實交代了一下。

「虛無飄零說的對,你應該多去幾個房間,直接一點,把她們都拉上你的賊船。」白姮也說。

「寶貝兒,我已經暗示得很明白了,你咋就不明白呢?」

生米煮成熟飯,這輩子都別想賴掉。

「娘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辦法,您那個辦法我覺得不妥。」葉天逸解釋道。

這麼欺騙感情的事,他做不出來,更何況她們已經算是他的老婆媳婦了,還能跑不成。

「這有甚麼不妥的,我又沒讓你對她們始亂終棄,該負責的都得負責,你和她們生的孩子,難道不是我的孫子?」白姮立刻反駁道,她真是恨鐵不成鋼,這小子腦袋奧特了?

「……」葉天逸沒話說了。

因為白姮思路清晰,她給出的理由簡單暴力,讓他無法質疑。

但是呢,葉天逸也有自己的思路和想法。

既然白姮說過她們都不是省油的燈,那麼他就可以獨寵一人讓她們內訌宮鬥,所以他親了沐清雪,又跟虛無飄零洞房目的就是為了制衡。

「娘親,難不成,您是想抱孫子了?」葉天逸笑道。

「那倒也沒多想…」白姮的玉臉還是迅速閃過一絲粉嫩桃色,「主要是為了你的前途,我的寶貝兒。」

不過後面又感覺不對。

「你小子,別給我打岔!」白姮又質問道,「好,這個暫且不論,那你昨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沐清雪是甚麼意思?」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你跟她好上了,當晚就會去她的房間。」

「結果呢?」

「沐清雪有天魅骨,上次我是中了她的招,我們所有人都小瞧她了,她是有備而來的。」葉天逸解釋道。

「甚麼?」白姮忽然有點意外,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裝腔作勢,「好你個沐清雪,竟敢勾引我兒子,反了你!」

「桃夭,把她給轟出去,她根本不配做我的兒媳。」

還沒等桃夭回話,葉天逸就先對白姮說,「好了,娘親,你也該和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一連讓我納九個妾,鬼知道你要乾嘛。」

白姮臉色一沈,丟給桃夭桃酥一個眼色,兩人立馬就退到了大門外,守在這裡,禁止讓任何人入內。

「你爺爺他…快不行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姮眼裡閃過一絲憂傷,不論怎麼樣,那是他的親生父親,雖然對她母親並不好,但他也受到了懲罰。

「你的舅舅,白夜梟,也就是太初神國的太子,對帝位虎視眈眈,除此之外,你的二舅,三舅都對這個帝位有想法,太初神國暗流湧動,你爺爺估計不久就要把帝位傳給太子了。」

「……」葉天逸一愣。

雖然剛穿越過來的葉天逸對他這個便宜沒有甚麼感情,但是聽到他快不行的時候,也感到很驚訝。

「不應該啊,我記得爺爺跟您一樣都是神主九級的強者,壽元應該有個幾萬載吧,娘親也不過三十好幾,爺爺年齡應該不大吧?」

「寶貝兒你說得對,你爺爺今年才不過一百來歲,正值盛年,事實上是有人在陷害他,前幾日我去看望你爺爺,發現他氣色灰白,渾身無力,我這才請東神域著名的醫仙前來就診才發現,爺爺中毒了,最後調查,有人在爺爺最喜歡喝的酒杯上下了慢性劇毒,而且無藥可解。」白姮說道。

「無藥可解,甚麼毒這麼厲害?」葉天逸頗有些驚訝,究竟是甚麼人敢對神帝下毒?

「噬魂絕滅散,神界第一奇毒,沒人知道它從哪兒來的,也據說是有人從荒古神域里帶出來的。」白姮答道。

「噬魂絕滅散…」

葉天逸低聲念叨一聲。

回頭他就在腦海中問系統:「系統姐姐,這毒可有解法?」

【若是放在現世,宿主所處的世界,那麼此毒無藥可解,但是在另外一個世界,有一樣至寶可解此毒】

「是甚麼至寶?」葉天逸問。

【逆天邪神世界里的玄天至寶,天毒珠!此珠可解天下萬毒,也能釋放無解至毒,內有小世界,配合玄天至寶邪嬰萬劫輪可釋放能毀滅整個神界的萬劫無生!】

「系統大姐,我現在不想毀滅神界,我只想救人,告訴我現在怎麼才能拿到天毒珠?」

【原本給宿主的獲取的途徑是在後面幾個任務,因為兩顆嶄新出廠的天毒珠,自帶毒靈,對於前期的宿主來說太bug了,近乎無敵,立於不敗之地,所以現在獲得的話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就直說,我需要怎麼做?」

【為了平衡宿主的實力,防止戰力崩壞,宿主需要在家主天賦測試上完美演繹廢物流主角的各種指標,震懾效果越好就行】

原先的任務不是讓他苟著不要暴露天賦實力嘛,現在還得表現得廢,跟那些廢物流主角的開局一樣。

「也就是說,我現在不是扮豬吃老虎了,而是扮鼠撐象?」

【宿主的智慧令人欽佩,在下自嘆不如,請再接再厲】

「無所謂,只要能拿到天毒珠就行。」

他到時候不介意喊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甚麼的。

【宿主這個天毒珠也不是百分之一百就能拿到的】

「此話怎講?」

【本系統的獎勵類似開寶箱內的爆率遊戲,也就是說等宿主完成任務時,邪神不滅神血是必掉的,像天毒珠這種至寶是概率掉的,當然宿主運氣好的話也會爆出其他至寶,運氣差就不說了,就一個保底】

「比如?」

【暈車的魔帝傳承黑暗永劫,完整的逆世天書,光明玄力,玄天至寶誅天始祖劍,乾坤刺,鴻蒙不死印,宙天珠,輪回鏡等等】

「系統姐姐,你怕不是把暈車所有的金幣都給爆了吧?」

【同理而論,也有極小的概率爆出暈車這一生最大的機緣外掛,逆天小姑媽】

「六。」

真不愧是系統,統大姐啊,他媽的連暈車的小姑媽都能搞來,高,實在是高,葉天逸跪了。

回過神來,葉天逸問白姮說:「娘親,難不成這毒是舅舅他們下的?」

「不,應該不是,我瞭解我那幾個弟弟,他們雖然在父帝面前經常明爭暗鬥,但不至於下毒去害自己的親生父親。」白姮回他道。

「……」這下葉天逸就不明白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隱約感覺到一張無形的大手試圖把太初神國抓在手掌心,甚至乃至整個東神域。

「娘親,您覺得其他三大神域會對我東神域出手嗎?」

目前四大神域的局勢,葉天逸認為白姮應該知道的比他多得多,畢竟前主人本就無心問世,對天下大勢不感興趣,只知道泡在女人的溫柔鄉里。

「嗯…」白姮仔細地想了想,推斷道,「葉辰那個傢伙,就是你的父親是北神域的霸主,所以北神域是肯定不會對你爺爺出手的,而西神域則更加不可能,西神域的霸主龍帝到現在還在追求我,而且你其中一個未婚妻就是龍帝的女兒,神龍女,所以更不可能對他的外公出手。」

「額…」葉天逸感覺到這段話里信息有點多,他有點接收不過來。

西神域的霸主龍帝是娘親的舔狗。

而龍帝的女兒,神龍女是他其中一個未婚妻?這是甚麼時候訂下的?聽起來也不像是娃娃親啊。

「至於剩下的南神域,除了霸主巫神女南宮問雅我認識以外,其他的我不瞭解。」白姮又道。

神界四大神域當中,南神域雖然最弱,但也是最神秘的一個神域,妖術,古法,巫術,邪術,禁術大多都出自南神域,且南神域的修士大部分都喜歡用毒,就連神界最好的醫師,大部分也出自南神域,前面所說的東神域最好的醫師小醫仙就是南神域神界第一醫師,澹台珞妍的弟子。

「巫神女?」葉天逸問。

「寶貝兒,你居然連巫神女都不知道我以為你對所有美人頗有研究呢。」白姮笑道。

「?」葉天逸納悶,他為甚麼聽不懂白姮在說甚麼?

「南宮問雅,出了名的南神域的第一美女,跟我一樣,她繼承了巫神之位,實力與我不相上下,憑借強大的式神,所以穩坐南神域霸主之位。」白姮耐心地跟葉天逸解釋道。

「這麼厲害!?」葉天逸感嘆道。

「有幸跟她打過一架,她的招式變化莫測,詭計多端,是個強勁的對手。」

白姮隨後又對葉天逸道,「不過,寶貝兒你不用擔心,你以後跟她打不起來的。」

「這又是為甚麼?」其實葉天逸想說他們為甚麼要打,好好說話不行嗎?整天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因為她被我坑了,哈哈!」白姮抿嘴憋笑。

「額…」葉天逸一懵。

「之前娘和她打架的時候,曾立了一個賭約,我說我不能免費陪你打,必須要有點彩頭,那個時候我才剛步入神主,她以為她以神主九級的境界能完全碾壓我,所以就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我說,要是你輸了,就要嫁給我兒子當童養媳。」白姮突然伸出玉手摸摸葉天逸的帥臉蛋,「寶貝兒,你那個時候才三歲呢。」

「……」葉天逸真是沒甚麼話說她了,感覺娘親年輕的時候應該比他還調皮。

「她肯定不乾啊,說你毛都沒長齊,還想讓她給你童養媳,完全就是在羞辱她,奇恥大辱。」白姮接著道,「但是我說,如果你不答應就是怕了不敢和我比試,結果顯而易見,我贏了,大獲全勝,打得她滿地找牙。」

白姮緊握粉拳,發出如惡龍的哼叫,頓時可愛極了。

不過葉天逸卻沒有被她的賣萌所迷惑。

「您這確實有點欺人太甚…」葉天逸鄙視道。

「誒,咋能這麼說娘親呢…」白姮用玉指輕輕彈了一下葉天逸的腦袋,「娘親這是為了你好。」

葉天逸壓根就沒眼看,這種賭約完全就是就是在跟他找麻煩,還為了他好。

「不是,寶貝兒,你想想啊,這東神域是咱家的以後肯定是你的,北神域是你父親的,將來也是你的,西神域的龍帝是你老丈人,以後也是你的,南神域的巫神女是你媳婦,整個神界不都是你的嗎?」白姮道。

葉天逸面無表情:「娘親,您可真會想。」

你這小算盤打的,他晚上做夢都能看見了。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寶貝兒?」白姮趴在葉天逸胸口,一雙魅惑的眼眸,一邊撲閃著,一邊直勾勾鎖著葉天逸的謫仙俊臉,面懷笑意。

這個樣子,讓一般的男人根本無法拒絕啊…

很顯然面對如此可人的模樣,葉天逸還是很不厚道地臉紅了。

葉天逸把頭撇過一邊,「哪有娘親在自己兒子懷裡撒嬌的…娘,我看你是想男人了吧?」

「怎麼了,難道不可以嘛?」

傲嬌地白姮不斷在葉天逸懷裡磨蹭貼貼。

「你是我最愛的兒子,是我最親的人,在你懷裡撒嬌怎麼了…」

「……」葉天逸無法反駁。

此時的白姮就像十一二歲的小女孩,任性且單純。

後面的白姮越來越得寸進尺。

「寶貝兒,你會保護好娘親的對吧?」

「好了!」葉天逸最終忍不住了,心嘆自己怎麼攤上這樣的便宜娘親跟個活寶一樣,性格古靈精怪,關鍵還御蘿雙修,他喜歡的樣子她都有,繃不住了。

「就你這個實力還需要我保護你?我自身難保都…」

「寶貝兒,你放心,娘親一直到死,都會保護好你的…」

白姮把葉天逸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讓葉天逸的精神隨之一震,隨後又緩和下來。

她…真的是一位好母親…

接下來,母子倆的談話繼續。

「寶貝兒啊,她們九個人當中,你需要注意這幾個…」

白姮侃侃而談。

「千姬落和夕瑤這兩個丫頭雖然話多了點,愚昧無知,但到底還是兩個頂級勢力的聖女,都是為了和我們綁上關係,並無其他目的,還是可以的。」

「雲陌煙這個北靈院院長之女,你還是得小心一點,她讀過的書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心思細膩,詭計多端。」

「秦未央的父親和我有合作,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她是你的人,以後別冷落她就行,三分之一去陪陪她,說點甜言蜜語,後面就不用我教了吧?」

葉天逸象徵性地點點頭。

「至於虛無飄零…」白姮想了想,「這個我就不管了,你自己解決,她應該算是你的女人了,管好就行。」

「……」葉天逸。

「寧寧你可不能欺負她,也不能冷落她,而且你要天天把她捧在手掌心,跟公主一樣,明白嗎?」

「嗯嗯!」葉天逸感覺腦殼有點疼。

「東離神國那個小公主,性格有些奇葩,而且非常懶,想辦法讓她迷上你,她將來是我們一大助力。」

「娘親,你真要攻打東離神國?」葉天逸雖然知道,但還是問了一句,想聽聽白姮的真實想法。

「如今東神域群雄割據,我太初神國雖為霸主,但依現在的局勢看來,東離,風雪,炎龍三大神國韜光養晦,戰力日益強盛,而我太初神國卻還處於帝位之爭,太子醉熏於權勢,你二舅花天酒地,三舅樂不思蜀,局勢危矣啊。」

「……」葉天逸若有所思。

這種局勢,讓他想到三國里諸葛亮說過的一句話:蜀不伐魏,魏遲早伐蜀啊。

「這也是我讓你娶寧寧的原因,我需要她父親的神兵,雖然這都是你登帝位之後的事了,記得對她好一點。」

「娘親,那風雪和炎龍神國呢?」葉天逸又問。

「能不打就不打,剛好風雪神後是個美人,到時候試著聯姻你把她娶了就行,至於炎龍神國…姬無炎那個老匹夫陰險狡詐,無惡不作,他若不臣服,直接把他滅了!」

「哈哈…」葉天逸哭笑不得,心想這還真是她能做出來的事。

東神域有四大神國,也是東神域中最強的四個勢力,太初神國作為霸主排第一,東離神國第二,風雪神國第三,炎龍神國第四。

而十大宗,五大院,三大星界這些頂級勢力,便是這四大神國中的各方所屬勢力。

「你笑甚麼?」白姮看到葉天逸的反應問。

「我突然想起一件高興的事。」葉天逸真的快繃不住了。

「甚麼事情,這麼開心?」白姮繼續追問。

葉天逸見瞞不過,便對她開玩笑道,「娘親你讓我娶這個娶那個,咋不讓我把您給娶了呢,況且您還是東神域第一美人,每天看得我心癢癢呢。」

「!?」

白姮當即惱羞成怒。

「逆子,你敢!」

從乾坤戒里抽出戒尺就往葉天逸的腦袋揮來。

這次葉天逸學聰明瞭,撒腿就跑。

「臭小子,你還敢跑!」

就這樣,白姮和葉天逸在寢店裡你追我趕,把桃夭桃酥兩女看得不亦樂乎。

一段小插曲就此略過。

「從南神域來的那個南宮若汐,你也要注意一下,不要因為喜歡人家,就被人家把魂勾跑了嘞。」

「我知道。」葉天逸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手掌傳來的鑽心的痛讓他齜牙咧嘴。

還得是親媽,下手這麼狠。

就在一旁,桃酥還在為葉天逸被抽傷的兩手掌心上著仙藥。

很明顯這是白姮的傑作。

「最後,那個天生雙神體,上天的寵兒,沐清雪,你也對人家好點,她是個好苗子,雖然不清楚她到底是甚麼來路,我想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她就是你的賢內助。」

「我覺得,娘親你才是我的賢內助…」葉天逸下意識地隨口一說,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有說錯。

「哈…啊對對對…」

白姮玉靨頓寒,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了起來。

葉天逸也感到了一股寒意,之後暗道不妙:不好,有殺氣!

白姮抓著葉天逸的耳朵使勁一擰。

下一秒,偌大的寢宮就傳出殺豬般的慘叫。

「錯了,錯了娘!啊!」

……

幾日後,終於到了白家成人禮,天賦測試的日子。

白家族內再次掀起一波關於天賦前途的高潮!

只要能在家族的天賦覺醒出一個仙體甚至神體,那麼就會得到家族的傾力培養,到時候資源,權利,女人應有盡有,自己也可以一鳴驚人,飛黃騰達。

白家的年輕一輩,已經等這一天,已經有好久了。

而白羽就是其中一個,他本是白家旁系十一長老白岳的側室所生,幾年來他和母親受盡白眼,無數的嘲諷,然而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居然是天生聖體,雖然不如神體,但也在十大聖體當中名列前茅,這幾年他忍辱負重,臥薪嘗膽,目的就是為了在主家的成人禮天賦測試上一鳴驚人,狠狠地打臉那些辱罵他和母親的人,一雪前恥!

白家道場!

白家的道場坐落在仙山主脈之上,設有九品聚靈陣,靈氣濃郁程度僅次於白姮的主殿以及葉天逸的仙家洞府。

佔地遼闊,氣勢恢宏,整個道場呈圓形,中間竪立著一塊通天巨石,這快不僅是家族用來測試用的天賦共鳴石,上面還刻滿著無數道號人名,而這些人物就是東神域神榜之上赫赫有名的年輕一輩。

神榜第一,韶華神女,白姮。

神榜第二,太初太子,白夜梟。

神榜第三,白家天驕,白長安。

講個笑話,東神域的神榜前十大部分都是白家的人,由此可見,白家以及背後的太初神國在東神域的霸主之位,是如何穩穩當當坐上去的。

這裡已經聚集了大部分的白家子弟,將圓形道場圍的水洩不通,且人聲嘈雜,都在議論著今年白家又會不會出現甚麼神子天驕。

「去年我們白家出了白長安這個四靈神脈,而今年會不會像家主一樣,再出一個神體?」

「兄弟,得了吧,我們白家好歹給別人家留點機會吧,再這麼出下去,神榜前十,甚至前三十可都是我們白家的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引得旁邊的眾人捧腹大笑。

白家子弟驕傲是真的,但其實他們內部也內卷嚴重。

「去年白長安挑戰太子殿下沒有打過,不知道今年還會不會挑戰他。」

「雖然太子殿下每年的家族天賦測試都會來,挑戰他的人不計其數,但是無一都失敗了,太子殿下穩坐神榜第二,這麼多年,就沒輸過。」

「或許只有咱們的韶華神女,才能和太子殿下一較高下吧…」

「切,區區太子殿下,也敢和我女神比?我看啊,我女神不用出手,動都不用動一下,那太子殿下就已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聽得出來,這位白家子弟是白姮的忠實粉絲兼職舔狗。

「噓!你小點聲,太子殿下就在那上面呢,小心被人家聽見,不然有的你哭的時候。」

「怕甚麼?我話又沒說錯,太子殿下再厲害還不是萬年老二,這神榜第一,我女神就沒下來過。」

「瞧你這話說的,韶華神女是你家的啊?」

「我是白姮的狗!」

「噗!」

那後面兩人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你他媽別在這裡發癲,跟個神經病一樣。」

「不過有一說一,咱們白家主長得確實仙,那身段…嘖嘖,很難想象,她還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到底還是東神域第一美女。」

「兄弟你這個想法有點危險啊。」

「這有甚麼,要是她同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介於多一個比我還大的兒子,哈哈哈哈!」

「你小子!買一送一是吧?」

白家每年的成人禮,天賦測試這種隆重的活動,都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觀禮,也包括白家背後的太初神國,神帝白子陵,也就是白姮的父親,以及太子白夜梟。

而其他勢力,除了給白家這個東神域大哥送禮交保護費,也會把自家的千金公主郡主甚麼的帶過來聯姻,要是在白家天賦測試遇到一個天賦極好的白家子弟,就可以把女兒嫁過去或者招上門坐乘龍快婿,從而傍上白家這條大腿。

在這東神域當中,就屬白家天驕頻出,出個神體仙體甚麼的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因為白家真的不缺天才,這就是家族血脈,基因膨脹。

「神帝到!」

隨著一道陰柔並濟的吆喝聲響起,頃刻之間就傳遍白家整個道場,聽得出來這位公公是專門練過聲波氣功的。

屆時所有白家子弟俯身下跪。

「參見神帝!」

在公公和一縱護衛的擁護下,一身紅色戎馬勁裝,道貌岸然的白子陵從神舟上飛了下來。

「都起來吧。」白子陵掃過一圈,揚言。

所有白家子弟這才一個個從地上站起。

這時,大長老白正天湊上來掐媚道,「大哥,座位我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白子陵疑惑地看了白正天一眼,「你我親兄弟,這麼客氣乾嘛?走著。」說著把大手伸到他的脖子後一勾,繼續向前走去。

一身白金色道袍,風流倜儻,長相俊俏的太子白夜梟緊隨其後。

落座之後,白正天給白子陵倒了一杯仙茶端了過去。

「我自己來就行,你去忙你的。」白子陵接過來說了一句。

「大哥,今年的成人禮有甚麼地方要更改的嗎?」白正天問。

「跟去年的一樣,你看著來就行。」白子陵喝了一口仙茶道。

「好的,大哥。」白正天兩手抱拳微行一禮,準備退下。

此刻,白子陵突然開口詢問:「怎麼不見姮兒,她還沒過來嗎?」

「回大哥,白家主這會兒可能在寢宮,應該是有甚麼事耽擱了吧,要不要我派人請她過來?」白正天回復道。

「罷了,弟弟,你還是去忙你的吧。」白子陵擺擺手。

白正天見狀,這才退了下去。

「咳咳!」然而白正天剛走,白子陵就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父帝!」白夜梟快步上前,想要攙扶白子陵,但是被他抬手擋住。

「無礙。」白子陵氣血翻湧,臉色蒼白,但還是示意白夜梟不用擔心,語氣羸弱道,「這毒,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父帝您放心,兒臣已經派人去南神域去請澹台神醫了,您身上的毒,她一定可以解開的。」白夜梟道。

「哈哈…」白子陵笑了笑,沒有在說些甚麼,他身體的狀況,他最清楚。

噬魂絕滅散如果不是無藥可解,那它就不是天下第一奇毒了。

「父帝,其實您大可以留在帝都修養,為甚麼還要舟車勞頓來到白家祖地觀禮呢?」白夜梟問,作為兒子,他更為擔心父親的身體,而不是這毫無意義可言的成人禮。

「梟兒…這你就不懂了吧…」白子陵解釋道,「我白家祖地都會引來各方勢力前來觀禮,而我作為每年都會來的常人,如若今年沒來,你覺得他們該如何著想?」

「……」白夜梟閉口不言。

「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光明正大的在他們這群老狐狸面前蹦蹦跳跳的。」

「兒臣明白了。」白夜梟低下了頭,羞愧不已。

「梟兒啊,你還是太年輕了…」白子陵起身,拍拍他的後背,「多向你姐姐學學,她就比你聰明得多。」

「……」白夜梟。

在白子陵的幾個兒女當中,他就覺得白姮是最像他的,不像其他幾個兒子都隨他們母親,其實白子陵也想把帝位傳給白姮,但是她偏偏是個女兒身,雖說她還有個兒子,也是自己的孫子,但那個孫子…不學無術,整天泡在女人堆里,他實在是看不來。

他甚至一度懷疑,葉天逸是不是他白姮和絕天魔帝葉辰生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方勢力的重要人物也陸續到場。

有排不上名號二流勢力的太初聖地,聖主,聖子,聖女以及數位弟子。

三流勢力古族,族長,族長千金。

頂級勢力冰凰神宗,宗主,九仙女以及眾弟子。

頂級勢力洛神宮,宮主,九魔女以及眾弟子。

不僅如此,東離神國和炎龍神國的兩位神帝也帶著公主太子過來湊熱鬧。

除此之外,葉天逸其中幾位有身份的妾室所屬勢力也來到現場。

可以說,東神域大部分勢力全都到場了,僅僅還是因為白家每年都有一次的成人禮,這些人到底是來湊熱鬧的,還是另有目的,都不好說。

「白子陵,別來無恙啊。」

一身暗紅長袍,長相俊秀的男子帶著一位身著火焰長裙的絕美仙子從另一艘巨大的龍形靈舟上一躍而下。

來者赫然便是,炎龍神國的神帝姬無炎和她的女兒也就是炎龍神國的公主,姬秀影。

「哈哈哈,來者是客,來者是客。」白子陵趕緊起身,笑臉相迎。

然而就在公主姬秀影落在白家道場上之後,就引得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因為她真的太顯眼了,火焰長裙如同鮮血纏繞在她婀娜多姿的身段上,以鳳羽為發飾,容貌清秀,長髮如雪的紅白髮絲,讓她看起來高不可攀,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哼。」

姬秀影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目光,自傲的她高高抬起了玉首,如同一隻尊貴的鳳凰,藐視眾人。

這種情況她在炎龍帝京就見得多了,走到哪兒都是萬眾矚目,她已經習慣了。

「秀影真是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啊。」白子陵誇贊道。

雖然他已經快過了那個年少輕狂的年紀了,但姬秀影的艷麗,還是把他的眼睛硬生生地蟄了一下。

「謝謝白叔叔稱贊。」姬秀影微行一禮。

白子陵忽然扭頭對白夜梟道:「太子,去陪陪秀影妹妹。」

然而話音剛落,遙遠天幕之上,又落下來兩道金色的仙影。

「白親家,好久不見啊。」

其中一道仙影一身金色龍袍,劍眉星目,面如玉冠,平易近人的氣質卻不失華貴。

而另一位金色的仙影就讓在場所有男子的氣氛變得窒息。

她有著一頭璀璨奪目的金色長髮,搭配上炫金長裙,就讓周圍的一切顯得黯淡無光,她就像一隻金烏太陽,只要一直看著她,就能讓你的臉頰照射得灼熱發燙,容貌自然是美得不像話,月牙般的顰眉,眸如秋水,唇如芳華,肌如玉脂…

東離神帝姜尚和她的女兒,姜雪。

「好美…」

全場男人都陷入兩三秒的呆滯與愕然。

又是一位頂級美女出現了。

「親…親家?姜尚此話怎講?」白子陵記得他們兩大神國從來就沒有聯姻過啊?

「白子陵,看來你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姜尚走上來道。

他身旁的姜雪對著白子陵和姬無炎各行一禮。

後者都向她點頭示意。

「姜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真不知道。」白子陵有點發懵。

姜尚倒是古怪地看了白子陵,心想著這麼大的事不知道,他玩我呢,於是乎他板著臉道,「你的寶貝女兒,白姮,她的兒子前幾天才娶了我的小女兒做小妾,這都多久了。」

「白子陵,你孫子娶媳婦,你這個做長輩都不知道?」

「啊?」白子陵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不知道哪個粉絲喊了一句:「來了來了,韶華神女來了。」

好了,真相大白,其實還有許多人都是慕名而來,一睹芳容,專門來看韶華神女白姮的。

只見,白姮一身粉白的長裙…等等,她旁邊那個看起來比我還帥的男人是誰?關鍵是他們居然還輓著手!

「嗚嗚嗚,我的女神…居然…居然被一頭豬給拱了…爺的青春結束了!」

空氣之中傳來一塊快心碎的聲音。

然而有知情人士當即就給了前面那位同志一拳。

「結你個頭啊,那他媽是韶華神女的兒子,你居然還罵他是頭豬,你沙比吧你。」

「甚麼!?原來是她的兒子,哈哈哈,我就知道我的女神是冰清玉潔的,哈哈哈!」

「我倒!」

後面那人心想,這人是沒救了。

然而有意思的事情就發生了,本該追求白姮的那些舔狗,現在又想著法去討她的兒子,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只要把他兒子攻略了,那拿下他的母親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於是乎現在的葉天逸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被一群人兩眼放光地盯著。

都給葉天逸整得不適應了。

「娘親,你確定要這樣摟著我走嗎?」葉天逸感受到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當成情敵了。

他現在就想著拿一塊木板掛在自己身上,寫上自己是白姮的兒子,以證清白,再這樣下去,他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白姮在東神域太有名了,又是東神域第一美女,又是韶華神女的,還是神榜第一,粉絲團堪比坤哥啊,就是不知道是黑粉多,還是腦殘粉居多。

「怎麼了寶貝,不可以嗎?」白姮美滋滋地靠在葉天逸的右側,舒服得不行,「你是我的兒子,別人又不會誤會甚麼。」

「我就怕他們不知道我是你兒子。」葉天逸無奈道。

「不是我兒子是甚麼?難道是我男人嗎?」白姮反問道。

「那不然呢…」葉天逸兩眼一翻,唏噓一句。

「那樣最好,剛好可以當我的擋劍牌,省得我一天到晚被人騷擾。」白姮說道。

「……」葉天逸真的服了她這個老六了,「你還是去找別人當擋箭牌吧,這種高危工作我做不來。」

「看到貴賓席上那兩位美女沒有?」白姮指得是正在相談甚歡的姬秀影和姜雪。

「怎麼了?」

不用白姮提醒,葉天逸一眼就看到了,因為確實太亮眼了,一金一紅,說看不見那只能是眼瞎了。

「我把她們兩個抓來給你當小妾,你今天幫我當一天的擋箭牌。」白姮比較正經地說,因為她還在笑,笑嘻嘻的,鬼知道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成交。」

葉天逸想都沒想他就答應了,當然他不是見色起意哈,只是他覺得白姮是在開玩笑,而保護她這種事,自己身為兒子也有責任,就算白姮不說,他也會去做的,絕不是因為讓那些比他還小的天驕神子當他後爸。

就這樣,葉天逸摟著白姮的腰身,像一對情侶一樣,走到了白子陵及姜尚姬無炎三位神帝所在的貴賓主席上,桃夭和桃酥在她們的後邊緊緊跟著。

也不知道是葉天逸的錯覺,還是懷裡的白姮太漂亮了,本該耀眼四射的一金一紅兩位仙女,卻被剛剛到來的白姮瞬間壓制下去了。

都說群芳爭艷,各有千秋,但是白姮就感覺是鶴立雞群,降維打擊。

同樣是仙子,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等到葉天逸把她們放在一起做比較的時候才發現,白姮身上有一股氣質,是其他兩女沒有的,那種天生的,與生俱來的,女主角特有的光環。

這就是白姮,能讓你一眼就記住的白姮。

而繼承了白姮容貌的葉天逸,也受到了同等的對待,他們的目光先是在白姮的身上停留片刻,最後落在他的臉上。

葉天逸也向著這群人中最顯眼的姬秀影和姜雪看去。

三者的目光,在這一刻交織,纏繞。

但葉天逸也不是那種看到美女就目瞪口呆之人,僅僅掃過一秒,就把視線轉移到了白子陵,白夜梟,姜尚,姬無炎這些重要人物之上。

或許不久的將來,這三人之中有兩人,甚至三個,都是他的敵人,不可大意。

「爹爹…」白姮親暱地喊了白子陵一聲,領著葉天逸向他走過去。

「祖父…」儘管心裡不情願,但葉天逸還是跟著喊了一聲。

「嗯!」白子陵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孫子,他雖然再看不來,但他終歸還是他最疼的寶貝女兒的孩子,於是他還是作為一個長輩,以祖父的身份去招待他,「祖父上次見你時,你還只是個跟在你娘後面的小屁孩,轉眼間你就長這麼大了,比你娘還高。」

「嘿嘿…」一時間葉天逸嬉皮笑臉的,裝作甚麼都不懂的樣子。

「今年你成人禮,祖父也沒帶甚麼好東西作為禮物送給你,索性你就隨便提一個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祖父都答應你如何?」

「真的?祖父說的是真的嗎?」葉天逸表現得極其意外,就像得到零花錢的小孩子。

「當然是真的,祖父還能騙你不成。」笑容滿面的白子陵拍拍葉天逸的肩膀,「說吧,想要甚麼?」

葉天逸先看看懷裡的白姮,再看看不遠處的姬秀影,姜雪和白夜梟等三人,心中馬上就拿定了主意。

「就在剛剛,我看到這位紅裙姐姐和金裙姐姐的時候,我便認定,這兩位姐姐是我生命當中至關重要之人,我知道能在這裡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但無論她們是誰,我都想娶她們為妻,所以就想請祖父坐主幫我訂下這樁婚約,我想以祖父的身份和地位,應該不是問題吧?」

「!!!」

「???」

此話一出,幾乎讓在場所有人一愣,驚訝,震撼,疑惑不解。

就連知子莫若母的白姮也不可置信地向葉天逸看過來。

而葉天逸似乎早就預料到會如此,於是就用摟著白姮腰的手指輕輕在她的側腹上點了點,示意她不用驚慌。

雖然他作為白神帝的孫子,小孩子任性一點,這話他說得沒有錯,但是你想要娶誰不行,偏偏就要娶東離神國和炎龍神國的公主,而且她們被兩位神帝帶在身邊,可見重視程度跟其他公主不一樣,這裡面肯定是有原因的,再然後白子陵讓白夜梟太子去陪同兩位公主肯定是別有深意啊,就算是讓他娶,也只可能娶其中一個,而你上來娶兩個全都要,不是瘋了嗎?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姬秀影那邊也傳出一聲,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白子陵突然開懷大笑起來,如死寂一般的氣氛終於被打破。

「你這個臭小子,從小就喜歡泡在女人堆里,現在長大了依舊死性不改,還有你小子不是才成親麼,你娘給你找了九個媳婦還不夠?」剛才白子陵找白正天問清楚了,前些天白姮兒子納妾成親的事,而且其中一個就是姜尚的小女兒,姜厭離。

「祖父,媳婦嘛又不嫌多,娘親經常跟我講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還催促我開枝散葉,讓她早點抱上孫子呢。」葉天逸回他道。

白姮雖然不知道兒子究竟想幹甚麼,但作為娘親的她,還是配合他裝模裝樣,承認是自己教的,因而羞愧地低下了頭。

你要說他年少輕狂吧,他又不是在開玩笑,你要說他童言無忌吧,他年齡又不對。

「臭流氓一個,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也就會扯扯嘴皮子功夫了。」姬秀影嘲笑他說,轉首又對姜雪道,「姜雪姐姐,怎麼會這麼無恥的人啊?」

「呵呵。」姜雪只是輕聲笑了笑並不在意。

連一旁的白夜梟也在心中暗諷:跳梁小丑一個,還想跟我搶女人。

白子陵聽過之後,古怪地看向白姮,「姮兒,這是你教他的?」

「對,就是我教的。」白姮直言不諱。

「姮兒,你太寵他了…」白子陵沈聲道,很明顯他有些生氣了,一個男子漢又不像女兒家家這麼寵他乾嘛,在這樣下去,就寵廢了。

俗話說得好,慈母多敗兒。

白姮這寵溺的程度,比他當年寵白姮還寵,一代更比一代強是吧?

「爹爹,他是我的兒子,我的親骨肉,我就寵他怎麼了?」白姮緊緊抱住葉天逸的腰部,如護犢子的母牛一般。

「這…你…唉…」

白子陵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就算他再怎麼生氣也無法對寶貝女兒撒起火來,就跟白姮袒護她的兒子一樣。

「乖孫啊…」

白子陵突然變得多愁善感地對葉天逸說。

「你可知,你口中說的這兩位姐姐是甚麼人嗎?」

「啊?」葉天逸還是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甚麼也不懂的樣子。

其實他本來就不知道,只知道這兩位仙子穿著不一樣,肯定是極為尊貴的人。

「這位紅裙仙子是炎龍神國,神帝姬無炎的女兒,長公主,姬秀影。」

白子陵向他介紹道。

「而這位金髮仙子是東離神國,神帝姜尚的女兒,長公主,姜雪。」

「乖孫啊,不是祖父不想做主,就單論兩位公主的身份而言,也不是祖父一個人就能左右的啊。」

白子陵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希望能糊弄過去。

「而且我們現在講究個門當戶對,金童玉女,你情我願,你是我白子陵的孫子身份肯定夠足夠了,但是你沒有實力,人家也不一定看不上你啊。」

其實讓葉天逸娶的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白子陵還是想讓他的兒子來娶,而且還是太子妃的位置,未來的儲後。

「就是,就算是讓我嫁給夜梟哥哥,也不可能是嫁給他啊。」姬秀影又在一旁道。

「秀影妹妹別生氣了。」白夜梟心中一喜,在一邊安慰道,「咱們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識好歹。」

而姜尚和姬無炎也不傻,怎麼可能把自己女兒嫁給一個外姓小輩,即使他的母親是韶華神女。

「祖父說的對,我現在不夠強,還保護不了兩位姐姐。」葉天逸自言自語,徬彿恍然大悟。

「誒,這就對了嘛乖孫。」白子陵拍拍葉天逸的後背安撫道,「不過乖孫也不用灰心,這個要求祖父雖然不能滿足你,但是你換一個其他的要求,祖父肯定答應你。」

「真的嗎?」葉天逸再次確認。

「當然是真的,除上一個要求以外,都行。」白子陵笑道。

「我不信,待會兒祖父肯定跟剛才一樣要耍賴。」葉天逸說道。

嘿!你這個臭小子,怎麼這麼多心眼呢?

這話說的,直接把白子陵給整無語了。

就連在一旁看戲的白姮也看不下去了,失聲笑出身聲來。

她也想不到,她的父親,堂堂神帝,居然會在她兒子這裡吃癟。

「君無戲言!」白子陵無可奈何道,今天他就把話放在這裡了,他就不信,這臭小子還能提出甚麼逆天的要求。

「君子一言!」葉天逸心中一陣賤笑:我親愛的祖父,等得就是你這句話。

「駟馬難追!」白子陵已經氣紅了臉,也跟著道。

屆時,葉天逸忽然單膝下跪,連帶著身旁摟著他的白姮也跪了下來。

白姮暗道不妙,這小子要乾嘛?

葉天逸拱手一字一言道:「請祖父設立公主府,讓我娘親入住。」

???

頓時,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幾乎是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連一直把葉天逸當成兒戲的白夜梟也詫異地看了過來。

同樣也包括他旁邊一直冷嘲熱諷的姬秀影以及選擇看戲的姜雪。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不明白葉天逸說的話是甚麼意思,但是只要是皇族血親,內閣之人都聽得懂。

首先有兩層意思。

一是表面上的,在太初神國的帝京建立公主府,讓白姮住進去。

二是公主府等級階級與白夜梟太子殿下的少君府一樣,明擺了,就是讓長公主白姮和太子白夜梟分庭抗禮,讓他們爭奪帝位。

最好例子就是風雪神國的神後,一直都是公主府里的長公主繼承,一旦設立了公主府,那麼就是跟太子一樣都是儲君。

好深的心機!

好狡猾的小子!

白子陵的臉色迅速由紅變白,陰晴不定。

好小子,之前讓我幫他定親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放出的幌子,明知道我不會答應,就給我下套,給後面設公主府的要求一個讓我無法悔改的死局,厲害啊,乾得漂亮!

但是隨後一想,這是一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該有的心機嗎?白子陵一想肯定是白姮的主意,也只有她才會有這麼深的心機。

「……」白姮雖然不理解兒子的做法,但歸根結底還是為了她,心裡面還是蠻感動的。

好兒子,你只管在前面衝,娘在後面幫你扛著,出了事讓她來!

「白姮,這是你的意思嗎?」白子陵沒有理會葉天逸,而是直接問白姮。

白姮剛準備起身回答,卻被葉天逸拉了下來。

「祖父,這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娘親她也是太初神國的長公主,按理來說,她同太子殿下一樣,也可以爭奪帝位。」葉天逸正色道。

「可就算是這樣,立了公主府,她也改變不了甚麼,小子…」既然話都說白了,那麼白子陵他也不裝了,他可不認這個姓葉的孫子。

「祖父…」

葉天逸緩緩抬起頭來,歪嘴一笑。

「如果是我爭奪帝位呢?」

白子陵當即一愣,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

「就憑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子陵捂住肚子,差點笑岔氣。

「就憑你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問你,你憑甚麼啊?」

「就憑你一張嘴嗎?哈哈哈哈!」

現場一片死寂,唯一能聽得到就是白子陵的笑聲和無情嘲諷。

然而葉天逸不慌不忙地把白姮拉了起來對白子陵道,「就憑家父,北神域霸主,絕天魔帝,葉辰!」

「你……」前一秒還在無情嘲笑的白子陵,後一秒瞬間就啞了火。

葉天逸的父親,葉辰,北神域的魔王霸主,絕天魔帝。

白子陵差點忘了這個臭小子的父親是誰了。

雖然他知道白姮一直和葉辰不相往來,但是葉天逸他不一樣啊,他的身上流著魔帝葉辰的血啊,但主要的還是因為他姓葉,他姓葉就注定了他是認這個父親的,雖然他一直跟著白姮母親長大,但人家葉辰可沒有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不管不顧啊。

他白子陵是東神域霸主不錯,但是四大神域中最強的是北神域啊,而且那北域魔修個個強得離譜,再加上絕天魔帝葉辰的帶領可謂是穩坐神界第一,其他三域都不敢惹。

「你…你當真要和祖父鬧到如此地步?」白子陵神色複雜地問。

忽然,台下道場上傳來一聲:「少主,洛神宮所有弟子隨時可以代表北神域向東神域宣戰!」

「啊?」

此話一出,各方所有勢力都向那位發話的洛神宮宮主看去。

而他們所感到的不是氣憤,還是意外,非常地意外。

十大宗門之一,排行第二的洛神宮是北神域的勢力?

兄弟這個玩笑可不能亂開啊。

但是人家宮主都喊葉天逸少主了,還能怎麼辦?

同仇敵愾,團結一致立即把她們滅了?

開玩笑人家都說了代表北神域,現在殺了她們無異於直接跟北神域開戰。

就連一旁的姬秀影也不敢妄自菲薄,冷嘲熱諷了,剛才還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結果現在直接讓她高攤不起。

姜雪倒是覺得現在的狀況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娘親,這又是甚麼情況?」關鍵是葉天逸也不知道東神域還有北神域的勢力,只能向白姮問清楚情況。

「洛神宮是你父親安插在東神域保護你的眼線,不到萬不得已,她們是不會出手的。」白姮解釋道。

「臥槽,娘親,你為甚麼不早說。」葉天逸本來就是想把父親的名號搬出來鎮個場子,沒想到人家來真的。

「我跟葉辰勢不兩立,老死不相往來,我可以保護你,用不著他出手。」白姮一臉傲嬌地抬起了雪白的天鵝頸。

「……」葉天逸。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順著樓梯往天上飛咯。

於是他對白子陵開口道:「祖父你也聽見了,如果這回您要耍賴的話,那麼就對不起了。」

隨即葉天逸突然露出一副邪笑:

「我親愛的祖父,你也不想東神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本來葉天逸是想只說太初神國的,但是一想到已經得罪了,乾脆全都得算了。

我不是針對太初神國,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一家人整整齊齊公平競爭多好。

「逆子!逆子!我要殺了你!」

白子陵哪能受得了這個氣啊,當即爆跳如雷,一巴掌要打在葉天逸的胸膛心臟部位。

神主九級的隨便一擊打在只有神靈境的葉天逸身上,他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但是好在一旁的白姮出手了,輕輕鬆松地用護體氣罡擋下了這一擊,並且還把白子陵震到數米開外。

「啊…」

白子陵猛吐一口鮮血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貴賓席的地板上。

「父帝!」

就在旁邊不遠處的白夜梟看見白子陵被擊飛摔在地板上之後,立即就閃了過去,從地板上扶起了白子陵。

「父帝,父帝,您沒事吧?」

白夜梟喊了幾聲之後,便回頭朝白姮吼道:「白姮,你是不是瘋了!他是你父親,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只見白姮神色冷若冰霜,宛如魔神降世,她淡淡地掃過眾人,厲聲道:「誰敢動我兒,我便殺了誰!」

「任何人!」

短短兩句話,就讓眾人徬彿聽到來自深淵的低語,詭異的氣氛迅速擴散開來,席捲到每一個人心頭,他們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知道,當年那個韶華神女又回來了。

就連讓一旁葉天逸都大開眼界,沒想到娘親居然還有這樣滲人狠辣的一面,六親不認,徬彿入了魔一般。

「白姮…你!」

白夜梟自認不是白姮的對手,也拿她沒辦法,只能回頭看看白子陵的傷勢怎麼樣。

「父帝,你怎麼樣?」

好在白姮下手不是很重,白子陵只是被白姮的護體氣罡反噬吐了一口鮮血,並沒有昏過去。

「我沒事…」縱然是被自己女兒打傷的白子陵,氣急攻心,但還是對她罵不起來。

只因為那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最令他驕傲的女兒。

也是最讓他生氣的女兒。

「小子,祖父可以答應你的要求,給你的母親設公主府。」白子陵緩緩道來。

「父帝。」這就讓白夜梟開始慌了。

白子陵抓住白夜梟的手腕示意他不用擔心,他怎麼可能把地位交給一個外姓之人,即使他身體流的是白家的血,那也不可能!

「但是呢,我有一個條件。」

「祖父請講。」葉天逸應聲附和。

「那就是你要在接下來的天賦測試上,覺醒一個,哦不兩個神體才行。」白子陵強忍怒氣,咬牙切齒,「你只要你能覺醒出,兩大神體,我就當眾在這裡宣佈公主府的成立,如有食言,天誅地滅。」

神體,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就算是天賦異稟的那些天驕神子覺醒出神體的人少之又少,幾乎萬中無一,只有像白姮這種天生神體才有可能,後天覺醒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古今罕有,而現在白子陵要讓葉天逸一下覺醒出兩個神體,幾乎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明擺著就是耍賴,不想履行約定,故意刁難葉天逸。

「白子陵!」此時,白姮發話了,「人無恥可以,但是不能不要臉!」

「我答應!」

後面隨即傳來一聲。

白姮一愣,轉過頭,不理解地看向兒子,「寶貝兒,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連白姮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能覺醒雙神體。

母上攻略:我的母親是淫蕩神女 · 第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