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享用已經定婚的女冒險家
我一邊享受著濃厚、粘稠地纏繞在一起的粘膜的觸感,一邊偷偷摸摸地剝著她的衣服。
因為資源分配是接吻佔8成,脫衣佔2成,所以在彼此接近半裸的狀態時,情緒完全高漲,肉棒僵硬。
「來吧,我脫了」
稍微分開緊貼的身體,脫下最後一件德拉克洛瓦風格的土氣內衣。
「啊……」
因為接吻而開始融化的盧佩塔,終於在完全裸體之後找回了羞恥心。
盧佩塔的姿勢就像換尿布的嬰兒一樣,她慌忙交叉著雙腿,用一隻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胸部。
其實是很容易藏起來的小巧的胸部。
「沒甚麼好隱瞞的,很漂亮」
我也扯下最後一件衣服,一絲不掛地趴在盧佩塔身上。
這次是沒有布這一屏障的皮膚與皮膚的接觸。可以直接感受到她的體溫和柔軟。肉與肉緊緊貼在一起的這種觸感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快樂。
「啊啊……好舒服……」
我不由得脫口而出。
為甚麼皮膚與皮膚接觸時會本能地感到舒適呢?
盧佩塔沒有回答我,但我知道她為了恢復平靜在做深呼吸。
她的態度表明瞭她和我的想法,我有點高興。
我伸出手指,想要切入被腳封住的私密處,那裡已經有了濕氣。已經做好了隨時接受交配的準備。首先用中指摸了摸整個裂縫。
「嗚?」
手指輕輕上下滑動,給予微弱的刺激。「潤滑油」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感覺很好,幾乎感覺不到摩擦。
「嗯……啊……不、不……」
我繼續愛撫,盧佩塔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與此同時,她還想把交叉著的腿緊緊地關起來。
被大腿壓扁的右手很舒服。
鍛鍊過的腿部肌肉和女孩子式的柔軟肌肉,是這兩者的結合。
但是,我總覺得這並不是反抗。她的動作讓人感覺像是在為更多的動作、更多的姿勢、更強的刺激做準備。
「結婚」這個東西盤踞在她的腦海一角,她很難開口要求更色情的事吧。扭扭捏捏的盧佩塔就像個憋尿的小女孩,很有意思。
「這已經濕得沒必要舔了……」
「誒!」
我聽到一個很厲害的聲音。如果把「沮喪」這個詞轉換成聲音,大概就是這樣的聲音吧。
我忍不住看了看盧佩塔,她羞愧地紅著臉。我知道了她一直在期待被舔。一副無地自容的表情。
不能讓女孩子丟臉。我盯著她。
「讓我看看」
被甜蜜地低語著,全身赤裸。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圖吧,盧佩塔只輕輕扶了一下大腿,就靜靜地張開了雙腿。只是把頭扭向一邊。
「保養過了嗎?」
陰毛剃得很乾淨。那裡有一條光滑的小縫。
「是為我準備的嗎?」
我開玩笑地說。盧佩塔用雙手遮住臉,左右搖晃著身體。「不是,是為梅爾金準備的」
對一個不是未婚夫的男人擺出這種架勢,到底是為了甚麼呢?不過我並沒有到要吐槽的地步。小雞雞很想插入。
「現在就把這裡變成我的地方」
我向盧佩塔宣佈後,使勁伸長舌頭,擺出一副要舔的樣子。
雖然沒有必要舔已經可以插入的濕漉漉的陰部,但還是想看看喜歡被舔的孩子盧佩塔可愛的反應。我用塗有唾液的舌頭覆蓋陰唇。
「咿呀?」
這是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帶著確認的意思做好標記。
因為做愛沒有洗澡,所以有一股濃烈的盧佩塔的氣味。滿溢的雌性香氣讓股間興奮得可怕。野獸的本能似乎受到了刺激。
塗上不亞於愛液的唾液,充分揉搓屁股和腿。然後像用舌頭壓扁整個陰蒂一樣地壓迫,聽到了充滿快樂的回應。
「嗚嗚嗚……啊,哈啊?」
我已經瞭解了盧佩塔的喜好。她特別喜歡被施加壓力。
據她本人說,當溫暖柔軟的滑溜溜的東西覆蓋在她身上時,那種難以言喻的溫熱感讓她欲罷不能。
物理性的刺激自不必說,原本骯髒的部分被充滿愛意地舔舐所帶來的羞恥心和安心感,在心中亂成一團的混沌狀態才是最棒的。
「咿? 不?不要,隊長殿下,就是……這樣」
相反,用舌尖搔癢陰核的刺激過於強烈,會讓人感到害怕。
我一開始攻擊盧佩塔,盧佩塔就漸漸往後逃。
因為是沙發,她能逃的地方不多,但如果她跑到後面也不方便,於是我用手臂從她屁股附近抱住她,不讓她跑掉。
「啊?啊,哈姆,啊?」
繼續用舌頭愛撫她,像是要懲罰她逃跑。盧佩塔徬彿要開始搭橋似的,直起腰,忍受著激烈的愛撫。盧佩塔的悲鳴強烈地刺激著我心中的獸慾。
「啊啊啊……?」
對陰蒂的攻擊是重點。我再次轉換成緩慢的壓迫,等待她的呼吸穩定下來。輕重緩急很重要。
即便如此,在沙發上做愛很麻煩,因為很難移動。我努力移動身體的位置,將自己的胯部靠近盧佩塔的臉。
光是聽到喘息的聲音就是一種輕微的拷問。因為是難得的機會,所以想讓她口交。
「嗚嗚嗚?」
但盧佩塔似乎被舌頭的灼熱弄得渾身發燙,根本看不見我伸出來的陰莖。
也可能是沒有傳達出「舔」的意圖。
從姿勢上看不清她的表情,所以不太清楚。
我一隻手搭在肉棒上,朝著可能有盧佩塔的臉的位置使勁揮了揮,但沒有甚麼反應。
這個可能需要口頭預定。為了發出聲音,我決定讓舌頭離開陰唇,稍微放鬆壓力。
「嗯? !」
就在這一瞬間,我發現小雞雞被狼吞虎嚥地咬了起來。勃起半剝的小雞雞前端被一股暖意包裹了起來。
作為回禮,我用嘴唇夾住陰蒂,用舌尖肆意戲弄。
「咕嗚!」
這次從我的大腿間傳來了嗆人的聲音。似乎無法承受突如其來的刺激。
我馬上轉換成溫柔的愛撫,盧佩塔也平靜下來,重新開始口交。
「嗚姆……?嗚嗚嗚……」
我想應該是用了嘴唇,但感覺陰莖的皮噗的一聲全部脫落了。我感覺盧佩塔就那樣粘糊糊地舔著龜頭。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含得更深一些,為了表達這種心情,我用舌頭用力壓住陰蒂。於是,她心領神會地含住了陰莖。
真是個好孩子。真的很可愛。當我認為我以這種方式訓練了我的性技巧時,我會更加依戀它。
。自然而然地,對陰蒂也充滿了愛意。
「嗯……呼、呼……呼、呼……?……呼……?」
而且這種刺激對盧佩塔來說是一種很舒服、很舒服的東西。
也許是受此影響,盧佩塔的口交變得更加細緻。
她可能認為,只要努力吸吮,就能獲得更多的快樂。
或許口交是為了忍受快樂、分散注意力的手段。
盧佩塔好像在模仿我的愛撫,用舌頭想要壓扁龜頭。
與前後的活塞運動相比,刺激較弱,但這種粘糊糊、持續很久的壓力,在溫熱的口腔內被壓碎的刺激,比想象中舒服。
大概是像壓著地板一樣的東西吧。
回過神來,我已經不再直接刺激陰核了,而是執著於用舌頭按壓。
這種緩緩的按壓式愛撫,有著不可思議的魅力。
與扭動腰肢的交配不同,有一種奇妙的安心感和興奮感。
相當長一段時間,我和盧佩塔以69姿勢互相擠壓對方的性器。單從文字上看,這是極其危險的故事,但感覺很好。
我想我已經緩緩地射精了。
龜頭被壓得咯吱咯吱的,所以不太容易理解,但一種隱隱的射精感一直持續著。我覺得就像在往盧佩塔的口內滴滴不漏地流淌著無情的白濁液。
不時傳來吞咽的聲音。
我想那是盧佩塔在做飲精。
這麼一想,我的心情就變得非常高漲。
吮吸流出來的東西和吮吸流下來的精液,是兩種不同的興奮。
另一方面,我認為盧佩塔也迎來過幾次平穩的高潮。
偶爾會緊緊地抱住我的腰,或是無聲地要求我與她親密接觸。
而且那時對陰莖的愛撫一定會減弱。
啊,現在接近高潮了啊……我有好幾次這樣想。
「……啊……」
感覺再這樣下去,精液會全部被榨乾。我努力甩開想要連接在一起的想法,把嘴從陰唇上移開,坐了下來。
「嗚……」
陰莖暴露在外面的空氣中,感覺有點涼。盧佩塔似乎也停止了吸吮。
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然後進入正常位的姿勢,立刻將陰莖插入。
果然已經射精了。肉棒的硬度有些微妙,調整角度有些困難,但可以輕易插進濕漉漉的陰道。
「咕嗚……!」
軟軟的。經過幾次高潮,她似乎已經做好了接受男人的準備。陰道幾乎沒有的阻力。
「啊!嗚?」
正對著的盧佩塔的臉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唾液、愛液還是精液。想必我也被唾液和愛液弄得面目全非吧。
我輕輕吻了她一下,和她面對面,感覺到了一種粘粘的親密感。那種感覺很惡心,很舒服。甚至連自己精液的淡淡味道都不太在意。
「會射到陰道里的」
應該說,大概已經射精了。通過緩慢的愛撫來控制射精的大腦功能似乎暫時出現了故障。
我想現在她的陰道里恐怕還在不停地流淌著精液。就跟努力忍耐(直譯是:尿道球腺液),仍然會在無意識中流出來。我有這種感覺。
「現在就好,告訴我你喜歡我……說喜歡你」
用力擺腰,將陰莖深深插入。
「啊?咕?」
「我喜歡你」
我一遍又一遍地動著腰,徬彿要把滴落的精液蹭到陰道壁上,到達陰道的最深處。
「嗚? 嗚? 嗚? 嗚?」
因為射精過多,陰莖的感覺變得很模糊。硬度也在下降。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停下腳步。
為了給她更強烈的刺激,我把手伸向她的陰部。
「我、我喜歡……隊長殿,我喜歡你。喜歡?……我喜歡你」
盧佩塔張開雙臂,用濕潤的眼睛凝視著我。我用力抱住她。
「啊,盧佩塔,我也喜歡你,我愛你」
再次擊了她的腰。不會再後退了。包含著這樣強烈的意志,讓陰莖盡情地前進。
稍微變軟的肉棒再次恢復硬度,打開陰道壁,向深處前進。
「把我的孩子生下來……!一定會讓你懷孕……!」
在宣佈這一消息的瞬間,我的思緒被巨大的快樂所覆蓋。
融化般的射精感使全身僵硬。
撲通、撲通、撲通……。
沒有氣勢。但是,我覺得射精的次數確實很多。
我用力拉過盧佩塔。為了讓種子能到達深處。
我沈溺於這種標記子宮的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