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疲敝

那我要說的有兩點吧。

兩點？

雖然有點在意這說法，不過我還是先老實的聽下去吧。

第一，決鬥的瞬間我馬上就注意到了是威爾的魔力了。

畢竟方位也是從庫沃路丁奇府那來的，還有那份魔力量對吧？

然後就在想啊，其中一方是威爾啊……

普露梅其實很清楚我的魔力有多麼深厚。畢竟那時候為她治療過魔獸艾爾西尼亞的奇病。

真的是嚇了一跳啊。

或許是因為距離很近嗎？

雙方的魔力激鬥不相上下無法判斷誰更強。

我想大概是勢均力敵，沒想到除了威爾以外還有那麼強大魔力量的貴族。

知道魔力反應先消失的是威爾以外的那個人之後一下就安心了。

威爾能贏真是太好了呢

原來如此

果然是這樣嗎，在威壓方面釋放的魔力量被認作是同一強度。

在那惡意風暴中我也沒能準確的評估到，所以普露梅的評價真是幫大忙了。

……那麼，我剛才說的是對庫沃路丁奇?威爾克很瞭解的西路歐珮亞?普露梅的想法。接下來第二點就是作為一個第三者貴族的想法

普露梅的表情變得十分認真起來……這是作為貴族家的下一任當主該有的表情。

她收起了V字手勢的中指。然後把指向天花板的食指指向了我戳了下我胸口。

不可能。我只能這麼說

我該怎麼反應才好呢。

不過我倒是想也戳一下普露梅胸口呢。能不能互相戳戳來代表回答呢。

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有點失禮了，事先道歉了下後她繼續說道。

貴族的單獨戰鬥能力和威脅階級第三位的成熟魔獸差不多。……當然，威爾也聽過吧？

這我知道。……嘛，雖說第三位也只是勉勉強強呢」

既有專門提升污染能力的魔獸，也有完全以戰鬥力成長的魔獸。也有難以與主祖相提並論程度的成熟魔獸。

只不過，人類從和魔獸戰鬥的歷史中不斷的在學習。如果主祖單獨討伐威脅階級第三位的魔獸的話，多數會變成五五開的戰鬥。

普露梅像下了決心一樣微微地吐了一口氣，然後盯著我。

估計不少貴族都會認為……這是魔獸巴里歐拉和魔獸美亞史雷司在戰鬥嗎」

這兩個魔獸的名字乃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威脅。即威脅階級第一位的大魔獸。

是在艾爾歐大陸史上，也只確認過的僅此兩例最強最凶惡的成熟魔獸。

(譯者：上面提到的兩個魔獸都是傳說中席捲整個大陸乾翻當時所有強者的史上最強魔獸，也就是說對在王都偷偷觀戰的其他貴族來說，剛才發生的是毀天滅地級別的怪獸大戰，這還只是遠遠偷看的程度。後面會有多次描述到貴族們近距離見到男主的反應，請自行想象一下奧特曼里的小怪獸站到面前的畫面 )

……把威爾比作魔獸，可能說的太過分了吧，真的很抱歉

她打心底里感到抱歉而低下了頭。但是並沒有停止說下去。

但是，我想讓威爾清楚這點。

遠遠凌駕於自己之上的魔力量和包含在其中的殺意會讓人本能的感受到恐懼。

那種恐懼與甚至會讓人認為正在面對成熟魔獸所放出的妖氣

把貴族的魔力比喻成魔獸的妖氣這種說法與侮辱無異。

但是普露梅在理解了這一點之後還這樣說出口。普露梅是認為我對當前的狀況判斷太過樂觀了所以才對我提這樣過激的忠告吧。

現在的庫沃路丁奇家可能會招致別人過分的警戒，如果這裡沒有處理得當的話事態就會向最壞的方向發展吧……她再次警告。

跟隨普露梅的專屬傭人臉色都青了。

為了不讓西路歐珮亞家和庫沃路丁奇家產生外交問題，我還是稍微掩護一下吧。

也算是我對普露梅給與忠告的一些誠意。

以陌生人的角度來對我說這些話挺不好受的吧，但是能用那麼簡單明瞭的方式告訴我真的 幫了我不少了。

你能這麼理解我就很高興了。

剛才我說的話代表著我認為之前說的並不是西路歐珮亞家的本意，而普露梅也承認了。這樣就算解決問題了。

但是為了向我傳達她的心意居然敢做出那麼危險行動。這樣一想這也是她對我信賴的表現啊，感覺下面又精神起來了。

也許是因為傭人都變得緊張起來的緣故，感覺房間里的氣氛變得有點凝重了，於是普露梅就輕鬆的閒聊一下轉到下個話題去。

這次社交會估計會比最開始預想的要變得複雜多了吧。

是啊。我已經不太想去考慮了……

本來腦子都還那麼累。

但是普露梅卻偷偷的在壞笑。

把雷維奧斯家揍得一團糟的那位歐露希安公主突然訪問庫沃路丁奇家，又馬上在那展開戰鬥，最後在席捲整個王都的威壓比賽中獲勝，庫沃路丁奇?威爾克真是受人矚目呢？

呵呵，不得了不得了哇?

看到那麼開心說著俏皮話的她我反而得到了放鬆，也蠻奇怪的。

嘛經常與我一同行動的普露梅也是各方面辛苦的吧。她都那麼開心了我也應該陪陪她笑吧。

雷維奧斯家肯定也會有所行動了吧。

不可能甚麼都不做吧。……不過，我覺得到他們為了今天而準備的計劃預定之類的全都作廢了就是

那可真辛苦了

我覺得，叔叔的計劃也是一樣吧。

那是真辛苦了……

雖然父親說過不能讓庫沃路丁奇被小看，還有也聽了不少普露梅的意見，所以這次釋放了超乎預想強度的魔力。

結果卻招致了過分無意義的警戒，窮鼠嚙貓 ，被逼緊了真咬上來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威爾你覺得會怎樣？雷維奧斯家今後的方針

……嘛，應該是和睦路線吧？歐露希安公主那麼討厭雷維奧斯家不是，而知道了有能夠與她勢均力敵的貴族，應該會避免與我這邊敵對的吧？

考慮到這次事件可能會導致威爾和歐露希安公主的關係變到最低點，難道不會故意設計讓庫沃路丁奇和米蘭朵露瓦互相鬥爭嗎？

嘗試煽動你們兩位甚麼的

大概是為了擴展思路所以故意提出反向的意見吧。假如雷維奧斯家果真採取了那樣的行動該怎麼辦呢。

那就沒辦法了。想辦法與歐露希安和好，讓王都恢復到80年前的盛況吧。(深夜：這裡作者打錯名字了說成了露西亞醬)

能和好嗎？

有交涉材料。

雖然是絕對不想選擇的選項，把伊布交出去估計就能讓歐露希安成為我的同伴了吧。

本來對立的原因是因為伊布，如果不存在這個原因了的話那歐露希安就只剩下對雷維奧斯家的厭惡感了。

當然，那也是最後不得而為之的選項，也就是在庫沃路丁奇家面臨存亡危機的時候才開始考慮的。

（譯者：男主這點說實話作為讀者肯定會褒貶不一吧，但是心思縝密，殺伐果斷這點果然還是相當的繼承他祖母卡西亞的真傳，難怪周圍有見識的大貴族，包括他自己的老爸都疑心這小子有一統大陸的野心，但估計誰也想不到這小子心裡只想著怎麼一捅大陸的美女）

這樣啊。……那麼，果然還是和睦路線嗎？雖然我覺得雷偉奧斯家並不希望庫沃路丁奇家繼續擴大領土。這次的社交會肯定也是謀劃著盡快切斷與修皮亞傑克的戰爭，以抑制庫沃路丁奇家的擴張……」

我的思路還是依然無法轉過來，白費了普露梅為我不停籌劃的一番心意。

雖然主祖的治癒使得身體恢復到讓人覺得充裕過頭的程度，但是心靈的疲憊還是沒法治療。

真希望他們不要過分干涉別人家內政呢。說好的雷偉奧斯王國是尊重貴族的獨立自主為核心的王國呢……

突然一想，侵略戰爭到底算不算內政，在以前地球的時候暫且不論，如果是現在的艾爾歐大陸的文明水平的話，把戰爭包括在內政中也不一定是錯的。

果然還是很累嗎？

雖然確實是很累，但說實話還是想繼續聊下去。

我這樣的告訴她之後，普露梅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我就當個聽眾好了。

她也許也想讓別人聽聽自己的想法。

……在蛇之牙作戰中，王國貴族應該知道庫沃路丁奇的下一代實力很強勁。

但是，我認為他們只是覺得威爾擁有統帥軍隊亦或是勇於正面主族方面的能力而已。

因為幾乎沒有人知道威爾真正的魔力量。

就連自己派系的貴族們也不知道。

即使見面了能夠大致推測出魔力量，但也沒有確信的把握

是吧。

「這一次，以放出魔力的形式清楚地顯示出來了。雷維奧斯家一定覺得存在「西方的歐露希安」。那樣的話會怎麼樣呢？」

「輸給歐露希安的雷維奧斯軍就拜託給你了，那個西部的歐露希安好像要把修皮亞傑克軍乾翻了。」

但是，實際上並沒有期待那樣的展開。

如果是啥都沒有考慮過的歐露希安那就另當別論了，我是有理性的和平主義者。完全沒有安全裝置的委託魔力的強行作戰甚麼的，真是對不起。

本來周圍都是過分保護的人，這種蠻不講理的進攻應該會NG的。

「會被認為是像那樣狂暴的馬一樣的貴族嗎……」

明明是這麼有禮貌的貴族，卻給人留下了很過分的印象。

「聽說雷維奧斯家有優秀的密探，所以我不認為光是這樣就可以判斷出威爾的性格。」

我祈禱在卡拉哈納索市徘徊在我周圍的那些隱密們，向我報告說，庫沃路丁奇?威爾克是一個優秀的貴族。

「但是，如果是歐露希安公主和威爾親的話，我絕對會警戒威爾親的？家格不同的東西」

「那確實。」

「是的。米蘭朵露瓦家，充其量只有80年左右歷史的新興貴族……那也不過是雷維奧斯家的枝葉吧。相比之下，庫沃路丁奇家是在動亂時期生存下來的歷史悠久的大貴族。而且，在靠近琴仙帝國的位置上的司祭系貴族……如果知道那樣的貴族家擁有能與歐露希安公主匹敵的武力的話，就不能樂觀看待了」

西路歐珮亞家族有著可以與庫沃路丁奇家匹敵的歷史。因此，普露梅對新興貴族家的評價有些嚴厲。

「當然，不只是雷維奧斯家哦。澤路多米托拉家、阿提拉汗家、中小規模的貴族家也會徹底改變對雷維奧斯家的方針吧。派系旗下的貴族家也已經開始考慮加強合作了。……哪裡都不能像以前那樣啊」

我聽上去好像是在說，西路歐珮亞 家也必須要考慮些甚麼。

「而且，如果知道聖統的故事的話，應該有很多人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聖統嗎。與之有關……我不知道，有一個故事」

於是我就說了關於紅頭巾離去時告訴我的「始祖」。

「……」

聽到意料之外的話，普露梅 一瞬間陷入了沈默，然後向我提問。

「紅頭巾女性的話，威爾親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疲憊的身體是不太想接觸的單詞，但遲早不得不考慮這個吧。

「我覺得是有可能的事，也有相信的人。」

「那是為甚麼？如果魔力相互碰撞的話，威爾親就勝利了吧？」

雖然不太想推廣歐露希安始祖說，但今後如果要參加社交活動的話，馬上就會有人注意到了吧。

在這裡隱藏起來沒甚麼意義。我下定決心看了普露梅 。

「你見過佩尼巴赫領旗嗎？是真的」

對於連接不清楚的問題，她沒有回答問題。

「被下屆戶主指名時讓我看了。」

「這樣啊。其實我前幾天也給我看了紐尼里領旗」

於是，普露梅 露出了一種只想稍微等一下的動作。

雖然那只是很短的時間，但接下來她說的話卻充分理解了我的意圖。

「一定，旗幟的製作很相似吧……」

西路歐珮亞 家和庫沃路丁奇家一樣，是以澤斯教聖高會的高位司祭為源流的貴族家。

從第一代西路歐珮亞司祭被聖高會允許統治佩尼巴赫市開始，作為貴族的歷史就開始了。

「……以藍色、白色、紅色為背景，是市章嗎？」

「不愧是梅。說話真快啊」

領旗也是聖高會頒發的統治許可證，其設計主題是被規定的。

新納利領旗和佩尼巴赫領旗是按照共同主題製作的，看起來很相似。

「我沒怎麼聽說歐露希安公主的容貌，能告訴我嗎？我很在意頭髮的顏色和兩眼的顏色」

在上課的時候被老師指導，自信滿滿地站起來的女中學生。不知怎麼的，看著現在的郵件腦海裡浮現出那樣的印象。

「左眼是睿智的藍色，頭髮是純粹無垢的白色，右眼是慈愛的紅色。……如果讓祭司說的話，會變成這樣嗎？」

在我看來，歐露希安的眼睛是左是紅，右是藍。也就是說右眼是紅色，左眼是藍色。

聽到這句話，普露梅 瞠目結舌。

澤斯教的象徵色有藍、白、紅三種顏色。

據傳說，這分別表示了澤斯的左眼、頭髮和右眼。

而正是這個澤斯，有著與人類族的隸祖、從祖、主祖不相符的血統「始祖」的傳說。據說在基督教聖高會上，很多祭司都稱其為「始祖澤斯」。

因為不是現代貴族式的稱贊稱呼，所以普露梅 把臉靠近我小聲地說。

「始祖，澤斯……？」

由於靠近了，比採描繪的乳房曲線看起來非常好。謝謝你。

「外表和傳承是一樣的。不，性別不同嗎？」

我幾乎不相信有關澤斯的奇跡之類的東西，也認為始祖之類的都是假的。

……剛才，在遇到歐露希安之前。

「啊……等一下。始祖……？真的嗎？因為，這只不過是傳說而已吧……？」

我覺得普露梅 的反應作為貴族的反應是正確的。

神父們迷信的無聊童話。「始祖」這個單詞只有這樣的印象。

「說的是外表。我沒有看到澤斯所引發的奇跡」

「但是，那個魔力量……不，但是……那個和威爾親差不多……那個魔女毫無疑問是主祖吧……？明明是始祖……？」

我基本上已經確信了歐露希安是屬於始祖的存在。

只是，實際上對峙的我，就算拿出證據也不會有甚麼好事。雖然普露梅 也可以信賴，但他是西路歐珮亞 家的人。不應該說超過事實的話吧。

「無論哪一種，都沒有確認的方法。正如艾拉所說，這是傳說的存在」

在古代，統治貝爾瑪納地區的操之民是非常強大的民族。

根據後世的研究家稱，積極參與主祖之間的交配與繁榮有著很大的關係。

據說在那之前的耶魯大陸，主祖僅一代就消失了。

總之，這是一個喜歡祝福的孩子任意統治地方，死後只等下一個祝福的孩子出現的時代。

不過，也沒有證明這個說法的文獻，因為是歷史學家的想象，所以不知道正確到甚麼程度。

操之民產生了維持主祖血統的思想，是建立了堅固統治體制的第一個民族。

澤斯教的開山鼻祖澤斯是出生於由操之民統治的貝爾瑪納地區下級部族的祝福之子。

認為祝福之子是「新血液的降臨」的操之民，為了將澤斯從出生部落中分離出來，並將其引入自己的民族，進行了高度的教育。

在某個部落中偶然有主祖之子出生，這是單獨存在的。例如，即使教育失敗，舉起了反旗，也敵不過保持主祖血統的操之民。

究竟澤斯是如何驅逐操之民的呢。

這在天經中是理所當然地記述的。

也就是說，始祖和主祖、始祖和從祖、始祖和隸祖，無論哪種模式都是出生的孩子成為主祖。

在大陸旅行中，澤斯到處尋找當地的妻子，為播種而興致勃勃。像是祝福的孩子似的腰姿。

不久結束了大陸流浪之旅，澤斯回到了他的故鄉貝爾瑪納。於是號令自己的出生部落，加上眾多的親生子女進行了武裝起義。

除了大量的主祖之外，擁有壓倒性魔力的始祖澤斯，瞬間平定了貝爾瑪納地區。於是，聖都瑪戈爾奧賽作為中心地，創立了基督教聖高會。

不過，在那之後，自己出生的部族太愚蠢了，真是一籌莫展。

在某種意義上是理所當然的。澤斯的出身部落是非統治階級。既沒有像操之民那樣管理主祖的技術，也沒有有效地使用從祖的技術。

經過反復試驗，澤斯以操之民所擁有的主祖的存在為前提，挪用了統治機構，奪取了澤教聖高會。

另外，此時在澤斯的親生子女中也特別受信賴的孩子們被允許各自擁有自己的家。

澤斯的正統繼承人……傳說被稱為聖統的家族成員們擁有凌駕於普通主祖之上的魔力量。

但是，在幾百年的時間流逝中，魔力量消失了，現在只剩下家名了。

「如果說歐露希安公主是始祖的話，有一個確認的方法……」

「那恐怕不行吧。」

聽了我的話，普露梅 斬釘截鐵地斷言。

要確認其始祖就很簡單了，歐露希安和隸祖平民交配就可以了。

因此，如果出生的孩子不是從祖而是主祖的話，就證明瞭歐露希安始祖說。

當然，我不認為米蘭朵露瓦 家會允許這樣的暴行。

接受弱小的隸祖的精子，在貴族公主看來是最不光彩的恥辱。

嗯，歐露希安是原住民，所以我也不是不覺得那附近會怎麼樣。

但是，歐露希安是女性的幸運。

如果這和澤斯一樣是男性的話，米蘭朵露瓦 領的軍事力量就變得不可思議了吧。恐怖的主祖熱潮開始了。

「始祖，歐露希安……啊。真是為難啊。而且那個紅頭巾的女性的真面目也很在意。太奇怪了吧」

「據對應的文官說，是雷維奧斯家的客人。」

因為和歐露希安對峙而疲憊的我，沒能確認紅頭巾的真面目。

只是，我們的文官在那一點上完全對應著。理所當然。不可能有身份不明的人進入庫沃路丁奇的庭院。

「總有一天我會邀請父親和我去王城，到時候我會打招呼的……據說他曾這樣說過。從雷維奧斯家的騎士制止了更大的質問來看，我知道他是重要的客人」

可以說招待王城的是，雷維奧斯王或者雷維奧斯家本家的人所認可的客人。

文官認為胡亂冒犯是不上策的，據說無法進行進一步的問答。

「是的……。對不起，總是說些讓人心情沈重的話」

「好啊。心裡比一個人想得輕鬆多了。一起在社交上辛苦吧」

於是困難的話題就這樣結束了，之後就變成了閒聊的時間。

果然和可愛的女孩子聊天的話，精力會很充實。

在普露梅回到西路歐珮亞 家的時候，我恢復了平時的精神。

下次，野獸庫沃路丁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