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貴族與司祭
向窗外望去,好似灑墨般的夜空中高掛著白色的大月亮。
習慣了蠟燭顏色的我,總覺有些晃眼。
面向月亮伸出手臂,即便手掌罩於月亮之上,也無法完全遮掩她的身姿。
如果在地球上也這樣做的話,一個大拇指就可以蓋住,但是這個世界的月亮卻很大。
高掛的一輪巨大明月讓我再次意識到自己來到了遙遠的世界,與冬日的寒氣相襯,心中稍微有些忐忑不安。
這樣寂寞的夜晚,真想抱著溫暖而柔軟的東西入眠。比如女體。
我邊用魔法溫暖周圍的空氣,邊將視線從天空轉移至市內。
幾乎所有的市民都已經結束了活動吧,市內的燈光稀稀疏疏,眼見就要熄滅了。
「少主。」
一邊喝著熱茶一邊俯瞰市內,從門的另一邊可以聽到男性的聲音。
我一隻腳搭在窗框上,望著黑夜發愣,發著難以言喻的呻吟聲回答了他。
「人已經帶到。可以進來嗎?」
看來等的人來了。我堅定了庫沃路丁奇嫡子的表情,離開了窗戶。
從容地坐在椅子上,許可了他提出進入房間的請求。
「失禮了。」
這麼說來,最初進入的是平時不常見的武官。
一進房間,他就擺出一副得禮的姿勢。那個動作很柔和,完全沒有武官特有的硬邦邦感覺。
「……你平時在館工作嗎?」
「是的!」
對於我的疑問,武官端正姿勢回答。
在紐尼里市的郊外,有一座僅僅被稱為「館」的建築物。
那個建築物的屋頂看起來像是頂著天的長矛,黑壓壓的城牆比晚上更有威壓感。
為了防止叛賊入侵,周圍設置了寬廣的水溝,從窗戶往遠處眺望,水面反射著的月光閃閃發光。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館的作用、實際上就是俘虜收容所。
庫沃路丁奇家的領地向西方擴展,當然,那裡存在著統治者貴族家。
是屬於金卡茵帝國·舊沃伊斯托拉派的貴族家。
一個勁地踏破這些貴族家的結果是,在館裡聚集了女性貴族和騎士家的女兒等。
據說該館原本是其他領貴族來訪時的住宿設施,像迎賓館一樣的建築物,但隨著顯貴俘虜的增加,其改建成了收容所。
而且,據說男性貴族和騎士即使被俘虜也沒有甚麼滋味,與其放在身邊帶來危險,不如趁著成為俘虜的時候殺了他們。
聽父親說貴族女性非常美味。
當然這不是指下半身的意思,而是出於政治·外交的考量。
例如,俘虜到嫁去滅亡貴族家的女性貴族會怎麼樣呢。
這種場合下,庫沃路丁奇家可以對女俘虜的老家進行外交恐嚇。
老家想要人的話就必須出錢贖回,或者強迫對方停止對於庫沃路丁奇家的敵對行為等等,各種各樣。
父親說,如果能馬上得到實惠的話,就沒有比這更好的牌了。
除此之外,也會俘虜被滅家的貴族家公主。
只是,被俘公主的用途有限。大體上能回收公主是在決出勝負之後,家裡滅亡後的事。想要求賠償金也找不到人。
滅亡後的貴族家公主在俘虜收容所無論怎麼處理都不會有人管,而且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因此,通常情況下戰俘公主的未來會變得非常黑暗。
不管怎樣,鯛魚腐爛了還是鯛魚,即便家族覆滅了,公主依然還是主祖。被平民強暴生下的孩子也是持有魔力的從祖。
和性敏感的男性貴族不同,女性只要張開腿,和人睡,就會以一年增加一人的速度穩定輸出從祖。
從祖孩子有很多用途。出生後會和戰俘公主分開,然後教育他們成為支援庫沃路丁奇家的一員。
不過,也有出售給其他領地貴族男性的選項。
因魔獸艾爾西尼亞奇病導致主祖數量減少的現今,在孩子數量不足的貴族家中,想要主祖公主已經到了垂涎三尺的程度吧。
如果是已經滅亡的貴族家公主的話,無論怎麼粗魯對待也不會有人管,可以輕鬆應付。
戰俘公主也由從祖製造機變身為主祖製造機被兜售出去。
有時父親會邀請其他領地的貴族男性來紐尼里市,他或許是想讓對方確認下在戰俘中,是否有稱心喜歡的公主。
如果您的大肉棒對她有想法的話,可以考慮買下。
假如交易順利進行,庫沃路丁奇家不僅能向其他家賣人情,還能獲得巨額資金,而且更容易進行諜報活動,可以得到非常大的利益。
把被俘公主賣給別家的情況,不能以單品送出去。因為將來會有留下禍根的可能性。
貴族男性偏愛自己喜歡的女性也不稀奇。懷恨在心的戰俘公主總有一天會挑撥買下自己的貴族男性,與庫沃路丁奇家敵對,暗中活動。
那麼怎麼辦呢,就把庫沃路丁奇家的傭人作為戰俘公主的照料人一起送過去。
傭人在監視俘虜公主並進行洗腦的同時,也期待著他們能成為調查其他家內情並報告的間諜。
雖說是洗腦,但那也不是甚麼難事。
在陌生的土地上成為陌生男性的俘虜公主,能照顧她不安之心的人只有來自庫沃路丁奇家的傭人。
年輕的公主依賴傭人也是理所當然的。
就這樣,戰俘公主漸漸被洗腦,變得不再抱有惡感。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戰俘公主就會變成順從庫沃路丁奇家的公主,不久生下其他家的繼承人。
光從性價比來考慮的話,比起把不好的親生女兒嫁出去,似乎更有價值。
「這是最新的報告。」
我拿起武官交給我的報告書,簡單流覽了一下。
今天去看的人,是澤斯教聖高會的司祭辛西婭,受到軍隊拘留後,被移送到館中過著軟禁生活。
束縛有魔力的人很難。
實施了不能使用魔法的魔封印狀態是最好的,不過,為了進行這個處理需要有魔力的人員,而且不知道甚麼時候封印會解開。
魔力復活的從祖只要是鐵制拘束具程度就能簡單地破壞,因此不可以疏忽大意。
但是,俘虜是從祖的話還可以。因為庫沃路丁奇軍隊有很多從祖兵,所以很難逃脫吧。
問題主要是主祖,女性貴族俘虜。如果她們有心逃跑的話,騎士就算團結在一起也敵不過。
因為主祖的魔力量很多,所以從祖也不可能施加魔封印,只有同為主祖的庫沃路丁奇家的家人才能做到。
即使封印了魔法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解開封印的主祖俘虜,就像定時炸彈一樣。
為了束縛這樣的她們,館內用排斥魔力的石材進行了全面的改造。
不過,無家可歸的戰俘公主幾乎沒有亂鬧過,基本上都是好孩子。
監獄很大,伙食也很充足,天氣好的時候,如果有武官陪伴的話,就可以到庭院裡去。
聽長期在館工作的武官說,因為有和俘虜公主們說話的機會,所以舉止會變得溫和。
即便是覆滅貴族家的公主,他們也有對主祖的敬畏之念。
「正如少主的命令,我們沒有進行無理的訊問。」
報告書中記載的內容和之前收到的沒有太大變化,很快就讀完了。
「是嗎。」
那份報告書中總結了紐尼里市聖高教會教會長的無差別攻擊計畫和關於辛西婭出身的事情。
因為她也曾向庫沃路丁奇家表明過合作的意願,所以我嚴命不讓他們對辛西婭進行類似拷問的調查。
通過拷問對著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體勃起。我對這類性虐待遊戲沒有性趣。
「總結得很好。接下來我想從本人那裡聽講。」
讓誤入紐尼里城的古燒、澤斯教聖高會的司祭辛西婭今晚來紐尼里城的就是我。
(注:這裡是承接了上一章最後那句話,暗指誤入紐尼里的古燒就是辛西婭)
比起先看報告書,我更想和本人說話。
「知道了。」
武官從房間退出,然後馬上回來。前後被士兵夾著的是辛西婭。
服裝大概是庫沃路丁奇家支給的吧,穿著普通的衣服而不是修道服。
像能撫摸到屁股一樣的長櫻色頭髮和紅色的眼睛給人一種溫暖的印象。
而且,眼神還是不自覺地朝著兩團呼之欲出的極品巨乳上游走過去。看起來沈甸甸的,很重。我想我的手應該可以幫它減輕不少負擔。
辛西婭一看到我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採取了想要自我介紹的姿態。
我把護衛和武官配置在房間一隅後,把視線轉向了新西亞。
「允許。」
得到許可後,辛西婭行了司祭式禮儀的同時開始介紹自己的名字和出身。
來自澤斯教聖高會總部·聖納溫波斯的一位低位司祭。那便是辛西婭的真實身份。
據說被移送到館後武官追問其出身時,她便回答說「我是從聖納溫波斯來的。」。
在艾爾歐大陸並沒有像前世地球那樣嚴格地進行國境管理。總的來說,包圍城市的城牆就類似那個作用。
因此,據說辛西婭沒有太辛苦就可以進入了庫沃路丁奇領。
因為澤斯教的開山鼻祖澤斯曾在大陸各地旅行,所以信徒們也去旅行會被認為是非常好的事。
雖然是屬於雷維奧斯王國的貴族家,但因為紐尼里市現存著聖高教會,虔誠的信徒偶爾會去朝拜。
辛西婭似乎也被認為和他們一樣,進入市內似乎不是那麼難。
「這次承蒙您的關照,非常感謝。」
在桌子前我和辛西婭,互相寒暄了一番。
這是理解了謁見貴族的下級女性立場,無可非議的得體舉止。
「……的確很懂禮貌啊。聖納溫波斯……是聖巫手下的祭司嗎?」
於是,我馬上進入正題。
聖巫在澤斯教聖高會上作為信仰象徵而存在著。
雖然是這個角色,但是在重要的典禮、儀式、慶祝活動中作為最高位的存在君臨天下,然後在人類和精靈之間進行斡旋。
據傳說,開山鼻祖澤斯的孫女是第一個登上這個位置的。
因此,能夠登上這一位置的只有繼承了開山鼻祖澤斯血統的聖納溫波斯名家之女。
辛西婭似乎是作為聖巫的部下之一在聖都擔任祭司。
雖然可以說是以澤斯教的具體表現者存在著,但從歷史來看,以追求榮華為榮、想擁有權勢為契機,其存在也造成了聖高會的凋敝。
過去,澤斯教聖高會以接近雙首腦的政治體制行動著。教皇作為這個組織的首領和聖巫作為這個信仰的首領,處於兩個首領的狀態。
教皇雖然是聖高會的最高權力者,但並不是宗教上的最高權力者。
不過,話雖如此,我認為實際上治理聖納溫波斯土地、擁有聖軍最高指揮權、掌握聖高會實務的教皇更具權力。
教皇選舉時經常會展開血腥的權力鬥爭,但從現在開始最激烈的是200年前的動亂。
這時,沒有被選為教皇的最高司祭和他的支援者,以及聖巫聯手。
由於演變成了組織首領和信仰首領爭鬥的形式,聖高會內部的權力之爭陷入泥沼,遍布大陸的澤斯教聖高會的威望衰落,亂世來臨,愈演愈烈,最終導致了貴族興盛的時代。
歷經波折,等到司祭的權威化為灰燼後,動亂才得以平息。
諷刺的是,由於貴族的興起,司祭失去了力量,組織變得矮小,爭鬥的規模也變小了。與其說是解決了,不如說是兩敗俱傷。
殘留在荒廢聖都的司祭們,從製造了長期紛爭的聖巫手中剝奪了所有的權力。
作為聖巫的權力,如果沒有最高司祭們的合議認可的話就不能行使,於是只剩下作為信仰象徵的作用了。
根據傳言,名家的女兒中只以性格和美貌為基準選擇為聖巫。
真有趣。
「我想聽聽你的話。」
「如果是我能做的事的話,不管怎麼說。」
總之我不會說用那個巨乳乳壓我小DD之類的話。
維持著作為庫沃路丁奇家嫡子的表情,我對傭人也發出了指示,讓他也來給辛西婭準備茶水。
我也請傭人再添了一杯,兩個人一起把茶倒進了嘴裡。
「好香啊。」
「你能喜歡比甚麼都好。」
我一邊看著悠閒地享受茶香味,看著辛西婭的胸口,一邊思考著。
這次我叫辛西婭不是為了她的大豪乳,而是因為父親。
至今為止,父親一直是以難以對付的貴族們為對手進行外交的,不過,他幾乎沒有與司祭交過手。
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理所當然的,父親出生的時候,澤斯教聖高會已經衰落,從歷史的舞台上消失了。可以說是無視也沒問題的狀態。
對於突然出現的聖巫部下,父親必須摸索著應對。
然後父親說想聽聽我的意見。
因為沒想到在外交上會被父親依賴,所以不能否定稍微有點興奮了。
馬上叫了辛西婭就是這個理由。
「聽了先前的談話,我很佩服你是一位博學多識的司祭,但沒想到你竟然是從聖都來的。」
「不,我等還在修行中。」
「和聖都相比,在紐尼里市的生活怎麼樣?」
因為如果能一直盯著看的話,我似乎不知不覺間就會把手伸到了胸脯上,所以我換了一個穩妥的話題。
即便如此,也是個大胸。 雖然是寬松的衣服,但是碩大的果實似乎把衣服裡面撐得滿滿當當,所以乍一看,感覺很胖。
光看她的手腕、脖子和臉,也不能算很瘦,畢竟這副十分苗條的身體有一個缺陷。 就是類似大胸稅的東西吧。
「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活力、非常棒的城市。這不正是因為有了庫沃路丁奇家的善政嗎?」
「哦?善政嗎」
「是的。在雷維奧斯王國還沒有失去精靈的教誨,真是太棒了。平民也能過安穩的日子吧。對於連入侵霧之大地都不參加的庫沃路丁奇家來說,一定有精靈的庇佑吧。」
本以為是貴族家對嫡子的諂媚,但好像是辛西婭的本意。
總之,按照聖高教會的意向運營領地就是非常棒的。
「對霧之大地?……這麼說來,聖高會發表了這樣的聲明。我不知道理由,你為甚麼這麼說?」
澤斯教聖高會偶爾會向生活在雷維奧斯王國和金卡茵帝國的平民發表聲明。
貴族統治是錯誤的,鎮壓司祭的雷維奧斯家是該死的,破壞教會的領地是要遭報應的。
在那段經典文字中,有一句是貴族不要進入霧之大地。(注:定番,是指固定節目,文中這裡翻的是經典)
當然,反聖高會的雷維奧斯王家無視這種東西,反而會這樣反駁「讓我住手是吧,不過,我就是要乾!」,興致勃勃地遠徵霧之大地。
另外,庫沃路丁奇家之所以不涉足霧之大地,是因為地理關係無法北上,並沒有特別聽取聖高會的忠告。
雖然可以理解為是對貴族統治、鎮壓司祭、破壞教會的不滿,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會抱怨關於霧之大地的事。
因為難得見到,所以試著問了理由,但是辛西婭好像也不知道詳細的原因,只是曖昧地搖頭。
據說聖高會的大人物說不行,所以就認為是不可以的。
「……但是,貴族是不能染指霧之大地的。聽說最壞的情況下,大陸全境可能會被穢土淹沒。」
大陸全境被成熟魔獸污染的土壤、穢土所覆蓋,這和艾爾歐大陸的人類滅亡是同義的。
雖然這是一個相當誇張的說法,但對於聖高會來說,應該是霧之大地上有著甚麼無法讓步的東西吧。
開山鼻祖澤斯,包括霧之大地在內,在整個大陸旅行過。也許在聖高會留下的文獻中有甚麼私家的秘密被公開了。
「是穢土嗎……嗯。關於教典的內容,我希望聽聽在聖納溫波斯學習的司祭意見。」
請,辛西婭露出了笑容。
由於貴族對教典感興趣,看起來為此純粹地感到高興。
「在教典里有這樣一句話:主祖要守護大地……」
「『然後,白雪之原說過。作為人類的主人必須保護艾爾歐。不然你們今後就要用石頭打掉成熟的麥子。』……是說純教典8部73章、12節的這段話嗎?」(注:白き雪の原)
「啊,應該是那段。」
「據說白雪之原和聖教典中的雪原精靈緹婭梅薩蕾露是一樣的。是大地大精靈哈夫尼亞爾的眷屬。這是12節的教文解釋……」
她在聖都好像學習了和前世地球上神學一樣的東西。
我一提起宗教經典的話題,櫻桃般的紅瞳便停止了放光,不久就開始了宗教談話。
雖然本職的說教很有意思,但是我想聽的並不是那樣的。
對著微笑著不停在說的辛西婭,我用手掌示意他暫時停止。
「……雪原精靈的教誨當然是在聖高會上受尊重的吧?」
在確認了辛西婭點頭之後,我繼續道。
「這樣的話,我想問。為了從貴族的暴政中恢復信仰,難道可以允許污染大地嗎?」
面對著突然抽搐一下的辛西婭,我用眼神示意讓她安靜,我還有話要說。
這次,我為了問這個問題特意叫她過來。
「我想是在審訊中聽到的。那個叫狄安娜的女人和紐尼里市的教會長聯手,圖謀著甚麼。而且,我認為這可能是一個讓成熟的野獸產生,使庫沃路丁奇領土混亂的計畫。」
紐尼里領域的規模是沒有那麼多機會經常產生成熟魔獸的。我自然會認為教會長的企圖和成熟魔獸的產生有著甚麼內在關係。
考慮到在領域內部發現的嬰兒、居住空間以及盧佩塔的話,活祭主祖和從祖,使魔獸成熟化的計畫浮出水面。
但是,吃了有魔力的東西之後,魔獸的成長會加快,不過現在這只是一種假設罷了。
據說庫沃路丁奇家的文官們從一部分開始慢慢閱讀了大量紐尼里城有關魔獸的文獻,但是沒有發現證實這一點的資料。
我也抽空翻閱了書籍,結果是一樣的。
庫沃路丁奇家的文獻不足。然而,聖高會則另當別論。
包括澤斯教聖高會的前身組織在內,聖高會已有1000多年的歷史,從遠古時代開始就在聖納溫波斯的聖高會,有著雷維奧斯王國和金卡茵帝國貴族家所沒有的悠久歷史。
應該總會有一兩個不太能公開的秘密吧。
「那個……對不起,我不知道。」
而且,已經從文官和武官那裡聽取了這些情報。
辛西婭用發自內心的致歉語氣向我道歉,很有模範的樣子。壓在桌子上的乳房慢慢動起來的樣子很值得一看。
「我不打算問那個預測是否正確。你不知道吧?」
「是的。」
根據報告書,辛西婭純粹只是為了積累作為司祭的修行,對那樣的魔獸關係的知識不是很瞭解。
雖然我並不是完全信任辛西婭,但是我覺得就算拷問出來也沒有意義。(注:非常支持你拷問)
給予痛苦而問出來的情報也有可能是隨口說說的,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話,在軍隊的監視下讓魔獸吃了從祖來驗證是最準確的。
被認為是主謀之一狄安娜同伙的三個從祖只是類似於流氓一樣的傭兵,預定將被處死。反正都要殺人,在那方面也可以有效利用。
如果能嚴刑拷打狄安娜讓她說出整個計畫那是最好的,但當得知等待著自己的是庫沃路丁奇軍隊的拷問時,她立刻就自殺了。
這是恐怖分子的標桿。
「我想問的是最初的部分。違背教義散布穢土的行為能被允許嗎?」
並不是挖苦。只是純粹的好奇心。
辛西婭做出了稍微思考下的動作後,用手撫摸著頭髮開口道。
「這是應該避免的解決方法,但並沒有違反教典的教義。……不,違反的事情是被允許的。」
「哈……?」
本以為一定會有擁護司祭的發言回饋給我,但辛西婭斬釘截鐵地回答了。
「不好意思,威爾克大人有接受過司祭的教典啓蒙嗎?」
我讀了一次教典,那完全是一貫的興趣使然,並沒有邀請司祭當家庭教師。
因為我不是孩子,會為不知道的事感到羞愧,所以我不會誠實地回答沒有。
「這樣的話,首先就講講有關教典的簡單話題吧。」
辛西婭用柔和的語調對我說。那就像是教孩子的老師。
也許是腦子里有教本,她會毫無保留地背誦自己需要的部分,並繼續相關的講解。
充滿自信的語氣,也讓我看到了她真摯地面對著這本教典所走過的每一步。
她說了一段時間關於教典的事情,但這是有共同點的。換言之,這是一部分闡述了可以說是澤斯教教義的根本思想。
大家友好相處,不可以傷害別人,做對別人有益的事情,怎麼說呢,努力目標,就像日本憲法所說的程式規定那樣的部分。
「……列舉的話,就像這種吧。用穢土污染大地是理所當然,違反這些教義的。」
「那是當然的。」
解放成熟魔獸的恐怖襲擊,傷害了人,對人沒有好處。違反一般的教理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還有雪原精靈的話吧。難道不是雙重違背了教義嗎?」
但是,辛西亞斷然否定了我接下來的意見。
「威爾克先生沒有接受祭司的啓蒙,沒辦法,這是錯誤的解釋。雪原精靈緹婭梅薩蕾露的話是『人類的主人必須保護艾爾歐』……這麼說的吧」
「人類的主人,是主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