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年末
貴族家庭在年底時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新年的活動很多,所以到了年底總是為了做好準備搞得手忙腳亂的。
每年年初的幾天後,領內的騎士都會陸陸續續地聚集到紐尼里市來向主君拜年當然,騎士並不會隻身前來,騎士的伴侶以及孩子,再加上他們的隨從跟搬運行李的人,光是一家就會有很多同行者。
而且,這個新年的問候理所當然地並不是說個一句新年快樂就能結束的。
騎士們將在紐尼里城或市內逗留半個月左右,這些麻煩事都會由庫沃路丁奇家照料。
因此,住在紐尼里城的文官們忙著安排住宿,準備宴會,調整騎士來訪的預定,準備要回去時送給他們的禮物等等,忙得焦頭爛額。
我沒那麼忙,只是有些心煩意亂。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新年的活動中有一項是表演技藝。
這是當家孩子們的習慣,所以我和琺妮要在家族與騎士們面前表演一番。怎麼說呢,這不就是新年派對嗎。
嘛,雖然說是一次表演,我也不會把小弟弟放在琺妮頭上做成丁髷這種事。 (這邊請自己google/百度)
像是展示舞蹈、樂器、歌曲等練習成果的發表會。說實話,這不是甚麼有趣的活動。
反正要做的話,就應該把女僕排在舞台上,按照順序地內射她們這種,令人心情愉悅的表演。
我一邊在腦海裡想著這些事情,一邊繼續練習著技藝。
「…就像在大河上搖曳的樹葉…」
像是唱歌般演奏著台詞,揮動手中的短劍翩翩起舞。
到了後半段,呼吸開始變得紊亂起來,再喘了一口氣,用盡力氣大聲喊道「…我是庫沃路丁奇的蛇……」
然後把臉繃緊,把視線投向觀眾。
將高高舉起的短劍直直地揮下,說出了最後的經典台詞。
「太漂亮了」
負責指導的男人說著,然後低下了頭。
「好久沒讓人看了,是不是變得遲鈍了?」
「整個動作都很精煉,能夠持續練習真是太好了」
今年的表演是戲劇,我是唯一的表演者。把一個長篇故事中的場景獨立出來,一個人扮演數名角色,總共大約10分鐘的表演。
我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聽著指導人員的總評和建議。
負責指導的他,實際上是在紐尼里市內劇場活躍著的劇團人員。
既然要做的話,就該利用貴族的權力,聘請專業人士來當導師。因為工資是按來的次數給的,所以非常認真的練習。
雖然室內的劇院規模還過得去,但也還沒有大到可以稱為大劇場的程度。僅僅靠平時的工資生活也很辛苦吧。
這次我要演的是以祖父和祖母的往事為題材的,大眾向的劇,『赤鬼與五領姬』的一部分。
貴族的孩子通常會選擇較經典的戲劇,但我特別選了這個。
庫沃路丁奇領不可能有不瞭解祖母的騎士,所以應該不會不受歡迎。
說起最受歡迎的,肯定是琺妮的舞蹈。
因為動作很可愛,所以受到男性們的歡迎。
偶爾還能看到她在院子里練習,看她扭腰的動作實在讓人受不了,不由自主地想要搖擺我的腰部。
經過一段時間的微調練習後,我讓負責指導的男人退下去。與此同時,提修走了過來。
「少爺,下午的安排是…」
提修一邊用手帕擦著我的額頭,一邊問道。
我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麼冷的天氣里練習到汗流浹背了。
「去別館」
據說,疑似懷孕的米妮多目前住在別館裡。因為她是紐尼里的市民,所以回娘家也不是不行,但為了安全起見,她被半強迫地住在別館裡。
恐怕就這樣變成我的妾了吧。昨天很晚了,所以沒辦法去別館。但因為是我把她搞大的,所以想早點去看看她。
「遵命」
我提出想去探望米妮多的想法,提修立刻點頭。
在附近等待的另一個傭人輕輕地鞠了躬,走出房間。大概是先去通知了吧。
打開窗戶,冬天的冷空氣吹過,冷卻著因運動後而發熱的身體,感覺很舒暢。
死去的伯父卡達庫魯的別館,籠罩著與一如往常的氣氛。
騎士家畢竟不會住在這棟豪宅哩,所以也沒有甚麼特別的新年準備。不像城堡那樣充滿著躁動的氣氛,別館被平靜的氛圍壟罩著。
「少爺,這邊請」
「啊」
引導我的不是提修,而是女僕長。
說了要去別館後,原本還以為要花點準備時間的時候,女僕長就來了。
今天由我陪伴您前去的這樣用了不容質疑地口氣,所以也沒能問出甚麼理由。
「要進去了」
敲了幾下房門後,女僕長走進了房間。
我跟在她後面穿過了門,只見米妮多和伊布跟另一名看起來像是治癒師的中年女性站在那裡。
鋪在地板上的地毯上,躺著三個盧佩塔檢回來的從祖嬰兒,好像睡的很好。
雖然還有另外五人,但因為預定將在明年年初作為養子被送,所以應該是在另一個房間里吧。
「歡迎回來,少主」
米妮多看到我便流暢地行了個禮。
也許是因為在女僕長面前,她的禮儀中沒有任何對我撒嬌的感覺,只給人主僕之間的感覺。
「啊…主人大人,歡迎回來…」
伊布比米妮多慢了一拍地打了招呼。也許是因為伊布的眼睛很大的緣故,她的情緒一清二楚。
她很露骨地傳達了對我的歸來絲毫不高興地情緒。
稍微向伊布的胸口瞥了一眼,視線被與年齡相比發育得很好的胸部給吸引了。看起來好像又變大了,這是好事。
光盯著伊布也看不出甚麼來,我盯著米妮多並靠近了一步。
「米妮多」
「是」
溫柔地打了聲招呼,但得到的卻是作為傭人的答復。我嘆了口氣,看向女僕長。
「…米妮多,不必在意我。你一直期待著少爺的歸來吧?」
「誒,可是」
米妮多是對工作很認真的類型,所以在上司面前調情可能讓她感到不自在。
她也不是那種被說不要在意就不會在意的,神經大條的類型。
在這裡互相交流是沒有用的,所以我要更進一步地接近米妮多。
「米妮多,我回來囉」
「啊……」
我像是要用手臂包住一般,抱住了直立著、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的米妮多。她那久違的肉感和體味,甜蜜地刺激著我的腦隨。
我的女人,這是一種我不得不意識到的美好感覺。
「嗯…?」
我感受著像是要融化般的,米妮多的吐息。我抱著她的身體,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一點一滴地向下移動,從上臂到手肘,再移到她的腰部。
「我可以摸它嗎?」
把另一隻空著的手給米妮多看,當然不是摸小穴或美尻,而是肚子。
她的肚子里可能有我的孩子。
「好、好的」
她用顫抖著的聲音回答到,我假裝沒注意到,隔著衣服摸了她的杜子。
既不是澎澎的,也不是充滿6塊腹肌的,只是一個普通女孩的肚子。
但我在這裡面一次又一次地灌入了大量的精液。
我只能想象著有了孩子的感覺是甚麼樣。
雖然每次都是抱持著要讓她生的心情反復地內射,但對於在這個年紀當爸爸這件事沒有太深入地思考過。
「是爸爸哦…」
我試著像可能在那兒的存在輕聲地打了聲招呼。因為在前世與結婚生子無緣,所以這次想要嘗試一次這種溫馨的動作。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前世的遺憾就此結束了。
由於我的舉動,米妮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少、主…」
她呼喚了我,同時雙眼不停地流出豆大的淚珠。她試著低頭以把自己的臉遮住,而淚水不停地落在胸前,將她的白色衣服染成深色。
「唔…怎、怎麼了?」
「少主…」
米妮多緊緊地抱住我說到。
女僕長就在眼前,她仍做出如此大膽的行動。
「嗚嗚…少主…喜歡…好喜歡…」
米妮多不停地喊著喜歡,並緊緊地抱住我。對我來說是很高興,但我不理解為甚麼她突然激動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孕婦的內分泌失調導致的精神不穩吧。
我向女僕長瞥了一眼,她只露出為難的表情。
「好的好的,米妮多。怎麼了嗎?」
我撫摸著她顫抖著的後背,等著她的回答。
「我很高興…少主、嗚…」
米妮多哽噎著說的話很難懂,但意思很簡單。她很高興我對她懷疑的事情沒有任何懷疑。
據說,自從米妮多疑似懷孕後,每天都接受了傭人的調查。
他們一定會問她這孩子真的是少主大人的孩子嗎?是不是跟城裡的男人們搞出來的孩子?
因為沒有那種事,所以米妮多每次都要回答我沒有不貞,就這麼忍耐著令人不舒服的質問。
雖然不是擁護傭人,但就貴族的角度來說,米妮多懷孕這件事是很可怕的。
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那就沒有甚麼問題,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但如果這孩子是跟平民男子偷情的產物呢?
基本上,隸祖與隸祖所生的子女只能是隸祖。也就是說,只要有出軌的事情就會馬上暴露。
如果米妮多出軌的話,性慾旺盛的少爺可能會站不起來……父親和傭人們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