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出發當日
起床後對拉維釋放了幾發後,我穿上了衣物。昨天就把工作都做完了,所以今天沒甚麼要做的,現在只要等馬車準備好就行了。
一大早洗了個熱水澡後,為了讓燥熱的身體降溫而去了庭院。
在晴朗的早晨,讓刺骨地寒風吹打在身上讓人心情舒暢。
「哦?」
在散步中的我的眼前,映入了一個小小的影子。
如果任何人在變態豪宅的院子里閒逛,那看到的八成是在此受保護的女孩。
傭人們有工作,柯海莉目前臥病在床,而拉維現在仍一邊從陰道口流出精液一邊睡著覺。
「媞可嗎?」
「啊呀! 市、市長大人!?」
我一出聲打了招呼,媞可就用雙手捂著臉,高聲回答道。
雖然剛洗完澡,但衣服也穿好了。哪可能光著下半身出門呢?所以這並不是由女性對著春光外洩的紳士的尖叫,而是歡呼聲。
「咦呀! 早、早上好、」 *1 (這邊請想象一個被嚇到的女生手忙腳亂的樣子)
「嗯! 早上好」
媞可僵硬、緊張地向我問好。她的臉紅了個透,徬彿被冬天的冷氣給凍僵似了。
面對如此顯而易見的反應,自然能猜到他臉紅的理由。
我對女人的心不是很敏銳,但看到現在的媞可,我可還沒有遲鈍到察覺不到為甚麼她臉紅成這樣子。
我微笑地看著她,發現她抱著一隻毛茸茸的生物。
「那是厚毛兔嗎?」
「是!!!」 *2為了回答我的問題,媞可將厚毛兔遞給我。
本想用問題來打開話題,但她搞不好認為我說了給我,於是就像是要頒發獎狀一樣伸長了胳膊。兔子似乎有點重,她的胳膊微微地顫抖著。
前幾天她也緊張地手足無措,當時還有其他女孩陪在她身旁。但現在在場的只有我和媞可。
她看起來好像快不行了。
「嗯?這不是柯海莉的兔子嗎?」
仔細看像這只兔子,它看起來很像柯海莉養的那只厚毛兔。
「不,不是的!」
媞可可能以為自己被懷疑是 媞可=偷兔賊,開始慌忙地解釋自己甚麼也沒做。
媞可說是柯海莉拜託她照顧的,因為如果感冒傳染到兔子身上就太可憐了,於是就請她代為照料。
說起來,昨天去探望柯海莉的時候,房間里好像沒有兔子。
「然後、然後、所以我讓它在庭院裡散步」
由於厚毛兔的動作緩慢,即使放它自己在院子哩,只要不是很遲鈍的人,否則它是跑不掉的。
媞可把兔子放在地上。這時,兔子若無其事地開始吃起院子里長著的草。
「天氣這麼冷也出來散步?」
「那個,兔子放在外面比較會長毛,尤其是在冬天」
這完全是農夫的想法。
柯海莉養兔子是為了當寵物,而不是為了毛,所以沒必要讓它多長毛。
「沒關係,我知道媞可跟柯海莉關係很好,不用緊張」
我再度對她微笑,媞可又把雙手貼在臉上,肩膀顫抖著。
她對我的好感是顯而易見的,不知不覺就想到一些壞壞的事情。
如果現在立刻在此襲擊她,狠狠地用我的腰突刺會怎麼樣呢?
就像推倒一座用紙牌堆起來的塔一樣,這似乎給人一種像是凋零的美學的快感。
襲擊完後,嗚嗚(啜泣)…為甚麼…溫柔的人、一直是這樣相信的…嗚嗚嗚…等話語。
想象一下,精液從她的大腿緩緩滴下,靜靜地顫抖、哭泣著的媞可,光用想的就讓我硬到不行。
當然,我不會對好不容易陷入幻想的少女做出這種事。早晚有一天,你作為女人的容器成熟後,我就會溫柔地在你體內充分的注入我的種子。
她不時偷瞄我的臉,也許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漂亮些,她匆忙的用手整理著頭髮。
「看吧、不需要僅長。啊…我們去那邊聊吧。這裡很冷吧?」
「哈!?」(驚訝)
我若無其事地把手放在她背後,將她領入屋中。媞可好像很在意追唯有沒有人,以好像要扭斷自己脖子的氣勢左右搖擺著頭,看起來很有趣。
在變態豪宅中為了我準備的居住空間,我將媞可帶進了可以作為客廳使用的房間中。
當她好奇地看著為貴族準備的房間時,奧提準備了兩人份的茶。
「茶來了」
「好、好的…」
媞可一邊顫抖地拿著杯子喝茶,一邊觀察著這邊的情況,一邊把茶杯放回托盤。
「鏘鏘」,陶器碰在一起的聲音尖銳地響徹房間,媞可微微縮了縮脖子。
「…之後會傳達的,先說一下吧」
我也放下茶杯,看著媞可的眼睛。到底會說些甚麼呢,我能從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瞳中看見緊張的神色。
「媞可的爸爸和兄長都還活著,好像被俘虜了」
「…咦!?」
媞可的爸爸和兄長在南邦南市戰役時,被錢衝昏了頭,作為臨時雇傭兵參加了戰鬥。
但對手是附近貴族聚集起來的庫沃路丁奇聯合軍,不管聚集了多少平民都不可能獲勝。就這樣,媞可沒有回到村子里的家人,被認為是死者。
「現在正在南邦南市以西的土地上築城…正參與著城堡建造的作業」
南邦南市雇傭兵軍團在逃散後,作為附近貴族的獵物,有大量的人在殘黨狩獵中被抓住變成了俘虜。
方便的重型機具不存在的艾爾歐大陸,人數才是建築速度的關鍵。俘虜作為前線基地的修築要員,全部都成了庫沃路丁奇家的奴隸。
所以此時此刻,媞可的爸爸和兄長仍在寒冷的早晨下,拼命地進行著築城的工作。
「誒…! 怎、怎麼可能…!? 市長大人,您調查過了嗎!?」
出乎意料的是,媞可在聽到家人幸存的消息後眼前一亮。但調查的不是我,而是魯蒙。
魯蒙的父親也成了奴隸。
因為在南邦南市決定與庫沃路丁奇家開戰時,他加入了評議會。
以負責承擔戰爭責任的形式,評議會的成員不但被沒收了財產,還被貶為奴隸。
我對這一點至今仍記憶猶新。
與在前幾天被處死的變態商人相比,這是一種格外寬大的措施。但這是為了美味地統治南邦南市而採取的苦肉計。
評議會成員中有一半是受市民歡迎的人,也就是說他們的品德與人格受到了民眾的信任因此擔任該職。
如果公開處刑這些人,市民心中將會充滿對庫沃路丁奇家的恐懼和無處宣洩的憤怒。
況且在決定怎麼處置這些人之前,軍隊就收到堆得如山一樣的多的,來自市民請求饒恕他們的請願書。
我個人認為這種不只是單單將責任推給評議員,而是全體市民一起請求恕罪的態度是很好的。
最後經過父親和嘉利安納子爵的商議,由我來統治南邦南市,至此公開處刑評議員的計劃就這麼消失了。
就這樣,評議員們都活了下來。由於財產全部都被沒收了,所以商人系的評議員實際上已經跟死了沒兩樣。
順帶一提,被打為奴隸的評議員們都以非常昂貴的價格出售了,據說一個人的售價能買一捆伊布。
品格高尚的議員們由市民們共同募款購買。
而商人系的議員們由瞄准他們人脈及能力的,市內的大商人等購買。
魯蒙爸沒賣出去,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名聲不好的商人,所以買來當作夥伴並不是很吸引人的方案。
就這樣,魯蒙爸和其他奴隸一樣被送到前線基地,努力築城。
但在這裡出現了一個轉機; 柯海莉正式成為了我的小妾。我還不至於鬼畜到把愛妾的父親當作奴隸的地步。
南邦南市可能行不通,但可以把他安排在庫沃路丁奇領內的其他城市生活。魯蒙從提修那裡聽到說明後,興高採烈地去見了爸爸。
話說回來,魯蒙爸是個擅長礦產相關事業的大商人。
有個在一代內從小販變得暴富的經驗,其實力無可挑剔。
他不僅負責商品的銷售,還參與了礦山的營運。在土木方面的知識與專業人士不相上下,領導礦工集團的經驗也很豐富。
當魯蒙到達築城現場時,看見了父親正幹勁十足地組織著奴隸們工作。
由於在場很少有人知道他作為商人的惡評,加上當務之急是把前線基地蓋起來,魯蒙爸在土木工程方面出色的能力使得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有能力者無論到哪兒都能展露頭角。
據說魯蒙爸從祖父賈魯費斯那裡得知,在築城工作結束後,將正式得到庫沃路丁奇家所屬的土木專家的待遇。
與其從奴隸身分中解放出來,然後一無所有地在某個城市生活,還不如在庫沃路丁奇軍內站穩立場,這樣更有挑戰性。
回去當商人,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被貴族搶走。
而且那個已經乾了一次,所以厭煩了。
這次要挑戰在貴族底下出人頭地……聽了他滿臉笑容地這麼說後,魯蒙一句話甚麼也沒說就走了。
雖然父親很任性,但魯蒙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似乎松了口氣。
也許某些事只有靠父子之間的信任才能瞭解。
就這樣,特意遠道而來的魯蒙早早就沒事可做了。
但他似乎覺得就這樣回去很浪費,於是就開始四處打聽有關媞可的爸爸與哥哥的消息。
或許是很在意吉阿尼斯說的,因為南邦南市所以家人都死了這件事。
這樣四處找了一下後,意外地發現了。魯蒙爸對奴隸管理也產生了影響,看來他似乎將所有參與工作的奴隸的名單紀錄的很清楚。
「到了春天就可以回村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