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是日日又常常啊(中高H,多人運動)
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那堆還散髮著油墨清香的卷子里,徬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羞恥。
身下的紙張因為她身體的重量和動作而發出細微的 「沙沙」聲,與他肉棒在濕熱穴道里進出的粘膩水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獨屬於書房的、禁忌的樂章。
某次。
當沈若笙終於從浴室里擦著頭髮走出來時,客廳里空無一人。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潮濕水汽,混雜著淡淡的馨香。
她走到臥室門口,腳步下意識地放輕。眼前的景象讓她停住了腳步,靠在了冰涼的門框上,擦拭頭髮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臥室的大床上,周韻正以一個極其順從的姿勢趴著,身上那件合身的絲質睡裙被推到了腰際,露出大片光潔的後背和渾圓挺翹的臀部。
她的腰線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而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正隨著程敘每一次從後而入的凶狠撞擊,而如水波般劇烈地蕩漾、顫抖。
聽到門口的動靜,周韻微微側過頭,汗濕的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的眼神已經有些失焦,鳳眼裡氤氳著一層濃重的情慾水光,看向沈若笙時,沒有絲毫被撞破的羞恥,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甚至有些挑釁的默契——徬彿在說:
你等會兒,現在輪到我了。
沈若笙靠在門框上,手中的毛巾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濕漉漉的發梢,視線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床上那兩具交纏的身體。
"……你倆能不能——換個地方。"她的聲音很輕。
"床不……嗯?——不就是乾這個的——"周韻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你倒是——你不也——在廚房——嗯?——"
"那不一樣。"
"哪——哪不一樣~"尾音被撞得往上飄。
「……廚房那次是他先動的手。」沈若笙說, 「你們倆這是商量好的。」
周韻被她這神邏輯氣笑了,笑聲卻被身後的撞擊碾碎,化成一聲軟得滴水的呻吟: 「……唔齁?——你倆……一個比一個會講~」
「是你先講的。」
被夾在中間的程敘,一邊享受著周韻緊致濕熱的包裹,一邊聽著兩個女人的鬥嘴,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
「你倆吵完了沒。吵完一個進來。」
沈若笙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徑直走了過去。
「……輪到我了。」
「排……嗯?——排隊~」周韻的聲音被頂得愈發嬌顫,尾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我還沒——嗯?——」
「你快點。」
「那你——嗯——你幫我~」
「我怎麼幫你。」
「……你——你過來——」周韻朝她伸出了手,指尖因為快感而微微蜷著。
沈若笙猶豫了片刻,還是走過去,握住了那只手。
周韻立刻用力,將她拉上了床。
沈若笙一個不穩,整個人都趴在了周韻的身旁,兩個人就這麼並排趴著。
程敘看著眼前這幅畫面——兩個成熟女人並排趴著,臀部一高一低,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
「……你倆這是——」
「你——嗯?——你繼續~」周韻說, 「不用管她~」
沈若笙被周韻按著,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我——我進來乾嘛——」
「陪我。」周韻理直氣壯地說,氣息還在發顫, 「一個人——嗯——挨操……太孤單了?——」
沈若笙: 「……」
程敘: 「……」
他忽然笑出了聲。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會講歪理。
洗衣機轟隆隆轉。
沈若笙蹲著往裡面塞床單。程敘從她身後貼上來。她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塞——把床單塞進去,按了啓動鍵。
"……你等一下。我先把衣服——"
"等不了。"
他扶著她站起來,卻沒讓她走,而是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靠著正在高速運轉的洗衣機。
洗衣機規律的轟鳴和強烈的震動,瞬間蓋住了她所有壓抑的呻吟和破碎的求饒。
床單在滾筒里被水流和離心力翻攪、拍打。而她在外面,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頂得往前,後背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冷的洗衣機頂蓋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正在寬大的T恤里劇烈地搖晃,敏感到極致的乳尖不斷地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陣又疼又癢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一隻手從她的腋下蠻橫地繞到身前,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團柔軟,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氣地捻住了那顆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
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你——你手——"
"幫你扶著。"
"——扶——嗯?——扶著洗衣機——"
"洗衣機自己會轉。不用我扶。"
……
事後,她渾身無力地癱在還在嗡嗡作響的洗衣機上,雙腿間一片狼藉。
"……這床單白洗了。"
"為甚麼。"
「……你剛才——」她的話說不下去,臉頰泛起紅暈, 「你弄進去的東西——」
「洗得掉。」
「……洗不掉。」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我回去還要——還要再洗一次。」
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立刻把臉別開。
「……你別笑。」
「沒笑。」
「你笑了。我看見了。」
「那是嘴角抽了。」
「……你還狡辯。」她伸出手,嗔怪地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沒有躲,反而順勢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結實的胸口。
「媽。」他說, 「你擰吧。擰完再說。」
「說甚麼。」
「說明天中午吃甚麼。」
她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里,聲音悶悶地傳來:
「……你想吃甚麼?」
某天夜裡。
沒有前戲,沒有調情,只有一種近乎於儀式的、沈默的侍奉。
程敘慵懶地靠坐在床頭,背後墊著兩個柔軟的枕頭,像一個等待祭品的年輕君王。
床頭櫃上那盞暖黃色的台燈是唯一的光源,將他的影子拉得巨大,投射在對面的牆壁上。
兩個女人就跪在他的身前兩側,這個動作並非出自他的命令。
是在他坐到床頭之後,她們徬彿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地、沈默地跪了下去,動作很是熟練。
沈若笙跪下去的時候,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十七歲少年的體溫蒸出來的,有一點汗,有一點皮膚本身的氣息,混著枕頭上殘留的洗衣液。
她從前給他洗衣服的時候聞過這個味道,那時候只覺得是兒子身上的味兒。
現在這個味道從她鼻尖鑽進去,她的下腹縮了一下。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然後跪得更低了。
周韻跪下去的時候也聞到了。
她不是第一次聞到——每次靠近他,這個味道就會讓她大腿內側發麻。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聽見鈴聲分泌唾液。
她現在就是這個狀態,聞到他的味道,穴口就開始往外滲水。
她在心裡用最冷靜的口吻對自己說:你是他媽最好的朋友。
你比他大二十多歲。
能當你兒子的傢伙。
但這反而讓她更興奮了,她跪直了,背脊筆挺——用體面的外殼包裹住正在潰爛的羞恥。
程敘的視線緩緩下移。
左邊是沈若笙。
她那頭漂亮的栗棕色長髮像瀑布一樣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精緻的臉頰,只露出小巧的下頜和微微抿起的唇。
她無疑是這個屋子里最耀眼的女人——一米七二的模特身高,腰肢纖細得徬彿他一隻手就能掐住,而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牛奶般的光澤。
她跪著的時候,腰線深深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極度順從又充滿誘惑的姿服,讓她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母親,更像是一件專門為了取悅男性而生的、完美的藝術品。
右邊是周韻。
一米七的身高,典型的梨形骨架,讓她的臀部比沈若笙的更顯飽滿,充滿了驚人的肉感和彈性。
她跪得筆直,背脊挺得像一桿標槍——那種屬於教授的、刻在骨子裡的端正習慣,即便是在這種極度羞恥的場合也無法完全改掉,連下跪都要跪出一個標準的直角肩。
但她那雙總是帶著清冷和審視的鳳眼,此刻卻在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不知是屈辱還是興奮的水光。
兩個絕色美人。一個是他媽,一個是他媽的閨蜜。都不是他這個學生能碰瓷的角色。此刻,都卑微地跪在他的腳下。
「你倆……」程敘終於開口,聲音因為情慾而顯得有些沙啞, 「誰先來。」
沈若笙和周韻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沈若笙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周韻的鳳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動了動,也沒說話。
然後她們同時俯下身。
程敘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短褲已經被他自己往下推了一截,陰莖半勃著彈出來,莖身微微向左彎,龜頭的顏色比莖身深一個色號,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台燈光下亮了一下。
兩張嘴同時貼上來。
沈若笙從左邊含住龜頭。
她的嘴唇是淡粉色的,偏厚,含上來的時候先是上唇搭在冠狀溝上,然後下唇慢慢跟上——動作不太熟練,帶著一種笨拙的認真,像在小心翼翼地咬一顆過大的葡萄。
她的唾液很快就湧上來了,溫熱的、稀薄的液體從她的唇縫里滲出來,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淌,掛在冠狀溝的邊緣,拉出一根細細的絲。
周韻從右邊貼上莖身。
她的舌尖先出來,扁平的、柔軟的舌面貼著莖身中段,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她的唾液比沈若笙的稠一點,舌尖過去之後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濕痕,莖身上的血管在那層水膜下面鼓鼓囊囊地跳動。
她舔到一半的時候,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下唇。
兩個人同時頓住。
周韻的舌尖貼在沈若笙的嘴唇上——那一下的觸感,從她們各自微微睜大的眼睛就能看出來。
沈若笙的睫毛抖了一下,瞳孔往旁邊偏了偏,但她沒有退開。
周韻的鳳眼微微眯起,唇角繃了一秒,然後她的舌尖從沈若笙的下唇邊緣滑過去,繼續往上舔。
她們的嘴唇在莖身上貼在一起。
隔著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兩個女人的唇瓣互相蹭著——沈若笙的厚唇壓在周韻的薄唇上面,中間夾著的陰莖上沾滿了混在一起的唾液,亮閃閃的,從莖身兩側往下滴,滴在程敘的短褲褲頭上,洇開兩小塊深色。
程敘的手抬起來。
左手插進沈若笙的頭髮里——她的頭髮很軟,栗棕色的發絲從他指縫里漏下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指腹按在她顱骨的弧面上。
右手插進周韻的頭髮里——周韻的頭髮比他媽的硬一點,黑色的,扎了一個松垮的低馬尾,他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把皮筋扯松了,幾縷碎發掉下來貼在她汗濕的脖頸上。
他收緊左手。
沈若笙被他按著往下含了一點。
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唔咕——"一聲悶悶的水聲從她嘴裡傳出來,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眼角泛出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口腔里的唾液被擠出來,從她嘴角溢出一小股,順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鎖骨的凹窩里,和那裡的汗混在一起。
他收緊右手。
周韻的舌尖被他按著往下壓了一寸,貼到了莖根。
她的鼻尖蹭到了他小腹下面那叢短硬的毛——觸感讓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皮膚上,把那片毛吹得微微偏向一側。
她的咽喉往上縮了一下,是吞咽多餘唾液的反射動作——那一下的喉部肌肉收縮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箍在莖根上收緊了半拍。
氣味湧進她的鼻腔。
那個味道比跪在旁邊時濃烈了十倍——皮膚本身的氣息,汗腺分泌的微量信息素,還有陰莖根部殘留的、上一輪射完後沒完全洗淨的淡淡腥氣。
她的腦子昏了一瞬,膝蓋往床單里陷得更深。
她在學院裡對著幾十個學生講聲樂解剖學,從喉位講到軟齶共鳴。
現在她把臉埋在十七歲男孩的恥毛里,呼吸他的體味,穴口濕得內褲兜不住,淫水正順著大腿根往下爬
。她知道自己是墮落了。她也知道,墮落的滋味讓她每一次都跪得比上一次更快。
兩種溫度。兩種質感。
他媽的口腔又熱又軟,像被一團濕潤的絨布包裹著,舌面的紋路粗糙地蹭著龜頭底部,含得很深但不太會用力——那種笨拙的、試探性的吮吸,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認真。
周韻的嘴唇偏薄偏緊,含上來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上門牙的形狀隔著唇肉輕輕刮過莖身——不疼,但那種帶著骨感的壓力讓他頭皮發麻。
她吞咽的時候喉嚨往上縮一下,每次縮,莖根就被擠壓一次,像一隻溫熱的手在攥緊又松開。
"周教授。"他的聲音從喉嚨底部出來。"教我媽怎麼舔。"
周韻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的鳳眼抬起來,從莖身的側面看向他——那個角度讓她的眼尾拉得很長,瞳孔里映著台燈的暖光。
她的嘴唇還貼在莖身上,一層薄薄的唾液在她的下唇和皮膚之間拉出一根透明的絲。
她沒有停下。只是松開嘴的時候,嘴角牽出一小片水漬,聲音很輕很啞,像從嗓子最深的地方磨出來的:
"……舌尖。貼著系帶。別用牙。"
沈若笙含著龜頭,眼珠往右偏了一下——她在聽。
然後她照做了。
舌尖從龜頭頂部滑下來,試探性地往下探,碰到系帶的時候猶豫了一秒——那塊皮膚又薄又緊,她的舌尖剛貼上去,程敘的腹肌就"砰"地繃緊了,從下腹到肋骨,整片肌肉像被電擊了一樣收縮。
她的舌尖在那個位置輕輕地、來回地蹭。
又輕又猶豫,怕太輕又怕弄疼他。
那股生澀的、專注的認真勁兒,讓程敘的後腦勺撞在床頭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沈若笙聽到了那聲悶響。他的後腦勺撞在木頭上的聲音,比她聽過的任何一句誇獎都實在。
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自己的大腿——她的兒子,她養了十七年的兒子,被她用舌尖頂得撞床頭。
這個認知讓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的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你是個母親,一個說你讓他爽成這樣了。
後者贏了。
她的舌尖在那個位置又蹭了一下,這次更用力了。
"媽。"他喘著,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倍。"學到了嗎。"
沈若笙含著他的龜頭,沒法回答。她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
"唔——?"
從她的聲帶振出來,穿過口腔里的唾液和黏膜,傳到她嘴裡含著的龜頭上。
程敘感覺到整個龜頭在震——不是她在用力,是她的聲帶在發聲時不受控制地共振。
那種酥麻從龜頭的皮膚鑽進尿道,順著莖身往下傳到睪丸,讓他的大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媽媽嘴角溢出來的唾液更多了。
混著前液的透明液體從她的下巴尖上掛下來,拉成一條細長的絲,晃晃悠悠地墜下去,落在她自己胸口那片從吊帶睡裙領口湧出來的乳肉上——那滴液體在她左乳內側的皮膚上滑了一小段,卡在乳溝的縫隙里,亮晶晶地反著光。
周韻在旁邊。她看著沈若笙含得笨拙的樣子——含太深的時候會嗆到,嗆到的時候喉嚨一縮又會讓唾液噴出來——她低聲補了一句:
"……用嘴唇包住。別收牙。"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上還沾著一層亮亮的水光,是剛才舔莖身時留下的混合液體。
雖然像在課堂上給學生糾正發音——但她的耳尖是紅的,紅得發燙,那片潮紅從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後面,延伸到脖頸側面的皮膚。
炙熱的體溫讓她帶有情慾的芳香散髮得越盛。
周韻看著沈若笙含進去的樣子。她認識這個女人二十年了,她們一起上大學,一起吐槽老闆。現在她在教她怎麼舔她兒子的系帶。
她應該覺得惡心——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覺得惡心。
但她的心跳在加速,乳頭硬得頂著睡衣的布料發疼。
她想起剛才自己的舌尖碰到沈若笙嘴唇的那一下——軟的,和自己的一樣軟。
她們倆的嘴唇隔著一根陰莖貼在一起的時候,她沒有躲。
沈若笙也沒有。
二十年的閨蜜,此刻跪在同一根陰莖面前,一個教一個學。
這種默契比任何友誼都深。
這種默契讓她的穴口又湧出一股水,順著大腿根往下爬,涼絲絲的。
沈若笙照做了。
嘴唇往內收,把牙齒包在後面,重新含上去——這一下比剛才服帖多了,柔軟的唇肉裹著龜頭的弧面,嚴絲合縫,上唇和下唇交替地吮吸。
程敘的手在她頭髮里收緊,五根手指陷進她的發絲里,把她後腦勺上的那一片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他爽得頭皮發麻,不禁仰頭舒張脖頸。空調出風口的葉片在輕輕擺動,把冷風往下吹。但那點冷風根本到不了床上——
三個人的體溫在這一小塊空間里燒出了一層無形的熱牆。他的腹肌上凝了一層薄汗,台燈的光打在上面,每一格肌肉的輪廓都清清楚楚。
兩個美人跪在他身下。一個教,一個學。一個是他媽,一個是他媽的閨蜜。
他的喉嚨發緊。
胸口有甚麼東西在膨脹——那種十七歲的、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居高臨下的滿足感、成就感。
他爸一輩子都沒享受過這個。
他媽嫁了這麼多年,從來沒給他爸跪過。
會得那點東西全給他了。而且,還在為了他,慢慢學習新東西。
"你們倆。"程敘說。"一起。"
沈若笙和周韻同時頓了一瞬。她們已經一起做了很多事——一起跪,一起含,一起舔——但他說"一起"的那一刻,這個詞像一錘定音。
兩個人同時低下頭,嘴唇貼上同一根陰莖。沈若笙的腦子里閃過了半句話——這要是被人知道了——然後她把這半句話吞了回去,含得更深了。
周韻沒有想那麼多。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和張開的穴一樣飢渴,前面吞著程敘的莖根,後面滲著水,前後呼應,像一首被調校好的二重唱。
兩個女人同時含住他。
沈若笙在上面含龜頭,周韻在下面舔莖根——她們的嘴唇在莖身中段碰到了,貼著,分開,再貼。
沈若笙的上唇蹭過周韻的下唇的時候,兩個人的唾液在那個接觸點混在一起,拉出好幾根透明的細絲,在莖身兩側晃蕩著、斷掉、又重新連上。
他左手按著他媽的後腦勺,右手按著周韻的,把她們往中間帶。
兩個腦袋湊得更近了——沈若笙散下來的栗棕色頭髮和周韻掉出來的黑色碎發攪在一起,貼在他汗濕的大腿內側。
他低頭看著這一幕。
台燈的光剛好打在她們臉上。
沈若笙的眼睫沾了水,半閉著眼,臉頰的潮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含著他的時候嘴角往下拉——含太滿了撐得嘴酸。
周韻的鳳眼睜著,眼尾濕漉漉的,瞳孔渙散了一點,鼻翼在微微翕動,每呼一口氣,熱氣就打在他的恥骨上方那片皮膚上。
兩個對外威武的女人。此刻跪在他的床上,像兩條供他取用的雌獸。
少年的心在胸腔里擂鼓。
猖狂。他忽然懂了這個詞。
"……媽。"聲音興奮得發抖,"你明天還去公司嗎。"
"……唔——去——下午——"沈若笙含著他,聲音含糊不清,每個字都被龜頭堵得走了形。
口水從她嘴角淌出來,流過下巴,滴在她自己吊帶睡裙的胸口上,真絲被洇濕了一小塊,貼在她右乳的弧面上,透出底下乳暈的顏色——淡粉的、圓圓的一小片。
"那明天下午。"他說。"我去你公司樓下等你。你下班——就在車里——"
沈若笙沒答。
但她含著他的動作深了一點——龜頭頂到她上顎靠近軟齶的位置,她的喉嚨痙攣了一下,"咕"的一聲,一大股唾液從她嘴裡湧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淌過周韻的手指——
周韻的右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握上了莖根,修長的手指圈著那一截,指縫里全是混在一起的唾液和前液,黏糊糊地往下滴,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周韻在旁邊,鳳眼斜上來:"……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離他的莖身只有一釐米。她呼出的熱氣拍在濕漉漉的皮膚上,把上面那層水膜吹得微微顫動。
"都是你們縱容出來的。尤其是你,周韻阿姨。那些把人當母狗一樣的要求,你可是第一個接受的。"
周韻的耳根紅透了。那片潮紅從耳垂後面蔓延到整個脖頸側面,一直燒到T恤領口露出來的鎖骨。
她別過頭,下頜線繃得很緊,鳳眼的眼尾微微顫抖——但她沒站起來。
她的膝蓋還陷在床單里,大腿內側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邊已經被汗浸濕了,貼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你倆。"沈若笙松開嘴,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根長長的唾液絲,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才斷掉,斷開的那截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嘴唇紅腫了一圈,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漬。
"能不能,先讓我喘口氣。"
"行。"程敘說。"那周教授繼續。"
周韻:"……為甚麼是我。"
"你教得好。"
"……"
她低下頭。含住他的時候,她聽見程敘在他媽面前,說了一句:
"周教授。你叫床比唱歌好聽。這個你教不了。"
周韻的喉嚨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往上縮了一下。
沈若笙在旁邊聽到了。她的兒子,當著她的面,對她的閨蜜說:你叫床比唱歌好聽。她的臉燒了起來——羞恥、驕傲、嫉妒、興奮攪成一團。
羞愧是她的兒子已經能對女人說出這種話。
驕傲是說出這種話的人是她養大的。
嫉妒是她自己大概也逃不過這句評價。
興奮是——她居然想再親耳聽聽周韻的叫床聲。
她低下頭,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口水,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話:沈若笙,你已經沒救了。
周韻含著他的陰莖。一股更加洶湧、更加變態的興奮浪潮,從她的小腹深處猛地炸開,瞬間衝垮了她理智的堤壩。
被羞辱了。
當著自己最好的閨蜜的面,被她的兒子,一個比自己小了二十一歲的少年,用最粗俗的方式評價她最私密的叫聲。
這個認知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的吞咽徹底亂了節拍。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技巧的、小心翼翼的侍奉,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絕望的、飢渴的吞食。
她放棄了所有技巧,放棄了所有思考,只是憑著最原始的本能,張開嘴,一次又一次地,將那根滾燙的、堅硬的、少年的肉棒,狠狠地吞入自己的喉嚨深處。
「咕……呃……」
她的喉嚨被撐到了極限,發出意義不明的、痛苦又滿足的嗚咽。
唾液混合著從他頂端溢出的清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淫靡的絲線,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水漬。
沈若笙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
她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位在講台上永遠一絲不苟、清冷自持的音樂學院教授,此刻正像一條貪婪的母狗一樣,跪在自己兒子的身下,因為一句刻薄的羞辱而徹底失控。
她的身體因為深喉的動作而劇烈地前後晃動,烏黑的發絲凌亂地粘在汗濕的臉頰上,那雙總是帶著審視的鳳眼,此刻已經完全渙散,只剩下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慾望。
程敘感受著喉嚨里那瘋狂的、不計後果的吮吸,他抓著周韻頭髮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這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知性美人徹底踩在腳下,讓她在屈辱中綻放出最淫蕩花朵的快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腹。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氣的精液,毫無預兆地、洶湧地噴射而出,悉數灌入了周韻的喉嚨深處。
「呃……嗬嗬!!」
周韻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睜大,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被那股力道衝擊得向後一仰,卻被程敘死死地按住後腦,被迫承受著他最後的、痙攣般的噴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衝刷著她最敏感的喉口軟肉,濃稠的、粘膩的觸感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感直沖天靈蓋。
但她沒有吐出來。
她只是在劇烈的嗆咳中,艱難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將屬於他的一切,都吞咽了下去。
當一切結束,程敘松開手時,周韻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趴在床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狼狽到了極點。
沈若笙沈默地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面前。
周韻抬起布滿淚痕的臉,接過水杯,大口地灌了下去。清涼的液體划過火辣辣的喉嚨,讓她稍微找回了一點神智。
「……你就不能……早點遞給我嗎。」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還沒射完。」沈若笙面無表情地回答。
周韻被她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憤憤地將空了的水杯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然後就被程敘壓著肏了。作為她接好了的獎勵,今天就從她的騷逼開始。
在這個家裡,他想乾,就乾。任何地方,任何時間。
沈若笙正蹲在客廳擦拭著不小心打翻的水漬。她穿著一件居家的白色棉質T恤和一條短褲,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發繩隨意地綁在腦後。
她跪趴在地上,手裡的抹布在光潔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移動著。
臀不自覺地高高撅了起來——被兒子從後面進入的次數太多了,身體自己記住了這個角度。
腰椎塌下去的弧度、膝蓋打開的距離、臀部抬高的高度,每一寸都是被他的髖骨撞出來的肌肉記憶。
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但只要她的膝蓋一碰到地板,屁股就自動翹成了等他的形狀。
程敘從書房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了過去。
沈若笙感覺到身後的陰影,剛想回頭,一雙有力的大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腰。
她沒掙扎。
被這雙手按住腰的次數太多了,她的身體認得這個力度。
短褲連同內褲被粗暴地一同褪到了膝彎。
她跪在那裡,下半身光裸著,空調的冷風拂過臀肉。
她沒有覺得冷。
因為她知道自己下面是甚麼狀態——從那一聲「媽」開始,穴口就已經往外滲水了。
她跪在地上擦地的時候,抹布擦的是水漬,她自己的腿根也濕著。
兩種水,一種要擦掉,一種等著他來用。
程敘沒有低頭看。
不需要。
他知道他這個媽是甚麼秉性——從背後接近她的時候,他甚至不用伸手去探,就知道那裡一定是濕的。
她每一次被按住腰都會濕,每一次被褪掉褲子都是這樣。
她嘴上還會說「你等一下」,但身體從不等。
那根她再熟悉不過的肉棒抵上來,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麼「噗嗤」一聲,捅進了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
「啊嗯?——!」
突如其來的貫穿讓她驚呼出聲,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雙手下意識地撐住地面,才沒有整個人都趴下去。
地板上還殘留著一片水漬,她的手掌按在上面,冰涼濕滑。
"……媽。"他貼著她耳後。"你擦地擦得真慢。"
他說著,腰部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頂到最深,堅硬的龜頭狠狠地碾過她敏感的內壁。
肉體與肉體碰撞發出的 「啪啪」 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淫靡至極。
"……你——你別動——我怎麼擦——"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你擦你的。我肏我的。"
"……那——嗯?——那我不擦了——"
"不擦?那地板髒了誰擦。"
"……你——你擦——"
"我擦。"他說。"等會兒擦你。"
她被他頂得在濕滑的地板上不斷向前滑動,只能死死地抓住面前的沙發腳,才勉強穩住身形。
水漬被她的身體和他的動作攪得一片狼藉,濺得到處都是。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這狂暴的慾望所吞噬。
她在窗台澆花的時候,他從背後撩起裙子——花灑還握在手裡,水流澆歪了,澆在花盆外沿,順著窗台淌下去。樓下沒人抬頭。
"……你——花澆歪了。"周韻說。
"那你扶穩。"
"……澆的是花!"
"你站這兒,比花好看。"
她手裡的花灑抖了一下。水流澆到他的腳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蜷起來,又松開。
"……你媽還在客廳。"她說。
"她知道。"
"她——知道甚麼——"
"知道我在陽台澆花。"他說,"澆的是你這朵。"
周韻:"……"
她把花灑放下。沒轉身。但她沒走。
她背對著他整理床鋪的時候,他從後面把她按下去——她剛鋪平的床單又皺了。
她嘆口氣,伸手去撫平,卻被他帶著往前,最後連那口氣都碎了。
姿勢也在變。
後入,騎乘,面對面,側躺。
兩個女人被他用各種方式翻過來。
他試過讓她們並排跪著,他輪流進入——左邊的是媽,右邊的是教授。
他也試過讓她們面對面坐著,一個被操,一個看著。
有一回。
他讓沈若笙坐上來。
她騎到一半,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定住,說"等會兒"。
然後他把周韻也叫過來——讓她從後面抱住沈若笙,兩個女人疊成一道,他把周韻的腰往下壓,三個人連成一體。
周韻在他懷裡,聲音抖著:"……你——這是甚麼姿勢——"
"新學的。"
"誰教你的。"
"沒人教。"他說。"看著你們,自己就會了。"
沈若笙被夾在中間。她的臉埋在周韻的肩窩里,聲音斷斷續續:"……你們倆——夠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媽。"程敘在她身後。"你說這話的時候,裡面夾得更緊了。"
"……你——"
"你明天不上班也行。我養你。"他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一個高三學生,拿甚麼養她。
但他沒說出口的是:這個念頭,他媽的真的冒出來了。
周韻在背後,悶聲笑了一下:"……你養她?你零花錢都是她給的。"
"那她養我。"程敘說。"我睡她。"
沈若笙:"……"
周韻:"……"
兩個人同時說不出話。然後周韻先笑出了聲。沈若笙也跟著笑了——夾著程敘還在她體內,她笑得渾身發抖,把他也帶得抖起來。
三個人笑成一團。床單又皺了。
電話響了。
床頭櫃上,屏幕亮起來——「爸爸」。
程敘的動作停了下。
他正壓在沈若笙的身上,汗水從他線條分明的背肌上滑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鎖骨上,然後匯成一股細流,蜿蜒地淌過她胸前兩團因承受著他體重而擠壓變形的飽滿乳肉。
她的雙腿被他用一種近乎折疊的姿勢高高推起,白皙的小腿肚架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擋地徹底向他敞開。
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充血到猙獰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身體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死死抵著那被頂弄了一整晚、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宮頸口。
被極限撐開的穴口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呈現出一種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白色。
而在他的右側,周韻同樣赤裸著。
她衣裙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際,皺巴巴地堆在小腹上,與她上半身端莊的姿態形成了極其淫靡的反差。
他的右手正掌控著她的一切,修長的食指與中指正深深地插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里,每一次細微的屈伸都能感覺到內壁嫩肉的痙攣與吸吮。
而他的拇指,則不急不緩地按在那顆早已腫脹到極限的陰蒂上,用指腹反復碾磨、打圈。
手機還在響。
程敘看了一眼來電。他停了一瞬。不是害怕,是在判斷——停在這裡接,還是邊接邊繼續。他選了後者。
"噓。"
他接了電話。就在聽筒里傳出聲音的前一秒,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沈,狠狠地往前頂了一下。
「唔?——」沈若笙的尖叫幾乎就要衝口而出,但在最後一刻,她猛地將自己的手背塞進嘴裡,用牙齒死死咬住,將那聲混合著極致快感與恐懼的驚叫硬生生壓回了喉嚨深處,只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程敘。下周我來一趟。"程遠鳴沈穩的聲音從聽筒里清晰地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兩個女人的心上。
"嗯。"程敘的語氣平穩得可怕,徬彿他正坐在書桌前,而不是在自己母親的身體里。
說話間,他又往里頂了一下。
這一次,動作變得極其緩慢,帶著一種折磨人的意圖。
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碾過濕熱滑膩的穴壁,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在他的侵犯下被撫平、舒展。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炫耀,一種對領地的確認。
沈若笙的眼睛因為這緩慢而深入的研磨而瞬間瞪大,美麗的瞳孔因為極致的快感和滅頂的恐懼而急劇收縮,變成了兩個漆黑的點。
她嘴裡咬著的手背皮膚,已經被她自己的牙齒咬出了深深的、滲著血絲的齒痕。
另一隻空著的手死死捂住嘴,卻依然無法阻止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鼻腔里溢出:「唔——」
周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程敘的右手徬彿擁有自己的意識,在他與父親通話時也未曾停歇。
食指與無名指甚至惡劣地向兩邊撐開,將她的小陰唇徹底打開,而中指則精准地壓著那顆已經快要爆炸的陰蒂頂端,以一種精准的力道反復按壓。
她的雙腿早已無力地夾緊了他的手臂,大腿內側的肌肉控制不住地跳動著,嘴唇被自己咬得毫無血色,整張臉因為羞恥和快感的雙重折磨而漲成了深紅色。
"你高考的事——志願想好沒。"程遠鳴。
"想好了。"
"嗯。錢不夠跟我說。還有——"
程敘在這一刻加快了速度。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從糾纏的肢體間沈悶地滲出,「啪、啪、啪」,每一聲都像是在給這場背德的演出打著節拍。
然而,更讓人崩潰的是那愈發清晰的水聲。
沈若笙的體內早已被愛液和他的汗水攪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長串黏稠的、亮晶晶的液體,然後又在下一次捅入時發出淫靡不堪的「咕唧——咕唧——」聲。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卻捂不住這從自己身體深處發出的、最原始的淫蕩聲響。
幾乎是同時,周韻那邊也失守了。
當程敘的指腹在她高高聳立的陰蒂上碾過最後一圈時,她的喉嚨深處終於洩出了一聲極輕,卻在寂靜中無比清晰的呻吟:「嗯?——」
電話那頭的程遠鳴頓了一下。
"——你那邊甚麼聲音?"
程敘的腰沒停。"沒甚麼。窗外的貓。"
在這場繃住大賽里,兩位選手還在努力。
沈若笙最危險的是臀部撞擊聲與淫水聲,她只能不斷調整身形,和程敘配對上,不再單純地享受,而是參與其中。
周韻則習慣性地閉上雙眼,將通紅的臉頰深深埋進了冰涼的枕頭裡,徬彿一個拙劣的鴕鳥。
「……你媽最近怎麼樣。」程遠鳴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沒有追問。
「挺好的。」
"嗯。你多陪陪你媽。"
這句話,恰好撞上了他往里頂到最深的那一下。
龜頭死死壓住宮頸口,惡意地碾了半圈——沈若笙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滑落,沒入鬢角。
生理性的淚水和心理上的巨大羞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昏厥。
她丈夫,讓她兒子,多陪陪她。
但就是莫名地,讓她更加酥爽
"知道了。"他說。氣息有一點不穩,但就一點。
"……那讓你媽接一下電話。"
整個房間的空氣凝固了。
沈若笙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從萬丈懸崖上猛地推下——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驚恐地瞪著程敘,拼命地、無聲地搖頭,捂著嘴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程敘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臉上那瀕臨崩潰的絕望。然後,他緩緩地,將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寸。
「媽。」他開口,聲音清晰而冷漠。「爸讓你接電話。」
他現在並不在乎父親怎麼想了。
他將手機遞到了沈若笙的面前。
與此同時,他的腰再次發力,完成了最後一記深頂——他還是保留了點體諒母親的仁慈,沒衝刺,而是將整根肉棒完全送入後,停在她最深處,讓那根火熱的、還在她體內一下下搏動的巨物,成為禁錮她的終極枷鎖。
沈若笙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徬彿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她顫抖著,從嘴上拿開了那只早已被咬得不成樣子的手。
她接過了手機,指尖冰冷,抖得幾乎握不住。
「……餵。」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剛才的哭泣而微微沙啞,但竟然還維持著大體上的正常。
「若笙?你聲音怎麼了。」
「……有點感冒。沒事。你——嗯——甚麼時候到。」
她把那個「嗯」字咬得極短,像是一個不經意的語氣詞。
因為就在她說出這個字的同時,程敘在她體內,用一種極輕、極慢的幅度,向外抽離了半寸,又緩緩地推了回去。
那細微的、來自最私密處的研磨,讓她險些當場崩潰。
「下周。到了跟你說。」
「好。我——我先去吃藥。掛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下了掛斷鍵。手機從她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柔軟的床單上,屏幕的光亮掙扎了幾下,終於熄滅。
房間里安靜了三秒。只有空調的低鳴。三個人都在喘。
終於,周韻把臉從枕頭裡抬了起來。她的眼眶通紅,不知是被憋的,還是被刺激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他聽到了。」她的聲音極輕,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一個念頭在她腦中閃過——她本可以不用心虛。
她是沈若笙的好友,順路來看看好朋友的兒子,合情合理。
一個關心晚輩的和藹阿姨。
如果剛才那聲銷魂的「嗯?——」沒有從她喉嚨里漏出去,這個身份完美無缺。
程敘沒有理會她。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放回床頭櫃,然後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身下的母親——她還對兒子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雙腿架在他的肩上,徬彿一尊被獻祭的祭品。
「下周來。」他陳述著事實,然後緩緩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我現在,多陪陪你。」
他將腰往里壓下了最後半寸。
沈若笙的嘴無聲地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一串晶瑩的涎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
程敘抬起頭,目光掃過兩個早已被情慾和恐懼浸透的女人。
「你們倆。」他問。「還要嗎。」
過了許久,周韻沙啞的聲音才從枕頭邊傳來:「……要。」
沈若笙沒有說話。
她只是默默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雙腿從他的肩上放了下來,然後緩緩翻過身,像一隻溫順的貓一樣,將臉埋進枕頭,高高地撅起了自己豐腴的臀部。
這個姿勢,本身就是最明確的回答:繼續。
他們此時正到頭上,沒有心思去細究甚麼細節。
父親的那通電話讓情慾的溫度不降反升。
沈若笙趴在枕頭上,真絲睡裙被推到了肩胛骨,光潔的後背在昏暗中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她壓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她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徬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羞恥。
但她那高高撅起的、豐腴圓潤的臀部,以及臀縫間那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依舊不斷向外滲出淫水的穴口,卻構成了一個最直白、最放蕩的邀請。
程敘沒有立刻動作。他欣賞著眼前這具屬於自己母親的、熟透了的身體。
他緩緩地,帶著惡作劇的想法,將那根剛剛還在母親溫暖產道里肆虐的肉棒從她體內抽離。
那根尺寸驚人、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紫色的肉棒,頂端碩大的龜頭上沾滿了母子間淫靡的混合液體,在昏暗中帶出一條晶亮的、黏稠的絲線。
隨著肉棒完全抽出,一聲輕微又色情的「啵噗」聲在寂靜中響起,那是被撐開到極限的肉穴在失去填充物後,無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隨之湧出,順著她大腿根的弧度緩緩滑落。
旁邊的周韻也維持著被他手指侵犯的姿勢。她的黑色連衣裙被掀到了腰部,堆疊在腹部,形成一堆凌亂的褶皺。
她的雙腿大張著,暴露出被淫水浸透的內褲,那條蕾絲內褲早已被他用手指粗暴地撥到了一側大腿根,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他的中指和食指還插在她濕熱緊致的小穴里,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在一陣陣地痙攣、抽搐,徬彿在輓留著他的手指。
程敘的目光從母親的臀部移到周韻漲紅的臉上。
「韻姨,你想要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周韻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睜開眼,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默認。
她夾緊雙腿,這個動作卻讓程敘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感受到了更強烈的絞纏和吸吮。
程敘笑了笑,沒有再管她。
他轉而將注意力全部放回自己母親身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撫上沈若笙因為趴伏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臀瓣,那裡的皮膚光滑細膩,卻因為剛才的撞擊而微微發燙。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瓣豐腴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媽。」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敏感地縮了一下脖子。
「你這樣趴著,屁股撅得真高。比周教授的還騷。」
沈若笙的身體猛地一僵,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四肢百骸。
她把臉在枕頭裡埋得更深,牙齒死死咬住枕頭的一角,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被他揉捏的那瓣臀肉下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臀縫深處的穴心更是湧出了一股新的熱流。
程敘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扶住她不住輕顫的腰肢,將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如鐵、頂端馬眼還「突突」跳動著流出清液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泥濘不堪的穴口。
龜頭在濕滑的穴口外研磨著,將那些淫水和腸液攪和得更加泥濘。
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碩大的龜頭帶著一股無可阻擋的力道,粗暴地撞開緊閉的穴口,碾過又滑又嫩的腸壁,整根肉棒毫無保留地、深深地楔入了母親的身體最深處。
「嗯嗚……!」沈若笙的身體像被巨石擊中的小船,猛地向前一衝,喉嚨里壓抑不住的痛哼被枕頭吞噬,只剩下一絲破碎的尾音。
這一下頂得太深太狠,龜頭徬彿要撞碎她的尾椎骨,直抵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忌之地。
劇痛與被強行貫穿的極致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程敘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掐住她柔軟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激烈地回響。每一次,他都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完整地捅回去。
每一次撞擊,都讓沈若笙的身體劇烈地向前聳動,豐滿的乳房在身下被壓扁、變形,然後又隨著他抽出的動作彈回原狀。
大床的彈簧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與那淫靡的水聲、肉擊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背德的交響樂。
「咕啾……噗嗤……咕啾……」
淫水被帶出又捅入,發出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
她的穴口早已被操乾得紅腫外翻,穴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但更深處卻湧起了更加洶湧的快感浪潮。
與此同時,程敘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他插在周韻穴里的兩根手指開始快速地動作起來,模仿著他下身的抽插頻率,時而深入,時而淺出,指節一次次刮過她穴內的敏感點。
而他的拇指,則死死壓著那顆早已腫脹到極限的陰蒂,用指腹飛快地畫著圈。
「啊……程敘……我不行了……嗯啊……要去了……求你了……慢一點……」周韻終於崩潰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身體像風中落葉一樣劇烈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淫水從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程敘徬彿沒有聽見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對兩具身體的侵犯。他一邊在母親的後穴里瘋狂衝撞,一邊用手指將周韻逼向高潮的懸崖。
「一起叫。」他在極致的嘈雜中,吐出冷酷的命令。
終於,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頂之下,周韻的身體猛地繃直,發出一聲尖銳的、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哭叫:
「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滾燙的潮水從她的穴中噴湧而出,澆了程敘一手。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這聲高潮的尖叫徬彿一個開關,也引爆了沈若笙體內積蓄已久的慾望。
在兒子肉棒又一次狠狠撞擊到她後穴最深處時,她再也壓抑不住,猛地抬起頭,張開嘴,發出了壓抑了整晚的,屬於一個母親在兒子身下承歡的、絕望而淫蕩的嘶吼: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咕咿咿咿咿????~~?!要被……要被兒子……肏壞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後穴瘋狂地絞緊,一股股熱液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彈跳……
周韻的手機亮了一下。
李敏:「周姐最近忙甚麼呢?好幾次叫你都不出來。」
周韻看著那條消息。沒回。把手機翻過去。
程敘在床邊系鞋帶,問:"誰。"
"李敏。"她頓了頓。"……她最近老問我在忙甚麼。"
程敘系鞋帶的手停了一瞬。
"你怎麼回。"
"沒回。"
"嗯。"他站起來。"別回。"
周韻沒說話。但她把手機翻過去的時候,指尖停了一下。
李敏的消息躺在對話框里,像一根還沒拉響的引線。
還有一次。周韻走的時候,在門口回頭。
"子軒問我,媽你最近怎麼老往外面跑。"
程敘握著門把手:"你怎麼說的。"
"我說加班。"
"嗯。"
"……他信了。"
她說完這句,自己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笑了笑——很輕的、沒底氣的笑。
"他不信也沒關係。"她說。"他早晚會知道。"
程敘沒接話。
周韻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下了兩級台階。這次沒有停。
窗外的梧桐葉,不知甚麼時候從嫩綠變成了深綠。
時間在這間屋子里流得沒有形狀。
沒有工作日和週末的分別,沒有早晚的分別——只要有人來,門就會響;只要門響了,事情就會從日常滑向另一種日常。
沈若笙的襯衫掛滿了衣櫃,周韻的牙刷杯和程敘的並排放著,鞋櫃上的鑰匙從兩把變成了三把。
高考的倒計時牌掛在教室後牆,一天翻一頁,程敘很少抬頭看。
他只知道日子在往前走——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在變小,但他不記得從哪天開始,自己不再數著它過了。
有一天早上。程敘醒來。左邊的枕頭是空的,右邊的枕頭也是空的。床單是新換的,昨晚三個人留下的痕跡被洗掉了。
桌上放著一碗粥。還溫著。旁邊一張便簽,是沈若笙的字:"吃了去上課。"
下面一行,是周韻的字,加了一句:"別喝涼水。"
程敘端起粥,喝了一口。窗外梧桐葉在風裡沙沙響。
他一個人坐在餐桌邊,面前一碗粥,兩張紙條,鞋櫃上三把鑰匙。
三個人的「家」。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倒計時牌上的數字越來越小,程敘不去看它。他只是每天早上醒來,看一眼桌上的粥,看完就喝完。
時間過去了,時間還在過,時間會過去。
作者說:
[b:很抱歉],我因為以下的[b:事情和我的惰性],超出了預計停更時間。
1.現實生活的事情失控,打了一段時間的官司。
2.番茄那邊我本來斷更的網文,突然有了一波流量。完全搞不懂怎麼推流的,明明已經不在推薦期了,甚至斷更了很久。
總之,就是看著那邊有起色,我去加更那邊了。
岸上網文基本就是我整個手搓了,很費心力,會佔用更多的時間精力。
就比如這一章大概3w字,我用AI輔助,能半天寫完(我也是改了很久的,現在AI審核越來越麻煩了,我手敲的部分越來越多,修改部分也越來越多)。
但要我純手敲,得至少2天(每天14h起步)。
尷尬的是,現在茄子又出事了,那些工作室出了刷數據的新方法。已經閱讀人數已經斷崖式下跌了,和我股票一樣。那邊不會怎麼爆更了。
3.我原本用的梯子掛了,平時又用不著翻牆。就一直沒登。
4. 腸胃不好,去看了幾次醫生,不過這個不影響,我只是說出來搏同情的。
總之就是很抱歉,斷更了很久。
關於作品:
1.很久沒寫這本了,我自己都有點接不上了。
這本問題很大。人設很有問題,故事線一拉長,就會很怪了。
尤其是女主,她聊騷的起因很怪。或許現實會有這樣衝動的原因,但現在的小說是不該這樣設置的。
後宮難寫,這本是我第一次寫後宮。處理不來,基本就是人設排列組合。
2.陳瑤。我沒打算進後宮,而是作為迫害型喜劇人物來寫。大家喜歡的話,可以加進去。
3.劇情很多都是參考本子漫畫。各情節比較獨立,沒有堅實的長線支撐。之前有定過結局,但現在準備調整了。
4.關於會寫多久:可能再一個月?如果能保持之前的速度的話,但估計是不太可能保持的。
5.寫這本的時候,我還順帶寫了別的帶色的故事。我更不上來了,就發那些故事……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