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程老師與澄緒(高H)
很長一段時間。
她一動不動。
高潮的余韻讓她的身體還在一陣陣地微顫——小腹、大腿、臀。
他的手指還插在她陰道里——沒動——只是靜靜地停留在那裡,感受著她甬道內壁的痙攣。
從G點周圍的肌束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
收縮的力度越來越弱。
直到她終於停止了收縮。呼吸從碎成氣聲慢慢拼回來。一次。兩次。第三次吸進來的是完整的、可以用的氣。
然後她動了。
她沒有推開壓在身上的兒子。而是伸出了一隻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先是碰到了他結實的側腰。
然後,指尖順著腰部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的褲腰。
那是一條普通的運動褲,鬆緊帶的款式。
她用顫抖的手指勾住鬆緊帶,用力往下拉。
沒有任何的猶豫——她的大腦根本沒有在做「要不要這樣做」的道德選擇——她的身體還沈浸在剛才那波猛烈高潮的余韻里,理智暫時下線,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在驅使著她行動。
運動褲被拉了下來。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拉到大腿根。
程敘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伴隨著一股濃烈的熱氣。
那是被包裹在褲子里許久,終於得到解放的熱氣——帶著一點他剛洗過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屬於十七歲少年體溫急劇上升時散髮出的雄性荷爾蒙氣味——直直地撲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僅僅一瞬——然後,沒有退縮。她一把握住了它。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握住自己兒子的性器官——好大!全然不似記憶里給他洗澡時的小雞雞。
虎口對準了碩大紫紅的龜頭下方,手指的長度剛好能將那根粗長的莖身從龜頭到根部環繞一整圈——在暖黃色的暗光里,這幅畫面充滿了極致的背德感。
就是這只手,給他洗了整整十七年的髒衣服。
在他小學時每天早上給他系過鮮艷的紅領巾。
在他生病時給他削過無數個蘋果。
在他受委屈時給他擦過眼淚。
而現在,這只充滿了母性光輝的手,正緊緊地握著他青筋暴起的肉棒。
程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仔細看過母親的手——他知道她手溫潤纖細。
但他絕對是第一次,在「握著自己肉棒」的這個極度淫穢的位置,仔細觀賞。
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很輕,很生澀。
節奏極不穩定。
因為她剛才高潮時,手指不小心沾到了一點點自己噴出的愛液,現在握上去帶著一種肉感的潮濕。
一層薄薄的濕潤,剛好讓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摩擦帶上了一點黏膩的阻力——肉與肉之間產生了微微的回彈力。
她的指甲剪得很乾淨,邊緣圓潤——沒有刮痛他——但偶爾,她指節骨的凸起處會不經意地擦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那股直擊靈魂的酥麻感,讓程敘的後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重重一沈。
「……好舒服啊……」
他拼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但那種從尾椎骨直竄腦門的舒服感是壓不住的。
舒服本身就是一種讓人徹底卸下防備的放鬆。
在放鬆的狀態下,聲帶的緊張度就會自動回到最原始的位置。
沈若笙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過去。
她的手指。
她的手掌——他的肉棒在她的掌心裡逐漸脹大,紫紅色的龜頭從她的虎口上方露出——她在上下擼動的時候,能從掌心清晰地感覺到莖身側面那根粗壯的靜脈,正在她的手心裡突突地跳動著。
程敘低下頭,看向她的腿間。
她的小穴。修長的雙腿根部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著。
濃稠的愛液依然在從陰道口往外流淌——那是剛才那兩波猛烈高潮排出來的精華,透明的,拉著長長的絲——在白皙的大腿內側上方,留下了一道已經半乾的、閃著微光的水痕。
陰道口還在瘋狂翕動著。
粉嫩的小陰唇邊緣,已經完全浸泡在自己的愛液里,在暖黃色的光線照射下,泛起一層薄薄的、淫靡的反光。
那顆陰蒂的包皮還沒有褪盡——因為充血過度,已經脹得發紫。
那一點最敏感的嫩紅,在包皮下若隱若現,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他調整身體。
她感覺到了——他的手在床單上動。
他往上挪——嘴唇越過她的腹部、越過她的髖骨正上方時,他的指節不小心按到了她的腰窩——她手松了,肉棒從虎口彈向她的臉頰,龜頭濕黏的前液蹭過她顴骨、耳朵、發際。
然後他的嘴碰到了她的小穴。
微涼的觸感。他的鼻尖剛好卡在她腫脹的陰蒂和大腿根之間的縫隙里。
隨後,他的舌頭從最下方的陰道口開始,一路向上舔舐整個陰戶,用舌面覆蓋了整片嬌嫩的區域。
舌尖順著陰道口滑進去半寸深——然後又退出來——繼續往上走——來到了那顆脹紫的陰蒂——他用整個舌面將那顆肉粒托住——然後,從鼻腔里長長地呼出了一口熱氣——
「呵?——」
滾燙的氣息穿過她恥骨上細軟的汗毛、一路蔓延到達她的肚臍——在她被黑絲蒙住雙眼、陷入絕對黑暗的感官宇宙里,這股熱氣被無限放大,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知覺。
她原本死死咬住嘴唇的牙齒瞬間松開了。
她的腰肢猛地向後挺——她本能地將他的頭顱,向自己私處的最深處用力按壓。
她修長的雙腿在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情況下,向兩側大大地張開——張到了生理極限的最大角度——然後又猛地收攏夾緊,想死死地夾住他的頭——接著又無力地松開。
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被人口交的極致快感,她的生命里沒有這種「腳本」——每一下神經反射、每一次肌肉抽搐,對她來說都是開天闢地的第一次。
他的舌尖開始在那顆敏感得要命的陰蒂上快速畫圈。
她的整個陰戶——陰蒂、大小陰唇、尿道口、陰道口——就像是一朵被清晨露水狠狠淋過的嬌花,含苞欲放,卻又在劇烈的刺激下被迫綻開——從那些粉嫩縫隙里滲出來,她這具成熟身體在深處發酵、釀造了整整十八年的淫靡花蜜。
當他粗糙的舌面縱情地碾過那些敏感的黏膜時,她再次痙攣了。
甚至不能算是一次完整的高潮——只是身體在被觸碰到某個未知的、極度敏感的死角時,神經末梢向大腦發送了一個「我不知道該怎幺處理這種快感」的死機信號——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時間驟然收緊了一瞬,再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她原本虛握著他肉棒的手徹底松開了。
粗壯的肉棒從虎口滑落,順勢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紫紅色的龜頭就懸停在她的嘴邊——距離她微張的紅唇,只有不到一個指節的距離。他在下面瘋狂地舔舐著她。
她聽得一清二楚——「咕唧?、滋滋?」。那是他的舌頭在她的陰道口進進出出,攪弄著豐沛的愛液發出的淫蕩水聲。
而她的臉,此刻就緊緊貼著這根滾燙肉棒的側面——她能清晰地聞到——並不令她作嘔,反而有一種洗完澡之後清爽的皮膚味,混合著沾滿前列腺液的龜頭散髮出的、那種微微發澀的雄性麝香氣味——兩種味道濃烈地混合在一起。
是屬於十七歲兒子的身體氣味,是男人的味道。
她像著了魔一樣,張開了嘴。巨大的龜頭順勢頂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沒有躲閃,沒有退縮——而是張大嘴巴,一口含了進去。
開始還因為嘴巴張得不夠大,潔白的牙齒不小心輕輕刮到了敏感的冠狀溝。
程敘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倒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牙齒刮擦黏膜帶來的極致敏感。
聽到他的吸氣聲,她立刻慌亂地松開了緊繃的下頜骨。
舌頭本能地往前推,龜頭順勢頂到了她的上顎。她柔軟的舌面小心翼翼地托著他滾燙的莖身,嘴唇勉強將肉棒含到了冠狀溝往下一點點的位置。
然後開始笨拙地往上退——再往下吞——她的動作節奏,竟然奇跡般地與下方小穴被舔舐的節奏開始互相呼應、同步——他用力舔她一下——她就用力吞他一下——然後反過來,他動作慢了,她就加快吞吐——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口交,凌亂、生澀、毫無章法,沒有任何所謂的「技術參數」可言——但是,當他在下面一口舔到她腫脹的陰蒂時,她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牙齒不小心又重重地刮了一下他的龜頭——緊接著,她在嘴裡還含著他粗大肉棒的狀態下——從喉嚨的最底部,發出了一聲被肉棒堵住的、極度下流的浪叫——
「咕嗚……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唔唔?——」
她的陰蒂被他用嘴唇整個吸了進去。
他用嘴唇將那一整粒敏感至極的肉核死死包住——然後從口腔內側,用尖銳的舌尖,對著那一點最敏感的神經,狠狠地點刺了一下。
她徹底受不了了。
這具壓抑了三十八年的身體,在自己陌生的韻律中徹底失控崩潰——飽滿的乳腺、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根、翕動的陰道口,就像是全被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擰緊了發條。
程敘從下面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小陰唇在瘋狂地跳動——不是收縮——是上下跳動——緊接著,一股完全透明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陰道口上方的尿道口——轟然噴射而出!
愛液如潮水般狂湧——不是一點點地射,是噴湧——從他的舌頭下方洶湧而出,劈頭蓋臉地打在他的下巴上,濺在他的嘴角上——量雖然不至於誇張到淹沒一切——但絕對足夠震撼。
這不是那種乾澀的假高潮。
這是她三十八年來,第一次在另一個男人的嘴裡,噴出了真正的潮吹。
她的嘴裡還死死含著他的肉棒。
但她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只能不停地發抖。
紅唇在發抖,舌頭在發抖,臉頰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程敘能清晰地感覺到,包裹在龜頭上的那些舌尖神經——正在經歷著高頻的、不自主的微痙攣。
就在這一瞬間,他也在她的嘴裡,射了出來。
不是因為她口的技巧有多高超——而是她在潮吹高潮時,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痙攣——包括她的口腔——包括她下頜骨那半下不受控制的自主顫抖。
脹大到極限的龜頭,突然被她喉嚨深處多出來的一個吞咽動作死死吸了一下——那根本不是口的技巧——那是她身體在高潮巔峰時,自動產生的一個吞咽反射。
就這一下,他也徹底鎖不住了,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龜頭猛地一脹——她喉嚨里第一下收縮感傳來的瞬間——他寬闊胸膛的肌肉瞬間收緊——口道大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一股接著一股,狠狠地射進了她的嘴裡。
她接住了。乖乖地含著。卻沒有吞下去。也沒有嫌棄地吐出來。
就那樣呆呆地含著——像是一個做錯了事不知道該怎幺辦的小女孩。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給任何男人穿過口交——這是她第一次,嘴裡含著男人滾燙的精液。
而且,是她親生兒子的精液。不知怎的,她在精液的腥味之外,還感到莫名的滿足。
程敘從她身上翻身而起。轉過身,居高臨下地面對著她。
她現在是什幺樣子?那條蒙著眼睛的黑絲,已經被她的淚水和汗水完全浸透了——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
甚至能透過絲襪,看到她緊閉的眼瞼輪廓。
高聳的顴骨上布滿了大片的潮紅。這是反反復復的性興奮中形成淫靡的淤紅。
她的嘴角掛著一縷乳白色的精液。
她嘴巴太小沒能完全含住,順著唇角溢出來的——白濁的黏液從嘴角一路淌到下唇——下唇上,她剛才死死咬過的痕跡還清晰可見,留著一排淺淺的、泛著白色的齒印。
視線繼續往下——真絲吊帶已經徹底滑落到了腰際,深深的鎖骨窩和鎖骨下方的一整片肌膚,全都泛著動情的潮紅。
那對飽滿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兩顆乳頭依然硬挺著——剛才那波猛烈的潮吹高潮,讓她乳暈周圍的血管極度擴張,原本偏淺的顏色硬生生加深了一大圈,變成了熟透的紫紅色。
小腹還在隱隱地抽動著——皮膚上覆蓋著一層晶瑩的薄汗,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側腰那兩個淺淺的腰窩里,已經積了一小汪汗水。
再往下,是她的腿根——她的大腿根本沒有力氣合攏,大大的敞開著。
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已經完全濕透了,上面不僅有她自己噴射出的透明愛液,有他剛才射精時濺落的幾滴白濁精液,甚至還有她剛才含著他肉棒時,無意識流下的晶瑩口水。
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散髮著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淫靡氣味。
真是讓人受不了。
"我要進去了。"
他沒有問「可以嗎」,而是直接下達了宣告。
她沒答。
但是,她的手——那只剛剛握過他肉棒、沾滿了他前列腺液的手——顫抖著伸向了床頭櫃——在摸索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倒了上面的鬧鐘,發出一聲悶響——最終,她摸到了那個小小的方形包裝盒。
避孕套。
她將那個小盒子塞進他的手裡。隨後,她像觸電般縮了一下手,再松開。
程敘不禁覺得,有些可愛。
他撕開。戴上。深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正面。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這是她三十八年人生中唯一經歷過的體位。程敘覺得這得慢慢來。
龜頭沈甸甸地壓在她濕滑的陰道口上。
她的小穴——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從龜頭頂端剛剛擠進去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但也不是乾澀的緊致,相反是完美的貼合。
簡直就像是天造地設般的一致,或者說是她所創造的最佳伴侶——不是那種勒得人發疼的緊——而是如同溫熱的軟肉將他層層包覆。
就徬彿,她的陰道已經為這一刻做足了十七年來從未有過的充分準備。
而且,從溫柔的愛撫到狂野的口交——從G點的摳挖到陰蒂的舔舐——足夠長的前戲時間,分泌出了足夠多的、泛濫成災的愛液。
所以,這次插入根本不是粗暴的硬塞。
而是順理成章地、無比順滑地滑進去的。
龜頭率先破開粉嫩的肉唇——緊接著是粗壯的莖身——陰道內壁上一層又一層緊密的褶皺被無情地撐開、碾平。
那些常年閉合的褶皺,從來沒有被如此巨大的異物撐開過。
沈若笙臉上的表情變化隨著他插入深度的增加,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又迷人的層次感。
當龜頭剛剛擠進陰道口時——她上唇的唇角微微向上扯動了一下——那表情,就像是被某種陌生又極其舒服的東西,輕輕戳中了一直渴望被觸碰的軟肋。
當龜頭推進到G點的位置時——她的眉毛瞬間蹙了起來——那兩塊軟肉被快感頂得向上聳起——紅唇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但喉嚨里卻沒有發出聲音——粉嫩的舌頭在口腔里無意識地攪動著。
當肉棒一插到底,巨大的龜頭狠狠頂上最深處的宮頸口時——
她整張臉上的表情,瞬間全部松懈了——緊蹙的眉頭、睜大的眼睛、微張的鼻翼、上揚的嘴角、緊繃的下巴——所有的緊張感、羞恥感,在這一瞬間一起垮塌掉——
那絕對不是痛苦,而是那種空虛了十七年的身體,終於被徹底填滿後,大腦已經爽到短路,再也不需要去指揮臉部肌肉做出任何偽裝的表情了。
緊接著,脆弱的宮頸口被那顆碩大的龜頭重重地頂撞了一下——不是輕輕的觸碰,而是實打實的撞擊。
她的腦海裡轟然炸開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兒子,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這個正在吞吐著他粗大肉棒的小穴,他曾經在十七年前,從裡面哇哇大哭著鑽出來過。
而現在,他長大了,他從另一頭,帶著男人的雄風,狠狠地插了進去。
她又高潮了。
她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
在宮口被狠狠頂到的那一刻——濕滑的小穴猛地向內收緊。
那根本不是她的意志能夠控制的——而是陰道最深處的括約肌,在遭到巨大異物入侵時,做出的那種「接納——排異」的雙相本能收縮。
先是死死地往里吸一口,試圖將異物吞得更深,緊接著又猛地往外擠壓一下,試圖將它排出去——然後,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徹底僵住了。
整個陰道,從最深處的宮頸口,一路到最外面的陰道口——開始了恐怖的同步痙攣。
這一次的痙攣,比剛才被手指摳挖出來的那一次還要深重得多——那股快感不是向外輻射的,而是直接向著靈魂深處瘋狂地塌陷。
她的肉穴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小吸盤,死死地吸附著他的龜頭——一下、兩下、三下——那股恐怖的吸力,吸得程敘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她的臉在極致的高潮中,煥發出了一種妖艷的光芒——蒙在眼睛上的黑絲因為劇烈的掙扎已經歪開了一條縫——露出來的半邊眼瞼上,皮膚開始泛出順著太陽穴方向微微凸起的青筋。
滾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黑絲下面往外狂淌——那不是因為傷心而哭——那是女人在經歷極致高潮時,眼球受刺激自主分泌的生理性淚水——她這具身體根本不知道該怎幺處理如此龐大、如此恐怖的刺激量,只能本能地選擇從眼睛、陰道、嘴巴——
這三個開口處同時向外排放——眼睛瘋狂流眼淚,陰道瘋狂噴淫水,嘴巴在大口大口地呼氣——
「呵?嗯~……啊……咦?!!——」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化作了一聲不成詞句的、充滿淫靡氣息的嘆息。
程敘就那樣靜靜地趴在她身上,等著。
沒有急著抽插。
就那樣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里。
靜靜地感受著她。
感受著她陰道在痙攣的間歇期——一圈一圈地,從最裡面向外收縮——每收縮一下,那些柔軟的肉壁就緊緊地箍在他的莖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最深處的宮頸口像個飢渴的小嘴一樣,輕輕地嘬在他的龜頭上——嚴絲合縫,密不可分——子宮深處那種溫厚的熱度,緊緊包裹著龜頭,如同用最滾燙的體溫,烘焙出的一件極輕、極軟的頂級天鵝絨。
然後,那種收縮感逐漸變緩——從一個持續緊繃的絞緊,變成了間歇性的、微微的抽搐。
她身體里那波洶湧的浪潮,終於開始慢慢退潮了。
「好了嗎。」
她點頭。眼罩松了——點頭的時候黑絲滑了一寸。
"我開動了。"
當她的耳朵捕捉到這三個字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一種「軟到連骨骼都失去了支撐力」的極致臣服。
他開始抽插——起初的動作並不猛烈——而是極度的沈穩。
每一次抽插都直達最深處。
她那具成熟的肉體,徬彿天生就知道該怎幺配合他的動作。
陰道里的每一寸嬌嫩內膜,都在做著最完美的生物反饋——巨大的龜頭每蹭過一塊軟肉,那塊肉就會立刻興奮地收縮一下——然後,那個部位在龜頭離開後,還會意猶未盡地自己再跳動兩下。
他的龜頭在每一寸滑過的黏膜上,都跟她進行著一場無聲卻激烈至極的對話——他用肉棒問她這裡爽不爽,她的陰道壁就用瘋狂的痙攣和收縮大聲地回答他。
隨著他抽插動作的加快,她那對飽滿的雙乳開始在空氣中劇烈地搖晃。
她乳房的柔軟度遠遠大於彈性——是生過孩子、哺乳過的乳房特有的風情——那兩顆被他用嘴含過、吸吮過的乳頭,顏色比平時更深了——呈現出一種妖艷的暗紅色——高高地翹著——兩團豐滿的軟肉順著他抽插的節奏,一波一波地往前蕩起,然後又重重地落回胸腔。
程敘騰出了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揉了上去——整只寬大的手掌完全攤開,將那一團飽滿的軟肉整個包住,修長的指腹深深地陷進乳房驚人的柔軟里。
虎口精准地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向上輕輕地、帶著懲罰意味地滾動揉捏——他把手掌上屬於年輕男性的微溫,整個覆蓋在她的胸膛上,乳房那如水般的柔軟與乳尖那如石子般的堅硬,同時被他清晰地感知在掌心裡。
她被這雙重的刺激逼得發出了一聲倒吸冷氣的尖叫——
「嘶……啊?!!——」
嬌喘聲開始急劇加重。越發粗重,越發色情。
她每一次被巨大的龜頭無情地碾過G點的時候,臉上都會出現半秒鐘的呆滯。
然後,那半秒鐘里積攢的恐怖快感,會在下一秒化作一聲長長的、浪蕩的嘆息——然後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不像周韻那種被強迫時「被迫失控」的粗喘——她是在主動地、快速地拋棄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和偽裝——那個端莊優雅的「媽媽」的軀殼,早就在某一次直達宮口的深插途中,被徹底碾碎、遺落了。
然後,她又高潮了。
這一次,她陰道的內壁在龜頭狂暴的推擠摩擦下,從最深處升騰起了一種持續發熱的恐怖摩擦感——
黏膜層內部被硬生生碾壓出的一層薄薄的、灼人的熱度。
他將肉棒抽出來半寸,然後又狠狠地頂撞回去——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原地震顫不已——豐滿的臀部死死收緊——高高翹起的臀尖本能地往上擡,主動迎合他的撞擊——
盆底肌在極致的高潮中,對著他粗壯的肉棒接連瘋狂地夾擊了幾十下,推擠、吸吮、絞緊,程敘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到龜頭上那種密不透風的裹覆感——吸得他後腰一陣難以難耐的酸麻。
他不再等她平息了。
接著肏。
狠狠地肏。
她根本還沒有從上一波猛烈的高潮里緩過神來——身體還在劇烈地發抖——陰道還在瘋狂地收縮絞緊——他卻毫不留情地繼續狂插。
她陷入了連續不斷的、摧毀理智的連環高潮——嘴裡的浪叫聲已經完全重疊、錯亂了——
「程老師——程老師——啊啊啊?!——程敘——敘敘?——慢點——慢——??!——太深了?~……啊啊……!!慢點——」
「……好舒服~……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敘敘的大肉棒~……要把媽媽肏壞了?~……啊啊?!……不行了?!!!……」
從「程老師」,叫到了「程敘」。
從「程敘」,叫到了「敘敘」。
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虛擬的「程老師」——而是他真實的名字——從一個正在被他瘋狂肏弄、滿嘴淫詞艷語的親生母親嘴裡叫了出來。
他動作更快。
更猛。
更深。
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蹭過G點——外面的陰蒂被他堅硬的恥骨隨著撞擊同步狠狠壓迫摩擦——最深處的龜頭次次毫不留情地撞擊著脆弱的宮頸口——三線刺激同步爆發。
他不再刻意壓低聲音——徹底回歸了自己原本的本音。
低沈。
帶著一絲情慾的煙嗓。
「這算是可愛呢~還是騷呢?,媽媽?」
他手上的力道同時加重——五根手指從乳房的側面狠狠蹂躪——大拇指和食指深深地陷進她乳房的側緣。
用力揉捏下去時,手指陷進白皙的皮膚里——放開時,立刻浮現出幾道刺眼的紅印子——那是新鮮的、充滿暴力的指痕,是他留下的痕跡!
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下,她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高潮。
在那一瞬間——她的陰道從最深處的宮口到最外面的陰道口,全部死死地收緊到了極限——宮頸口像吸盤一樣死死吸住龜頭——陰道壁緊緊地貼在粗壯莖身的每一寸肌膚上,恨不得將它融化在裡面。
然後,全身上下的肌肉同步爆發了最恐怖的痙攣——平坦的腹肌繃到發白——飽滿的乳房在劇烈發抖——修長的雙腿猛地蹬直——十根腳趾死死地摳破了純棉的床單——纖細的脖子拼命向後仰起——
綁在頭上的黑絲,終於徹底松了——順著後腦勺滑落下去——眼罩歪到了一邊。
露出了一隻眼睛。迷離的、水汪汪的星瞳。
眼眶里盈滿了滾燙的淚水,眼白處因為極度充血而帶著一絲艷麗的粉紅,瞳孔是完全散開的——在依然持續著的高潮的那一秒鐘里,她的大腦根本沒有回過神來。
那隻眼睛半睜著——帶著一種近乎痴狂的迷戀,死死地看著還在她身體里瘋狂抽插的程敘。
深深「凝望」著,在失去所有理性、拋棄所有倫理的那一秒,她的瞳孔遵循著生物的本能,自己找向了騎在自己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兒子的臉——然後,視線死死地停住。
那眼神里沒有震驚,沒有恐慌,沒有想要逃避的羞恥。
只有一種「果然」、「填滿我的是你」的極致沈淪。
那是高潮中的雌性,看著帶給自己高潮的雄性——沒有任何一句多餘的解釋。
所有的背德、所有的真相、所有的慾望,全都在那一隻泛著水光的眼睛裡面。
緊接著,他也去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傾瀉。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從後腰處瘋狂往上漲——一路沸騰著漲到龜頭——然後,巨大的龜頭死死抵在她的宮頸口上——一下、兩下、三下——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都瘋狂地洩進了那層薄薄的避孕套里。
她的宮頸在瘋狂地吸吮——她的子宮口在貪婪地承接。
但那個曾經孕育過他、生下過他的神聖器官,此刻正在不知廉恥地吮吸著自己兒子的精液——雖然隔著避孕套,她卻依然在拼命地吸。
他的龜頭在她的深處突突地跳動著。
她的那隻眼睛依然半睜著,依然痴痴地凝望著他。
房間里陷入了很長一段死寂般的安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一樣的沈重,一樣的破碎,一樣的久久無法平息。
黑色的眼罩歪歪斜斜地掛在她額頭的一側。
她沒有擡手去扶正它。
那只還睜著的眼睛——渙散的瞳孔開始慢慢地、一點點地收縮——理智正在逐漸回籠,她回過神了。
但是,她的視線沒有逃開。
她依然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剛剛在自己身體里掀起狂風暴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