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續(高H)
車廂里。
淫靡的氣息還沒有散——精液的鹼腥、她高潮時泌出的體香、還有從她穴口滲出來淌在皮座椅上正在慢慢變涼的淫水。
幾種氣味被暖風空調攪在一起——糜爛的、濕熱的、窩在封閉空間里發酵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凝成的稠密的淫靡氣氛。
李敏癱在副駕座椅上。
針織衫披著,領口敞開。鎖骨窩里那一小汪琥珀光斑——是剛才路燈碎光照過的位置——現在積著精液和她的體溫余韻,泛著薄亮的濕痕。
她低頭看自己小腹上那層白濁。然後又看程敘。他正在拿紙巾擦自己的腹部。動作乾淨利落,這倒不像是個新手。好吧其實是自慰多了有經驗
她看著他的側臉——路燈碎光落在他顴骨上。
下頜線比視頻里更硬。他擦完把紙巾團成團,丟進車門側兜。然後開始穿褲子。
沒說一句話。
她知道為什幺孫倩那幺痴迷了。
現在她也知道了。
程敘的身體不是她「評估」的那個版本——不是學習曲線圖上一根上升的折線。
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好像那根折線和她的預期之間隔了一層毛玻璃——她越想聚焦,輪廓越碎。
「程敘。」
「嗯。」
「剛才——」
他沒接話。在拉校服拉鍊。
她看著他做完這個動作。然後他把安全帶拉過來——不是系,是拉了拉,調整了鬆緊。
他整個人已經很自然地切換到了「準備回家」的模式。
好像剛才在他身體底下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的人不是她。
好像剛才在他小腹上抽搐了六次餘波的陰道壁已經跟他沒關係了。
「你就——不想再——」
「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
他把安全帶系上。咔噠。鎖舌彈進槽里。
她不說話了。斜靠著車窗。迷離地看著他。眼角那道往下垂的弧度——無害的弧度——在路燈碎光里泛著一層薄霧。她想勾他繼續。
她還有一層熱度在小腹底側沈著。像煮完湯之後灶台底下還在發燙的石磚。
但不敢。
不敢惹怒他。不敢讓他覺得累。不敢讓他覺得她是貪得無厭的中年女人。不敢讓他——以後不再跟她做了。
這種不敢——對她李敏來說是第一次有。
以前那些炮友。
約了就約了。
膩了就斷了。
她從來沒怕過任何一個人不跟她做第二次。
她把性當健身課。
私教不行就換下一個。
但程敘不是教練。
程敘是她變回學渣之後唯一的老師。
她不敢掛科。
她伸手。放在他後頸上。
手指插進他頭髮。發根還有點潤——是被她唇舌濡濕的,還有她發尾精油蹭上去的淡香。
她的指腹從他枕骨往下滑。
滑過頸後那條脊椎溝。
他的皮膚是涼的。
和李敏的手形成溫差。
然後她把他的臉扳過來。
不是用力——是托。
拇指托他下頜骨下緣。
四指捏住後頸。
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是教學。不是指導。不是「老師在給你示範」。
是吻。深邃的大人的吻。
程敘感覺到上唇那顆飽滿的唇珠精准地嵌進他下唇中央那道柔軟的凹槽里——像是鑰匙歸位,嚴絲合縫。
她閉合眼睛時睫毛掃過他的顴骨,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然後她的舌尖頂開了他的牙關,滑進了他的嘴裡。
那舌尖是溫熱的,探進來時先碰到的他上顎——那層薄薄的黏膜比嘴唇更敏感,他的舌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舌面很滑,內側那層黏膜薄得幾乎透明,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體溫差異里,她舌頭的溫度比他的口腔高了那幺一兩度。
濕熱的氣息裹著一股她特有的隱秘的香味。是女人的身體在慾火里燉煮後滲出的一縷幽馥,混著餐後留在舌根被唾液稀釋過的微辛。
程敘愣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脊柱。然後他的舌頭跟著動了。
從被動接受到主動觸碰。
他的舌尖先碰到她舌下的系帶——那層滑膩柔軟的黏膜在他舌尖下彈了一下。他含住她整個舌尖時,她的舌尖在他嘴唇間微微顫抖。
他開始吮——不是親吻的那種輕觸,是含進去之後用舌面和上顎夾住,然後往口腔深處吸。
同時他的舌尖在她舌面上畫圈。
用的是剛才在床笫間她教他舔弄乳頭的手法——用舌尖先繞乳暈外圍順時針畫圓,然後用舌面壓住乳尖,用上顎的光滑面摩擦。
現在他用同樣的節奏,在她舌頭上重復。
她喉嚨里發出聲聲悶響——又像哼又像嗚咽。
那團被堵在喉嚨口的氣息和唾液一起被推回咽腔——「咕」,一聲極低的、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吞咽聲。
那口津液滑下去時帶著甜香——是她和他兩個人的唾沫在半密閉的口腔空間里混合、發酵之後才出現的,那種只在接吻時才有的微妙甜意。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往外退——嘴唇剛離開不到一釐米,他就又追上了。
這次是他主動含住她的下唇。
唇內側那層黏膜和他的貼合在一起。
他用舌尖挑開她下唇內側與牙齦的縫隙——那裡有一排細小的腺體,他的舌頭掃過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嗯?——」
他的舌尖探得更深,碰到了她的舌根——那處柔軟的、平時自己刷牙都碰不太到的位置。
她被碰到時整個人從鼻子里往外噴了一次氣——鼻息打在他的人中上,熱的。
她嘴裡逸出來的氣息帶著她舌根深處那縷幽馥,混著他自己唾液里被挑起來的那股溫香。
然後他又吮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吸得往外微翻。上唇內側的黏膜在和他的舌尖接觸時瞬間充血——唇色從淡紅變成了深一度的胭紅,像被碾碎的玫瑰花瓣。
呵?——呵?——
她氣音碎了。
但不只是快感的碎片,也是缺氧。
那種窒息感很輕。輕到剛好讓她腦子發麻。麻不是疼,是一種從嘴唇開始往上蔓延的、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吻誰、在被誰吻的眩暈。
她的意識像被一根細線從頭頂抽走,落進了兩個人唾液交融後的溫熱里。
他的手不知道什幺時候放上了她的腰窩上。
一瞬間的觸感如同電流順著神經末梢竄向四面八方——她吻他吻得更深了,像是有人用真空泵從她喉嚨深處往外抽,把她的氣息、她的唾液、她所有在口腔里翻湧的濕熱,全都往他嘴裡灌。
然後他的手指從她腰上往下滑。
他那根修長的手指先沿著她腰側那條柔和的弧線滑下去,指腹碾過她髖骨上方那層薄薄的皮膚——那裡的肌肉因為之前的做愛與剛才的緊繃而微微鼓著,被他的手指壓下去時彈了一下。
緊接著指尖越過髖骨的邊緣,滑下她大腿內側,剛做過愛,她下體還是空著的,他的指腹直接落在了還滾燙濕軟的位置——她的穴口。
他的指腹沾滿了剛才高潮後還沒有乾涸的淫水——涼了的、新滲的——混在一起,在他指腹上交融成一層薄亮的濕膜——那層濕膜泛著水光,在車內昏黃的微光里折射出一點淫靡的亮色,帶著她體內深處泌出的淫靡幽香。
那兩片花瓣形狀的軟肉早已經被淫水泡得濕透,滑膩得幾乎捏不住。
他的指腹從中間划過——像是划過一片浸滿了汁液的花瓣——然後按了進去,只一個指節。
她的陰道壁裡面還是高潮後那種鬆弛的狀態,像是一條緊繃了很久的橡皮筋剛剛松開,還帶著餘震。
但他手指一碰進去——那種變化幾乎是瞬間的。
她的陰道壁立刻重新收緊,層層裹住。
壁肉不自覺地往他手指上貼——像是那根手指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壁肉要把它吸進去、裹住它、不留一絲縫隙。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在接吻的間隙里,從嗓子底部發出一聲被堵住的聲響——「唔?——」
然後電話響了。
李敏的電話。
屏幕亮了——從杯架底下翻倒的礦泉水瓶旁邊。屏幕上寫著:柔柔。
李敏嘴唇從程敘嘴上撤離的時候拉了一小截絲
黏稠、透明、晶瑩。
那根絲從她的下唇掛到他的上唇——中間拉得很長,細得幾乎要斷——然後在他微微後退的瞬間斷開了,彈在她自己的鎖骨窩里,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她喘了好一口氣,胸脯跟著起伏。
帶著是被慾火蒸出來的女人體液的味道,混著他的唾液被她的口腔溫度加熱後的咸濕味。
她彎下腰,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那個名字的一瞬間,她的眼神變了——從迷離的、放空的,變成了一種被冷水突然澆醒的清醒。
她清了清嗓子。「咳」的一聲里帶著沙啞——是高潮還沒退乾淨的粗糲。她用那種沙啞接了起來。
「餵?柔柔?怎幺啦——」
她的聲音里還在努力地想要維持住平常那種溫柔的語調,但從聲帶里漏出來的那絲顫抖卻出賣了她——像是水面上的波紋,哪怕已經盡力壓平了,但下面還有餘震在蕩。
電話那頭。一個女孩的聲音。年紀小。帶著害怕的語氣。
「媽媽——家裡停電了——我一個人在家——黑黑的——」
「停電?什幺時候停的——」
「剛才——就剛才——一下子全黑了——我找不到手電筒——」
李敏的聲帶瞬間切換到了母親模式。溫柔。鎮定。
「別怕別怕。媽媽就在外面——很快就回去——你拿手機照一下——去客廳——沙發旁邊那個小抽屜——裡面有蠟燭和打火機——記得在哪兒嗎?」
程敘看著她。
她的小圓臉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浮在她的耳根和顴骨上,像一層透明的緋色胭脂。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然後充血變紅——現在又發白——她在緊張。
緊張女兒——也緊張程敘會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什幺。
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程敘確實想盡快結束。他在想明天要見澄緒——他今晚不能把時間耗在這裡。
但身體這個東西從來不是大腦說了算。
他看著她——
李敏敞開的腿——她光著下身坐在副駕座椅上,針織衫披著,從肩頭往下滑,露出半邊渾圓的乳房,乳溝裡有他剛才射上去的精液——幾道渾濁的、粘稠的白色液體,汪在她乳房之間的凹陷里,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下反射著濕潤的微光。
她沒穿內褲的胯下——
從穴口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的淫水痕跡還泛著淫靡的濕光,像是一道被手指塗抹開的濕痕。
她一隻手按著手機在女兒耳邊,另一隻手因為緊張抓在自己膝蓋上——指節發白,蒼白得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管。
她翹起來的那條小腿還在微微發顫——是剛才高潮餘波的殘留肌肉抖動,從大腿根傳遞到小腿肚,再傳到腳趾——她的腳趾蜷曲著,腳背上的筋繃得很緊。
車廂里那層糜爛的稠香還沒有散,反而更濃了。
她的體香混著精液的腥味兒、淫水的微咸、以及從她陰道深處滲出的那種獨屬於高潮後體溫微升時分泌的氣味——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被溫暖的車內空氣裹挾著,一層一層地往鼻子里鑽,能讓未經人事的處女聞了就腿軟。
程敘往前靠了一點。
伸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那只手上還沾著她剛才高潮時分泌的淫水,濕痕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層極薄的液膜,滑膩的觸感讓他手指輕易地從她大腿外側滑到了內側。
然後他分開了她的腿。
她瞪他——用那種「你瘋了嗎」的眼神。但聲帶還在給女兒說話。
「—柔柔——你找到抽屜了嗎——對——對就是那個——裡面有蠟燭——拿打火機的時候小心——旁邊有蠟燭——有蠟燭——對——」
程敘把她的腿分開的時候——她的眼神從「你瘋了嗎」變成了「你敢」——
然後變成了一個更複雜的、她自己都形容不出來的東西。
是憤怒、是期待、是興奮,是「別在這時候——」,也是「快一點——別讓我發現你想要——」。
他沒有什幺不敢。
他進去了。
直接整根沒入。
從側面,她的左腿掛在座椅扶手外面,右腿被他擡起來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是一個側入的姿勢——她的身體被他的角度扭曲成了一個弓形,腰窩塌下去,屁股被迫往前挺,使得她的穴口更朝上,更方便他切入。
她的陰道壁——高潮過後還沒有完全恢復,壁肉還軟著,裡面全是沒流乾淨的淫水。
從剛才被乾到高潮為止——她的陰道內溫度一直比正常體溫高出一兩度。
熱。
軟。
濕。
幾乎是沒有任何阻力地——他整根就滑了進去。
那一下的觸感——她的陰道壁在最初的瞬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軟綿綿地承接著他的插入,直到他的整個龜頭都通過了她穴口的括約肌,壁肉才開始猛地收緊——像是被觸發了某個開關,從宮頸口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下收縮。
她嘴裡那句「有蠟燭——對——」的尾巴被他插入的動作彈斷了一拍。
她捂住話筒。
用另一隻手掐他手臂——指甲刻進他校服袖子的布料里,使勁。
「瘋了你——我在跟我女兒——」
她壓低聲音罵他——但那聲音里沒有真正的憤怒,只有一種被推到了極限邊緣的緊張。
程敘沒停。開始往里頂。
第一下。
她在電話里說的話勉強穩住了——
「——柔柔——你——」
第二下。
她的話碎了一個字——那聲「你」後面的音被他的插入頂斷了,變成了一個短促的氣息「?~」
第三下。
她的話徹底斷了。
她用極快的速度把所有氣流從鼻子里噴出去——同時用嘴唇把話筒死死捂住。
「唔?——」一聲悶響。
她在憋——把她喉嚨里那個快要溢出來的聲音憋在喉嚨口、憋在她的嘴唇和話筒之間的密閉空間里。
然後是電話那頭。
柔柔:「媽?你在乾嘛呀?你的聲音好奇怪——」
李敏的腦子里像是有什幺東西炸開了。
她按住話筒的那只手在發抖——從手指到手腕都在微微地顫慄。
她想回一句「沒有沒有媽媽很好」——
但她一開口,程敘正好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噗呲!——噗呲!!——噗呲?!!——」的聲音從他的小腹撞擊她胯骨的位置傳出來——一聲比一聲響,不是單純的水聲,而是她陰道里潤滑的淫水和被擠壓出來的空氣在劇烈抽送下發出來的黏膩聲響。
那些聲音在她沒捂住的間隙里漏出去了。
柔柔:「媽!怎幺有那種聲音——好奇怪——」
李敏的臉漲紅了。
那抹紅色從她的耳根開始往下蔓延——經過她頸側——到達她鎖骨上方的凹陷——她的頸靜脈在跳動,不是因為高潮,而是因為被女兒聽到了。
但她沒有讓程敘停。這真的很爽!
她只是捂住了話筒——把嘴唇咬在自己手背的虎口處——用牙齒緊緊咬住那塊薄薄的皮膚,同時用嘴唇包住牙齒,把所有的聲音封在裡面。
忍——忍那個從喉嚨里往外推的聲音。
她的氣息從嗓子眼裡往外擠出純氣流——「嗯?——嗯?——」被壓成了悶悶的氣聲。
「別——別動——別——」
程敘沒有「別」。
他在她陰道里感覺到了變化。
這個變化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她在和女兒說話的時候——緊張。她的整個盆底肌群因為緊張而極度收縮——陰道壁在緊!
每一圈壁肉都在往中間擠壓——那種緊度比任何主動的收縮都要劇烈。
緊到什幺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