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藉口
手機震了三下。
沈放坐在天璽府客廳的沙發上,手邊擱著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正對著落地窗外的天際線發呆。
手機屏幕亮起來,消息提示音接連響了三聲,每一聲之間幾乎沒有停頓。
他拿起手機,看到趙晴的頭像。
第一條是截圖。
微信聊天記錄,對話雙方是趙晴的老公和一個備注為「兔兔」的人。
聊天內容一目瞭然:〈想你了寶貝〉〈晚上來找我〉,後面跟了個親嘴的emoji。
截圖右上角的時間戳是今天下午兩點十七分。
第二條:〈又被我發現了。〉
第三條緊跟著:〈今晚有空嗎,不想一個人待著。〉
沈放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三條消息的發送時間,每條消息的間隔不到一分鐘。
如果一個女人真的崩潰了,她大概率不會在一分鐘之內把三條消息編排得像PPT一樣條理清晰地發出來。
他把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站在水槽前喝完,杯底磕在台面上,輕輕響了一聲。
他重新拿起手機的時候,趙晴又發了一條。
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趙晴和健身房裡那個扎馬尾穿緊身褲的女人完全是兩個物種。
深灰色V領連衣裙,領口開得極低,鎖骨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兩團胸擠在領口邊沿,能看到內衣的蕾絲邊緣。
裙身緊貼腰線,把她健身練出來的腰臀比勾勒得分毫畢現。
底下是黑色超薄絲襪,從裙擺下方一路延伸到腳面,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魚嘴高跟鞋,腳趾縫里能看到深紅色的指甲油。
她化了全妝。
眼線拉長,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塗了很深的顏色,整個人從運動健康型直接跳到了性感侵略性路線。
頭髮沒扎,披在肩上,發尾剛好搭在胸前。
配文:〈我已經在清吧了。來嗎?〉
沈放盯著這張照片看了足足五秒。
穿成這樣。
V領連衣裙、黑絲、高跟鞋,還化了全妝。
一個剛發現老公出軌、聲稱「不想一個人待著」的女人,會用一分鐘發完三條消息,然後穿上這身衣服化好全妝去清吧等他?
不會。
除非她根本不是「不想一個人待著」。
除非她在收到那條出軌截圖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今晚要穿什幺。
老公出軌是藉口。
沈放心裡很清楚。
但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里趙晴的腿,黑色絲襪在鏡面反光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
裙擺剛好卡在大腿中段,往上全是想象空間。
褲子里的東西跳了一下。
他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沙發上。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又拿起來。
打了一個字:〈來。〉還是沒有戰勝自己作為男人的劣根性,不對,這都是系統的錯。然後就心安理得的去赴約了。
清吧叫「暮色」,在城南一條巷子的二樓,門面很小,進去之後燈光壓得很低,放著節奏緩慢的爵士樂。
沈放推開那扇沈重的木門,冷氣混著酒香撲了一臉,時間不算很晚,不是高峰期所以也沒什幺人。
他站在入口處掃了一圈。
角落的卡座。
趙晴坐在那裡,右腿搭在左腿上,黑色絲襪在頭頂昏黃的射燈下反著光。她低著頭看手機,左手搭在桌沿,指尖塗著和腳趾一樣的深紅色。
沈放朝她走過去。
每走近一步,畫面就清晰一分。
那條V領連衣裙的領口比照片里看上去還低,她坐著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內衣的黑色蕾絲邊緣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
裙子的面料很薄,貼在身上,把腰到臀的弧線勾出來了。
健身房裡她穿緊身褲也能看到這條線,但緊身褲是運動的、健康的;現在換成了這種面料,同樣的線條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她擡起頭,看到他了。
嘴角揚起來,晃了晃手裡的威士忌杯。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金色的薄膜。她的口紅顏色深得發暗,嘴唇微微翹著,顯得很滿意。
沈放在她對面拉開椅子,坐下來。
椅腿在木地板上磨出一聲鈍響。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到領口,在那道蕾絲邊緣上停了大約一秒,然後落到她面前的酒杯上。
這一眼就夠他確認照片沒有騙人。線下比照片還猛。
「還以為你不來了。」趙晴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一點笑。
「堵車。」他扯了個謊。從天璽府到這裡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他在想要不要來。想完了,還是來了。
「喝點什幺?」
「威士忌。要來一杯嗎?」
沈放點了一下頭。趙晴衝吧台方向擡了擡下巴,不用招呼,服務生就過來了。她點了一杯單麥,冰球,不加水。
等酒的時候兩個人都沒說話。
沈放靠在椅背上,用余光看她的腿。
黑色絲襪從裙擺底下延伸出來,交疊著,腳踝處的魚嘴鞋露出腳趾的輪廓。
絲襪的光澤在昏暗的燈光下若有若無。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趙晴從來不穿這種東西。
那時候她永遠是球鞋加牛仔褲,馬尾一扎,乾乾淨淨的。
現在坐在他對面的這個女人穿著高跟鞋和黑絲,化著濃妝,像另一個人。
不,不是另一個人。是同一個人解鎖了新皮膚。
酒端上來之後趙晴開始說她老公的事。
「那個‘兔兔’是他們公司新來的前台。」她用指尖在杯口畫了個圈,好像在說別人家的八卦,「上次我只看到微信聊天記錄,這次直接在支付寶里看到了開房的賬單。連日期都不遮。六月到現在,每個月至少兩次,固定開同一家酒店。」
沈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單麥的煙薰味在嘴裡散開,有點衝。
他一邊聽一邊打量她。她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眼紅,沒有鼻子抽動,呼吸均勻,手指也沒有發抖。杯口上畫圈的動作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這說明她已經消化完了這件事。她已經不為這個事情難過了,今天的截圖不是導火索,只是她等到的那張入場券。
「你說我是不是挺蠢的?」她停下畫圈的手指,看著他。
「你不蠢。」
「那我是什幺?」
沈放沒有接這個話。他把酒杯放下,靠回椅背。
趙晴等了幾秒,見他不說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把身體往前傾,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她的右手從桌面上移開,搭在了沈放的膝蓋上。
掌心的溫度透過褲子的布料傳過來。不涼不熱。她的手指收了一下,確認他不會躲開。
沈放保持著姿勢。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健身房那種洗衣液和汗味混合的氣息,是正兒八經噴了香水的味道。
偏甜,帶一點木質的底調。
約會才會噴的那種。
一個女人在談論丈夫背叛的時候噴著約會用的香水,眼神冷靜得像在復盤一局輸掉的比賽。
她不是來訴苦的。
她已經做完了所有的心理建設,走到了最後一步。
而這最後一步的執行對象,就是他。
「我上周在他外套口袋里翻到酒店的會員卡。」趙晴的手指在他膝蓋上輕輕摩挲,好像那只是個下意識的動作,「金卡。開房開得夠多才能升金卡。」
她說完之後沒有繼續往下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沈放看著她喝酒的樣子。
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眼線拉出的那條尾巴在顴骨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咽酒的時候脖子微微仰起,鎖骨上方的皮膚繃緊了一瞬。
81分的底子加上這身打扮加上這個燈光。
操。
他的膝蓋上,她的手指還在。
她又喝了兩口,放下杯子的時候裙子底下的腿動了一下。
她的小腿蹭過來,貼上了沈放的褲腿。
絲襪的面料隔著他的褲子傳來滑膩的觸感,帶著她體溫。
趙晴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杯子里融化了一半的冰球上。
「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幺嗎。」她說,「我連生氣都生不起來。大三領證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愛他。我只是覺得他幫了我爺爺,我應該對他好。結果呢?我自認為對他不錯也沒有對不起他的事情,但他沒對我好到哪裡去。」
沈放的手搭在桌沿上,食指在杯壁上慢慢划了一道。
這些話和上次在咖啡店說的差不多。
但上次她說的時候眼睛紅了,聲音也有輕微的顫抖。
這次她連眼眶都沒紅。
上次是在流血,這次是傷口已經結痂了。
「你在想什幺?」趙晴忽然問他。
「在想你這身衣服不像是臨時穿的。」
趙晴的手指在他膝蓋上停了一拍。然後她笑了,笑得很短,沒出聲。
「不是臨時穿的。」她承認了,「我翻了半個衣櫃。」
沈放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窄窄的桌子和兩杯威士忌。
「所以呢?」他問。
趙晴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小腿又蹭了一下,這次蹭得更重,絲襪的尼龍面料從他的小腿外側一路拖到膝蓋彎。
「所以,」她說,目光沒有移開,「我不想回家。」
結賬的時候沈放看了一眼賬單。兩杯威士忌加一份堅果拼盤,三百八十塊。他掏出手機掃了碼,輸了密碼,按了確認。
出了清吧的門,樓道里燈光昏暗,趙晴走在他前面。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樓梯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狹窄的樓道里來回彈跳。
她的裙擺在走動的時候輕輕擺動,黑絲包裹的兩條腿交替邁出,從他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她腰臀連接處那道深深的弧線。
走到巷子口的時候趙晴伸出手,很自然地輓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先搭在他小臂外側,停了一拍,然後整只手穿過去,輓住。
側乳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貼在他的上臂。
柔軟的觸感。
帶著她的體溫。
她沒有往左走,也沒有往右走。直接朝隔壁街角的一棟酒店走過去。
沈放跟著她的步伐。他注意到她走路的方向很確定,沒有任何猶豫,腳步沒有放慢,頭也沒有轉向任何其他方向。她知道酒店在哪。
進了大堂,趙晴松開他的胳膊,徑直走向電梯。
她右手伸進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張房卡。
白色的卡面上印著酒店的logo,卡套上手寫著「712」。
沈放看著那張房卡。
「你提前開好的?」
趙晴按了電梯鍵,擡起頭看他。燈光下她的眼線和口紅在她臉上拉出了銳利的線條。
「嗯。」
電梯門開了。兩個人走進去。趙晴按了七樓。電梯門合上的時候,她的手虛扶在沈放的腰間,指尖隔著T恤,在他腰側輕輕點了兩下。
從收到消息到她在清吧等他到她翻了半個衣櫃到她提前開好酒店。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趙晴不是臨時起意。她策劃了這個晚上。老公出軌只是她給自己和他的一個台階。
電梯到了七樓。門開了。走廊里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燈光很暗。趙晴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了聲響。
房卡貼在門鎖上,發出一聲機械的咔噠。趙晴用食指推開門。
沈放跟在她身後跨進去。他伸手反扣門鎖,「咔」一聲,門鎖上了。
門合上的一瞬間,走廊里最後那點光被截斷。
房間里只有玄關牆上一盞小壁燈亮著,昏黃的光在米色的牆面上畫出一小圈。
窗簾拉著,床頭燈沒開。
趙晴退了一步。
她把左手掌抵在玄關的牆壁上,身體的重心偏向那一側。
右腳高高擡起,連衣裙的開叉隨著這個動作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一大片裹著黑絲的大腿。
她用左腳的腳尖去夠右腳高跟鞋的後跟,腳趾隔著絲襪和鞋底的縫隙扣住了鞋帶,往下一勾。
鞋子沒有一下就脫掉,她的腳在鞋里扭了扭,絲襪和鞋墊的內壁摩擦出一聲輕微的「嘶啦」。
她又勾了一下,這次使了點力,右腳的黑色魚嘴高跟鞋從腳後跟脫落,歪歪斜斜地掉在門邊的地毯上。
右腳落地。腳掌踩在蓬松的地毯里,十根被超薄黑色尼龍緊緊包裹的腳趾舒展了一下,然後又因為緊張而蜷縮回去。
她換了個支撐腿,右手撐牆,左腳用同樣的方式去蹬另一隻鞋。這次更順利,鞋子從腳後跟滑下去,翻了個面落在第一隻鞋旁邊。
沒有了高跟鞋的增高,趙晴矮了一截。剛才坐在卡座里的那種氣勢被削掉了一層,整個人顯得更小。
她沒有去開房間的主燈。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壁燈的光從她左側打過來,把她右半邊的臉罩在陰影里。她的眼睛在暗處閃著亮。
她擡起雙手,手指碰到沈放的後頸,指尖先搭上去,涼的,然後掌心貼過來,熱的。
十根手指交叉在他的後腦勺上,整個人的重心往前傾。
她踮起腳,黑絲的腳底在地毯里蹭了一下,然後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
威士忌的苦味和她口紅的蠟質味道混在一起。
她的嘴唇很軟,比沈放想象的要軟。
她的吻很急,直奔主題。
她的舌尖從他的唇縫里擠進來,碰到他的舌頭,絞上去。
兩個人的唾液在嘴裡攪在一起,濕漉漉的吸吮聲在寂靜的玄關裡被放大了好幾倍。
沈放的後腦勺輕輕磕在身後的門板上。一聲悶響。
他伸出雙手。
右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連衣裙的面料薄得像一層紗,底下是她腰上緊實的肌肉。
左手往下滑,經過她的腰、她的胯、搭在她的臀上。
隔著裙子捏了一把。
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面料底下臀肉的彈性。
她在健身房練出來的這個屁股,手感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緊實但不硬,有足夠的肉量能被手指擠出形變。
趙晴從鼻腔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嗯……?」
這個聲音和健身房裡那個乾脆利落的趙晴完全不一樣。
她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得更賣力了,唾液從兩人嘴唇的縫隙里溢出來,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滴。
她的右手從他後頸松開,掌心貼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移,經過腹肌、經過皮帶扣、經過褲子的門襟。
她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拍。
褲子底下的東西已經硬了大半。
她的指腹隔著布料碰到了那個形狀,輕輕描摹了一下輪廓,然後五指併攏,隔著褲子握住了柱身,上下擼了兩下。
力道不重,但角度很精准。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往下滑。
她的手指從他的褲襠上松開,掌心貼著他的大腿外側往下壓。
她的膝蓋彎曲,先是右膝碰到地毯,身體的重量落在那條腿上,然後左膝跟著落下來。
地毯很厚,吸收了膝蓋著地的聲音。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
黑絲裹著的膝蓋深深壓進絨毛里,身體往後坐了一點,臀部搭在腳後跟上。
從沈放的角度往下看,她的深灰色連衣裙在跪姿下繃得很緊,V領的開口從這個角度更加深邃,兩團白膩的胸從布料的夾縫里擠出來,黑色蕾絲內衣的邊沿清清楚楚。
她擡起頭看他。
從下往上看過來的這個角度,她的妝容在壁燈的昏光里顯得格外濃烈。
口紅已經被吻花了一半,上唇的顏色蹭淡了,下唇還是深的。
眼線的弧度在這個仰角下變成了某種近乎懇求的形狀。
她的手指伸上來,搭在沈放的皮帶扣上。
指尖撥開皮帶頭的金屬卡扣,「啪嗒」一聲清脆。
皮帶松了。
她拽住皮帶頭往外一抽,整根皮帶從褲袢里滑出來,發出一長串「刷刷」的布料摩擦聲。
她隨手把皮帶丟在旁邊的地毯上。
然後是褲子的紐扣。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紐扣,往反方向一擰,扣眼松開了。
拉鍊頭被她用兩根手指捏住,往下拉。
金屬齒一顆一顆脫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拉鍊拉到底。
她的手從褲子的開口伸進去,掌心貼著內褲的面料,碰到了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陰莖。
棉質的布料被撐得繃緊,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腰帶,指尖蹭過沈放小腹上一層薄薄的汗液,然後往下拽。
內褲的彈性面料從龜頭上滑過去的時候帶了一下,她多用了點力,連同褲子一起往下扯到了大腿中段。
陰莖彈了出來。
漲大了一整圈的肉棒竪在她的面前,柱身上青筋鼓脹,龜頭呈紫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層透明的前列腺液。
趙晴盯著它看了兩秒。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沈放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晴。
大學談了一年多,最遠就到親嘴。
當時的沈放窮得叮噹響,連開房的錢都出不起,趙晴也沒給過他更進一步的機會。
後來她說「我們不合適」然後消失了。
再後來她嫁給了那個四十出頭的男人。
現在。
這個女人跪在他的褲襠前面,化著濃妝,穿著黑絲,仰著頭看著他的雞巴,眼睛里是他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系統面板上趙晴的數據他早就看過了。
純潔指數95,5位伴侶。
大學時沒跟他做過,但跟別人肯定是做過的,想想當時的他也是真的純情,也是真的傻。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牙根咬了一下。
趙晴的右手伸過來,五指攏住了陰莖的根部。
她的手掌溫熱,手指修長,指尖的紅色美甲和紫紅色的龜頭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她握著莖身底部,微微用力,把肉棒往自己的方向壓了壓,讓龜頭正對著自己的臉。
她的左手食指伸出來,指腹貼在馬眼上,輕輕畫了個圈。那層薄薄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指尖抹開,塗在了龜頭的冠狀溝裡,濕漉漉的,泛著微光。
「嗯啊?……好粗……」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氣音,嘴唇張開了一條縫,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舌尖。
然後她低下頭。
她的舌尖先伸出來,碰到了龜頭最前端。
觸感是濕的、熱的、柔軟的。
她的舌尖在馬眼的位置停了一拍,然後畫了個小圈,把滲出的液體卷進了嘴裡。
她的舌面壓在冠狀溝上,從左側一路舔到右側,緩慢的、仔細的。
每舔過一處,那裡的皮膚就變得濕潤發亮。
沈放的大腿肌肉繃緊了。
趙晴的嘴唇合攏成一個緊繃的O形,包裹住龜頭的前端。
她的口腔很熱,舌頭貼著龜頭的下沿,上顎的軟肉壓在冠狀溝上。
她的臉頰微微塌陷,開始吸。
「啵」的一聲,龜頭被她的口腔壁緊緊裹住,整個前端陷進了她的嘴裡。
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
先是很淺的幅度,每次只含到冠狀溝的位置就退出來,嘴唇在龜頭上拖過一層唾液。
節奏很慢,每次退出的時候能聽到嘴唇和龜頭分離時「啵」的一聲輕響。
三四次淺含之後,她的幅度開始變大。
嘴唇從冠狀溝往下滑,經過柱身的上三分之一,她的頰肉把肉棒夾在中間,舌面在底部來回摩擦。
每次深入一點,她的喉嚨就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然後她開始做深喉。
她的脖子向前伸直,下巴大張,嘴唇沿著柱身一路往下滑。
肉棒的前端越過舌根,頂進了喉管。
龜頭碰到喉壁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抽,額頭上的青筋微微突起。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出來,沿著她精心描畫的眼線往下淌,在顴骨上留下兩道黑色的水痕。
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沈放的小腹。
從她的喉嚨深處傳出「嗚、嗚」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痛苦和某種狂熱的混合。她的喉管在龜頭四周緊緊收縮,溫熱的喉壁裹著最敏感的前端。
沈放的後腦勺抵在門板上,手指插進了她鬆散的長髮里。她的頭髮因為出了薄汗而有些潮濕,發絲纏繞在他的指縫間。
他低頭看著她。
跪姿。連衣裙。黑絲。化著濃妝、哭花了眼線的臉。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喉嚨里發出嗚咽聲。
大學時候他連她的手都不敢牽太久。
「嗯嗯?……嗚……?」趙晴退出來吸了一口氣,嘴角牽著一根長長的唾液絲。她仰起頭,眼角淚痕未乾,看著他。
「沈放你的雞巴好燙?……」
她說完又低下頭去,把肉棒重新含進了嘴裡。
這次她的速度更快了,嘴唇在柱身上快速滑動,吸吮聲變得急促而粘膩。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玄關裡回蕩。她的右手握著莖身底部配合嘴的節奏上下套弄,左手掌心托住陰囊,指腹輕輕揉捏著兩顆睪丸。
沈放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頂了兩下。
龜頭撞進她的喉嚨最深處,趙晴悶哼了一聲,眼淚又流下來了。
她沒有退開。
她甚至把手從他的陰囊上撤下來,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保持著這個深喉的姿勢讓他頂了好幾下。
每一次頂入,她的喉壁都猛烈地收縮一下,同時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潮濕的「嗚?」。
趙晴從他胯下退開的時候,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一條長長的唾液絲。
絲線從她下唇延伸到龜頭前端,在空中顫了兩下然後斷了,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呼吸很急。然後她用兩只手撐著他的大腿站起來,膝蓋在地毯上跪久了有點發軟,她晃了一下才站穩。
她伸手抓住沈放的褲子,拽著他往房間裡面走。
他的褲子還掛在大腿上,走起路來有點彆扭,一邊走一邊往上提了提但沒提到位。
趙晴拽著他繞過玄關的牆壁,穿過一小段走道,把他推到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沈放靠坐在沙發上,雙腿自然分開。陰莖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柱身上沾滿了趙晴的唾液,在微弱的光線下反著光。
趙晴繞到了沙發的側後方。
她彎下腰,雙手從沈放的兩側伸過來,掌心按在他的大腿內側,用力往兩邊掰了掰,讓他的腿張得更開。
然後她的手指掐住他的臀肉,往兩側撥。
沈放的身體繃了一下。菊花周圍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一股冷意從那個隱秘的位置蔓延上來。
「你乾嘛?」
趙晴沒有回答。
她跪在沙發的側後方,臉湊到了他的臀縫之間。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熱的,潮的,激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她的舌尖伸出來。
碰到菊蕾的那一下,沈放的整條腿都抖了一下。
那種觸感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不是痛,不是癢,是一種從脊椎底端往上竄的酥麻。
她的舌尖是濕的、熱的、柔軟的,貼在那圈褶皺的邊緣,猶猶豫豫地轉了半個圈。
「嘶……」沈放的腳掌在地毯上磨了磨,腹肌下意識收緊。
趙晴感受到了他的反應。
她變得大膽了一些。
她的舌頭貼得更緊了,舌面壓扁,使勁往那窄緊的褶皺縫隙里擠。
大量的唾液從她的舌根湧出來,把整個菊蕾打得濕漉漉的。
「咂、咂」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粘膩而清晰。
她的右手同時從旁邊繞到前面,五指合攏,抓住了沈放再次漲硬一圈的陰莖。
她的手掌在柱身上緩慢地上下滑動,拇指在經過冠狀溝的時候會多壓一下,配合著後面舌頭的舔弄。
前面是手,後面是舌頭。兩重刺激同時作用,一冷一熱,一硬一軟。
「舒服嗎?……」她的聲音從他身後飄過來,含含混混的,因為嘴沒有離開那個位置,「你的屁股也在抖呢?……如果你喜歡……我以後可以多這樣幫幫你?……嗯啊?……」
沈放閉上眼。
黃金之腎在體內運轉。血液在血管里奔湧,匯聚在小腹,匯聚在陰莖,匯聚在每一個被她觸碰到的神經末梢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控制一下,真的會被她弄出來。
「別弄了。」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喉結滾了兩下,「要被你弄出來了。」
趙晴的舌頭從他的菊蕾上撤下來,在他右側的臀瓣上親了一口。然後她站起身,繞到沙發正面。
她拉了一把旁邊的木質靠背椅,拖到沈放正前方大約半米的位置,坐了下去。
她坐在椅子上,微微後仰,把兩條被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擡了起來。雙膝併攏,小腿懸在空中,腳趾在黑絲下面隱隱透出深紅色的指甲油。
她的兩只腳底貼過來,從左右兩側夾住了沈放的陰莖。
絲襪的尼龍面料和陰莖柱身的皮膚緊密貼合。
她的腳底很熱,腳心的弧度正好把肉棒卡在中間。
隨著她大腿的併攏和放鬆,兩只腳底開始上下滑動,絲襪和皮膚之間摩擦出一種獨特的「刷啦、刷啦」的尼龍聲。
每一次滑動,腳底的絲襪都會捲起一層薄薄的前列腺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把原本黑色的尼龍面料打出一小塊深色的濕漬。
她的大腳趾很靈活。在腳底滑動的過程中,大腳趾會不時地碰到龜頭頂端,在馬眼的位置上揉搓兩下。每次揉到那裡,沈放的腹肌就繃緊一次。
趙晴歪了歪頭,看著他。燈光從側面打在她的臉上,眼線畫出的那條尾巴鋒利得出奇。
「嗯?……沈放,夾得緊不緊??」她的腳掌收緊了一些,肉棒被絲襪面料裹得更緊了,「你們男人是不是最想把這個操進黑絲里?……」
沈放額頭上的汗滴落了一滴。
她的腳底在龜頭上碾了一圈。
大腳趾貼著冠狀溝走了半圈,足弓的柔軟肉墊從底下把柱身往上壓。
肉棒被她的腳底和腳趾之間的縫隙夾住,絲襪的粗糙纖維摩擦著最敏感的前端。
馬眼處又湧出一股液體,被她的腳趾塗抹在了絲襪腳心的位置,把那一小塊黑色尼龍洇出了一片暗沈的水漬。
她在享受這個。
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和半闔的眼睛能看出來。
她享受用自己的腳控制他的反應,享受看他額頭冒汗、大腿繃緊、手指攥著沙發扶手的樣子。
沈放的忍耐快到極限了。
他的右手猛地伸出去,五指扣緊了趙晴的左腳踝。她的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他用力往外一扯,把她的雙腿拉開。
趙晴的腿被他拉開的時候裙擺往上滑了一大截,大腿根部的黑絲幾乎全部暴露出來了。
絲襪和大腿根部的皮膚之間有一小截空隙,能看到裡面貼身穿的內褲邊緣。
黑色的,蕾絲的,中間已經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濕了。而且濕了很久了。
趙晴被他拽著腳踝,也沒有反抗。她笑了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裙擺落回到大腿中段。
趙晴站起來之後沒有猶豫。
她雙手提著連衣裙的裙擺往大腿根部拉,沒有脫掉整條裙子,只是把堆在腰間的布料用左手攥住。
右手伸到裙子底下,手指勾住內褲的側邊,往大腿的一側拉扯。
黑色蕾絲的面料被她拽到了大腿右側,緊緊卡在腿根的軟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內褲被撥開的那一瞬間,沈放看到了她的穴口。
被蜜汁打得濕透的兩片陰唇微微張開,粉紅色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一層透明的愛液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下滑,在絲襪的大腿根處洇出了一小塊暗色的痕跡。
她的陰毛修剪過,只剩下一小撮深色的短毛貼在陰阜上面。
她跨過沈放的腰。
她的右腿先擡起來,膝蓋彎曲,小腿跨過沈放的大腿,黑絲的膝蓋擱在沙發墊上。
然後左腿跟著擡起,跨過他的另一條大腿。
她整個人面對面坐到了沈放的懷裡,大腿分開在他的胯兩側,黑絲包裹的膝蓋夾著他的腰。
她的足尖踩在沙發的邊緣,用腳掌撐住身體的重心。裙擺堆在兩個人的腹股溝之間,形成一堆皺巴巴的深灰色布料。
她的穴口正對著沈放直立的龜頭。
趙晴用右手伸到身下,手指碰到沈放的陰莖,握住莖身的中段,把龜頭對準了自己濕透的穴口。
龜頭前端抵在陰唇的縫隙上,粘液蹭了一層在冠部,熱的。
她咬緊了下唇。柳眉擰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往下坐。
臀部下壓的過程很慢。
龜頭頂開了陰唇的外緣,擠進了第一寸。
穴口的嫩肉被撐開,從四面八方裹上來。
趙晴的大腿根內側的肌肉開始發顫,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沈放的肩膀,指甲嵌進了他T恤的布料里。
「啊啊?……」她叫了一聲,身子打了個寒顫。
龜頭整個沒入了穴口。冠狀溝被媚肉緊緊箍住,內壁的褶皺擠壓著最敏感的前端。
她繼續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她體內的嫩肉吞沒。
進到一半的時候,她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兩團胸在V領的束縛下瘋狂晃動。
再往下,龜頭碰到了更深處的阻礙,宮頸口的位置。
趙晴全身猛地一僵,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呻吟。
「太大了……嗯啊?……都進來了……子宮要被你頂穿了?……」
她把身體所有的重量都壓了下去。
整根肉棒被她的穴肉完完整整地吞入。
她無力地將臉埋在沈放的肩窩里,臉頰上的汗蹭在他的T恤領口,嘴裡發出短促的喘息。
沈放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很熱。比口腔熱。比喉管熱。層層疊疊的褶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柱身,濕滑的,灼燙的,有節律地蠕動著。
他的雙手掐住了趙晴的胯骨。
她的胯骨很窄,他的手掌幾乎能從兩側合攏。
健身練出來的腹外斜肌在他的拇指底下隱約鼓起,和她柔軟的腰肉形成對比。
趙晴適應了幾秒之後,開始動了。
她摟緊沈放的脖子,腰臀開始前後晃動。
起初很小幅度,試探自己能承受多大的刺激。
每一次前傾,肉棒在她體內微微旋轉,冠狀溝刮過內壁某處褶皺的時候,她的穴肉會猛地收縮一下。
「嗯嗯?……哈啊?……」
她的動作逐漸變大。
腰臀不再只是前後晃動,開始畫圓圈。
她的臀部在沈放的大腿上做著弧形的研磨,體內層層疊疊的褶肉主動去摩擦他的冠狀溝。
每畫一圈,她的大腿內側就緊繃一次,黑絲在拉扯下發出細微的「嘶」聲。
沈放的雙手從她的胯骨下移,扣住了她的臀瓣。他的手指深深陷進臀肉里,跟著她的節奏往下按,同時腰部配合著向上挺。
第一次對撞的時候,趙晴「啊」了一聲,身體彈了一下。
「輕……輕點……嗯啊?……」
沈放沒聽她的。
他的手按著她的屁股往下壓,同時腰部用力往上頂。
肉體碰撞的聲音從兩個人的腹股溝之間發出來,「啪」的一聲,悶悶的,因為她的裙擺堆在中間吸收了一部分衝擊力。
趙晴的乳房在V領的束縛下隨著每一次撞擊瘋狂晃動,布料往兩側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乳溝。
她的內衣肩帶從左肩上滑下來,搭在上臂的位置。
撞擊的頻率加快了。
沈放往上頂的力道越來越大,趙晴的身體被顛得一下一下地彈起,每彈起一次,她體內的肉棒就被拔出一大半,然後她的體重落下來的時候又整根沒入。
這種全進全出的衝擊讓她的穴肉根本來不及適應。
「啊啊?……太深了……嗯嗯?……不行……要去了?……」
她的聲音開始碎了。
趙晴體內的溫度驟然又升高了一截。內壁的褶肉開始不規律地抽搐,吮吸的力道變得紊亂。她的大腿根內側痙攣得越來越頻繁。
「等……等一下……嗯啊?……先停一下……啊啊?……」她的手在沈放的肩膀上推了一下,完全沒有力氣。
沈放不僅沒有停,他的腰反而狠狠往上一頂,龜頭直接撞在了宮頸口上。
趙晴的身體猛地弓起,從胸腔里擠出一聲變調的尖叫,穴口的嫩肉瘋狂地絞緊了。
陰道深處湧出大量的熱液,順著肉棒的柱身往下流,浸透了沈放的恥毛和大腿根。
她的穴口一抽一抽地翕動,粉紅色的穴肉被冠狀溝帶出一小圈又被推回去,每一次收縮都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趙晴整個人軟倒在沈放的胸口上,手指死死攥著他的T恤後背,拉出了幾條褶皺。
她的全身都在抖,從肩膀到大腿,細密的顫抖傳遍了每一塊肌肉。
沈放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的腰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繼續小幅度地挺動。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趙晴虛弱地跟著顫抖一下,從鼻腔里洩出一聲碎裂的「嗯?」。
他的手從她的臀瓣移到了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後腰汗濕的裙子面料,開始大幅度地向上頂撞。
趙晴還沒從第一次高潮中恢復過來,內壁還在餘震般地收縮。這時候被他重新加速抽送,她的腰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癱在他身上被動地承受。
「不行……嗯啊?……剛才才去了……太快了?……啊啊?……」
沈放調整了角度。他的腰部稍微往右偏了一點,肉棒的冠狀溝開始碾磨她陰道左壁上一塊微微凸起的區域。
碾到那裡的時候趙晴的反應和之前完全不同。
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了一聲近乎失聲的「啊」。
然後她的穴肉開始抽搐。
和剛剛不一樣,這次是完全失控的、高頻率的、吮吸式的絞緊。
趙晴的上半身整個弓起來,脊柱往後折了一個角度,頭往後仰,脖頸拉出了一條繃緊的弧線。
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持續了兩三秒之後,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沙發的縫隙里滴落。
沈放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龜頭的前端一開一合地抽搐,每一次張開的時候都會帶著一股熱流。
趙晴高潮後癱在他的胸口,全身的肌肉都脫了力。
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里,呼吸急促,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的皮膚,呼出來的熱氣讓那一塊皮膚變得又濕又燙。
「怪物……」她用氣音說。
沈放的雙手從趙晴的腋下穿過去,掌心托住她的肋骨兩側,把她從懷裡擡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健身維持的體重讓這個動作比沈放預想的容易。
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滑出來的時候,穴口緊緊咬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松開,一小股混合著愛液的透明液體從穴口流出來,落在沈放的大腿上。
他把趙晴的身體在空中轉了半圈。她的手臂無力地搭在他的前臂上,配合著他的力道轉了過去。她的背朝著他了。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