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逐漸接受
媽媽閉上了眼睛。
我把手向前推，拖著她的手一起向前。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內褲的腰帶，她的陰部似乎在向我的手指膨脹。
她唇間的露珠已經把內褲粘在了她柔軟的陰阜上，她的陰部看起來渴望並迫切地需要我的關注。
「閉上你的眼睛。」我盡可能溫柔地說道。「我要脫下你的內褲……我想自己留著。」
我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媽媽渾身發抖。
她明顯在顫抖。
「好吧。」媽媽低聲說，同時把手放在我的手上。
我把手機放在沙發背上。
媽媽一直閉著眼睛，但當我把右手放在她左大腿內側時，她把左手放在我的手上。
我順著她的身體向上移動，她的熱情和她給我的指導讓我感到很舒服。
我的指尖在她的雙腿之間移動，我的眼睛跟隨著她，當我看到她的臀頰底部、她那小小的、被繩子包裹的屁眼和她那被透明絲綢包裹的三角形陰唇時，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她內褲的尼龍繩帶，然後向上移動，利用布料作為通向腰帶的通道。
當我的手指向上移動時，我的拇指跟在後面，我按壓著媽媽較厚的陰唇的外緣，輕輕擠壓它們的柔軟，並將它們擠壓到她的內褲襠部。
媽媽發出一聲驚訝的低吟，她的手掌壓在我的手背上。
一聲低沈、野性的咆哮從我的胸腔傳到我的喉嚨。
我的大拇指繼續跟著手指移動，只是它們推到了媽媽內褲的外緣，觸到了濕潤的皮膚，並在內褲下滑入了半英吋。
媽媽陰唇和陰阜的熱度灼燒著我的皮膚，一股雲朵般的刺痛感包圍著我的睪丸。
我的龜頭因超感官知覺而活躍起來，我不得不把大拇指從媽媽的內褲里抽出來，以免把早上的精液浪費在短褲里。
我拂過媽媽內褲的腰帶。
鬆緊帶勒進了她的皮膚，在腰帶周圍形成了凸起的嫩肉。
我像撥竪琴琴弦一樣撥動尼龍帶，媽媽的手掌在我手上來回移動。
她的呼吸順暢了一些，但仍然很急促，當我將指尖彎曲到鬆緊帶下方時，媽媽的呼吸被堵住了。
我向下拉。
她的手用力壓住我的手，然後點點頭，徬彿在自言自語，她放鬆了對我的壓力，松開了呼吸。
我把她的內褲往下拉。因為她是坐著的，所以不可能把內褲從她身上脫下來。
媽媽雙膝併攏。我把胳膊舉到她的雙腿外側，一直沒有脫離與她丁字褲的接觸。
我的手臂伸到她的腿外，她對我來說顯得如此嬌小。很容易得到。很容易被佔有。
我把她的內褲從臀部拉到屁股周圍。
媽媽把她的屁股從墊子上抬起來，讓我把內褲滑到她的屁股下面，然後把它們拉到膝蓋上，然後向下、向腳的方向拉。
原本在她屁股縫里的細繩現在搭在了她的小腿上，順著她的腿往下拉，直到我把她的內褲拉到腳踝處。
「媽媽，脫下你的內褲吧。」
媽媽按照我說的做了。
先抬起她的左腳，然後是右腳，當我把她的內褲從她身下拉出來時，她又把左腳放了下來。
我把內褲放在她的手機旁邊，她陰部的香味飄向我的鼻孔，在我的鼻子里綻放。
我的陰莖變粗了，我強忍著抓住我的陰莖並抽動它，直到在媽媽的腳上射精的衝動。
「謝謝你，媽媽。」我說道，將雙手放在她的腳踝上，沿著她的小腿兩側滑到膝蓋處，然後將手掌平放在她身上。
「我要把你的陰道張開，好嗎？」
媽媽點了點頭。
我停下來，雙手放在她的膝蓋上，問道：「好吧，媽媽？」
媽媽等了幾秒鐘才說：「好的，馬克。」
「好甚麼，媽媽？」我的心激動得跳了起來。「好甚麼？」
「好的。」媽媽輕聲說道，「你可以把我分開了。」
瞧，我的雞巴說，媽媽只是需要一點鼓勵。你認為爸爸會告訴她該怎麼做嗎？
我無視自己的陰莖，把媽媽的膝蓋向兩邊分開。
我感覺就像在掰開三明治的兩半，想看看裡面是甚麼肉。
媽媽的內陰唇幾乎從外陰唇中突出，形成一個可以舔舐的月牙形濕肉，上面覆蓋著一層晶瑩剔透的粘稠露水。
她陰蒂上的寶石向外凸出，小而閃亮，就像一顆光滑的珍珠，而她的陰蒂包皮因情慾而變厚，從外陰唇的上部凸起之間擠了出來。
在上面，她性感的、被陽光親吻過的陰毛形成了一條細而窄的著陸帶，我想用我的精液覆蓋它。
「媽媽。」我低聲說，呼吸和心跳一樣沈重，「你的大腿之間太美了。」
媽媽嘴裡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抽泣。
我抬眼望向她的臉，發現她在顫抖。
她的嘴唇、眼睛和表情都在顫抖，羞愧和玫瑰色的慾望交織在一起。
我想吻她。
我想把舌頭滑過她的嘴唇，伸進她的嘴裡，在那裡她會變得又熱又濕，就像她大腿之間美麗的裂縫一樣濕潤，那裡散髮著天堂般的香味，讓我的陰莖變得更加粗壯，點燃了我的慾望。
「媽媽。」我說，「我需要再次撫摸你。我需要把我的嘴唇貼在你身上，否則珍娜的貞操將無法在我的雞巴下得到保護。」
「馬克。」媽媽氣喘吁吁地說，「你對我說的話太……」
我知道，我想。我也不知道這些話是從哪裡來的。
「你想讓我不再說這些話嗎？」我問道。
媽媽沒有說話，但最終——是一個漫長的、讓人窒息的過程——她把頭從左到右搖了好幾次。
動作很小，左右搖擺的幅度大概只有一英吋，但她確實在搖頭。
她不敢看我。從她的左眼角，一滴完美的淚珠落了下來。
那是一滴故事書里的眼淚。
幸福結局的淚水。
我的心跳慢了下來。
我的媽媽是我的。
「你喜歡我說的話嗎？」我問道，我的陰莖在抽動，我的龜頭在折磨著我，因為我的內褲摩擦著它敏感的表面。
媽媽的臉繃緊了，又一滴眼淚落了下來，但她點了點頭，而且她的動作仍然沒有走遠。
「媽媽。」我說，「站起來，背對著我。」我捏了捏她的膝蓋。「襯衫掀到腰部以上。」
媽媽點了點頭。
她從沙發上擺動雙腿，我的手盡可能長時間地接觸她的皮膚。
她背對著我，站在我面前，就像我告訴她的那樣。
她的露肩長袖襯衫遮住了她的右肩，露出了她的左肩，從背後看去，那嬌嫩的斜坡可愛得讓人想咬一口。
她的長髮垂到後背中間，中間最長，靠近兩側越來越短，形成一個向下的箭頭。
她雙手放在身前，把襯衫卷到腰部，露出了她完美的梨形臀部。
她的腰部有內褲的痕跡，緊繃的內褲留下的痕跡，但很快又變回了金色。
媽媽站在離沙發不到一英尺的地方。
我靠近沙發邊緣，但也坐得足夠靠後，以便欣賞眼前的景象。
我喜歡她那小小的屁股，雖然有點形狀，但仍然很小，遠非平坦，但也遠非珍娜那粗壯、健美的大腿上的翹臀。
在她兩頰緊貼在一起的裂縫處，有一片陰影，而在她屁股下面，兩頰內側的根部，我可以看到她那金色的月牙形的性器。
媽媽雙腿之間的心形縫隙讓我可以完全看到她的陰部。
她的外陰唇柔軟細嫩，與內陰唇之間有一條窄窄的褶皺，內陰唇向兩邊滑出。
它們是粉紅色的，一種柔和的地平線般的粉紅色，兩片陰唇之間有一條美麗的縫隙，上面閃著濃濃的蜜汁，一層水晶般晶瑩剔透的薄膜，帶有白色的亮點，使她那美味的小陰戶閃閃發光。
她的粉紅蛤蜊好吃嗎？
她兩腿之間濕潤腫脹的肉褶一定很美味。
昨晚我舔了舔手指上的她的汁液——舔到她的每一絲味道都覆蓋了我嘴裡的神經末梢，讓我的味蕾在愉悅中顫抖，唾液腺開始汩汩流淌。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就要第一次嘗到我媽媽的陰部了。天啊，我就要把我媽媽的陰部含在嘴裡了！
在我向前邁進之前，一個想法突然閃現在我眼前。
一個讓我震驚的想法讓我內心發熱，臉頰也開始發燙。
我的父母曾是高中時的戀人。
他們也是初中時的戀人。
在給我同樣的快樂之前，媽媽只讓一個男人碰過她。
當我把手舉到媽媽的臀部，緊緊地抱住她時，我的心顫抖了。
媽媽會把這件事藏在家裡，一輩子。
媽媽把頭盡量往左邊轉，歪著頭，側過臉看著我。
我抬頭對她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她是否能看到我。
我離她屁股縫頂部只有六英吋，鼻子吸入著她身上的花香。
我緊緊抓住她的臀部，撅起嘴唇，在她屁股縫的頂部印下一個吻。
媽媽渾身發抖。
我把她拉到身邊，嘴唇往下移，找到她陰道的凹陷處，扭動著吻進她陰道中央的溝壑。
我吻得更低，在沙發上挪動身體，給自己留出足夠的空間來品嘗媽媽的滋味。
我的舌頭伸出來，舔著媽媽的皮膚。
我徬彿能嘗到她的溫暖。
我看著她皮膚表面起了一層小小的白色雞皮疙瘩，她身上最細的汗毛都竪了起來，顏色如此淺淡，幾乎看不見。
「你對她做了嗎？」媽媽問道，當我將雙手滑到她的臀部下方並將它們拉回來，將手指深深地摳進她的臀頰並將它們分開，同時將舌尖抵在她的裂縫上時，她的聲音哽咽了。
「我做了甚麼？」我舔完她的屁股後問道。
「你對珍娜也這樣嗎？」媽媽氣喘吁吁地問道，當我向下移動時，她的身體也隨之顫抖，我停在了她那完美的金色、幾乎漂白過的屁眼最深的凹陷處。
「有時候會。」我低聲說，臉貼在她的屁股縫里，用臉頰摩擦著她的臀頰。「她喜歡這樣，但這讓她感覺很奇怪。」
我再次用手指伸進媽媽的屁股，把她的屁股盡量分開。
我的嘴唇向內探去，在她的屁眼上吻了一下，感覺到她的熱度，然後當我用舌頭抵住她的玫瑰花蕾時，嘗到了她屁眼裡濃郁的味道。
「哦，天哪。」媽媽喘著氣說。我不得不緊緊抓住她的大腿，防止她摔倒。
「你不應該。珍娜還太小了。」——當我用力將舌尖抵在她的屁眼上時，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她太小了，你不應該這樣對她！」
我微笑著對著她的屁股，用舌頭上下舔著她的屁眼。媽媽看過我的平板電腦了嗎？
「無論你為我做甚麼。」我說，「我都不會對珍娜做。」我用舌頭繞著她的後門打轉，舔著她的屁眼，直到她被我的唾液濕透。
「哦。」媽媽低聲說道，「哦，天啊，馬克。」
「媽媽，往後伸手。」我說，「為我拉開你的屁股。」
媽媽向後看了看，但當她的手收回來，手指托住她的屁股時，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媽媽把她的屁股拉開給我看。
當她的屁股分開時，她的陰唇也張開了，我嘆了口氣。
她的內唇就像朝陽下的玫瑰花瓣，濕潤帶露，緊緊地貼在一起。
我看到她濃稠的花蜜在她內唇之間伸展，就像一縷縷網狀水晶一樣細膩，它們啪啪作響，綻放成看不見的淚珠，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我又嘆了口氣。
是時候品嘗一下媽媽的陰戶了。
我把右手從媽媽的大腿移到她的屁股上。
當我的手掌正好放在她的屁股上時，我向上推，從她的襯衫下面，一直推到媽媽的後背中央。
我把她壓下去，說：「彎下腰，媽媽。從這個角度我沒法親吻你的陰部。」透過她的後背，我感覺到媽媽的心跳加快了。
她仍然撐開著臀頰，彎下腰。
我把左手滑到她的大腿前面，支撐著她的臀部，右手也一樣，繞過她的右側，抓住了她。
由於她的體重向前拉，我的手臂繃得緊緊的，但她在我手中就像是一根羽毛。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透過她分開的雙腿，我可以看到她的頭髮垂到房間的木地板上。
我呻吟著，用舌頭抵住她的屁眼，在媽媽的兩頰之間向下舔。
「操。」當我撓到她的後門時，媽媽呻吟道。當我舔到她的會陰時，她再次呻吟起來，當我向下移動並將她的陰唇含入我的嘴中時，她喘息著。
「嗯。」我嘆了口氣，直接進入她黏糊糊的陰道。
我把舌頭向前伸，輕鬆地滑過她柔軟的陰唇，直接進入她緊窄的粉紅色深處。
粘稠的濕潤迎接著我的舌頭，就像她的陰戶決定回吻我一樣。
客廳里充滿了濕潤、飢渴的聲音，這些聲音非常淫蕩。
我吻媽媽的陰戶時間越長，聲音就越響亮、越濕潤，沒過多久，媽媽的膝蓋就彎了下來，然後又淫蕩地抬了起來，她用她那竪起的陰蒂滑過我的臉。
我用力掐住媽媽的腰，將她拉回我的嘴邊，同時我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吸出她的濕潤。
她沒有像珍娜那樣在我臉上跳舞或扭動她的陰部。
媽媽動作緩慢，她的大腿緊繃，小腿彎曲。
當我的舌頭在她的肉縫里游走時，從她的肉洞底部到她的快樂陰蒂，她找到了一種性感的節奏。
每當她的陰蒂找到我的嘴唇時，媽媽就會停止移動，我會將她小小的寶石吸進我的嘴裡，嗖嗖地將它從罩子里拉出來，直到媽媽把她的陰部拉開，再次將她的肉縫拱到我的臉上。
我本可以一直這樣下去，但我的小弟弟另有打算。
我媽媽準備讓我進入她體內多少呢？
我相信她會願意接受我的雞巴，但儘管我渴望感受到她柔滑的熱度包圍我的陰莖，我發現自己並不著急。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我想高潮，如果說我有甚麼經驗的話，那就是乾珍娜，直到我射在褲子里。
我往後靠，把媽媽拉過來，讓她的陰部緊貼著我的臉，但我只能往後靠那麼遠，她的小腿就碰到了沙發的前面，我繼續靠在靠背上，她停了下來。
媽媽失去了平衡，坐了下來，她的屁股撞到了我的肚子，滑到了我的雞巴上，她的陰部沿著我陰莖的長度坐了下去，把它推到我的大腿上，使我粗大的陰莖被一種難以忍受的快感拉緊。
「呃。」當我堅硬的陰莖隔著短褲插入媽媽體內時，她呻吟了一聲。
「就這樣，媽媽。」我低聲說，將嘴唇貼在她左肩裸露的皮膚上。「這樣我就能遠離珍娜了。」
「是的。」媽媽氣喘吁吁地說，「這樣最好。」
我把手滑到她大腿的上方，盡可能向外推，然後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手指朝下，把她分開。
媽媽再次呻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我把手伸得更深，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動，直到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濕透的陰部三角地帶。
我的中指指尖放在她的會陰上，無名指和小指則托住她臀頰底部的內側腫物。
「馬克。」媽媽喘息著說，我把她的陰唇擠在一起，鼓起她的褶皺，把她的陰蒂擠在陰肉之間。
我擠壓了她的陰部好幾次，又擠又拉，讓她的陰唇像漢堡肉餅一樣向外鼓起。
我把手指伸進她的陰道，在她的肉縫里輕撫，弄濕了我的手指，然後用指尖沿著她小小的陰褶滑動，同時輕輕地插入，挑逗著她淺淺的洞口。
「嗯，嗯，嗯。」媽媽嗚咽著，她的腳踩在我的腳上。
然後她用力往下壓，利用她的槓桿作用，用屁股摩擦我的雞巴，一股股快感從我的陰莖傳到我的睪丸。
在挑逗她的陰部幾分鐘後，媽媽把右手伸向我，把我的手指拉到她的陰戶上，迫使我捏住她的陰蒂。
她用中指把我的中指按進她的陰道，然後撫摸我的手指，憑感覺引導我進出她的陰道。
她的左手找到了我的左手，她把我的手指也拉到了她的陰部，只是現在她讓我把手指放在她的陰蒂上，我們母子倆一起手淫她的陰部，同時她騎在我的陰莖上，用她潮濕、赤裸的屁股長時間地撫摸我的陰莖。
「哦，天哪。」我呻吟著，仍然捏著她的陰部，仍然用嘴唇貼著她的肩膀。
我能嘗到她汗液的味道，在她陰部濃濃的花香下，還能聞到淡淡的香草味。
媽媽的屁股隔著短褲讓我的雞巴刺痛。
我把手指伸進她的洞里，她的緊致度讓我驚訝，她的濕潤讓我興奮。
她把我的大腿浸濕了，我的短褲濕漉漉地貼在我的龜頭上，就像我把一瓶香油灑在了我的雞巴上一樣。
媽媽的陰蒂像是一團橡膠般的嫩肉，感覺比以前更粗大了。
我把她的珍珠在她的上唇上搓來搓去，讓她的手教我如何讓她的陰戶唱歌。
我們就這樣玩了一會兒——媽媽坐在我腿上，雙腳撐開在我的腿上，雙腿繃緊，我則玩弄她的小穴，摩擦她的陰蒂，用我的雞巴頂著她的屁股。
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的也一樣。
儘管她濕潤的陰道里還在滴著乳汁，但她的陰道卻越來越緊。
我的陰莖繃得緊緊的，隱隱作痛，並在尋找一種方式來撕裂我的短褲，將它鈍鈍的龜頭插入媽媽柔軟的美穴中。
我輕咬著她的肩膀，她垂下了頭，我把她抱在腿上，帶她去騎一匹溫柔的小馬。
「哦，天哪，哦，天哪，哦，天哪。」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嗚咽著說，聲音的音調越來越高，她的手指引導著我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移動，以更快的速度畫著圓圈，輕輕地將她的珍珠摩擦在她的恥骨上。
「哦，天哪，馬克——哦，馬克，哦！」
當她呼喊我的名字時，她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我能感覺到她即將通過她體內鐃鈸般的震動釋放的能量。
當她的陰道壁夾住我的手指時，我的睪丸收緊了，當第一股精液充滿我的陰莖時，我的龜頭膨脹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快感。
媽媽高潮了——很猛烈！
她搖晃著，顫抖著，身體從頭到腳像蛇一樣舞動著，她的屁股和滴著淫液的陰戶摩擦著我的雞巴。
我的身體繃緊了，大腿彎曲著，雞巴腫脹著。
我把腳壓在地板上，臀部向前推，抬起屁股，把裹著布的雞巴插進媽媽兩腿之間赤裸的濕潤地帶。
我們一起高潮了，精液淋濕了對方，我們的汁液浸透了我的短褲，沾滿了我們的身體。
「媽媽，媽媽，媽媽。」我嗚咽著，陰莖繼續抽動著。
「馬克，哦，馬克……馬克。」媽媽哀求道，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緊緊抓住她的陰部，她也緊緊抓住我的手，讓我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部上，徬彿她可以將我的觸摸烙在她的性器上。
幾分鐘後，媽媽起身離開客廳時說了這樣的話。「幾個小時後我再來見你。」媽媽說。「我得去工作了。記住你的承諾。」
「記住你的。」我回應道，轉身看著媽媽的屁股蹦蹦跳跳地上了樓梯。
媽媽在樓梯中間停了下來。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屁股，她的左腳踩在右腳上方的樓梯上，我可以看到從她的陰部到屁股頂部的整個分界線。
她轉過頭看著我，低頭看著她裸露的肩膀，問道：「要不你去找珍娜？」
「是的。」我說道，但只是因為她聲音中的某種東西讓我說出了這個詞。
「我想我別無選擇。」媽媽說，然後她繼續上樓，步履輕快。
「媽的。」媽媽消失後，我低聲說。「也許我可以在接下來的幾年里遠離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