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媽媽一起下樓

她的呼吸輕鬆了些。

我又回到了那塊軟肉上，她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氣。

我瞥了一眼她襯衫的前襟，她堅硬的乳頭戳著布料，徬彿要把線頭戳破。

它們向外突出，又粗又硬，就像《老友記》里詹妮弗。

安妮斯頓的乳頭一樣。

我比之前移動得更慢，但更堅決，迫使媽媽把雙腿張得更開，我的指關節擦過她右大腿內側的肉。

她扭動著屁股，試圖躲閃，但無處可逃。

我的小指再次伸開，在她濕潤的陰戶外圍游走，挑逗著她的那兩片嫰肉。

她渾身抽搐著，於是我把手退回到她的腿上，撫摸著她的大腿根部，輕輕擠壓著，感受著媽媽皮膚光滑緊實的感覺。

我繼續撫摸我的陰莖，從睪丸中擠出精液。

每一股清澈的精液都提醒我的陰莖，我媽媽的大腿之間有一件柔軟的寶貝。

18年前我從她的褶皺中出來，通過張開她的陰道向世界問好，現在我想回去再次張開她，但我並不想清空她粉紅色的生命通道，而是想用我自己的生命去填滿她的通道。

我的睪丸顫抖著，我幾乎要滿足自己變態、反常和勃起的慾望。

總有一天，我會擁有我的母親；在這一切結束之前，也許，有一天，珍娜和她兩個我都要。

與此同時，我的陰莖也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呻吟。

「噓！」媽媽嘶啞著嗓子，將她的右臂從扶手上移開，拍打著我放在她兩腿之間的手。

這個動作讓我想起了色情片里的那些女孩，她們拍打著自己光禿禿的陰部，然後讓她們的搭檔（男演員）把雞巴插進她們的陰道。

我不得不忍住另一聲呻吟，但與此同時，我盡可能地張開小指，伸進媽媽短褲的褲腿，觸摸到她陰唇外側與大腿內側的交界處。

媽媽猛地吸了一口氣，回應了我的觸摸。

她低下頭。

拍我的那只手現在放在我的前臂上。

她試圖把我推回到她的大腿上，但我堅持住，低頭看著她的兩腿之間，搖著頭。

媽媽再次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更加用力地搖頭。

媽媽的大腿開始合攏。

我不介意她把我的手夾在中間，但當她的腿夾住我時，我用小指輕觸媽媽溫暖的陰部。

一條絲綢般的網狀物觸碰到我的手指，我的指尖抓住了她內褲的繩帶，並從尼龍下面擠了進去，觸碰到的皮膚是如此火熱，令我驚訝的是我的手指居然沒有融化。

她真他媽濕透了，我心想，同時我的小指將覆蓋在陰阜上的濕氣推過她的皮膚，順著她內褲的邊緣。

媽媽用力按壓我的手腕。

我猛地扭動下巴，把頭轉向爸爸。

媽媽看著爸爸，手僵住了。

我用力推入她的大腿之間，無名指碰到了她陰部中央枕頭般的軟肉，小指滑進了她大腿的關鍵部位。

爸爸一動不動，繼續以熟睡中男人的柔和節奏呼吸。

我更用力地撫摸著我的陰莖。

如果他醒來，我能逃脫懲罰嗎？

從他所在的地方應該看不到我們。

我的心在胸腔內猛烈跳動，一想到我父親在看電視，而我則在他身後的沙發上撫摸他的妻子，我的腳就發麻。

媽媽又推了推我的手腕。

我堅定地堅持著，抵抗著她的反抗，將無名指插入她陰部柔軟的褶皺中。

媽媽弓起背，將她的乳房和粗大的乳頭向外推，我扭動小指，將兩個指關節滑入她的內褲下。

當我的手指滑向她的陰阜時，她發出一聲輕柔的嗚咽。

她的陰毛覆蓋在我的皮膚上，比最細的絲線更柔軟、更豐滿。

「馬克，」媽媽低聲說。

我沒有回答她。

相反，我用手上下拉扯著媽媽的大腿，盡力將手指夾在她的褶皺之間，同時用我的動作摩擦她的陰蒂。

我以前不是沒有摸過陰部。

我有珍娜，我們經常練習，當媽媽繼續用手壓住我的手腕時，她又增加了新的壓力，我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但我感覺到她的臀部向我頂過來，好像想把我的手指壓進去。

「停下來，」媽媽低聲說。

「不，」我低聲回答，我的聲音比她低沈而有力。

「求你了？」

我一邊用小手指撫摸她濕潤的陰毛，一邊用力頂著她的陰部。

「我可以隨時去找珍娜，」我說。

媽媽發出一聲沮喪的聲音。「你爸爸可能會醒來。」

「他不會的。」媽媽聽起來也不相信這一點。「他吃了藥。」

媽媽用力推著我的手。

她用腳後跟抵住沙發底部，用力將臀部推向我。

我向上滑動手指，隨著我們的動作碰撞，媽媽發出一聲急促的呼吸聲，聽起來像一聲低沈的嗚咽。

我以不可阻擋的決心向前推進，試圖使用與之前相同的路徑，媽媽的下一次呼吸顫抖著。

我又做了一次，媽媽閉上眼睛，臉猛地轉向右邊，鼻孔張開，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

我再次將手伸進她的大腿，用力揉搓她的陰部。

我發誓我感覺到了她陰部的濕潤，浸濕了她的緞面男孩短褲。

我的小指仍然抵在她的陰阜上，就像我每次把手指伸進珍娜的粉紅色小穴時一樣滑，但還沒有那麼粘——至少目前還沒有。

「快點來吧，」媽媽咬緊牙關，聲音嘶啞地說道，「把這個做完。」

我擠壓著陰莖。

我想高潮——天哪，我多麼想高潮——但如果下次我讓媽媽和我一起高潮，那會好多少呢？

我想要——不——我需要她挑逗我，讓她覺得這是她想做的事，而不是她覺得必須做的事。

我發出一聲呻吟，把手從媽媽的兩腿之間抽出來，在極短的時間內，我不得不頂住媽媽的反抗，因為她再次將她的陰部壓在我的手上。

媽媽放開我，她的手指彈開，雙腿張開，徬彿觸電一般。

她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我。

我稍微遠離她，只是一點點，沒有太多，我彎下腰，將右臂伸到她的膝蓋下，抬起她的腿，把她的雙腿拉向我。

媽媽轉過身來，我抬起她的膝蓋，讓她的腳落在沙發上，靠在我旁邊。

她靠在沙發的扶手上，腳趾碰到了我的大腿。

我從她的膝蓋下抽出胳膊，將雙手伸到她的小腿之間，迫使她的左腿靠在沙發背上，右腿靠在沙發墊的邊緣。

「你在做甚麼？」媽媽嘶啞著嗓子問我說，燈光把她籠罩在銀色和藍色的光芒中。

「摸你。」我低聲說道，一邊看著她的眼睛，一邊將手掌放在她右腿內側的肉上。

當我把手伸向媽媽的大腿時，媽媽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短褲的褲腿寬松，呈波浪形，頂端的部位讓我的手指可以伸進她的短褲。

我把手伸了進去。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我的手指觸到了她大腿的關鍵部位，並向內掃去，順著她皮膚的曲線，直到我完全握住了她兩腿之間濕熱的嫰肉。

媽媽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轉向右邊，盯著電視，她的下一次呼吸顫抖著，全身顫抖著。

我把媽媽那濕潤火熱的嫰肉握在手掌中好一會兒。

她兩腿之間的溫暖讓我的手臂感受到一陣陣快感。

我的龜頭膨脹起來，一陣輕柔的嗡嗡聲按摩著我的睪丸，迫使我的陰囊收縮，肛門緊縮。

「馬克，」媽媽用低沈而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擠壓著她的陰部，將她濕潤的嫰肉握在手掌中。

媽媽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肺部發出一聲沮喪的、像小狗一樣的嗚咽聲。

我的父親靜靜地躺著——仍在睡覺，仍在做夢——沒有注意到我對母親做了甚麼，也沒有注意到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新鮮的花香。

我放開了媽媽的陰部。

她的乳房快速起伏著，當我再次擠壓她的陰部時，她的乳房隨著她吸氣而向上膨脹。

她的絲質內褲貼在我的手掌上，濕透了，摸起來黏糊糊的。

保護她陰部褶皺的三角形布片又薄又窄，讓我的手指可以按壓她外唇裸露的肉。

我的中指足夠長，可以抵住她的肉縫，然後再伸進去一些，指尖抵住覆蓋在她屁眼的牙線。

當我觸摸她那裡時，媽媽跳了起來，當我對她玫瑰花蕾的烤箱般灼熱的皺摺施加一點點壓力時，她又跳了起來，用她的陰部頂著我的手。

「你。」媽媽說，當我再次擠壓她的陰部時，她停頓了一下，「你得停下來。」

「我不能，」我說，聲音和她一樣低，「我需要這個。我已經十八歲了。我很飢渴，你讓我的雞巴硬得要命。」

「那就快點來吧。」

我還想對她做更多，但我陰莖的頂部卻像一個神經末梢的結，渴望釋放的慾望已經蔓延到我的大腿。

我感覺自己好像漂浮在一片刺痛的雲朵上，這朵雲用震撼靈魂的腎上腺素掏空了我的內臟。

「我待會兒再來，」我低聲說，幾乎喘著氣，聲音刺痛了我的喉嚨。「但你現在就要來了。」

媽媽張嘴想說話，但還沒等她說出一個字，我就掀開了她的內褲，中指和食指的指尖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陰蒂。

她張開了嘴，但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臉繃緊了，眼睛眯了起來，嘴唇撅了起來，緊張地享受著那片刻的快感。

她脖子上的肌肉繃緊了。

我的手指滑過她陰部濕潤的褶皺，按壓著她陰唇裡面和洞口上方的粉色肉體，然後我的手指順著那條肉縫往下沈入了她的洞里。

「呃，」媽媽從喉嚨深處發出呻吟聲，臉上寫滿驚訝和震驚。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內道彎曲而下。

我沒有深入。

相反，我把手指勾在她的濕潤處，指尖抵住陰阜的下側，拇指繼續向前，在她陰唇的厚實處擺動。

我知道我已經頂到了媽媽的陰蒂下方，我急忙把拇指往上推。

我直到媽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跳了起來，顫抖的嘴唇發出了另一聲呻吟才停下來。

「就這樣，媽媽，」我急忙低聲說道，「只要讓我碰你一下，我就會離珍娜遠一點。」

媽媽一動不動。是因為珍娜的名字，她才呆在原地？還是因為我的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拇指放在她的陰蒂上？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問。

上帝啊，請幫助我讓媽媽高潮吧，我祈禱著，然後我開始用手指在她那粉紅色、柔軟的母性陰道肉壁間蠕動。

「啊——哦，」媽媽低聲呻吟著，臉上露出反抗的表情。

我的手掌向上，手指適應著她內道的弧度；她隱密的肉洞濕潤而有彈性，粉紅色的肉體觸感柔軟。

她用柔軟而又緊致的內道肌肉和我未曾預料到的深層力量擠壓著我。

珍娜的陰道從未這樣過，但「熟女」這個詞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媽媽是一個知道如何利用她的陰部來發揮優勢的女人。

我盯著她的臉，一邊用手指在媽媽內道中，陰阜的下方摳弄著。

色情明星們說，那是她的 G點。

互聯網也這麼說。

珍娜也是這麼告訴我的。

媽媽一邊嗚咽著，一邊強忍著淚水，而我則撫摸著她的陰道G 點，讓她達到高潮。

我的手指動作不快不慢。

我用有條不紊的壓力按壓著媽媽的陰道內壁，以同樣的節奏用拇指撫摸媽媽的陰蒂。

她柔軟的珍珠在外陰唇的上部之間平滑地滾動著，那裡的陰肉又厚又嫩，非常適合擠壓媽媽的陰蒂包皮。

我忍住了呻吟。

不管我有多想，我現在都不能脫光媽媽的衣服，把她的陰唇擠在一起，用蚌殼般的嫰肉包裹著她的陰蒂。

下次，我告訴自己，下次。

我對媽媽的身體有太多的計劃，幾乎不可能理清思緒。

當我把手指放在媽媽的內唇間時，她的臉上流露出母性的愉悅。

她咬著下唇，隨著陰蒂的每一次轉動和內壁的每一次按摩，她的下巴都會向左或向右抽動，她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眉毛痙攣著。

從她的陰道里流出了大量濃稠的蜜汁，弄髒了我的手和她的內褲，弄濕了她的屁股溝和屁眼。

我呻吟著。

「噓，」媽媽嘶啞著嗓子，盡可能地把頭轉向右肩。

她睜開眼睛，當我按下她的愛的按鈕時，她顫抖起來。

她的臀部向上翹起，大腿張開又合攏，擠壓著我的手，然後放開，然後再擠壓。

她甜美的麝香味充滿了我的鼻孔，也許整個客廳都充滿了她的氣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的左手未經允許就伸進短褲，抓住了我有生以來最硬的雞巴。

天哪，我得把這個混蛋弄進我媽媽體內——但不是今晚。

當這個想法襲來時，我想哭，但我更想高潮，所以我開始更快地撫摸我的陰莖，同時更用力地撫摸我媽媽多汁的陰部，並以更快的速度摩擦她的陰蒂。

我越快地揉搓沾滿前列腺液的陰莖，我就越用力地摳弄媽媽的陰部，雙手一起配合著節奏。

隨著我雙手動作的同步，媽媽和我的快感似乎交織在了一起。

每當我壓抑住呻吟時，媽媽也會做出同樣的動作。

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無助，讓我的睪丸乞求憐憫。

在我撫摸自己的幾分鐘後，她的下巴開始顫抖，她的頭開始擺動，徬彿在催促我。

她撅起嘴唇，臉部緊繃，我的陰莖在期待高潮時膨脹起來。

當我的快感沿著龜頭的冠狀溝旋轉時，媽媽的陰道開始收縮，她把左手掌舉到嘴邊。

當她的陰道內壁向我的手指噴射出一團奶油狀的東西時，她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愧和驚訝。

她要高潮了。她要射了。她要——

媽媽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衝著她自己還是衝著我，但她扭動著捂住嘴的手，咬住了從拇指到食指的月牙狀肉線。

她的陰道夾住了我的手指，媽媽合上膝蓋和雙腳，把我的手夾在她汗濕的大腿之間，把我的手指卡在她體內，她的屁股從沙發上抬起來，用她陰道內的嫰肉抵著我探入的手指，用她珍珠般光滑的陰蒂摩擦著我的拇指。

淫液浸濕了我的手指。

濃稠而滾燙的精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弄濕了它接觸到的一切，並帶著草莓的香味落在她的內褲、短褲和沙發上。

當她嗚咽著舉起右手捂住嘴時，我失去了控制。

我的陰莖下端變得僵硬，隨著大腿繃緊和臀部收緊，陰莖向上和向後彎曲。

睪丸的壓力釋放出來，衝出陰莖，然後通過我的雞巴管，讓我的雞巴充滿了精液，然後精液就射進了我的短褲里。

「媽媽，媽媽，媽媽，」我低聲呻吟著，顫抖著，臀部用力向前挺，濃濃的精液噴湧而出，弄濕了我的內褲，弄濕了我的手指。

我的呻吟聲繼續著，伴隨著我細細的呼吸聲，除了我和媽媽，別人都聽不到。

我用力把手指插進媽媽的陰道，伸直手指，用指關節壓住她的陰道內壁，拇指滑過她的陰蒂包皮和陰毛，手指夾住她的恥骨，徬彿她是我的。

我努力深入她的陰道，當一聲低沈的呻吟從媽媽的肺里發出時，這聲音足夠性感，迫使最後一股精液衝擊我的身體，把我睪丸里的每一滴精液都射了出來。

「謝謝你，」沈默了一分鐘後，我氣喘吁吁地說，「媽媽，謝謝你讓我撫摸你。」

「把你的手指從我身上拿開，」媽媽嚴厲地說道，「然後回你的房間去。」

我沒有爭辯。

我沒有說話。

我點點頭，從媽媽體內抽出手指，匆匆上樓，甚至沒有再看媽媽一眼。

我把平板電腦留在了後面，但此刻我不在乎。

我上樓回到我的房間，舔掉媽媽給我留下的蜜汁。

我的唾液腺開始分泌，舌頭開始發麻。

我以前從未嘗過如此順滑和奶油味的東西。

下次我一定要把嘴巴伸進她的兩腿之間。

還會有下次嗎？

媽的，是的，會有的。

一個小時後，我下樓去拿平板電腦。

我穿過黑暗的走廊，走到樓梯頂端，看到電視發出的銀藍色光芒試圖打破門廳的黑暗帷幕。

在樓梯頂端，我聽到低沈的喘息聲，還有肉體撞擊的微弱的撲通撲通聲。

我蹲下身子，慢慢地走下樓梯，走到足夠近的地方，可以看到客廳里的情況，我看到的東西讓我的陰莖硬了起來，比我的手更快。

銀藍色的光線照射在背對著我的媽媽身上。

爸爸看上去還在熟睡，但他是怎麼睡著的，即使吃了藥，醫學界也無法向我解釋。

媽媽跨坐在他身上，她的男孩短褲不見了，但我看不清任何細節，因為光線只從正面照射到她身上。

她像一個黑色的幽靈，一個影子，一個由夜間罪惡和一切誘人禁忌組成的仙女。

她以反向女牛仔式騎在我父親身上，屁股一上一下，用她的陰部在我父親的陰莖上抽插。

他的呼吸隨著粗糙的脈搏離開肺部，但他還遠未清醒。

我情不自禁地把雞巴抽了出來，在接下來的十分鐘里，我一邊打飛機，一邊看著母親騎在父親身上，真希望我能加入他們。

在我高潮後，我看著母親套弄父親的陰莖，直到她仰起頭呻吟，樓下充滿了她高潮的聲音。

這時爸爸醒了。

他說了些甚麼，但聲音又低又悶，雖然很困，但我還是聽到了他在喃喃自語，然後媽媽笑著說：「如果你醒來就好了……」

我笑著回到房間，心想，如果這個世界完美足夠的話，爸爸一定願意和我分享媽媽。

誰知道他會不會呢，但我需要睡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對母親有了新的計劃。

齷齪——頑皮——下流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