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學校篇三十一 我松還是你軟?
「有本事的話……唔……你……把我乾得松一點啊……」
眼睛一眯似乎是被她這句挑釁激怒了一樣,司空換著花樣在浴室里乾她。
空蕩蕩的浴室里回響著她滿足的浪叫,各種類似「壞掉了輕一點」,「要死了要死了」,「騷穴要被大雞巴撐破了」的浪蕩話連連,就算是最放蕩的妓女恐怕也會面紅耳赤。
最後當司空終於心滿意足地射在裡面的時候,她已經甚麼都說不出來了。嗓子一片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久了的關係。
「現在松點了嗎?」
司空親吻上她的嘴唇,將口中的水渡給她,讓她潤一潤乾渴的喉嚨。
她軟綿綿地白他一眼:「是我松還是你軟?」
看司空眼睛一眯好像為了證明他不軟還要再來一次,嚇得她很慫地服軟:「我錯了。」
看在她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司空也不再折磨她,眼觀鼻鼻觀心地把她抱進浴缸里清洗,拿毛巾擦乾以後又把她包進睡衣里,然後丟在了床上。
床單早就被換過了,糊著亂七八糟液體的舊床單被他順手扔在了洗衣機里。
全程葛優癱看著司空善後的她睜著一雙死魚眼:「你也太賢惠了吧。」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賢惠兩個字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司空挑眉,卻看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有情慾的熏染,她的眉目清麗得像是出水芙蓉,眼波婉轉盡是狡黠:「按照年齡來算,你還稱不上男人吧?」
「你被稱不上男人的乾成那副樣子?」司空意有所指地把目光投向她被睡衣包裹著的身體,似乎在提醒她剛剛有多放浪。
摸摸鼻子她選擇沈默。明天可是週末,看司空這副還很行的樣子,恐怕她再多說兩個字,就可以睜著眼睛看太陽升起來了。
有點後悔自己引狼入室的行為,看司空忽然站起來以後更是條件反射地抖了抖身體,她咽了口唾沫:「不,不來了啊,再來的話,我……」
「晚安。」
額頭上忽然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是柔軟的雲絮,留不下一星半點的痕跡。
她的眼睛睜大,只看到司空後退了兩步,若無其事地說了句:「我睡沙發就可以了。你母親也不希望有男生擅自睡她的房間吧?」
事實的確是這樣,她也說不出輓留的話。眼看司空的身影消失在門扉之後,她拉過羽被蓋在身上,默默地垂下了眼。
人心太複雜,她看不透,於是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不然會受傷的。
「能保護自己的,只有自己。你說對嗎?」
這句話,卻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