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姑姑以為我點雞
姑姑的嬌軀輕輕顫抖著,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臉上的表情掙扎無比。
我趁機再次摟住了她纖弱的腰肢,她本能的想要掙脫,卻又被我死死的抱住。
我不顧一切的朝著她那紅潤誘惑的唇瓣貼去。
姑姑嬌呼一聲,趕緊伸手擋住了我的嘴巴,但是她越是阻止,越是刺激著我的慾望。
男人都是很賤的,有句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我現在就是這樣的心理,在我的強勢攻擊下,姑姑終於妥協了,她的俏臉緋紅,美麗的眸子中帶著一抹羞怯,羞答答的低著頭,沒有再抵制我的侵犯。
我激動的親吻著姑姑那令人沈醉的紅唇,她的小嘴異常柔軟,帶著清新的芬芳,我忍不住深深的探索著,在姑姑那誘人的唇瓣中肆虐。
她的唇非常的柔軟,帶著一種淡雅的馨香,令我迷醉無比,我忍不住的舔舐著姑姑那嬌艷欲滴的雙唇,在她那誘人的紅唇中留下了我的痕跡。
「姑姑,你就這就不懂了?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你肯定就會想要繼續啊,這種事情會上癮的。」
「你還狡辯!」姑姑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總之你以後不許去找那個了,知道嗎?」
我聳了聳肩膀,「這可由不得我,我現在正處於青春期,荷爾蒙分泌旺盛,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你再亂來,信不信我抽你!」姑姑怒吼了一句,威脅性的揚起了巴掌,作勢欲打。
我毫無畏懼的挺起胸膛,一把抓住姑姑的手腕,「姑姑,你要打就打吧,反正我是忍不住了,除非你讓我憋死,否則,我保證,你永遠阻止不了我去找女人。」
「你……」姑姑憤怒的指著我,卻又奈何不了我,最終只能轉過身,用沈默來表達不滿。
我上前兩步,
伸出雙手抱住姑姑,將腦袋擱在姑姑的香肩之上,嗅著她散髮的淡雅清香,在她耳邊吐氣如蘭,曖昧的說道:「姑姑其實呢,我是最喜歡你的,那些女人怎麼可能比得上我最漂亮的姑姑。」
姑姑感受著我噴灑在耳畔的呼吸,整個身軀僵硬起來,臉頰浮上了一抹緋紅,她試圖掙脫開我的懷抱,但是我卻緊緊的箍著她,根本不容許她掙扎半分。
「放開我。」姑姑咬牙切齒的低聲喝道。
「不放。」我任性的搖了搖頭,耍賴般的說道,同時在她身上蹭來蹭去,故意使壞。
「你……你趕快放開。」姑姑嬌喘吁吁的喊道,語氣變得柔軟了幾分。
我沒有理會姑姑的命令,而是加重了力度。
「嗯~」
姑姑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俏臉瞬間布滿了紅霞,像是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我更加肆無忌憚的在她耳邊吹起熱氣,「姑姑,我真的很喜歡你,從我小時候,我就愛上你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湊到姑姑的耳垂邊,親暱的摩挲著,惹得姑姑嬌軀顫慄不斷,臉色愈發的紅潤。
姑姑被我弄的面紅耳赤,全身燥熱,徬彿置身於火海中央,難耐不堪。
「你……別鬧了。」姑姑羞澀的嗔怪了一句。
我哪裡肯停下來,依舊在姑姑的耳垂旁親暱著,嘴唇輕輕的磨蹭著姑姑敏感的耳朵,酥癢的感覺讓姑姑渾身發燙,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加快,全身泛起粉紅。
「別鬧了,你先放開姑姑好不好?」姑姑羞赧的求饒著。
聽到姑姑求饒的聲音,我心底頓時湧上一股強烈的衝動,恨不得立刻把姑姑撲倒吃乾抹淨。
但是我知道,姑姑雖然平時對我百般寵溺,但是她骨子裡畢竟是傳統的華夏國女性,我要是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做出過格的事情,恐怕等待我的會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報復。
為了自己的未來,也為了自己今天的行為不至於太丟人,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克服內心的慾望和衝動,慢慢的松開了姑姑。
「姑姑,我捨不得。」我痴迷的盯著姑姑那張絕美的俏臉,戀戀不捨的說道。
姑姑也看著我,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斥著濃濃的柔情蜜意,看的我差點窒息,隨即她輕輕的靠近我,將我擁入懷中。
我貪婪的享受著姑姑溫暖柔滑的身軀,鼻尖聞著姑姑身上散髮出的淡淡幽香,只感覺心神蕩漾,飄飄欲仙,舒坦極了。
我突然抬頭,目光熾熱的盯著姑姑那精緻絕倫的臉龐,緩緩地湊了上去,吻向了姑姑那殷桃小嘴。
姑姑沒有躲避,微閉著雙眸,靜靜的承受著我的侵襲,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這一幕若是讓外界的男人看見了,估計都得瘋掉,一個熟透了的大美人,誰曾想到居然會被一個少年給壁咚了。
姑姑那完美的五官,高挺的瓊鼻,豐厚柔嫩的櫻唇,以及那纖細修長的脖頸,無不在訴說著她那絕代芳華的容顏。
她的美,是驚艷的、嫵媚的、妖嬈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透露著成熟的韻味兒,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品嘗她那晶瑩剔透的櫻桃小嘴,她的唇瓣是那麼的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的眼睛是那麼的純潔,睫毛忽閃忽閃的,徬彿帶電般,能夠輕易的挑逗起男人最原始的獸性。
她的眉宇間充斥著高貴與冷傲,讓人有種征服她的衝動,身材是那麼的曼妙,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尤其是那飽滿堅挺的****,讓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姑姑的皮膚白皙勝雪,宛如羊脂玉般,摸起來十分光滑,猶如嬰孩般絲滑,簡直是世上最完美的身材。
我將姑姑按在牆壁上,迫不及待的吻向她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
姑姑睜開美眸,一片柔情似水的看著我,沒有拒絕,沒有抗拒,甚至連躲避都沒有。
我激動萬分,舌頭霸道的撬開她貝齒,鑽進她的檀口中,尋找她那濕潤甜膩的丁香小舌。
她象徵性的抵抗了片刻,便徹底淪陷在我狂野粗暴的進攻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