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可憐的媽媽

沈老師噗嗤一笑，嫵媚地看著我，「當然不是，我只希望你對我壞，不要對其他女人壞，可以嗎？」

我怔愣片刻，點點頭：「當然可以了。」

沈老師的臉上頓時綻開了一朵花，她從凳子上站起來，撲向了我，一雙玉臂勾住我的脖頸，將臉埋進我的懷裡蹭啊蹭。

我寵溺地刮了刮沈老師的鼻子，「怎麼啦？」

「沒甚麼，只是突然很想抱抱你。」沈老師撒嬌似的抱緊了我，她將腦袋貼在我的胸膛，閉上眼睛靜靜傾聽著我的心跳聲。

我們兩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許久之後，沈老師才依依不捨地松開我，她伸出纖細修長的食指戳了戳我的額頭，嗔怪道：「你呀，整天就知道撩撥我。」

我撇撇嘴，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你這是冤枉我了，我哪裡敢撩撥你嘛。」

沈老師輕笑一聲，她的眼眸流轉間閃爍著萬千風華，她拉著我在床沿坐下，「今晚，你半夜悄悄的過來，不要讓你媽媽發現。」

「好。」我點點頭。

夜幕降臨，月光灑落在房間內，照亮了屋子里的每一寸空間，看到牆壁上的時針已經來到了十二點鐘，我悄咪咪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躡手躡腳的溜出了房間。

客廳內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射進房間內，照射出客廳的一道身影。

借助著月光，我看清楚的那人，身影居然是媽媽。

媽媽獨自一人，拿著一瓶酒，靠在沙發上，神情迷離的看著地板，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悶酒。

「媽，你怎麼了？」我快步跑到媽媽身旁，關切地詢問道。

媽媽側頭看著我，一雙美目中盡顯醉態，她的眼底浮現出淡淡的水霧，她的語氣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道：「沒甚麼……沒甚麼……我沒事……我能有甚麼事……」

「阿辭，你怎麼醒了啊！醒了也好，陪媽媽喝一杯吧，今晚，我們好好的聊聊天。」

媽媽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淒涼，她將酒杯遞到我面前，我握住酒杯，剛想說話，就被媽媽制止了，她說道：「你別說話，陪我喝酒。」

說完，她便仰起頭咕咚咕咚的往嘴裡灌酒，烈酒嗆入喉嚨，刺痛得她咳嗽連連，淚水順著眼角划落。

我無奈地嘆息一聲，端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媽媽又倒了滿滿一杯酒，直接一飲而盡，隨即，她又繼續喝了下去。

我皺著眉看著她，勸誡道：「媽，你不能再喝了。」

媽媽的臉蛋因為酒精的原因已經變得酡紅一片，她的眼眸中也泛著迷離的水霧，她痴痴地盯著我看，忽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說道：「阿辭，十多年了，你長大了，可是媽媽捨不得你長大啊，你不是以前那個跟著媽媽屁股後面的孩子了，你長成大人了，會娶妻生子、結婚生子，你終究還是離開我，走出了我給你規劃的未來……」

媽媽嘴裡呢喃著，身子緩緩的朝著我倒來，我連忙扶住媽媽的身子，擔憂地看著她，問道：「媽，您怎麼了？」

媽媽軟綿綿地倒在我懷裡，雙頰緋紅，眼眸含春，她用力的抓住我的手，嘴裡喃喃地念叨著甚麼，但我已經聽不太真切了。

「阿辭，你不愛我，你不要我了，你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這世界上，你走了，我該怎麼辦？我好害怕……」

媽媽一邊囈語，眼角流淌出晶瑩剔透的液體，我連忙將她攬入懷裡，輕撫著她的背脊，哄道：「媽，你乖，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你放心，好不好？」

媽媽沒有在開口說話，在我的懷裡漸漸睡了過去，呼吸均勻綿長，嘴角掛著甜蜜的弧度。

看著熟睡的媽媽，我忍不住嘆息一聲，我的心裡隱隱作痛，我知道媽媽在擔心些甚麼，我更知道，如果我和媽媽分開，媽媽會覺得很愧疚，很難受。

我低下頭，親了親媽媽溫暖的臉龐，柔聲說道：「媽，你放心，不管如何，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永遠都不會。」

夜深了，我把媽媽抱起來，放在床上。

我替她蓋好被子，輕輕在她的唇瓣印上一吻，這才起身，慢慢地退出了房門。

我打開沈老師臥室的門，見裡面一片漆黑，只留著昏暗的壁燈在桌邊搖曳。

我脫掉鞋子，悄無聲息地鑽進被窩里，摟住沈老師纖瘦的腰肢，感受著她的存在，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感受到動靜，微微入睡的沈老師睜開眼，她的目光里蘊含著一絲朦朧，她伸出胳膊，摟住了我的腰際。

我抬起胳膊，將她擁入懷裡，沈老師的嘴角彎起一抹溫婉恬靜的笑容，她的頭枕在我肩膀處，像只慵懶的貓咪般蜷縮著身子。

「真好，我剛剛夢見你來找我了。」她輕聲對我耳語著，我勾起唇角，淺淺地笑著，在她耳畔輕輕的答應著：「嗯，我來找你了。」

我們緊緊相擁在一起，誰也不願先松開彼此的手臂。

我們就這樣安靜的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卻覺得特別幸福。

夜越來越深沈，月亮躲進雲層里，天空變得灰蒙蒙的。

我們互相凝望著，徬彿這樣看著對方，就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感受到他們之間濃郁的羈絆。

「阿辭，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突兀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