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均勻抹開的淫水,在我們結合的地方飛濺、綻放;前幾回,進出的幅度,往往和我們的喘息有關;這一次,卻沒那麼簡單;就算很熟悉,也是幾乎只憑直覺。
和經驗無關,純粹是因為太舒服了,讓腦袋有點轉不過來有好幾回,使用主要觸手的我,叫聲比明還要來得大。
真沒用──要是被這樣吐槽,我也沒話說。
明一直都不算嚴苛。總是很溫柔的她,甚至不太願意為了增加太多虐待狂的情節而假裝一下。
想到這裡,我垂下耳朵,忍不住說:「這樣的我們,很接近禽獸呢。」
明的臉很紅,還常常只盯著我的乳房瞧;既瞄准下個刺激的位置,也回避我的視線。
用最自然的方式來享受性愛,不怎麼遮掩,也一定會顧及到對方的感受,真美──也非常的色;我曉得這一點,還故意和她額頭貼額頭,問:「明能接受嗎?」
好像是針對形象,卻故意講得不太清楚。
嘟一下嘴巴的明,小聲回:「說甚麼呢,拉你尾巴喔!」
-那是我的弱點,早被她掌握得一清二楚。
也是我主動告知的,連貝都不曉得,更別提其他人了。
看似抗議,卻有更多暗示;我已經很清楚明的態度,不用再試探了。
不過,沒事先約好,也能像一般的情侶那樣打情罵俏;我們的默契很好,形象也更變態了。
事到如今,我們可不會因此卻步。像這樣好到不能再好的氣氛,別糟蹋了。
耳朵竪直的我,先使勁舔過明的下巴,再輕咬她的左肩。幾乎同時的,我也將乳頭湊到她的嘴邊。
剛舔濕雙唇的明,很快就把兩邊乳頭都給含在口中;用力吸,像個嬰兒一樣;除會用嘴唇磨蹭外,她舌尖也點個不停,把我剩下的那一點乳汁都給擠出來了。
這是明的第一餐,或者,該說是開胃菜;看她喝得那麼起勁,我不僅心跳加快,唾液更是大量分泌。
雙眼半睜的我,兩手放在她的膝蓋上;小心挺腰,速度不慢,進出的幅度也不小;每一下,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也會在我們的陰唇間牽出大量的絲線。
曲起雙臂的明,先是輕掐我的乳房,然後改使勁抓著床單;才剛開始,她的眼睛就已經很難對焦,叫聲也變得淒厲、混亂;和野生動物差不多,也有那麼點像是犯罪現場。
沒有更多前戲,連甜言蜜語都很簡單,卻更顯得健康;我們都不打算忍耐,所以過不到一分鐘,就開始加快節奏;連呼吸都不怎麼控制,好像隨時都會咬到舌頭,讓我有些緊張。
然而,事實是,明不僅能夠好好控制自己的嘴巴,還令陰道的吸吮變得更加細緻、密集。
沒幾下,就把我的主要觸手逼到極限;一直擠壓她的子宮口,觸感也很像接吻,更像是被大量的舌頭包圍;產下露之後,感覺又更厲害些了;餵養者的陰道,真是不簡單呢。
才十六歲,卻這麼驚人;實在看不出來,也難怪,絲常常說她像個大人;一開始,還只是氣質,後來連身體也──射精的感覺逼近,已無法阻止;連咬牙都有點困難的我,乾脆先含著她的頭髮,再讓雙手搔過她的背脊;接著,是改去揉捏她的屁股。
面對面的擠壓,使明的乳房一直往外偏;若沒有蓋住我的乳房,便是貼往我的肚子或下巴等處。
和我預料的一樣,絲和泥已經帶出不少精液,明就算再怎麼挺,最多也只有懷胎三個月的大小;不算特別顯眼的子宮輪廓,看來比較沒那麼讓人覺得心疼。
裡頭雖然已經凝固,但不妨礙她彎腰;畢竟具有相當的彈性,還多少會擠壓到我的主要觸手。
身體先是吸收部份精液,這也是餵養者會一早就發情的原因;等下次做愛時,還把會把子宮里的這麼一點殘留的量也加以利用,很有挑戰精神;得好好回應才行,我想,像是讓她的肚子,變得更大。
露都不在裡面了,也沒有其他觸手生物,更沒有受精卵;趁著這個時候,去刺激她的卵巢,把她的子宮壁給染得更白,讓改造過的生殖系統吸收我們的精蟲,使明變成一個更健康更好色的女孩;無論這聽起來有多過分,都令我欲罷不能。
是餵養者的錯,她太性感,太可愛了!
在遇上她之前,絲和泥也是正經過頭的孩子──幾乎是到一個極端無趣的地步──可沒有現在這樣好色。
更讓我驚訝的是,早在剛進去沒多久時,明就達到了一次高潮。
她真的很敏感,特別是在剛睡醒時;連續的抽插,會令余韻的起伏變大,而她不僅完全不想休息,還渴望能夠被愛人給享用得更徹底-在又一次深吻之前,明還把嘴巴湊到我的左耳邊,小聲說:「射在裡面,盡量別漏出來。」
既有那麼點命令的成分,也很像是在請求;如此溫暖又帶電的語調,好像能讓我的腦袋冒出大量蒸氣,快要流鼻血了。
瞇起眼睛的我,乾脆先改用嘴巴呼吸;要是身在夢境中,大概又是弄出血池來吧,那很好笑,但沒甚麼情調,還有點可怕。
我在仔細舔過她的舌頭和牙齒後,說:「若不是沈溺於獸交的變態,是不可能要求家犬這樣做的。」
滿臉通紅的明,沒有尖叫,只是小聲回:「一點也沒錯,我太下流了。」
「你年紀還小,怎麼可以──」
「人、人家就是想早點生下有四條腿的小孩嘛!」
讓四條腿從那邊通過,然後親自哺乳;明沒說得更清楚些,可我們都能料到;早在正式成為餵養者前,她或許就已經在腦中模擬過了。
看似不成熟,卻因有足夠的覺悟,而使任性的感覺顯得薄弱;不顯得膚淺,哪怕有衝動的成分──當然,明可是餵養者;說到對未來的想像,我可能還沒她那麼有勇氣。
因餵養的對象眾多,於是乎,她腦中的畫面也──不行,老想著許多糟糕的東西,我的鼻子和耳朵好像都快冒火了。
這孩子的執著,就像一把利矢,能直接刺穿我的心。
剛才,她是因為還沈浸在打情罵俏的感覺中,才會用接近童言童語的說話方式來回擊,感覺更犯規了。
一開始,只是想要稍微欺負她一下,卻是自己開心到快要承受不住;尾巴又搖到快失去知覺,連屁股都麻了;射精的感覺早就已擠到門口,寒暖流已連續交纏;應該早就漏出不少,和大量的腺液一起,根本是擋也擋不住。
都已經進入最後倒數了,還在逞強的我,故意問:「這樣的生活,要是被你的同學或老師們知道了,該怎麼辦呢?」
「就沒法再繼續念書了吧。」
明說,語氣嚴肅,表情卻不怎麼遺憾;正好相反,慢慢呼氣的她,還透出一種比陶醉要更強烈的氣息;是叛逆,以及更多的驕傲,在嘴角和眼尾等處蔓延,也使她的每一下淫叫聲,都帶有那麼點嘻鬧的感覺。
又皺幾下眉頭的她,好像想讓自己看來不那麼像個好孩子;這樣反而勉強,讓我又忍不住舔她的左臉頰,也沒放過她的眼臉和耳朵;簡直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塞到肚子里似的。
握緊雙拳的明,再次高潮,動作很節制,只是全身顫抖得很厲害,挺起身體的她,在使勁咬過牙後,說:「我要在她們的面前,生下你的小孩,讓那些愚蠢的傢伙知道,我們的孩子有多可愛。」
細緻的尾巴、濕亮的鼻子,以及誰都能夠看得出發展潛力的粗大腳掌;就算像顆馬鈴薯,是不是大型犬,仍然一眼就能看出;可能遺傳到明的發色,那樣的話──就會比上好的漆器還要黑亮;不難想像,也因此,很讓我這個年紀不小的人感到很難為情。
要說不期待,那一定是騙人的。
即便有更多讓我擔憂的地方,內心的雀躍仍是怎樣也止不住-觸手生物能和人類誕下愛的結晶,尚無前例,但沒有技術方面的瓶頸。
我們應該注意的,是其他方面的問題。
「小孩若是常咬人呢?」我問,明馬上回:「好好的教,但也要讓小傢伙平常就有東西可咬。」
眉頭輕皺的明,繼續說:「我比較擔心奶不夠吸的問題!」
耳朵竪直的我,在停頓了幾秒後,大聲回:「真到那個時候,我會長出副乳,來幫忙餵的!」
「那就沒問題啦!」明笑著說,又環抱我的頸子。
有尾巴的小孩,會對月亮亂吼亂叫的小孩;挺有趣的,雖然也有那麼點可怕;可以的話,越不像觸手生物越好。
然而,我們就像是真的下定決心一般,手心貼手心。
兩邊都十指相扣,感覺卻很像是用拳頭碰拳頭;好幼稚,也有夠肉麻的;雖然聽起來很不正經,但──基本上──沒有一段是在胡鬧。
明一直都活在現實中,這既是源自防衛本能,也是她和同學相處容易起衝突的原因之一,僅次於身材上的差異。
一戳就破的夢境,她就算有能力編織,也不那麼願意那麼輕易的就沈浸在其中;很難想像,一個剛上高中的孩子,竟是這麼的早熟。
有關曝光率的部分,當然也只是說說而已;只因為好玩,就讓自己的生活陷入麻煩,我們可沒笨到這種地步。
然而,不得不承認,明這種好像要和世界作對,甚麼都沒在怕的氣勢,最能打動我的心;晚一點,我要舔她的腳,而在那之前,我要好好的注意抽插節奏,讓主要觸手的末端對準子宮口。
先準備好,等一下射精的過程才不至於過於扭捏。
原本我是想要很粗魯的大喊「懷孕吧」,卻因為呼吸亂掉,嘴巴又很乾,而只是吐出幾個無法辨識的音;很像是犬科動物的哀鳴,也有點接近狼嚎;氣勢不足,反倒是明,早就把十根指頭都放到肚子上,準備好去承接最新鮮的精子我沒讓主要觸手通過子宮口,而是故意留在陰道中段,讓衝刷的力道、質感能被更大範圍的被接收。
這個時候,明的呼吸最為平順;不愧是經驗豐富的人,早就學會冷靜面對不要幾秒,她連心跳也回穩;在思緒出現短暫的空白後,回憶便迅速湧現;視線模糊,但絕不是徹底放空。
不管是否能看得更清楚些,明的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橫隔膜之下;每一團精液,在離開主要觸手的瞬間就開始結塊,不見得像魚卵,可能更接近豆花或稀飯;這種不規則的輪廓,伴隨著強大的衝力,先是填補陰道內的每一個皺摺,而後又包圍子宮口接著。
很快的,大量的精液和精液囊就擠過子宮頸,來到深處;多多少少的,也會侵襲輸卵管;那一點酸酸麻麻的感覺,會先在卵巢散開,然後迅速的蔓延到子宮壁。
與絲和泥的精液迅速結合,也把較稀的部分擠到外頭;在幾下「噗咚」、「呼嚕」後,是一連串的「咕嘟」聲;氣泡聚集在一起,變成念珠狀,從子宮頸排到至陰道口就。
明算因為先前累積的愉悅而幾乎沒法思考,也不會忘記去品味當下的一切。
雙唇緊閉的她,一直都有在好好感受,既沒有輕易的否定,也不會選擇保持距離;所以,才能夠接受我們。
無論再熟悉,餵養者的特質,還是有教人嘆為觀止的地方。
一邊仔細回憶明的叫聲,一邊看太陽從海平面升起,很有詩意,雖說對此有太多修辭或任何過於明確的結論,都會顯得有些俗氣,但──無可否認的,靠在她的乳房上,用鬍鬚感受她的乳頭,再用鼻子和下巴去按壓她的乳腺,和前幾次一樣,這一刻,我也會永遠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