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所幸,突如其來的快感,以及各式各樣的殘酷對待,只會使她吸吮得更用力。
一點問題也沒有,無論是嘴巴還是陰道,都是那麼的充滿誠意,讓這個做姊姊的感動到不行。
像人類的,和不像人類的部分,都是那麼的可口;絲的身體,不容錯過;能拋開束縛,盡情享用,我也很為自己感到驕傲,雖然沒法和明炫燿,事後就──先不管了。
都已經到這個階段了,要我停下來,是不可能的!
呼吸回穩的我,開始用下巴品味絲的腹股溝,也讓每個次要觸手都用上牙齒和舌頭;在不會傷到她的情形下,盡量留下屬於我的痕跡。
我們是異卵雙胞胎,打從出生前就在一起,這樣的話,說絲每一滴淫水和汗水都是屬於我的,也不過份吧?
如此積極,好像有意和明爭奪絲似的;這類亂七八糟的情節,居然又開始在我的腦中展開,並成為一種不錯的調味。
身為親姊姊,贏在起跑點上,也是合理的;一邊這麼想,一邊控制呼吸,不意外的,會使我的表情變得更為猙獰,也許,比蜜還像個畜生。
無比曲折,又帶有些許酸澀的幸福滋味,開始在我的胸中蔓延;有如絲連續蠕動的陰道,把我的舌頭給扭了一回又一回。
不甘示弱的我,除更積極的擺動舌頭外,還用雙手去調整她的下半身;柔捏腰和臀,並上下擺動;真的,就像是對待充氣娃娃那樣,逼她服務我的感覺居多;遠不如明那樣溫柔,可身為姊姊的尊嚴,是找回來了!
雙眼半睜的我,忍不住說:「好棒,太甜美了!」
絲的嘴巴還算好掌握,陰道的吸吮卻極難捉摸。
與嘴巴不同,陰道不論深淺,都有數不清的細緻皺摺;呼吸急促的絲,不僅牽引我的舌根,好像還想把我的靈魂給扯走;一下又一下的脈動,穿過舌底,直達牙根;多多少少,也會影響到後腦杓,讓我開始有些頭暈。
許多充滿張力的聲響,就從由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泡沫間傳開,簡直不輸給明;原來,這就是絲的陰道,而我竟然要等到現在才開始仔細品嘗。
極品!我雖這麼想,評語卻故意保留:「可以確定,把你獻給餵養者不會丟臉。」
眉頭輕皺的我,除努力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外,還要讓她看到我眼中的輕蔑,最好連鼻息都透著一股不耐煩的感覺;這可比單純的啃咬或掐弄還要能夠影響身心,無奈的是,要徹底傳達,不太容易,因我的舌尖早就通過她的子宮口,在她的子宮頸內來回個不停。
所以,我的話,也等於是在她的子宮內擴散,直達卵巢;每個字、每個音,都朝不同的方向前進;有深有淺,徘徊有限。
這樣的話,好像是更難摸清楚內容才對──算了,那種細節不重要。現在的我,下巴好酸,連頸子也有點不太舒服。
輕咬雙唇的絲,把頭往後仰,只為了避看我的視線。很好,這也是我要的;雖不符合最高標準,但在短時間之內,我不會太貪心。
我一邊欣賞她的羞恥和抗拒等表現,一邊盡量把自己的精液收回;順邊喝她的淫水,就算沒發出太多聲音,也還是好過癮,要不是被她的主要觸手擋著,我應該也會舔過肛門;同樣模仿人類所做出的器官,絲看起來就是比任何觸手生物的都要淫蕩;馬上就拿來當作性器,還帶壞餵養者;雖說我後來也有我的份,而這種做甚麼都落後自己妹妹的感覺,實在好糟糕。
要絲在意識模糊的情形下,跟我道歉;這個主意不好,總覺得有哪邊過頭了。
然而,看到她流淚的樣子,嘴角稍微下垂的我,眼尾倒是泛出了笑意。
為減少心中的不安與不甘,繼續伸長舌頭的我,除積極抹平她的陰道皺摺外,還多揉捏揉捏她的雙腿;用自己的雙手,看起來就是比用次要觸手還要來得不客氣。
兩膝輕觸絲的肚子和腰,觸手末端則多半都在她的頸子和乳房等處打轉。
當然,像鎖骨和背脊等處,我也是沒放過。
她的叫聲是有些淒厲,很像和明做到最激烈時會有的反應;從她乳房和腹股溝等處的出汗情形看來,是快樂多過於痛苦。
我很確定,到目前為止,都沒那麼像強暴。剛開始時,也只能算是稍微過頭一點的嬉戲。
在這過程中,我們學到了不少;像是選擇較謙虛的態度,來面對往後的日子。
沒麻煩到餵養者,更是能夠逼自己反省;這堆激烈攻勢,絕對有助於我和絲的內心成長。
很像為了侵犯自己的妹妹,而又找來一堆藉口,哼──我不承認!
絲的主要觸手沒拆下來。
這個很妨礙我視線的東西,令先前的嘲諷、羞辱都大打折扣;都充血了,有好好欺負的價值,我想,只看不到幾秒,便開始用鼻子和額頭連續磨蹭,偶而再舔上個幾回。
這麼可愛的東西,居然能夠把明弄到哇哇叫,真教人不敢相信。
可能是因為受到明的滋潤,又吸收不少我的體液,讓絲的下半身一直散髮著野性香氣。一但嘗試嗅聞,就很難再停下來。
有超過一分鐘,我只想要盡情的舔和蹭,偶而還會用自己的牙齒和眼臉等去感受;絲的脈動有些亂,像是快要射精的樣子;配上無比細緻的皮膚,一個不小心,就會滑過喉頭;多麼美妙的觸感,讓我想要吸吮至少半小時。
稍感意外的是,用眼睫毛去磨蹭腹股溝等處,好像更能夠讓她的陰道緊縮,並釋放出更多的發情香氣;可不能浪費了,才剛這麼想,一隻位於我肚臍左下角的次要觸手,就擠開她的陰唇,進入陰道中段;非常的緊,不像是有過性經驗的人。
次要觸手通常都和主要觸手差不多粗,卻好像更難進去;是因為絲比較喜歡主要觸手,所以會反射性排斥所有主要觸手之外的東西嗎?
搞不好──早些時候,我的舌頭也是快要招架不住了。嘴角上揚的我,馬上說:「還挺有個性的呢,我的好妹妹。」
如此輕浮的指控,算是回敬她先前的無禮。
次要觸手的敏感度不會輸給主要觸手,但因為數量較多,讓我能夠很輕易的就轉移注意力-同一時間,其他的次要觸手也跟上,不是正在舔絲的背,就是正對準腰臀磨蹭;我也沒忘掉她的耳朵和頸子;這幾個敏感過頭的地方,在一次高潮之後,幾乎是隨便一碰,都會有很大的反應。
有好幾分鐘,我對她的肛門和陰蒂都手下留情;連余韻都沒法掌握,還來密集的高潮,那只會導致腹部悶痛。
多數時,我可沒忘記要疼惜她。
幾乎快比和明做愛時還要費心。
是否能讓我更溫柔些,就看絲的表現了。
呼──多好笑,這個曾經想要獨佔明的壞孩子,如今,可是徹底處於被動。
連自己該有甚麼反應都快要掌控不了,真可愛。
我省略贊美,只說:「至少在今晚,你的全身上下,都是屬於我的。」
就算是明,也很少就「所有權」來大作文章。是不好意思吧,嗯──總有一天,我會讓她說得更直接一點,並認真強調:這才是餵養者的精神。
以上,說好聽點是「互相」,卻也有點欺騙的味道;良心的不斷譴責,與其他不知是否算正面的感受混在一起,讓我幾乎沒法再思考下去。
在吐出絲的主要觸手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我,還繼續用額頭和鼻梁去磨蹭;好多好多的淫水,以及暖呼呼的體香,啊──稍微把頭往右偏,用呵護娃娃般的態度去對待親妹妹的私密處,給我的身心帶來許多快感,簡直像犯罪。
不,這就是犯罪!
我得承認,從剛才到現在,都不是甚麼擦邊球等級的有違倫常,而是真正把絲當成是女人,還想要把她調教成專屬於我的性奴。
從這個角度看來,我好像又有意和餵養者作對;先視為是惡作劇吧,盡量──期待明會那麼想,才好把骨子裡的陰寒感給驅散。
正當我思緒亂跑的時候,絲的屁股繃得很緊,主要觸手的顫抖也很難止住。
瞇著眼睛的她,一邊尖叫,一邊對著我的左臉頰射精。
嚇了我一跳,這孩子,不是才剛高潮過嗎?
「討厭!」
我說,一臉嫌棄,還故意用左手背去擦拭,弄得更狼狽。
和以往不同,我只舔了一小口,這樣的話,既強調距離感,又沒有顯得太過分要是我把次要觸手都調回來,眼睛可以更快睜開,口鼻也沒那麼容易吐出精液泡泡,可做得太俐落,看起來就像是在洗車;不至於一點趣味都沒有,但缺乏情調。
對待絲,不用太講究;我提醒過自己,卻還是下意識的模仿明。
都說要讓絲也成為我的女人,就必須得要維持最低限度的浪漫;其他的,就不用太在意了。
在把我的臉頰、額頭、頸子和鎖骨等處都給染白後,絲的主要觸手變得很軟,連溫度都降低了。
一直要看到精液在我的胸口聚集,她才又重新硬回來一點。
我故意沒用手去抹,也未改變姿勢,就是想要避免遮掩又穿上她為我編織的精液婚紗,到底是誰在侵犯誰,都快要搞不清楚了。
跟脂肪差不多濃稠的精液,在我的肋間堆疊出許多曲折的線條,又掛在我的乳頭上;很難看出底下的顏色和輪廓,更別提我只能睜開左眼,還不能把低頭。
呼吸急促的絲,體溫尚未回升,陰蒂和乳頭的充血也減少許多。
看來,就算把融化機制關掉,要讓身體在高潮後迅速恢復,依舊很困難,特別是在面對餵養者以外的人時。
曉得絲還是有極限的,我差點笑出來;只有使勁咬牙,才能壓下笑意;正好,能裝出一副凶樣,讓絲不至於過分得意。
哪怕這也勾起我與明初次見面時的回憶。
在用左手擦去臉上的精液後,我要是再說些像是「惡心」和「骯髒透頂」等話,會更有感覺。但我的原則是:別讓絲太感到難過。
在高潮後,盡量只給予較清淡的刺激,她要是落淚,也只能是因為快感,或其他較具有正能量的原因。
還是太貪心了嗎?我想,輕咬雙唇;為維持氣氛,先幫絲把濺到肚子和下巴等處的精液給舔掉。
曉得她不想讓自己的肚子於短時間內變小,我也施法,將子宮口附近的精液塊給湊在一起;形狀和功能都盡量接近瓶塞,但別太硬,最好能夠隨著睡覺姿勢而改變,不僅舒適,也能堵得更好些。
無疑的,我是個親切的姊姊;就算肚子里沒有明的精液,也無所謂,主要是那個感覺;光是有觸手生物看起來像孕婦,就能使我們的內心雀躍不已。
特別是絲──看起來好像還未開始發育的她,竟然已經有精蟲通過子宮口,直接刺激卵巢;除考驗器官的彈性,也是檢視自已內心是否成熟的機會。
不再只是純裝飾的生殖系統,好像有很多風險的玩法──我一邊想,一邊吞口水,要是在這裡結束,就不像懲罰了;回憶絲不久前說過的話,再復習自己所受到的種種冒犯,我很確定,下面的段落,可不能省略太多。
令次要觸手鬆綁,絲很自然的就分開雙腿。
呼吸平穩的我,慢慢將她仰躺到地上,趁她還未回神,我迅速艇腰;在沒拆掉主要觸手的情形下,讓兩人的陰蒂碰在一起。
為使做愛時的選項能多一些,我們通常不讓主要觸手蓋住陰蒂,而是裝得稍微偏上面一些。
要是我們有那個興致,可以選用這種口味較清淡的玩法,但──沒問過絲的意願,甚至沒等她喘好氣,就開始磨蹭。
眼白激增的絲,差點就失去意識。我又吐出舌頭,令笑容變得猙獰。直接磨蹭陰蒂和主要觸手根部,太舒服了,真想讓明也體驗看看。
其實,使用這麼多的花樣,幾乎不保留實力,只為了攻陷自己的親妹妹,感覺還挺蠢的。
不,我提醒自己,這是懲罰!
看上去就是性犯罪,卻不完全是那麼一回事;洩欲只是附加的,稱不上重點我真正在乎的,是教養方面的問題,沒錯,一但這麼想,身心的疲勞就開始迅速減少,體內的熱流也逐漸回穩。
此時此刻,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基於義務;別再讓明來分擔我的困擾。
要配得上她,就得快點長大,和絲一起本來就沒打算收手的我,在排除了許多疑惑與邪念後,是做得更為賣力了。
別去管其他人會怎麼想,拿出打算讓絲懷孕的氣勢,來證明自己!
隨著情緒起伏,觸手裙的動態是更難控制了;如此密集的包覆、糾纏,即便沒有過分啃咬和掐捏,看起來也很像是要把絲的下半身都給吞沒;好像沒有鬆綁的意思,卻不能說是違背主人的意願,這樣的話──也好,不僅反映出我內心的複雜,也讓絲知道,在這過程中,我們像人類的成分是少之又少,所謂的觸手生物,就是怪物,就算凡諾沒有取更恐怖的名稱,而我們又很努力的去模仿人類,也還是會在很關鍵的地方露出破綻其實,誰選擇模仿哪種人類,我通常都沒甚麼意見;我也不是在否定自己過去的努力,更不可能從未樂在其中。
純粹只是想用更禽獸的角度,來懲罰絲於此同時,我也好想好想好想讓明看看,她的第一個觸手生物,在我懷中淫叫的樣子。
才剛排除部分邪念,一堆更扭曲的想法便開始在我的腦中蔓延;重新定義某些邏輯,令觀念變得扭曲,哪怕只是好玩的,又不是完全沒默契的,也會讓我感到不安。
不像絲,表情越來越自在;已開始陶醉,忘記自己是受害者,看來一點也不可憐。
她不僅沒掙扎,還主動挺腰,一副要跟我較勁的蠢樣;嘴巴沒被觸手塞著,反而更顯得淫蕩、下流。
嘴角上揚的絲,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場;使懲罰顯得甜美,還帶有些許的乳臭,讓我很不甘心。
我和絲很像,卻又有著根本上的不同。她每叫一次,都混有妖精似的笑聲,既勾起我的慾火,也踢走了我的羞恥心。
有那麼喜歡做愛的小孩嗎?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還能夠營造出這種形象,表示她一點也不勉強。
難免的,我又去想像各種犯罪情境,並有意使自己的姿態看來更為淫穢、低劣,在肌肉繃緊、耳鳴響起的同時,我的靈魂也開始墮落。
瞞著餵養者,突襲自己的妹妹,如此過分,卻教我欲罷不能!
哪怕看來有些醜陋,傳出去也不好聽,我也要堅持下去!
最後,我們幾乎是同時高潮,「蘇噗」、「唰啦」等聲響,令喘息與心跳都顯得單薄;來自陰道的腺液連續噴濺,次要觸手和主要觸手則都流出很稀的精液;要不是味道很重,遠看還真像是汗水。
算得精確些,我的高潮時間比絲晚了不只半秒。
大獲全勝!我想,差點跳起來。
為這種事感到開心,還表現得那麼直接,根本不像個大人;但也不至於太像小孩,因為──我只靠著自己;強調行動力與核心精神,形象卻和人類的遠親重疊太多;明要是知道了,八成會吐槽。
但我相信,對此,她不會反感到哪裡去;只是形式上不鼓勵,偏好也不那麼直接透露而已。
身為餵養者的她,早就知道我是甚麼樣的人,也期待我能夠過得更自在些。
我也是在她的滋潤下成長的,不至於走得太偏。
誠實尤其重要,能夠更直接的去面對問題,也是勇氣成長的證明。
事後,壓力也會比較少,特別是對蜜和泠而言。
這陣子,我累積的悶氣實在太多,想從絲的身上討回些甚麼,是理所當然的-比起單純的犯罪,剛才的行為,更是帶有不只一點──慘了,在高潮後,良心便重新佔上風。
性慾一但消退,罪惡感的迅速蔓延可不是開玩笑的。
重新擴散開來的罪惡感,好像能夠衝破我的胸膛,也緊抓我的腸胃與腦髓所幸,還躺地上的絲,看來非常滿足;只是四肢擺得非常沒品,很像是在模仿被麻醉的青蛙。
同樣是高潮後全身癱軟,明看起來就還像是童話故事中的公主,絲則有點退化成為別的生物了;是個性的差異,前者還有點想要營造出比較美好的形象,後者則是徹底的不知羞恥了。
可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絲的全身上下,看起來都更加光滑、亮麗了,似乎是心理影響生理,而不是從我這邊得到術素──後一種情形是不可能發生的。
與蜜近期的改變有些像。
所以──絲早就期待會發生這種事?
她應該說點甚麼,哪怕是要拿這件事做為要脅,也比沈默要讓我有安全感得多,但──早在高潮的瞬間,她就已經昏過去了,真正的失去意識,還帶著笑容;比融化前要來得平和,至少,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穩;就是睡著了,勉強還算是有公主的樣子。
不會從頭到尾,我都被絲玩弄在鼓掌間吧?
希望──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明應該能夠接受,倒是其他觸手生物,我有點難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