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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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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1 / 2 頁

我的這身外貌,最多只能再維持幾個禮拜;前後的衝突感實在太大,就算別人不多做評論,我自己也會有點難以接受。

蜜認為我原本的樣子很接近二十歲左右的女性──在她說出口之前,我可是一直都以為自己看來最多只有十八歲而已呢!

絲和泥的看法可能更那個些──我有聽過她們用的一系列形容,只是腦袋自動忽略這幾段;就算她們說的都是事實好了,我也不希望餵養者會把我跟她學校里的老師聯想在一起。

不論實際年齡,總之,只看外型的話,我應該不算是熟女,連輕熟女都不是!

這可不是在逞強,而是為了避免跟蜜的特色重疊。

話說回來,餵養者的外型也是比一票同年齡的孩子還要成熟;身材棒到極點,還很高,簡直不像是剛滿十六歲。

絲和泥在跟她面對面時,若沒用次要觸手墊著腳,勢必得抬起頭。

餵養者外在的少女成分已經不多了,就表示,我喝下她的奶,會變得比以前還要更像熟女,應該──不至於吧?

稍微冷靜下來後,才意識到,從剛才到現在,我想的盡是一堆失禮的事;說得好像明已經不是少女,能給我帶來足夠的安全感──不,重點錯了;她也不排斥熟女,這非常重要,所以,就算我脫離現在這種體型,也不至於吸引不了她客觀來看,絲的外型比泥要幼上許多,而明可沒有只偏好前者。

打從一開始,就不用擔心;這是我們談論到餵養者時,尤其容易出現的一句話。

許許多多的不安,只顯示我對餵養者的理解有限;收集片段資訊,沒有足夠的相處經驗;除此之外,對未來的想像與現實有落差,也是讓我不知道要從哪開始適應的主因。

不得不承認,在一開始的時候,我是很期待會有一個跟絲差不多可愛的孩子來擔任餵養者;這些想法,我要是都說出來,很有可能會被絲臭罵一頓。

其他人八成也不會給我甚麼好臉色看,特別是蜜,而她還是之中最成熟、最冷靜的一個。

我這種離「調皮」等形容有些遙遠的心態,無論是處於何種時期,都會顯得非常可惡;心術不正或不識好歹,都不是我想得到的評語。

拜託,我也只是想想,又沒多認真!

我們之中,有不少都過於嚴肅了;餵養者是一名年輕女性,應該不會喜歡面對一堆像苦行僧的傢伙吧?要表現得更自在一點啊!

說到這部分,我可沒甚麼障礙,也因此,首先我要考慮到的,是自身形象的問題;無論是推測或感想,若表達得過於簡單、老實,反而會招致誤會。

沒錯,我很喜歡小孩──或許就一般人看來,是太過喜歡了──但要是餵養者過於年幼,我還是會覺得良心不安。

雖然那種情況,蜜也假設過;以前,我們常說的「慢一點,多花些時間等待,就不會有太多道德上的瑕疵」可是她先提起的。

「等目標大一點,再進入重頭戲。」

蜜這樣講,已經夠直接了。

為壓下大家的不適感,她還強調:「過程中,我們要盡量提供幫助,而不只是在那邊等好結果出現。」

這樣「不僅人家的壓力會少很多,也比較浪漫一些。」

雖然「前後的相處模式差異很大,等於是要目標重新習慣我們的存在,但只要妥善耕耘,就有機會讓目標符合我們的期望,還大大減少運氣成分。」

那時的蜜,語氣中充滿信心;很少見,我想,也表示其他的嘗試都失敗了。

只有泠低著頭,說:「那樣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沒有努力,或努力方向錯了,都有可能會讓期待落空;眼見氣氛又要變得過於悲觀的絲,馬上說:「就算有點快,也只是濃縮這個過程,而非趕鴨子上架。」

語畢,她把右拳舉至眼前,握得非常緊。

那時的我,早已經失去視力;得依賴泠跟我描述現場的情景,才能在不消耗術能的情形下,得知每個人的動作。

最年輕的觸手生物,有意向我們展現自己的毅力與決心,而我卻高興不起來。

一直以來,我都不是很習慣修辭學;比起甚麼美感方面的顧慮,那更像是為了掩蓋某些事實,才衍生出的相關技巧。

要是絲把這種鼓勵自己的說法給看得太過美好,甚至長時間都對此相當依賴,那她可能就會變得更不像人類。

當然,我們也曾想過:要是一輩子都沒遇到餵養者──或任何能與之相提並論的──那當個愛作夢的怪物,是否會比較幸福呢?

行為和思想改善之後,會有甚麼樣的報償;那時的蜜,之所以選擇沈默,正因為她無法針對這部分做出任何保證;等於間接承認,她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教育年輕一代的觸手生物,甚至是在她們出生前,就處於半放棄的狀態。

我的個性或許非常糟糕,可再怎麼說,那也是我長時間培養出來的;和他們不同,我的模範可是老石──一個多才多藝,比世上任何偉人都還要了不起的可愛老頭──他跟別的召喚術士可不同,我想,明會喜歡他的。

雖然可能已經無法再見到他了,但一想到自己做甚麼可能會讓他傷心,我還是會有種腸胃受到重擊的感覺。

雖說是「務實考量」,但以年紀特別小的孩子為目標,別說培養甚麼默契了,光產生這種念頭,就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蜜沒有講得很清楚,卻在有意無意間表現出類似的看法。

我們並非沒做過其他嘗試,但眼下實在是無計可施了;那好像也意味著,即便我們沒圍在一起討論過,也自然而然的會以此為目標。

若輕易的把選擇這條路線說成是「宿命」或「詛咒」,聽來不僅像是在美化惡行,更有替一票性犯罪者找藉口的嫌疑。

如今,餵養者算是處於適婚年齡,有助於我們令自身的良知維持在一個符合常識的範圍內;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我在充滿術能後,尤其覺得當初的想法實在是很離譜。

想要控制社會經驗不足的對象,這在根本上就有違正義;要是對方的生活極為困苦,或根本就是孤兒,那就更符合我們的需求,因為我們不僅有能力保護他,也絕對能夠改善他的生活。

在感到難過時,我們會進行許多沙盤推演;說是希望自己能夠好好把握住機會,卻也有一點自欺欺人的味道。

一開始,我們是感到非常興奮;好像終於想通了,並鎖定許多目標,哪怕實際上,我們在進行一連串的討論後,仍是連類似的人選都沒有。

別一直愁眉苦臉的,要講得像是已經有這種餵養者候補出現;沒錯,是挺空虛的,但有助於我們面對明天。

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我們不再把這種思考過程給視為是遊戲。

有好幾段,聽起來都很邪惡,但──明一定能夠理解吧?

她是個腦筋很好的孩子。

不久前,蜜甚至還說:「就算我們選擇隱瞞,甚至故意提供錯誤訊息,明也能夠憑借著一點線索,自行推理出八成以上的真相。」

即便不完全正確,也已經很可怕了;我在這麼想的同時,也差點問:「不會很尷尬嗎?」

那表示餵養者知道我們在隱瞞些甚麼,只是允許我們繼續這樣下去;這種幾乎是連骨頭渣都被看透的情況,根本糗到極點;其他人好像都覺得很好玩(默契?)

,我卻是怕到差點連牙齒都在打顫,因為──餵養者才和我們相處一個月左右,不是嗎?

先不管是怎麼培養的,前面那些亂七八糟的過程,居然可能是我們給她帶來的第一印象。

「也太微妙了!」我說,兩手使勁一揮。

在聽完絲的相關敘述後,為避免自已一下就變得太過緊張,我曾吐槽:「成為餵養者,根本就不需要具備這種能耐吧?」

我沒有嫌棄的意思,更沒有不相信誰提供的情報;一個人要踏到肉室里,是該具備某些條件,但在多數時,我都只希望她別煩惱太多;盡量過得輕鬆,好好享福就行了。

然而,沒想到,我的話只是把絲給激怒了。她沒等我閉口,便回:「這顯示出,你在根本上就看輕這份工作的複雜性。」

「不!」我想否認,卻又不知該從何講起。論口才,我不可能比常看書的絲好;她也曉得這一點,卻不願對我多包容些。

話說回來,雖然我一直都有意識到「餵養」所具備的勞力成分,卻從未把它當成是工作來看。所以,我所堅持的正道,是不切實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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