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明才想到一半,耳朵竪直的蜜又再次開口:「你在喝過水、吃完飯,又洗過澡後,可能覺得自己精神飽滿,可以多做幾次愛。」
全說中了,且幾乎未修飾;蜜的語氣中不帶有太多譴責成分,但明所受到衝擊還是很強烈;有將近十秒,後者真想整個人都潛到灰池里。
從耳朵紅到頸子的明,就算搖動雙手,也無法讓蜜把剛才的話收回去;既然是事實,就不需要否認。
起先,這還是明強調的原則,到了現在,她卻得為此所苦。
明的生活習慣,蜜很清楚;因為她們在一起時,也是差不多的過程;一直重復,卻不會膩。
眉頭輕皺的明,很難再像過去那樣,只感到驕傲。她呼一口氣,老實承認:「既然餵養已經成為我最喜歡也最擅長做的事,那次數自然不會少,花樣也一定會增加。
就算挺著大肚子,也沒少玩過;真是離譜,明想,忍不住說:「連露都可能搖頭,覺得我這個媽媽很惡心吧?」
這類假設,常在明的腦中出現;多數時,是為了情趣,只在極少數時,才是真的感到困擾ˋ現在,露已經出來了。
她要是真對此感到不滿,那該怎麼辦?
已經不敢再想下去的明,突然覺得自己不適合生小孩。又過幾秒後,她甚至有種自己不該被生下來的感覺。
再說,一直以來,明都要求觸手生物誠實;那他們對她的評語幾乎沒保留,也是合理的。
為了讓明印象深刻,蜜可是費了不少苦心;擇善固執,是後者的主要特色垂下耳朵的蜜,說:「我猜,次數還是太多;若超出極限,必然會給身體帶來一些負擔。」
「有那麼誇張嗎?」明問,眉頭輕皺。雙眼半睜的蜜,慢慢點頭。
明兩手放在肚子上,強調:「可我不那麼做,除憋得難受外,腰上的肥肉也會多好幾圈吧?」
蜜雖然搖頭,主要觸手卻微微充血。抬高眉毛的明,忍不住問:「可是,大家都很高興呢。難道說,蜜不喜歡?」
面無表情的蜜,沒回答;好像是注意到自己兩腿間的情況,所以試著裝傻;雖試著表現得正經、嚴肅,但若是做得太徹底,就不適合服侍餵養者。
要當一個好的觸手生物,得能夠收放自如才行;這個目標,蜜從未達到過;從剛才到現在,面無表情的她,最多是把腦中的色情念頭給暫時模糊化而已。
明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沒馬上認錯;像個連乳牙都還沒掉的小鬼頭,想借著擺出強硬的姿態,來回避問題。
和以往一樣,明根本沒把未補眠一事看得多嚴重。
就許多方面來說,餵養者的個性都很不錯;這方面的評價,蜜不打算收回多少;可談到體力,明卻習慣性逞能。
光靠著多聊聊,是無法改變生活習慣的;如果,放任明這樣下去,讓她生一場大病,會不會比較好呢?
不用想也知道,觸手生物不會讓餵養者陷入那種情況的;更甭提甚麼只為了「讓對方學到教訓」,所以刻意為之;這類概念,其實常常讓蜜感到很不愉快。
雖然早料到會如此,蜜還是又輕嘆一口氣。
面對明的提問,蜜的反應不算多;最多是嘴角下垂一些,連呼吸節奏都未改變。
看來比石雕還要沈重的蜜,正陷入沈思;雖然很酷,卻也帶來不少距離感。
明吞下一大口口水,握緊雙拳。睜大雙眼的她,乾脆問得更直接一點:「蜜開心嗎?」
蜜很快點一下頭,說:「我開心得要命,但這不是重點!」
接下來,她把下巴放到明的頭上,邊壓邊說:「記住,『過猶不及』。你還年輕,最好時時提醒自己。我可不希望你在步入中年之前,就有骨骼磨損,或肝指數過高等問題!」
又恢復大家長模式了,明想,股起臉頰。
在這同時,明的乳頭和陰蒂都已經勃起。蜜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故意不提。
縮著身體的明,忍不住伸長脖子;一副小孩準備耍任性的樣子,跟絲有點像。
舔濕雙唇的明一邊和蜜施加的壓力對抗,一邊要求:「再嚴厲一點,像以前那樣。」
「以前?」蜜問,垂下鬍鬚.明剛成為餵養者時,蜜最多是表現得很悲觀;既不會過分嚴厲,更沒有虐待狂傾向。
除此之外,蜜還常常很不專心;若真的很喜歡教訓人,就不會是這種形象。
「果然──」明說,舔濕雙唇,「以前或現在的蜜,都太溫柔了。」
多繞一圈,只是為了贊美對方;明承認,這一招也很老套。
不過,目前看來,蜜的心情只會越來越好;這樣就沒問題了,明想,抬高眉毛。
鬍鬚竪直的蜜,強調:「橫眉竪眼或一直怒吼,都不是我喜歡的。」無論是身處在何種情況中,她都不願意複製各類戲劇中的壞人形象。
可明卻會因為蜜展現出惡劣的態度,而感到興奮。
也只有關係夠好的情侶,才會想要試著挑戰各種奇異的玩法;想到這裡,蜜還是低下頭,說:「那樣的角色,與我的本性不合。」
明已經曉得了,卻回:「那──踩我吧。」
說完,明曲起身體,把頭壓低;蜜知道她的意思,但還是猶豫了不只三秒,才抬起右手。
早在明醒來前,蜜就已經化為狼人型態;所以,這不是踩,而是摸;力道還很溫和,像是父母對小孩,與明期待的差非常多。
不用太計較,明想,瞇起眼睛;用額頭去碰觸那些不算細緻的肉墊,那股結實中帶點彈性的觸感,真是美妙。
尾巴又開始搖的蜜,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明的嘴角上揚,問:「喜歡嗎?」
沒回答的蜜,正努力把頭抬高。
她要是低下頭,就會看到明的乳房;飽滿、滑嫩,一手難以掌握;能輕易把一個人的五官給徹底蓋住,還帶有不少香甜氣息。
明真是越來越習慣赤身裸體的在肉室內活動,好像還是在成為餵養者之前就如此;真難為情,蜜想,吞下一大口口水。
如此密集離接觸,還老盯著瞧,很不妥當;她總是提醒明,要試著禁慾;可她自己的慾火,也很容易在幾秒鐘之內,就上升到幾近失控的地步。
無論對餵養者的身體多熟悉,在面臨到這類場合時,還是會心跳加速;是天性,蜜想,很難避免;若唾液多到無法一口吞完,就會想要舔舐明的全身;最好是從陰部開始,然後,再仔細品味子宮口與子宮頸;前戲如此不細緻,真離譜。
蜜知道,自己不是那麼細緻的人;所以,才會這麼努力去壓抑。
此外,體內充滿術能的她,若是一下興奮過頭,搞不好會表現得比任何觸手生物都要過分;明雖沒真正見識過,卻有預感,並已有了足夠的心裡準備;就算因為節奏加快,而不像過去那樣有情調,也沒關係;要學會接納,並試著替對方辯解;與絲不同,蜜需要好好被寵寵。
一個應當被大家捧在手心的女孩,願意為了拯救觸手生物而奉獻大量精力;如今,又能夠不管自己會變得多狼狽,成為純粹幫忙洩欲的角色;這樣的人,實在太善良,讓每個觸手生物都為她感到心疼。
就算把明視為是女神般的存在,並獻上大量供品,也沒有足以償還的感覺;思考到一半,蜜還真有點想哭。
不行,那會讓氣氛變得很奇怪!蜜提醒自己,要忍住。
兩分鐘過去了,明看來依舊興致勃勃。
垂下耳朵的蜜,擔心自己會讓餵養者感到難過;無奈的是,她越不顧明的身心,主要觸手的脈動就越強烈。
無論其他人怎麼說,蜜都無法否認,因為──「打從明剛進到灰池的頭半秒,我就好想射精在你體內!」
在充滿彈性的肉室空間中,聲音幾乎無法回蕩。
蜜一說完,腦袋就陷入一片空白;如此直接的發言,反而能夠讓整個人稍微冷卻一些。
睜大雙眼的明,嘴角上揚。
只吸不到半口氣的蜜,繼續說:「讓明按摩我的肉墊,是極為奢侈的享受,我怎可能會討厭。」
看來很簡單,實際上,比接吻還要複雜;不要幾秒,她就在明的頭上留下數塊紅印。
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的蜜,幾乎沒出力。
明把嘴巴打開,卻不用舌頭;剛留下的標記,很快就會消失。接下來,她不會只是輕輕擦過就算了,要仔細感受那堆粗糙的毛髮。
用嘴唇包覆牙齒,輕咬肉墊;帶有不少原始氣息,就是為了喚起蜜內心深處的渴望;每一次,明都做得很成功;除技術之外,態度更是關鍵。
體溫持續上升的蜜,尾巴竪得非常直;當她的呼氣節奏變快時,主要觸手也會顫抖個不停。
不好在這時強調,蜜想,一丁點都不行!要不然,她極有可能會開始手淫。
一邊用左手使勁套弄,一邊享受明對她右手掌的服務;於此同時,又在腦中模擬自己被餵養者鄙視的畫面。
接著,就直接對明的額頭射精;很有可能,會波擊到眼睛和鼻孔;多麼狼狽,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畫面很棒,但不能太期待;要是讓餵養者的眼睛紅腫,蜜就很難和其他人交代。
泠可能會指著蜜,說:「不是說去照顧,怎會變成這樣?」
然後,絲和泥都會說:「居然欺負餵養者,你沒資格當領袖!」
就算有幾句吐槽,大概也不會是這種結果;可蜜光想,就覺得好有趣;原來與良知拔河,是那麼過癮的事!
最後,她也會變成只要一被人譴責,就會興奮到猛流口水的體質;這顯然與虐待狂屬性相違背,希望不會讓明太過失望。
又過了快一分鐘後,蜜發現,自己真的是無論採用何種外型,明都不排斥;好像,人類的成分越少,就越有加分效果;應該是錯覺,但仔細想想,這還真不得了!
要是明以後看到任何狗都會發情,那該怎麼辦?
體溫持續上升的蜜,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看明伸長脖子;後者已經低下頭,用額頭磨蹭前者的右膝蓋。
接著,嘴角上揚的明,吐出舌頭。她慢慢往下,用舌尖連續碰觸;幾乎同時,用下巴和鼻子去按壓骨骼和肌肉。
等左邊臉頰和嘴唇都碰觸到蜜的腳掌時,明坦承:「原本,我是希望你主動用腳上的肉墊來磨蹭。」
聽起來像是寵物狗會和主人玩的,可蜜卻不願意這麼做;垂下鬍鬚的她,說:「我的身體有一大半都已經化為人型,若是用後腿,那會使得這種動作變得更加重口味。」
即便能滿足明的需求,蜜也會很掙扎;先不管前者看來有多興奮,後者繼續強調:「虐待餵養者,不是我能擔得起的罪名。」
不夠浪漫,蜜想,呼一口氣;這種回應,違背明的期待。
此時的蜜,看起來好可憐;一點強勢的感覺都沒有,連身型都徬彿小了幾圈;雖不至於像是又老了幾歲,卻不免讓人聯想到那些挨餓、受凍的流浪狗。
在明講些甚麼前,蜜先垂下耳朵,說:「餵養者大人也真是的。」
重新竪直耳朵的蜜,心想:不過是這點小事,其實沒甚麼好抱怨的;何況,借著吐槽來掩飾,那才是真的過於幼稚。
明很興奮,這是事實;確定這一點後,蜜真想在她的身上打滾;通常,不該只是這麼清淡;但按照慣例,一點孩子氣的成分,正好能讓雙方的內心更無距離。
決定再加把勁的明,抬起頭;過不到幾秒,她就把蜜的右手中指給含到嘴裡;吸吮、舔舐,偶而輕咬;在幾下「咖喀」、「噗咕」聲之後,一條極細的唾液絲線,垂掛在嘴唇與爪子之間;拉不長,很快就斷了。
蜜只是一直低頭,沒吐出任何一個字;再次舔濕雙唇的明,問:「你很喜歡吧?」
蜜不只沒回話,連呼吸都很平穩;表情未變,好像一點感覺也沒有。
不過在堅持了快十秒後,她的一對尖耳還是出現不少反應:開始顫動,簡直能讓人聯想到蜂鳥。
全身線條都變軟的蜜,已不再像是石像。一分鐘過去了,她的表情快變得比明還要豐富。
觸手生物可以嘗試裝酷,但在餵養者的連續攻勢下,是不可能維持多久的;下一秒,明改含住蜜的右手無名指;「咖啾」、「嘶咕」聲彼此交錯,聽起來不那麼像口交,但還是好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