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多數時,我們都認為,絲負責的部分最為重要。但泥主動講出真相,給觸手生物帶來的幫助,也不容忽視;我想,這部分,明應該也會同意。
無論那過程有多少衝突,終究是帶來好結果;可以說,絲和泥是憑借著自己的感性,設計出最適合與明聯繫的道路。
在這對姊妹成年後,我就只是名義上的監護和領導而已;認清這一點,就更不想逃避了。
在這過程中,別一直假裝自己的過失不存在;聽來很嚴格,卻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了。
事後,最讓我覺得難熬的,莫過於要把大部分的想法都和明分享。
貪玩而已,沒甚麼好尷尬的;在進門前,我是這麼覺得;可一與明面對面,舌頭又好像在嘴裡打結了。
○把任性與過失都輕描淡寫,跟小鬼頭沒兩樣;那不是我要的形象,就算是用來開玩笑,也很不應該。
過了快十分鐘後,實在不知道該講甚麼的我,先去洗澡;迅速轉動水龍頭,用最大的衝力,讓自己冷靜一下;很舒服,除按摩到肌肉深層外,好像連內臟深處的毒素都能洗去。
這當然是錯覺,我想,呼一口氣;真正流到排水口的,只有累積在我毛髮深處的污垢;任何深層的毒素,都在與明做愛的過程中,被肉室給主動排除。
忘了開熱水,冷到我差點大叫;浴室里的蓮蓬頭雖然乾淨,但幾處零件已經很老舊;連續的強烈衝刷,好像令其中一段聽來快要解體。
毛都塌下來了,而我不用吹風機;只要先啓動肉室內的除濕功能,再到處打滾一陣,就能很快把身體弄乾。
在我甩開毛髮後,明主動進到浴室里;幾乎同時的,洞口打開;連接肉室,我想,竪起耳朵;施法的聲音很大,由此可知,不是任何觸手生物負責的。
前些日子,我曾看到,絲抓住明的雙手;術素流動時的感受,會因此傳遞出去。
兩名召喚術士之間,即便有血緣關係,也不見得會用如此親密的方式教學;我想,是因為這有性挑逗成分。
早在明成為餵養者前,我就曉得:以後,她會想試著自行開啓肉室;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學成。
又一次,我們距離這麼近;我沒說話,甚至未抬頭。
全身赤裸的明,背脊正大量冒汗。
雙眼半睜的她,一邊用兩只次要觸手撐住身體,一邊用腳背輕搔我的尾巴;暗示得很清楚了,我連開口確認都不用。
原以為要再過幾天,明才會再和我上床;不愧是餵養者,知道我在回家後,會有這方面的需求。
在外頭,一直忙著挖寶和注意拍賣;就算我有休息時間,也沒心情性幻想。
伸出右手的明,輕輕套弄我的主要觸手,問:「好厲害的脈動,這段期間,蜜沒有手淫過嗎?」
「沒──」我說,身體微微顫抖,「絲仍是我們之中唯一手淫過的。」
「那現在,我沒做錯囉?」
明問,趴下來。
吐出舌頭的她,主動舔舐我的主要觸手;先從最末端開始,朝順時鐘方向旋轉;然後,在舌底的擠壓下,一路照顧到根部。
如此有力的舌尖,與親吻搭配,又抹上大量唾液;以上動作,明就算只做不到三秒,也足以令我全身酥軟;主要觸手的充血程度,已經和射精前差不多。
沒想到,明在我化為狼人之前,就這麼主動。
她不僅很仔細的控制鼻息,還故意強調吞咽感;與舌頭敲擊、攪拌唾液等聲響一起,點綴那一連串恰到好處的吸吮。
過不到幾秒,伸長脖子的我,使勁大叫;不料,還冒出一串過於柔嫩的聲音;跟個經驗不多的少女一樣,不符合年紀,太羞恥了!
努力閉緊嘴巴的我,眯起眼睛。
聽到我的叫聲,明沒有嚇一大跳。嘴角上揚的她,只有往上看過幾次;所以,我沒把臉給藏起來,也不那麼努力去壓抑喘息聲。
可事實上,明除非只照顧最末端,否則我就算低下頭,也看不到她的臉;都被胸前的毛髮擋住了,我想,吐出舌頭。
看不到彼此的臉,就該要有更多對話;伸長脖子的我,主動開口:「既然、嗯──我的反應,完全、哈啊、不會讓明感到厭惡的話。」
「嗯哼,說甚麼話──」明回,張大嘴巴,「蜜一直很可愛喔!」
沒等我回應,明就發出一聲清晰的「哈呣」;轉眼間,又把我的主要觸手給含住大半。
心跳加快的她,一邊撫摸我的大腿內側,一邊口齒不清說:「不過、啾嚕、我可是很貪心的喔;蜜的聲音、味道與觸感,我還想要品味更多!」
充血至極限的主要觸手,已經無法用毛髮隱藏;這麼舒服,我也不想改變姿勢;明只要吸一口,一點精液就會冒出來;要是我沒有忍耐,那就算得上是一次很大的高潮。
明當然沒做錯,我也非常開心,可是──
「現在的我,沒有那種──」我話還沒說完,就全身顫抖;思緒好亂,眼前的景象都花了;雖有使勁咬牙,卻還是到達極限。
明的雙頰只凹陷不到半秒,又再次鼓起;溫度或許沒那麼高,可量還是比想像中要多一些;就算我屏住呼吸,或看別的地方,也無法壓下;畢竟,有那麼一瞬間,負面情緒幾乎歸零。
明還故意張大嘴吧,讓我能看個仔細;舌頭、牙齒、嘴唇甚至喉頭,多多少少,都被一層精液給覆蓋;不比粥要濃厚,但比奶油要來得沈重;與空氣接觸後,要吞下去,得先仔細咀嚼過才行。
明的一套標準動作,已經比許多觸手生物都要熟練;早在我剛開始射精的頭前兩妙,她就已經做足準備;若沒有看準時,極有可能會嗆到。
我看到的精液,只有原來的一半不到;有不少,是直接進到明的喉嚨里。
余韻未散,顫抖也未完全終止;現在,我光是感受到明的鼻息,腦袋的溫度就會升高。
明抬起頭,柔聲問:「剛才,蜜是要說自己沒有甚麼?」
還未喘足氣的我,短時間內沒法回答。
明抬起頭,再次開口:「從精液的量看來,蜜應該不是沒有心情;而若要談『資格』,也應該是由我這個餵養者來判斷。」
所以,明曉得我的煩惱,卻故意那麼問;還選在我剛射精之後,這應該也是她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的;既能夠減少我的負面情緒,也能夠讓自己發言時的氣勢大增。
基本上,明的那一套邏輯是正確的;身為餵養者的她,本來就能夠無視多數觸手生物的看法,自行決定出一套新規則。
哪怕再不合理,我們也要學著服從。
通常,這類的段落,會充滿衝突;可在現實中,卻非常溫和;畢竟,明都是為了我。
一直以來,她都不是個霸道的人。
就算沒人教,餵養者也總是能憑著愛,來化解所有的問題。
非常感動的我,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不過,一開始就針對重點部位,是很犯規的做法。
要打破尷尬,應該有其他方式;我身為年長者,還是該強調:「明這樣做,好像不太好。」
見明的嘴角慢慢下垂,我趕緊說:「別、別誤會,我當然很高興,只是──」
動一下眉毛的明,慢慢點頭。不要幾秒,她的嘴角又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我低著頭,閉上嘴巴。
明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胸口,說:「蜜心臟跳得好快。」現在,她就算沒把耳朵貼上來,也能聽到我的心跳聲。
羞到不敢睜開眼睛的我,把頭壓得更低。
明伸長脖子,問:「我的身體,對你仍然這麼具有吸引力嗎?」
她的意思,似乎就是:「你都去國外逛過幾天了,看過更多好看的人類,應該會提高不少標準。」
很快呼一口氣的我,說:「只是到處走走而已,怎可能光這樣就影響我對明的看法。」
一開始,我想強調的,是「興致」兩字;聽起來不太高雅,但也不該輕易刪去;為了讓明知道我有多想她,最好就是透過最誠實也最無修飾的發言:「我才剛上飛機沒多久,就好想射精在明的臉上。」
明的魅力──無論是內在還是外在──,我們都強調過許多次了;比起再重復道德方面的好評,只談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顯然更有說服力:「先用自己的主要觸手,填滿明的陰道;在近百次的抽插後,對子宮口射精、擠壓子宮頸──」
越說越激動的我,看來就像是一頭野獸;用這種方式來傳達,太不文明瞭。
明把臉藏在雙手後,問:「蜜就這麼想用主要觸手去碰觸露的頭嗎?」
「不!」我回過神來,說:「只是──和明在一起時的感覺,太過舒服,讓我一閒下來就……」
沒等我說完,明又和我接吻;這一次,只是輕輕碰一下;她的鼻息中,有我的精液氣味,可見還沒全吞下去。
全身發燙的我,小聲說:「明不用勉強自己,可以吐出來。」
「那樣很浪費。」明馬上回,輕咬雙唇;舌頭一直動個不停的她,顯然是在刺激唾液分泌;這麼努力,就只是為了繼續品嘗嘴裡的精液。
我一邊哈氣,一邊說:「晚一點,明還要吃午餐呢。」
神情十分嚴肅的我,尾巴卻搖不停;主要觸手又充血過半,實在不像是在提出忠告;垂下耳朵的我,乾脆把頭往左偏,避看明的雙眼。
「可以延後一段時間。」明說,嘴角上揚,「我聽說,精液對腦袋很好。蜜的精液,又有種特別的風味,好像最有營養。」
這種排名,其實沒甚麼根據;雖是過頭的贊美,我聽了,還是很難不感到高興。
這幾秒,我若忘記要深呼吸,搞不好會流鼻血。又笑出來的明,繼續說:「所以,我下個學期的課業,可能會因為蜜而進步許多喔。」
「只會營養不均衡而已吧。」我說,耳朵半垂。
已經有超過一分鐘了,我還是把頭往左偏;終於,連尾巴也不搖了。
在一般人眼中看來,很像是我在生氣。
不應該這麼嚴肅,可我總覺得,必須得如此
剛才,明不過是在開玩笑,我當然曉得。她在吞下一大口口水後,也笑出來。
身為領袖的我,必須表現得更有常識;除此之外,要是我連自己的外在都沒試著壓抑,想必會做出很多非常過分的事來。
雖說到性經驗,我仍然是比明要豐富許多。
但在這一分鐘之內,有至少兩次,我差點因為過於興奮而昏過去;要是真發生那種事,就實在太丟臉了。
「很有精神呢,蜜。」明說,趴下來。稍微把頭抬高的她,一邊用鼻子輕蹭我的主要觸手,一邊問:「還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