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蜜說,耳朵竪直;在這同時,她的屁股也夾得非常緊;精液沒有流出來,她這麼做,不過是假裝對明的行為余悸猶存。
談到貝,無奈的部分依舊;至於蜜對明的罪惡感,也因為這兩天的密集交談,而確實減少許多。
抬起頭的蜜,一邊想像明產下露後的生活,一邊說:「我是只好狗狗,能忍受各式各樣的粗暴對待;所以,明留在我身上的印記,越多越好──」
差一點,蜜就要發出「嗚噗」、「呼呼」等笑聲;有些行為,還是讓年輕一輩去做比較好
身體已經修復完成,但觸手生物仍是在高潮的那一瞬間取得術能;這一點,不會因為器官變得複雜而有所改變。
所以,像一般生物那樣進食,不會給他們帶來生理上的幫助;為避免太多非必須的物質堆積在體內,精液也會很快的就被代謝掉;無論先前的過程再怎麼美好,蜜想,這是最為自然的結果;若身在肉室里,就更難避免。
然而,只要消耗一點術能──通常是在不知不覺中,而非刻意為之──,就可以讓這些精液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生理上的感受其實不怎麼突出,但至少在精神上,更能回味先前的余韻;不僅無害,就許多層面看來,這也是最為浪漫的保留方式。
「先是骨髓和腦髓……最後才是肌肉和皮膚。」
蜜說,閉上雙眼。
嘴巴微開的她,很快摸過自己的雙腿、肩膀;接著,用兩手中指輕點額頭;再過一陣子,連這幾處都會有明的精液氣味。
「現在還太早了。」蜜說,吞下一大口口水。滿臉笑容的她,尾巴像螺旋槳一般旋轉。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明接觸時,還臭著一張臉;即使不提外形,連發言內容都不怎麼浪漫。
「嘴巴很壞,又大量飲酒。」蜜說,咬一下自己的舌頭,「那樣根本不叫做嚴厲,純粹只是滿滿的失敗主義而已。」
不怎麼照顧自己的身體,就算能量充足,也顯得老態;如此的頹廢、不健康,還敢提醒年輕人該如何如何。
「若強調『自己當時是故意做出錯誤示範』的話,那實在很無恥。」
蜜說,搖搖頭;若要掩飾,就該選擇更早的時間點;這種麻煩的個性,一點也不可愛;即便外在真有性感之處,也會因為這種彆扭的感覺而大打折扣。
蜜想,自己若是人類,可沒法和這種對象做愛,「所以,成為餵養者的人,個性可不能像我這樣。」
她低下頭,繼續說:「事到如今,明還願意把我當成女人來看待。」
蜜很感動,但不會因此流淚。
伸出雙手的她,先是揉捏自己的乳房;不用擠出乳汁,只要稍微有點感覺,就能夠放開;接著,再慢慢往下;輕搔腹股溝,碰觸陰蒂和陰唇。
面對明的熱情,蜜不僅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也感到十分榮幸;既然如此,就該以最有禮的態度,默默接受這一切。
然而,像這樣的滋味,蜜已經太久沒感受到;咬著牙的她,在回想與明親熱的種種細節時,常常全身顫抖;興奮到一個快要失控的地步,光猛搖尾巴和流口水,都不夠表達;看來不怎麼優雅,卻是放棄掩飾後的必然結果。
明若不是為了顧及到露,一定會把蜜給壓倒在地。
先前,明是怎麼大喊的,蜜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我還模仿不來呢。」
蜜說,耳朵、鬍鬚和尾巴都一連晃了好幾下;每一聲都很狂野,完全陷入忘我的境界;若是在特別強調回音的室內,足以令兩人都耳鳴。
雖然,明的手指力道非常節制,可整體動態卻已超過尋常的人類男性;想到這裡,蜜的鬍鬚又竪得非常直。
可見,明期待這一刻已久;至於形象,她也不是沒顧及到。
在許多時候,明的表情還是很柔和;吐舌頭的次數極少,更不怎麼甩動頭髮;只是,為了徹底享受,得拿出誠意;最好的方法,就是盡情展現出自己的另一面。
明在對待其他觸手生物時,也是這樣;而對蜜的壓抑終於徹底解除,這瞬間的爆發,氣勢非常驚人。
之後,蜜的記憶就有些模糊;印象中,明口中吐出的盡是正面發言;除贊美外,還有不少承諾。
然而,當時的蜜,被快感弄到頭暈腦脹;一直專注在淫叫和控制體內的寒暖流,根本沒法聽清楚明所講的每個字。
明的主要觸手非常硬,好像能夠輕易撐起蜜的全身。除此之外,明的精液溫度之高,更是很快的就讓蜜吐出舌頭。
就算是躺在冷水池中,蜜想,也不見得能足夠散熱;明的體內,好像真的有火在燒。
通常,人類的體溫不可能比犬科動物高。
而明才剛裝上主要觸手不到幾分鐘,蜜就已經快招架不住;後者覺得自己的骨盆──乃至整根脊柱──,都快因為前者的連續抽送與多次射精而熱到快要融化、冒泡。
「蜜的裡面、喝哼、還有很多空間,對吧?」明說,兩手輕輕搔過蜜的腰側與臀部,「我要、嗯啊、讓蜜的肚子、噗呼、變得更大!」
當時,明的語氣、眼神和動作都充滿魄力;接下來,蜜想,若直接用「太可怕了」來形容,實在很不禮貌。
雖然,這些的確是蜜在咽下一堆口水後,腦中浮出的第一行字;要準確傳達出明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可愛、漂亮與柔美等是少不了的;然而,明在成為餵養者後,令上述元素變得更加複雜。
這不壞,蜜想,還挺好的;有好幾次,她曾感受到更多深沈的慾望。在明的眼中,好像還有好幾團濃厚、多彩的光芒正在旋轉。
蜜想,親熱時──就算只是擁抱、接吻,而沒有做愛──,明渴望得到的,通常都比嘴巴上傳達的還要多;這種連靈魂深處都給徹底舔舐,好像會被對方一口吞下肚的感覺,存在於多數生物的意識深處;像是身處在巨大、深不見底的漩渦中,如今,每個觸手生物都已體驗過;餵養者竟是這樣的存在,聽起來實在好恐怖。
既然如此,為何感覺還是那麼的美好呢?
顯然,「恐懼」、「壓迫」和「威脅」等都是錯覺;實際上,伴隨在身邊的,往往是安全感和熟悉感;愛意與敬意徹底交融,好像生來就該和她結合;想到這裡,蜜的耳朵再次竪直。
全新的經歷,過去未曾體驗過;而這些概念,的確存在於凡諾注入的知識中。
這麼複雜的感受,蜜想,他應該無法理解;畢竟,早在好久以前,他就選擇以法術來控制自己的情感。
為了尋求知識,不惜回避幸福,令自己的靈魂變得千瘡百孔;也難怪,他在一些召喚術士的眼中,是充滿瑕疵的存在;想到這裡,蜜忍不住說:「相較之下,明的精神層次搞不好還比較高。」
這一個月來,類似的贊美,可說是一天都沒少過;若不是為避免讓明感到厭煩,他們還會說得更多。
又一次,因為明的臉在腦中變得清晰,讓蜜頸子到膝蓋都會忍不住顫抖;吐出舌頭、垂下耳朵的後者,光是回憶先前的段落,好像就快要融化。
這一次,蜜想,搞不好會蒸發;先變成霧氣,再化為雲朵,一團又一團的;許多宗教追求的至高體驗,應該就是像現在這樣吧?
那些禁慾的修行者,究竟要繞多少遠路,才能達到她此時體會的一半,這是個很有趣的問題,但不會是她此刻想認真探究的。
過約兩分鐘後,小聲嚎叫過的蜜,又開始在茶室內打滾;有四根次要觸手幫忙,幾乎沒壓迫到肚子。
「實在很不守規矩,可這才是我的真面目。」
蜜說,停下動作;因為體重增加,所以觸手根部的負擔很重。
往右側躺的她,曲起四肢;即便融入大量的人類特徵,動作卻還是和一般的犬科動物沒兩樣。
無論是身為人、狗還是觸手生物,蜜想,都該輕輕鬆松、快快樂樂的過活
大部分的毛髮都極為柔軟、蓬松,氣味也非常溫和;全身上下的光澤,幾乎都能跟金屬器媲美;以上現象,不單是因為能量或睡眠充足就能造成的。
「舒適、幸福。」蜜說,兩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眯起眼睛的她,心想,多次向明撒嬌,連骨頭深處都感到鬆軟。
在年僅十六歲的女孩身上,得到不只一種愛;之中,母愛或許是聽來最荒謬,也最容易讓蜜感到難為情的。
「沒甚麼不好承認的──」蜜說,兩手稍微使勁,輕掐乳頭,「無須隱瞞,但也不用大聲強調。」
每個人的情況都差不多,特別是絲和泥;她們在讓露重生之前,就已經搶著要進到明的子宮里。
泠當然也有差不多的感受,但對此不抱持多少希望。他不認為自己能壓縮到多小,蜜想,過一陣子,得讓他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