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淫印天使我的書架 ↗

第132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1 / 2 頁

眯起眼睛的蜜,突然說:「明,我有一個秘密。」

明抬起頭,蜜很快補充:「這件事,泠應該曉得,其他人還不知道。」又一次,她把嘴巴貼向明的左耳,「我,即便是在短時間內連續高潮兩次,也不會融化。

明睜大雙眼,蜜繼續說:「當然,這是有原因的;明可以放心,剛才我提到的現象,不是甚麼初期設計的差異。」

蜜曉得,這樣講只會讓明更搞不清楚。

過不到幾秒,鬍鬚竪直的蜜,再次開口:「確實,身為第一個觸手生物的我,在許多方面,都與較晚出生的觸手生物有很多相異之處;這部分,主要是取決自凡諾的喜好、技術純熟度和當下設定的挑戰目標等。而我接下來要講的故事,在其他觸手生物身上也有可能發生。」

蜜輕咳一聲,說:「嗯──這說來實在有些不好意思,過去的我,曾不小心把凡諾放在櫃子里的一些春藥給當成甜食吃掉。」

從頭到尾,蜜都沒有結巴;語氣平凡、非常順暢,音量也剛剛好,可這故事實在是太蠢了。

把重點一口氣說完,蜜想,反而突顯之中的荒誕;現在,她不過是回想起自己打開櫃子時的畫面,耳朵和尾巴皆下垂;胸腹深處也有種癢到發酸的感覺,好像有毛髮逆著生長;這類不適,純粹是來自於煩惱,可無法和性刺激結合。

若能娛樂明,倒也不錯;想到這裡,蜜繼續說:「那些藥丸看來沒有非常特別,就是一顆白色的球狀物,比乒乓球稍小一些;聞起來實不像驅蟲的,質感也不同於黏土或肥皂。我在盯著它許久後,試著舔兩口;比茴香子糖還甜,還有種茉莉花般的香氣;接著,我便整顆吃下去。

蜜承認,自己沒怎麼用大腦,簡直像小孩子一般。而那時的她,的確也非常年輕。

蜜以為,明在聽完剛才的段落後後,會笑到飆淚;然而,後者只是目瞪口呆。

可能要再過至少兩分鐘,明才能從驚訝中恢復;這樣也挺好玩的,蜜想,鬍鬚翹起。

明雙眼圓睜、嘴巴微開的樣子,看來也是非常有趣;雖然連一句吐槽都沒有,感覺是有些怪怪的;可明靜靜的聽,蜜也能夠很快講完:「當下,我沒有太大的反應;既未覺得難受,也沒有行為失控;這事雖發生在我和貝林達接觸之前,但基本上,這不是我接觸貝林達的原因。」

連主要原因都稱不上,蜜想,繼續說:「我在吃下春藥後,不僅絲毫不激動,連一點身體發熱的感覺都沒有;事實上,要過了好幾天後,我才從凡諾口中得知那顆藥的用途。起初,我以為是身體的抗毒能力太好了,才沒有發揮任何藥效;可實際上,這種藥反而啓動我們身體的另一種特殊機制。」

「不會融化?」

明問,而蜜馬上回:「更正確的說,是我不知道還要高潮多少次,才能令藥效徹底消失;藥物的化學成分都已經代謝光了,效果卻還是存在;顯然我的細胞對此具有記憶性,算是蠻有趣的設計。」

帶有惡作劇的色彩,又好像有更多正經考量;起先,他們的身體會在兩次高潮後融化,看來是接收大量術能後的必然結果;絲和泥都這麼認為,但這一切更像是凡諾顧慮到餵養者的健康,所設計的保險機制;這種推論更有說服力,明想,馬上問:「一但確定餵養者能承受那樣的生活後,你們就能夠視情況,把那個設計給暫時解除?」

「沒錯,」蜜說,使勁點一下頭,「在多數時,凡諾看來是個不懂情趣的人。然而,那終究只是他對待自己,和回應其他人的方式;在設計我們時,他大部分的考量都在常識範圍內。那些離開地球的召喚術士,當初應該也是看上這一點,才會要他幫忙出力。」

以上訊息,稍微有顛覆凡諾在明心目中的印象;而不過是多提供了一個選項,終究不會改變凡諾對觸手生物疏於照顧,又給他們帶來許多不便的事實。

垂下耳朵的蜜,繼續說:「這樣的設計,也多少能限制我們的慾望。至於我究竟是在何時、又是怎麼樣的情形下發現的,就以後再說吧。」

明點一下頭,把眉毛壓低。過約五秒後,她吞下一大口口水,問:「那種藥,蜜還有嗎?」

「我做得出來。」蜜說,耳朵稍微往兩旁翻動,「凡諾留下的相關資料,我有抄寫一份。」

接下來,蜜眯起眼睛,問:「明,你想讓其他觸手生物也服用?」

「不,我沒──」明說,把頭往左偏,「剛、剛才,我純粹只是有些好奇。」已經超過十秒了,她都沒著蜜的眼睛,感覺就是不太老實。

在過約一分鐘後,應該就會換下個話題;這很自然,也很合理,可好像不太對;因為不久前,明一直要蜜坦承;如今,就算是為了營造情趣,也不應該輕易回避觸手生物的問題;對觸手生物是甚麼樣的標準,應該也要用同樣的標準來要求自己;這不僅是身為餵養者,也是身為一個合格的愛人、朋友,所該做的事

皺一下眉頭的明,深吸一口氣,說:「的確,我希望絲能夠連續高潮三次,還躺在我的懷中;別誤會,我沒打算接著和她做更多次;我只是希望,她能夠接著和我聊天,或者,我們長時間彼此凝視。」

又過約五秒後,明在蜜的瞪視下,小聲承認:「她們全身癱軟,爭相逃離肉室的畫面,是有在我的腦中出現至少半秒;但──我才不會虐待自己喜歡的對象!蜜也知道,我只是想想而已。」

眉頭緊皺的蜜,伸出左手食指,慢慢搔弄自己的臉頰。

雖然,她露出帶有譴責意味的眼神,看起來卻不怎麼嚴肅;眼尾和嘴角都帶有豆子般的圓弧,嘻鬧的意味濃厚;同時,她這種居高臨下的角度,又會露出大量眼白

看來更加好笑,明想,讓緊張感大大減少;一點也不驚悚,而不久前的蜜,即使在開玩笑時也沒這麼像個布娃娃。

當然,現在的蜜,還是非常的有魄力;即便是在缺少術能時,她的毛髮質感也不是隨便一頭動物能比的;狼、熊和獅子,都無法擁有這般充滿生命力的光澤;畢竟是由觸手構成的,隨時都能像波浪般移動;那究竟是哪裡變了呢?

不只是眼神,還包括動作和語氣;和絲重疊嗎?

明想,就算是絲,好像也沒這麼誇張。

突然,蜜開口:「明啊。」

眯起眼睛的她,耳朵竪得非常直,「就算我們吃下一整顆──或者更多──,也無法保證我們不會在你的懷中昏過去喔。」

「啥?」明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她早就聽懂了,卻還是假裝自己在狀況外。

低下頭的蜜,難掩笑意的說:「依據我的觀察,明的功夫之強,絲和泥早就難以招架了。真不愧是餵養者大人,居然──」

「這、這才不是──」

「事到如今,還這麼謙虛啊。」蜜說,鬍鬚微微顫抖。眉頭輕皺的明,在把頭往左偏的同時,鼻梁和頸子都發紅、冒汗。

蜜的分析,明即便不得不承認,也想盡可能的把責任給推得越遠越好;主要還是為了營造情趣,認真的成分偏少。

而無論明想怪罪的是哪個觸手生物,都會讓蜜更加興奮。

過不倒幾秒,沒等明開口,蜜就將她的兩邊乳房都給握住;先以爪子搔弄乳暈,在用掌心附近肉墊夾弄乳頭下緣。

閉緊雙眼的明,呼吸變得急促。蜜舔一下自己的鼻子,說:「除早就摸熟我們身上的多數敏感帶,餵養者大人還和絲研究出一堆新的招式──」

「噫咿──!」

明大叫,使勁咬牙。

兩人的對話才中斷不到兩秒,蜜又接著說:「我們推薦的玩法,明很快駕輕就熟,好像還在之後,又多出不少新的花樣喔。」

明閉緊雙眼、使勁咬牙;把嘴角抬高到極限的蜜,繼續說:「絲和泥首當其衝,畢竟,她們是最早和明發生關係的觸手生物,又是一對姊妹。」

比起「發生關係」,「姊妹」這個關鍵字更能讓明的陰蒂和乳頭都硬到發疼。

蜜在使勁嗅聞過她的頸子、左耳背與後腦杓後,繼續說:「明也真是的,說甚麼要幫忙合好,實際上不過就是想要把絲和泥都給同時帶上床嘛。」

就在明剛開口,想試著辯解時,蜜搶先提醒:「你可不能把『實現絲的夢想』給當成是藉口喔。」

果然,瞞不過蜜;既然如此,明想,就講實話吧:「對,我無可否認。最近,我是想盡辦法把她們湊在一起,就怕自己做得太過分──」

「我覺得就目前看來,明處理得剛剛好。」

蜜說,鬍鬚微微往上卷,「絲高興得很,這不用說;泥雖然看來有些困擾,但在許多時後都是裝的。她們興奮的點看似有別,實際上都差不多。服侍餵養者大人,被餵養者大人疼愛;只要能享受到這兩件事,身為觸手生物的我們,還有甚麼好挑剔的呢?」

剛吞下一大口口水的蜜,讓兩只觸手去舔舐明的腳底。

早在肉塊自地面展開時,蜜的腰後就接上兩只次要觸手。明根本沒發現,還被突如其來的濕軟觸感給嚇到叫出來。

腳底也是敏感帶,蜜想,呼出一大口氣;在進入二十一後,絕大多數的人,好像都認為此處只適用於惡作劇;他們怎樣也料不到,這種搔癢感,足以讓人從屁股到陰蒂都顫動;說帶有兒童風格,其實沒那麼純粹。

果然,明不僅四肢伸直,陰道也使勁吸吮;位於子宮口附近,不少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泡沫,都被擠壓至破裂;「嘶哩」、「蘇啵」等聲響,讓蜜邊聽邊流口水。

光是左擁右抱還不夠,明想,自己的對象最好還是一對姊妹;在得知絲和泥有血緣關係後,心中就老有一團黑影在張牙舞爪;把她們都給弄髒,才配稱得上是真正的佔有!

這會是一種病嗎?

要把別人家的雙胞胎給吃得一乾二淨,才會覺得自己的人生無憾,這種基因傾向根本連聽都沒聽過啊!

所幸,明不常對自己的親姊姊興起這類念頭。

雖然明也曾懷疑,若沒有蜜在一旁看著,自己極有可能濫用觸手生物的能力,做出更多不道德的事情來。

只是,明在面對人類時,可難有從臉頰、耳根到額頭都發燙的感覺;這樣的她,若是真的對親姊姊出手了,事後只會覺得自己不該被生下來。

而既然曉得這種罪惡感會帶來多大的痛苦,就更不該讓絲和泥去承受啊!

想到這裡,明也不得承認,自己真的很下流;無論是做為愛人或餵養者,都表現得極為糟糕、離譜。

抬高左邊嘴角的蜜,繼續說:「至於泠,雖然牠看來非常強壯,可一直到最近,他才把身上的大半甲殼都脫下來。他的防禦能力還維持在一定的水平之上,這部分我們可以放心。只是,現在他的全身上下,對於性刺激的耐受度極為有限。明若完全不保留實力,他可能光是高潮一次,就會全身癱軟。接著,他除了雙眼變得極為黯淡外,還會在不到十秒內就進入夢鄉。」

明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厲害,但感覺蜜所描述的景象,遲早會發生。

伸長脖子的蜜,輕咬明的左耳,繼續說:「總有一天,我也會被餵養者大人給吸乾的吧。」

現在,餵養者一詞除一些正面的含意之外,也是令觸手生物感到畏懼的存在。

明輕輕敲打蜜的雙膝,表示抗議。

後者強忍笑意,繼續說:「原本,我是打算晚一點再告訴你的。若餵養者大人做愛的次數變得更加頻繁,會有礙健康。」

語氣變得正經些的蜜,強調:「那種藥,我們絕不會對明使用的。」

這項原則,明想,絲曾提到過。然而,蜜一改先前的作風,不提過去,只強調現在:「反正,明也不需要嘛。」

說完,她摟著明的背;尾巴「啪唰」、「啦吧」的,拍擊明的小腿。

曲起耳朵的蜜,一邊舔舐明的胸口,一邊笑著說:「這麼容易發情的身體,實在是──」

「我、我也只會對你們發情而已!」明大聲強調,還握緊雙拳。在距離她們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有幾只野鳥被嚇到飛走。

「我好高興。」

蜜笑著說,以胸口和鎖骨磨蹭明的肚子和乳房;極為柔軟的毛髮,表面微涼、氣味豐富;在這之下,是結實又富有彈性的肌肉;被溫潤的脈動包圍,配上那層比面團還要粉嫩的肌膚,構成許多流暢但不失豐富性的線條;與粗壯、突出的骨骼一起,緊貼明的頸子以下、肚臍以上;配上適當的呼吸節奏,讓這一切都顯得更加致密與多層次;時而上下,時而左右;按壓、划圈,不僅會使溫度改變,也使氣味散得更開。

血管本身的張力,與底下血液的流速,多少會在這過程中變得難以掌握;兩人的味道,更是常彼此掩蓋;儘管有許多細節變得模糊,但這整體的感覺,仍足以用奢華來形容,讓明忘記淫叫,甚至忘記吞口水。

「可是啊,」蜜說,尾巴慢慢搖晃,「明還是個學生,竟然一大早就如此,看不出昨天那麼晚睡呢。」

又一次,瞞著明的爸媽;這是沒辦法的,蜜想,而瞞著絲、泥和泠,感覺更像是在做壞事。對此,蜜感到很興奮,卻想把責任都推給明。

當然,蜜不是認真的。僅只是一時好玩,她想,鼻孔擴大一點。

下一秒,蜜就以右臉頰磨蹭明的額頭,問:「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應該啊?」

「都、都是蜜害的!」明說,咬著牙。很難得的,她沒把責任推給絲;因為,現在的主角是蜜。

除強調責任歸屬外,明還準備坦承更多細節;比起復習不久前的段落,她更想回憶初次失戀時的情形:「在蜜出現之前,我、我就,曾在浴缸里,幻想自己能抱著一隻大狗──」

又一次,明為表現得含蓄些,而沒把話說完;即便有過先前的對話,卻仍想有所保留。

明把下巴壓在蜜的雙乳間,說:「基本上,我腦中所想的內容,可不會只是嘻鬧而已;所以,在第一次見到蜜的時候,我有種美夢成真的感覺。」

然而,承認自己曾拿其他的大型犬性幻想過,還是會讓明有不少罪惡感;這種對話,真的是非常糟糕。

先前,她是主動要求蜜談到過往;在密集交談的同時,又釋出足夠的善意,確實有助於驅散煩憂。

這可不表示,以其他生物為對象的性幻想,能夠輕易融入他們的輕熱過程中;沒有足夠的證據顯示,蜜會為此感到興奮;她在聽完後,若只覺得非常惡心,確實會讓明大受打擊。

先前,絲之所以不想在短時間之內告知明太多真相,就是擔心這一點;若是沒有做好準備,對方可能會在聽完後,就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若是讓蜜的性慾急速降低,那等待在明面前的,將是長久佔據胸腹等處的陰寒。

那種尷尬,可能會讓她們一連好幾天都無法面對彼此。

儘管就先前的對話看來,明和蜜都不太可能成為這類故事中的主角。

事實上,蜜現在不僅主要觸手硬到發疼,還溢出一點精液;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的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覺;若勉強壓抑充血,頭又會有些暈。

剛才的話,蜜想,可不得了。耳朵發紅的她,直接問:「絲和泥知道嗎?」

淫印天使 · 第13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