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很快的,蜜點一下頭;閉緊嘴巴的她,除想到自己現在離露有多近外,也意識到目前的畫面是有多離譜;一位即將臨盆的孕婦,正被一隻年長的大型犬硬上,還做到雙方都高潮。
當然,是不會被閒雜人等看到;而試著以某些旁觀者的角度來思考,蜜想,還真好玩!
嘴巴微開的她,故意在腦中加入各種過份的想像,逼自己的良心有所反應;聽起來不怎麼理智,可在事後,整體的感覺會更加豐富;她承認,這種心理,就是一般人所謂的「賤骨頭」。
然而,在確實感到一陣陰寒與酸疼的同時,主要觸手卻反而迅速變硬;這一下,蜜想,也許短時間內都無法軟化;即便射精結束,也和射精前半秒──甚至射精時──一樣。
眨眼間,明的子宮口已經徹底被精液包裹;有更多精液,是倒灌至陰道外;觸手衣擴大一圈,讓明看來像是穿著不只一件皮草;蜜在回過神後,讓子觸手與透視法術結合;下一秒,她們不僅可以看到肚皮底下的景象,也能感覺得更清楚;在一片乳白之中,微血管的存在竟是那麼的顯眼;有幾絲血紅混入,令攖紅看來是那麼的纖細;浸泡和擠壓是如此自然,好像它們本來就是一體的;非常的濃郁,還混有一些抽插時帶入的泡沫;比粥還要稠,重量或許還超過同等體積的脂肪;要是全部凝固,搞不好可以形成一個不小的雕塑;外型不規則,但非常可口。
論精液溫度,蜜是比其他人要來得高;多至少兩度,但也不到非常燙的地步;明已有多次經驗,也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儘管如此,在被灌滿的頭一秒,明從腰側到頸子,還是會被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給弄到顫抖
幾乎同時的,蜜從肩膀和膝蓋也變得有些僵硬;幾乎是完全不動,好像被凍住了。
原來,精液在碰觸到子宮口的瞬間就完全凝固;喜歡在這一段多來點挑戰的蜜,沒有使用令精液塊化開的法術;觸手末端和子宮口就會這麼黏在一起,只能讓周圍的一點泡沫滑過;無法被淫水稀釋,感覺還真像是整個陰道都被固定住;其實也不怎麼難受,更沒有甚麼危險性;只是,明想,少了點變化。
都已經令對方高潮了,卻還期待更多,這樣實在不體貼;滿臉通紅的明,試著抹去腦中的妄想;這時,一些精液囊自觸手衣內冒出;有大有小,多數都黏在一起;有些極為堅韌、充滿彈性──好像無論是使勁去捏,甚至用牙齒去咬,都無法弄破──也有些就像是煮太久的湯圓那般,非常軟爛──就算放著不管,也會自行塌陷、散開──。
而在這些球狀的精液囊之間,也有些不均勻的精液塊──像是被搗碎的豆花,只是味道更加濃郁,質感也黏膩許多──,它們在彼此碰撞、擠壓的過程中,會隨著一點空氣發出「吱咻」、「嘶啦」等聲響;兩人隨便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產生不少泡沫;這樣的話,不僅是皮膚,好像連毛細孔深處都會被精液給灌滿。
好下流,明想,額頭冒汗;平常,都是她把觸手生物的身體內外給染白。
每一次,她都會有些罪惡感;喜悅或許會沖淡一切,但那種良心被掐到淤血的感覺,事後常難以迅速歸零;當對象是絲時,胸腹深處更是會瞬間緊縮。
不過,在那同時,一波波溫潤的幸福感,也會直接從陰蒂衝過喉頭;正因為夠過分,那種進展才能稱得上是「飛躍性」的。
不過是把一般人都熟悉的高潮給變得更加誇張,卻好像連預想之外的成就也一並獲得;有這般的感受的明,好像生來就該挑戰這種事。
如今,她身上的精液雖是來自於蜜,可也正是因為她的緣故,才會令蜜的體內多處都沾染精液;不單是肌肉纖維,連骨骼和內臟都沒漏掉。
雖然觸手生物的器官都是為了模擬人類的生物機能──本身的存在是為了裝飾,而非維生──可一下有超過半數的臟器都被精液包裹,感覺又更加超過;一開始,明注意到的,是自己又像是脖子以下都浸泡在精液池里;而把蜜也拉進來,兩人又都是在清醒的時候面對這一切;的確,是比泠那次要刺激許多。
這只表示,在不久的將來,明會讓泠在造出精液池時,仍維持清醒;可泠耐不住她的陰道吸吮,而要裝滿整座浴缸,至少得是兩次射精的量;把兩次射精的間隔拉長,是可以避免他融化;可若要讓刺激度濃縮,那最好是在一次做愛的時間,就造出精液池。
這問題有不少方法能解決,明想,像是替泠裝上那兩個類似睪丸的東西;聽起來有點離譜,希望不會讓他覺得心裡難受。
如果讓絲、泥和蜜都加入,那精液池的規模就必然會增加;最後的結局,或許是明和多位觸手生物都泡在精液池里。
好像很有趣,明想,雖鐵定是非常不均勻;除非花時間攪拌,否則那質感一定比五穀雜糧粥還要複雜;不僅突顯出每個人的精液顏色差異,味道也會變得很雜;那畫面也非常不道德,事後,他們搞不好會狠狠吐槽她。
品味太糟,會稀釋浪漫的成分;明曉得,卻仍覺得,總有一天──也許就在兩周內──,自己會令剛才浮現在腦中的那些畫面都一一成為現實;和其他離譜到家的目標一樣,她不打算輕易放棄。
而竟然在降落前,就讓蜜射出來;這可不簡單,明想,很為自己感到驕傲;後這一邊輕咬雙唇,一邊令兩邊嘴角大幅度的上揚。
在空中高潮,這一段帶有夢境色彩的經歷,讓兩人的陰蒂和乳頭都硬到發疼;晚一點,肉室內的其他人在得知這項消息後,會有甚麼反應?
明真好奇。
而她也不是真的是以給蜜帶來困擾為樂,所以,在得到蜜的允許前,明不會主動公佈。
或許,蜜會主動分享,還不見得是在明離開後才如此。
對觸手生物來說,與餵養者的對話也是一大重點;既然如此重要,就不該是秘密;此外,越是難為情的事,就越是不想隱瞞;聽來有些離譜,明曉得;然而,像這種社會主流看法相違背的事,往往也最對她的胃口;「誠實」與「分享」,這兩項不但是她這陣子常強調的,也是她喜歡和他們互動的原因之一。
把頭抬高的明,一邊以頭頂磨蹭蜜的下巴,一邊說:「新紀錄喔。」
這下,換蜜羞到想要大聲尖叫;這種反應,她想,雖極為自然,但考量到自己現在的外型和年紀,不協調的感覺仍是太多了。
過約兩秒後,蜜選擇吐出「嗚鳴」聲;像一隻狗在悲鳴,這種模仿,她可熟練得很;而無論是成犬還是幼犬,聲音都可以很尖。
明聽了,還真感到有些心疼;然而,就在這時,又有好幾波熱流擴散至她們四肢末端;心跳再次加快,多處充血也逼近極限;高潮後的疲憊與性慾降低等問題,好像從未找上她們。
過約兩分鐘後,重新睜開雙眼的蜜,試著轉移明的焦點:「我們就快到了。」
「不急。」明說,把鼻子以下都埋在蜜的胸毛中,「像現在這樣,也非常舒服,感覺就像是待在蜜的子宮里呢。」
「嗯──我認為,明的子宮一定更加舒服。」蜜說,鬍鬚和耳朵都上下搖晃。
明把頭壓得更低,說:「我產下露後,蜜可以第一個進來喔。」
「我、這──」嘴巴微開的蜜,慢慢抬高下巴;先是因為過分開心,而不知道要說些甚麼;接著,她又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蜜在輕咳幾聲後,繼續說:「我可以排在絲的後面!」
而看看剛才的情形,她覺得,自己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在壓縮的過程中射精;當然,是不會給明的身體帶來多少負擔,但那樣的景象實在非常誇張。
眯起眼睛的明,笑著說:「蜜進來的過程,我可以用攝影機拍下來嗎?」
垂下耳朵的蜜,再次閉緊雙眼。
也許,明不會真的那麼做;而即使她來真的,蜜也不會阻止;這興趣聽來還算合理,雖然肉室里有更方便的功能。
其實,聽到明這麼說,蜜不但不生氣,還有些高興;可隨之而來的難為情,真的會讓蜜屏住呼吸;除臉頰好像快要起火之外,連意識都差點被熱癢感給奪去,說到拍攝,難免也會讓蜜注意到:這陣子,自己的糗態,總是讓大家印象深刻;在肉室里──除了露以外──的人,都會記得這一切。
往後,蜜無論是在壓縮的過程中高潮,或是一個不注意就呼呼大睡,都會比其他觸手生物還要來得更容易被放大檢視;又或者,她努力在明的子宮禮保持清醒,卻在不久之後,因為太仔細欣賞明的卵巢,而忍不住手淫──這一招,其他觸手生物可還不見得會──。
身為領袖,卻表現得如此離譜,真的是有失尊嚴;然而,蜜在描繪這些不道德的畫面時,也真的會感到非常愉快。
想當初,肉室里的多數規矩,還是由她定下的:
盡量避免不必要的術能浪費,除非是面對那些願意親近他們的人。
在這些人之中,有些或許只會與他們短期來往,也許稱不上是同伴或朋友;而餵養者,就極有可能是在那些願意和他們長期來往的人之中。
面對這些個性特異的人,除記得要顧及到禮貌,最好還提供一些適當的服務。
餵養者可能改變喜好,或者有特殊偏好。無論如何,觸手生物都必須學會適應。
觸手生物之間,要盡量和平相處,不輕易起衝突;在遭遇困難時,要盡量相互幫助,絕不輕易拋下任何同胞;但是,若有益於全族,那個人的犧牲也算不了甚麼。
大部分的主旨,都是為了節約術能,以及隨時準備迎接餵養者的到來;沒使用多麼複雜的修辭,蜜想,畢竟是要連腦袋退化後也還能記得。
還有更多和餵養者有關的段落,而蜜卻不打算一一回想;因為,在明的面前,那些規矩都顯得有些過時;即便基礎原則還是很重要,風格卻已不是那麼的嚴肅;至少,蜜想,不會到一個快讓人感到窒息的地步。
明不僅真的愛他們,還是個善解人意、又具有足夠毅力的孩子;在任何時代,像她這樣的好人,都是極為希罕的──「究竟有無存在過?」
蜜甚至問過這個問題,而當時,泠也只是聳聳肩──。
長久的等待已經結束,如今,他們所擁有的,可是比原先期待的還要更多;由於實在太符合理想,有好一陣子,連蜜都有些不敢置信;以為自己終於發瘋,開始活在幻想中;而既然已經如此富足,那就該把重點放在如何回饋上;每每意識到這幾點,都會讓蜜感到非常放鬆。
除能量足夠之外,餵養者的身體也非常健康;年輕一代的表現又還算不錯,蜜想,竪起耳朵;不過才幾周的時間,絲和泥的內心成長尤其令她感到驚艷;看來,即使繼續擔任領袖,也沒有理由再緊張兮兮的;可以更放得開,也可以表現得比以往要更自由一些。
這表示,就算有不少同伴在旁邊觀看,蜜也要盡情的扮演「寵物」和「小孩」等角色;接著,再與「朋友」、「愛人」等元素進行結合,要盡量做到完美。
聽起來很丟臉,但沒問題,因為新的時代已經到來;這一點,他們在過去已嘗試描繪太多次。
所以難免的,他們曾有好幾次在一覺醒來後,懷疑自己是否身處在夢境忠;但如今,他們從明那兒所得到的愛,是無庸置疑的;而最能把握住當下的方法,就是盡全力去享受。
或者,蜜想,要更直接一點;實際上,她最想大聲說出來的是:越丟臉越好!
雖然,在這過程中,蜜難免會想到貝林達;一波波尖銳、多折的酸疼,湧過心窩和喉頭,是很刺激淚腺和汗腺;到那時候,蜜會盡量沈浸在當下的幸福之中,把悲傷沖淡;這不難,因為明總是那麼的溫柔;如果真的壓抑不住,明也會把她抱在懷裡。
何與此景相違背的情形,已不需要再去假設;不用擔心,蜜想,可以自己托付給明;而說來實在很難為情,最讓蜜期待的,是自己被一連串的犯規發言給徹底攻陷;有明在,這部分自然是不會少的。
然而,還有另一些細節,讓蜜覺得難以啓齒的;就算進到明的子宮里,也要讓自己的投影盡情伸展;在明的背後、懷中和頸子周圍打滾,蜜想,就以自己小時後的模樣,太完美了!
在這同時,蜜也希望自己的聲音能夠變尖一些;感覺較年輕,也較符合她的本性。
基本上,無論是她的聲音還是外型,明從沒嫌棄過;即使有被嚇到,也是關心她內外健康的成分居多。
對於蜜的選擇,明可以再多遷就一些;雖然一下變得太過幼小,可能會讓明有些罪惡感。
那樣也挺不錯的,蜜想,笑容變得有些尖銳。
吐出舌頭的她,尾巴動得非常快;幾波亂流,自她們的身後迅速飄離;一片極為模糊的扇形區塊,簡直和蜂鳥振翅有得拚。
已經興奮到極點的蜜,不僅沒讓自己的表情維持僵硬,口鼻還使勁哈氣;在明的面前,不需要那麼守規矩;這一點,蜜清楚得很;然而,一陣抽痛還是從心底翻起,落入腰臀之間。
又一次,蜜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實在很醜。
即便明把頭抬高,能看到的部分極為有限;可光透過聽覺和觸覺,她應該也能在腦中拼湊出蜜現在的模樣;也許,那些存在於想像中的畫面,會比實際上看來更糟糕;並非不可能,特別是部分聲音還借由子觸手傳導,聽起來就很惡心。
想到這裡,蜜真的考慮要把頭給藏起來;可以先讓五官分開,令整顆腦袋都化為衣領和披肩就行;在展開全身之後,這個步驟就變得非常簡單;算是非常基本的法術,也是她化為觸手衣的關鍵。
然而,她卻要到現在,才想起自己有這個法術可用。
都是因為忙於幻想的緣故,蜜承認,垂下鬍鬚;以前,她可不會這樣;雖沈浸在幸福之中,可過分散漫,會令眼前的美好時刻出現瑕疵。
就在蜜已準備好要收起腦袋的時候,明把頭抬高、嘟起嘴巴,說:「親親。」
好害羞,蜜想,竪起耳朵;差一點,她又要因為興奮而全身發抖。
在重頭戲來臨之前,不需要吻得那麼深;一開始,兩人都是這麼想的。
然而,明卻在碰觸到幾根鬍鬚的瞬間,就張大嘴巴,含住蜜的口鼻,讓後者睜大雙眼,發出「嗚呼」、「噗嘶」等聲音。
「抱歉。」明說,輕舔雙唇。使勁眨一下右演的她,承認自己剛才不是失誤,而是在故意惡作劇。
像這樣增加嘻鬧成分的做法,蜜不會不喜歡;正好相反,她愛得要命;除感覺更加年輕之外,好像還可以做到更多。
剛才,蜜正是為了讓明緊張,才故意發出好像呼吸困難的聲音;在脫離明的嘴巴後,蜜把頭往左偏。
下一秒,也同樣張大嘴巴的蜜,迅速伸長脖子;她的兩排牙齒,比人類或尋常的犬科動物都要來得魄力。
明的下巴、口鼻和臉頰,都被蜜給含在嘴中;前者假裝掙扎,還配上以雙臂擠壓乳房的動作;和後者比起來,色誘的意味顯然大於一切。
舌頭相互點弄,不漏掉舌底、硬顎、牙齦與口腔內壁,甚至還在每個齒縫間撥動;吻得這麼深,讓明和蜜都忍不住閉上眼睛;過約兩分鐘後,她們真的感覺有些呼吸困難;慢慢把舌頭移開,用鼻子深吸一口氣;接著,再舔舐對方的嘴邊,把周圍的唾液都盡量清乾淨。
就是要這樣過癮,明想,輕舔蜜的鼻子;在不知不覺中,森林公園已來到腳下,她們都等不及要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