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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2 / 2 頁

又一次,明覺得自己提議要連接夢境是對的。

而蜜在考慮近半分鐘後,打算就時間點的部分做出澄清:「不,我是在第一次和明做的時候,就偷偷的──」

原來是在那麼早的時候,明想,睜大雙眼。和過去一樣,她不覺得惡心,反而興奮到起雞皮疙瘩。

看到蜜又再次垂下耳朵,睜大雙眼的明,繼續問:「是用法術嗎?」

「也有用主要觸手。」蜜說,吐出舌頭。當時,她主要觸手的動作,明清楚得很。

不打算一下就描述得太詳細的蜜,選擇以沈默來略過這段。

即便已經過了快一個月,明還是能夠輕易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先抵著子宮口,再鑽過子宮頸。

一口氣做完這些動作之後,直接在子宮里射精。

明不曉得的是,蜜當時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一時衝動。

就算過程非常順利,可連是先提醒都沒有,蜜覺得,自己實在非常無禮;只因為過於興奮,就無視對方的選擇權,這完完全全是禽獸的行為。

在那之前,明完全沒有過類似的經驗。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她身上的少女氣息,讓當時的蜜興奮到了極點;好想把眼前的女孩弄髒,讓自己的味道被餵養者吸收,令對方的身體和心靈都記得自己;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狠狠的印上去;一切都是為了融為一體,無須顧忌她眼中的不安;一但腦中滿是這些想法,就會做出非常過份的事;如此的簡單、迅速,且是在一開始就非常冒犯,根本就不用到最後關頭;想到這裡,蜜的表情除了害羞之外,還有些自責。

察覺到這一點的明,故意讓語氣帶點譴責意味的說:「憑當時的衝刷力道,就算你沒瞄准輸卵管,也一定有不少進到最深處吧?」

「嗚──」蜜吐出一串細小的哀鳴聲,像是被一箭穿心。雖然她沒有倒地,魂卻好像快要飛走了。

明剛才所描述的景象,早已在蜜的腦中成形許久。而由──被蜜視為是受害者的──明親口說出,威力真是不同凡響。

此時,明的不悅全是裝出來的。她甚至還發出短促的笑聲,顯然把那次經歷給當成一是種美妙的驚喜。

明竟然真的沒那麼在乎,也不打算要蜜道歉。

過約五秒後,耳朵和臉頰都泛紅的蜜,小聲的說:「我真是不應該,但,我真的很喜歡嘛。」

雖已不感到慚愧,但在明的面前說出這類感想,還是會讓蜜羞到想要逃離現場。

明兩手合在一起,說:「那麼,會出現我把蜜生下來的段落,是不是就表示除了我之外,連蜜也想像過這種畫面呢?」

尾巴迅速搖晃的蜜,身上的皮膚迅速變紅;連毛髮都無法完全遮掩,明想,顯然是說中了。

再過幾秒,蜜好像連鼻子也開始帶點粉紅,而不是全黑的了。

「我、我──」蜜說,稍微提高音量,「就算想過這種事,也、也不奇怪吧,因為──」深吸一口氣的她,伸長脖子,「當明的小孩,一定很幸福嘛!」

明聽完後,先是嘴巴微開。

接著,她感覺全身發熱,好像馬上就會有蒸氣要從鼻腔甚至耳道內冒出似的;雖有吞下一大堆口水,並試著張大嘴巴,可她曉得,自己即便再吸一大口氣,也無法令體溫下降分毫。

才過不到五秒,明就忍不住了;先是伸出雙手,托著蜜的前腳。

很快的,她把蜜給抱在懷裡。

動作是比先前要來得急,但絕對沒有過分的撞擊或壓迫;在這過程中,兩人都屏住呼吸。

把頭往後仰的明,整個人慢慢躺下來;把蜜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這樣難免會刺激到乳腺。

而現階段,明就任憑乳汁噴出、流至腋下與肋間等處。

她要好好感受蜜的全身,為此,就算要付出全部的乳汁,她也覺得值得。

蜜也不介意真的被她像只小狗或布偶那般抓起來。

多數時,她就期望能被明這樣對待。

可惜只有在夢中才能夠長時間維持這種體型,蜜想,吸一下鼻子。

又一次,明自然散髮出的母性光輝,讓蜜的視線模糊。而馬上就享受這麼多來自明的呵護,讓蜜又有種快要融化的感覺。

剛才,她在明的懷中時,根本就不需要掙扎;由於她也從來沒作過這種夢,一時之間就過分緊張。

明抬起頭,柔聲說:「我想,正確的情形,是我們都有想像過吧。」

睜大雙眼的蜜,耳朵和尾巴都竪得非常直。

明把左手蓋在自己的肚子上,繼續說:「正是因為我們都對這場面有些期待,所以這場夢,滿足了我們。」

這時,腦中要是又冒出「賺到了」等字眼,會顯得非常膚淺;明曉得,卻不可能沒有這些感想。她相信,蜜此時也有一樣的看法。

剎那間,明甚至覺得,即便這次沒聽到蜜講述更多有關過去的事,也沒關係;只要有像剛才那樣的交流,就已經有連接夢境的價值了。

又笑出來的明,從手心、胸口到背脊皆冒汗。

就算是在夢中,她的生理反應仍和現實中差不多。

只是不會覺得口渴,也不容易感到疲累;她一邊注意這些細節,一邊慢慢低下頭,與蜜四目相交。

而才過不到三秒,後者就把頭往右偏。

實在太害羞的蜜,暫時選擇回避明的視線。

然而,蜜卻忘記自己從脖子到腦袋都比原先要迷你許多;就算把眼睛也往右轉,明也只要伸長脖子,就能和蜜的視線對上。

所以,蜜接下來除了閉上雙眼外,還把頭用前腳蓋住;連耳朵也用肉墊壓著,像是要偽裝成一卷毛巾般,趴在地上:她不是第一次這麼做,可此時,完全就是一副幼犬模樣的她,腦袋和腳掌都比成年時要更加渾圓、柔嫩;好像連呼出氣息都是粉色系的,讓明必須得在短時間之內一連吞下好幾口口水,才得以維持冷靜。

而在同時,蜜的陣陣心跳,也穿過明的胸腹;比先前要快上不少,即便隔著幾公分的距離,也能感受得到。

沒想到蜜會這麼激動,可見若是沒有剛才的經歷,她應該是短時間之內都不打算把自己的這些幻想跟明說;好想抱著她唱搖籃曲,讓她更安心,也更害羞一些;先不急,明想,以後有的是機會;。

現在,蜜內心的波瀾已經足夠,不需要更多刺激。

應該多多安撫她,明想,這樣才夠體貼。

明也沒忘記,自己之所以會提議要進行夢境連接,是為了多聽蜜講一些過去的事。

「就當成是一次約會」,明可沒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在這時,和蜜預定往後的行程,不僅非常合理,還能替目前的對話增添不少情趣。

「蜜,可以的喔。」明說,兩手扶著肚子。

「嗯?」蜜竪起耳朵,嘴巴微開。有將近三秒,她的眼中充滿光芒。

明接下來打算說甚麼,蜜多少已經猜到。

嘴角上揚的明,再次開口:「我很喜歡,把你給生下來,所以啊,剛才的經歷──只要蜜願意的話──再多來幾次,也沒問題喔。」

聽起來非常誇張,而明說的都是實話;從以前到現在,她在面對觸手生物時都是用這樣的態度,不全是一時興起或配合現在的氣氛。

保守的對話會累積秘密,明想,就算是老婦老妻,也有太多的不快是在彼此回避問題焦點後產生;比起成天計算和擔心這些,她還寧可反其道而行。

和以前一樣,像這樣離譜的經歷與感想,明即便沒有人類朋友能分享,也不會太感到寂寞。現階段,她只在乎自己能否讓蜜滿意。

因此,明也常很仔細檢討自己不久前的行為;像是剛才那句「再多來幾次」,是否妥當?

這和吃同一道料理或玩同一款遊戲都不同,若沒有更長的時間去醖釀,就該以意外的方式來呈現;比起接吻和做愛,在夢中生產,也許更容易在短時間之內就變得廉價;畢竟有很多段落都與實際體驗不同,明想,若是──在產下露,與為絲生下孩子前,就──對生產過程感到厭膩,那必定連靈魂的核心都開始空洞化;雖然不太樂觀,但先有心理準備,往後面對相關問題時,思考方式就有可能在短時間之內變得更加成熟。

首先要注意的,應該是體驗的節奏;要避免太過頻繁,那就只能偶一為之;先一週一次試試看,明想,深吸一口氣。

居然事先預定每周的生產次數,這主意聽起來是既蠢又變態;皺起眉頭的明,才懶得管自己腦中的常識如何批判這部分。

反正使用這種法術不會妨礙睡眠,等於是讓她有更多時間能夠妥善運用;這不單只是感覺,實際上也正是如此。

明在幾經思考後,接著說:「如果你施展更多掌控夢境內容的法術,那我剛才所講的──」

在明講完之前,蜜就流鼻血了。前者在看見自己的乳房、肚子和罩袍都給染紅一大片後,話也自然中斷。

眼前的景象非常驚人,而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夠知道,蜜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這不過是夢中的戲劇效果,難免有些誇張。

在這之前,她們也曾見識過更驚人的景象。

不過,頭半秒,明根本沒反應過來;在腰側和指尖的等處的暖流迅速流失時,她的眼睛幾乎失去光澤,腦袋也是一片空白;待數不盡的血紅色斑點將這片空白給填滿後,全身汗毛都快把趙袍撐起的她,終於大聲尖叫:「呀啊──!」

非常淒厲,聲音大到好像會把自己的耳膜給衝破;此刻,她也顧不著正在不遠處睡覺的露了。

有超過三秒,明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和骨頭都像是瞬間結凍,徬佛正大量失血的不是蜜而是她。

眼前的畫面太驚人,讓它以為蜜的腦袋被整個削去。

當然不是這樣!

而明在拒絕嚇壞自己的同時,也不會那麼積極譴責自己是多麼的神經質;都是因為眼前的出血量實在大過頭,腦袋才會反射性的做出如此判斷。

別說是幼犬了,就算是一個體型壯碩的成年人,這種流法也非常糟糕;一分鐘之內就玩完了,明想,或者根本剩不到三十秒可活。

就算沒忘記自己正在作夢,她還是覺得頭暈腦脹;雖然早就察覺到真相,仍然沒法迅速冷靜下來。

能讓蜜如此激動,應該要感到高興才對;想到這裡,明終於閉緊嘴巴。

而很快的,她覺得呼吸困難。

現實中的她,即使沒叫出來,眉頭也應該是皺得非常緊

全身緊繃的明,再次開口;全身不停顫抖的她,聲音不僅極為尖銳,音量也較前次提高不少:「你、你、你怎、怎麼回──」

「抱歉。」

蜜說,閉上雙眼,「夢里的反應常有些過頭。」

語氣十分冷靜的她,身心顯然都沒怎麼受影響。

接著,她小聲的說:「唉,又不是以前的漫畫。」

蜜自認,像這樣的自我吐槽還不錯;以現代年輕人的標準來說,這一段的起承轉合應該算是夠有趣的。

她希望明能夠輕鬆一點,雖然要說到耍寶,她通常是沒有甚麼自信。

已經過了快十秒,明還是冷汗直流。一直到現在,蜜才發現,自己忘了處理更基本的問題。

下一秒,閉上雙眼的蜜,慢慢點頭;血立刻止住,幾乎和關住水龍頭一樣簡單。

從剛才到現在,她流出來的血應該足以裝滿廚房內的水槽。

明光是聽到聲音,手腳都會開始顫抖。

幸好聞不到味道,明想,不然自己極有可能會被嚇到昏過去;雖也是在夢中失去意識,卻不比蜜剛才經歷的要來得有美感。

明右手扶著額頭,說:「即使不提前後落差,光是剛才那一段得到的刺激,強烈程度就絕對是洗三溫暖所不能及的。」

她一邊捏著眉頭,一邊說:「仔細想想,我還沒做過這麼恐怖的夢。」

「抱歉。」蜜說,低著頭。連尾巴都垂下來的她,看來非常內疚。

而明若是再看仔細一點,就會發現,蜜的左邊嘴角一直都微微上揚,有時還會一連顫抖不只兩下。

要是在這個時候笑出聲,蜜想,明應該會生氣;可那種有如漫畫般的場面,實在是太滑稽了;蜜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沒讓自己的嘴巴發出噗哧聲。

此時的氣氛,比前一次要好上非常多;不只有蜜這麼想,連明也如此確信。

伸長舌頭的蜜,把口鼻周圍的血都給乾淨。

幾秒鐘後,她脖子以下的毛髮還是一片紅色。

像是披著一件紅色的連帽鬥篷,蜜想,不難看;她只考慮約兩秒,就覺得那些受影響面積更大的部分可以晚點再照顧。

剛才,明在忙著止住結巴時,就不只一次咬到舌頭;就算已沒那麼害怕,她還是指尖冰冷、胸腹緊繃;無論是蒼白的雙頰,還是胸腹的緊縮感,都要再過至少半分鐘才能恢復。

又過約五秒後,蜜再次開口:「話說回來,我即便中槍,也不見得會流這麼多血呢。」

在和明多次接觸之後,蜜認為自己的幽默感大有進步。

而明看來還是有些內疚,這可不是蜜所期望的。過快半分鐘後,蜜把右邊嘴角也抬高。有一瞬間,明覺得眼前的小小蜜看起來和長大時沒兩樣。

為使明的心情迅速好轉,蜜乾脆讓自己看來像是有意要嚇她似的。現在,蜜寧可讓她有些生氣,也不希望她的雙頰繼續缺少血色。

而此時,蜜的心情也不完全是感到悲痛。

在看到明是那麼關心她的安危時,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她只覺得相當開心。

基本上,她不會為了營造那種情境,而故意做一些非常激烈的事。

但日後,她無論是在睡前還是剛醒來時,都會很常在腦中復習這一段。

又過快半分鐘後,明才吞下一些口水,讓乾澀已久的喉嚨感到舒服些。

她曉得蜜的用意,因而無法真的生氣。

很快的,她乾脆也用一個淺淺的微笑,來回應蜜的體貼。

而在持續關心明的同時,蜜也忍不住說:「明,你剛才的話,實在是太犯規了。」這是點出事實,既非抗議也非譴責,蜜想,明鐵定能夠理解。

在這同時,蜜也猜想,自己若沒有流出這麼多的鼻血,應該會樂到在地上打滾;那景象是有些幼稚,但至少不會像流鼻血那樣嚇到明。

雖然是在夢中,可令蜜有和絲一樣的反應,無論是以征服或惡作劇的角度來看,都能視為是一次偉大的勝利;無庸置疑!

明想,覺得自己應該舉雙手歡呼。

而在考慮幾秒後,她還是決定要低調一點。

她和蜜都要再花一點時間,來靜靜消化剛才的那一段經歷。

兩人在醒來之後,也不會馬上把剛才的對話跟其他觸手生物分享;暫時的,就把這當成是她們之間的秘密。

明低下頭,看著蜜;蜜也抬起頭,盯著明。

閉緊嘴巴的兩人,眼睛都正慢慢的眯成一條細縫。

已經相視約半分鐘,她們都沒有眨眼。

接著,又幾乎同時的,她們都笑出來。

蜜一邊搖著尾巴,一邊說:「再把我抱起來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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