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淫印天使我的書架 ↗

第98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2 / 2 頁

眨一下眼睛的蜜,稍微提高音量,說:「你那邊動得非常激烈呢。我猜,在有人講出來之前,你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

說完,蜜迅速吐出舌頭,把明的左耳、左臉頰和左眼臉都給舔得濕黏。

雖很快把舌頭轉換成清潔模式,將反復堆疊的大量唾液清乾淨,而不想一次只刺激一個點的蜜,在這過程中一直用鼻子和牙齒輕輕搔過明的嘴唇、眼尾和下巴等處。

每一秒都受到豐富刺激的明,忍不住笑出來。她的陰道和肛門又一陣吸吮,令蜜在伸長脖子的同時,尾巴也搖個不停。

太集中刺激左邊,蜜想,感覺實在不太完整。

她改舔明的右邊臉頰,並打算為這看似一樣的過程帶來多一點變化。

把腦袋壓低的蜜,一邊慢慢呼吸,一邊以耳朵和頭頂磨蹭明的頸後。

細毛與底下柔嫩的皮膚,還有輕輕搔過的濕熱吐息;這些密致、多層次的觸感,讓明的全身顫抖好一陣。

不要五秒,她的頸子和背脊又冒出不少汗珠;一下緊縮、一下放鬆的毛孔,正富有節奏的送出新鮮的體香,讓蜜的下半身快被全力搖晃的尾巴給帶動。

這些密集的刺激,明花了不只一分鐘才徹底消化。

一直要到過了快兩分鐘,她才想到蜜剛才的話。

當然,蜜又是完全沒說錯,而明卻不開口承認。

這既是為了營造出一點神秘感;而稍微逃避一下,明想,也能讓體內的熱流能維持在一個不至於失控的高度。

她閉緊雙唇、眯起眼睛。

肛門、直腸被蜜持續抽插,明根本沒法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陰道上;而沒有塞入觸手,也未受到任何舔舐和搔弄的陰到,活動程度確會比先前都要來得更劇烈。

是因為飢渴嗎?

明想,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果然,她的陰道還是最為好色,懷著露或許還加重這種情形。

蜜在停止搖晃下半身後,很快恢復先前的節奏抽插。

她含著明的右耳,小聲說:「那一邊總是如此活潑,畢竟是負責生殖的地方嘛,而這也正明的可愛之處啊。」

明抬起頭、大聲淫叫。蜜不僅發音準確,又總是把嘴巴湊到明的耳邊,這使得明無論都多使勁淫叫,都能把蜜說的每個字給聽得一清二楚。

過不到兩秒,蜜使勁一挺,連觸手根部都幾乎是完全沒入;除感受子宮的弧度之外,她也仔細迎接陰道傳來的每一絲動態。

好像連直腸也快被那一連串吸吮給侵襲,蜜想,如此靈活,連狗的舌頭都比不上。

她嘴角上揚,說:「似乎,你的陰道要是沒有塞著觸手,活動就會更為激烈呢。」

明現在沒法看到自己的兩腿間,而持續感受股溝等處的起伏,她還是能判斷出自己陰部的大致模樣;舔舐、吸吮甚至吞噬,她的陰道口、大小陰唇,簡直快嘴巴還要貪婪。

好變態的身體,明想,閉著眼睛說:「先前,露一定也有、嗯哼、感覺到很多,所以才會有那麼多動作。」

蜜眯起眼睛,在明的右耳邊說:「她想讓讓媽媽安心嘛。」

說完,蜜又含著明的右耳。明再次伸長脖子,大聲淫叫。

剛才的對話,已經很接近明和絲或泥相處時的風格。

雖然蜜很少表達意見,但明和其他觸手生物的相處細節她顯然全都曉得。

除了自行觀察外,蜜一定也常常主動詢問。

知道這一點──也感念蜜剛才的溫馨發言──,明打算再跟她分享一些連絲和泥都沒聽過的心事:「我真擔心,自己以後生下的孩子,會跟我一樣變態。」

這一次,明指的不是露。

對於觸手生物來說,明目前的生活方式基本上只會為她們帶來好處,而無任何壞處;可明覺得,自己多少該擔心一下以後──應該不會太久,但至少是在二十歲左右時──和絲生的孩子。

都已經來到中段了,蜜想,大聲跟明說「那有甚麼不好!」感覺一定很刺激。問題是這話的性慾成分過於強烈,不僅有點破壞情調,也不太合蜜的胃口。所以,她乾脆順著自己的直覺,把腦中最初的感想給老實說出來:「相信我,無論是男是女,一定都是既友善又活潑,徹底遺傳到媽媽優點的好孩子。

而只是純粹贊美,感覺又有點無趣;想到這裡,蜜決定要讓結尾聽起來色一點:「他們也一定不擅於說謊,因為明的身體啊,總是非常、非常的老實呢。」

很快的,明儘管睜大雙眼,卻看不到眼前的景象;一片銀白色的光芒,帶有不只一陣尖鳴,阻礙她的視覺。

過不到半秒,她連聽覺都失去了。

然而,血管壁的彈跳、體內的血液快速通過,自心臟、胃袋、腸道和肛門等發出的陣陣收縮;蜜抽插時的力道、主要觸手的輪廓,以及雙方每一下脈動的互擊,這些觸感都變得過分清晰。

明想,寒暖流緊緊交纏、深入尾椎,好像連胸腹內的熱流也變得極為滑溜。四肢緊繃的她,再一次高潮了。

有好幾秒,明不單只是肌肉和皮膚,連關節都在發燙。

徬佛真的要像觸手生物那樣融化,明想,吐出舌頭;那大概是甚麼樣的感覺,她到現在仍不知道。

而在融化之前,會先失去意識,所以絲、泥、露和泠也沒法和她描述。

如果,明想,自己是觸手生物的話,她融化到最後的身體不僅會變得非常稀薄,還可能熱到冒泡。

此時她體內的熱流,帶給她的幾乎都是這種感覺。

過快兩分鐘後,明動一動腦袋,把幾滴汗珠甩下來。

她也把雙手伸到腦後,將黏在背上的頭髮給撥至乳房兩側。

陰道未插著觸手,她可以全力吸吮,不需要有任何保留。

緊縮的陰道內壁,將不少淫水都給擠出來;混著前次高潮所噴出的腺液,和一點蜜的唾液,落到地上、流到腿上的,都是些非常黏稠卻又不算混濁的液體。

明能聽到自己的兩腿間傳來尖銳聲響,和肛門和直腸被使勁抽插時發出的聲音極為接近。

而腳弓使勁向下彎曲,簡直快到一個要抽筋的地步;這種挑戰自我極限的動作,特別有助於讓她體內的高潮余韻變得尖銳。

此時,明完全沒有前一次高潮留下的無力感。也正因為意識非常清楚,才能夠感受高潮時的每一絲細節。

現在,她的身體還能跟上她的期待。而要是再高潮一次,明想,就沒那麼確定了。大概會真的暈過去,對此,她可是相當期待的。

若真發生那種事,蜜就算不會被嚇到,也會停止抽插。

萬一她在做這種決定時,距離射出來只差不到兩下抽插,明想,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要避免這樣的結果,就不能再繼續這樣輕飄飄下去;在高潮後,不只一股酥麻感擴會散至全身;此時,遠比抽插還要能讓明集中精神的,似乎只剩下話語。

她看著蜜,小聲說:「你再多說一點、嗯哼──會讓我感到難為情的話吧。」

為加強懇求的效果,明的雙手在嘴前合十。

你竟然還主動要求,真該感到羞恥!為對抗腦中的這類想法,明慢慢吐出舌頭。即使雙手能稍微遮掩嘴巴,她現在的樣子仍顯得非常淫蕩。

通常在高潮時,明會調整表情。

而一邊感受高潮余韻,一邊注意自己受到的種種刺激,還要試圖讓自己看來比平時優雅一些;實在太過麻煩了,明想,乾脆避看鏡子里的自己。

她也承認,這一點自欺欺人的感覺,會讓畫面看起來更色。

這次,明沒有閉眼,只把眼睛和腦袋都略往左偏;垂下的頭髮能提供些許幫助,但要是把貼在肋間和乳房側緣上的頭髮都拉到胸前,這構圖實在很難說不陰森;在做到最激烈時,還用頭髮遮住乳房,明想,感覺不夠性感;何況蜜又和泥一樣,非常喜歡舔她的頭髮。

所以,有必要將頭髮繼續垂過肩胛;在得出此一結論後,接下來的幾分鐘之內,明只把焦點集中在蜜的臉上。

「早些時候是既嚴肅又冰冷,現在則是既柔軟又可愛。」

明說,用後腦杓輕觸蜜的左邊臉頰,「而我就喜歡看這張帶有多種特質的臉,吐出中肯無比的話。」

蜜動一下耳朵,把自己羞到竪直的鬍鬚藏在明的腦後。

明的這幾段要求聽起來非常簡單,而蜜還是思考了好一段時間才開口:「明真不愧是這幾個世紀以來,最適合擔任餵養者的人。」

明肩膀一顫,輕咬雙唇;沒有更多反應,畢竟這話她已經聽過太多遍了,蜜想,耳朵又動了一下。

似乎該講得更露骨一點;在考慮約兩秒後,蜜決定延續前面的話題;這不會很難,畢竟明身上有太多部分是她仔細觀察、分析過,卻因為害羞等理由而一直把感想給放在心裡。

抬高鬍鬚的蜜,故意用比平常油膩一些的語氣說:「明控制陰道的技術,連我都比不上喔!」

這一下,明不僅是肩膀,連手腕、腳踝到腦袋都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般上下彈跳;那幅度可大了,蜜甚至有點擔心她會從架子上掉下來。

明閉上雙眼、眉頭緊皺,看來像是受到不小的傷害。

而蜜嗅到她身上心散髮出的味道,曉得情況絕不是那樣;那股深沈、強烈的咸甜體香,和擔心受怕時的酸澀差得可遠了。

縮著身體的明,不單是鼓勵蜜用鼻子等器官去捕捉她內心的想法,也是在試圖激起蜜的更多衝動。

這些證據都再再顯示,明此時非常興奮。

曉得自己做得對極了的蜜,在稍微松一口氣後,繼續說:「絲和泥明明是受害最深的,卻也沒有很快就學會明的所有招式。即使是我啊,應該也要花上好幾年時間,才能達到明的一半水準。」

明的雙手在架子旁輕輕搖晃,大聲說:「我哪有那麼──」

蜜的語氣雖然不比以往正經,眼神卻非常認真;這表示她的那一段分析,也是沒有太多為戲劇而造假的成分。

蜜不需要花多少時間,就能讓明處於被動狀態。

面對被揭露的真相,明就算再無力,也要稍微反駁一下。

不然的話,她想,會連最後一點少女的感覺也失去。

而被蜜那樣大力稱贊,會感到有些驕傲也是難免的;務必掩飾此類情緒,明提醒自己。

在面對這問題的同時,還要讓臉上的表情看來少女一些,這可是一大挑戰;無非就是多一點羞澀、緊張和掙扎,明想;之中的真實感實在不可能比和絲第一次見面時要多,特別是掙扎的部分,根本已經快要連一點存在感也沒有了。

而就算她有超過一成是裝出來的,也能夠讓蜜心跳加快、口水直流。

過約半分鐘後,蜜伸長脖子。

看到些許汗珠從明的鼻子和額頭上冒出,實在忍不住的蜜,在使勁嗅聞的同時,也慢慢吐出舌頭;在一串「噗嘶」、「呼呣」聲後,蜜一連舔舐不只十下。

明臉上的汗珠早在頭兩秒就已經被舔光,蜜接著就只是在感受毛細孔,和品嘗一點新冒出來的體香。

而採取背後位時還這麼做,有幾個角度實在不是很方便;蜜想,不打算調整舌頭或體型。

在稍微思考過後,她決定先用臉頰或嘴巴在明的額頭和鼻子上擦過,再以舌頭把在自己毛髮間的汗珠給一一舔下肚。

雖然距離明的嘴巴很近,蜜的舌頭卻一直故意避開。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擔心會舔到明的鼻孔。

那感覺一定會有點怪,蜜想,稍微垂下耳朵。

明多少察覺到她的考量,卻還是很期待能再次品嘗到她的舌頭。

過了快一分鐘後,等不及的明,乾脆主動把舌頭往上勾。

蜜這才注意到,自己又失禮了;鼻孔被舔到,這一點不足以做為不親吻的理由。

她很快把明的舌尖含住,在這過程中,明也把自己的鼻頭給舔濕。

蜜將舌頭在清潔模式和一般模式中自由轉換,同時,她也把自己的身體暫時拉長幾秒;在舔舐口腔內側時,要送出並過濾唾液;而舔舐臉頰和額頭等處時,則要減少黏膩和搔癢感。

不要多久,明嘴裡雖然變得更為濕潤,感覺卻也更加乾淨。

而她的整張臉,也變得比用毛巾擦過還要舒爽。

明的嘴角上揚,而要在抽插過程中順利吞下嘴裡的大半唾液,她就必須得暫時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想到明先前的那一下反駁,垂下鬍鬚蜜,頭略往右歪的說:「觸手生物的性技巧,都是經過反復練習學成。這點,明和我們可說是完全不一樣呢。」

未等明開口,蜜就使勁舔舐她的背脊,並把一大把頭髮給含到嘴裡。

幾乎每一根頭髮都被汗水沾黏在一起、緊貼肌膚;蜜在很仔細清潔、品嘗的同時,又以兩只前腳輕勾明的乳房。

爪子、粗毛和肉墊的觸感,讓閉緊雙眼的明大聲淫叫、雙手使勁抓著架子。

兩只前腳搔過肋間,也按壓乳腺和乳頭;雖不如狼人型態時的雙手靈活,但粗糙一點的質感和動作,蜜想,顯然會讓明產生更多快感。

手腳多處緊繃的明,已經為下一次高潮蓄積足夠的力道。

她不僅難以閉起嘴巴,更感覺到骨盆間的寒暖流,已經開始往陰道和子宮口前進;熱癢感爬滿全身,讓她的乳房、背脊和額頭都冒出更多汗珠。

蜜一邊用下巴輕壓明的背脊,一邊把架子稍微抬高。

對於明肩胛下的兩只觸手,蜜在以兩邊臉頰磨蹭的同時,也再次開口:「啊,如此好色的身體,只要是和做愛扯得上邊的,都能夠馬上學會吧?」

其實,這句話是蜜從絲那邊聽來的,所以風格聽來和前幾句不太一樣。

明沒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而蜜在說出這句話時,可是緊張到垂下尾巴。

絲當然不希望她把這件事跟明說,卻沒有不許她拿這些話來稍微欺負明。

很顯然的,絲沒料到明會和蜜這樣玩;意識到這一點,蜜的嘴角上揚,尾巴也再次開始搖晃。

事實應該被揭露,只是遲早的問題;而憑著過去的交談經驗,要是明此時沒把大部分的精神用於感受蜜所帶來的刺激上,或許只要花不到十秒就能夠猜到真相。

既然明忽略了,那是否公佈的選擇權又回到絲的手上;還挺喜歡冒這種險的蜜,興奮到連鬍鬚都在顫抖。

睜大雙眼的明,愣了快三秒才有更多反應。

「噫──」她大叫,眉頭緊皺;咬著牙,兩手緊抓著架子。

即便她如此投入,又持續受到大量刺激,她還是很注意自己的肚子。

身為孕婦,她總要考慮到種種可能。

絕不能因為好色,而導致任何意外;蜜曉得,明很常這麼提醒自己。

不會因為頻繁感受到幸福,而讓腦中只有樂觀的想法;更不會因為受到大量服侍,而變得以自我為中心;即便已經犧牲不少,卻還是時常在意別人的感受,這可是連成年人都不見得能辦到的事;這些僅是明人性光芒中的一小部分,卻已經讓蜜有種連靈魂深處都被照亮的感覺。

明明就是觸手生物給她帶來負擔,卻又演變成她不想造成觸手生物的困擾。

在人類社會里,這樣的心態可能無益於生存。

然而,這樣的態度、精神,真是非常的美,蜜想,哈出一大口氣;既勝過外在,也能突顯外在的,正是這樣意志。

至今,明連一句真正像牢騷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雖然她才成為餵養者不到一個月,是否真能一直無怨無悔還很難說。

但光是眼前的和樂景象,就已經讓蜜覺得自己欠她太多。

也多虧了明,觸手生物才能重新學會樂觀。

雖然蜜的直覺認定,自己此時該用一些極為誇張的形容,來描述自己這一陣子所得到的感動;但把創作慾望運用在下一段告白上,顯然更為正確。

念頭稍微轉個彎的她,又在明的右耳邊小聲說:「任何有利於性愛過程的招式,你只要一學會啊,短時間之內不僅是善用,甚至還發展出全新的招式呢。」

「嗚噫──」明睜大雙眼,發出有點像幼犬的叫聲。

嘴角下垂、慢慢搖晃腦袋的她,又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基本上,蜜對她的每一項看法都未帶有太多揣測或誇大的成分,內容幾乎可說是非常客觀。

明咬著牙,感到丟臉至極。然而這種場面,卻也是她夢寐以求的。這也是為甚麼,她的雙手只扶著臉頰,而沒蓋住耳朵。

顯然明還打算多聽一些,蜜想,舔舐鼻子、用力呼氣;在稍微壓下體內的寒暖流後,蜜很快開口:「所?以?啊──」她一邊讓自己的語氣聽來挑逗意味十足,一邊以稍快的速度勾動前腳;在她的肉墊和腳關節等處,明的乳房正在上下彈跳;陰影隨著膚肉波動,乳房就垂於略為抬高的雙臂架子之間。

而後頭又是懷孕的肚子,蜜想,這景象真的是既豐盛又壯觀。

她前腳上的肉墊,也因為接觸到大量的汗水,或擦或拍的發出「啪吱」、「啪嚕」等聲響;都是些再好也不過的點綴,略比她們的喘息突出,但還是遠不及明的淫叫。

而這蜜帶來一些靈感,「你成功讓他們發出不少我從來沒聽過的聲音呢。」

說完,她開始用腳掌上的粗毛去密集搔弄乳暈,又同時以爪子甚至肉墊的縫隙來夾弄乳頭;原本打算全力閉口的明,又一次大聲尖叫。

蜜的話,有如烈酒一般,讓明的喉嚨、氣管甚至耳膜都發燙。她使勁搖頭,並小心別在這過程中甩出舌頭。

已經不曉得是第幾次,明胸中的羞恥遠高過性慾;然而在這同時,隨胸中的罪惡與掙扎增加,她的性慾也被逐漸往上拉抬。

好像它們本來就是密不可分的,明想,閉緊右眼。

有至少三秒,她覺得自己徬佛不只是骨頭,連腦袋都要融化了。

趁著明還未喘好氣,蜜又開口了:「當我看到泠腿軟時,還以為自己是在作夢呢。」

確實,那是個了不起的成就,足以讓每個人都目瞪口呆;想到這裡,蜜無論是臉上還是吐息中的笑意都很難掩飾住。

與前面的幾句話相比,這一段明倒是時常回想。

然而,受到這麼多的刺激,明即使心有餘,身體也難以再跟上;數百條纏得緊緊的寒暖流,又在她的骨盆深處瞬間爆發。

下一秒,明就高潮了。

她緊咬雙唇,把左右腳掌往下壓;陰道的活動相當劇烈,卻沒有噴出大量腺液。

倒是身上的四隻觸手有冒出一點精液,明想,可幾乎都落到地上;應該瞄准蜜乳房,甚至蜜的臉頰才對。

而明不僅來不及,也很難瞄准;腦袋一直忙著消化剛才聽到的話,讓她幾乎又忘了自己那幾只次要觸手的存在。

以前,她還會覺得把體液弄到蜜的身上很冒犯。現在,曉得蜜不會生氣,明就自然而然的把這些事都列為是遲早要達到的目標。

淫印天使 · 第9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