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就算明沒那麼難相處,她還是會多多少少感到惡心、不適吧?
蜜想。
她很在乎明的感受,所以才會思考這麼多;而在這些思考過程中,也暴露出她其實既膽小又纖細。
蜜曉得,就一個最年長的觸手生物來說,自己的個性實在是麻煩到了極點。
明有時會覺得無所適從,也是理所當然的;想到這裡,蜜忍又不住在心裡嘆了好大一口氣。
說到接觸明的時間,蜜和泠幾乎一樣。
而明認識她,花的力氣卻比認識其他人要來得多。
這實在很不應該,蜜曉得。
而對於這一點,她會選擇直接面對,絕不逃避。
鼓起勇氣的蜜,先在明的面前展開鏡子。又是那面鑲在衣櫃里的鏡子;高度超過明,大概止於泠的肩膀之下。
蜜在把鏡子拉近的同時,舌頭上也聚集不少唾液。
在鏡子就定位後,她很快彎腰,舔舐自己的主要觸手;先稍微潤滑末端和莖部,以利於等下插入。
在確定主要觸手裹滿唾液後,蜜後腳一蹬,挺起上半身。她動作盡可能輕柔的,趴到明的背後。
蜜在把前腳踏在地上時,動作也是小心翼翼的。
她撐著身體;避免體重直接落在明的身上,也要注意別踩到明豐滿的乳房。
而現在,她的爪子和粗毛等就已經時常搔到明的手臂、腋下、乳房或肋間。
這表示只要氣氛對了,她隨時都能給明帶來密集刺激。
可惜現在幾乎沒法舔到明的肚子和乳房,所以蜜還是比較喜歡正常位。
讓明的那幾個重點部位貼著地,蜜想,實在是太浪費了!
儘管剛才已經舔過好幾遍,並又一次喝光明的奶,卻還是覺得不過癮;每次性慾高漲,焦點自然又會再次回到明的正面;這是當然的吧!
蜜想,使勁呼氣,後腳的爪子也用力扣著肉室地面。
她決定,事後一定要好好舔個夠。
蜜一邊全力搖晃尾巴,一邊讓乳房貼著腰後。
明的嘴巴吐出一聲「呣咻」,聽起來有些微妙。
因為腰側剛好被蜜的乳頭摩擦到;這新奇的刺激方式,明在徹底消化之前,身體就先有所反應。
而全身緊繃,又讓她的氣只吐到一半;這在一定程度上導致她剛才的喘息聲聽來是介於淫叫和打嗝之間。
雖然姿勢都已經就位,蜜的主要觸手卻還未插入;為了沾上更多淫水,確保等下插入更加順利,她正在磨蹭明的陰唇和陰蒂,明咬著雙唇,額頭上滿是汗水;剛才的幾次接觸,已經讓她徹底發情。
光是從膝蓋到腹股溝的顫抖,就足以顯示她有多等不及了。
蜜的主要觸手早就已經非常濕潤;即使抹的是唾液,而非奶油也沒關係,明想,反正自觸手末端湧出的腺液,也能提供足夠的潤滑。
為了加快節奏,明把雙手伸到腰後,使勁把自己的屁股拉開。
又一次,她露出肛門;不同於抽插陰道,離生殖目的有好一段距離,衛生也……
諸如此類的抱怨,雖然沒有完全自她的腦中消失,卻變得幾乎沒有甚麼存在感。
即便這麼做會使得自己更沒形象,明卻還是興奮多過於嬌羞的大喊:「進來吧,蜜!」
明一直要到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表現得時再過於猴急。
她的鼻息甚至導致眼前的花朵搖晃,顯示剛才她有多激動。
比起又譴責自己有多變態,這種節奏蜜可能不喜歡,才是最明此時最在乎,也最感到不安的。
事實上,蜜才聽到一半,腦袋就一片空白;她使勁一挺,主要觸手立刻擠開肛門,進入直腸里。
明大叫,肛門使勁一縮,腸道也迅速蠕動。
蜜幾乎是反射性的,就做出這些動作。
儘管主要觸手受到吸吮,她還是要快要三秒才回過神。
蜜曉得,自己才不是沒法思考;正好相反,她的腦袋可能在明說完之前,就已經先算出結果,併發出指示。
身體先隨著極為抽象的訊息動作,蜜想,而在那些訊息全化為文字之前,身體就已經先完成了命令;這是事實,聽起來卻像藉口。
而後來過快的動作,連她的腦袋也有些跟不太上。
插入瞬間的感覺,她幾乎完全錯過;有一大部分僅是隱隱約約,只能借著回憶來慢慢拼湊;很可惜,但不是特別要緊;蜜提醒自己,該表現得更細緻些,可不能只是為了性慾而忘記體貼明。
而隔著腸壁,碰觸到明的子宮;露傳來的鼓動,甚至連露散髮出的溫度,蜜不需要特別集中精神就都能夠感受到。
和陰道比起來,腸壁的輪廓比較規律;沒有太明顯的皺折,質感也比較粗一些;只看這些細節的話,蜜想,舒適度其實比口交還要低。
而當她把注意力放在更深處,直腸壁徬佛瞬間消失──或至少是變成僅托著主要觸手的存在──;那好像整只主要觸手貼著半面子宮的感覺,不僅使蜜的體溫上升,熱癢感也竄至她的骨髓深處。
現在,她難以靠幾下深呼吸就使主要觸手軟化。
而一下分泌不少口水,讓她來不及吞咽,幾乎都從嘴邊流下來。
為避免讓自己看來過於猙獰,蜜選擇把嘴邊的口水甩開,卻還是有幾滴落到明的頭髮上。
她一連哈好幾口氣,讓體溫降下來一些。
而只是滴幾滴唾液到明的背上,蜜曉得,以刺激來說,這樣有點不上不下。
於是很快的,蜜伸長舌頭,開始舔舐明的頸子和背脊。在連明的鎖骨都舔過後,蜜才開始看向她肩胛下的次要觸手。
和大量泌乳或懷著觸手生物比起來,這些次要觸手才是明在身體上開始偏離人類的最顯著證明;蜜第一次看到時,其實有些心疼。
而在聽聞到那些觸手血管浮凸的樣子後,她又更為心疼;絕不是嫌棄明的魅力降低,而是她擔心明在面對它們的時候,會累積不少心理壓力。
雖然這些觸手有助於明保護自己的身體,讓她重摔到地上的機率降低。
可在初期,蜜想,明又似乎是配合他們喜好的部分較多。
一直到聽見明會主動練習使用觸手,還為了操控技術進步而感到開心時,蜜才開始感到心安。
原來,明嘗試使用觸手,和願意成為他們的餵養者是差不多的心態。
為瞭解決一個像這樣簡單的問題,竟然要繞那麼遠的路,蜜覺得自己真的是蠢到極點;特別是答案在初期就已經顯露出來。
由於不打算讓自己悲觀又多疑的形象再次增加,所以她也不太可能主動詢問。
沒辦法,蜜一輩子都在學習認識一般的人類,而明實在非同尋常。
這種異常,正是明的迷人之處;就算是生於資訊爆發的時代,每天接觸這些常識外的刺激,也有可能會壓垮一個現代人,蜜想,特別是年輕人。
所幸明最常見的幾種反應,他們都大致已經見識過;無論是出於哪一種情緒,都沒有多少足以稱得上是失控或太複雜的部分。
因此,他們對她造成的內心影響,已經從最初的有些悲觀,變得幾乎可說是全然樂觀。
也多虧了絲和泥,蜜想,雖然充斥不少蠻乾甚至意外的成分,卻總是能加速好結果來臨。
在實際見到明之前,蜜可是連這類發展的十分之一情節都不敢想。
所以還是一開始的結論:明非常適合成為他們的餵養者。
早在一周前,明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徹底進入狀況。
儘管時間極短,結果卻十分理想。
簡直像是上天賦予給她們的,蜜想;沒有宗教信仰的他們,可不曾真的祈禱過,而在見到明之後,他們卻是一次又一次的使用這種形容。
重新意識到這幾點,蜜胸中酸疼的感覺即使未全部轉向,也有超過一半起了變化──其中,心癢癢的部分至少有五成──。
現在,她可以放心、徹底展現出自己身為觸手生物的一面。
看向明左肩胛下的觸手,蜜伸長脖子;先以鼻頭用力按壓,再以小心翼翼的以牙齒輕碰。
明張大嘴巴、曲起雙臂,從頭頂到屁股都在顫抖。
同一時間,她背上的兩只觸手都變成波浪狀。
它們先是微微開口、吐出舌頭,下一秒,一點既白又濁的液體從它們的嘴邊冒出來。
是前一次高潮時,累積在觸手莖部的精液,蜜想,混合不少唾液和腺液。
她先把左邊的觸手含到嘴裡,吱嚕一聲,裡頭精液被她吸得乾乾淨淨。
而對於右邊的觸手,她則只用舌頭慢慢舔。雖多花了一分半鐘,她卻一點也不嫌麻煩。
一邊喝下明的精液,一邊感受明全身上下的脈動;蜜打算在今晚睡前,好好回憶這一段。
「再來是根部。」蜜說。位於左邊的觸手,她剛才已經仔細刺激過了。
「現在改針對右邊囉。」蜜吐出舌頭,雙眼半睜。她先用舌頭包覆觸手根部,再用牙齒輕咬。
明十指曲起,一副要遮住嘴巴的樣子。
如果可以,她真想叫得小聲一些。
除了對自己的叫聲沒有甚麼信心外,她特別不想在蜜的面前顯得過分貪婪。
非工作模式的觸手實在太敏感,幾乎不下於陰部被舔弄,而明也捨不得調整;面對蜜的刺激,卻故意把敏感度降低,這絕對是很不禮貌的。
此時,明只期盼自己別表現得太不像少女,而沒自信多營造出一點嬌羞的感覺。
在碰觸明的觸手根部時,蜜的動作既不快也不大。
而明感受到的刺激,卻都強烈到足以讓骨盆間的寒暖流逼近。
很顯然的,明的觸手根部最為敏感。而把觸手接在肩胛下方,就會讓周圍都變得有如耳根甚至腰側那樣;蜜只要輕輕一碰,就會讓明全身發顫。
明移動手肘下的兩只觸手,輕觸蜜的後腿和屁股。
蜜在給它們磨蹭鬍鬚和嘴巴時,全身的毛髮幾乎全都竪起。
屁股迅速抬高的她,主要觸手先是拔出過半,再全力一挺;擠開肛門、磨蹭腸道,不僅稍微影響陰道的形狀,也把子宮給撐的高一些。
明張口,卻沒有大叫。只是呼出一大口氣的她,現在才把一半以上的注意力給從自己的觸手上移開。
一邊感受腸道的蠕動,一邊搖晃身體;這樣除了可以為蜜的主要觸手帶來不少快感,也能透過滿是汗珠的背,把蜜的乳房給弄濕大半;用乳房和肚子在架子間畫圈,明想,濕潤的軟坑不僅被擠出更多波紋,還冒出一堆「噗啦」、「啵哇」等黏滑聲響。
張大嘴巴的蜜,興奮到差點大聲嚎叫。
而她在用盡全力閉上嘴巴的同時,也忍不住把架子往上抬高。
就算只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也好;蜜想試試看主要觸手被子宮壓住的感覺。
架子的前半段慢慢上升,後半段則慢慢下降。
與蹺蹺板不同的是,明首先注意到的,是地面質感的改變。
才不過十秒,她的雙腿和蜜的大半身體都已經陷入地面。
又過十秒後,明的乳房和肚子則都遠離地面凹陷。
為了不讓她掉下來,插在地面上的那幾只觸手又再次伸長。
在一串「嘶嚕」、「噗嘟」等聲響後,它們把她的手腳都給綁在架子上;雖然力道只到輕輕攙扶的地步,視覺上的刑具味道卻更加強烈,讓明從陰蒂到子宮口都被熱癢感填滿。
她期望蜜能讓那四隻觸手纏得更緊一點;這當然是基於快感而非安全上的考量。
而發現自己會為此興奮,明在心裡又嘆了好大一口氣。
在小時候,她明明就對這一類型的東西沒有好感。
一些癖好真的是要到長大後才會發現;雖然沒看過哪個大人把這種話掛在嘴邊,但明相信,他們只是不在小孩面前說而已。
要是沒遇上觸手生物,明大概要超過三十歲,才會開始承認自己有這種興趣。
比起問自己「到底是在甚麼時候培養」,如何才能「使此情境帶來的快感加倍」,才是她此時最在意的。
而讓她徹底把注意力從這類問題上轉移的,是露的動作;先伸展雙手,再用雙腳用力踢和蹬。
露的這一連串動作,讓明在嘟起嘴巴的同時,還必須得要慢慢呼吸,才好把脹痛感給壓下去。
這一次,明真的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的肚子起伏。眼前的景象一點也不恐怖;正好相反,明感到前所未有的心靜。
很快的,露的雙手縮到嘴前。
似乎,她正在摸自己的臉,或吸吮自己的手指。
明一開始想像用左邊乳房餵她喝奶的景象,就陶醉到連自己的嘴巴都忍不住發出吸吮聲。
與雙手不同,露的雙腳一連動超過五秒。繼絲和泥之後,露也有健康的手腳了。每一次想到這裡,明都會高興到在心裡蹦蹦跳跳。
幾處陰影在自己肚子周圍擴大和消失;都是些一眨眼就會錯過的景象,卻美妙到讓明一再回味。
由於實在太專心觀看,她甚至能夠忽視在這過程中所感受到的任何疼痛。
明每次睡醒,都變得更能忍受;先是身體的重量,然後是子宮、腸胃傳來的不適感。
而比起自誇,明更喜歡和蜜多談談露的情形:「她還沒離開我的肚子,就已經會跑了呢。」
蜜深吸一口氣,尾巴使勁搖晃──抵著軟墊,它的速度和力道都不如先前──。
由於現在明幾乎是跪在地上,她的腳根和腳弓都自然會被蜜的尾巴搔到。
不會很癢,明卻還是笑出來。
在這同時,她的心裡也浮現另一個目標:「別讓蜜再像前次那樣,只花不到幾秒就成功壓下性慾。」
有好幾下,露踢到蜜的主要觸手,明也有感受到。蜜覺得,這比碰觸子宮口還要刺激。而她不敢把這想法說出來,因為聽起來實在太變態了。
在蜜剛插進來的時候,明的背脊一涼。
畢竟,蜜插的不是陰道。
明就算曉得她會很溫柔,卻依然會感到有些危險。
而現在,腸道和子宮有一部分幾乎碰在一起,明內心的酸澀和寒意卻是越來越少。
感覺到自己的汗水和淫水正均勻冒出,明曉得,自己的身體已準備好迎接抽插;還有更多潛力,正等待觸手生物來開發;才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劇烈動作就受傷呢,明想,露出笑容。
靠在蜜的懷中,有點像在囊里漂浮,但更為舒適、穩固。
而蜜插在她體內的主要觸手,好像也能像子觸手那樣守護她。
也守護露,明想,馬上問:「這一次,我肚子里的孩子沒有偏吧?」
「非常的正。」
蜜說,沒伸出子觸手,也沒用法術觀察,更不需要透過主要觸手去感受。
當然,才過沒半天,不可能又偏掉。
像這樣明知故問,能夠增加情趣;而蜜承認,這類言語刺激,對自己是尤其有效。
她吞下一大口口水,說:「露是個很健康的寶寶,因為明是個很棒的媽媽喔。」
明的表情一松,從臉頰到耳朵都發燙。過約五秒後,蜜輕咬她的左肩。
明叫出來,四肢使勁曲起。留下兩排淺淺的齒痕後,蜜先以鬍鬚輕搔她的頸子和鎖骨,再用布滿濃密毛髮的頸子去磨蹭明左肩胛下的觸手。
她把嘴巴湊到明的左耳邊,小聲說:「真期待你產下她的那一天。我們一定會陪在你身旁,確保過程順利。」
明點頭,看著自己貼著軟坑的肚子。
生產時有誰在身旁協助,她早料到了。
而聽蜜親口講出來,明的胸腹更是被一股暖呼呼的感覺給填滿;讓觸手生物來接生,可比任何一家醫院的醫護團隊還要更能讓她感到安心。
蜜的兩只前腳向後撥,以肉墊輕觸明的肚子上緣;沒有抽動,只是插著。
而光是維持這個姿勢,就已經讓她們體內的熱流劇烈翻騰。
挺著大肚子的明,有一股特別的魅力,蜜覺得,自己即使再活一百年,可能也無法抗拒。
而一直仔細感受腸壁後的子宮,研究那附近的每一絲動態細節,更是令蜜的背脊被燥熱感填滿。
難得腦袋不夠清楚的她,差點就在未拔出主要觸手的情形下甩毛。
而不過是稍微將下半身往後拉一點,她就感到有些頭暈。
好像隨時都會射出來,蜜想,深吸一口氣。想要在抽插之前,再多看看明的肚子;光是這樣的念頭,就讓蜜體內的寒暖流迅速集中。
過幾秒後,明也吸一大口氣。同一時間,她的肛門和直腸都有不少動作;是在受體內的熱流,也像是在催促。
雖然進入期待已久的重點段落,但有件事,蜜覺得非得要現在做不可。
「抱歉,讓我再好好欣賞個幾秒!」
聽來是有些莫名其妙,而把抽動的時間延後,明應該不介意;蜜雖然這麼想,卻還是緊張到令鬍鬚散開。
她睜大雙眼,老實說:「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太美了!」
這句誠心誠意的贊美,不僅是說明原因,也算是表示抱歉,蜜想,動一動耳朵。
事實上,她有點想太多了;明之所以努力讓自己的直腸和肛門活動,純粹就只是為了能徹底適應她的主要觸手;不僅完全沒有催促的意思,還希望能有更多時間來調整自己下半身的緊繃程度。
透過主要觸手,蜜比人類略高的體溫幾乎傳遍明的腹腔。這讓明以為自己早就勃起到極限的陰蒂又脹得更大。
肉柱拼成的架子只負責支撐四肢,明的兩腿間是完全沒有遮蔽的;當前面的架子往上抬時,除了會讓她的肚子離開軟坑外,也會讓她的陰部全映在鏡中。
蜜打算讓明的肚子距離地面九十度,幾乎可說是蹲在地上;這姿勢看來極為大膽的,既像是在模仿狗,也像是在模仿青蛙;明比蜜要先一步發現這一點,而她可不打算阻止蜜。
在調整架子時,蜜不僅要一點一點的往後躺,後腿也要慢慢的把下半往前推。
這過程極為緩慢,全是為了把對直腸和肛門的摩擦減到最低,而她們不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
明一邊感受下半身傳來的觸感,一邊想像自己被套上項圈的模樣。
一直到架子完全停止,她體內的熱流才稍微停歇。
蜜也是一副鬍鬚下垂,看來松了好大一口氣的樣子。
現在,明的正面完全露出來。鏡子比前幾次都要來得乾淨,顯然有人仔細擦過。為了更好的視覺效果,明想。她決定以後再去關心是誰負責的。
和一個月前相比,她的皮膚現在是更為纖細,雙眼也更加有神。
在和觸手生物密集相處的這段期間,她不僅營養均衡、睡眠充足,心情更是一天比一天還要愉快。
即便她的身高超過班上的多數男同學,肌肉更是比絕大多數的女同學都要來得發達,看起來卻還是比同年齡的人要年輕;蜜想,明本身的心態才是最為關鍵的,觸手生物分泌的營養液等,終究只是輔助而已。
當然,適量運動也是一大重點,明想,有點得意的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最近或許又有點過頭了,反正沒感到不舒服,就沒問題。
蜜想,若發現有哪裡不對,到時候再調整就是了。
很難得的,她們的想法幾乎同步。
懷孕超過八個月大小的肚子,隱約可見的青色靜脈;都已經看過不知幾遍了,卻還是會讓包括蜜在內的一幫觸手生物心跳加速。
「年紀輕輕的你,願意為了拯救露,獻出自己的子宮。」
蜜露出一口白色的牙齒,說:「這事非常神聖,但我們對你卻抱有太多不潔的念頭。因為我們對你的敬意,往往是和性慾一起上升的。」
蜜的這句話,讓睜大雙眼的明,從鼻腔到後腦杓都被熱癢感填滿。
與柔嫩的肌膚、漂亮的肌肉線條配合,讓明線條滑順的肚子更顯得美好;她穿上衣服當然很不錯,然而,她裸體時的樣子才是最美的;這一點,蜜相信泠也會同意。
明無論是神情還是身體曲線,都與身旁的花朵極配。而滿是細小紋路的肉室,也更加襯托出她皮膚的細緻與滑嫩。
很快的,蜜的眼中只剩下明;那些花瓣和肉塊等,不是完全消失,就是化為模糊的色斑,只存在於視線角落;明徬佛被一團白色的光芒包圍,既耀眼,又無比清晰;即使不抽插、不撫摸,僅是用眼睛觀看,也會有這種體驗,所以在私底下,觸手生物曾不只一次以奇跡來形容和明在一起的體驗。
看著明的上半身,在蜜的腦袋深處,時間好像變得既深沈又緩慢;一波熱流在眼窩中散去,另一波接著到來,然後長時間沈澱、累積;一秒鐘好像被延長百倍,而蜜在注意到這幾點之前,意識就先變得輕盈。
連自己是否正在呼吸都快要分不清楚的她,幾乎是處於半夢半醒間。
明的乳房形狀非常漂亮,蜜想,雕塑可很難模仿出這種視覺震撼。
不但沒有因為頻繁哺乳而有任何乾癟或下垂的痕跡,還因為脂肪和肌肉比例的改變,而顯得更加堅挺;即使一天被擠壓、吸吮過好多次,看來也像是隨時都要噴發出乳汁的樣子。
蜜想同時用臉頰、嘴唇、舌頭、額頭、手掌甚至眼臉去碰觸,或者乾脆就融化在上頭。
她可能會因為一個衝動,而說出「死而無憾」等話。
這形容,其他觸手生物也常常使用。
而她沒打算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因為之中有不少形容方式都太土了,像:明的乳房之美,連任何古典繪畫中的女神都比不上。
蜜承認,自己的修辭品味有一大部分還停留在上個時代。
胸罩反而會破壞這完美的形狀,所以明不穿上胸罩是對的;但蜜又覺得,這樣白皙、嫩滑的乳房,和有大量蕾絲的深色系胸罩一定很配。
真是貪心,蜜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自己。其他觸手生物一定有類似的看法,而更有可能的是,明也早料到他們是怎麼想的。
在思索出更多可能性之前,蜜再次注意到另一個重點。
自半個月前到現在,明的乳頭已經累積不少黑色素。
還變大一圈,蜜想,主要是為了方便哺乳。
在許多時代,這些懷孕後的變化都被視為是缺憾;這或許是蜜最無法理解人類之處。
這景象明明美呆了,她想,一連吞了好幾口口水。
不僅想要在睡覺的時候也含住,甚至有點希望接下來這半個月能每天都負責明的洗澡工作;明的乳房,會成為蜜這陣子睡前會回憶到的幾個畫面之一。
就在她開始想像自己一次吸吮明的兩邊乳頭時,明的喘息聲,打斷她腦中的畫面。
不知從何時開始,明不僅呼吸有些亂,還一直甩下汗水。
蜜一開始還有些疑惑,而才過不到半秒,她就發現,原來自己已經開始抽插。
還未把架子調回去呢!
蜜想,鬍鬚和耳朵都竪得直直的。
她原本打算靜靜欣賞超過一分鐘,沒想到身體卻不願如此。
通常這事不可能會在不知不覺中發生,可見蜜剛才有多專注於幻想上。
當然,這姿勢是沒問題的;明的負擔或許比趴或躺著的時候要多一點,而架子和次要觸手等還是能為她的身體提供足夠的支撐。
握緊雙拳的明,早有心理準備。
在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期待自己能露出一點也不意外的表情(這樣或許也能夠讓蜜刮目相看吧,明想,難免有些期待)。
然而,蜜的抽插速度一下增加太多,明不僅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叫聲,還因為汗水流入眼中,導致視線模糊。
「抱歉、抱歉──」,蜜一邊說,一邊放慢抽插速度。明在大口喘息的同時,也終於有機會用左手背一次擦掉累積在眼臉附近的汗珠。
由於雙眼從明的身上得到太多感動,所以下半身的動作就控制不住;這是原因之一,蜜想。
事實上,她也非常期待能有一些意外,可以讓明有些緊張,甚至一時喘不過氣。
而由於肉室內的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所以到了最後,蜜想,打亂節奏的工作當然也得由自己來。
她承認,自己這樣有些不成熟。
可是氣氛這麼好,蜜想,就算是泠,也會興起想要調皮搗蛋的念頭吧?
她又為甚麼希望明有類似受驚的反應呢?當然是因為──
「在這個時候啊,」蜜說,輕咬明的右腰側,「明的叫聲會尤其好聽呢。」
蜜一下太興奮,就把心裡的話講出來,讓明能大致猜出她剛才在想甚麼。
若是絲這麼做,明早就吐出一句:「你好壞!」
每一次,絲聽到她的這一類發言,總是會樂到快要跳起,儘管對年輕人來說,那句話有點老套;而對前個世紀出生的人來說,這樣講可能又太不莊重了些,明想;要是再說一次「我就是這樣的人」,感覺又有點彆扭。
在又思索幾秒後,明乾脆以不乾擾抽插的節奏,左右搖頭。
看似小小的抗議,實際上,她當然是愛得要死,才會想借此甩開良心的譴責;要是蜜願意多說些像剛才那樣的話,明說不定光聽就會高潮。
不該給餵養者帶來困擾,除非是為了增進情趣;蜜記得這個原則,卻還是會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有些緊張。
所幸明不單能夠理解,還似乎打算以「驚喜」來稱之。
這也是為甚麼,蜜就算已經活了快兩個世紀──還曾經陷入極大的絕望之中──,卻仍會對明產生這麼大的性慾
明的學業成績或許不算理想,但絕對稱得上是個聰明人。
除了充足的感性,她也比許多人都要習慣思考。
雖然腦中早浮出不少正面評價,但蜜曉得,現在談這個會有點破壞情調。
她乾脆暫時不開口,只專注在抽插的動作上。
明肛門的緊縮,其實不輸給陰道吸吮;而子宮和腸道的活動,蜜想,在感受的複雜度上有時還超過陰道。
明在第一次體驗肛交之前,態度不僅不算熱衷,還有那麼點反感。
而在那之後,她就等不及要奪走絲和泥後面的第一次;在明的心中,推廣的成分遠遠高於報復的成分。
不僅是對新事物的消化能力,明連行動力也是相當傑出;甚至超過觸手生物,蜜想,笑著說:「其實啊,我也是第一次抽插這裡呢。」
蜜沒有和貝這樣做過,而明不意外;光是夢中那一段記憶展開的畫面,明就能大致判斷出,貝不是性慾特別旺盛的女人。
對此,明沒甚麼想法,只是對貝感到更加好奇而已。
此外,明也早就曉得,自己在蜜的心中一定比貝還要淫蕩。
這真的是沒辦法,明想,打算輕鬆看待這件事。
然而下一秒,蜜卻說:「我得向經驗豐富的明多討教討教才行。」
又一次,明努力凝聚的柔美氛圍,被自己張大的嘴巴和使勁尖叫給打破。
她在羞恥到眼泛淚光的同時,又興奮到胸腹發燙。
趴在架子上的她,不用擔心會掉下來。
所以,她便積極的前後搖晃身體,想借著性刺激來充散胸中的複雜情緒。
現在,蜜只要算准動作的時機,就可以讓每次抽插的效果加倍。
算是省下不少力氣,蜜想,眯起眼睛。
下一秒,她讓前腳緊靠明的肋間;除了爪子和粗毛外,也要讓自己的每一塊肉墊都擦過明的肩膀和乳房;在抽插的同時,還附加更多刺激方式。
很顯然的,蜜沒打算讓自己太輕鬆;既然明讓她有更多喘息的時間,她選擇回饋給明更多,也是理所當然的。
明十指曲起,大聲淫叫;感受到全身上下的熱流都在翻騰,讓她又忍不住吐出舌頭。而努力把寒暖流壓下的蜜,也吐出類似低吼的聲音。
有幾秒鐘,兩人的吐息節奏一致,而極為難得的,明的呼吸比蜜還要快回穩。
明伸出身上的所有次要觸手,去吸吮蜜的乳頭。
為避免萬一,明想,都先用嘴唇包覆牙齒。
而她的腰和蜜的乳房緊緊貼在一起,要避免過度擠壓,那四隻觸手的動作可得相當小心。
蜜的乳房感覺比人類還要細緻,明可不想把她給弄痛了。
在架子回到前低後高的初期狀態後,蜜便挺直上半身,讓自己的乳房完全漏出來。
這樣,蜜想,明就能一次吸個過癮。
即便面對鏡子,明在操控次要觸手時,舌頭還是會忍不住朝各個方向扭動、搖晃;身上四隻次要觸手的動作,幾乎和她的臉完全同步,而這正是避免觸手動作出問題的方法;雖然已經練習過幾次,明還是擔心自己會咬傷蜜。
相較之下,自己現在看來是否過於飢渴、下流,就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明的舌尖甩下不少唾液,而同一時刻,她的舌底也把大量唾液給推到嘴角外。
眼球稍微往上抬高,就更能讓體內的寒暖流迅速集中;應該盡可能讓它們分離才對啊!
明想,回過神來。
儘管眉頭使勁皺一下,她卻只是更加確定,自己又來不及阻止高潮逼近。
蜜的抽插節奏和力道,又逼近最激烈時的程度。
這一次,明儘管呼吸和心跳都跟得上,身體卻沒努力阻止寒暖流逼近。
因為她的內心,早就對於延後高潮一事先放棄一半。
反正,明想,蜜會做到射出來為止。
明覺得,自己這次就算做到昏過去,也沒關係。
以前,她就有過類似經驗;除了累到全身癱軟,或許還會有些腰酸背痛。
而這結果在感受上等同於觸手生物的融化,明想,也不錯嘛。
在大致的結論出來後,她的手腳放鬆,全身只有胸部和雙腿略為緊繃。
熱流在體內均勻擴散,令她的乳腺發燙。
而在她甩下的每一滴汗珠中,也都有種近似奶油甚至焦糖的香味。
蜜在每幾次喘息之間,都會忍不住舔上一口。
而她不光只是含在嘴裡,還會讓舌頭往上一勾,把那些汗珠甩或抹向自己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能夠細細品味,配上磨蹭肛門和直腸的觸感,令她有種飛躍般的愉悅感。
松懈下來的明,眉頭慢慢舒展,嘴巴也張得更開。
而她不過在咬牙上少幾分力道,嘴角卻迅速上揚。
大大的笑臉,眼睛又略為往上翻,連吐舌的方式也像是要挑戰個人新紀錄;這模樣實在太離譜了,明想,趕緊看鏡子以外的地方,卻也擔心把頭轉向會牽動自己四隻觸手的動作。
曉得自己的嘴角失去控制,明不敢再次咬牙,只是再次閉緊雙眼;不可能光這樣就使自己的表情變得高雅,但至少能表現得保守一些。
她在使勁哈氣的同時,還努力收回舌頭。
此舉讓她舌底下的口水有將近一半都化為泡泡;「噗嚕」、「呼啵」等聲音響起,一堆黏膩卻又空洞的稀薄觸感馬上就填滿嘴巴。
要是大口吸氣,這些泡泡很容易就會進到氣管里,明想,必須得用舌頭和臉頰去推,再用牙齒擋住。
數個大泡泡被細碎的泡沫包圍,一些鑽過齒縫,有更多則是被壓破;忙了幾秒後,終於能大口吸氣的她,看著鏡子。
臉上徬佛寫滿「淫蕩」和「狼狽」兩字;在這同時,明也想到自己先前拿他們精液漱口的樣子。
滿臉通紅的她,立刻曲起雙臂,把自己的嘴巴給遮住。
先前,她可不會把自己滿是精液的嘴巴閉得太緊。
而在全身都裹滿精液時,她也樂於展露全身,表情和姿勢更是比現在要嫵媚不少。
因為精液本身就極為色情;在超過一個限度之後,更多的美感會浮現,醜陋的部分就則會被模糊;特別是觸手生物射出來的;相當濃厚,更有遮掩效果;明曉得,這聽起來有點牽強,甚至可以用古怪來形容。
但的確,在對方高潮後,她尤其能夠拋開羞恥心;都已經過了一關,去主動進行更多妝點,也是在正常也不過的了。
她就是有足夠的能耐,能把這一切都給控制在不至於讓他們覺得多餘的範圍內。
儘管她有時覺得,觸手生物根本沒那麼挑。
特別是絲,明想,對於泠的顧慮或許還多一些,畢竟他比較像是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