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原先胸口的累積熱度,一下就被陰蒂和子宮口給超過了;而幾乎同一時間,骨髓身處的燥熱感也瞬間消失,明覺得這真是相當神奇。
過了快五秒,她才想到該吐槽:「你是狼吧?」
「都差不多啦。」蜜說,輕咬明的左耳,「我在很久以前就發現,當狗其實更適合我。」
這不像是蜜會說的話,而明又想到夢里的那個女人。
也許,蜜是在和貝認識之後,才開始想讓自己看來像只狗。
之中的故事應該非常沈重,明想。
而此時,她當然避開可能讓蜜鼻酸的部分,只專心在提升彼此的性慾上。
為暫時止住淫叫,明先把體內的熱流壓在腹腔之下,再開口:「可是啊、嗚嗯、我也非常好奇,真的被爸媽看到時,他們會說出甚麼樣的話。」
她看著蜜的鼻子,問:「蜜覺得呢?」
蜜動一下耳朵,好像真的沒聽清楚。嘴角上揚的明,再次開口:「你認為我爸媽會怎麼說?」
無論怎麼修飾,答案一定很不好聽;而她是故意如此的,蜜曉得,有這種集中刺激羞恥心的玩法。
在明的心中,絲算是這方面的佼佼者。
泥的嘴巴只在頭兩次見面時很毒,明想,有點懷念那一小段時光。
蜜既是觸手生物的領袖,又是之中最為年長的,明想,和她進行這種交談,感覺最適合了。
而此時,蜜在感到極為興奮的同時,也有一點不知所措。明把節奏加快,雖不至於太過頭,卻還是讓蜜有些跟不上。
在過約五秒後,蜜把頭往左偏。這次換她不看明的眼睛,說:「他們一定會非常驚訝吧?」
明笑出來,吸一口氣,「說不定,這會成為我必須搬出去住的主要原因喔。」
就算只讓爸媽瞧見萬分之一的段落,情況還是會非常糟糕;明想,他們的思考方式不至於太古板,而這也不表示他們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和人類以外生物建立這種關係。
即使她努力為觸手生物說話,而觸手生物又積極證明自己──首先當然是內在,然後才是物質方面的能耐,明想,那畫面一定會有些好玩,特別想看絲緊張的樣子──,爸媽仍是會感到既難過又生氣。
被趕出家門,聽起來似乎是再合理也不過的發展;想到這裡,明從陰道到子宮口又被熱流填滿。
她居然連這樣狗血的劇情都能做為配菜,到了所謂尷尬的年紀,就是會有這種傾向。
不同於明玩笑式的態度,蜜竪起鬍鬚,非常認真的說:「有我們在,就不會讓事情發展至此。且明若真的要搬出去,像是是尋找住處和經濟來源等問題,都可以由我們負責。」
說完,她抽插的速度加快;似乎是在不知不覺中,把剛才那番話的鬥志全注入自己的下半身,明想,嘴角上揚。
通常在做愛的時候,不該這麼嚴肅的談論未來規劃。
蜜對此可能缺乏概念,而明沒覺得掃興;正好相反,她在聽完蜜的許諾後,體內的熱流再次爬往一個新的高峰。
身為餵養者,內心必定要堅強,所以不能回避這類話題。無論內容多麼殘酷,她都必須得一一咽下。而明曉得,這種說法太過好聽了。
在她的內心深處,顯然有不少和爸媽作對的慾望。
這樣的她,能認識觸手生物,而不是被哪個怪人給糟蹋,「真是太好了。」
明說,露出大大的笑容,也松了好大一口氣。
現在,她從脊髓到頭皮,都透著一股輕盈、涼爽的感覺。
她早就想要和牠們談談這類話題,而一次全說出來,果然會讓她的身心都感到極為暢快。
蜜所說的因應方式,明也早就想過。
而無論幻想到甚麼地步,在現實中,明絕對不會把這些事跟爸媽說。
去外面住聽起來室很酷,但明實在不想再更加麻煩觸手生物。
而按照她以前的個性,應該會想在家裡賴到二十多歲。
這一點,爸媽可能早料到了;就算偶有微詞,他們也願意敞開雙臂環歡迎她。
明可以安於這種情況,即便這樣,會使得自己與──正為踏入社會做出積極準備的──姊姊成為更強烈的對比。
她大膽估計,自己大概到三十歲以前,都不用去煩惱住哪的問題。
雖說維持這種和平的生活,就等於是要繼續欺騙爸媽。
他們到死,都不會知道自己最小的女兒實際上是過這種個性;每次想到這裡,明總會有些過意不去。
而在此時,那個再清晰也不過的結論,也會從她的腦中自然浮出:讓父母活在平靜的世界里,才是最好的辦法──這類話在經過簡化後,可總結為「餵養者的宿命」。
明雖然在心裡抱著頭,卻不是因遺憾,而是為過於繁復的思考──同時又必須得消化大量性刺激──感到頭疼。
不過,明想,相信再過一陣子,她甚至能以藝術的角度去看待這些事。
雖逐漸發展成一種奇怪的自我滿足,但也沒甚麼不好,而一想到晚點又能和蜜分享這些心得,真的是會讓明感到相當興奮。
接下來,明幾乎是不自覺的主動挺腰。
「啪啦」、「啪吧」等半濕半乾的聲響,都變得比剛才還要大上許多。
四腳著地,又採取正常位的蜜,雙腿必然會和明的屁股相互碰觸,乳房也會更常撞擊到明的陰部、大腿和肚子。
明相信,自己即使摀起耳朵,也聽得見。
比起使勁淫叫,身體拍擊出的聲響,更反映出她們此時的動作有多激烈。
「無須隱藏」、「盡情展現出自己見不得人的一面」;有幾秒,她們好像都聽到,在那些聲響間有這種誘使人徹底解放的低語。
正是受到當下氣氛的影響,明現在更常吐出舌頭。
蜜的嘴邊滴下不少口水,舌頭也在嘴巴左側垂下。
她看著明,忍不住說:「在提到爸媽後,明就變得更加興奮了呢。」
說完,蜜的嘴裡吐出一連串「呼嗯」聲,顯然就是在笑。眯起眼睛的她,眼神相當溫暖;明先是感到著迷,又因為難為情而把頭往右轉。
為徹底避開蜜的視線,明選擇在短暫的尖叫後緊閉雙眼,此舉卻讓爸媽的臉比前幾分鐘都要來得清晰;她一邊想像爸媽大喊「太過分了!」
和「簡直叫人不敢相信!」
等話,一邊用盡全力去拆散骨盆間的寒暖流。
明先是抓著肉室地面,再使勁伸長舌頭。
通常光是這樣,就能夠把寒暖流留在原位,再與搖晃上半身的動作相互配合,明想,寒暖流的間距就會增加。
在這同時,她還把注意力放在露帶來的一連串鼓動上。
後者正小幅度的搖晃手腳,卻不像是在為明和蜜性行為而抗議。
這種讓胸腹一陣暖呼呼的輕柔動作,顯示露應該是很開心;也許她正一邊笑,一邊為明和蜜的關係獻上祝福。
想到這裡,明在更加興奮的同時,也更難以阻止寒暖流的瞬間纏繞。
而先前的交談,又把她心底的淤積感給一次吐掉不少;這會使得她身體變得更加興奮、敏感。
所以實際上,幾次轉移注意力的結果,只是把她的高潮時間給提前不只五分鐘。
耳朵稍微下垂的蜜,也是差不多情況。
她的表情比先前都要來得豐富,喘息也好像開始逐漸脫離掌控。
不僅用盡全力,也非常樂在其中,這樣的蜜,比明早一步高潮的可能性,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
而明骨盆內的寒暖流已經變成一直線,也深入尾椎。
不小心繃得太緊了,明想,實在沒有辦法。
再過不到兩分鐘,她就要高潮了。
就剩這麼一點時間,明突然心血來潮,問:「蜜、啊哈、我很、哼喝──淫蕩吧?」
蜜竪起左邊耳朵,看來心中早就有答案。
她慢慢一下點頭,表情正經。
右邊耳朵也竪直的她,嘴巴微開,好像打算說些會讓明臉紅──甚至大聲尖叫──的話。
此時,明腦中浮出的,盡是一些下流的字眼,和蜜接下來要講的重疊程度極小。
「你既善良、懂事又淫蕩。」蜜說,嘴巴貼著明的左耳,「能夠擁抱像你這樣的女孩,真的是太棒了。」
這句話算是到目前為止,蜜給予明最大的贊美。
而明聽了,卻只是睜大雙眼,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表情呆滯的她,連淫叫聲也變小一些;就這麼愣住了,而她的這種反應,更是會讓蜜感到很不好意思。
為打破尷尬局面,蜜乾脆順應自己體內的熱流,吐出一堆「呼吼」、「嗚嚕」等聲音。
她不看向明的臉;而才剛把視線停落在明的乳房上,她又忍不住以腦袋和臉頰去磨蹭。
這一連串動作透出濃濃的喜感,讓明清楚曉得,蜜真的是在害羞,而不是在生氣。
蜜迅速低頭,又張大嘴巴,好像想要一口把明給吃掉。
明笑出來,伸長脖子,以自己的右耳磨來蹭蜜的嘴巴和鬍鬚. 就算頸動脈距離那幾顆最大牙齒不遠,明還是覺得很有安全感。
被蜜的鼻息和毛髮等搔弄,讓明笑得更大聲。
很快的,明連淫叫也變得帶有一點嘻鬧色彩。
蜜雖然嘴角沒上揚,卻也忍不住搖起尾巴。
張大嘴巴的她,先是用鬍鬚輕搔明的脖子,再輕咬明的幾束頭髮。
在把明的幾束頭髮都給弄得極為濕黏後,蜜把脖子靠在她的乳房上;先垂下耳朵,再把脖子稍微往下壓,這樣,蜜不僅是臉頰,連耳朵也能磨蹭到明的乳房。
不需要轉動腦袋,蜜想,只憑著抽插的前後動作,就已經足夠磨蹭;讓角度和動作單純一些,既能令這過程顯得簡潔,也能讓明看清楚她的臉
明原以為自己距離高潮還有至少三十秒,而在看到蜜這一連串像是撒嬌的動作後,寒暖流就瞬間來到陰道口。只剩下十秒,明想,咬著雙唇。
那兩團纏得緊緊的體內奔流一但被釋放到體外,她全身的燥熱都會被一股涼爽、澄透、柔滑的感覺給取代。
而在高潮的同時,還能夠抱著蜜毛絨絨的身體,這也是此刻最讓明感到幸福的事情之一。
「好、舒──」明才說兩個字,就必須得吐出舌頭、大口喘息。
到這地步,寒暖流真的是怎樣也擋不住了;既然如此,明想,乾脆繃緊全身,來一次毫無保留的高潮。
而在衝至最高點時,兩手若能緊抓蜜背上的毛,感覺一定很不錯;明眯起眼睛,抬高雙腿。
靠近蜜頭頂的毛,多半都較為柔軟、纖細,靠近嘴邊和腿部的,則多半都較粗一些;幾乎每一根毛髮都有些捲曲,摸起來不僅涼涼的,觸感也極為滑順。
在沾上明的汗水和唾液之前,這些毛髮既無一絲黏膩,更沒有一處打結。
蜜想,雖然現在不太整齊,但比起原本那樣冷冰冰的,像現在這樣鮮活、有趣,感覺會才比較沒有距離。
因為持續與明的雙腿碰觸、摩擦,蜜的幾處毛髮都變熱不少。
在這同時,蜜底下皮膚散髮出的熱氣、味道也會傳上來。
明不僅使勁嗅聞,還努力用腳指和腳背等去感受;除了口水直流、心跳加速外,她的陰道更是趁著每一下收縮,就送出大量的淫水。
要不是被蜜兩腿內側的毛髮給擋住大半,自他們結合處發出的一些濕黏聲響,足以在肉室的角落產生回音。
蜜用力眨一下眼睛,把體內的寒暖流驅散。
有超過兩分鐘,她幾乎無暇去注意自己的呼吸,只想著要把明給染白。
也許用精液把子宮給撐得更大,而那樣露也會──才想不到一半,蜜就在心裡猛力搖頭。
她一邊加大抽插幅度,一邊把腦中的下流念頭給趕走。
以腳踝磨蹭蜜的耳朵,膝蓋還碰到蜜的頸子,明以前可不敢這麼做。在最不瞭解蜜的那段時期,她老認為蜜可能很難忍受這種看來冒犯的行為。
而現在蜜不但沒有生氣,還會主動轉頭,用臉頰等處去磨蹭明的腳弓和小腿肚。
她非常喜歡明的雙腿,甚至有點希望能夠停止抽插,多舔舔明的腳弓和膝關節。
眼前畫面的溫馨成分,多到幾乎能讓明忽略自己此時究竟有多害羞。
這一次,她不打算以腳跟扣著蜜的屁股。
兩腿少一些動作,在視覺和觸覺上都能減少一點強迫感;雖這麼想,明卻有點希望蜜能把四隻腳都按在她身上。
避開肚子,只針對四肢;那一定會有些痛,因為蜜的體重不輕,而明卻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忍受。
都到了這地步,疼痛應該能為高潮帶有更深沈的色彩,而印在身上的爪痕,與被肉墊磨到破皮的傷口等,也能被視為是美麗的裝飾;真是變態,明想,在心裡猛力搖頭;要真把剛才的念頭都說出來,蜜大概會被嚇到;蜜的口味沒那麼重,也許比絲要來得淡一些。
至於這到底是今天的第幾次高潮,明發現,自己已經有點不太得了;即使前戲等過程都相當清晰,最關鍵的高峰卻都糊在一塊兒。
事後得好好回憶才行,她想,不能放任腦袋只大致記得細部差異,卻把每一次的重點都給過分重疊。
覺得時機成熟的明,把雙手往上抬。而她的指尖才碰到蜜的毛髮,就停下動作。曉得她的想法,蜜馬上說:「沒關係,就抓住我背後的毛。」
「那樣的話,」明說,閉起右眼,「我會弄痛你──」
「不會的。」蜜伸長脖子,說:「你可以盡量抓,像騎士握住馬的鬃毛那樣。」
蜜已經表達得夠清楚,而明還是期望能有更好辦法;根本沒有足夠時間討論,因為再過幾秒,她會連蜜的話也聽不清楚。
十指迅速曲起的明,感覺雙手已無法好好控制力道。當她抓住蜜背上的毛時,又不慎把兩底下的團厚皮都給握在手裡,感覺很妨礙蜜的動作。
而蜜的抽插速度不但沒慢下來,還變得更加起勁。她吐出「噢嚕」、「吼嗚」的等聲音,乍聽之下像咳嗽,卻極為接近嚎叫。
過約十秒後,蜜一邊以觸手末端稍微擠開子宮口,一邊發出不算短的一聲「吼嗚──」聽起來非常低沈,而蜜是故意壓抑的。
這樣不會損害明的聽力,也是她壓下體內寒暖流的方法。
蜜的吼聲,讓明從耳根到腰椎都一陣酥暖。而明就在她吼叫結束的前一秒,達到高潮;陰道使勁吸吮,每一條縫隙都更貼近主要觸手。
陰道內壁在繃得最緊時,感覺會有點麻麻的;這樣,明得到的快感反而因此減少一些。
所幸蜜插得非常深,讓明的子宮口能時時碰到主要觸手。
像是正與觸手的開口接吻,或是在進行更激烈的舔舐;而子宮附近的聲音,露說不定都聽得到。
想到這裡,明覺得好害羞,卻又覺得相當有說服力。
與觸手末端摩擦出的聲音,每一下想必都是非常的濕滑、黏膩;「啾」、「吱」、「啦」等聲響,徬佛不只存在於想像中,而是真的穿過耳膜,甚至在腦內回蕩。
蜜可能聽得比露還要清楚,明想,眼睛一直盯著那一對尖耳。
在又羞到想把臉給藏起來的同時,明也下定決心,以後要用自己的幾只次要觸手,好好舔舐絲和泥的子宮口。
就在幾天後,明想,至於蜜的子宮口,還是留到下次吧。
目前無論是接在背後還是手肘下的次要觸手,細緻度還不夠。
在對觸手生物使用前,她最好先對著肉柱等東西練習過。
在感覺骨盆把寒暖流全送出去時,大量的腺液也開始衝刷蜜的觸手莖部;而一下聽到「唰啦」、「嘩啪」等聲響,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很難想像,人體竟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潮吹,卻是第一次聽清楚自己腺液噴濺的聲音。
腺液的量比先前還要多,除帶出不少淫水外,也把子宮口和觸手末端都給淹沒;即使高潮已脫離最高峰,開始進入余韻的階段,她的陰道仍在持續吸吮。
這情況已經持續超過十秒,若是反射性的動作,通常會在六秒內得到控制;而這一次,明是故意的。
就算被說是帶有一點惡意,她也無法徹底反駁。
要是蜜在被吸吮過程中高潮,明會很有成就感;不過幾天時間,就征服了性經驗豐富的觸手生物,這雖然是很低層次的念頭,明卻對此興奮不已
蜜閉緊雙眼,縮著脖子。
咬著牙的她,在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低吼時,耳朵和額頭等處也都顫抖了好一陣。
顯然為忍過這一下,她費了很大的力氣。
在十多秒之內,蜜先是放鬆全身,再配上幾下深呼吸。
如此,就把射精的感覺給成功壓下去。
這幾個步驟,明、絲、泥和泠都嘗試過,卻都無法像蜜做的這樣順利。
剛才的那幾下吸吮,算是明最得意的招式;不僅絲和泥都難以招架,還曾經讓泠邊叫邊倒地。
他們在像剛才的蜜那麼興奮時,都不可能忍超過五秒;不愧是經驗最豐富的觸手生物,明想,在心裡嘆一口氣。
經驗的差距,的確是會讓人感到有些挫折;而很快的,明覺得,這樣的結果比較好。
她當然比不過蜜,而這表示她還像個少女,有更多可開發之處。
以往,明在這方面總是進步得太快。
她在高興的同時,也常常會覺得自己非常離譜。
對此,不用觸手生物說,她在內心就已經有太多評論──且還不會是甚麼好話──。
總之,她希望自己這種做不到幾次,就表現得像是「身經百戰」的古怪形象能稍微變淡一些。
而從蜜的選擇,和眼前的氣氛看來,應該還要再做一到兩次,她才有可能談到更多有關過去的事,明想。
蜜深吸一口氣,全身放鬆。
手肘撐著地面的明,兩腿伸直;她一邊慢慢呼吸,一邊讓陰道慢慢放開蜜的主要主要觸手。
雖然蜜停下動作,卻沒有立刻把主要觸手拔出去。顯然她還想要泡在溫暖、濕潤的陰道里好一陣子,明想,舔一下左邊嘴角。
過約十秒後,蜜開始搖晃下半身;先是順時鐘方向,再來是逆時鐘方向。
又是搔弄子宮口,這方面她比其他人都要熱衷;明原本想要如此記下,看看往後能不能更配合蜜的喜好。
而她很快就想到,蜜在這方面只能算是一時較為突出。
事實上,每個觸手生物都對她的子宮口充滿興趣。
光憑這一個月的經驗,根本沒法判斷出誰是特別喜歡那裡。
以後露出來時,說不定也是這樣;明在想到這裡時,差點叫出來。
她試著忍住不叫;害羞是一部分,最主要的,還是她故意使熱流淤積,好待等下能把高潮余韻給衝得更散。
子宮口周圍的體液混有一點泡沫,蜜每次移動主要觸手,都會擠壓到它們。
泡沫先是瞬間變少,又再次增加;這些現象既反復又密集,有時甚至會一起發生。
雖然只是一些細微的刺激──和蜜主要觸手帶來的衝擊相比可說是微不足道──,卻成了明從腰側到心窩都發癢的主因。
有超過十秒,明使勁咬著雙唇。
因為胸肌緊繃,她的乳房又再次脹大、抬高一些。
當她再次淫叫時,那一下釋放出的熱流,令溫潤、綿密的高潮余韻連續擴散。
這一次,明不僅是淚線,連膀胱也受到刺激。
蜜達到目的了:讓明沈醉在高潮余韻之中,這樣,明就很難注意到她接下來做的事。
早在十秒鐘之前,蜜就借著呼吸,努力讓自己的主要觸手軟化。
縮小不只一圈的主要觸手,很快就遠離子宮口;而過不到兩分鐘,它就變得隨時好像都有可能滑至明的陰道外。
眯起眼睛的蜜,主要觸手有一大部分都縮至體內。
連鬍鬚都垂下來的她,在不到一分鐘之內,就把慾火從最大給迅速轉小至一半以下。
現在,蜜又是一副無論明再怎麼吸吮,都不可能被動搖分毫的樣子。
這樣明就不會為了要滿足她,而花太多力氣。
而陰道沒塞著主要觸手,明也能更仔細感受余韻的幾波翻騰;既減少身心負擔,也能讓高潮後的過程能更加舒適。
但從另一些角度看來,這樣還是有些失禮,蜜想。比起自己原先設想的情形,明顯然更期待她的主要觸手能在原處待上不只三分鐘。
有過這次的經驗,明在產下露後,會用更積極試的態度,來避免蜜的性慾一次下降太多。
像是試著主動挺腰,用子宮口把蜜的主要觸手給吞沒。
這樣,那只主要觸手就更難縮回去了,明想,承認這招非常下流。
而她也很期待,蜜到時候能好好罵她幾句。
那好像是很高難度的動作,明真怕弄巧成拙。
由於不敢用自己的次要觸手來練習,她打算先找其他觸手生物來試試。
可既然,蜜是第一個用主要觸手擠開她子宮口的人,那她那第一次主動用子宮口吞沒的對象也該是蜜,這樣在意義上才比較──
還是以後再考慮這件事吧,明想,在心裡搖一下頭。此時,比起譴責自己怎麼老會為這類事想得這麼遠,她更想繼續色誘蜜。
○即便高潮余韻還未結束,興奮到極點的明,還是忍不住說:「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用肉塊把腸道給清理乾淨了,如果蜜想要的話──」
明閉緊雙唇,故意讓接下來的段落留白。
就算只是把「可以」兩字給說出,感覺也會顯得太老套,明想,先把雙手蓋在自己的屁股上,再稍微拉開;她雖想讓自己的動作看來不那麼下流,但這實在不可能連一點下流的感覺也沒有。
看到蜜的主要觸手瞬間充血,明就知道自己做得沒錯。很顯然的,蜜現在最期待品嘗到她的肛門和直腸。
對此,明已經不再感到複雜;對下一段的期待,早已經多過腦中的其他想法。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不覺得自己還要再休息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