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沙拉除了萵苣葉之外,還有一團馬鈴薯泥。
裡頭混有兩顆雞蛋,顆粒感相當均勻。
多虧了食物調理機,明想,如果沒人發明這樣好用的東西,泥或許得用上肉室里的某些設施才能達到如此效果。
而比起稱贊食物調理機,她更想稱贊泥。
就在明的臉頰因塞滿萵苣而鼓起,並準備舉起雙手大拇指時,泥說:「你可以試著把豬頰肉的湯汁倒入沙拉中。」
的確,在這樣做之後,沙拉的味道和口感都變得更加豐富了。
吃完沙拉後,明已經感到非常滿足。
這時,泥起身,去做一杯飲料。
站在廚櫃前的她,先打開一個不到水杯大小的金屬罐,把可可粉到入一個黑色的小鍋子里。
接著,她往左轉身,再次打開爐子。
除了把火轉小外,她還很小心控制鍋子與爐火的距離。
在用木制鍋鏟仔細炒過可可粉後,再加入奶油塊和紅糖;這繁復又講究的過程,讓明和絲都忍不住站起來欣賞。
過一段時間後,泥從肉室里取出肉柱,把一點熱牛奶倒入鍋中。
均勻混合後,她再取出另一根肉柱,倒入常溫牛奶來降溫;鍋子里的巧克力先從深褐色變成紅土色,再慢慢變成淡褐色。
泥關火後,用湯匙攪拌均勻。
接下來,她順著鍋子的流口,把飲料倒入一個略高的透明杯子里。
無論是剛才的鍋子,還是現在的杯子,都不是家裡原本就有的,明想,應該又是泥在賣場或百貨專櫃買的。
在把這杯巧克力牛奶端上桌後,泥還拿出另一根觸手柱,把裡頭的鮮奶油擠在杯子上。
現在,整杯飲料看來更為精美,像是會登在雜誌或網站首頁上的招牌飲品。
要是想在外面買到類似的飲料,明想,可能光一杯就要花不止一百塊。
泥滿臉笑容的,把杯子稍微往前推。
道過謝的明,順著低頭的動作,先舔一口最上層的奶油;味道和口感都很單純,足以讓她確定,這絕不是用自己的奶做的。
那些在前天就用完了,明想。
她在舉起杯子時,也提醒自己,要小口品嘗。
先張大嘴巴,再一點一點調整雙唇的距離;而杯子在傾斜到一定角度時,鼻子可能會碰到鮮奶油。
不用在意太多細節,明想;只是因為用了不一樣的杯子,又看到製作過程,就讓她比先前喝──同樣是泥做的──抹茶拿鐵時還要緊張。
加一點糖能稍微蓋過巧克力的苦味,而不至於讓整杯飲料變得過於甜膩;明也很快就發現,裡頭的巧克力無論是香味還是苦味,都和外面常嘗到的不太一樣。
在味道的最外層,有一種深沈的泥土和樹皮香氣,而這竟然是融合所有可口元素的關鍵配角;在實際嘗到之前,明很難相信會有這種事。
那一罐可可粉顯然不便宜,明想,難怪上頭有線條流暢的鍍金英文字。
而為不破壞巧克力牛奶帶來的治癒感,明決定,先別去關心成本或產地的問題。
不是非得要泥端出昂貴的東西,明才會感激。
知道成本並不便宜,除了感動之外,她也會變得有些不敢喝。
加上製作過程又是那麼花功夫,實在是會讓明產生不少罪惡感。
雖這麼想,在喝第二口時,她還是陶醉得呼出一大口氣。
巧克力牛奶的濃烈香氣充滿口腔和鼻腔,不只是令明的汗毛竪起,也把緊張情緒給驅散得一乾二淨。
以前吃泥做的菜時,明一直要到全部吃完後,才會有不下於性高潮的滿足感。
現在,不過才剛開始喝這杯飲料,她就已經有類似的感覺。
讓那些有十足一體感美好滋味蓋過舌頭、通過喉嚨,幾乎成了她這一小段時間內唯一專注的事。
明每喝下一口,都會覺得相當愉快。
那些令她驚奇的香味和滑順感,主要是先前的奶油塊造成的。
而泥所用的牛奶,明猜,大概也是全脂的。
這應該是讓人充滿罪惡感的飲料,卻也很能讓人身心放鬆。
喝完一整杯後,一股暖呼呼的酥麻感爬過手臂和頭皮;能帶來如此大的滿足感,除是因為充分攝取牛奶和巧克力的維生素、礦物質等,也是因為熱量不低的緣故。
反正今天會消耗掉許多,明猜,吃完這一餐可能還只是剛好補回來而已。
絲伸出舌頭,把殘留在明左邊嘴角的一點奶油給舔乾淨。過約兩秒後,閉上右眼的明,將絲留下的一點唾液給舔到嘴裡。
絲起身,幫忙把杯子和碗盤收好。泥趁著大部分的餐具都還留有餘溫時,一次把它們全洗乾淨。
裝巧克力牛奶的杯子則有些太窄,即使絲的手掌能勉強伸進去,也難以動作。
明記得,家裡有種棒狀清潔具。
只是從先前家裡杯子的情形看來,可能連媽也不清楚它現在是被放在哪裡。
而明也很快就發現,根本就不用特地去找那支清潔棒。
泥只要在一隻次要觸手外裹上一層菜瓜布,就能夠快速清洗;先前,她也是用這種方法來清理其他杯子。
為了徹底去除食物的味道,泥選擇在洗濯槽旁展開部分肉室。
絲幫忙引入紅管後,泥讓盤子都淋上綠色液體。
不用清潔劑,就不需擔心會殘留化學物質,明想,眼前的綠色液體,應該和先前用於洗頭的有些差異。
明起身,把褲子往上提一點。
在摸過絲和泥的屁股後,明兩手蓋在肚子上。
一邊感受露的動作,一邊慢慢走至客廳;和明預料的一樣,爸媽又在盯著新聞台。
姊姊早就回到房間里溫書;她是那種考完試也不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人,明想,這種好學生真是讓人火大。
廚房的工作告一段落後,絲和泥也來到客廳里。
泥脫下圍裙,而明卻不會太感到遺憾;泥重新裸露的乳房和陰部,不僅明感到興奮不已,也讓絲彎腰嗅聞。
明摸一下自己的肚子,說:「回房間里吧。」
就算幻象能提供足夠的掩護,有爸媽在,她也無法完全放鬆。
除非是為了追求刺激,像是在爸媽的面前,和觸手生物做愛;這種玩法實在有些過分,明想。
而腦中才冒出一個不到兩秒的畫面,就已經讓她滿臉通紅。
和明一樣正看著爸媽的絲,又露出尖銳的笑容。
很顯然的,她猜出明在想甚麼。
泥倒是在狀況外,還以為明是對可能出現在房間里的各種玩法而感到興奮。
絲滿臉笑容的,以右臉頰磨蹭明的左乳房。
泥的表情看來正經多了,而她也忍不住以額頭磨蹭明的右乳房。
哈一大口氣的明,伸出雙手,摟住絲和泥的頭。
到這時,明才發現,原來自己並非全裸。
有超過十分鐘,她以為自己早脫下睡衣。
而實際上,她連一個扣子都沒有解開。
有時真的會分不清楚,明想,因為無論是有穿衣服還是沒穿衣服,她和他們相處方式都差不多。
而在一周前,她就發現,自己很喜歡隔著布料來感受他們的身體。
當然,全裸比較沒有距離,明想。
但這種更容易累積溫度的感覺,在某種程度上,更讓她覺得興奮。
大概過不到兩天,明會嘗試和他們穿著衣服做。
幸好,泠不只不反對,還願意為她提供更多情趣。
想到這裡,明把雙手從絲和泥的頸子移到腰部。
她先摟著她們的腰,再仔細撫摸他們的屁股。
明對著絲和泥的頭頂吸了一大口氣,讓自己的鼻腔、肺葉和腦袋深處都充滿她們的體味。
明在覺得很幸福的同時,也忍不住打嗝。
連從胃里升上來的氣味也很不錯,明想,泥做的菜真是無可挑剔。
先前,她還能考量到明胃里充滿精液的情形,光這樣就不曉得贏過多少廚師了。
而為了禮貌,明還是堅持要在刷牙、漱口後再和她們接吻。
在刷牙的過程中,明會伸長脖子,使勁嗅聞絲和泥的頭頂、頸子。
藉兩人香甜、柔潤的體味,來中和牙膏的過分沁涼,明覺得這招相當不錯。
只是得小心,別誤以為嘴裡的牙膏就是這麼美味;若太陶醉在其中,她是有可能把大半牙膏都給一口吞下。
在確定有照顧到每一顆牙齒後,明很快漱口。只在飯後刷牙,飯前不刷牙,是為了避免牙膏的過度浪費,她想,而只刷一次,也可以節省時間。
明還多用幾杯混有一點綠茶的水──用茶包泡的,是泥的主意──,把牙膏和漱口水的味道給盡可能衝掉。
在茶水穿過齒縫時,那一下又一下的衝勁,多少讓明聯想倒自己先前和他們深吻、舔舐他們的嘴唇、吸吮他們舌頭的畫面
先不論觸感差多少的問題,重點在於她腦中好有幾個畫面,簡直像是要她把他們都給吞了似的。
意識到這一點,多少會讓明的性慾冷卻一些。
然而,她在放下水杯後,鼻子立刻呼出一大口氣。
終於,明想,能把舌頭伸到絲和泥的嘴裡了!是很露骨,然而她已經忍了快一個小時,這自然會成為腦中最清晰的念頭之一。
明盡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讓嘴角一下就勾過頭。她以左手背確認過口水沒留下來後,心想:剛才吃飯時,和絲接觸最多,那這次就先親泥吧!
絲含著右手食指尖,看著明把頭往左轉。
泥發現,絲儘管使勁吸著指頭,眼神卻沒顯得太失望;除了專心代入明之外,她也能仔細觀察泥的陰部。
泥不理會她的灼熱視線,盡可能把注意力都放在明身上。
先把舌頭往上抬,再往一邊擠壓;而當明和泥吻到最激烈時,舌尖自然會在舌底和口腔內壁拍出「啪」、「啵」等聲響。
不只是上下門牙和犬齒,連臼齒內側也不放過。
起先,明不想表現得太誇張;泥畢竟是比她更纖細的女孩,該表現得更溫柔些。
而一但吻超過五秒,明幾乎是毫不自覺的,就讓舌頭往更深處探去。
兩人在嘴巴分開時,都吐出一大口氣。
泥的下半身癱軟,得靠肚子下的兩只次要觸手撐著身體。
很難想像她們只吻不到一分鐘而已,絲想,口水直流。
現在,嘴裡充滿是泥的味道,明想,而絲絕對不會介意。
在絲吞下一大口口水前,明先伸舌頭。
嘴唇被擠開的絲,只好先把一些口水給倒到明的嘴巴里。
明以兩手食指輕壓她的臉頰,要她別保留太多。
為了讓絲安心,明還口齒不清的說:「我喜歡你的唾液,在多送來一點。」
絲才聽到一半,就差點嗆到。
而即使把牙齦周圍的唾液都推出去,也花不到她兩秒的時間。
明在吞下一半時,陶醉得哈一口氣。
其餘的唾液,都用於兩人舌頭相交時的潤滑。
許多唾液都被擠壓成了泡沫,讓明和絲的嘴巴周圍是越來越濕黏。
不要幾秒,她們不只是嘴角,連鼻子上都沾有唾液。
等等應該還有一段,明想。
過約一分鐘後,她和絲的嘴巴分開。
絲幾乎全身癱軟,連次要觸手都沒法使力。
泥早料到她會有這種情況,立刻出手攙扶。
當絲和泥的頭並在一起時,明很期待能同時親吻她們兩個。
絲和泥當然樂意,也認為這是最理想的節奏。
然而,她們卻先假設明對這部分已經感到疲累。
畢竟明剛才已經花了好一段時間,又費了那麼多的力氣,絲想。
故當明兩手托著她們的臉頰,並張大嘴巴時,絲和泥真的是又驚又喜。
明也怕她們還沒喘足氣,先以嘴唇磨蹭。
絲和泥立刻伸舌頭,一下就舔過明的嘴唇、下巴,甚至鼻頭。
明眯起眼睛,癢到笑出來。過不到幾秒,絲和泥也笑了。三人份的吐息,溫暖彼此的臉頰,明想,晚點也要給蜜帶來類似的感覺。
而在同時親吻絲和泥時,要表現得比剛才要來得溫柔:低下頭的明,先仔輕輕觸兩人的嘴唇,再慢慢親吻兩人的牙齒;在舔過她們的門牙和犬齒後,她會輕咬她們的舌尖和嘴唇。
為避免自己或她們嗆到,明非常注意自己的呼吸速度與唾液流向。
接下來,是絲和泥一起對她使勁吐舌。
明在兩邊臉頰都被舔到鼓起來時,口鼻也會吐出「嗚呼」、「哼呣」等聲音。
明覺得這勉強能視為是一種點綴,雖然不比淫叫聲好聽。
而這也是明一開始就很進入狀況的訊號,絲想,一臉興奮。
和絲看法相同的泥,正使勁舔過明的臼齒。
在明的嘴中,最後一點牙膏和漱口水等味道都消失了。
連綠茶和自來水的味道都沒剩下多少,明想,全被絲和泥的唾液給取代。
基本上,觸手生物的唾液幾乎都沒有甚麼味道,而明卻覺得好香甜。
她努力伸長舌頭,和她們交換唾液。儘管舌底已經被絲和泥的唾液淹沒,明還是連存在她們硬顎紋路,和上排牙齒縫隙內的唾液都不放過。
稍微蹎起腳的明,陰蒂早已充血到極限;一開始是發疼,後來漸漸感到麻痹的陰蒂,徬佛快要從她的身體脫離。
至於內褲和睡褲,也早就被她的淫水給弄濕一大片。
不要一分鐘,她們的體味就充滿浴室,而即使沒有特別大口喘息,光三人的體溫也足以使鏡子起霧。
等等若是被絲和泥舔到高潮,一定會非常舒服;明先是這麼想,又覺得那樣實在太放縱自己。
晚點要和蜜見面,不能消耗太多體力,所以又是以「熱身」之名嗎?
明想,前一次倒還有像是「解除壓力」和「避免犯錯」等意義,而這一次,感覺就只是想要滿足色慾而已。
此時,蜜要是在現場,明可能會表現得較節制一些。
還是會更早和蜜做,明想,後一種顯然比較有可能。
而她這麼好色,說不定還會把絲和泥也拉來一起做;就算現在不會,以後也會一定會,只要蜜不反對的話。
明兩手摸著肚子下緣,說:「大概九點吧,我在進到肉室之前,要先浣腸喔。」
絲和泥都睜大雙眼,而幾乎同一時間,兩人身上的次要觸手都像是遇到熱水或觸電似的,騷動好一陣。
明突然提起這件事,多少是為了強迫自己轉移對前一段幻想的注意力。
有些臉紅的她,繼續說:「先前,蜜就對我的那邊很有興趣。我當然不想要弄髒她,所以──」
明盡可能講得隱晦一些,而絲和泥的眼睛還是睜得跟貓頭鷹一樣。
很難得的,絲和泥露出這表情,卻不帶多少嘲弄和吐槽的意思;之中的澄透光輝顯示,她們只是非常高興。
絲和泥都伸出雙手,使勁壓著自己兩腿間的主要觸手。
兩膝並在一起的她們,看來是急欲隱藏自己興奮的證明;再配上一臉嬌羞的樣子,明光看一眼,就興起不少侵犯她們的想法。
事實上,像這樣用力按壓,能夠止從根部傳來的搔癢感。
明曉得,此時她們都渴望能套弄自己的主要觸手。
而在明的面前手淫,絲想,算是全新的體驗。
之中的不道德感只有一點點,卻連泥也渴望到舌尖發燙。
對絲和泥而言,肛交竟然是這麼有吸引力。
雖然這早已不是新聞,卻讓明有些擔心的問:「該不會以後我提到肛門或直腸,會比說陰唇或陰道還要讓你們感到興奮吧?」
她說完後,幾乎不敢看絲和泥的眼睛。
即使他們的關係已十分親密,但如此毫不遮掩、直球式的問題,對明來說還是有點過頭了。
泥搖頭,比明預期的「立刻否定」要晚了一秒半。
絲則更晚,大概是在泥搖完後又過了兩秒,才開始趕蒼蠅似的拚命甩動腦袋。
明嘴角下垂,忍不住嘆一口氣,雖然這話題也是她主動和他們談起的。
泠應該不會這樣,明想,希望不會。
看到泥眼中的不確定感,和臉上滿溢出來的興奮之情,明忍不住說:「竟然連泥都這樣,我的天。唉,前天把你拖下水,我是該負不少責任。可是啊,在這次之後,我也又一次的確定,你們真的親姊妹沒錯。」
正當明準備再次說些像「你們興趣真是有夠不衛生」等話時,泥伸長脖子,開口:「可是,明也很期待吧?」
絲咬著牙,一臉亢奮的說:「一定的!」
嚇一跳的明,兩手蓋著自己的屁股,把頭往左偏。她嘟起嘴巴、皺著眉頭,盡量可能讓自己看來很生氣,卻沒法大聲否認。
而絲和泥不但沒有畏縮,表情還變得越來越陶醉,顯然早看出明是在假裝生氣。
面對她們澄澈的雙眼,明在考慮幾秒後,決定老實說:「事實上,無論是先前我主動提到浣腸一事,或是聽到你們剛才說的話時,都會讓我的肛門用力一縮。好像我的那裡,已經等不及要吞沒蜜的主要觸手。連現在,我腸道里的一連串蠕動,也像是在渴望精液,而不單純是因為消化的緣故。」
泥聽完,差點尖叫。兩手扶著臉頰的她,正一邊左右搖晃身體,一邊把明剛才說的話給想像成一串夠清晰的畫面。
「明的身體──」絲說,剛吞下一大口口水,「實在是太色了!」
她正在使勁曲動十指,好像已經能想像出明的腸道和陰道都被精液填滿的樣子。
「我會變成這樣,還不都是你們害的!」
明說,兩手輕掐她們的屁股。
幾乎同時的,絲和泥都縮著肩膀,微微開口;兩聲小而細長的淫叫,再配上兩人的笑容,讓明從尾椎到背脊都一陣酥暖。
接著,絲和泥無論是哈一口氣、四肢顫抖,還是閉上眼睛的樣子,都看來幾乎是一模一樣。
她們是異卵雙胞胎,外觀差異不小。
而剛才,她們動作一致性卻不輸同卵雙胞胎。
既然兩人是同時受到一樣的刺激,就跟是不是雙胞胎沒太大關係,明想。
且只要是從小一起長大,會這樣也沒甚麼好奇怪的吧?
比起思考和自己的姊姊為何就沒有任何類似的默契,明倒是更樂於想像絲和泥小時候,借彼此的身體練習性技巧的畫面。
在又一次想到蜜照顧她們的畫面時,明又開始為自己懷裡摟著一對姊妹而感到更加興奮。
每次意識到這種聽來有點不道德,又好像足以稱得上是一大成就的事,都會讓明的體溫一下上升不少。
最後,她得輕咳幾聲,才能把性慾壓下去。
之所以在內心強調「雙胞胎」這個詞,就只是為了突顯她們是一對姊妹,明覺得,自己發情的點實在有點微妙。
為避免自己一下就興奮到一個難以收拾的地步,明趕快帶著她們回到房間里。
這邏輯可能不太對,但至少對消化有幫助,明想。
在離開飯廳的過程中,明不需要給她們抬,也不需要貼著牆。
就靠雙腳走路,感覺很不錯,明想。她不用扶著肚子,也不需要放慢速度。
「是重了些。」明說,面露微笑,「而一般孕婦在步行時,就是這種感覺吧?」
站在她身後的絲和泥,各伸出至少四隻次要觸手,以隨時應付她可能站不穩等情形。
有好幾天,明既無法走也沒法站,而她的腿部肌肉卻沒有退化,泥想,這實在很神奇。
因為人在做愛時,多少會用到雙腿,絲想,而明又幾乎是天天做愛。差一點,絲和泥就要講起像這樣的悄悄話。
○明在思考約半秒後,決定讓她們走在前面。
先前的對話、撫摸──以及剛才的一連串推理──,都會導致絲和泥發情。
按照過去的經驗,這時,她們的步伐會變得大一些,明想。
過不到一秒,她發現果然如此!
兩人屁股的扭動幅度增加,再配上一點腿上的淫水光澤;眼前的美景,讓明樂到快要哼起歌來。
在明把房門關上前,位於隔壁的姊姊剛好離開房間。
明沒有看她一眼,而儘管她還是那副有所懷疑的樣子,也未在明的房間前停留。
這傢伙應該是去上廁所,明想。
最近,她對自己姊姊的好奇心都維持不到兩秒。
明在鎖上門後,語氣平靜的說:「我想要再裝上兩只次要觸手。」
絲和泥看起來不太驚訝,好像早料到明會有這種要求。遲或早的問題,絲想,使勁搓著雙手。
表示願意效勞的絲,右腳輕踏地面。下一秒,部分肉室立即展開。她揮動右手,地上的一條肉縫被迅速拉長,往兩旁分開。
因為是由絲負責施法,所以有一堆紫色、黃色的光線從縫隙中冒出。徬佛該配上誇張的效果音,明想,絲的品味實在有些離譜。
泥也是嘴角下垂,並抬高右邊眉毛。而她暫時不吐槽,只靜靜看完全程。
過快半分鐘,明要的那兩只觸手才終於全升上來(連上升的速度都比泥先前施法時要慢上許多)。
處於未連接狀態的兩只觸手,自兩端開始略往內凹,乍看之下像是骨棒或長型胡椒罐。
它們的顏色為深灰色,看起來好像比絲和泥的紅色觸手要多一些攻擊性。
明的手肘下兩只次要觸手顏色偏白。
基於美觀,她希望再多一對顏色一樣的。
不曉得蜜、露、泠的情況如何,至少絲和泥的觸手就沒有顏色差異。
而明的兩只主要觸手,又分別是紫色和綠色的。
這樣排列下來,說花俏或可笑也不對,但就是有點怪,明想,像是配色雜亂的盜版玩具。
腦袋冒出過分貼切的形容,讓她有種身上多處中箭的感覺。
可仔細想想,就是要顏色不一樣,才會比較方便;和她們做愛時,明總是專注於本體的動作上。
只有舔舐和揉捏倒還好,而在進展到抽插或迎接抽插時,她就會更為忙碌。
只有兩只觸手時,明還分得清楚是來自哪邊,而再多兩只就不見得了。
如今,有這麼大的顏色差異,她一看就曉得是來自上面或下面;這樣除了能曉得該動哪裡外,也能避免真的打結。
絲和泥各拿起一隻灰色的觸手,幫忙她接到兩邊肩胛上。
與根部碰觸的瞬間,真的相當冰涼,明想。
而和她預料中的一樣,沒感到任何不適。
在經歷過第一次裝上觸手的酸疼後,她應該是裝超過十隻觸手都不會覺得不舒服。
現在,她可能光是體內的神經細胞組合,就足以嚇死醫學系的教授。
所以不能去醫院進行太精密的檢查,明想;看點小感冒應該還是可以,且一般的檢查也不會涉及到神經的部分。
如今,她可能連血管都有不小的改變。
而和以往一樣,即使意識到這些,她也不覺得有哪裡不妥。
至於對不起爸媽的感覺,則會被她做為晚點和觸手生物親熱時的配菜。
曉得自己罪孽深重,卻也愛上這種有不少秘密的感覺,這一點,她應該是永遠都不會改變。
不想一下挑戰太多的明,先以六隻觸手為目標。而在產下露之前,她最多接四隻。
在吃完飯後,明手肘下的兩只次要觸手都變得較平整;血管不再過分浮凸,嘴唇也是貼在牙齒上。
看起來還是不脫某種深海動物的形,明想,但至少不再是一副嗜血的樣子。
而她剛接上的兩只灰色觸手,則露出一副不輸白色觸手的凶猛模樣,還吐出一陣又一陣的「嘶嘶」聲。
明已經快看習慣了,也懶得吐槽,但為甚麼會這樣呢?
不想再感到疑惑的她,馬上把內心的疑問說出來,絲邊看那兩只灰色──血管好像快要成群脫離,徬佛隨時爆炸都不奇怪──的觸手,邊回答:「聽蜜說,是因為接收到明體內的能量所導致。」
像是讓老鼠吸入大量純氧的實驗,明猜,就類似那樣吧?
「總之,」明說,「它們算是被我養得非常好。」
「其實啊,」絲說,以右手背擦一下嘴角,「現在被明養得最好的,是露喔。」
絲扯得有些遠;觸手是觸手生物的器官,不等於觸手生物。而聽到絲的話,泥眼神中的吐槽味道也少了,顯然她也認同絲的思考方式。
絲和泥是最早充滿能量的觸手生物,卻還是對能待在明肚子里一個月的露羨慕不已。
而從明對次要觸手的影響,跳到明對露的付出,進而聯想到明這一個月來各種大大小小──餵養乃至餵養以外──的貢獻;絲和泥除感動外,也會感到更加興奮。
多出來的能量只是排出去,既不會造成兩只觸手的負擔,也不會造成觸手生物的負擔,明想。
這樣的話,她時常和他們做愛就不用擔心了;以前就確認過了,只是看到自己的次要觸手有這些反應,難免會讓她又有些擔憂。
而術能顯然不像純氧那樣具有一定的毒性,對此,明真是松了好大一口氣。
泥說:「這些觸手會表現得比我們都要來得直接,純粹是因為它們的構造比較簡單。」
「這也是明健康的證明!」絲說,語氣和眼神都帶有一點暗示性。
「我猜,」明說,一邊盯著還未能收回嘴唇的兩只觸手,「性慾也會對他們造成不少影響吧?」
絲抬高眉毛,說:「一定的!」她雙手握拳、高舉。很顯然的,任何有機會讓明覺得羞恥的話,絲都打算要大聲說出來。
明右手五指伸直,輕劈絲的頭。
皺著眉頭的泥,也做出和明一樣的動作──力道比明略重一些──。
在兩下「啪」聲響起後,明和泥都發現,絲的額頭正微微冒汗。
光是進行這種對話,就足以讓絲體溫上升。
現在,明已經有四隻次要觸手。
以後露也會加入,明想,至少要有六隻次要觸手才行。
其實還是有點勉強,而在裝上灰色的次要觸手之前,明就曾想像自己同時插入絲、泥、蜜和露的畫面。
雜交──這樣叫實在太難聽了,明想,該換個稱呼,也許就叫大型餵養。有點不誠實的感覺是難免的,而她也沒偏離真相太多。
明很快發現,在這類一刺餵養多明觸手生物的畫面中,蜜的位置是最不好想像的。
而就在今晚,明打算有更多突破。無論是蜜的陰道觸感,還是蜜的更多表情,明想,鬥志滿滿。
而她即使有機會抽插蜜,也不見得敢射精在蜜的體內。一想到蜜生氣或傷心的樣子,明就不得不又借著思考有關泠的部分,來舒緩緊張的心情。
泠是男性型觸手生物,就算隨著能量充滿而有更多可能,明也暫時不打算讓他扮演其他角色。
到時候,她除了會以手、口來服務他之外,也會讓他抽插陰道或肛門,好確定畫面的重心。
在明這次的想像中,泠是唯一插入她的人。
很顯然的,誰適合插或被插,在明的心中都已經有個排名。
想到這裡,她雖然會覺得很羞恥,但已經不會到一個快要心臟停止的地步。
因為她曉得,自己就是這種人。
話說回來,要在今年之內,就挑戰一次和她們每個人做嗎?
前次進行全體餵養時,還是一個一個來的呢;一次就讓他們都高潮,應該會比較省力,明想,覺得這種計算方式不至於太離譜。
無論如何,她已經開始積極想像自己被他們團團圍住,從頭到腳都忙不過來的畫面。
好下流,可一定會有這種期待的嘛!
明想,和他們的關係都已發展到如此地步,再針對這幾點吐槽就有點不對了。
而她也曉得,這根本不是為了盡甚麼餵養者的義務,純粹就只是自己太過淫蕩而已。
明也試著把那兩只灰色的觸手接在腰側或腰後,而即使遠離手臂,這些觸手運作起來也是一樣順暢。
細緻度是不比只有兩只觸手時來得好,明想,但已經比自己的雙手或雙腿都要來得有力。
不要多久,她能夠輕易讓它們四個都做出捲曲、開口和吐舌等動作,像是一出生就擁有似的。
戴上她們幾天後,明想,一拿下來,還會產生幻肢現象。
以後說不定沒裝上觸手時,她會錯以為自己有另外幾只手能扶著東西,因而打破些甚麼。
把任何一隻觸手練到能用來寫字,她當然有想過,卻可能一輩子都無心如此。
她最大的目標,就是要能用它們來做愛,而不會弄傷任何一位觸手生物。
以後,她會讓六隻觸手全裝上睪丸。
那畫面有點離譜,明承認。
但射精時,一定會非常壯觀;明一個人就足以填滿整座浴缸,比絲和泥加起來還要多。
到那時候,她也能讓她們的肚子一下就脹到懷孕十個月大小。
明得小心控制,不然會傷到絲和泥。
而在考慮幾秒後,明覺得,還是不要一次太大量比較好;雖然很過癮,但那樣精液就顯得不夠珍貴了,她想。
也幸好,觸手內的精液不是使用她體內的養分;不然她身上一定會有更嚴重的健康問題出現,不只是貧血而已。
顯然對明來說,比起穿上漂亮的衣服,能造出大片精液池才更像是美夢成真。
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
她聽到自己的良心如此譴責。
而唯一讓明感到罪惡的是,剛才的段落中,有對泠稍微失禮的部分。
過這麼幸福的日子,真的不會遭天譴嗎?明想。她認為自己一向不迷信,而最近的生活,卻美好到讓她幾乎每天都會稍微擔心一下。
明打開衣櫃,面對鏡子。
她一邊看著自己身上裝有四隻觸手的樣子,一邊解開上衣的鈕扣。
該多關心一下蜜的情形,明想,馬上說出內心的疑問。
泥回答:「她正在睡覺。」
不在明的意料之外;她多少能察覺到,蜜在那過程中花了不少心力。
而明也覺得,自己既然都已經醒來這麼久,是有必要和絲以及泥講述先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