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男方的節奏相當快,而女方顯然心甘情願,這使得她的淫叫聲聽起來非常悅耳。
正因為他們彼此相愛,兩人的每一下喘息,都比情書里的字句都要來得強烈。
之中的詩意,已經超越了文字,我甚至覺得,所有藝術家試圖捕捉的感動,最多都只能達到他們此時創造的分毫而已。
我特別喜歡聽他們接吻時的段落,而即使是在吻得最深時,他們也沒有停止抽插。
這會加速消耗他們的體力,最後可能要花幾分鐘喘息才能再次抽插,而他們卻都很樂意如此。
他們的年紀不算小,卻有著不輸年輕人的熱情。
先生應該相當溫柔,太太也是;無論實際情況是如何,他們此時的契合度,幾乎只能讓我有這種想法。
而我在聆聽時,會自動忽略丈夫的部分。
他也會叫出聲,但實在無法引起我太多熱情。
我倒是常想像自己是成為那位太太的先生,或者以其他方式佔有她的肉體。
一段時間後,太太開始節制音量。
她咬著枕頭或床單,好像終於顧慮到小孩,也擔心會讓鄰居聽到。
一定很刺激,我想。
在那片熄燈的空間內,只屬於他們兩人的世界。
之中的溫暖和安適感,我相信即使是高級妓院也很難比得上。
他們是否真的有小孩?
若有的話,現在又是多大?
我是真的很好奇這些問題。
小孩應該已經入睡,我猜,室內隔音應該不錯,那孩子即使是淺眠也聽不到。
而事實上,別說是鄰居,剛走過他們家門前的警衛也聽不到。
只有長著一對狗耳朵的我,才能夠大致捕捉到這對夫妻的聲音。
若不是因為凡諾討厭我離他太遠,我會去偷看。
窗子應該關得緊緊的,而我只球坐得更近,好聽得更清楚。
如果我有像凡諾那樣的施法能力,我會進到他們的房間里,看完整個過程。
在遠到完全聽不見他們的聲音後,我吞一口口水,哈一口氣。
基本上,要擁有小孩,就得經歷這樣的過程。
每個人──包括獻身於宗教界,而不得不維持單身的人──,都是這樣生下來的。
連凡諾也是吧?
我想,真好奇他的爸媽是怎麼看待他的,而他又是怎麼看待自己的爸媽的。
只有像我這樣的玩意兒,是用非自然的方法生下來的。
而我不覺得這樣有哪裡不對;也許在極為遙遠的未來,像使用綠囊這一類的東西孕育生命會成為主流;最讓我心靈平靜的,正是因為我曉得自己能夠生育。
可以不用老想著生育,我想,也可以只是為了好玩而做愛;這通常被視為是很差勁的想法,但主要是用在教育年輕人上。
夫妻間,性生活很重要的一環,在還為成為夫妻的伴侶間或許也是。
雖然有很多學者開始強調這強調不是唯一或絕對必要的,但這在一定程度上,就證明之中的魅力曾大到被人們懷疑是唯一和絕對必要的。
我必須得借由性交才能夠活下來,所以我比人類有更多理由做愛。而這樣的我,得為對方付出更多,才能降低交易的成分。
現在是十九世紀中期,已經比過去要開明、理性得多。
但主流宗教依舊視性歡愉為罪惡,甚至不認為女性該在這過程到有任何快感。
我有自信,能夠讓對方丟掉罪惡感,單純的享受性歡娛。
說不定對方還會把和我性交,視為是一種具有治癒效果、藝術創造般的過程。
才出生不到一年的我,竟然越想越多,也變得越來越興奮。
我吐出舌頭,曉得下次要找哪些書了。
蜜呼一口氣,以右手食指摸一下舌尖。下一秒,她左手輕觸地面。一根差不多有明小腿大小的肉柱,從蜜左膝前的一條地面縫隙中升起。
蜜右手抓著肉柱,把裡頭的透明液體給擠到嘴裡。
明看著她的動作,也感到有些口渴。
過幾秒後,她對蜜說出自己的需求。
蜜把那根肉柱遞過來說:「裡頭裝是清水,不是酒。」
明伸出雙手,接下那根肉柱。
舉起肉柱的她,十指輕輕揉捏,讓裡頭的液體大量噴出。
明已經很習慣操作這種看似複雜的東西,還覺得使用起來比寶特瓶要方便一些。
如果是其他人,應該會為明準備另一根肉柱。
而無論是像絲、泥或泠樣多禮,還是像蜜這樣直接,明都非常喜歡。
明眯起眼睛,嘴角上揚。
雙頰微微泛紅的她,很樂意和蜜間接接吻。
為讓過程更有趣一點,明在喝完時,還讓舌尖與肉柱末端牽出一條短短的黏稠絲線。
十分具有挑逗意味,可惜蜜又低頭看著酒杯,明想,嘟起嘴巴。
現在算是短暫的休息,明覺得,該問些問題,好讓自己弄懂更多細節。
而她過去曾認為可能不會有清楚答案的問題,有不少在剛才都已經得到解答。
心中的疑問早已減少大半的明,在思索近半分鐘後,只問:「所以你們在出生前,真的是被夾在兩個做愛的人之間?」
「不,」蜜說,搖搖頭,耳朵晃一下,「那完全是我搞錯了。其實也得怪凡諾沒有講清楚。情緒能量其實是指定型注入,只有當對方確實以我為對象,我才有可能接收到能量。這表示我即使以幻象遮蔽自己的外型,也會使得對方的能量無法傳到我身上。」
而若他們使用強硬的手段,負面能量就會傳到他們身上,對他們的身體造成傷害,明想。
絲第一次和她接觸時,雖然態度強硬,但動作都非常小心。
絲有顧及到她的感受,主要避免受到負面能量傷害。
那時愛的成分實在不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明想,不會計較,倒是在意起另外一件事。
他們在節能模式中,感受對方內心想法的能耐會提升不少。
儘管如此,絲在初次接觸她的過程里,應該很擔心受怕的。
絲在接收到能量之前,可能比泥還要虛弱,明想,已經到了不是生就是死的關頭。
絲不曾這麼說過,因為內容是如此沈重。
明在為她感到心疼的同時,也冒出更多不正經的念頭:像是拿初次接觸時的回憶做為往後和絲親熱時的配菜;明常常做這種事。
但在瞭解更多沈重之處後,這段回憶就好像更能夠助性,明想,乾脆和絲邊做邊聊第一次做愛時的細節好了(至於一般人會如何譴責這些念頭,明現在已經不會去想了)。
放任這些淫穢的念頭在腦中增生後,明的思緒又回到先前的段落。
的確,觸手生物所需的能量若是那麼好取得,露也不至於變得那麼衰弱。
而那位明到現在還不知道名字的觸手生物,也就不會死去了。
蜜眯起眼睛,說:「很顯然的,凡諾沒說出所有的實情。他給我的感覺不是刻意隱瞞,而是過分有自信。或許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甚麼大問題。所以我曾猜想,他之所以這麼安心,是不是表示他也有能夠將人洗腦的法術?這種揣測也導致我們在最失意的那段期間,很期望能夠從他遺留下來的書本里,找到有關那種法術的主要公式。雖然聽起來非常不道德,但那樣確實會讓一切都方便得多。」
蜜低頭,盯著酒杯。
而來自她全身的一下顫抖,把杯子里的酒晃出大量波紋。
很顯然的,她因為剛才的坦白而感到很不安。
過快十秒後,蜜才抬起頭,問:「你會覺得,我們有過這樣的想法,會很過分嗎。」
「我想,」明說,「我可以理解。」明覺得,這樣的回答比起說過份或不過份要來得更好。
蜜吸一口氣,把酒杯放遠一點。
身體稍微往前傾的她,兩手輕輕搔過明的膝蓋、雙腿和腰。
現在,蜜無論是從嘴巴還是從鼻子里呼出的氣息,都已經完全沒有香甜酒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以鼻子輕頂明的左乳房,說:「我已經把酒精代謝掉了,所以現在,我的體液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曉得蜜的意思,讓明笑出來。
兩腿稍微使勁的明,把身體往前移幾公分。
她把自己懷孕已經不只八個月大小的肚子,稍微貼著蜜的雙腿,也輕觸蜜的主要觸手。
蜜的主要觸手稍微充血,明右手摸著她的背,左手摸著她的頸子。
在仔細感受蜜身上微微捲曲的柔軟毛髮時,明也伸長脖子,以鼻子和額頭稍來磨蹭蜜的左臉頰。
明一邊嗅聞她身上帶有些微枯葉香的體味,一邊說:「人類也沒有那麼容易就受傷的。」
蜜張口,輕咬明的右耳。吐出舌頭的明,叫出來。頸子右側和右邊鎖骨都感受到蜜的濕暖吐息,讓明滿臉通紅。
蜜摟著明的腰,說:「和我做吧,明。」
明要是沒多花超過一秒思考,可能會說:「做一百遍都行。」
這話不僅沒有品味,邏輯也是蠢到極點,明想。
她雙手托著蜜的臉頰,柔聲說:「今天,我都是屬於你的喔。」
這似乎是最浪漫的回答,明承認,自己比較擅長用行動來取代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