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倒在明的左手邊。
絲的眼睛已眯成一條細縫,顫抖的雙手幾乎抬不起來。
絲相當小聲的說:「抱、抱──」
明馬上照做。
她先摟著絲的腰,在確定抱穩後,她雙手往上,以手指輕貼絲的背脊,手腕則輕壓絲的觸手根部,希望這樣能讓意識逐漸模糊的絲清楚感受。
「絲,」明在她的左耳邊說,「我愛你。」
明把她稍微抬高,親她的嘴。
絲還有意識,也想對明說「我愛你」,而她現在沒法張口,或伸舌頭回應。
絲不只是眼皮相當重,甚至沒法轉動眼球。
明留在她身上的觸感也漸漸拉長,比較像是沾到唾液或糖漿,而不像是肌膚相觸。
明的體溫和心跳也變得越來越遙遠,絲覺得有點感傷。
而躺在明懷中,那無比的安全感,和高潮時,在胸腹中連續綻放的滿足和歡娛,讓絲即使意識墜落到極深處,也不會覺得寂寞。
感謝回應,觸手生物要求的可能只有三分,而名總能做到十分以上,真不愧是餵養者。
我的產量是固定的,這點實在很難再提升。
我很高興有不少人能消化這種長篇文章,而接下來是新的篇章。
絲發出細細的鼾聲。
她的吐息很長,心跳漸漸變慢。
身體放鬆之後,會變得相當重,考量到這點的絲在趴到明身上時,把重量集中在明的雙腿上,又以觸手撐著上半身。
明還是可以把她稍微舉起來,只要以手肘觸地,就不會太累。
而明到現在才發現,她們不再使用架子之後,背後肉墊的質感就和她房間里的床墊一樣。這會是絲醒來後的聊天話題之一。
當絲停止呼吸,心臟也不再跳動之後,融化就會從最深處開始。
明把耳朵貼在絲的胸口,真的可以聽到一點「咕哇」、「咕嚕」的聲音。
不要多久,絲的胸口凹陷,約兩秒過後,一個窟窿出現,明身上的汗毛竪起,要說這過程一點也不恐怖,那絕對是騙人的。
所幸,絲的骨骼和內臟都沒有露出來,也沒流一滴血。
先前明還曾看到她流鼻血。
現在絲的身體內外,都全化為一種具有高度韌性的軟黏物質。
這算是觸手生物保護身體的方法,但要說她們的身體全是由這種液體組成,可能也不算完全正確,眼前所見一切的運作原理,明當然好奇,但有關他們融化階段的詳細資訊,蜜也不見得回答得出來。
他們的創造者即使有教導蜜一些知識,也不表示他會透露出自己的研究資料,明想,何況他在死前,已經燒掉了所有的文件。
明把絲抱在懷中,絲的體液一點一點的淋在乳房上,即使乳頭沒再那麼硬挺,這一點刺激,還是會讓明體內深處的高潮余韻有密集的起伏。
很快的,絲的指尖也開始像臘、像奶油那樣化開。
明親吻她的額頭。
透過嘴唇,明感覺自己只要稍微用力一點,絲的額頭就會被壓得變形。
泠融化那次,明以為自己下次就會習慣。
看來要花更多的時間,明想,一個月應該不夠,那半年或一年呢?
會直接採用這種計算方式,表示她認定自己以後還會常常讓觸手生物融化。
明臉紅,把臉轉向大窗。至少她已不像第一次見到時那樣,害怕到連高潮的余韻都中斷。為逼使自己習慣,明兩手勾著絲的胳肢窩,把絲抬高。
絲的關節也很快變軟。
她的雙臂被拉長,像橡皮,或某種糖果,看起來不像人類或觸手生物,而比較像是一件衣服。
這是比較不失禮的形容,明想。
而即使絲變成這模樣,明還是覺得她很可愛。
明提醒自己,這是絲在她懷中密集享受的證明。
自己的身體,能給愛人帶來那麼大的歡愉,明甚至覺得,視此為生命的意義也不為過。
而無論是以哪種姿勢,絲的五官都會塌下來。
絲在失去意識時,面露微笑,而當她的眼睛和嘴巴都垮下來時,就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情緒。
絲的眼臉已經融化,明沒看到眼球,所幸絲的眼窩都被體液給覆蓋,明不至於又看到窟窿出現。
再過一段時間,明的精液就會從絲的體內流出來(至於絲還未射出的精液,則和血液等一樣,都融入淡紅色的體液中)。
若明有裝上睪丸,精液量足以撐大絲的子宮,那精液自然就會更快流出來。
現在,明必須要盯得很仔細,才有機會看到那些精液,而每次都是剛流出一點,馬上就被新融化的身體部位擋住,讓她有點想用手指摳挖。
太粗魯了,即使不會對絲造成傷害,明想。
即使不那麼做,而只欣賞絲融化的身體,明也覺得很有趣。
說來有些俗氣,但明真的覺得,絲淡紅色的身體融化後,看起來就像是桑葚或莓果口味的雪糕。
明伸舌頭,舔一大口。
最外層的味道有些咸,畢竟融化時,汗水是最先湧出的,她猜,觸手生物融化後醒來會感到腰酸和頭痛等不適,大概是因為失去大量水分的緣故。
在咸味之下,就是絲的濃厚體味。
明以舌頭磨蹭硬顎。
她一邊細細品嘗,一邊想,不像桑葚或莓果,更接近蜂蜜。
而和跟真正的蜂蜜比起來,絲的體味非常淡雅,稍不注意,就會從舌尖溜走。
明又多舔了幾下,還把絲的左乳房給含在嘴裡,只要吸吮一下,絲半融化的乳房就會被拉到變形。
明看向鏡子,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比剛才高潮瞬間所看到畫面還要抽象。
明把絲的乳房給慢慢吐出來,心想,這景象若是給蜜或泥看到,會很不好意思的。
又過幾分鐘,絲全身上下都變得像是果凍的半成品,完全看不出原來的輪廓。
明把頭往後靠,平躺在肉墊上,身體盡量放鬆。
她把手稍微往上抬,讓自己的肚子、乳房和脖子,都被絲的身體給蓋住。
這時,露動了一下,她手腳的伸展幅度不大,和幾分鐘前差不多。露可能已經找到自己喜歡的姿勢,明想,笑出來。
聽著雨聲,明伸出雙手。她摸絲的身體,也摸自己的肚子。聞著自己的體味,和更多絲的體味,讓明最後一點高潮余韻,變得更為細緻.
感到很平靜的明,想小睡一下,又睡不太著。
她坐起來,注意到眼前出現一雙金色眼睛。
泥出現在鏡子前,更正確的說,是她出現在明的房間里。
兩手按著觸手裙的泥,在向明鞠一個躬後,用左腰上的一隻觸手打開鏡子前的窗口,進到肉室里。
看到絲,泥沒甚麼反應;她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明身上。
聞到明的體味,泥全身震了一下,臉頰馬上變紅。
雖觸手沒有明顯起伏,但明可以看到她的乳頭很快勃起。
泥十指相扣,眼睛左右飄移。
為遮掩流到大腿內側的淫水,她雙腿併攏,回避明的視線,但又不時瞄向明的胸部和肚子。
呼一大口氣的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想,明需要人來幫忙清理一下。」
泥雙腿併攏,十指扣得更緊,說:「我來負責,好嗎?」
通常這問題應該不用問,明想,大概是因為今天的主角是絲,所以讓泥覺得有必要確認。
「麻煩你了。」明說,把胸前沾有不少汗水的頭髮都給撥到背後。
明左手一拉,絲立刻從她身上滑下來。
接著,明坐起來,兩手並用的,把絲慢慢推到左手邊。
只是很簡單的安放動作,視覺上卻又有點外遇,甚至背叛的感覺,根本不是那樣,明卻一直忍不住那樣想。
然而,她其實也不會覺得很緊張或掙扎。
在很早的時候,明就曉得,這是一種和泥相處時的樂趣,特別是在絲失去意識時。
明真希望自己別因此發展出甚麼太離譜的嗜好。
說到清潔身體,向來就是誰有意願,就由誰來做。
對觸手生物來說,這是一種享樂過程。
跪坐在明右手邊的泥,左右腰側各伸出兩只觸手。
她先讓明的身體往左躺。
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兩手分開明的屁股。
發現她瞄准的正是自己最介意的位置,明兩手貼著屁股,趕緊說:「那裡很髒. 」
而泥的鼻息距離肛門越來越近,那真是泥最期待的部分?不會吧,明想,大聲說:「雖然我有浣腸,但──」
「沒關係的,」泥說,鼻子幾乎已經貼到明的肛門上,「沒有明害怕的味道,再說混合明的體香,和明的奶油後──」
泥因為嘴巴里累積大量唾液,而不得不把話中斷。
她早已發現奶油,明想,還感覺到她的指尖因興奮而顫抖。
透過鏡子,明看到泥眯著眼睛,滿臉通紅的說:「如果明不准我這麼做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泥抬起頭,她眼中真的泛有淚光。太狡猾了!明想,閉緊雙眼,根本無法拒絕。
泥彎腰、低頭。
她先是深吸一口氣的,再吞一大口口水。
原本,明想在泥清潔時,和她輕鬆聊到昨天晚上的事,而現在的情況實在太難為情,讓明的腦袋一片混亂。
兩滴汗水從明的額前滑過。
她咬著牙,又很快張口;泥已經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肛門。
明大叫,思緒被打斷。
原本她還對泥會用法術來清潔抱持一點希望,而那樣清潔就會在幾秒鐘之內結束,這不是泥希望的。
不過幾下舔弄而已,泥就讓躺在地上的明好幾次扭動手腳。
簡直像是在模仿貓或狗的動作,明真不想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她在乳房被揉弄,或腰側受到舔舐時,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明的肛門實在太敏感了。
在把周圍的奶油和精液都給舔乾淨後,泥的舌頭擠開明的肛門,伸到明的直腸里。
明大叫,肛門迅速收縮,腸子也迅速蠕動。
除了擔心腸道內的氣體外,她更擔心胃袋里的東西會不會已經跑到腸子里。
明希望泥的舌頭不要太深入,但泥一直伸長舌頭,好像不只是直腸,她連明的大腸也要舔到。
若泥有看完全程,就應該會聽到明和絲的對話,曉得明很不希望她們用嘴巴碰那裡。
泥是假裝不知道,明猜。
泥可能也想聽她大叫,看她使勁掙扎。
這對姊妹,實在是──而就算想吐槽幾句,明每次開口,都只吐得出淫叫聲。
有好幾秒,明一直摀著臉,不敢看泥的動作。她覺得自己把泥給弄髒了。讓那麼可愛的少女舔那種地方,明覺得自己好過分。
明內心的起伏之大,甚至流下淚。注意到明叫聲中的哀傷情緒,泥馬上收回舌頭,停下動作。
明很快伸出雙手,抓著泥的肩膀。
從地上坐起來的明,把嘴巴張開,與泥深吻。
明曾經說過,若絲在洗乾淨之前就舔她的肛門,等下她和絲接吻的時候,會很痛苦。
明說謊了,即使是清理之後再舔,她還是感到很掙扎。
但既然觸手生物能容納她的骯髒,明就覺得自己有責任包容。
到此,她很難說自己不後悔答應和絲肛交。
發現泥連直腸內的皺折都沒漏掉,明的心痛遠多過於感動。
她很快把舌頭伸到泥的舌底,再猛力吐氣。
明嘗到奶油、精液;她聞到絲的、泥的,和自己的體味,沒其他更複雜、令人討厭的味道,那個肉塊,真的有幫忙清乾淨。
明還是不太相信,畢竟絲說會保留益生菌。
但只要沒有臭味,就已經讓明安心不少。
曉得明的內心感受,泥稍微抬高舌頭,任由明檢查。明的淚水,實在是在泥的意料之外。
明的情緒很快平復,幾秒後,她們就像過去一樣,盡情享受接吻的感覺。
明不再認為口中的精液髒. 她可以像往常一樣,大口吞下,卻為了要玩更久,而不那麼做。
兩人轉動舌頭,把嘴巴里的精液攪打出大量泡沫,為使泡沫更大,散布範圍更廣,明和泥還故意讓精液靠近喉嚨,用力呼氣,不要幾秒,大顆的泡泡遍及她們的口腔,而兩人還利用牙齒縫,漱出更細更密的泡沫。
即使和絲吵架,泥也不排斥喝,或玩絲的精液,明想曉得,即使自己不介入,她們也能夠合好。
明的介入,能加速這過程;而明還有其他期待。
約兩分鐘後,兩人嘴巴分開。
她們的舌尖與唇尖各牽出一條既長又濁的絲線,成分大部分是精液,極少量是唾液。
泥伸長舌頭,負責把兩條牽絲給舔下肚。
接著,她們幾乎同時的,把口中的精液咽下。
明剛呼一口氣,就發現,在吞下去的唾液和精液中,自己的體味仍佔相當重的比例,相信是泥先前舔她時,留在口中的汗水,而不是直腸內的甚麼造成的。
而幾個人的體味在鼻腔中混合,的確會讓人意識模糊,明想,開始理解絲的感受;現在,明得咬著牙,才能忍住不去吸吮泥的乳頭。
而明即使閉緊嘴巴,雙眼還是一直在泥的乳房和陰部來回,一點也不像是不久前才經歷兩次高潮的人。
因為懷著露,明現在更容易因做愛而感到疲累。
即使如此,她可以選擇簡單一點的玩法,來節省體力,像舔舐泥的陰部,或吸吮泥身上的觸手。
明舔一下嘴唇,在考慮幾秒後,她決定還是先以深呼吸,把性慾壓下來。
泥兩腿併攏,跪坐在地上。
眼睛半睜的她,兩手握拳,神情有點恍惚。
而此處的氣氛,卻也因泥這樣靜靜坐著,很快變得沈靜。
即使有過剛才的經歷,泥現在散髮出的氣質,還是有種不輸人類傳統女性的純淨與柔美。
她與絲不同,和明更是不一樣。
同樣跪坐的明,雙手先揉幾下自己的大腿,接著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
她沒穿衣服,但也不會用手遮掩;她喜歡泥偷瞄她。
而在接吻過後,泥就沒再看向她的乳房或肚子。
泥除忙於回味幾分鐘前的經歷外,也是為了顧及到絲。
而察覺到泥的原則,明卻打算破壞它。
明伸長脖子,看向泥的乳房。
泥用雙臂遮掩,明馬上改看她的陰部。
泥趕緊用手掌去遮,其實她只要調整腰上的觸手裙就行了,明想,還是她也曉得,這樣看起來會更誘人。
讓泥在抗拒和刻意引誘之間來回,明覺得自己的做法很成功。
而明此時的表情,看來就和絲提到肛交時一樣。
笑是無所謂,但把人中拉長,就實在有些醜,明想,拒絕讓自己繼續連外在都變成色胚,她馬上咬一下舌頭,恢復正經的表情。
泥其實不排斥她剛才的樣子,也有點期待能和她親熱。
但這樣,泥想,明一個早上就會消耗太多體力。
決定關心其他問題的泥,抬起頭,說:「明。」
「嗯?」明應。這時,她肚子里的露又伸展一下手腳。
泥問:「中午,你要吃甚麼?」
泥要準備中午的份,明想,昨天開始,泥就不只有準備早飯而已。
能吃到精心調制的料理,明很高興。
她也承認,自己到現在,還不會對媽或姊姊感到不好意思。
「烤飯團。」明很快回答,是泥先前做過的料理。覺得自己還可以要求更多的明,接著說:「我想吃辣一點的。」
和往常一樣,她記得問泥會不會太麻煩。
「當然不會!」
泥說,使勁搖頭,好像已經思索出幾種做法。
不至於讓味覺變敏感的孕婦感到難以下嚥,而和精液混合後,嗝上來的氣味也不會太難聞,這需要花非常多的功夫。
明不會很挑,她想,反正泥一定做得比媽好。
此時,從泥眼中散髮出的光芒,和泠提議要做衣服時差不多。
而她在低聲念幾樣材料的時候,又看一眼左手邊的絲。
泥覺得不自在,明曉得她不是因為生氣,而是感到尷尬。
今天明是屬於絲的,絲即使融化了,泥也認為自己不該打擾她們太久。
明當然不想趕泥走。而若明沒任何行動,泥大概不會再待超過一分鐘。明說:「如果你是擔心買菜的問題,現在還早得很。」
泥睜大眼睛。明對她伸出雙手,笑著說:「陪我久一點吧。」
說完,明左手貼著泥的左大腿,右手貼著泥的左肩。光只是這樣放著,不需要使力,明不准泥離開身旁的意思已經夠明顯了。
泥臉紅,腰上的觸手像海葵似的晃動。她想直接靠在明的胸口。而在壓下腰上的觸手後,泥只稍微移動雙腿,坐得離明近一點而已。
明也很關心昨天的事。
雖已聽過絲的描述,但也要聽泥說過,這樣資訊才算完整,明想,而馬上就問,感覺會有點突兀。
明決定,先和泥一起靜靜看著窗外的景色,渡過一段時間,等不自然的感覺減少後,再開口。
約過一分鐘後,泥再次移動雙腿,往左靠。
明伸出右手,橫過泥的背和頸子,輕觸泥的右手臂和右乳房。
泥的頸子和背都流了些汗。
明把右手抬高,用下巴和胸部幫泥把背上的汗水給抹去。
明慢慢移動雙腳,來到泥的面前。
明伸出左手,把泥抱在懷中。
若是昨天,泥應該早就開始舔她的乳房,吸吮她的乳頭。
泥還是會在意絲,儘管泥幾乎沒把眼睛從明的臉上或胸口移開。
明其實也不是每次都能把背著絲和泥親熱當作是配菜。
而若是反過來,絲的反應會不會像泥這樣,明有些好奇。
明摸泥的背。
等泥心跳平復些後,明抬高接在手肘下的觸手。
泥叫出聲;明的觸手慢慢搔過她的頸子和肩胛。
泥低頭,把下巴放在明的雙乳間。
從頸子到嘴唇都能感受到明的心跳,讓泥覺得相當舒適。
幾秒後,明以右手無名指,輕搔泥的背脊。
泥又叫出來。
明把右手掌蓋在她的乳房上,感受她的心跳和呼吸起伏。
在幾次接觸之後,明相信,泥已經準備好面對問題。
明嘴唇貼著泥的左耳垂,說:「昨天的事,絲跟我說過囉。」
泥的表情沒變,腰上的觸手也未騷動,但眼睛的瞳孔縮小一圈。明繼續說:「我也想聽聽你的說法。」
泥不開口,但背脊和頸子又開始冒汗。她很壓抑,明猜,大概是認為趁自己的妹妹昏倒時做出指控,很過分的事吧?
感覺到泥的指尖發冷,明把她抱得更緊,但不停止追問,「我不是一個適合分享煩惱的人嗎?」
明親一下泥的額頭,柔聲說:「先前,我和你,也和絲說過:『不希望你們隱瞞,無論是多深沈,多不道德的念頭,都該和我說出來。』這樣,你心裡也會比較舒服些,對吧?」
泥閉起眼睛,呼一口氣。
她微微曲起的觸手頭髮,在幾秒鐘之內變得平直。
先前,因為壓力,泥頭上的幾只觸手一直繃得很緊,而明現在才注意到。
泥抬起頭,衝向明;她早已身在明的懷中,卻還是做出飛撲似的動作。
明記得,絲也做過一樣的事。
如此戲劇化的行為,最能使內心得到抒發,而泥記得大原則,沒給明的身體帶來多少衝擊。
泥伸出腰上的所有觸手,抬起明的身體。
下一秒,她往明的方向移動了至少半步距離。
是明在安慰她,卻變成明躺在她的臂彎里,這種前後衝突的感覺,明早已習慣,並也開始樂在其中。
泥的臉貼在她的左乳房上,沒壓得很深,這樣泥才能以臉頰快速磨蹭。
「明!」泥以略微尖細的聲音說:「昨天、嗚噗、絲、她好過份喔──」
明拍著她的頭,心想,先前果然是太過壓抑了,現在她完全放鬆,變得像個小孩。
即使明沒挺著大肚子,泥也會著麼做。
能像這樣,盡情撒嬌,是泥在昨天的經歷之後,最想對明做的事。
她現在確定,在明的面前,這沒有甚麼好壓抑,更不需要感到難為情。
明也很高興自已猜對,並能滿足泥的需求。
本來她們要聊的話題有點沈重,氣氛卻變得有些歡樂。
指尖已經回暖的泥,張開嘴巴;她原本是要說話,但持續聞到明的體味,接觸明的肌膚,讓她很難忍得住。
泥伸長舌頭,舔過明的腋下,再收回舌頭,大口吸吮明的左邊乳頭。
明叫出聲,也笑出來,曉得這是泥真正感到自在、舒坦的證明。
泥很快說自己昨天被絲襲擊的經過。
而在開頭,泥先提到自己昨天的分享過程,復習昨天在床上的內容,讓她們臉紅、心跳加快。
明哈一口氣,忍不住用右手摸泥的肚子,回憶此處被灌滿精液的樣子。
那些精液,後來幾乎全進到絲的肚子里,泥講到這一段,真的很不甘心。
明右手輕摸她的背,至於左手,則負責抹去從她眼角流出的淚水。
而明才抬起左手,泥就主動把頭湊到她的手掌心。
泥希望自己像個小孩,甚至像個寵物一樣的被撫摸。
她還往左轉動身體,在明的懷中打滾半圈。
在這同時,泥腰上的一圈觸手則交替撐住明的身體。
泥在講到絲開始大口舔舐,怎樣也不聽勸時,很生氣的罵絲下流。
明以為會聽到更惡毒的話,而到最後,泥最多只說絲是個色情狂,這部分幾乎與第一次遭到襲擊後的抱怨內容重復. 明幾乎可以這麼確定,即使泥早些時候一直都不願意和絲說話,但在泥的心裡,這事的嚴重程度不比第一次遭襲擊要嚴重太多,泥說:「一開始是我不對,我知道,可是她──」
「你沒有甚麼不對啦。」明說,兩手摸泥的肚子,指尖輕搔泥的乳房。
「可是,明提醒過我,而且在明的心中,絲又比我大得多。」
泥不想開口的原因已經很明顯:以為明會來譴責或諷刺她,而又強調絲的地位,顯示她雖不打算跟絲爭,卻也因此而變得很會預設立場。
「我不會偏袒絲的。」明強調,看著泥的眼睛,覺得這麼說已經足夠。
對於泥的誤解,明沒有多少不滿,畢竟她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
明決定,以後一定要更加疼愛泥。
此時,明腦袋浮出的念頭都很溫和,口中卻又分泌大量唾液。
若不是想維持最後一點形象,她真想從泥的胸口一路舔到頭頂。
聽人分享煩惱的時候,不能夠佔對方太多便宜,明提醒自己,雖然她也記得,自己早做過不少類似的事,又是一個現在反省已經嫌太晚的習慣。
又一次,明為轉移注意力,去關心一件不算非常重要,但卻讓她非常好奇的事:「當初,我射在你子宮里的精液,你是想喝,還是──」
「我想用子宮吸收。」泥兩手貼著肚子,說:「這樣比較有受精的感覺。」
明還未聽完,思緒就中斷。她覺得頭暈,覺得自己即使現在倒地,鼻血大量湧出,也不意外。明相信,絲也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失去理智的。
泥的指尖不再冰冷,耳朵和臉頰也都變得很燙。
她繼續說:「我以法術調高感度,卻感受不到明精蟲的移動,這有點可惜。但只要一想到,明的精蟲一定會鑽往更深處,也許直還會進到我的卵巢中,我就忍不住想像自己──」
泥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勾著自己的下排犬齒與門牙。她雖沒出聲,但明隱約可以看到她的嘴唇是在念:「懷上明的孩子。」
泥笑出來,兩手磨蹭自己的肚子,臉已紅到不能再紅。此時她無論是笑聲、吐息、或眼神,感覺都比幾分鐘前要來得更為甜美。
明的表情沒變,但這下她腦中卻真的湧出許多下流的念頭,之中最為強烈的,莫過於想再次射精在泥的體內,讓泥的子宮撐得比前次還要大。
明的臉也是紅到極點,心跳更是快得和做愛時一樣。
而泥竟然還沒說完:「我想躺在囊里,抱著肚子,一邊感受自己的心跳在精液中回蕩的感覺,一邊慢慢讓明的精液,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樣絕對比單純的喝下去,還要有感覺。」
明忍不住了。她兩手捧住泥的乳房,說:「讓我咬一口。」
「咦?」泥說,全身一震。
明的要求還算客氣的。
性慾讓她忘記疲勞,而露的重量也無法束縛她。
明真想省略前戲,使勁抽插泥,也不管是否有足夠的潤滑,僅管這聽起來很過分,但性慾高漲到一個程度,就是會把人最禽獸的一面給喚醒。
泥不可能沒有自覺吧?
明想,還是泥在描述內心的期望時,會專心到忽略周圍的危險,所以才會每次都讓絲襲擊成功。
明要負很大的責任,因為先前一直都是她要她們坦承;而現在,明要先解渴。
明用左手擦去自己臉上和額頭上的汗水,接著,她在泥的右耳呼一大口氣。
泥叫出來,眯起眼睛。
明扶著她的雙肩,把她往右轉半圈。
她們再度面對面。
明張口,輕咬泥的左邊鎖骨,幾秒後,她再親吻泥的左邊乳房。
明稍使勁吸吮泥的右邊乳頭,讓泥叫得更大聲。
又過幾秒,懶得再顧自己形象的明,大口舔舐泥的兩邊乳房,讓泥的雙乳間牽著數條唾液絲線。
止不住淫叫的泥,身體略往後仰。
她腰上的觸手不是吐出舌頭,就是像觸電似的快速顫抖。
四肢癱軟的泥,只右腰側上的兩只觸手撐起身體。
明以雙手勾著她的胳肢窩,要她再放鬆一些。
泥比絲高將近一個頭,而腰上圍了不只八隻觸手的泥,體重比絲要重得多,但明的力氣不小──平常她當然不會強調這點──,而發情更是激發出明的潛力。
明伸舌頭,把泥雙乳間的牽絲給拉斷。
幾秒後,明把她抬得更高些。
明伸長脖子,微微開口,在泥的左乳房下緣用力吻出三個印子。
泥大叫,呼吸急促,胸和背都出汗。
明在稍微感到滿足,也冷靜一些後,問:「我剛才,看起來和昨天的絲一樣嗎?」
泥笑出來,說:「不一樣,明比較溫柔,而絲不會抬頭問問題。」
沒有絲那麼失控,明想,自己是不是該和絲學學呢?
明先把這些話放在心裡。
她嘴裡的唾液,滿載泥的體味。
明分兩口咽下,那些近似花香的味道直衝鼻腔,讓她覺得很滿足。
而下一秒,像是對泥的體味有反應般,明的肛門用力一縮。
泥已經清理很乾淨,但明的身體還記得奶油和精液的黏滑觸感。
明右手摸一下自己的屁股,看著泥,問:「剛才,絲把奶油用在我那邊,對此,你介意嗎?」
泥睜大雙眼。她的臉還是相當紅,看到這裡,明就猜得出她的回答。
「不介意,」泥說,搖一下頭,「雖然做成糕點較不浪費,但這種用法,其實我也想過。」
泥強調,這事她們沒有討論過。接著,泥笑出來,將近半秒,她的表情看來和絲差不多。明想,她們即使不是雙胞胎,對這事也會有共識。
泥輕輕抓握明的屁股。她把臉貼在明的左乳房上。回憶明剛才的熱情舉動,泥的舌頭不斷磨蹭硬顎。
還有一處沒有清理,泥想。她兩手放在明的大腿上,說:「明陰道里的精液,也由我負責清理,絲應該不會介意。」
泥先前之所以沒舔到那邊,是為了留給絲。想起絲先前的說法,明有些難為情的問:「已經到達你要的熟成標準?」
這些精液留在明體內,還不到半小時。泥說:「我比較喜歡在短時間內熟成的。」
泥嘴角上揚。她嗅聞明的陰部,兩手輕搔明的大腿內側。泥在舔明的陰唇前,先親吻明的肚子下緣,跟裡頭的露知會一聲。
泥以舌尖碰觸明的陰蒂,接著,泥把頭往左歪,用沾滿唾液的嘴唇輕搔明的大陰唇。
明不只是小陰唇,連大陰唇也相當滑嫩,泥一邊在心裡贊嘆,一邊慢慢吐出舌頭。
在陰唇的縫隙大到能容納指尖時,絲的精液迅速流出。
泥伸長脖子,把嘴巴貼得更緊。
若泥把舌頭伸到極限,就能舔到明的子宮口。
要是泥讓舌頭動得稍微激烈一些,明不要多久就會高潮。
為保存明的體力,泥屏住呼吸,慢慢伸長舌頭。
在把陰道稍微分開後,泥再抬高下巴,讓舌頭兩側往上翻,如此,她不需要有更多動作,明陰道里的大部分精液就會自動滑過她的舌頭,進到她的喉嚨里。
泥在維持這個姿勢近一分鐘後,呼一口氣。
這一口氣,除了讓明叫出來之外,也把靠近泥喉嚨的精液吹出大量泡沫。
泥又呼一口氣,把幾顆蓋過牙齒的泡沫吹在明的陰蒂和陰毛上,製造等下再清理此處的藉口。
泥在咽下一點精液後,往更深處舔去。
絲有施法維持鮮度,而精液在混入明的淫水後,又充滿明的味道,加上先前的調情,這些都讓泥非得使用腰後的幾只觸手,來舔舐自己的陰唇,才能稍微滿足飢渴。
明盡可能把頭抬高,想看清楚泥的動作,但即使抬高到極限,肚子還是會擋住泥的臉。
鏡子位在左手邊,壓低身體的泥,側面又被明的腿給擋住。
不久後,明放棄用眼睛看。
她把雙腿往中間靠一些,用大腿內側來感受泥的耳朵與觸手頭髮。
她不妨礙泥的動作,而泥卻有點期待頭能被她的腿使勁夾住。
大量淫水從明的陰道里湧出,泥的嘴巴也分泌大量唾液。
泥才剛吞下一點精液,嘴巴里又滿滿的。
她只好屏住呼吸,把嘴裡的精液、淫水和唾液,一口吞下。
喉嚨被擠得很開,幾乎讓泥覺得有些痛。
而忘記停下自己陰部周圍的觸手,讓她在吞咽的同時淫叫,雖然沒噎到或嗆到,卻讓她打出一個尖銳的嗝。
明兩手摸自己的乳房,感受乳頭的硬挺,而只是指尖擦過,都會讓她從胸口到腰間一陣酥癢。
明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只是完全發情,甚至已到準備高潮的地步。
她也用自己的兩只觸手去感受泥的大腿,果然,不只是內側,連膝關節都濕了。
明讓觸手伸出舌頭,幫泥把腿上的淫水都給舔乾淨,而泥腰後的幾只觸手也來到一旁,磨蹭、舔弄明的觸手。
明叫出聲,即使泥把頭埋在她的兩腿間,她們依舊可以借著觸手來享受熱吻。
一直很節制動作的泥,到現在才舔到明的子宮口。
精液不會很頑強的黏附在肉縫中,因為有絲的法術和明的大量淫水。
所以泥無需使用舌頭兩側的觸鬚,可這樣就不夠好玩了,明想。
而下一秒,像是感受到明的想法般,泥將兩根觸鬚稍微伸長,試探性的、騷弄明的子宮口。
明大叫,呼吸變得相當急速。和保留體力比起來,她更想被泥舔到高潮。明兩手輕壓泥的後腦杓,泥馬上就懂她的意思。
舌頭被陰道夾著的泥,口齒不清的問:「真的可以嗎?」
「當然、嗯──沒問題。」明笑著說。她希望泥再多舔幾下,舔得更用力一些。
泥點頭。
她握著明的雙腿,舌頭稍微使勁。
泥先以舌尖抵著明的子宮口,再把舌頭迅速往右邊翻。
明大叫,閉緊雙眼。
泥的動作不再保守,讓明興奮得全身出汗。
大量淫水混著一點精液,很快淹沒泥的舌頭,而陰道內的空隙減到最低,也使明的肉壁更具吸附力。
透過舌尖,泥注意到,明的子宮頸中也有一點精液,而用舌頭掏,感覺也太粗魯了,對明和露都不好。
再考慮幾秒後,泥先把舌頭拉出來一些,再把下巴稍微抬高。
她用鼻子輕按明的腹股溝。
泥一邊嗅聞明的陰部,一邊對明的子宮頸施展清潔法術。
約過三秒,等裡頭的精液都滑出來後,泥再把舌頭往左翻,又迅速伸向明的子宮口。
明大叫,兩手曲起。
泥在扭動舌頭的時候,也不忘把嘴巴往下壓,以唇尖揉弄明的陰蒂。
明十指抓著自己的乳房,口水從左邊嘴角流下。
她再次高潮。
不比經歷長時間抽插所造成的高潮要來得強烈,而明還是覺得相當舒服。
有近五秒,她全身顫抖,眼前的景象失焦,嘴裡只吐得出斷斷續續的叫聲。
最強烈的一波快感散開後,明全身癱軟,慢慢哈氣。
泥先停下動作,約過一分鐘後,明的心跳回穩,泥舌頭迅速一勾,把剩下的精液和淫水都給卷到嘴巴里。
明再次大叫,體內的數波高潮余韻彼此碰撞,變得騷亂。
比原先預期的要過分一些,而她們都覺得相當過癮。
泥握住明的兩只觸手,把它們抬到自己胸前。泥先是並起雙腿,接著在對明微笑後,她低頭,親吻這兩只觸手。
明在喘足氣後,伸出左手,要泥拉她一把。泥馬上照做。
有件事,明計劃已久,而她現在就要和泥說。
當然,之中有很大的一部分,是明為了滿足自己的興趣。
絲現在不可能聽得到,明也不擔心讓蜜和泠知道。
但偷偷摸摸一點比較好玩,就因為這個理由,明把說話時的音量壓低。
她右手同時在泥的腰、屁股,和大腿來回。
聽完第一段,泥驚叫出來,全部聽完後,她臉變得非常紅。
明把嘴巴貼在泥的左耳邊,說:「你無可否認,這的確是個深入矛盾核心,處理問題的方法。」
泥眼睛睜大,兩手舉到胸前,像是要遮住嘴巴,更像是想要逃離明的懷抱。
泥當然沒有那麼做,但她轉頭,臉頰鼓起來,一副怎樣也很難接受的模樣。
明不會勉強泥。
她只是揉揉泥的屁股,要泥再考慮一下。
泥在幾次顫抖後,嘴角慢慢勾起。
儘管她羞到想要逃出肉室,但就如同明講的,那是個好主意。
泥不想大聲表示贊同,而她臉上的笑容卻在幾秒鐘之內擴大。
明強調:「我可不只是因為好玩而已喔。」
泥點頭,兩手稍微整整面容。
明承認,提出那主意,有損自己的形象。
泥心累積滿滿的吐槽慾望,要是她突然說出太過中肯的話,可是會讓明想把臉給藏在她的觸手裙中。
所以,明再次和她接吻,一半是感謝她同意,一半是為了封住她的嘴。
泥嘴巴里的精液的味道,比前次接吻時要稀薄一些,明想,因大部分的精液都已吞下,又混入更多的淫水和唾液。
已經過了半小時,絲體液往中間聚集,看來不再那麼稀薄,有著微微浮凸,挺像是剛開始發的面團。
還要再過一段時間,她才會浮出輪廓,發出鼾聲。